泉水,那么熟悉的味道,她极度渴望。栗子小说 m.lizi.tw
她伸出舌头小心地回应他的吻。
有了她的回应,这个吻越吻越深。后来,苏夏发出含糊的鼻音,抬手推搡着他的肩膀,终于将他推开,她开口抱怨:“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了。”
她的小脸通红,被他吻过的唇,水光潋滟一片。顾靖宸柔情地望着她,不由失笑,他的眼神愈发暗沉,他抱着她坐到自己的怀里,然后他低下头再次堵住她的唇,他的吻比刚才还要用力。
,他们吻得浑然忘我。
不知何时,苏夏被他压在身下,箭弩拔张之时,苏夏似乎清醒了很多,她喘着气,看着他幽黑如子夜的眼,张了张嘴:“不要。”
这个时候的顾靖宸与平时不同,脸上充满了不自然的红晕,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把眼睛闭上。”
苏夏的眼底又有泪花:“爷爷泉下有知,会不高兴。”
她的眼底惊慌失措,他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嘘,爷爷不知道。”
她傻傻地问他:“知道了怎么办”
“嘘。”他又去吻她的唇,声音含含糊糊的,“我们还在梦里,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曾经的你,只有曾经的我。
她软软地喊他的名字,有一点点哭腔:“靖宸。”
“我在。”他一下一下地吻着她,吻着她的眼睛、鼻子、耳朵,这么多年他只有一个愿望,只想拥有她。
第37章早餐
苏夏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金黄色的晨曦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撒上了一层朦胧的颜色。
苏夏睁开眼,整个脑子都是混混沌沌的,一张安详清俊的睡颜骤然落入她的眼中,长长的睫毛下是紧闭的双眼,他的鼻子高挺,唇角微抿,这样的他没有往日里的冷漠,看起来像个孩子。
苏夏愣了一下,吓得一下子就惊醒了。
她僵在床上,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她怎么睡在这儿她有些头疼地闭了闭眼睛,昨晚后半夜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清晰地涌入她的脑海,明明是醉了酒的啊,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旖旎缠绵,甜蜜又带着刻骨哀伤。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只是她,他只是他,那该多好,她不必觉得对谁愧疚。
苏夏轻轻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即便这是梦,她也愿意让这个梦做的长一些,再长一些。
顾靖宸听到旁边发出细微的声音,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他不愿意睁开眼睛。昨晚她醉了,他也假装自己醉了,但是醒来之后,梦也该结束了。
她柔软的身体被他抱在怀里,她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沁香,是他永远都贪恋的味道。他恨不得一辈子都这样,每天睁开眼,窗外有阳光,怀里有她。
也不知道这样的拥抱持续了多久。
苏夏昨晚并没有吃多少东西,这个时候她饿了,肚子咕咕地叫起来。
“饿了”顾靖宸低笑了一声,下巴胡乱地蹭了蹭她的脑袋。
“嗯。”苏夏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应了。
她想退出他的怀抱,顾靖宸已经松开她,掀开被子起身。她望着他光裸精壮的背,肌肉线条流畅,背后还有几道浅浅的红色爪印,性感得一塌糊涂。苏夏的面颊发烫,胡乱地收回视线,有些结结巴巴道:“我得回家了。”
顾靖宸随意地套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正在扣纽扣的手指一顿。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回头看她的侧脸,她低垂着脑袋,脸部线条柔和,睫毛浓密而卷翘,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的眼眸微微一暗,语气不容拒绝:“吃了早饭再回去。”
她怀里的被子滑落到胸口,她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穿,她红着脸慌乱地用被子遮住自己,呐呐开口:“爸爸会骂。”
顾靖宸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唇角微勾:“反正你夜不归宿已经是事实,迟点回去早点回去又有什么区别”
一时之间,她竟然无言以对。
“去刷牙洗脸。”顾靖宸伸手揉了揉她本来就乱的头发,刚醒来的她反应总是迟缓许多,乖得可爱,他基本上不用说什么话就能说服她。
果然,她呆呆地哦了一声。
顾靖宸转身出去。
苏夏穿好衣服、洗漱完从房间里出来,就见顾靖宸正站在厨房里。明媚的光线逆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上渡了一层金黄色,微风徐徐,柔软黑亮的头发微动。
她的心微微跳起来,不过一个背影就让她心跳不已。她恍惚产生一种错觉,时光交错,仿佛他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
顾靖宸听到身后动静,一回头就对上她的漆黑清澈的眼睛,柔顺的头发随意披散下来,瞳孔有些涣散,眸子没有焦距,似是在想着什么事。
他的唇边浮现起一抹浅笑:“去餐桌上坐下来。”
“哦。”苏夏在桌前坐下来,用手撑着下巴打量着这里,一股熟悉温暖的感觉扑面而来。
房子还是以前租来的房子,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包括所有的家具、装饰,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厨房的门口还挂着一个颜色旧了的中国结,是她曾经亲手编织的,编得歪歪扭扭,他却从来都不嫌弃。
她的眼睛莫名地有些湿润,两年前她第一次知道他是s市首富的儿子,也是第一次将他和报纸上大名鼎鼎的顾易迟联系在一起,如此身价的他竟愿意一直住在这个小房子里。
微波炉在这个时候“滴”了一声,顾靖宸拿出两个杯子,将热好的牛奶倒出。他很快将托盘端上桌,一小碗馄饨,牛奶、荷包蛋。
简简单单的食物,她却很喜欢。她喝了一口牛奶,是她一直喝的那个牌子,荷包蛋煎成她喜欢的七分熟,蛋白已经煎得金黄色、香脆,但是蛋黄还是半熟,蘸酱油后口感极好,她吃了一个,犹未觉得满足,动作自然而熟练地夹走了他盘子的那只。
以前他总是不悦地看她一眼,每次煎蛋要回来,还很严肃地告诫她:“一天只能吃一个鸡蛋,不能多吃。”
然后她只能眼馋地他慢条斯理地解决掉。
而今天他竟意外地没有抢回去,他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苏夏也不敢看他,低头快速地解决掉第二个,原来吃两个鸡蛋是这样满足。她一口气喝光牛奶,又将小馄饨吃完,意犹未尽地用纸巾擦了擦唇,她看着空荡荡的盘子,小声对他说:“我走了,再见。”
顾靖宸也在这个时候用晚早餐,他站了起来:“你在门口等一下,我送你回去。”
“好。”她没有拒绝,这里离她家有点远。
顾靖宸回卧室换衣服的时候,苏夏这才想起有什么不对劲,她彻夜不归,爸爸居然都没有打电话催她。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手机,这个时候才发现手机已经关机。
她忙将手机打开,这才发现手机里有许多未读短信,还有好多个未接电话,手机连续地滴滴滴,几乎快爆掉了,其中大部分都是爸爸打来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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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叫不好,从小到大,她只要住在家里,从未出现过彻夜不归的事,爸爸一夜找不到她,这该有多着急,甚至彻夜不睡。
苏夏还没来得及回拨电话,就见顾靖宸已经穿戴整齐从屋里出来。苏夏冲着他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有些气鼓鼓地瞪他:“是你将我手机关机了。”
顾靖宸微扬下巴,不可置否。
苏夏看着镇定自若的态度,也有些着急了。她脑补觉了从昨天起到今天的一切都是他预谋的:“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我们都已经结束了,就算有了这一夜又怎么样,又没有明天”
顾靖宸也不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她将他的沉默当做了默认,可终究她还是舍不得和他吵架。她愤愤地转过身,给他留下一个背影:“我自己回去。”
顾靖宸的脸沉了下来,眉头轻蹙。他拉着她的手强迫她转过来,他一字一顿道:“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关了你的手机”
她面对他的时候,永远没有多少底气,却还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顾靖宸低笑了一声,唇角带着讽刺的意味:“我故意灌醉你,将你带回家”
清冷的嗓音,疏离的味道。苏夏一下子就焉了,好像也不是这样,她低垂着眸子,只是盯着自己脚上的鞋子看。
顾靖宸的眸子越发深沉,里面隐约的挂着一抹落寞。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字顿说得更加缓慢:“我还故意骗你上床是不是”
苏夏的心抽疼,你情我愿的,有什么骗不骗。
“怎么不说话了”顾靖宸的声音又低了下来,有一丝沙哑的味道,“我在你心里就这样的人”
他是怎么样的人她怎么会不清楚,只是此刻的她莫名地烦躁,所以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将所有的事都推在他的身上。她咬了咬唇仍旧是不说话。
“手机的事我实在不知。你昨晚喝得醉醺醺地不省人事,我不将你带回家难道丢在路上”顾靖宸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对上她无措的双眸,“至于上床的事,你不记得,需要不需要我来提点”
“不、不用了”顾靖宸的俊脸靠着自己越来越近,呼吸炙热喷在她的面孔上,她莫名地觉得热,她忙将他推开,“我走了。”
她才转过身,顾靖宸的双手用力地按在她前面的门上,发出砰地一声。
他将她挤在门与他的胸膛之间,他的气息挨近她的耳朵:“你不记得,我却记得清清楚楚,我可以慢慢解释给你听也不知道是谁,将自己的衬衣的纽扣一个一个解开,也不知道是谁”
“别说了”
“也不知道是谁将自己的”
“我记起来了,你别说了”刚开始怎么在一起的她根本记不住,她是迷迷糊糊地她记着是她自己扯开了她自己的内衣。
“苏夏,我是个身体健康的男人。”
苏夏沉默了,他将她吃干抹净了都是她的错,
此刻的她动弹不得,脸又热又烫,空气中的暧昧指数在升高。
这个时候苏夏的电话响了。苏夏动了动,小声说:“是爸爸。”
顾靖宸松开一只手,苏夏将电话接了放在耳边,爸爸的声音听起来明显很不悦:“你现在在哪里”
苏夏支吾了一声:“我在朋友家。”
苏贤仁哦了一声,一本正经地问:“哪个朋友”
苏夏想也不想:“白芷”
苏贤仁哦了一声,就在苏夏要松一口气的时,他又问:“她在l市还没回来,你一个人呆在哪里”
“”
苏贤仁朝她吼了一声:“马上回家”
苏夏挂了电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顾靖宸看着她叹气鼓着嘴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走了。”
苏夏坐在顾靖宸的副驾驶座上,有些心不在焉地摆弄手机,突然她想起的个事,好像就是昨天早上她设置了手机每天晚上十二点自动关机的事。
第38章纠结
苏夏无奈都用手机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明明是自己做的事、不记得,却将错误都归于顾靖宸。他向来都是光明磊落,坦坦荡荡的人,绝不会做这种事,她怎么可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苏夏懊恼极了,小心翼翼地看了顾靖宸好几眼。
顾靖宸的余光感受她频频发来的信号,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字:“说。”
苏夏满脸歉意:“那个,对不”
顾靖宸飞快地打断她的话:“不接受。”
苏夏撇嘴:“干嘛不接受,我诚心实意地跟你道歉呐。”
“你欠我一次。”
苏夏有些无语:“要不要这样啊”
“到了。”顾靖宸将车子停在苏夏家的前一条巷子里。
居然这么快就到了。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要不要我陪你进去”
“不用了”苏夏的手放在解安全带的扣子上,也不看他,垂着眸子幽幽道,“爸爸见到你会更不高兴。”
“也是。”顾靖宸语气落寞,眼神黯然。
苏夏看着他,鼻子有些发酸,她宁愿他总是一副冷冰冰,凡事都不在意的样子,也好过这一刻的落寂自责。她解开安全带,轻声道:“我走了。”
“嗯。”他轻轻地应了一声,伸出手欲拉住她。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微微蜷缩,握了一把空气,然后慢慢地收了回来。
“苏夏。”
“嗯”苏夏回头。
两双眼睛对望,彼此都没有说再见,所有的话尽在不言中。
苏夏一步步地往前走,不敢再回头。今天的阳光似乎格外刺眼,让她有流泪的冲动。
离家越来越近了,她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她由衷地希望爸爸不在家里,已经去上班了。
只是,她才刚进小区,就见到爸爸站在楼下,像一棵笔直的松柏。
他终于看到她,表情似乎轻松了一些。
等到苏夏走近,就见他板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她。他昨晚应该没有休息好,气色并不好看,眼中有疲惫还有血丝。
这一刻,苏夏竟看不透他的情绪,就是这样苏夏才更是感到惶惶不安。苏夏干巴巴地挤出一个笑容:“爸,你怎么在这里,怎么还没有去上班”
苏贤仁淡淡地看着她:“女儿都走丢了,做父亲的怎么还有心思去上班”
云淡风轻地话,却莫名地戳中了她的泪点。苏夏有些讨好地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呐呐道:“你要不要上楼休息一下”
苏贤仁皱了皱眉头:“我今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哦。”苏夏心里很不是滋味,在回来的路上,她想过爸爸不停地念叨她、骂她几句,可如今他什么都没说,就是这样,她才觉得心里更难受,她宁愿他打她一顿了事,虽然从小到大他都没打过她。
“早餐多做了一份放在保暖杯里。”苏贤仁顿了顿又道,“小誉昨晚送了些蛋糕过来,我帮你放在冰箱了。”
苏夏咬了咬唇。
“夏夏,任何人的感情都不可以随意挥霍和践踏。”
苏夏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只是点了点头。
“我走了。”
他什么都没有问,即便他为她担心了一夜。
苏夏低低说道:“爸,对不起。”
“你不需要跟任何人说对不起,只是你做每件事之前最好先想一想,会不会有人会为你担心、难过。”
苏夏在顾靖宸那里已经吃过早餐了,回来之后,仍旧将爸爸留给她的早餐皮蛋瘦弱粥一口一口吃光。
爸爸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一直都是。
苏夏吃完之后,想到了什么,将冰箱打开来。她发现里面静静地躺着三块精美的小蛋糕,她用手指碰了碰,又关上冰箱。
蒋誉,她的相亲的对象。她的脑海里几乎忘记了这个人,甚至他的长相。
她有些头疼地将自己埋在沙发里,和他说试试的人是她,转眼改变主意的也是她。感情不是儿戏,就像爸爸说的,不要胡乱挥霍和践踏别人的感情。
她不想让父亲失望,可她欺骗不了自己。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左右为难。
就在苏夏纠结地头疼的时候,白芷给她打来了电话:“夏夏,你现在在哪儿”
苏夏应了一声:“我在家啊。”
“你爸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苏夏懊恼地坐起身来,她就知道:“他说什么啦”
“他说他路过茶厅,还问我茶厅怎么没开张。我脱口就说我在l市,这两天都没开张,然后他就挂电话了。”
苏夏都快哭了:“我爸这个人就爱拐弯抹角。”
“他从来没给我打过电话,我真反应不过来。我后来想了一箱,你昨晚肯定不在家。”
“唔”
“那就好。”白芷明显猜中了什么,她轻松了一口气,语气听起来有些轻快,“这才几天就旧情复燃啦,那天我还担心我的激将法起不了作用。”
苏夏想,如果白芷现在在她面前,她恨不得上前咬她一口。去她的激将法啊。
“我那天就想试试你对他的感情还深不深。”她轻叹了一口气,“这两年你不在,我都替你看着他呢。他作息规律,每天公司、家里两点一线,他洁身自好,身边没有任何女人。”
苏夏沉默下来不说话。
“两年七百多天,他没有你的消息,而我也没有。我每次见到他失望的样子,作为你的朋友我都看不下去。”
苏夏咬住自己的唇,她真怕自己哭出来。
“如今好了,不管有什么矛盾都应该说开了吧”
他们之前没有矛盾,却有永远都解不开的结。
“我期待你们的婚礼很久了。从以前开始,就一直一直都在期待。夏夏,你还记得你毕业晚会上说的吗”
苏夏没有说,白芷已经飞快地说下去:“毕业晚会那天,大家要听你唱歌,你上台唱了一首王若琳的iloveyou,我永远都记得当时你红着脸,深情款款地说,靖宸,我永远爱你,我明天要嫁给你,我要给你生小猴子。”
毕业晚会那天,她真的真的好开心。她想着马上要跟顾靖宸结婚,那天真是玩疯了,据说那天她做了很多不理智、疯狂的事。
但是她醉了酒,后来的印象都不深。
“小猴子”苏夏突然想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整个人都呆住了。
“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