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品官员的嫡女给了康安帝几个封了亲王或郡王的庶出兄弟的世子为正妃;再有便是康安帝自己纳两个从三品指挥使的嫡女,一个封了美人,一个封了才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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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上官毅年长上官林近一岁,是以上官毅的婚事定在了来年正月十五,上官林的婚事则定在了来年九月初七,均是来年诸事皆宜的好日子。
翌年正月十四,顾恒清大败联合来犯的周边十几个小国,班师回朝,康安帝大悦,擢已是郡王的顾恒清为亲王,封号“清”,乃大平近百年来第一位异性王。
翌日,上官毅十里红妆迎萧若梦为正妃,本就不爱女色的三皇子开始完全不踏足后院其他地方;不过三个月,萧若梦诊出有孕两个月。至三皇子妃五月身孕之期,上官毅在两位侧妃院中各歇了一晚,且事后赏汤;无人知晓的是,上官毅只在两位侧妃呆了一盏茶的时间便回了正方,受在有孕的正妻身边,安然入睡。
五个月后,三皇子妃诞下三皇子嫡长女,康安帝封为无封邑的安阳郡主。小郡主周岁宴上,三皇子妃又诊出三个月的身孕。自此,萧若梦开始了从皇子妃至建安帝皇后的独宠生涯。
番外完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码字中这一章稍微少一些,亲们别介意,因为他们两个人的故事已经没有了。接下来就改回到正轨了
、肆肆
“嗯。”一样的字却是不同的语调,顾恒清看了人儿几眼,却还是不放心地威胁道:“若是你违了今日之约,你知晓我会怎么做你不会让我那般做的对么”
若卿闻言一怔,却是偎进顾恒清怀中,道:“你放心,我答应了的。”
一眨眼已是三个多月过去
顾恒清归来得悄无声息,并不如他出征时的万民相送。京里统一的消息,顾恒清率大军刚打了胜仗,为平复边关众事,还需一月方能返京;谁也没想到,此次战争在宗政明暗皆有的帮助下竟是在短短一个半月便结束了战争,而顾恒清就这么单人一骑地领着三四个下属回到了京都。从密道进宫见过康安帝之后,顾恒清回府便召见了几个暗卫,顺便给三皇子府去了封信。
上官毅自是一直与顾恒清通着信,心知这表弟就该这两日归京,想来这是秘闻该是少与自己联系方佳,眼下却莫名其妙地从暗卫手中接过一张只是简单对折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信纸,一手安抚着枕在自己左肩依偎着睡得不甚安稳的妻子,一边小心翼翼地抖开信纸内容简洁明了,让一目了然的上官毅差点没忍住抽搐的表情:
明日借三皇子府一用。
“跟你们主子说,让他放心。”上官毅对暗卫颔首,转身嘱咐着纸鸢道:“你亲自去趟萧府见见三姑娘,就说皇子妃孕中烦闷,为保母子身心健康,本殿邀她过府陪皇子妃住几日。”
“奴婢知晓了。”纸鸢微微福身,看了眼睡得极安稳的萧若梦,这才转身去安排去萧府的事儿。
说来,萧若梦此胎倒是不若前两胎安稳。长女跟次女从娘胎起就是温和的性子,是以怀着前两胎时她并未吃多少苦;但此胎不同两月起便开始害喜,好在还能让她勉强着用些不油腻的温补的膳食,不然她真得担忧这个孩子保不住;好不容易平安度过了四个月,谁知从六月起她却是染上了失眠的症状,一天里难得能安稳地睡上一两个时辰,把一干太医急的上火,人也可见地瘦了下去,好在上官毅担忧其孕中辛苦,特意向康安帝告了假多挪出些时间在府中伴着,让萧若梦能靠在怀里多睡些时辰;眼下人就要临盆,这才算养回了些丰腴。
本来康安帝在一些言官的劝说下有些不满,但好在越少着了人往桐云观潜话,让云翳道长亲自至三皇子府卜了一卦,只道“龙孙康健,非池中之物”;倒是让信道的康安帝、许太后、许后以及一干重臣放了心。栗子网
www.lizi.tw只闻此言,二皇子府秘密地换了一批瓷器与下人,这又是另言。
那厢暗五把顾恒清归京的消息瞒得死死地,而前些日子,一直不愿给何姿颜定亲的若卿舅父,在理郡王世子的百般求见下终于应诺了,若卿自越少来人告信又闻了何府、韩国公府定下的婚期后边一直忙着准备萧若梦长子的诞礼以及何姿颜与许安绫的添妆礼,偶尔从萧宏那里听了几句边关的消息便也罢了。是以见纸鸢急匆匆地进府后直接来自己院子求见,才慌了慌神,忙唤了人进屋;心下也暗骂自己竟然因了越少潜人交代了话便放下心来,近四个月来竟然只去了三皇子府一道。
见纸鸢进了屋,若卿忙免了她的礼,焦急地问道:“眼下你怎么来了可是长姐身子不好还是小郡主们又出了什么事儿”这话也不算凭空,缘由是萧若梦未满两岁的嫡长女安阳郡主一月前竟是被人谋害中毒,小小的身子抽搐不停,好在有太医轮番守着,又有善心坊的遥娘送上珍贵的药材,这才转危为安。事后查出竟是侧妃蒋氏所为,上官毅怒极将详情上报至康安帝,虽未抄家灭族,倒是绝了蒋氏一族的政途。
“姑娘莫着急,主子还好。”纸鸢只神情略微有些担忧,道:“是殿下让奴婢来的。殿下言主子今日睡得不香,又心内烦闷,特意让奴婢来请姑娘过府小住些日子。”
若卿闻言轻呼一口气,含笑道:“那就好,我也算放心了。让书画带你先用些点心,我安排好府中事物便与你同去。”
“那奴婢先退下了。”纸鸢微微福身,便跟着书画一道去了偏房。
若卿招来张嬷嬷与琴棋,道:“嬷嬷,三皇子潜了纸鸢过来让我过府陪同长姐,府上的事情就劳你多费心了。梅姨娘眼下怀着身子,让下人们好好照顾着;周姨娘周姨娘刚回府,目前没什么大动静;倒是夏姨娘,嬷嬷多费心。此番让琴棋与我一道,书画便留在府上帮衬嬷嬷。”
萧宏之前并非戏言,真的将周姨娘送去了城郊的庄子上,不仅如此,还连带着将萧若兰一道送了过去,前些日子才接了回来,两人眼下还算安稳。倒是之前亏了身子的夏姨娘,凭着萧宏的几分歉意,又有梅姨娘怀着身子不能伺候,倒是牢牢地将萧宏把在身边;甚至还让身边伺候的一个二等丫鬟春燕开了脸做了通房该是打着让春燕生个孩子,再保养道身边的主意。好在目前也没闹出什么大动静,只是要些首饰布料,若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待她露出最终的目的。
“姑娘放心,嬷嬷省得的。姑娘过去好好安慰着皇子妃,嬷嬷听说定南侯竟是往皇子们的后院都填了一个远房的嫡女过去做伺候的人,皇子妃在孕中,难免多想。”张嬷嬷劝道。
若卿颔首,却道:“嬷嬷放心,三皇子不会让长姐担忧这些事情的。”这些日子她也算看明白了,先不说她相不相信天家人的真心,但三皇子极重视她长姐这一胎,自然不会让她长姐因为侍妾通房一类的事情着恼的。
“另外,出门前,琴棋你让冬雪去宝恒斋挑两套成色上等的玉石送到玲珑阁让掌柜的多费心,再去铺子里找芝娘订些荷包的花样。”荷包一类的小样,多数是包了银裸子金骡子赏人用的;大平对嫁妆聘礼都有相应的规矩,也就若卿与何姿颜、许安绫这类关系极好的闺中蜜友,才有资格以这种小样添妆的。是以,若卿除了备有四匹织锦外,还在玲珑阁与自己的铺子上打了招呼,打算再加上两套首饰与二十个荷包给何姿颜、许安绫一人十个,取十全十美之意由芝娘带着铺子里所有的绣娘一道,一两天就能完工。栗子小说 m.lizi.tw
坐着马车到了三皇子府,因为有纸鸢这个大丫鬟领着,若卿直接到了正院,而正院里却不止萧若梦一人,除了已经告假的三皇子,一个若卿未见过的着了粉色八幅襦裙配梅花金簪的女子正双眸含泪地跪在萧若梦与上官毅面前。三皇子府的许侧妃与另外两个侍妾安氏、陆氏若卿都见过,就是那通房王氏,若卿也是见过几面的;眼前这女子穿着打扮也不若丫鬟,该是前不久刚进府的欧阳氏了。
若卿也不管那欧阳氏,冲着萧若梦与上官毅福了个身,便径直地坐到了萧若梦身边,这才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欧阳氏,一边与萧若梦说着话儿道:“长姐近日睡得不香,这脸色可是不太好。没有用些安眠的熏香么”本孕中不宜用香,但前几年善心坊便有了一些只用各色花瓣制的如油一般的熏香,放些在炉子里,也不会对身子造成伤害;现今不少人家都备着。
“用了一些,但是效果不佳,太医也说这一胎不同寻常,只能让你长姐多吃些苦了。”接话的是上官毅,说话间却并不看面前跪着的已经泪雨梨花的欧阳氏,道:“所以我才让你过来陪陪梦儿,看看她是否能精神好些。”
“也是你多事了,我哪有什么不好”萧若梦嘴中埋怨道,脸上却洋溢着幸福。
“姐夫也是关心长姐。”若卿佯装劝慰,语毕竟是话音一转道:“这跪着的是哪个院中伺候的不是长姐院里的吧,卿娘可没见过。”
“这是前些日子定南侯送来伺候的人,我看着都眼生,你自然未见过。”萧若梦语气淡淡道,“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一大早就来求见,见了也不说话就一直哭着。”说着埋怨地看了一眼上官毅。
上官毅被瞪心情却极好,也不含糊,道:“你不知皇子妃有孕,最忌讳人哭哭啼啼眼下这是做什么”
“殿下,妾身不过是想见殿下一面罢了,却遭到了三番四次的阻挠。妾身知晓这定不是皇子妃的意思,可阻挠妾身的人说是纸鸢姑娘让去的。妾身只是想讨一个说法罢了。”欧阳氏止住了泪,语意含着娇柔,配着那双眼睛,倒真有几分惹人心疼的意味;只是,这双眼睛搭着那张瓜子脸却是怎么看怎么眼熟。
“什么时候一个伺候的奴婢也能来正院讨说法了。”若卿不悦道,“我看你这张脸倒是有几分眼熟,也不知定南侯府的人知不知道东施效颦的典故。”这张脸不就是与萧若梦有几分想象么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三皇子府,姑娘怎么能这样与妾身说话”欧阳氏朝着若卿瞪了过去,心下却有些发颤。
没曾想,上官毅倒是更加不悦了地道了句“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码字中今天看见有亲取消了文文的收藏,微凉很难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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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一个伺候的奴婢也能来正院讨说法了。”若卿不悦道,“我看你这张脸倒是有几分眼熟,也不知定南侯府的人知不知道东施效颦的典故。”这张脸不就是与萧若梦有几分想象么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三皇子府,姑娘怎么能这样与妾身说话”欧阳氏朝着若卿瞪了过去,心下却有些发颤。
没曾想,上官毅倒是更加不悦了地道了句“闭嘴”
欧阳氏显然是没有想到上官毅会如此不怜香惜玉,口中一噎,一时间竟是不敢再说些什么了,只睁着一双含泪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上官毅,颇有番欲语还休的味道。
只可惜,在上官毅眼中自己后院里除了萧若梦以外的女人都不过是一件摆设品,若是有利用价值且听话那三皇子府不在意多几副碗筷,反之他也不介意手下多些血腥就如之前的侧妃蒋氏。
“爷也莫生气,不过是生活的一些调剂品罢了,咱们不都习惯了”萧若梦扯了扯上官毅的袖子,含笑道,“爷也是见惯了这些把戏了,哪用得着这般在意。”
若卿看着还跪着的欧阳氏,语含讽刺道:“卿娘倒是没想到长姐在孕中,居然还有没眼色的敢到面前来找不痛快。”
“好了,卿娘这般说这不是拐着弯说姐夫没有照顾好你长姐么”上官毅将手轻放在萧若梦腹上,缓缓摩挲着,漫不经心地冲着欧阳氏道,“本殿也不管你身后是谁在说话,定南侯送你进来,想来也是以为你是个聪明的,谁想今日你居然蠢笨得撞到正院来污了皇子妃的眼。本殿算是为小儿行善,就不要你的命了。每日在佛堂跪上一个时辰,抄写静心经便罢了。”
“殿下殿下妾身”欧阳氏诺诺着还想说些什么,被上官毅轻飘飘地一瞟便立刻噤了声。
“纸鸢,找个三等丫鬟送她回去。”萧若梦也不愿多看这种场景,冲着纸鸢吩咐了一句便也罢了。
说来,皇子府里类似于王氏、欧阳氏这样的存在是最尴尬的:她们在进府前是家中受重视的嫡女,自小是丫鬟们悉心伺候的对象;可是进府之后,她们并没有名分,又非一般的丫鬟,总是尴尬的。是以萧若梦让纸鸢给她们一人挑选了两个三等丫鬟伺候着并算了二等丫鬟的月银便罢了。
没再管欧阳氏,萧若梦转首对若卿道:“府中一切可还好我一直被关在屋里,你姐夫也不让我多知道外面的事情,我听纸鸢说父亲将那对母女接回府上了,可有闹腾”
“眼下长姐养好身子是关键,”若卿劝慰道,“府上一切都好,长姐切莫担心。如今卿娘掌着中馈,她们也才回府,不敢有什么动静。再有,萧若兰已经许给了安毅伯家的大公子,可那大公子尚未有功绩以获封世子,现下大概担忧着嫁妆与聘礼一事吧”
“如此便好。”萧若梦斜斜地靠着软枕,道:“你的院子我一直给你留着,来了便继续住在那里,白日过来陪我说说话便可。”
“长姐放心,卿娘省得的。”
翌日
若卿用了朝食,正打算去看看萧若梦,谁曾想刚踏出屋门,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院中不是顾恒清又是谁
失语了片刻,才被那人一语惊醒,只闻他道:“还愣着作甚”若卿这才挥手让琴棋先下去,道晚些再去正院。琴棋虽担忧主子,也不晓得顾恒清与若卿之间的事儿,但毕竟是若卿近身伺候的,多少能看出一些,再有也是个有颜色的;当下便福了个身退下了。
若卿还有些呆愣地看着那人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直到人都到了自己面前了,才喃喃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自是来见你的。”顾恒清回答得理所应当,一双眼不停地打量着面前人儿的变化。
“我是问,你不是应该还在边关么胜仗的消息前两日才传回京都,你怎么”
“从边关传消息回京,就算是八百里加急也需要些日子,更何况我延迟了消息的传递,带了几个人提前回京了。这里面有些消息,我不能说给你听,你知晓里面有内情便可。”顾恒清打断若卿的话,伸手拉了人一道走,道:“你我去园子里转转。”
顾恒清比旁人更为了解三皇子府,眼下带若卿去的是平常少有人去的西花园,养的主要是莲花眼下也算是赏莲的时节。
到了亭子里,顾恒清与若卿相邻而坐,却不再开口,任由若卿睁着一双眼睛打量着自己。算来,二人已经四个月未曾相见。顾恒清临出发前,二人才互许心意,可偏偏没几日顾恒清就要出征,军中事情不断,是以自那日定北候府之后,二人除了通过暗卫传递了两三封信之外并无联系。
乍一相见,若卿还未从愣怔中缓过神来,自是没有心思去与顾恒清说些什么的。仔细打量下来,若卿这才发现眼前这人并未有太多的改变略微黑一些,略微瘦一些罢了。明面上不觉,若卿的眼神扫过他身上每一处,也不知道这黑色莽纹劲装下是否有暗伤;上战场,总是难免有一些的。当初她父亲上战场的时候就是,总是将伤口藏在衣服下,并不让她们姐妹知晓。
在若卿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已经脱口问道:“可是有受伤”
“未曾。”那人眼中含着笑,面不改色地撒谎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伤,只是这回有一个女将,着了与她那日在马上一般的骑装,是以他略微晃神,这才让人趁机伤了手臂;不过,他也反应及时,是以只是箭尖擦过手臂罢了。他并不想让她知晓毕竟,她是会担心自己的。
“说谎”若卿看着那人的眼,道:“我问过暗五,你平日并不爱黑色劲装。”除了身上有伤的时候,未免家人担心。
“你开始了解我了我很高兴,卿卿。”顾恒清喜颜于色,倒是少有的事情。
“你”若卿红了脸颊,为他突如其来的称呼,只道,“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说哪里有伤”
“诶”顾恒清佯装叹气,话语中却满是笑意地道:“以后府中有事儿可瞒不了你了。放心,没什么大事儿。不过擦过一支箭矢。”说着很轻松地抬了抬右臂,示意若卿放心。
“让我看看”又是不经思考的话语,脱口而出后若卿才反应过来不对,喃喃道,“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给你看看也没什么不行。”顾恒清撩起右臂的袖子,露出一截还算白皙的手臂,上面还缠着几圈纱布,但看上去并不算严重,也过了许多天了,纱布上并没有溢血出来。若卿见状,这才放下心来。
“倒是你,肩上如何可要我看看”顾恒清含笑调侃道。
“你”
“好了。”顾恒清自然懂得见好即收,不然把人逼急了可就不好收场,遂将人揽到怀中,轻轻抚了抚那受过伤的肩膀,这才道:“这几日在三皇子府呆着便是,少出门。朝中,该不平静了。”这也是他秘密回京的原因二皇子总是要动手的,趁着他不在京中的日子,总是比他在京中的时间好些的。毕竟,三皇子的助力少一个,他的把握就可以多上几分。只可惜,康安帝虽然平日待这些儿子都不错,但是在储君的问题上,他一向只偏向嫡子的。
二皇子也知道他得胜的消息传回了京,一定能给三皇子再添筹码,是以,趁着众人因他得胜而喜悦放松警惕的机会,他一定会出手的。
康安帝坐在高位,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却并不出手,毕竟,他不想要大平下一任帝王是个没经历过风雨的人。康安帝自己也是从先帝的十四个皇子中脱颖而出,手上沾上不少人的鲜血这才登上帝位的。
“你放心,我知晓的。”这几日朝中的风起云涌她并非丝毫不知,既然打算了要助姐夫一臂之力,她就不会轻易放松自己,让敌人有任何可乘之机。尤其,在暗五传来消息,让她知晓了荷夏与周府、定南侯府之间的关系之后。现在她不动,只是想看看荷夏究竟意欲何为。她父亲虽说并不常上战场了,但手中毕竟还掌握着三分之一的禁军权力,定南侯府哪里会这般轻易地放手
“我的卿卿很懂事。”顾恒清抚了抚若卿的背脊,柔声道。
“谁是你的卿卿”若卿将脸埋进顾恒清的胸膛,闷声道。
“自然是你,若是我有了别人,你便该哭了。”
“谁会哭我们之间又还未有什么”若卿闻言抬首,逞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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