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姨娘的教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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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及宴会开始,宫中德公公带着太后和皇后的赏赐来了。因只是小生日,太后便赏了对碧玉翡翠镯,一支云脚珍珠卷须簪,一匹浅紫色烟罗,一匹深蓝色织锦;皇后随着让人送了一对白银缠丝双扣镯,一对小米珍珠流苏和一匹浅黄色织锦。
饭后,公子与姑娘们在后院对花名,输了便罚酒一杯。轮到萧若兰时却是脚上一扭,酒盏一撒,酒水悉数沾上了萧若兰的裙摆。
萧若兰一惊之后反倒一副楚楚之相朝着若卿道:“姐姐陪我去凤兰院换身衣服吧很快就回来的,不会打扰姐姐是生辰的。”说着,双手死缠着若卿的左手臂,用力之下竟是牵动了左肩那道箭伤。
那伤口刚结痂不久,正是又痛又痒的时候,被萧若兰这么一缠,若卿为防伤口裂开也脱不开手,只好对着众人道:“众位先玩着,卿娘家四妹妹人小不懂事儿弄脏了衣裙,我陪她去换换就来。”
此话一出,众人看萧若兰的眼神又变了几许。
萧若兰一边咬牙暗恨若卿对她的诋毁,一边又装作不好意思地垂首道:“三姐姐,快点陪我去吧”
若卿陪着萧若兰到了凤兰院,让她进里屋换衣裙,自己则在外屋。只觉一阵香味四溢,头慢慢有些晕沉,然后身子被一人抱住,口也被捂住了;欲挣扎却被牢牢禁锢而不得有所动作。愈是激动,吸入的炉内燃香就愈多,昏昏沉沉中若卿只感绝望。
小半个时辰后,周姨娘焦急地来到后院,道:“打扰各位雅兴是妾的不是,不知众位可见着了三姑娘和四姑娘,老爷正找她们呢”
李鹤峒道:“怎么周姨娘未见到她们么三姑娘陪着四姑娘去凤兰院换衣服了,说来也半个时辰了。”
“妾身刚从那儿回来,可未见二位姑娘,还得劳烦众位一同去凤兰院附近找找。”周姨娘说着便往凤兰院走。
周姨娘也不去别处,直奔凤兰院主屋,退开房门,就见一件浅绿色女装和件墨色男装外袍落在地上,大叫一声:“三姑娘,你没事吧”然后冲向里屋,心下正得意,知晓李鹤鸣今日就穿着墨色衣饰。
众人闻言也跟着周姨娘往里屋走,有担忧的有欣喜的,见寝榻上两人盖着被子拥在一起,不难看出二人都衣裳散乱,男的里衣散开露出半个胸膛,女的只着了贴身的抹胸与那男的贴在一块儿。但出人意料的是,那男的是李鹤鸣没错,女的却是萧若兰。
众人正奇怪,却见若卿同着许安绫一同进来:“这是怎么回事四妹妹怎会和李公子如此”
话说到一半却断了,但余下的话大家自不难猜测。那二人也在此刻醒来,萧若兰睁眼便尖叫了起来,李鹤鸣看着萧若兰倒还未反应过来。
此时夫人们也闻言而来。
周姨娘城府不浅,眨眼的功夫便泪雨梨花地对着若卿道:“三姑娘,你怎么能这样对若兰呢她可是你亲妹妹啊”
若卿脸色一变,道:“周姨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为这不知廉耻的事儿与我有关”
周姨娘哭哭啼啼道:“众姑娘公子们可是看着三姑娘与若兰一同离开,怎地三姑娘好着,我的若兰就出了这种事”
若卿道:“我是陪四妹妹来换衣服不错,但是四妹妹到了凤兰院就让我先行离开了,我恰好碰上了韩国公府的二姑娘便带她四处转转,丫鬟们可都是跟在身边的。谁知到四妹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都是三姑娘的丫鬟,婢妾哪敢相信啊”周姨娘拿着帕子抹着泪。
若卿闻言,本就不好的脸色又差了几分:“这事儿倒也不该由你来问”
说话间萧宏与顾恒清及卫思瑜也过来了,看到这种场景都皱了眉。栗子网
www.lizi.tw李鹤鸣也总算回过神来,对着萧宏道:“将军,府内四姑娘这行为小侄实在无话可说。明明是个未出阁的姑娘,竟对小侄用药。这种姑娘,小侄可不能纳为贵妾。但事情已经发生,小侄自不是个不负责之人,四姑娘小侄还是会抬入府中,但也只能给一个平妾的位置。”平妾,只是高于通房而已。
萧若兰还在哭,周姨娘在一旁安慰她。萧宏气着,只道:“卿娘将姑娘公子们领去后院吧,这事儿有为父处理。各位,今日发生这种丢脸的事,都是萧某家教不严,还望各位海涵。”
若卿自是领着人们离开。虽说是件大事,但既然有家主处理,众人也只是聊了一会儿便继续玩起来。一旁较为隐秘的亭子里,若卿、许安绫、顾恒清和卫思瑜在一块说话。
许安绫很是气愤,拉着若卿的手:“你这姨娘与妹子果真是狠毒,若不是恒清哥哥,今日你可就糟了。”
“谢过王爷。”若卿没有放开许安绫的手,只转头对着顾恒清道。顾恒清点头不语,转头便对着卫思瑜使了个眼色。卫思瑜会意三言两句将许安绫带走,留二人在原地。
顾恒清也不管其他人距此远近,一把将若卿捞到怀中。若卿难得的未挣扎,顾恒清只闻若卿闷闷的声音从怀中发出:“若不是你”
怀抱紧了紧,却是无言。
当时若卿还真差点中计,好在抱住她的不是旁人而是顾恒清。顾恒清与萧宏商量事情后刚从书房出来便看着若卿被萧若兰拖进了凤兰院,疑惑中跟了上去。顺手打晕了在外偷看的李鹤鸣,救了若卿出来又使人去找许安绫后,将李鹤鸣与刚喝下蒙汗药的萧若兰一起丢在了里屋的寝榻上,又把外屋的炉子放进了里屋,这才带着若卿回了清恒苑。
外屋的炉子内燃的让人体热的香,不过量不多,只会让昏迷中的人不由自主地挣开些衣裳。
想到若是自己中计,后怕的若卿不由微微颤抖着身躯。
“莫怕,有我在。”抚着若卿的后背,顾恒清道,“你那院子的名倒是有趣。”
被转移了思维,若卿也没那么伤感,听闻他说院子名,又有些害羞:“可不是。当初我也是因为你的名字与我院子的名字相近才注意你的。”
“这么说,我倒是该感激你那院子了”
“这么说也没错。”
“还敢拿爷打趣,看爷不教训你”顾恒清说着就要去亲若卿,却被若卿拦住,道:“你若是要我怎么去见人嘶”
顾恒清本也不是真的想要轻薄若卿,只看着若卿不若往常的娇羞的模样一时心动才想着逗逗这人儿,却不想若卿以为他是来真的,一挣扎竟是扯到了她肩上的箭伤。
“怎么样,可还好”顾恒清一边问着,手上径直地要去扯若卿的衣服看伤口。
若卿脸一红,才发现自己竟然还在顾恒清怀中,再注意那人的动作,知晓自己气力不敌,只好嘴中不停地制止道:“你哎爷王爷别丫鬟我我有丫鬟的”
顾恒清一笑后又敛了神色,用力一搂便欣欣然放开,全然不似之前那痞气的模样,任若卿高声唤了琴棋,在琴棋拿来药布之前一闪身到了内阁的耳房。眼见琴棋已经开始解若卿的衣服,这才正人君子地闭上了眼睛又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若卿这时候倒也相信顾恒清不是那纨绔子弟,做不得那偷看的事情。虽说想的是不错的,却好似已经忘记了那人三番两次抱自己入怀的举动。
“姑娘,怎得这么不小心这口子可是有些裂了。”琴棋一边帮若卿上药,一边心疼道,“那凤兰院怎么就不肯安歇安歇,姑娘都这样了,她们还不得消停。”
“嘶”若卿吃痛一声,没忘记不远处还有个听力极好的人,连忙将吃痛声收进嘴里,颇为含糊着,“行了,别说这些了。栗子小说 m.lizi.tw快些弄好吧还有那么多姑娘公子在呢”
“姑娘不用担心这些,”琴棋熟练地把绷带缠好,再帮若卿把衣服穿好,“我看周姨娘确实有些个本事的。四姑娘都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周姨娘还能带着笑脸陪着那些姑娘们,确也不容易的。”
“你又知道了。”若卿眼神若有似无地扫向耳房,略微思考了,道,“你先出去吧,让书画交代着把从异客居买回的点心上给姑娘公子们尝尝,也算是为了越少再宣传宣传。”
琴棋未注意其他,倒也应承下来便出去了。只她前脚出门,隐在耳房中的顾恒清便出来了,径直道:
“萧府上实不安生,不如还是回府上养着”
作者有话要说:
、叁陆
“萧府上实不安生,不如还是回府上养着”
若卿一噎,颇为好笑地看着顾恒清,一时之间也忘记了所谓尊卑,只道:“你莫不是忘了萧府才是我的家,我若在清王府,那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他们都知道,她不过是在那儿借住了一段时日罢了,怎么可能真的把那儿当成自己府上。也就这人能这般说道。可是,转念一想萧府,这个她生活了十四年的府邸,现在于她而言还能是家么若是家,为何每时每刻都要这般警醒为何时不时就有人要陷害
许是看出若卿的心思,顾恒清一撩袍在她身旁坐下,道:“你真的能把这里当成家家里能有这么多人生怕你过得好”二人之间隔了一臂距离,近则亲,退则疏。
“你这不干你的事儿。”若卿别过脸,不想再听下去,虽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是自己知道跟从别人口中听到总是不一样的。
“你知道的,”顾恒清幽幽道,“只要是你的事,就不会不关我的事。”自那天说开后,顾恒清在若卿面前便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了,更甚至每天遣了暗五将上好的上药和补品送至萧府,若不是因为若卿不爱燕窝一类的东西,怕是宫中只有妃位以上能用的血燕也会出现在萧府。
若卿别开脸,扯开了话题,“我听表哥说王爷不日便要出征了,现下该是很忙才对。”
“若是连这些事都无法处理,我这个元帅就该让人了。”顾恒清依旧冷冽的语气带着平日没有的傲气,“你不用担心这些,早些养好身子才是关键。”等于韩威的帐打完,他班师回朝的时候,她也差不多要及笄了。虽说他不打算让她这般早就有孕,但是人总是要定下的。再有,他出征之后便没有那般多的心思来时刻关注她的身体了,虽说有暗五等人在能保护好她的安全,但毕竟暗卫们都是男人,心细是不够的。
若卿倒是没想到眼前这人已经打算了那么久之后的事儿,只是听这人的语气,不觉想起何亮所说“王爷天生就是打仗的料,跟着他仿佛便能俯瞰一切敌人”的话来,还有他说这话时眼中无法言说的光芒。
她的确是未曾见过穿着军装的顾恒清,但是当初在马上他骑在马上拉弓射箭时肆意的模样却是牢牢地记在了她的脑海。说来,倒是有些期待穿着铠甲的他究竟是怎样的潇洒了。若卿也记得,在她那些日子所住的他的房间里,是挂着一套漆黑的铠甲的。闲暇时,她也禁不住诱惑上前抚摸过。这么想着,人还未反应过来,嘴里便脱口道:“倒是未见过王爷着铠甲的模样,想来该是潇洒至极。”
话音未落,若卿便反应过来,脸上微微染了红晕,张了张嘴,可看见顾恒清若有所思的笑时,却不知道如何将话题继续下去。
只听他语气平平道:“若是你想看,倒也不难。你知道,我房里是挂着铠甲的。想看便来府上吧。”说着,也不知他是看到了什么,顿了顿又道:“说来,今年倒是少了个新的剑穗。我记得你手艺一向不错,给我做个剑穗。”语气中满溢的自然,仿佛她为他做些小饰品是那么理所应当的事情。殊不知,在大平,这类的事儿通常发生在两情相悦或是已经定亲的男女之间。
萧府中并未有女主人教导若卿这一类的事情,若卿也只道自己亏欠这人良多,想了想自己也确实就是女工还勉强拿得出手,便答应下来了,道:“这个倒是小事一桩,完成后让暗五给你带过去。”言语间对他所言过府一事却是一字不提。
这日到了酉时一刻才算散席,各府夫人与姑娘虽对发生的事情有些私语,但毕竟萧若兰只是个庶出的姑娘,今日又是若卿的生辰,不好在萧府有些什么打主人脸的事情发生,倒也算平稳地过去了。只萧宏派了管家随李鹤鸣一道回府,声称让安毅伯府上给出一个公道。虽说萧若兰只是萧宏的庶女,他也认为萧若兰并不够懂事,也不能为府上带来多大的好处,但毕竟也是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他也不至于让她再被毁了声誉之后还嫁给一个没什么前途的公子为妾,还是良妾。当然,他是不知道这本就是周姨娘母女为了陷害若卿而设计下的计谋,若卿也不会告诉他,毕竟,她无法解释顾恒清救了她一事。
萧府书房,萧宏与若卿对坐,上下打量着嫡幺女,萧宏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道:“卿娘是最像你们娘的孩子。当初你娘嫁给为父,也不过十五芳华,现下卿娘也十四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爹爹”若卿有些羞恼地打断萧宏,道,“爹爹别打趣卿娘。”
“哈哈”萧宏爽朗一笑,“若是芳娘在泉下有知,怕也能安心了。府上没有女主人,你又不若梦儿、仙儿,仙儿的婚事还是你们娘亲在的时候定下的,梦儿又是选秀进了宫;你的婚事便只能为父来操办,确也委屈你了。为父也不瞒着你,这些日子来萧府提亲的不少,为父看中的是卫国公府的嫡二公子和忠勇侯世子。卫国公府嫡出的公子就两个,许了卫国公世子的许家姑娘是你的手帕交,若是你嫁进卫国公府,想来二人也有照应;忠勇侯则是为父在军时的上司,若你嫁过去,日子也该是不错的。韩国公府三房的嫡出公子、镇边侯世子和兵部蒋侍郎的嫡子虽也不错,本来仙儿是韩国公世子夫人,你嫁过去也算是有了依靠,但仙儿来信说国公府的三夫人有意将内侄女许过去,为父想也就算了;至于镇边侯世子,他的嫡姐是二皇子妃,咱们萧府可是三皇子一边的,为父并不希望你参入这趟浑水中去;蒋侍郎的嫡女则是三皇子侧妃,虽说也是三皇子一道的,但毕竟梦儿是三皇子正妃,这蒋家也就不算太好了。”
若卿只是默默地听着,并不发表言论,但她也知道,太后是传过话到府上的,果不其然就闻萧宏继续道:“只太后曾下旨给了府上脸面说你的婚事必须由她老人家来操办,为父已经让人回了太后这些个事儿,想来太后也是会有所思量。”
“卿娘还小着呢,不用太早担心这些个事情。”若卿羞红了脸,仿佛突然想到什么,道:“说来,卿娘还未恭喜爹爹,方才伺候梅冬的丫鬟来报,梅冬有了一个半月的身子了,卿娘也快有小弟弟了”
萧宏闻言一愣,随后便是大喜,但也不起身,只是道:“这倒真是个好消息”自从周姨娘从庄子上回来后他就极少去凤兰院了;夏姨娘那边则是因为萧宏收到密报她与周府或者说是欧阳家脱不开干系,欧阳家出了一个欧阳贵妃,欧阳贵妃膝下又有二皇子,是以他也很久未进荷院的门了。这些日子,他多数宿在梅冬那里,又收了两个通房,一个唤春暖,一个唤春云;本以为该是年轻的通房先传出喜讯,却不想久未有喜讯的梅冬先有了身子。
“爹爹该给梅冬一个身份了,”若卿微微地笑着继续道,“当初夏姨娘也是有了身子便提了姨娘的,现下梅冬也有了身子,爹爹也该一视同仁才好。再者说了,为了不发生当初夏姨娘的事儿,卿娘认为应该多派些人到梅冬身边,爹爹看”梅冬已经向她投诚,卖身契也在她手上,而萧府也确实需要一个女主人,与其让萧宏再娶,不如就让梅冬生下这个孩子,若是哥儿,萧宏自然会有让她做继室的打算。就算是个姑娘,到时候,梅冬也有本钱去直接对付周姨娘。
“就依你所言,唤作梅姨娘吧。现下府上中馈是张嬷嬷和你一并管着,你看着挑一个院子给梅冬,就照荷夏的例取名为“梅园”,再让张嬷嬷按例挑几个机灵点的丫鬟去伺候。”萧宏颔首又想了想,继续道:“把春暖和春云挪去别的院子,离梅园远些,就去荷院吧。”
“卿娘知晓了。”若卿乖巧地应允下来,知道这是萧宏为了梅冬,该说梅姨娘了,肚子里的孩子所做的措施。当然,她也会帮忙保住这个孩子的。
与此同时,韩国公府和三皇子府均收到了来自萧府的信笺梅冬有孕,有望生子。
萧若仙倒未想太多,与许继昌说道几句便也放下心来。萧若梦则不然,思索了半晌才让纸鸢去蒋侧妃那儿把上官毅叫来蒋氏言身子不爽,特意请了上官毅过去看她;现下见自己让纸鸢把人叫走,该心情不悦许久,病更不容易好了。
上官毅听闻纸鸢言正妃有事相商也顾不得再与蒋侧妃做戏,连忙挥袖离开,往萧若梦的院子里赶去。
萧若梦正拿着自己绣给腹中孩子的小肚兜出神,便闻上官毅人未到声先到:“梦儿可是身子不爽”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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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毅听闻纸鸢言正妃有事相商也顾不得再与蒋侧妃做戏,连忙挥袖离开,往萧若梦的院子里赶去。
萧若梦正拿着自己绣给腹中孩子的小肚兜出神,便闻上官毅人未到声先到:“梦儿可是身子不爽”
紧接着,萧若梦就见上官毅焦急地掀开帘子进了屋天一直冷着,上官毅唯恐萧若梦受凉伤了身子,这才吩咐人在门上挂了帘子阻挡寒风。
“我好着呢。”萧若梦微微一笑以安抚上官毅,接着道:“虽说我不该干涉你这些,但是我想让你帮忙查查,那梅冬”
“这有什么,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干涉不干涉一言”上官毅因在府里,便未着大氅,用炉子暖了手方揽了萧若梦靠在自己怀里,这才接过话来道,“放心吧,那梅冬没有什么问题。退一步说,就算以后有了问题,乐嫣也会是第一个知晓并行动的人;现在萧府上的事儿,根本就不用你我担心。”
话音未落,萧若梦便打算再说些什么,却被上官毅挡了根手指在唇中央,复被搂紧几分,才见他一边爱怜地抚着已经凸起的肚子一边继续道:“我看你就应该跟你二妹学学,她可是全心全意地信任着继昌,自己就做好世子夫人罢了。哪像你,成天担心这又担心那的,身子要紧不是乐嫣与你幺妹的事儿,我看根本就不是事儿。你亦是知晓的,先不说你那幺妹本也就动心了,你可见过乐嫣什么时候这般中意一个姑娘家的他是姑父教出来的,没学姑父当年待姑母那一套已是不错了。你说若是他被惹急了,学姑父那套将人大庭广众地撸回府上,萧府上也不能说什么不是”
“我只是担心卿娘。”萧若梦偎依在上官毅怀中,见搂着自己的手又紧了几分这才忙着继续道,“我知晓了。”
翌日,萧府管家从安毅伯府回来便直接进了书房,恭敬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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