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嫁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了你。栗子网
www.lizi.tw又有你舅舅与外祖母帮着”
当初上官琦被人强撸到侯府中,若不是因了生米成了熟饭,肚子里有了顾恒清,又闻顾海泽言今生只有她一人,怕也是没那么容易妥协。不过也幸亏康安帝与许太后早就认定了这个妹夫\\女婿,不然顾海泽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抢到一国公主,还将人拘在府中整整两个月也不见外边有丝毫风声。
顾恒清闻言双眸一眯,似是听到了什么重大的消息,颇为在意地思考着。
“不过这显然不现实。”顾海泽嘲笑地看着自己儿子,继续道:“虽说你想了法子让小姑娘到了你自己府上,可你就确定了人家心中就你一个了人家不想与你一起,可不是为你子嗣考虑吧”
顾恒清也不理会顾海泽似是鄙视的话语,起身,也不看谁,只道:“你以为我连个姑娘也搞不定两年太长”
说着竟是直接甩袖而去,留顾海泽坐在那儿苦笑一声,道:“倒是还真像我,那个时候啊”
这边上官琦拉着若卿一道谈心,正着许太后:“母后欢喜你,我进宫的时候常听她提起你,只道卿娘是个懂事的孩子,每份礼物都是尽心的,她最爱这些。”
“太后谬赞了,卿娘不过是想尽一份孝心罢了。”若卿想到宫中的太后,不由笑得更开怀了些,“太后在宫中也是寂寞,总说想去桐云观看看,偏圣上不应允,倒是有几天不见圣上的。”
“近日事多,皇兄肯定是不会让母后出宫的,你和安绫几个有空就递了帖子去宫中陪陪太后,比那几个公主强上不少的。”上官琦话有所指,又颇为气愤道,“宫中这几个,除了嘉和,竟都养成了那般”
若卿只听不语,这些话,本就不是她该听该说的。
“娘,是时候用饭了。”顾恒清在门口已经听了些时候,见屋内稍显安静这才进了门。话虽是对着上官琦的,但那双眼睛却是时不时地扫向坐在一旁的人儿。
上官琦拉了若卿一道起身,嗔道:“你倒是心急”
作者有话要说:
、贰玖
回到清王府已是华灯初上,等蓝嬷嬷伺候着若卿净了身,换了身舒适些的衣服进房时,顾恒清正倚在榻上,手中捧了本书。
他本就长得极好,现在又有意去触动人的心,浑身散发的气质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若卿看着那人,只觉得自己的脸一瞬间就红了起来。蓝嬷嬷见状,扶了若卿坐在一旁的榻上,福了福身,算是告退了。
“今天与娘聊了些什么我见她倒是难得的开心。”顾恒清放下手中的书,一双眼睛有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一旁的人儿。
若卿本就感觉不对劲,又被那双眼看着,不由移开了对视的眸子,心中虽抱怨那人说话总不乐意加上定语,口中却道:“不过是陪殿下聊聊天罢了。”
“在府里你也喊娘为殿下”听语气,倒是有些不满了。也不知不满的是称呼,还是她移开视线的举动,或是二者皆有。
若卿却好似没听到,不答反问道:“明日便是初一,殿下莫不是还让臣女从清王府进宫不成”
之前何府老夫人的寿宴,因来人本就不多,上官毅又特意让人赶着马车进了清王府,这才没让人怀疑。可再来一次,就难免有心人看出什么来了。那样一来,她的清誉也就算全毁了。
顾恒清却不以为然道:“有何不可”
“殿下不能给我一条活路吗”若卿依然垂首,不知是看着鞋子还是地面。
“怎会没有活路,我的清王妃”
若卿一愣,下一刻便抬头看过去。虽说他一向有意无意地会表露出一些意思,但是第一次将话说的那般明确,她有些,被吓到了。小说站
www.xsz.tw只是抬头后,没见到本以为会出现在那人眼中的嬉笑,只有一贯的认真。
那双眸子,还是那么深邃,像是要将人全部吸进去
若卿挪开脸不去看他,这一回却没那么容易。顾恒清伸手过来,拇指与食指捏住若卿的下颌,扳过人儿的脸,二人之间距离极近,最起码在若卿清醒时,二人没有过这种距离。
到底是姑娘家,若卿的脸倏然红透。一双眼还是撇开,不去看他。
倒是顾恒清,还是一样云淡风轻的样子,道:“怎么,一句实话就让你吓到了”
“殿下,不要开玩笑。”
“我可与你开过玩笑”
“不要开玩笑”若卿有些抓狂,嘴里强调着相同的话,不知是对他说,还是对自己说。
对于这人,顾恒清一向不会逼得太紧,闻言倒是真的松了手,换了个话题,道:“宫宴上,萧府那个庶出的也会出席。”
若卿也是知晓的:正月初一的宫宴,萧若兰这般的庶出女也是被允许进宫的。每家有一定的名额,让常在家中的庶出子女也可进宫露露面;一般而言,庶出女虽不能为嫡子正妻,却可纳回为妾,或是聘为庶子正妻,低嫁几级为嫡子正妻也是有的。虽说每家不会超过两个名额,但萧府仅有萧若兰一个庶女,自然不会有什么矛盾。即便不能参与到主宴上,宫里也是专门备了偏殿给庶子庶女准备的宴席。
明晚的宫宴,皇子公主们,除了嫡出的嘉和长公主和三皇子外,其余的也是不允许参与道正殿的宴席上的;即便是有意夺位的二皇子以及平日极其嚣张的安和公主,也不过是康安帝的庶出子女罢了。妃嫔们,不过也是妾。
“即便会出席又如何与我并无干系。”若卿已经很久没想到萧若兰了,上一辈子的事情,她也很久没想了。最近脑海中充满的,全是眼前这个人。
顾恒清看向若卿的肩膀,语意不明道:“你倒是好脾气,若不是她,你哪里要受这种苦。”
“我不过是在那场争斗中被误伤而已。”若卿看过去,直视顾恒清的眼,道,“若是真要抱怨,对象就该是那个忍不住动手的人。”
大理寺卿虽然给出的结果让多数人以为刺客是韩威派来扰乱大平民心的,但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事儿定是牵扯到了天家的人,不然哪有这般简单便抹去不提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方人马忍不住了。
良久,若卿有些失望了,在那双眼睛里,并没有看出任何不妥;依旧那么平淡却深邃。挪开眼,右手无意识地覆上左肩。
“怎么可是疼”顾恒清语气满含担心,伸手就要去扶若卿。
若卿往旁边一闪,算是勉强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殿下,男女授受。”
“我以为你不想我再做出什么不适合现下的事儿。”顾恒清身子微微一僵,开口打断道,“若不是”
剩下的话含在嘴里,并没有说出来,若卿却没问,冥冥间有种想法,他想说的话,并不是她想听到的。那么,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吧。
好在顾恒清也不坚持什么,却还是将不情愿的人儿揽入怀里,若卿虽知不合情理,但这人给他的感觉,不过十来天竟然就完全适应了他时不时的怀抱。顾恒清一边拥着人往屋里走,一边道:“你的两个丫头都在三皇子府,今个会有人送她们过来,明日让虹嬷嬷领这两个丫鬟陪在你身边。”
虹嬷嬷和蓝嬷嬷虽然都在太后身边待过几年,但虹嬷嬷的身份却是比蓝嬷嬷高上不上,曾经还任过许皇后宫里的掌事嬷嬷,帮着处理过不少事儿,是以在宫中还是有些地位的。现虽然出了宫,但除了太后,宫中就连康安帝也是会给她几分脸面的。有虹嬷嬷在身边,若卿也不需要担心什么。栗子网
www.lizi.tw
“但是”若卿还欲言,却被那人的眼神打断,他很少用这么坚持的眼神看她,让她身子不由一颤。
然后听见那人轻叹一口气,道:“嘉和长公主夫妇昨日到京,太后接了信就宣了嘉和长公主夫妇以及三皇子夫妇进宫,这几日该是住宫里了。明晚人多事杂,长公主与皇子妃又双双有孕,太后自然也会担心。”
用了“也会”,宫中除了许太后,还有许皇后,还有,长公主与三皇子的父亲当今圣上康安帝。长公主有孕的喜讯是前两日才传回京里的,彼时嘉和长公主与丈夫从二品华威将军左振华正在归京的途中,身体向来不错的嘉和公主竟是呕吐不断,让随行医女诊断后才知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二人不得不放慢了行程,是以拖至昨日才到京。
若卿颔首,算是明白了。接受了解释的同时,还有些疑问,不知道这与要她明晚同这人一道进宫有什么干系,但也知道现在不适合问这问题。刚才他的话,她还没忘。
正月初一,不过申时,若卿便被虹嬷嬷扶着,身后跟着琴棋,上了打着清王府标记的马车。
顾恒清在马车中候着,如往常一样,他着了件绣着银线祥云的劲装,因着是正月初一,便舍了黑色,换成了深蓝色,腰间一条黑色镶了镌鹰纹白玉的丝绸腰带,发用了枚墨玉冠扣着,难得在食指上套了枚白玉的戒子。若卿看看那人,再看看自己,心下有些不安。也不知是不是这人刻意安排人准备的衣裳,若卿今日着了身浅黄的小袄,配着兰色绣蔓延枝叶的曳地裙,耳上是浅绿色玉薄荷的耳坠,发上簪了白玉镌梅花的簪子和一支等大润色米粒珍珠的步摇,出门前左手腕又让那人塞了串白玉手钏。二人的装束,放在一道,怎么看怎么不对。可偏偏有了昨日的对话,若卿不敢再反对与那人的想法,便依着虹嬷嬷和琴棋书画给自己梳妆。
与此同时也坚定了此番进宫就陪在太后身边的信念,殊不知那人自有着别的打算。
马车里铺着厚厚的几层垫子,顾恒清的左手旁又专门放了一个棉布的靠枕。棉布虽比织锦便宜不少,但舒服也柔软很多,更何况棉布也是分了层次的;能出现在顾恒清马车里的棉布,怎么可能与寻常百姓家使用的一样
一路无话,快到宫门前倒是有了个小波折,马车倏地停了下来,让没做好心理准备的若卿身子不由前倾,瞬间煞白了小脸。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腰间紧紧环着的有力的臂膀将若卿拉回了那人怀中,另一只手有意地护住了若卿的左肩。
也正是因为顾恒清种种让若卿心暖的举动,才让她这般为难,当下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语,只垂首,耳际慢慢染了红晕。
顾恒清也不说话,左手臂将人儿往怀中紧紧一拥,片刻就放开了,只一双眸子在若卿左肩扫视几轮,确认了人没事,方道:“什么事”
外边砚台和目前出现在人前的影卫之一的暗九,回答的是暗九,道:“回爷,周府的马车似乎出了问题,二姑娘派了人询问是否能上马车。”
京中姓周的不少,当官的也不少,但能参加正月初一宫宴仅有周镇礼一家,周二姑娘,可不就是与若卿一向不对的周欣悦么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中秋节happy哦别忘了吃月饼ing
、叁拾
看着若卿别开脸,顾恒清的心情倒是好了一些,语气却依旧冷冽道:“让她候着二皇子府的马车。”虽然后面还有虹嬷嬷和琴棋乘坐的马车,但顾恒清显然不愿意给周欣悦或是周府这个面子。
“是,爷。”暗九答了一声,又与什么人交谈了几句,该是周欣悦派来的人。
“殿下倒不怜香惜玉。”马车继续行驶着,若卿轻哼一声,忍不住出声道。
顾恒清勾了唇,凑近一些,道:“我最好的香最好的玉,可不就在这”
若卿身子一僵,点了樱色脂膏的唇开开合合好几次,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垂下眼帘不去看他。
清王府离宫里不远,顾恒清带着若卿到太后宫里时也不过是申时三刻。许太后身边坐着韩国公夫人和明月长公主上官琦,右下首坐着上官毅与萧若梦夫妇,左下首坐着的人若卿并不太熟悉,想来该是嘉和长公主夫妇。
果然,许太后一见若卿来了,便对着坐在左下首的人道:“嘉和也许久未见卿娘了吧以往就你和卿娘口味最像,总是吃一样的吃食。”又挥挥手免了若卿和顾恒清的行礼,让二人分别在左振华和萧若梦身边坐下,才问道:“卿娘身子可是还好听毅哥儿说这几日都是在他府上请御医照看着”
“回太后的话,卿娘好许多了。”若卿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有了之前遥娘给的药方又有顾恒清照料,脸色确实比之前好上不少。
“卿娘这是算是被误伤了。”上官宁一开口就说出了几人的心声,她语气颇为不忿道:“他们的目标,怕是哥哥才对。只是他们没想到哥哥身边有这么多人保护着,这才让那些刺客成了弃子。父皇身子好着呢,他们怎么就能这么着急”
一旁的左振华也顾不得有许多人看着,连忙揽了上官宁的身子,伸手在她身后轻轻的抚着帮她顺气:“宁儿,注意身子。”
“你这脾气怎么还没变”许太后凝眉,语气担忧道,“你现在也是有身子的人了,也不知道注意一点你看看你嫂嫂”上官宁与左振华成亲几年,最初流过一胎伤了身子,这几年肚子一直没有消息,这回好不容易有了喜讯,太后自然是重点关注着。
“皇祖母,宁儿也是着急。她脾气也就是急了些,有谨严这个心思细腻的在也不用她担忧太多。”上官毅接过话来,又道:“宁儿也是要做娘亲的人了,自己也是该注意一些。谨严,平日劳你多费心。”谨严,乃是左振华的表字。
左振华闻言却是一本正经道:“劳殿下与娘娘担忧,谨严一定照顾好宁儿。”说话间帮上官宁顺气的手撤了下来,另一只手却还是微揽着人的身子。
“我哪里有那么不懂事卿娘还在这里呢皇祖母与哥哥就这么不给我面子”上官宁嘟着嘴,冲着许太后和上官毅撒娇的同时偎依进左振华的怀里。
若卿一直淡淡地笑着,心思却有些跑偏:最近见的夫妻,怎么跟她往常知道的全然不同呢
旁人未察觉,坐在若卿正对面那个一直关注她的人又怎会不知晓,像是看穿了若卿的心思,顾恒清一边眼中闪过笑意,一边在心中也若有所思起来。
这边萧若梦也注意到了自己妹妹的不对劲,忙出声询问道:“卿娘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上官宁闻言也看了过来,道:“卿娘没事吧”
“卿娘”许太后也停了笑,担忧地看过来。
若卿一怔,见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忙不迭道:“没事儿的,可能昨日没睡好,有些头晕。坐会儿就好的。”说的倒是实话,前夜入睡的时候肩部伤口有些疼痛,或多或少影响到了睡眠。
“阿虹,等会儿去小厨房让人把备好的天麻乌鸡汤端过来,那玩意儿治头晕的。”许太后冲着若卿身后的虹嬷嬷吩咐道。她早就看见了虹嬷嬷跟着若卿过来了,先前还有些疑问,正奇怪着本应该在清王府的人怎么会跟在若卿身边,就见女儿给自己使了眼色,眼底的笑怎么也掩不住,这才算是明白了。
上官宁想了想也建议道:“卿娘晚上是不是服用些牛乳谨严说那有助睡眠的,我最近一直用着,确实挺有效的。身上有伤的人最忌讳睡得不踏实了,谨严以前受伤也是在晚上服用一些温热的牛乳的。”
“我记得清王府的庄园里养了不少奶牛的。”上官毅闻言意有所指道,“食为天也是有出售上等的牛乳,味道比府中常备的确实好上不少,不然去采买一些也行。”
“嗯。”顾恒清应了一声,也不接下话题,算是带过了。
在场的谁不是人精,见他应了声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韩国公夫人陈氏想着萧若梦之前说担忧府中事情多让若卿也在太后宫中小住一段时间,现在看来也算是给人制造了机会。陈氏她哪里知道,顾恒清早就将人拐回府里住了大半个月了。
唯一纳闷的只有上官宁了,她虽是聪明,但于感情上的事情一向不太明白,属于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的那种,不然也不会在皇家公主一般十六出嫁的情况下拖到二十才嫁给左振华,也让左振华等了将近四年。是以现下看着众人眼中会意的神色以及若卿莫名紧张的神情倒是一脸疑惑,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问,想着私下里问左振华才好。
短暂的沉默,上官琦打破平静,打趣着道:“这些孩子们也就卿娘和安绫小上一些,安绫许了卫国公家的瑜哥儿,也还有半年多就要嫁了,近日倒是没怎么看到。毅哥儿早就当爹了,宁儿也是要当娘的人了,就我们家乐嫣还是孤家一人。母后你看是不是亲上加亲,把卿娘指给我们乐嫣好了,两个人在一块也是挺配的。”
许太后视线在二人间徘徊几轮,嗔道:“就你想得多,卿娘还小这呢,就算要定也不用这么急。再说,你也得看看两个孩子的意思不是我们可不能做那强迫孩子的长辈,不然就成了小二家那样了,成天不着调地不进正房。”
许太后自打当了太后就极其看不惯妾室庶子,周欣莲虽是上官傲侧妃,但也是妾,眼见周欣莲一个一个地生,正妻柳氏却喜讯不多,好不容易才又有了一胎,许太后本就不很喜上官傲,但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孙子,听了他一个月宿了大半月在侧妃那里对他印象就更不好了。当初柳氏就是欧阳贵妃为了兵力支持选给上官傲的,周欣莲倒是他自己纳到府里去的。
再加上许太后见了自己女儿上官琦与顾海泽,孙子上官毅与萧若梦,孙女上官宁与左振华,都可算是两厢情愿在一块的,婚后生活都是和睦并美好的;也就更相信长辈不能强加自己的意愿给晚辈,若是指婚,一定要让二人见一见,若是能两厢情愿就再好不过了。可她现在看来,只是自己外孙十分中意,若卿却是举棋不定。
众人各有所思,就听见德公公在门外高声唤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带着众嫔妃来请安了。”
“既然皇后她们来了,小辈们就去避一避吧。两个偏殿都空着,都去吧”许太后看了看若卿和顾恒清,又对左振华和上官毅使了眼色,顿了顿又加了句:“好好照看着你们的人儿。”
太后宫里是分了主殿和东西偏殿的,东偏殿较西偏殿稍大些。左振华和上官毅接了许太后给的眼色,扶着自己妻子去了东偏殿,把西偏殿留给那两个人。
虹嬷嬷毕竟是也是许太后身边待过十几年的,哪里会不知道许太后是有意给两个人培养感情的机会,当下扶着若卿便往西偏殿走。若卿一开始还未察觉,待在软榻上坐定了才发现偏殿就自己和顾恒清二人,连琴棋也被虹嬷嬷叫过去端天麻乌鸡汤了。
倏地,顾恒清道:“可还是不相信”
话似是没头没尾,但若卿听懂了,这是在说她一直不相信夫妻之间可以如颠覆她一直以来的理念那般完美相处的事儿。
这些天见了百里醉月和即墨弈阳,见了她长姐萧若梦与上官毅,见了明月长公主上官琦与顾海泽,今日又见了嘉和公主上官宁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