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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节 文 / 浮霜微凉

    ,左手依旧从腰际到右肩轻柔却占有欲极强地将人压在自己怀中。栗子网  www.lizi.tw

    暗六低头,将大氅递到顾恒清手中,心中默念一句“非礼勿视”。然后不受控制地偷偷将视线挪过去,正好看见顾恒清将大氅披在了自己身上。

    暗六正疑惑,就见顾恒清将若卿又往自己怀中搂了一下,用大氅将人牢牢地裹在了自己怀中;这下暗六才明白,自家爷那是为了避开准夫人肩上的伤,顺便一亲芳泽。

    其实顾恒清并没有像那么多,再确认若卿的脸不会露出来之后,便抱着人径直离开,往湖畔暗卫赶来的马车走去。

    清王府管家早在暗卫传来消息之后便将府里事情安排好了,知晓顾恒清会带人回府后便将主院的侧厢房收拾干净。清王府不若其他府邸,各个院子都是没有名字的,除了按方位分出来的东南西北四个院子,众人便将顾恒清的院子默认为了主院罢了。顾恒清的院子不小,除了练武场和书房外只主侧两个厢房。管家顾着主子带回的是个姑娘,又因猜测了几分主子的心意,这才将主院的侧厢房收拾好。

    顾恒清进了府,确如管家所想抱着人就径直往主院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吩咐道:“去了善心坊请越少身边的人”

    “回爷,去了个暗卫。”管家自是知道自家爷将人带回府不是能说出去的,因而派出去的是暗卫。

    善心坊是越少百里醉月手下的一家医馆,以医术和善待百姓出名;百里醉月身子一向不好,是以虽然虽有食为天和异客居在,她也是经常带着人住到善心坊。这次百里醉月来大平,桐云观观主不放心,特意派了桐云观医术最好的人跟在身边一道过来。虽然这次医术极佳的宗政莫文也跟了过来,但是桐云观派的人,是女的。

    “嗯。”顾恒清脚下不停,然后目不斜视地往主厢房走去。

    管家一愣,忙道:“爷,属下让人收拾好了侧厢房。”

    顾恒清闻言不语,看了管家一眼,进了自己的房间,走近内室,将怀中的人儿放在了那张平时自己睡的寝榻上,这才对管家吩咐道:“把母亲派过来的嬷嬷叫来,再让人打些热水来。”

    明月长公主因担心常在军营的独子,特意从许太后那儿讨了两个在太医署待过善于伺候伤病的嬷嬷送到了清王府。明月长公主不若其他母亲,爱往自己儿子房中放人;她自己本就和丈夫过着一双人的生活,更不乐于做给儿子和未来儿媳妇添堵的事儿。

    管家闻言不免对自家爷带回来的姑娘又看重一分,大致明白这主儿以后的地位了,恭敬道:“回爷,属下知晓了。只府内没有姑娘能穿的衣服,属下也不敢拿为丫鬟们定制的新衣过来,爷看”

    顾恒清一愣,颇有些话不对题地道:“那越少可是个聪慧的。”

    能在王府里担任管家的人定是聪慧的,只片刻就懂了顾恒清的意思,告退一声便亲自去唤明月长公主送过来的两个嬷嬷。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管家便在门外禀道:“爷,两位嬷嬷到了。”

    顾恒清放下一件深蓝色的长衫,又将若卿身上掀开的被子盖好,道:“进来。”

    管家开了门,让了两位嬷嬷进去,才带着几个端了热水的丫鬟进房。

    “烦劳嬷嬷为她净身。”顾恒清让开身语气客气道毕竟是自己母亲送来的,又是宫中出来伺候过太后的,年纪又比他母亲还长,他自是有几分敬意的。

    着相应品级的红色宫装的嬷嬷福身,道:“王爷客气了,这是奴婢们该做的。”又打量了躺在寝榻上的人儿,道:“王爷是否避一避”

    “嗯。”顾恒清应了一声,回首复看了若卿几眼,迈步去了外室。

    听着内室传来的淡淡的抽气声,顾恒清端着茶盏的手不免一紧,冲着立在一旁的小厮道:“越少那边的人呢”

    砚台恭声道:“回爷,还未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算着应该快到了。”

    “嗯。”顾恒清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喝进嘴里的茶是个什么味道,一心扑在内室的人儿身上。听见内室里传来若卿微弱的闷哼声,也不顾手中的茶盏,往砚台手中一扔,人已冲进了内室。

    原是丫鬟帮若卿穿衣服时不小心牵扯道了伤口周围,让若卿疼醒了,这才压抑不住呼痛,惹来了顾恒清。

    那丫鬟见犯了错忙跪了下来,怯怯道:“王爷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顾恒清正待发怒,却见寝榻上那人还含泪的眼光看了过来,当下也顾不得许多,一个箭步就冲道踏遍,握住若卿发冷的右手。出口的话音放得不能再轻:

    “可还好”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啦,亲们,微凉请假几天哦请见谅亲们现在看到的是存稿君

    、贰叁

    若卿神智尚未完全清醒,并不清晰地看着那人眼中透着担忧,也不再是平常那种处事淡定的样,张了张嘴发现发不出声音,为了让他安心,只能勉强地挤出一个笑脸;殊不知这样模的她看在那人眼里反倒让他的心更被揪紧了。

    收紧握着柔荑的手,顾恒清伸手将若卿脸上的发绕至耳后。

    来不及说什么门便被打开,穿了身紫色云翔符蝠纹劲装的即墨弈阳横抱着被同色大氅裹得严严实实的正在熟睡的百里醉月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看上去三十上下的女人。

    顾恒清扫了一眼来人,并未挪开位置,只是对那女人道:“劳烦为她看看。”

    那女人颔首,先看了眼在即墨弈阳怀中的百里醉月,才上前,又见顾恒清还握着若卿的手,这才道:“清少爷与阳少爷一同避避为好。”

    顾恒清颇为不舍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昏睡过去的若卿,到底还是放开了她的手,领着即墨弈阳往外室走去。

    砚台送了两杯茶后便知趣地退了下去,一时间竟是无话。

    良久,顾恒清先开了口:“这时候怎么将她也带来了”还是以这种形式。以往虽见他这师弟粘人粘得紧也不见这般,都入睡了还将人抱在怀里带在身边。

    “身子不爽,刚服药睡下不久。”即墨弈阳空出一只手摸了摸百里醉月的手,又抚了抚她的额,见都无异样才将注意力放到顾恒清身上:“倒是你,就这么把人带进府也不怕有人毁她名声,那小姑娘还未及笄吧”

    “让人去萧府说了人在上官毅府上。”顿了顿补充道:“上官毅的正妃是她嫡亲长姐。”

    “嗯。”即墨弈阳应了一声算是知晓,“我倒是没想到你也护不住人。”

    这说的是一年前百里醉月受伤一事,巧的是那时她亦是被箭射中了左肩,现在还留了道痕迹。也不是消不去,只是即墨弈阳特意留着想提醒自己曾经没保护好心上人的事实,好在百里醉月也不介意肩上多了道疤痕。想到当时的场景,即墨弈阳的眼睛深了几许,抱着人的手又收紧了几分;那次确实将他吓得够呛,守了人儿三天三夜,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才这般不顾她意愿常常将人抱在怀中,只为了确定她还在罢了。

    看着怀中的人,即墨弈阳眼中又换上了笑意她虽是表现得不愿,可怎么也改变不了每次喝药后都只会在他怀中安睡这一事实嗯,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不会有下一次了。”顾恒清道。

    “这话该跟那个小姑娘说。还没及笄,师兄你够等了。”

    “你怀中这个去年就及笄了,怎就不见你有什么行动”顾恒清似是不愿意再说这件事,很明显地转移了话题。栗子网  www.lizi.tw

    “啧。”即墨弈阳将视线行怀中人脸上挪开,似是听到了什么在意的话,语气带着些许不悦:“不过是为了那个不知道哪里捡来的庶出的罢了。”

    百里醉月父母早亡,血缘最近的只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庶出弟弟,之前一直不被百里家承认也名字也未取。三年前不知从哪里被百里醉月找到,又带了回百里家上了族谱,还亲自给庶母弟弟取了名字,唤百里诺星,字随月。这些年百里醉月想着让百里诺星记到自己母亲名下再接了家主一位,两姐弟又愈发亲近,倒是让即墨弈阳吃了不少干醋。

    人都跟着来大平了,顾恒清哪会不知道这件事,不过是故意提了报复即墨弈阳说他还要等的话。

    “就这么抱了一路你倒是真不怕毁了人名声。”顾恒清典型的以牙还牙。

    “若是她在乎也罢,人早就进府了。”哪里用得着拖了一年多

    顾恒清闻言,嗤笑一声:“对着她,你也真没有什么底线可言。”

    “彼此彼此。”

    “我这个身体比你的可是要好多了。”转念一想,又继续道:“若真就这样下去,你的子嗣恐怕”

    “谁要什么子嗣”即墨弈阳面无表情,眼中却透露着不屑,“能养好她的身子就足矣。若是养不好就这样也不差”最起码,每次喝过药她还是会乖乖地在他怀中。

    “啧”顾恒清自是听懂了即墨弈阳的话,每次见自家师弟这般,他都有种莫名的感觉有些心疼,但更多的还是喜闻乐见;毕竟,能让他有多一些情绪的人并不多。总那般死气沉沉地活着,也不是个事儿。

    “事关她你也不镇定了。”即墨弈阳没有忽略顾恒清时不时瞟向屏风后内室的目光,接着道:“人是桐云观最好的,老头子特意培养了七八年;不过是个箭伤而已,还未伤及要害。”言下之意是根本不用担心。

    当初百里醉月就是因为身子不好才送去桐云观,既然得了观主的青睐,自是会培养最好的放在她身边。

    “嗯。”顾恒清不在意地应了一声,却未阻止自己看过去的目光。口头上说说而已谁不会,真到了自己,怎么可能做得到当初即墨弈阳比他还要不镇定。

    为若卿看诊的女人终于从内室出来了,手中还捻着一张药方,目光又是先扫过即墨弈阳怀中的百里醉月,这才慢条斯理地对顾恒清道:“回清少爷的话,伤不重,姑娘底子好,养上三两个月就没问题了。只一月内肩部最好不要再使力。”复将药方递上,“药已经开好,让嬷嬷们服侍着喝上一个月,两日换一次外敷之药即可。”

    “遥娘,辛苦了。”声音略微沙哑,带着初醒的朦胧,正是由即墨弈阳怀中传出。

    即墨弈阳并没有松手,只换了个姿势让怀中的人靠得更舒服一些,另一只手覆上大氅中那只冰凉的小手,缓缓摩挲着。

    被唤作“遥娘”的女人目光含柔,并不在意即墨弈阳周身的冷冽,上前几步为百里醉月诊脉,这才松了一口气般道:“遥娘不辛苦。我们姑娘才辛苦。”从小到大被病痛折磨得让人心痛,那张脸上,几乎没现过血色。

    百里醉月微微勾了个弧度,又偎进那个温暖的怀抱几分,继续道:“遥娘在这儿陪上一天吧,帮我照顾照顾卿娘。”对于这个姑娘,她有着莫名的亲近感,或许就如老头子说的那般吧,因为她才改变了她的命运,所以她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连系

    “姑娘”遥娘张了张唇,又看向从始至终都没有将注意力挪开的即墨弈阳,“姑娘身边”

    “我身边有诺星呐,再不济,还有阿弈和表哥,遥娘不用担心我。”百里醉月装作没感觉到原本摩挲着的手变为了紧握,含笑继续道,“而且,我现在也没事了。”弟弟和表哥都是她的亲人,以前她没有亲人,后来有了老头子和他,又有了表哥和弟弟,他们为她学医,虽然从未说出口,但她心中是高兴的。而他其实也不是生气,不过是独占欲强了一些罢了。她早就习惯了,毕竟真心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想独占,别说他了,她自己也是这样。

    即墨弈阳扫了一眼遥娘,并未作声。

    倒是顾恒清颇有心情地对百里醉月道:“如此,便谢过了。”

    百里醉月带着鼻音地“嗯”了一声,然后仿佛累极地软软靠在那个温暖的怀抱中,一双好看的眸也缓缓闭上了。即墨弈阳又为怀中人把了脉,拢了拢大氅只露出半张小脸,复起身,冲着顾恒清淡淡道:“先告辞了。”

    话毕也不等顾恒清再言便抱着人直接出了房门,径直地就要回善心坊去。

    “遥娘”顾恒清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遥娘眼中含了笑意,道:“清少爷进去吧,不过姑娘刚入睡,清少爷还需小心些。”受伤的人最忌被人弄醒,不仅会影响休息,还会让人又再沉到痛楚中去。

    顾恒清常年呆在军中,哪里会不知道这类事儿。只他并不在乎遥娘似是打趣一般的语言,径直地就往内室走去,顺便对候在门外的砚台吩咐道:“带遥娘下去休息。”

    内室里燃了香,带着药味,是遥娘特意带来的静心安神的香料,调配时加了中药,本是专为百里醉月配的,没想这时候也派上用场了。也亏得是若卿,百里醉月又那么地在乎她,不然即墨弈阳哪可能那么大方

    顾恒清舍了寝榻边的檀木圆凳,径直地坐在了寝榻的边缘,看着那人儿躺在属于他的寝榻上,盖着自己盖过的被褥,苍白着一张小脸,轻缓地呼吸着。遥娘已经为若卿换了身银白色肩头绣银线祥云的姑娘的里衣,或是百里醉月还未穿过的;先前那件蓝色的长袍也没被拿走,就放在了一侧。

    伸手拨开其额前的发,顾恒清倾身在若卿额上印了一个吻,唇未离开,下滑,接着是眉心、鼻翼、脸颊,最后在那唇上小心翼翼地摩挲,摩挲;再伸出舌微微勾勒并润湿那姣好的唇形。

    半晌,依依不舍地离了那带了水泽的唇,轻叹了口气,喃喃着:“还真心疼。”

    扬声唤了那两个嬷嬷进来侍候着,又回头深深看了若卿一眼,这才去了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

    、贰肆

    翌日若卿醒的时候神智还有些不清楚,身子一动被左肩上的伤疼出一身冷汗才完全清醒了,扫视着完全不熟悉的房间,模模糊糊中似是记得昨日守在身边的是谁,再闻着被褥和寝榻上清冽的薄荷香,心中有了计量。

    虽说被一个外男就这么带回了府上委实不妥当,但昨日她神智不清,当然,就算清醒她也违不了那人的意;更别说在自己府上肯定得不到及时的治疗,说不准那对母女还得拦着,希望她丢了命才好。再有,她心中大致也有数,知晓那人定是安排好了一切,不会让闲言冒出毁了二人的声誉。

    诶倒是又欠了人情上回说的救命之恩,他要的礼还未给;这回,又

    “姑娘醒了。”穿蓝色宫装的嬷嬷撩了帷帘,语气和蔼地道,“可是要用水”

    若卿看着这嬷嬷眼熟,但印象不深,方开口问道:“不知嬷嬷是”

    “奴婢是伺候过太后娘娘的,姑娘幼时来宫中,可是最爱奴婢做的桂花糕了。”那嬷嬷笑着道,看着若卿的眼神透着几分亲近和心疼,“姑娘可是好些了”

    “是蓝嬷嬷吧。”

    “姑娘好记性,正是奴婢。”

    “嬷嬷怎会”

    “太后娘娘遣了奴婢和虹姐姐一道到了明月长公主的府上,后来明月长公主又让奴婢姐妹二人来了王爷的府上伺候着。府上丫鬟少,近身伺候的更少,昨儿个是王爷叫了奴婢姐妹两个过来伺候姑娘的。后来王爷的师弟带了个医女过来,姑娘的伤就是那医女治的。”蓝嬷嬷似是知道若卿的疑问,大大方方地答道,末了又加上几句:“爷昨晚还守了姑娘一些时候,今个卯时换了朝服便上朝去了。说是让奴婢转告姑娘好好在府上养伤,待王爷回来还有话与姑娘说。”

    “嬷嬷说笑了,我现在想走也是走不了的。”若卿苍白的脸上似是淡淡透了些红晕,道,“嬷嬷也别奴婢奴婢地自称了,我现在倒有些想念嬷嬷的桂花糕了,不知小厨房里有没有。有的话嬷嬷端些来吧”

    “姑娘想吃自然是有的,只爷出门前交代了不让给姑娘吃这些,待姑娘醒了嬷嬷喂姑娘些白粥便可喝药了。”蓝嬷嬷笑着道,“虹姐姐在小厨房看着熬粥呢,嬷嬷去与虹姐姐一道端来,姑娘现在用些吧。”

    “姑娘醒了。”正说着,昨日那穿红色宫装的嬷嬷已端着托盘进来了,正是虹嬷嬷无疑那托盘上端着用景蓝的釉瓷小碗盛了的白粥,配了两样清爽的小菜。

    蓝嬷嬷拿来一个靠枕,小心翼翼地扶起若卿,让她倚着半坐着,这才端了白粥喂了起来。只若卿毕竟是受了伤的,勉强吃了几口便也罢了,蓝嬷嬷刚放下碗丫鬟就恰好端了药进来。

    黑浓的药汁,闻上去倒并不恶心,喝了也不觉苦得让人受不了,也不知是加了哪味药材。若卿哪里知道,这药是一年多前百里诺星和遥娘耗费多少工夫才弄出来的,那时百里醉月也是受着伤,众人见不得她难受,即便她从未说药难喝,也是想法设法让她好受一些。若不是百里醉月让遥娘特意过来,若卿也享受不了这种待遇。

    “爷回来了。”外头砚台招呼着,还未等话音落下,幕帘已被掀开,顾恒清大步踏了进来。

    “可还好”

    “劳烦王爷担心了。”

    “我赶着回来可不是听你打官腔的。”顾恒清一扫没怎么动的粥,又看了喝尽的药碗,语气有些怨怪,“怎的没用多少粥”

    “姑娘胃口不好。”蓝嬷嬷柔声道,使了个眼色让虹嬷嬷带了丫鬟下去,“王爷坐着,奴婢们先下去了。”

    顾恒清颔首算是回答了,也不顾忌什么地舍了寝榻前蓝嬷嬷坐过的圆凳,坐到了寝榻边,细细打量着若卿的脸色。见她脸颊虽还是失了血色,但神色比夜间好上不少,心下也舒了口气,道:“感觉如何”

    若卿只觉着那人身上薄荷的味道扑鼻而来,又见二人离得那般近,哪里还顾得上回话。偏身上带着伤,不容她挪动。只稍稍一动,便得伤口一拉,揪心地疼,脸色不由地又是一白。

    顾恒清见她脸色,也顾不得其他,伸手就将人扶着躺了下去,眼神扫到若卿微染红晕的耳垂,这才明了,却不说破,只道:“遥娘还在,我让她来再给你看看。”

    “不麻烦了。”若卿看着那人眼中的揶揄,哪里不知道他是打趣自己,却又没法说些什么,只能将脸别过去不看他。

    顾恒清眼中终闪过一抹笑意,总算是因了若卿别扭的样子冲淡了之前的怒气。

    迟疑片刻,若卿开口问道:“琴棋书画”

    “你的丫鬟都在三皇子府上。”顾恒清打断若卿的话,道,“我让人说了你被接去了三皇子府上养伤,总得有人能做个样子。”顿了又看着若卿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继续道:“现在你的身子可不许随意挪动,好好在这养着。”

    “后日外祖母的寿辰,让三皇子妃将礼物带去足矣。”

    若卿被他说得一噎,偏那人口中唤着“外祖母”也不带个前缀,脸上不免有些讪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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