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的女儿被纳为贵妾还是没有问题的吧”
“在下知道了,明日我就上府去提亲,纳四姑娘为贵妾。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李鹤鸣淡淡地道。毕竟只是一个妾而已,对他不会有什么影响。在他看来,没有哪个大家的公子在成家前房中是没个什么人的,通房跟妾也不过是名称上的问题罢了。再说,只要能娶了若卿,让姐妹共事一夫也是不错的选择。
一直到若卿他们离开顾恒清的庄子,萧若兰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沉浸在自己只能被纳为妾的悲哀中。
刚回到将军府,萧若兰便直接冲到了萧宏的书房,对着萧宏哭诉道:“爹啊,你救救女儿啊若兰不要给人当妾不要呜呜呜”
萧宏是个将军,在军中呆惯了也是一直不喜女子的泪水,微微皱眉道:“仔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姐姐三姐姐竟然让我给人做妾。爹你要为我做主啊我,我好歹也是将军府的姑娘,怎么能去给人做妾呢这不是丢我们府里的脸幺”萧若兰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卿娘怎么可能这么说定是你弄错了。”
“可是”
“爹爹可以直接问卿娘。”随着话音,若卿从门外走近,身旁跟着琴棋、书画及来不及追上萧若兰的明儿。
不用若卿说萧宏也是要问她的,现在她自己来了,他倒也省事,道:“若兰说卿娘要拿她去做妾,这可是真的”
“是真的。”若卿淡淡地道,然后未等萧宏开口便继续,“卿娘知道这有损咱们府的名声,可若兰的清誉已经毁了,虽说若兰是将军府是四姑娘,可偏偏也是个庶出的,安毅伯公子哪有可能许她正室夫人的位置开始还只给了良妾的位置。后来还是清王殿下开口,那李公子才许了贵妾之位。卿娘想,若兰给安毅伯公子做个贵妾也不算低嫁,便应允了。只若兰还小,那李公子虽明日便会来提亲,也得等若兰及笄才接进安毅伯府。爹爹,您看”
萧宏思考了片刻,目光在萧若兰身上扫过几轮,才又看向若卿:“卿娘说的清誉的事儿,详细告诉为父。”若是四女儿毁了清誉,也是给府里抹了黑,三女儿的法子也算不错,更何况还有清王殿下做主。又听闻对象是安毅伯家的公子李鹤鸣,心中也是一蒙,大概了解了内情,又瞪了萧若兰一眼,却没再说什么。
若卿瞟了一眼还在抹泪的萧若兰,道:“详细情况卿娘也不甚清楚。只知道当清王殿下、卫国公府的世子殿下、韩国公府的二姑娘和卿娘一道骑马过去的时候,见着安毅伯公子拉着若兰的手在私语着什么,若兰也未挣扎。后来,安毅伯世子将若兰抱在了,怀中,又,又压在了地”声音越到后面越小,若卿想到那些画面也不由地羞红了脸。
“竟是如此”萧宏一拍书桌,生气地瞪着萧若兰,“我怎会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谁教你与外男私交甚密的还在外人面前拉拉扯扯,做出这种有损斯容的事情来这种模样,竟然,让那么多人”
偏萧若兰还不知事态的严重,哭着打断道:“爹,那清王殿下也见着了女儿那般的模样,为何清王殿下就不能纳女儿为侧妃或是姨娘”同是妾,但对象是顾恒清的话,萧若兰倒真是心甘情愿。当初与李鹤鸣在一块,首先也就是看中了安毅伯公子夫人的位置,却没想到他那般绝情。要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接近顾恒清,她又怎么会把一个区区的安毅伯公子夫人看在眼中。更何况,顾恒清长得又是那般让她倾心。而以萧若兰这般的人物,自然是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究竟配不配得上自己的期望。
“混帐东西,非逼得为父请家法不可”萧宏将一旁的茶杯摔个粉碎,显然气得不轻,“清王殿下也是你可以肖想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给为父到祠堂跪着去,不足两个时辰别想出来滚”
萧若兰眼睛更红:“我去找娘亲去凭什么我们进府后爹你就这般对我们我要找娘亲去评理”话音未落,人已经冲了出去。栗子小说 m.lizi.tw
若卿站在一旁,并未阻拦,只对萧宏道:“爹爹,虽然卿娘不该说的。但是,姨娘毕竟只是姨娘。四妹妹这三番两次将姨娘唤为娘亲确实有些不合规矩。咱们府里的孩子,不都是只有一个母亲,那就是已经去世的娘亲么怎么”说到此处,又含了泪,“难道就因为娘亲离开太久,所以府中的人,包括爹爹都将她忘了幺”
萧宏也是动容,想到那个时而温柔动人时而潇洒洋溢的女子,不由也沉默了。当初,他是爱着她的,不然不会向太后请求将她娶回来。只是何氏走得太早,那时他的卿娘也不过六岁而已。与她一同消逝的,是他的嫡子。难道真是太久了,所以连他都差点忘记了那个女子
良久的沉默,萧宏起身到窗边,看着窗外已开放不少的白梅,忆起这曾是她的最爱。嘴角淡淡苦涩的笑容没有让若卿看到,他只道:“卿娘,如今你也大了,周姨娘,她毕竟也只是个姨娘而已;以后家中中馈就由你管,让张嬷嬷也帮衬着。回去院子吧”
看着萧宏的背影,若卿莫名地想到“萧索”,也突然发现他似乎很孤独,虽然有些不懂,但若卿还是决定先离开:“卿娘明白了,爹爹。”
或许,爹爹他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待着。
作者有话要说:
、拾叁
李鹤鸣也算是说到做到,翌日便派人过府提亲,只来的人不过是府中的管家并一个嬷嬷,聘礼给了十二抬。
“将军,夫人让老奴前来也是想知道贵府的四姑娘何时能过门。”那管家名李富,是安毅伯府上的大管家,安毅伯夫人也是看在萧宏的面子上才派了他过来。毕竟萧若兰就算是庶女,也是将军府的人。
萧宏对那些个聘礼是不满意的,只萧若兰已经被毁了清誉他也无话好说,淡淡道:“若兰是府上最小的,总得等了她三姐出嫁才好。若是你家夫人着急,便定若兰及笄之际。”
那嬷嬷却道:“夫人道府上三姑娘也是要说给我们大公子的,不若就在三姑娘嫁过来之时将四姑娘抬过来就好。”
萧宏闻言脸色一沉:“这话时谁说与你们夫人的本将军的女儿怎会姐妹共事一夫也不看看你们公子的身份,本将军的卿娘的婚事可是太后把着的,你们夫人也不怕说这些话得罪了太后”
那嬷嬷也不是个见过多少事情的,现下看了萧宏的脸色便瑟瑟地不敢说话,一个劲地看向李富求助。
李富恭敬地陪着小心,道:“将军息怒,夫人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全是这嬷嬷乱言。今日老奴过府只是为了四姑娘一事。若这嬷嬷错言得罪了将军,全看将军的意思,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那嬷嬷更是战栗不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也不敢说话,只不停地磕头。
萧宏脸色未缓,对着李富道:“本将军也不是不容人的,就让这狗奴才回去回了你们夫人本将军的话:这话要是传到了太后那里,本将军看安毅伯夫人如何掂量了。”
李富躬身,道:“老奴知道,老奴知道谢将军开恩”然后使了个眼色,带着那嬷嬷一道退了下去。
再说安毅伯夫人听了李富的回话之后,也顾不得其他,冲到了书房去寻安毅伯了。
“老爷,这可如何是好萧府已经不打算将三姑娘许给我们鹤鸣了。”刘氏苦着脸道。她看上的一直是萧府的三姑娘,也认为只有那般的人儿才配得上自己的儿子。栗子小说 m.lizi.tw前一日听儿子说要纳了萧府的四姑娘,心中虽有疑惑但也应了,想着姐妹共事一夫也是不错的。谁曾想今日竟然听到了如此的噩耗。这萧府里的三姑娘和四姑娘可是云泥之别啊
安毅伯脸色也不爽,道:“也不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坏了人家姑娘的清誉还能如何。爷现在只怕萧兄已经恼了咱们府了近日边境又是动荡,圣上愈加看重武将了,这关头若是得罪了将军府,对府上可是没有一丝好处的。如今也没有其他法子了,纳了那四姑娘便是。”
“老爷,那四姑娘若是个好的,即便是个庶出的我也没话说,比三姑娘自然是不行的,让鹤鸣将就将就,也不过是个妾。可那四姑娘的名声却是那样的,怎么配得上我们鹤鸣啊我原先也是想过她们姐妹共事一夫才应了这事的,谁曾想”
“没眼见的东西”安毅伯打断自己夫人的话,怒斥道,“你也不看看那萧三姑娘是个什么身份萧府的那些个事情谁不知道还想着那些美事爷就告诉过你别去打那三姑娘的主意,那三姑娘可是太后看在眼里的人。怎么着,你还想和太后抢不是”
安毅伯夫人闻言声音便弱了下去,却坚持道:“可是那些个皇子们都已经有了正妃了,太后族里的韩国公世子也是有家室的人,娶的还是萧二姑娘,太后这般看重这三姑娘,总也不会让她做小不是”
“糊涂”安毅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夫人,之前一直觉得她是个知事的,没想到扯到这件事便成了这样,“先不说清王殿下如今尚未娶亲,就说韩国公府三房的嫡少爷和卫国公府的嫡二少爷也是未说亲的,还有忠勇侯世子和镇边侯世子,哪一个不比你儿子好这些个公子哥府上的老夫人可都是太后当年闺阁中的手帕交,你以为就你儿子是个好的”
“这”安毅伯夫人显然是没想到一下子会牵扯出这么多,又听丈夫不停地数落自己儿子心下更是郁闷,道,“你只说鹤鸣不好,我看在你眼里也就那贱人给你生的李鹤峒是个好的也没见着鹤鸣小时你如何教导他,还将那贱人生的放到了军中我今日便告诉你,别想让那李鹤峒放在我名下,他永远都只是个庶出的”
“你,你怎么又扯到那里去了,我今日跟你说的是鹤鸣的事情。”说到自己唯一的庶子,安毅伯也是有些理亏的。那李鹤峒是安毅伯早些一个宠妾生下的,只那妾是个不安稳的,竟是给正房夫人下药害得刘氏落了胎又伤了身子,肚子也从此没了消息。后来也是被安毅伯夫人处死了。安毅伯怜惜那时才不过两岁的幼子便将李鹤峒带在了身边。但相较而言,李鹤峒确实比李鹤鸣更有出息,安毅伯也更加看重那个庶子。这几年安毅伯也一直跟夫人刘氏商量把李鹤峒放在刘氏的名下,这样一来李鹤峒也算是有一个嫡出的身份。
“你就不能就事论事”
“老爷,你扪心自问你对那李鹤峒如何,对我们鹤鸣又是如何”刘氏落着泪道,“我知道你一直怪我,但是那贱人当初害得我那般,我能让那庶子活着已经是不错了的你还想我怎么样”
“诶爷知道你是受了委屈,这事先不提了。”安毅伯叹了口气将刘氏搂在怀里劝道,“那萧三姑娘鹤鸣是不可能的了,你把圈子放大一点,好好地给鹤鸣挑一个娶进来,到时候爷再求了卫国公让老夫人做那个全福夫人”又说了不少,总算将刘氏劝住了,也决定近日不提李鹤峒的事情。
清恒院
“这下,她也算是得偿所愿了。”看着凤兰院的方向,若卿喃喃道。
一旁伺候的琴棋闻言,疑惑道:“姑娘,你在说些什么”
若卿这才反应过来,结果琴棋递过来的账本,道:“无事。”顿了一顿,道:“我们手上的现银有多少”
琴棋略一思考,道:“加上年关各地的掌柜们庄子的管事们送过来的,该有个七八万两了。姑娘可是有什么打算”
“让庄子里的人腾出些位置,拿出两万两,开始收粮吧不用上等的,中下等的粮便足矣。”
“可是庄子里的粮食足够了呀,连明年的粮也是备下了的,怎么还需要腾位收粮呢”琴棋不解道。
“收吧,别管那么多。多收一些,总是好的”难道要说马上就要战乱了么
琴棋虽是不知道若卿的想法,但觉着自家姑娘说的总是有理的,便也不再多问,应下后想着要与书画的兄长商量此事。
若卿眼神落在书页上,心思却早已飘远:如今天下几分,以宗政为首,大平与韩威次之,接下来便是一些边番小国了,不久之后的战役,便是韩威与大平之间的战争。上一世,很多粮商乘此机会坐地起价,大赚一笔便不说,很多老百姓却因为买不起粮而受饿。能多存一些,是一些吧毕竟,手上的银子也不是那无穷尽的。到时候做个人情卖给二姐夫,大概对三皇子府对将军府都更好。
上一世若卿离世之际,正是三皇子和二皇子夺位之时;三皇子的母族即皇后的娘家人多为文官,好在有清王殿下并着定北侯府在才稍稍弥补了不足。上一世她听信周姨娘母女的,为了李鹤鸣放弃了支持自己的亲姐姐和姐夫;这一次,她要全力助姐夫一臂之力。别的她或许做不到,但是在战争里为一座城的百姓准备粮食还是没有问题的。中下等的粮食不过十五六文一斤,今年是丰年,粮价还会再少些,更何况大批量地收粮。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让若卿再次开口,“顺便,再打听一下,是不是有外来的商人也在大批量的收粮。如果有,查清其来历。”
上一世二皇子之所以能在这场战胜中赢了三皇子,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一个来自宗政的商人。若卿本也是不关注商场上的事情的,但是那宗政商人的存在不由得她不关注。他在大平的存在很微妙,在商场上涉足了很多的领域。上一世在战争爆发的时候,正是萧若兰和周姨娘拿了府中近全数的银两去帮李鹤鸣向二皇子献礼,从那个商人手中买下数以万计的粮,才让李鹤鸣在二皇子那有了一席之地,更是帮助二皇子胜了三皇子。
这一回,买粮的人得变成她了。
清王府
上官毅捧着香茗,正等着顾恒清看完手上的公文给他一个好的意见,门在这时候响起,是顾恒清身边小厮砚台的声音:“爷,暗五来了。”
上官毅暗叫不好,果不其然顾恒清放下看手中的公文,道:“让他进来。”
一身漆黑的暗五躬身行了个军礼,道:“爷,姑娘让手下的人拿了两万两开始收中下等的粮了。”
“我的天,两万两的中下等的粮食,今年是丰年两万两两万两那可是一百六十多万斤啊你看中的丫头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未等顾恒清开口,上官毅便吃惊道,“快说说,这丫头到底是谁。说不准,到时候能帮着我。”三皇子比不得顾恒清,向来就是个穷的。
顾恒清勾了勾嘴角,道:“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拾肆
“卿娘,我可是听说你手下的庄子近日都在收粮,这是怎么了”许安绫带了身边的心腹丫头星儿直接进了清恒苑。
若卿给一旁的书画使了个眼色让她出去把风,又让琴棋给许安绫倒上一杯清茗,这才似是而非地道:“我之前偷听父亲与安毅伯的对话,听闻咱们大平马上要和韩威打仗了;这事儿,你可听说了”
“自是听说了,哥哥和恒清哥哥正是这一次即将出战的将领。”许安绫接过话来,“但是这和你收粮有什么关系”
“这话我也只跟你说了。”若卿叹了口气,“近来,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动作越来越多了。说句难听的,怕是都为了那个位子努力着呢你们韩国公府自是站在三皇子这边的,说来,三皇子是我嫡亲的大姐夫,我们可都是支持三皇子的。战争是非同小可的,不管它究竟会打多久,百姓的粮食总是跟不上的。咱们既然是三皇子这边的,自然也是要为他多做考虑。”
许安绫闻言并未急着开口,若卿也不打扰她思考。良久,许安绫才道:“我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说来,我府上也是应该收点粮食了。总不能什么都让你这妮子给占了先啊”
“呵呵”若卿掩嘴而笑,“记得让人收中下等的粮,上等的可是太贵了。还有,最好能私下进行。我这儿若不是你问,庄子里的人也不会说的。”
“这个我自然知道,可别以为就你聪明”许安绫打趣道。
二人又说道了好一会儿,这才转到此行的正题。
许安绫让星儿递上两个雕蝴蝶戏花的镂空桃木盒,一盒子里装着一对金累丝托镶水珠形碧色翡翠坠角儿,另一盒则是一对红翡翠滴珠耳环。
“看看,觉着这些首饰怎么样”
若卿这回倒是有些摸不准许安绫的意思,只垂首打量了半晌,才道:“这回儿,我还真不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可是为了一个半月后的正月初一的佳节宫宴”
“是,也不是。”
“行了,别卖关子了跟我直说吧”若卿笑道,“难道是卫世子送的”
“这耳环是他送的,我来你这儿的路上,恰巧碰上了他他的小厮,就顺手带过来了。不过,这坠角儿可是恒清哥哥送的。”许安绫看向若卿,“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送了一对儿来。我可是用不着这么多的”
若卿也不打趣许安绫究竟碰上的是谁,面上不显,心中却是一凸:“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会知道”
“你就别在我这儿装了,恒清哥哥哪会不知道谁与我最好他这的意思,就是让我送你一只。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竟和他通上气了,连我也蒙在鼓里。”
“安绫,这话可不能乱说”若卿忙止住许安绫的话头,“我与清王殿下可是什么都没有。”
许安绫也自知失言,却还是不死心地问道:“那你究竟是收还是不收呢”
“当然不收”若卿坚决道,“这可是清王殿下送给你的东西,你还是好好收着吧,别转送给别人了。”加重“转送”二字的语音,若卿看都不看那坠角儿一眼。
许安绫闻言才收住了话头,道:“好啦,我知道了这是我恒清哥哥送给我的东西,你是不要的。”到时候他亲自送给你,你就不得不要了吧
“你今日来就为了这事儿”
“也不全是。”许安绫一边示意星儿将东西收起,一边接着道,“这佳节宫宴,那庶出的可是也会去我听宝恒斋的掌柜说周家二姑娘在他那儿定了四套头面,本也不在意,毕竟周家可不止周二姑娘一个。但是其中有一套镂金菱花嵌碧色翡翠粒的头面,据我所知,周家可不会让他们家的姑娘用这种头面。更何况,另外三套都是一色千叶缠丝攒金牡丹的头面,其中两套还嵌了数颗大小如米粒的珍珠。看样子,周家只打算让一个庶出的姑娘出席。”
“镂金菱花嵌碧色翡翠粒倒像是我那四妹妹的品味。”若卿抿上一口茶,捻了一块桂花糕,语气颇为不在意,“你也尝尝看,这是在异客居买的,味道跟咱们大平的还真是有些差异。”
“异客居你是说背后是宗政的那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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