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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节 文 / 晴小青

    太多工作,平常一个个都出差在外的同事们也基本都回了公司,闲聊茶话,本应该是很放松、很愉快的,可齐总却总是一副笑不达眼底的样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对此,同事们都纷纷开始猜测,马上就到30还是单身的齐总,会不会是因为快要过年了,提前为自己即将面临七大姑八大姨的各种相亲游说而忧心不已呢

    其实,齐锦夏闷闷不乐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小妮子自从回家以后,行踪就变得不受控制了。不仅仅是她从来不主动打电话给他,短信微信什么的就更别说了,就连他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也经常不接电话,短信也通常都要过很久之后才回。他甚至开始怀疑,她的手机是在当bb机用么

    整天联系不上人,放假在家也不上游戏,这几天晚上,他都是一个人上两个号,每次他跟游戏里找她的朋友解释说他不是本人、是夏小七,而人家问他南柯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不来、他又答不上来的时候,他就万分窝火。他这男朋友当得,越来越像个孤家寡人了。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批了她的调休,就让她在南京待着

    不过这也怪不了向阳,她一回家,就被妈妈召唤去了家里开的农家乐饭店帮忙。

    这家饭店是向爸和他的一个朋友合伙开的,叫孔雀庄,中等档次,环境优美,装修也独具木色木香的特色。临近年关,好多企业都来他们店里举办年会,饭店的生意每天都非常火爆,店里人手紧张,提前请假回家的向阳自然得去帮忙。

    这一忙,就把向阳忙得不停了。虽然洗碗上菜的事情不用她做,但仅仅只在前台给客人点单、计算每桌客人的饮料酒水、看好各桌上的菜和结账买单,就够她忙得晕头转向的了。再加上店里客人那么多,她很少能注意到自己的手机是不是在响,有时候即便是看到有短信进来,也根本分不出精力来看消息,而等到忙过那一阵,她可能又忘记有短信要看了。

    向阳每天都要在店里忙到晚上十点多才能回家,而这个时间关门,在饭店里面还算是早的了。累得筋疲力尽的向阳回到家之后,有时候甚至连澡都不想洗就直接睡了,第二天又得一大早到店里去接单、确认订单什么的。只有在每天下午的两点多点到三点多之间,向阳才能稍微休息一会儿。

    有时候,向阳也想给齐锦夏打个电话撒个娇、抱怨一下自己的辛苦,可是无奈她有空闲的时候,向妈一般也闲了下来,都会跟她一起在前台聊聊天,或者什么也不做,就坐在那休息,甚至连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们俩都是睡的一个房间,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妈妈的眼皮子底下。而向阳又觉得她跟齐锦夏之间的关系还没有稳固到能告诉爸妈的地步,就这样,她就一个电话都没有给齐锦夏打过。

    而且,如果被齐锦夏知道她还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他们在交往的事情,恐怕他会生气的吧这么一想,向阳就更加不敢打电话给他了,每次回短信也只说自己被妈妈拉去帮忙家里生意,忙得要死。

    这天半夜,正睡得香的向阳被放在床头柜上死命振动的手机吵醒了。她根本睁不开眼睛,从被窝里伸出一节藕臂捞到了手机,摸索着划开了屏幕,闷着嗓子说道:“喂谁啊”

    电话那头异常安静。

    本就是被吵醒的向阳愈加烦躁,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不说话我挂了啊”

    齐锦夏好听的嗓音就在此时响起:“我喜欢你很久了。”

    “嗯我知道啊”她当然知道这是齐锦夏,不过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就为了说这个,还吵了她的好觉,她没发脾气纯粹是因为担心自己一旦发了脾气,一会儿就很难再继续睡着了,更何况她妈妈也睡在旁边呢。

    谁知,就在她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电话那头突然爆起巨大的哄笑声。小说站  www.xsz.tw向阳瞬间就被惊醒,又揉了揉眼睛去看手机屏幕,确定她看到的是“领导”两个字之后,才哆嗦着问道:“你们在干嘛”

    不过向阳因为顾及着妈妈,虽然她一向睡着了之后就是打雷都吵不醒的但她还是不敢说得太大声,于是她那比平常说话的音量还低一些的声音就被淹没在了电话那头的起哄声中,根本没人听见。

    她倒是听出了那些哄叫声中几个熟悉的声音,是公司里其他几个部门的经理,老油条们。

    向阳还不死心地想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电话却就这么被挂断了。

    这天杀的,搞什么飞机

    她的第一反应是,该不会,他们的关系被那些同事们知道了吧不要啊

    第二反应是,可能,只是个恶作剧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她只不过是不小心被中枪了而已呢

    正当向阳还在这两个可能性中猜测的时候,几分钟之后,齐锦夏发过来一条短信:公司开年会,搞活动搞到后半夜,他们在玩呢,吵醒你了吧

    向阳看到后长舒了一口气,回道:我就知道,真心话大冒险吧

    “嗯。”

    “吓死我了,我以为他们知道了,逼你招供呢。”

    “你不问问我选的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向阳心猛地一跳,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直哆嗦,回道:“这总不会是真心话吧”

    “情人节快乐:”

    向阳一看时间,2015年2月14日,零点52分。她心里一暖,想到这是他们俩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厚着脸皮就回了一个飞吻的表情过去。反正隔着手机屏幕,一个表情而已,又不是真的,就当是情人节奖励好了

    收到飞吻的齐锦夏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终于露出了这一个礼拜以来最发自内心的笑。这还是小妮子第一次这么主动呢,不过要是换成由她自己来完成这个动作,他会更高兴的。

    一条短信又发了过来:“喂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啦”

    真是破坏气氛。

    “大冒险。”

    看样子小妮子确实很反感在公司里公开他们的关系,这么下去,始终不是个事儿啊。

    第二天中午,因为是情人节,又是周末,很多公司都不会在这一天办年会,所以孔雀庄里的客人大多都是些家庭聚餐。难得的,这么好的日子,生意居然比前两天还少了些。

    向阳坐在前台,正准备趁妈妈不在,打个电话给齐锦夏,好问问他们昨天年会都玩了些什么。

    电话还没接通,向妈妈就走了过来,旁边还有一个邹阿姨。

    对,就是她妈妈的好朋友、有一个刚从部队回来的儿子的那个邹阿姨。

    噢,好样儿的,邹阿姨后面还真的跟了一个年轻男人。

    意图如此之明显,现在想躲已经是来不及了,向阳立马脸上堆笑,迎上去说道:“邹阿姨,你怎么来了啊”

    “向阳啊,好几年没见,越来越漂亮了啊。”邹明娟一脸笑意,把向阳从上到下端详了一番,满意地说:“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跟你妈这么长时间没见,她又没空,就只好我过来了。”

    什么嘛,之前妈妈还说准备年后一起吃饭的,向阳本来还想着在自己阿姨家待着就能躲过去的,怎么不按规矩出牌,今天就过来了。

    于红见好朋友看着向阳笑得这么开心,知道她是满意了,也笑着说:“也别站着了,我们进去吃饭吧,位子早就给你留好了。她爸有事情不来,就我们四个,走吧”说完就来拉向阳的手,还努力用眼神示意她去看看后面站的男人。

    她又不是瞎子,也不是白痴,更何况她妈妈表现得这么明显,向阳真是既无奈又尴尬。栗子小说    m.lizi.tw

    一顿饭下来,这个男人的基本信息都被塞进了向阳的脑子里。

    刘向云,男,29岁,有房有车有存款,全国重点大学z大毕业之后进部队当的兵,去年10月份因为受伤退役转业,现在在南京某税务局当处长。

    条件是很好啊,长得也很顺眼,品貌端正。向阳还以为当过兵的即使不是五大三粗,最起码也得看起来有些军人的气势吧。不过这个刘向云倒是一副安静的样子,话不多,穿着休闲舒适,看着居然也不像是快30岁的人。唔,同样是29岁,比齐锦夏还看年轻些。

    不过,真是可惜,她已经有男朋友啦得想个办法跟他说清楚。

    这时,相谈甚欢的包间里响起了在向阳听来简直就是天籁的手机铃声。她说了声不好意思,就走出去接起了电话。

    “喂。”

    “你找我”

    “嗯也没什么事,就是之前刚好有空,就想给你打个电话。”

    “那现在呢还有空么”

    “现在在吃饭”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自己在相亲。

    “在哪吃饭呢”

    “自家店里啊,还能去哪。”

    “那你出来。”

    “啊”习惯一边打电话一边乱走的向阳这时已经走到了他们店门口的院子里,听到齐锦夏这样说,不禁有些莫名。出来出来干嘛出到哪去

    她下意识地抬头四顾,就在那一刹那,她就像被定住了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会来

    她从来没跟他说过自己家的地址,他怎么找到这里的他是来找她的么

    齐锦夏放下电话,嘴角噙着笑,迈开长腿款款而来,一把把向阳拥入了怀里。

    “情人节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质问

    不得不说,这么老套的把戏还是让向阳惊喜了一把,不管他怎么过来的了,也不想管那劳什子相亲了,她伸手环住齐锦夏的腰,头埋进他的胸膛,贪恋着他身上的气息,连日来的忙碌和紧绷终于找到了缓解的出口。

    “小七”

    这里还有谁叫小七的向阳松开手,转身查看声音的源头,居然看到刘向云正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齐锦夏也看到了刘向云,熟稔地一笑,自然地牵起向阳的手走上去,说道:“你也在你老家不是在c市”

    好嘛,她的相亲对象和她的男朋友居然认识,而且搞不好连她都认识

    刘向云是被他妈妈叫出来看看向阳怎么那么长时间还不回去的,他从里面走出来,老远就看见向阳被一个男人拥在怀里。倒是没有生气,本来这种形式的饭局就是为了安慰他妈妈的,而且他也明显看出来向阳对这种变相的相亲也不感冒。

    只是没想到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对象还是他的老友,世界真是小啊。

    “刘向云,大学时候的舍友,也是逍遥道士。”齐锦夏介绍道。

    向阳惊讶地说:“逍遥道士我们玩的游戏里那个逍遥道士”难怪他刚刚叫他小七。

    齐锦夏继续想刘向云介绍:“这是向阳,我女朋友,也是南柯。”

    此时三个人的心情各有不同。

    齐锦夏大老远开车过来和向阳一起过情人节,一脸的满足,还带着些“看,兄弟我真的有女朋友了”的得意。

    刘向云最淡定,当他走近了看清抱着向阳的人是齐锦夏的时候,他就隐约猜到她就是南柯了。小七跟南柯在现实里也是一对,上次帮里一起打副本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了的。只不过兄弟游戏里的老婆先是变成了真正的女朋友,然后又成了自己的相亲对象,他略感神奇而巧合而已。

    只有向阳的心情最纠结,她要怎么跟齐锦夏解释自己已经有男票了还答应老妈跟人家相亲啊,而且这该死的相亲对象跟她男票还是铁哥们儿,都没机会串通了

    “还没说呢,你怎么到y市来了”

    齐锦夏跟向阳并肩站着,没看到向阳略显紧张的脸色,倒是被站在他们俩对面的刘向云看见了。

    “陪我妈来见一个老朋友,正好在里面吃饭。”

    向阳简直要在心里给刘向云点上300个赞就凭这么善解人意的一句话,她决定了,这个朋友她交定了

    “不过巧了,我妈的朋友,就是你未来的丈母娘。”

    向阳心塞,这位朋友,后面这句话真的不用特意补充的

    其实刘向云说这话还真不是跟向阳过不去,他只是觉得,他跟向阳之间的这层关系齐锦夏早晚会知道。既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告诉他,免得以后引起两个人之间的误会。

    齐锦夏歪过头来看她:“所以你们中午是一起吃饭的”

    向阳一看齐锦夏那眼睛微微眯起,头脑一热,急忙解释道:“还有我妈跟邹阿姨的”

    还不如不解释这两个家长两个孩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相亲。

    齐锦夏心里一堵,脸上却还是维持着刚才的笑:“那你们还要不要进去继续吃”

    “不去了”向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你是不是也没吃饭呢我们去外面吃吧”

    齐锦夏心里更加堵得慌了,她这是什么反应,搞得他有多见不得人似的:“要不要我进去跟阿姨打个招呼”

    “不用了吧,今天我妈有朋友在,不太合适。”向阳又对刘向云说道:“那个,要不,你进去帮我跟我妈说一声就说我一个朋友来了,我陪他出去吃饭,下午四点前一定回来。”

    “行。”说完刘向云就转身走进了店里。

    直到刘向云走出了他们的视线,齐锦夏才敛下笑意,看着向阳说:“相亲了”

    她就知道他一定猜到了,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垂下眼睛说道:“嗯。”

    “为什么不跟家里说你有男朋友了”他的声音中并没有怒意,甚至听起来就像是在问她“你吃饭了么”这样普通的问题,可向阳就是被他问得卡住了嗓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现在还不到时候”

    “上次在南站送你回家,你说等到合适的时候会跟我说关于你前男友的事。刚刚,你又说现在我进去跟你妈见面不太合适。现在,你又说还不到时候跟家里说我们俩关系。”齐锦夏轻叹一声,带着些无奈和悲哀,说道:“向阳,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候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你其实还没想过这些事,对于我们俩的关系,你根本就没有信心是不是”

    “不是”向阳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对上他的眼睛,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神显得那么的受伤。他很少直接叫她的名字,只有在要认真跟她说些事情的时候才会叫她向阳,比如说告白的时候,又比如说现在。

    面对齐锦夏这样接二连三的质问,向阳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巨大的愧疚感,一直以来,她似乎确实很少照顾到他的想法。

    可是他不能这样误解她。

    向阳其实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也很容易相信人。虽然他们正式在一起才没多久,但她认识齐锦夏一年半多,从工作中看出他思考问题周全、做事严谨、喜欢运动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是个对自己对他人都很负责任的人。这样的人在游戏里费尽心思地讨好她,在工作中处处提点她容忍她,在生活上关照她、给她浪漫,最后还说他爱她,她不由自主地就相信了,并且自然而然地、不受控制地就沦陷了。

    加之他们在一起之后,向阳常常把以前齐锦夏对她好的那些点点滴滴拿出来细细回味琢磨,幸福感和满足感在她心里日愈膨胀,让她对这份感情越来越死心塌地。

    “那你是觉得我们的上下级关系让你觉得没有安全感了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我”是的,他是她的领导,确实是个困扰着她的问题,但她缺少的并不是安全感,也不是对齐锦夏没信心,她是对自己没信心。

    向阳太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跟自己的领导在一起,她的同事们会怎么看她的家人会怎么看她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街坊邻居又会怎么看

    同事们会不会说她这么做只是抱大腿为了上位她的家人自然不会这么看轻她,但他们会不会觉得她是因为一个人在外工作太辛苦,才找了个能帮自己减轻些工作和生活压力的男朋友然后因此反对他们的事情,并且再次让她回家工作至于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和街坊邻居的,向阳真的不敢想象从他们的嘴里能说出些什么好话来。

    她内心又其实是个保守的人,人言可畏,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她实在是没办法不担心。

    但是,从小就是个矛盾综合体的向阳又觉得这也不是个太大的问题。事实上,她已经在筹划着辞职了。

    虽然能跟自己的男朋友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是件很甜蜜的事情,尤其他还是你的领导,能时不时地给你行些无关大碍的方便。但是,也有一句话,叫做距离产生美。向阳一方面觉得人言可畏,一方面又担心他们如果哪天在工作上的意见有分歧,或者是齐锦夏的领导者脾气又犯了,发生些摩擦,他们之间的感情肯定会因此而受影响。

    除此之外,it行业其实并不是向阳的兴趣所在,更别说她的工作还结合了工程行业的业务知识,这让骨子里是个文艺青年的向阳时常感觉到心累。

    千万别问她既然她不喜欢这份工作,那为什么还能在这家公司待了一年半之多,这不是浪费时间么。

    那是因为,向阳这孩子,从小就过得顺风顺水,学习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初中毕业之后去了y市最好的高中,高考之后就报了份数所及的省内最好的大学,毕业之后直接做了辅导员推荐的和她专业对口的工作。她到目前为止的二十多年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选择路口,她都没有自己做过决定,也习惯了不用她自己做决定。

    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患有严重选择恐惧症的人自动避开了那些需要她做决定的时刻。

    跟齐锦夏在一起之后,因为他是她领导的关系,向阳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有工作的未来。她那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又开始作祟,告诉她不能一直活在齐锦夏的笼罩之下,再加上这份工作实在不是她的兴趣所在,于是要辞职的念头在她脑子里日益坚定。

    作为一名吃货,向阳瞒着所有的人,只跟两个闺蜜在微信群里讨论过这个话题,她想开一家零食铺。她甚至还偷偷联系过加盟商,咨询过加盟一家品牌连锁的零食铺要多少启动资金,也让司淼和刘炎分别帮着在南京和y市留意过哪里有合适的店面。当然,考虑到如果她最后会和齐锦夏结婚成家,那铺子应该就会开在南京了。

    向阳不好意思跟齐锦夏说起她心里的这些担心,而换工作的想法因为还不成熟,就也没有和齐锦夏提起过。他们在一起的不长的时间里,一直都非常甜蜜,还没有讨论过这么严肃深刻的问题。

    可是这次,他这么突如其来地把这么多问题一股脑儿地丢出来,一时之间,向阳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而齐锦夏见向阳这番不能果断回应他的样子,更是让他坚定了向阳对他没有信心、对这份感情没有信心的想法。

    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挫败的齐锦夏苦笑一声,或许,是他做的还不够吧。本来就是他先喜欢的她,他能对她要求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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