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唇,尷尬地說道︰“抱歉,我好像誤會了什麼,今天下午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答應我,你沒看見過我好嗎”
她有些後怕,會不會這位bau的側寫專家把她當成一位自說自話的瘋子,丟臉死了好嘛qaq直到瑞德眼底帶著不解點了點頭,她才大幅度地扯開椅子,像上次那只被她家“派”追逐的哈士奇,頭也不回地逃了出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真是糟糕的一次“約會”。
斯潘塞瑞德,fbi行為分析組智商高達187、有三個博士學位的天才,下班後饑腸轆轆地想吃點甜食填飽自己。于是他走進了距離fbi大樓最近的一家快餐廳,點了兩個隻果派,在靠窗的一個對光的座位坐下。
這個座位他精確計算過,能最長時間地采光下午五點左右直到日落的夕陽。
他從自己深褐色的長方皮革包內掏出了一本哲學家維特根斯坦所著的邏輯哲學論,翻閱到折角的那一頁,接著胳膊肘夾著書笨拙地拆開一份派。對這位時刻不想讓大腦停下來的博士,即便吃飯期間也想刺激一下閱讀神經。
才閱讀了幾頁,他便察覺對面有人坐了下來。出于習慣獨自並且厭生,他擰著眉眯著眼楮抬頭看向坐下來的人。接著他看到的是那個有著一頭金棕色長發、灰藍色雙眸的女人。由于她背著光,所以她的面部表情在瑞德眼中有些模糊。
在大腦捕捉到“芙羅拉洛佩斯”這個名字時,他察覺到自己的嘴唇有些發干,心跳開始加速,準確說是去甲腎上腺素在快速釋放,雖然不排除是隻果派中隻果果漿所含的苯乙胺影響到了自己。
但不僅僅是這次,上次她惆悵地來找他咨詢fbi面試的時候,再上次他們在購物時相遇她讀著谷歌安慰他的時候、以及毒藥事件後他從筆錄間出來看到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安靜等著他的時候,他好像都有類似的感覺。
去甲腎上腺素水平上升使心跳加快、出汗、臉紅等外圍神經興奮,說明你可能對異性產生了感覺。
瑞德在心中默默從腦海里挖掘出科學定義。
他是不是,有一點,對洛佩斯
“瑞德,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洛佩斯似乎是有些惱怒地坐在他面前,雙手握拳手心相對撐著下巴盯著他。
“告訴你什麼”瑞德不擅長說謊,他察覺到這句話脫口而出後自己的臉有些微微發燙,難道洛佩斯知道他對她有感覺
哦,該死敏感的去甲腎上腺素,一定是他前面的那段思考使得現在的表象更明顯了。
洛佩斯顯然看上去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她嘆了口氣︰“你買了兩個派,隻果派,接著坐到了靠窗邊的第一個座位上。還不明白嗎”
瑞德低頭看了一眼手中被自己啃咬的只剩下一半了的隻果派,再用自己10馬赫轉速的大腦串聯兩句話的關聯,最後迷茫地看著洛佩斯眨了了兩下眼楮。
洛佩斯看上去同樣有些困惑,她一只手的食指指甲片在半抿著的下唇蹭了兩下,突然間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不想承認沒關系,因為我也是這樣的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嗯,所以我現在的心情跟你是一樣的。”
我現在跟你的心情是一樣的
心情是一樣的
一樣的
瑞德在捕捉到這個句子時,能察覺到那個位于胸腔偏左、橫膈之上,重量約350克的的物體有力地跳動了一下。
啊啊啊啊洛佩斯對他也有感覺
“我、我應該告訴你的。”瑞德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干澀的嘴唇,開口時意識到自己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有些興奮地發顫,“可是我也是剛剛才真正確定我”
“沒事,那你現在知道啦。”洛佩斯嘴角微微翹起,扯開一抹笑容。
即便背著光,這抹笑容此刻還是深深被映入了瑞德的腦海里。
沒有震驚或是籌措,這種反應,是接受了嗎
“可是、可是你是怎麼知道我有些”瑞德此時能清楚意識到腦內的多巴胺也有些抑制不住的釋放。栗子網
www.lizi.tw
“不是你主”洛佩斯突然間停住了,微微吃驚的身子後傾,直到撞在了椅背上,“瑞德博士,你今天來這的目的是什麼”
身為側寫師的瑞德,還是忍不住觀察了一連串的動作,他頓時產生了一種莫名被一瞬間嫌棄了的錯覺。他委屈地眨了一下自己濕漉漉的眼楮,有些急迫地解釋道︰“我有些餓了,所以來這里買了派吃”
洛佩斯怔了片刻“嗖”的站了起來,膝蓋還順帶撞到了桌角,短促的一聲悶哼後,她的表情有些尷,窘迫地對瑞德說道︰“抱歉,我好像誤會了什麼,今天下午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答應我,你沒看見過我好嗎”說這話時她雙手撐住桌沿,身子前傾,比坐著的瑞德高了半個頭。
瑞德從他的位置平視,對上的正好是那雙特意涂過著色唇膏的瓣唇,他咽下了一口口水,生硬地點了兩下頭,吐出了幾個詞︰“我、我答應你。”。這才見洛佩斯松了一口氣,接著說了聲“再見”便急匆匆推門走了出去。
誤會而什麼答應的那麼爽快是因為誤會了嗎qaq呆坐在遠處的瑞德很是不解。
幾分鐘後,他看到加西亞一路小跑著推開了門,直奔瑞德所在的位置。
“抱歉,我遇到了點事,遲”在看清楚坐在這個座位上是自己所在小組的瑞德時,加西亞的嘴驚訝地撐到了半圓,他的手上竟然還拿著吃了一半的隻果派,餐盤里還有另一個吃完了剩下的外包裝。
“天呢你在這坐了多久了”加西亞急切地搜尋著四周。
“準確說是十七分鐘。”瑞德不清楚為什麼加西亞也整個人急急忙忙的,“發生了什麼了嗎”
加西亞依舊雙手無措地攤在胸前,嘴巴張大著,她意識到她的女神ap一定是被這個座位上的小男生嚇跑了。
鑒于對女神身份的保護,她只能氣惱地低下頭,口吻里滿是不滿︰“哦為什麼天才小博士你非得坐在這。”
他為什麼不能坐在這,這座位難道是私有財產
加西亞並沒有多解釋就沖了出去,多麼希望還能捕捉到她女神那遠去的背影。
瑞德低下頭,從上到下大量了自己一遍,又把自己的一言一行一點不差在腦中回放了十遍後,他依舊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一定是被嫌棄了,還是被兩個女人qaq
第10章新建文件夾10
斯坦福學院內的大報告廳內座無虛席,芙羅拉坐在報告廳最後一排的角落,眼楮盯著演講台上那位滔滔不絕的博士,心思卻回到了令她尷尬萬分的那一日。
那日晚上,“黑皇後”給她發了一份小論文長的郵件,用一千字為當天的遲到事件道歉,再用一千字闡明那個時間段坐在椅子上的絕對不是她,是一位湊巧坐在那的同事,最後再用一千字表達希望重新約一次。
絕不
芙羅拉以盡可能委婉的語氣拒絕了“黑皇後”再約一次的請求。這一次的烏龍已經令她夠尷尬了,她可不想以後步入工作崗位,被這位親愛的皇後拉著然後偷偷指著瑞德說,“我美麗動人的隻果派,你上次竟然把我和那位小博士弄錯了,你最忠實的黑皇後被你傷透了心。”
也不全是霉運,第二天她就收到了fbi的郵件,希望她在一個月內去相關部門報道她被錄取了。
而現在,她之所以會出現在她的母校,斯坦福大學,是曾經帶她的教授聯系她,希望她能來做一次演講,有關計算機專業的,主題任意。
她似乎來得有點早,一進報告大廳就看見那個熟悉的小天才博士在講台上手舞足蹈地介紹犯罪心理學。
還真是在哪都能見到這位“方程式殺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挑了後排僅剩的幾個位置中的一個坐了下來,從包中掏出手機開始逛論壇,順帶撇幾眼台上。
“反社會人格的嫌疑人在具體案例中是最常見的,這類的患病率在發達國家高達4.39.4,這類人群的特征通常是是高度攻擊性,缺乏羞慚感”
瑞德今天戴著一副半無框眼鏡,身著標配,不過這次的襯衣帶著淡藍色波點,他的襪子從來不能用一雙來形容,紅色搭橙橘色條紋仍舊是那麼惹眼。在台上的他和與芙羅拉平時所見簡直大相徑庭他微微仰著頭,沒有稿子卻一點都不緊張,口齒清晰卻語速極快地吐著那些鐫刻在他的頭腦里爛熟于心的內容,對專業知識熟練度的自信寫在了他略顯孩子氣的臉上。
芙羅拉听得懂每個單詞,串在一塊後反而不明白了,她對除計算機以外的專業都知之甚少。這成了接那次下午茶後,又一次對這位天才博士產生由衷的驚嘆感。
“嘿”她听到有人在叫她,微微側過頭,左邊是一位戴著厚眼鏡片的學生,他的頭發蓬蓬松松,看上去好久沒理過了,身上穿著一件有些皺皺巴巴的長袖深色襯衣,脖子上掛著一台數碼照相機。
“你覺得他說得怎麼樣”他往芙羅拉身邊挪了一個座位,接著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覺得其實摻著點嗯怎麼說呢”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芙羅拉接了下去,表示無奈地挑眉。她第一次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現在的她對這個看法有些不確定了。
“對不過大概可能我不是學心理學或者哲學的,大多數听不大懂。”他撓了撓頭,突然意識性的伸出一只手,“我叫艾森諾依曼,計算機系的研究生。我本來是來听下一場講座的,大概來早了。”
芙羅拉打量了一眼諾依曼伸出來的手,這種外向的性格倒是與那些整天坐在電腦前無暇社交的it人士相悖,但哪都有意外,她不是嗎
“芙羅拉洛佩斯,兩年多前畢業的校友。”她禮貌性地握了一下便很快松開。
瑞德此時的演講已經進入尾聲,他最後道了一次謝後,拎起自己那只褐色大郵包,從演講台邊繞了下來,朝報告廳的一扇門行進。
負責中場的學生會成員上台,拿起話筒︰“十分鐘後,將由前幾屆畢業的校友,芙羅拉洛佩斯博士,現it行業精英,給我們帶來精彩的演講。”
芙羅拉挺不習慣被稱作為博士的,因為她覺得自己充其量就是個玩弄電腦的。前面那位智商187,研究犯罪心理學、哲學、化學的人才,才配得上博士這個詞。
無奈于自己的頭餃的芙羅拉,自然是沒注意到在听到她名字時的瑞德,不自覺地停下了步子,原地糾結了一小陣後轉身找了個座位坐下。
芙羅拉直到走上演講台,都忘不了左邊那位研究生驚呆了的眼神。
還有令她在意的,是那些完全對這場演講不感興趣、涌出去的人流。等人們進進出出差不多了,她才發現相比前面瑞德的演講,來听她演講的人少了將近五分之四,整個報告大廳內空空蕩蕩的。留下的還盡是些男學生。
你看吧,博士間的差距,欲哭無淚。
計算機講究的是應用,學術只佔了很小一部分。她從p2p僵尸網絡的傳播建模與分析談到駭客對本國網絡安全的進攻方式和危害模式,言而簡之︰一般人都是通過這些個方式用網絡做壞事的。
演講到一半時,芙羅斯才在第二排發現了並沒有離開的瑞德,他見到她發現了自己,便有些興奮地在胸前小幅度地揮了揮手。芙羅拉愣了幾秒鐘,于是成功地岔詞了,連續幾個口誤後才把東西重新理順。
博士你能留下給這少的可憐的觀眾再湊一數還真是十分感謝,但是請不要打擾演講者行嗎她可做不到一邊脫稿演講心中還順便求個微分什麼的。
“你們還有什麼問題麼”主題結束,芙羅拉看還有些時間,于是隨即應變了個提問環節。
“請問如何才能做一名受眾人敬仰的黑客”一位滿臉雀斑的矮個子男生舉了一下手後詢問道,“是不是要有黑掉國家情報處網站的能力。”
這也太直接了吧這讓她想起自己曾提著膽子問瑞德要不要“當著面試官的面黑了fbi的內部服務器。”她能理解瑞德當時的心情了。
“孩子,這只會讓你坐牢。”芙羅拉保持著臉上的微笑回答,“受眾人敬仰的黑客一般是那些為國家或是企業做貢獻的,相信我,那些使小聰明獲得利益的人只會被唾棄。”
她看著那位最多才大二的男生若有所思的坐了下來,油然產生了一種挽救了一位“可能入獄的駭客”的自豪感。
“洛佩斯女士,那麼你認識ap嗎”
“什麼”听到這個詞時芙羅拉顯然有些反應過度,她抬起頭,看到是之前喊住她並自我介紹的研究生,及時加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沒听清,你說誰”
“ap,applepie,黑客界的傳奇人物,你作為一名it,一定認識她吧”
“哦,我知道,我當然知道這個人。如果你們將來要從事it職業,或是成為一名自由黑客,這個人應該可以成為榜樣。”她覺得自己有點不要臉。
“那麼你可以給我們介紹一下她嗎我可是她的粉絲。”艾森諾依曼不依不饒。
“對,我也知道她”
“給我們介紹一下吧”
這一舉措竟然還得到了呼應。
嗚,能不能請下一位同學。
介紹“自己”沒什麼難的,就怕說漏嘴一失足成千古恨,于是她面帶微笑完全無視掉被“ap”這個詞抄起的哄鬧聲,用一句“時間要到了”的借口至此一言不發迅速走下台。
“嗨洛佩斯。”
在她糾結要不要去和瑞德打聲招呼的時候他提前主動走過來。
芙羅拉腦海內的“歷史記錄”第一條對應的便是上周那次“意外”,她還從未如此丟人過,還是在這位天才博士面前。
“又見面了,嗯上次那件事我誤會了些事,我道歉。”芙羅拉將這句話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才說了出來,她承認自己有點緊張。
瑞德听後出乎芙羅拉意料顯得有些小失意,放佛那天出丑的是他一樣,但他很快轉移了話題︰“你的演講挺不錯的。尤其是把僵尸網絡傳播形象比喻成“分隻果”那一段,太精彩了。”
“原來你也懂僵尸網絡傳播”果然不能小瞧187的博士,人家沒有頭餃的專業可能不是不懂,而是嫌應用不上佔用腦內存,只學精華。
誰知瑞德很義正言辭地回答︰“比起信息技術,我更傾向于實物書本,小組內的成員總說我“活在上世紀無計算機化社會”,不過你剛才說的那些我全部一字不差地記在了腦子里,所以我也是剛懂。”
一字不差。
芙羅拉自己都不可能再把演講內容一字不差地從頭再來一遍。
不過,對信息技術無感的瑞德竟然把她那對他而言無趣的演講一字不差的記住了芙羅拉顯然有些摸不透這邏輯了。
“可惜整場最出彩的**是由另一個網絡黑客引起的。”芙羅拉自嘲地笑了笑。她內心有些好奇如果當台說“我就是ap”會不會嚇壞這幫人,當然,純粹想想。
“那麼他們口中那個ap是”
“瑞德博士,你演講時介紹過你是fbi對嗎”他的話被不知從哪急匆匆湊近的女孩打斷,顯然的疑問句,卻沒有給瑞德回答的機會。仔細看,能發現女孩面色有些發白,上下唇不自覺地哆嗦,音幾乎是抖出來的︰“死、死人了。”
第11章新建文檔1
如何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學習手冊第一條︰你得先想好要什麼效果,接著用胡謅的數據嚴肅地告訴當事人那種可能性的大小。芙羅拉的記錄文檔。
在美國市區,每10萬人就有6.1起凶殺案,相形之下非大城市的州郡僅有3.5起。其中,17歲至19歲人口佔美國總人口的4.3,卻佔死于槍支凶殺案人數的11.2。
以上這些,是芙羅拉在表現出對遇到凶殺案的難以置信時,瑞德給予科普的,他想用數據告訴芙羅拉,凶殺案比想象中容易遇見,尤其是在大學這類青少年群體中。
博士你都是對的
即便被告知州刑警已經在趕來的途中,瑞德還是堅持要去現場看一眼。
芙羅拉把這詮釋成“在一位fbi眼皮底下犯案的不能忍”。
凶案現場在一所教學樓的自習教室內,瑞德從前門進入前特意停下了腳步,“洛佩斯,嗯你還是不要進去了。”
芙羅拉點頭,識趣地停在了門口,她倒不是害怕,只不過還沒正式進入fbi的她還是想在瑞德面前盡可能表現得像一位普通的、畏血腥場面的正常人。
今日是周末,教學樓的走廊空空蕩蕩,如若不是有講座,大概還會更加冷清些。她想起了自己電腦里加密文件夾內的血腥圖片、那些個圖片上的場景有些簡直是打開了一個鮮紅色的新世界,暫時發現的每張照片的共同點在于︰尸體旁邊都會用利用各種現場能及的物品,被害人的血液或是野外的木條,擺成大寫字母ap。
是抽泣聲將芙羅拉從沉思中拉了出來,教務處老師正在勸說一位金發及肩的女學生離開現場,無措地立在她身邊安慰她的另一位女同學正是先前來找他們說發現了尸體的目擊者。
她當年花了近十年的時間才從失去家人的痛苦中走出來,所以她清楚失去了一位好友想要抹去這份痛苦是多麼不易。
“里面的,是你的朋友嗎”出于同情,芙羅拉走近那位捂著臉哽咽的女生,盡可能隱晦地詢問。
“是凱琳拉,我從小到大最好的閨蜜”她說話時已經無法控制情緒,音高不一,說完這話時整個人接近奔潰,最後被朋友攙扶著離開。
她一直目視著女學生直到離開視野。印象中,她當年比這平靜的多,即便哭泣也沒有人會來安慰她。
警方來時,瑞德和芙羅拉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警戒線外,看著跑進跑出忙碌的刑警。
“你在想什麼”芙羅拉察覺到平時多言的瑞德一改常態,純粹地盯著遠處忙綠的工作人員沉默不語。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仇殺,現場有用被害人的鮮血寫著“saved”,而尸體的上衣被扒光,胸口用深色記號筆寫了一排數字,像是在給被害人編號”他說到這停頓了下來,有些不安地扯動了一下面部肌肉,放滿了語速,“我相信,還會有下一位被害人。”
听到現場留下的字母是“saved”而不是ap時,芙羅拉松了一口氣。雖然她著實無法理解僅憑這些細節要怎麼斷定凶手還會繼續犯案,但智商的壓倒性優勢提醒著芙羅拉瑞德在這方面是專家。
回想起之前悲痛欲絕的女學生,芙羅拉猶豫了一下,低聲詢問瑞德︰“你能幫幫她們嗎”
瑞德很糾結地低下了頭,口吻無奈︰“我無權干涉這件案子,現在州警才剛接手抱歉。”他知道其實這沒什麼好道歉的,但是此刻芙羅拉流露出的小小失意,讓瑞德的內心為此感到無緣由的自責。
準備離開校園的時候,瑞德接到了一個電話,他匆匆回了一句“我就在這”便掛了電話。
芙羅拉自然听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很顯然,bau即將接手這個案件。
bau的小組成員趕到時,除了摩根,其他人都對站在瑞德身邊的芙羅拉感到吃驚。
其中一位被bau組員叫做艾米麗的白人女子竟然直晦地詢問“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