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很給面子地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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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陸續續又來了一些客人,吳宇邀請陶源到後花園里去坐。
坐在綠樹掩映的大吊球椅里,吳宇姿態懶懶的,問陶源︰“你成功了嗎”
陶源驚訝︰“什麼”
吳宇說︰“周胤不是說你的男朋友不行嗎”
陶源︰“”
腦子里奔了一群神獸的陶源覺得非常對不住鄢懿,他說︰“我們最近都比較忙。”
“那就是還是不行。”吳宇下了結論。
陶源︰“”
吳宇又說︰“沒想到你這麼有賊心沒賊膽。”
陶源說︰“我覺得這需要他的同意才行。但實在不好說出口。”
吳宇︰“你真是太慫了,這樣不行,你就要給他一驚。就像被綁住了手腳蒙住了眼楮,不知道第一鞭什麼時候會抽下來,會抽在哪里。”
陶源︰“”
話不多又傲慢的吳宇居然是這樣干脆直接的人啊。
吳宇把陶源狠狠批了一頓,陶源想來想去,心里有了些決定。
能夠受周先生邀的,似乎身份都不一般,至少個個看起來都衣冠楚楚人模人樣,不過陶源仔細觀察後,覺得吳宇是所有人里最標致而有氣質的,那種氣質怎麼說呢,大約就是k說的,看到他,就想調教他,一調教他,他就變成了玫瑰和毒藥。當然,即使是吳宇,也無法和鄢懿相比。
鄢懿是陶源心里的花,只要想到他,就是整個春天。
陶源這麼想著,幾乎就要陶醉了。
陶源沒在周家多待,他早早離開了。
鄢懿又出差了,陶源回了自己家,他在第二天給吳宇打了電話,兩人聊了半小時之久,陶源隨即忐忑又期待地給鄢懿去了電話。
鄢懿剛吃完午飯,接到陶源電話後就笑著說︰“怎麼這時候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兩人都忙,很少白天通電話。晚上也多是鄢懿給陶源打,陶源怕自己給他打電話,有時候會打攪到他,鄢懿時常晚上還在忙,而且旁邊有人。
“我想問問你,最近有休假嗎”陶源的聲音里帶著期待,鄢懿在一怔之後就開始思索起來,他和陶源好了之後,說實在的,並沒有過像樣的約會,總是像偷情似的,急急忙忙回家,然後大多數時候是在床上度過的。
他說︰“嗯,最近事情還是有些多,你知道,我爸把大部分事情都交給我了。”
“嗯,哦”陶源是有些失望的。
但鄢懿緊接著說︰“不是很長時間的休假的話,我可以和你在一起,要是要五六天,怕是有些為難。陶源,你想去哪里度假嗎”
“不是,不是。上次你給我卡,我帶著陶竟去度假山莊玩了,要是你有時間的話,我們又過去住兩天,你覺得呢。”陶源征求鄢懿的意見,鄢懿沒有猶豫,說︰“那邊很近,開車兩個多小時就到了,你想去,我只要在z城,隨時可以陪你過去。你怎麼不早說。”
“我怕你事兒多,還要陪我。”陶源的確是這麼想的,他和鄢懿做朋友時,鄢懿時常給人沉默而孤僻的感覺,他很少說話,對于高洋一眾人等的玩樂也多是冷眼旁觀,只在有時候表現出年輕人的活力和激情。和鄢懿談戀愛之後,陶源才知道他其實並不沉默,也不孤僻,他大約是不太喜歡高洋他們的玩樂方式,才坐在一邊沒有表示。他不干涉朋友的玩樂喜好,也並不去融入和附和他們,大約也只有他能這樣還不被人排斥。鄢懿是個完美的情人,要是陶源要他陪的話,他肯定會滿足他的,但陶源當然不是任性的人。
“你怎麼這麼想,我很想在你旁邊陪著你。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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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源覺得他的好脾氣好口才都是被趙妍調教出來的,因為趙妍是個精致挑剔的女人,任何男人恐怕都能被她調教出細心和周到。
陶源先去了度假山莊,他到的時候是傍晚,住進了他之前和陶竟住過的小別墅。
這一次來,他才知道這個房子本來就是鄢懿預留下來的,度假山莊靠近里面的房子基本上都是有主的,陶源原來完全不知道。
被服務處的美女主管提醒周先生和鄢少認識之後,陶源懷疑周胤是不是知道自己的朋友是鄢懿。
陶源睡得很沉,有人親他的耳朵,他也只覺得是在夢中,之後半夢半醒之間听到浴室里的水聲,才迷迷糊糊醒過來。
鄢懿上床的時候輕手輕腳,但陶源已經醒了,翻身抱住了鄢懿的腰,他看過時間了,凌晨兩點。“你不是明天才來嗎怎麼現在來了”
鄢懿親他的鼻子和嘴唇,“讓小陳送我來的,反正在市里也是睡覺,還不如過來。”
小陳是鄢懿的司機,其實年齡比鄢懿大好幾歲。
陶源枕著自己的胳膊問鄢懿,“之前我和陶竟來這里住的時候,認識了隔壁的周先生,你認識嗎”
鄢懿說︰“周胤”
“對。”陶源在黑暗里看他。
鄢懿困了,眼楮閉著,含糊地說︰“在商場里,總會認識的,但交往不深。高家和他關系不差。”
“哦。”陶源說︰“他是同性戀你知道嗎”
“嗯”鄢懿睜開了眼,他雖然和陶源在一起了,但他太忙了,總有做不完的事,特別是他爸爸在年後幾乎把什麼事都往他身上堆之後,更是忙得想陪陪陶源都不行,陶源居然完全不責怪他的不負責任,要是是趙妍,他哪天忘了打電話,就能被罵死,要是一周沒有見面他就肯定會被指責還會被甩臉色,忘了某個節日而忘了送禮物,那肯定是不在乎她的表現要被批斗了。但陶源卻無所求一般。
鄢懿根本沒有精力去想同性戀這個單詞,被陶源提起,他才想到自己和陶源在一起是搞同性戀。
“好像听說過。”鄢懿說。
陶源說︰“我見過他的另一半,叫吳宇。”
“不認識。”鄢懿說,一把摟住陶源的肩膀,“寶貝兒,睡吧,好困。”
陶源不忍心打攪他了,讓他睡。
第二十一章
清晨,能听到外面的鳥叫聲,清新的空氣從窗戶吹進來,帶來水的氣息,夏日的度假山莊最受歡迎。
鄢懿感受到陶源起床了,但他沒動,只是哼了一聲︰“我還要睡一會兒。”
陶源應了一聲。
鄢懿听到他去洗手間和出門的聲音,過了一會兒,陶源回來關上了窗戶,調整了房里的溫度,又把窗簾完全拉上了。
陶源再跪上床時,鄢懿伸手摸他,含糊地說︰“再陪我睡會兒吧。”
陶源低頭親了一下他緊閉著的眼,然後用一條黑色的長寬帶子蒙住了鄢懿的眼楮在腦後綁起來,鄢懿摸了一把帶子,“你做什麼”
陶源笑著親他的嘴唇,鄢懿張開嘴和他接吻,清晨的熱吻喚起了他的**,他要把黑帶子拉開,陶源抓住了他的手,說︰“鄢懿,別動。”
鄢懿唇邊帶上了笑意,“你又要做什麼”
陶源經常在早上戲弄他,想試探他的底線,他以為他又要逗弄他的身體。
陶源拿了另一根帶子,把鄢懿的手綁了起來,然後綁在了床頭的柱子上,鄢懿這下發現情況不對,“你要干什麼。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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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了拉繩子,發現手被綁緊了掙脫不開。
鄢懿神色變了,“寶貝兒,你要鬧什麼。”
陶源親他,房間里的溫度控制在了二十多度,他把鄢懿身上的薄毯子掀開了,然後伸手解他的睡衣扣子,邊解邊摸他的身體,手指還在他的胸前**上擰了幾把,那種酥麻和疼痛讓鄢懿輕哼了一聲,說︰“別鬧了。”
陶源將他的睡衣扣子完全解開了,露出鄢懿結實的上半身,他的手和嘴唇往下揉摸親吻,然後拉開了鄢懿的褲子,把睡褲和內褲一下子全拉下去了,鄢懿本來要蹬腿反抗,但陶源呼吸的熱氣噴在他的腹部和下身,他猶豫了一瞬後沒有反抗。
他只是提醒陶源,“陶源,你別鬧了,我不行的。”
陶源將他的睡褲和內褲扔到了地上,然後又拿過牛筋帶子,手一邊摸著他修長而結實的腿,一邊用帶子分開綁了他的腳腕,將繩子另一邊綁在了架子床的床尾。
這張架子床,還是陶源昨天來了之後才讓人換上的,鄢懿晚上來,也沒有注意這張床的不同一般。
鄢懿被綁住了腳,他不可能不知道這次事情不會簡單,他本來還帶著寵溺笑容的臉上收斂了所有表情,臉完全黑沉了下去,滿身撒發出凌厲的氣勢,這樣恐怖的鄢懿,陶源從沒有見過。
鄢懿語氣很平靜地說︰“寶貝兒,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我不喜歡這樣,趕緊把我的手腳放開,不然我生氣了。”
陶源還是有點心虛的,但他已經決定要做了,就不打算半途而廢。
他要打破鄢懿現在的完美的好好先生的形象,讓他把內心深處的那些感情發泄出來,鄢懿需要的,不僅是發泄他的**,還有他內心深處的一直束縛著他的隱秘。
陶源的手指從鄢懿的腳底一直撫摸上了他的大腿,又沿著腰線腹部胸口摸到了他的頸子下巴和嘴唇,他的手指稍微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嘴唇,鄢懿的身體動了動,但很顯然動不了,陶源綁得很有技巧,不是他想掙脫就能掙脫。
鄢懿依然面無表情,他由著陶源的手指在自己身上點火,說︰“你想玩什麼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有這種嗜好”
陶源低頭親住了他的嘴唇,咬著他的下唇舔咬了一陣,手則摸著他的頸子,稍稍用力,便讓鄢懿有種又爽又暈的感覺,他是真的生氣了,“陶源”
陶源這才說話,“鄢懿,別怕,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愛你。”
鄢懿冷著聲音說︰“現在,把我放開。”
陶源笑著咬了他的耳朵一口,讓鄢懿疼得腦袋一閃,他又舔弄他的耳廓耳蝸和耳後嫩肉,說︰“我不放。”
鄢懿下身之前本來是有一點勃起的跡象,但現在又完全軟下去了,縮成了一團。
陶源在k那里學了兩個月,不可能沒有一點手段,他以為自己摸鄢懿,鄢懿就會勃起,沒想到鄢懿的自制力這麼強大,他自己讓下身軟下去了。
陶源看著他修長的身體,結實而健康的肌肉,看他被蒙住眼楮的變得冷峻的面孔,就抑制不住胸中的愛意。
不過即使如此,他的觀察力依然讓他稍稍明白,鄢懿的**,大約更多來自于心理上的愛,因為兩人抱在一起熱吻的時候,鄢懿就很容易勃起,但他這樣挑逗他,鄢懿反而沒了反應。
陶源去拿了那根從k那里買來的價值不菲的鞭子,他捏著鞭柄將鞭子繞在自己的手上,用鞭子從鄢懿的**上劃過,一直劃到他的下身,然後用鞭子蹭了蹭,鄢懿感受到了鞭子的觸感,深吸了口氣,說︰“陶源,我真的生氣了。”
陶源低下頭用舌頭舔他的下身,又用手摸他的大腿根,低聲說︰“鄢懿,我愛你。”
鄢懿听到他的聲音了,陶源這段時間被k調教得身體非常敏感,而且他和鄢懿總是忙,長期分隔兩地,此時和鄢懿在一起,又是剛睡了一覺的早晨,他只是看著鄢懿,也早就產生了**。
他的聲音低沉里帶著濃烈的愛意和愛欲,鄢懿自然分辨得出,愛是無法騙人的。
他下身不由被陶源舔得有了反應,他咬著牙發出了低低的悶哼。
陶源在他身上又摸又親又咬,又一直揉著他的下身,鄢懿下面被挑逗得半硬了起來,鄢懿已經有些疼,他皺著眉,扯動著手上的帶子,腿也不斷掙扎,但是這是特制的帶子和床,他即使力氣很大,也難以撼動。
他正動的時候,陶源突然對他說︰“寶貝兒,你再動,我要抽你哦。”
“你敢”鄢懿聲色俱厲。
但他才剛說完,啪地一聲,鞭子從陶源的手里甩了下來,第一鞭抽在鄢懿的大腿內側,鄢懿猝不及防,沒忍住,“啊”地痛叫了一聲。
這下他是真的被惹到了︰“陶源,你瘋了嗎你敢”
陶源根本不理他,又一鞭子抽了下去,幾乎要從鄢懿的半硬著的**上擦過,鄢懿痛得全身一顫,但他忍著沒有叫。
陶源說︰“別著急,這才剛開始呢。疼不疼啊”
他說著,又是兩鞭抽下去,全是在讓人生疼又不會傷筋動骨的地方。
鄢懿覺得又疼又麻,抽的時候,疼得難以忍受,但是鞭子剛離開,那疼就變了味道,變得像是麻,讓人難以忍受,但是又期待再來一鞭。
鄢懿額頭上起了一層汗,他叫著︰“陶源,你找死嗎你是不是瘋了”
陶源又一鞭抽下去,從他的**上擦過,鄢懿一聲大叫“啊混蛋”
“我沒瘋,我很清楚,我很愛你啊,寶貝兒。”陶源說著,看著鄢懿下身沒有被他抽軟下去,反而越來越硬,他的鞭子又抽在他的大腿上,鄢懿又是一顫。
第二十二章
鄢懿什麼也看不到,渾身上下被鞭子抽得又疼又熱,他出了很多汗,特別是額頭上,簡直是汗如雨下,他的強大的自制力讓他沒有辦法向陶源求饒。
陶源不斷抽他,又一鞭子抽到他的**上,鞭稍劃過的感覺太明顯了,又疼又麻,他沒有辦法忍住聲音︰“啊陶源混蛋”
陶源抽了之後還用手指去擰他的胸口,鄢懿不斷扭動著身體,喘著氣,“你在找死知不知道”
“是啊,我愛你愛得要死。”陶源說著,又俯下身去咬他的嘴唇,然後用手指伸入他的口腔里逗弄他的舌頭,鄢懿沒有辦法再罵人,他控制住了沒有咬陶源,所以反而被陶源得逞,被他的手指在口腔里不斷**,簡直和模擬**差不多。
鄢懿動著腦袋要避開,他的身上遍布鞭痕,臉上是熱汗和紅暈,黑布蒙著眼楮,滿身強悍的霸道氣勢,臉上神色更是冷硬無比,但是又夾雜著一些痛處。
他真是太性感了,陶源抽出了手指,在鄢懿又要罵他時,連著抽了好幾鞭,鄢懿身體不斷掙扎,痛得大叫︰“啊混蛋”
陶源沒有提醒他下身的事,鞭子不斷抽到他的大腿根上,大腿根的肉非常嫩,又痛覺神經發達,鄢懿實在受不住了,他只覺得全身都像在被小蟲子咬似的,又痛又麻,但是在這痛和麻之下,又起了滿身的火,火似乎要把他的滿身的血液也燒干了,隨著陶源不斷地鞭打,陶源也喘著氣,像是打累了,但他卻沒有停。
鄢懿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掙動的動作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大,陶源看他一直不射,也有點著急了,他跪到了鄢懿的雙腿之間去,伸手掐到了他的臀部,鄢懿的屁股被他摸過很多次了,這次因為他的緊張尤其硬,一點也沒有軟的感覺,他伸手指去摸他的後穴,剛把手指探進去一點,鄢懿就不斷板動,他汗出如漿地大罵︰“陶源,混蛋,你給我等著。啊你敢”
陶源卻理也不理,用手指去摸他的前列腺,鄢懿眼淚弄濕了蒙住眼楮的黑布,他的手完全不顧受傷地拉扯著帶子,陶源的手指不斷慢慢**,但探入一半就非常費力,因為鄢懿身體完全緊繃著,里面緊得讓他的手指寸步難行,幾乎被絞得生疼。
陶源于是用另一只手掐了鄢懿的胸口一把︰“寶貝兒,你放松一點。”
他這話一說完,鄢懿手上的繩子就被他掙開了,他幾乎是在瞬間坐起了身來,他一把抽開了綁在自己眼楮上的黑布,陶源還不來不及做出其他反應,鄢懿結實有力的胳膊已經一把拽住了他。
鄢懿滿眼發紅,里面是熊熊怒火和欲火,陶源震驚地往後退,鄢懿伸手拉開了自己腳上的繩子,繩子是打的活結,一扯就開。
陶源被他滿身要殺人的氣勢嚇到了,馬上就慫了,從床上跳下去就要跑,這完全是本能反應,就像小時候高洋要打他,他總是跑得比兔子還快,等先躲一陣,高洋的怒氣來得快去得快,再回到他身邊的時候,他幾乎就完全忘了要對他發火的事了。
鄢懿看了一眼自己滿身的鞭痕,一片紅,但是居然都沒有流血,他之前挨抽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變成個血人了。
鄢懿跳下床就去追陶源,他滿身又疼又癢又麻,但動作卻非常迅速,陶源朝房門沖了過去,鄢懿身高腿長動作快,在門口把他撲住了,陶源往旁邊閃,鄢懿一把拽住他的頭發,陶源痛得大叫,不得不被他扯了回去,兩人隨即摔在屋子里的地毯上。
鄢懿凶狠地看著陶源,伸手掐在陶源的頸子上,陶源只來得及一聲短促的“救命”,就只能伸手去抓他的手腕自救。
鄢懿惡狠狠地罵道︰“你找死是不是”
陶源眼里滿是祈求,被他掐得無法呼吸,滿臉通紅,雙腳亂蹬。
陶源以為自己真會被他掐死的時候,鄢懿松開了手,他胡亂扯著陶源的衣服,把他的睡褲扯了下去,就掰開了他的腿,將自己那完全勃起的**往陶源的股間捅。
陶源還在不斷咳嗽,頭暈眼花,被鄢懿分開腿的時候,他根本沒有任何意識,但馬上突如其來的疼痛不得不將他的意識拉了回來,鄢懿滿身發燙,汗水不斷滴下來,落在陶源的身上。
陶源里面也緊得一塌糊涂,鄢懿費了很大功夫才進去了一半,但陶源已經痛得大叫,“不不不,你出來,出來,要死人了”
鄢懿根本不理他,他剛才抽他的時候怎麼不說要死人了。
鄢懿理智稍稍回籠,他放慢了動作,把陶源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手狠狠掐住他的腰,不斷往里頂,他現在滿身都是火辣辣的疼,下身反而只剩下快感了,他不斷喘著氣,等完全頂進去了,他便俯下身,一邊咬陶源的下巴嘴唇一邊不斷頂弄,陶源又脹又痛,覺得要無法呼吸了,他只得求饒︰“出來,出來,鄢懿,我不行,太痛了”
他痛得開始生理性流眼淚,身體要不斷掙扎,但卻被鄢懿死死壓著掐著,根本沒法逃脫。
鄢懿說︰“你剛才怎麼抽我的。”
陶源大叫,“你慢點慢點”
鄢懿听話地慢了一些,他的手扯著陶源的睡衣,夏天的睡衣很薄,被鄢懿幾下子就拉扯開了,他的手揉上陶源的頸子胸膛,下面卻毫不停歇地大動,陶源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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