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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源什么都看不到,手被毛衣绞在里面也不好动,他说:“不都是这样吗”
鄢懿又含了上去,然后沿着腹部往下亲吻,手摸上了他那已经勃起的阳茎,说:“怎么会,你的颜色才这么很浅。”
“说得你好像看过很多一样。”陶源虽然姿态大方,但他以前又没和人发生过性关系,这样被蒙住眼睛被鄢懿挑逗,他还是很不自在,抬腿想翻身坐起来,但鄢懿却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把他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鄢懿的手指像是带电一般,力道有些重,但又不至于让陶源太难受,他不断摸他的腰肢和大腿,然后揉弄他的阴囊和**,顶端已经在流出液体,鄢懿的呼吸呼在他的鼠蹊部,陶源想到鄢懿的脸凑在自己那里,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鄢懿张嘴含住了他,柔软又温暖的口腔让陶源身体颤了颤,他舒服地喘了出来,他现在完全不怀疑鄢懿可以接受男性。
鄢懿一边为他**,一边抬手摸他的胸口,陶源挣动着手,总算把手从毛衣袖子里扯了出来,然后把毛衣脱掉了。
鄢懿此时依然衣冠楚楚,却不断吞吐含弄着他的阳茎,视觉刺激让他一声呻吟,鄢懿只感觉到陶源的**弹跳了几下,他于是更加卖力地用手指套弄,配合着嘴上的动作,陶源刚撑起身来就又栽了下去,**的快感让他一阵迷糊。
鄢懿微微让开了,但射出的精液有些还是沾到了他的脸上。
他伸手摸了一把摸掉了,他看了看手里的白浊,然后又看向陶源,手摸上他还带着**色彩的泛红的脸和发红的眼角,“舒服吗”
陶源总算回过了气来,他坐起身来抱住鄢懿吻住他的嘴唇,说:“你真是太厉害了,像要死了一样。只是太快了,是不是”
他居然有心调侃自己,又伸手脱鄢懿的毛衣,手在他的身上乱摸,鄢懿却抓住了他的手,说:“我不用了。”
陶源看着鄢懿,鄢懿的眼里又有了点难耐的烦躁,他的手摸了下去,鄢懿的**已经勃起了,将裤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陶源知道他又在痛,陶源从他的嘴唇上亲到他的耳朵后去,又舔又啃,带起鄢懿一阵发抖的颤栗,陶源呼吸的热气呼在他的耳朵里,陶源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鄢懿抱住的陶源腰的手收紧了些,陶源说:“要不,我们再试试。”
鄢懿满心激动,但是痛感很快就将这份激动压了下去,他不得不推开了陶源,跑进了浴室里去。
陶源孤零零地跪坐在床上,刚才又起立的器官因为鄢懿的事情慢慢软了下去。
陶源听到鄢懿开了水,他大约又在洗冷水澡。
陶源翻身下了床,要进浴室里去,但站在门口,却没有办法推开门。
第十六章
鄢懿在他的恋人面前是个完美的人,陶源这么认为。
但他其实并不需要鄢懿这么完美地对他。
鄢懿要去a国出差一趟,大约在一个月左右,离开前给陶源打了电话,陶源本来在公司加班,听到后就说:“是明天的飞机吗”
“嗯。”鄢懿说:“最近不能陪你了。”
陶源说:“你现在在哪里”
“嗯”鄢懿道:“在我爸这边。”
“我们能见个面吗”陶源问。
鄢懿愣了一下,说,“去我那里”
“好。”陶源干脆地应下:“我现在就开车过去,大约半小时。”
陶源先到了,他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裤,又在鄢懿的厨房里煮了一杯咖啡喝。
喝了半杯,就听到外面门打开的声音,他走了过去,鄢懿换好鞋进了客厅,陶源上前和他接吻,“最近有没有想我”
“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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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慢慢就到了沙发上,鄢懿把陶源压在身下,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他的腰背,含住他的耳朵亲吻他,又吻他的颈子,陶源这次却推了推他,说:“我不想要。”
鄢懿愣了一下,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他,陶源躺在他下方,眼神温柔,静静看着他,又说:“鄢懿,我不想要。”
鄢懿的腿蹭在陶源的双腿之间,膝盖轻轻磨蹭顶弄他,陶源本来就有了感觉的下身更是被挤压得勃起了,鄢懿说:“为什么不要。”
陶源把腿抬了起来,用脚踩在鄢懿的肩膀上,把他挡开了,说:“我只是来见一见你,不想要。”
鄢懿坐直了身体,把陶源的脚从自己肩膀上放了下去,他说:“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没意思。”
两人这阵子都忙,有近一周没有见面了。不过鄢懿每天都会给陶源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并不缺乏交流。
但陶源不需要他的彬彬有礼。
“没有。”陶源否认,又说:“我不想你每次都满足我,自己却要忍受痛苦。”
“我反正就这样了,难道你要同我一起做禁欲派吗。再说,我喜欢看你**的样子。”鄢懿漆黑的眼眸紧盯着陶源,手掌隔着裤子揉上了陶源的下身。
陶源翻身坐了起来,把鄢懿的手抓住了,然后用力把鄢懿反压在了沙发上,鄢懿由下向上看陶源,陶源的手捏了一把他的下巴,发狠地说:“我说了,我不想要。”
鄢懿抬起手来,摸他的耳朵和面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发火了。”
和陶源谈恋爱后,鄢懿才发现陶源的脾气不像他在外面表现地那么好,他有时候也会突然就爆发起来。就像现在这样。
陶源叹了口气,倒在了鄢懿的身上,他抱住他,说:“我真不想,我就想好好看看你。”
鄢懿不说话了,把腿从沙发下面抬上来,夹住陶源的腿,两人就这么躺在了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鄢懿觉得陶源好像睡着了,就把他扶了起来,陶源没睡着,他只是在想事情不想说话,被鄢懿扶着腰,他就睁开眼坐起了身来。
鄢懿说:“要睡觉就去床上吧。”
陶源说:“你什么时候走。”
鄢懿道:“明天一早要先回我爸那里。”
陶源从沙发上跳下来,说:“那睡觉吧。”
他又去洗了个澡,躺上床时,鄢懿已经躺下要睡着了,他伸手握住陶源的手,陶源顺势抓挠他的手心,鄢懿闭着眼睛,脸上显出了笑容,陶源凑过去亲他,鄢懿顺势搂住了他,三月的空气里带着春的气息,楼下的住户家里养的猫咪一直叫春,鄢懿的身体蠢蠢欲动,他想要**,但是疼痛让他望而却步。
两人亲密地吻了一阵,鄢懿还是把陶源放开了,低声说:“对不起。”
陶源本来躺着,他此时坐起了身来,他烦躁得想抽支烟,自从陶竟和他一起住后,他几乎就不抽烟了,除非加班非要抽烟的时候。
鄢懿抬头看他,“怎么不睡。”
陶源说:“我最受不了你对我说对不起。”
鄢懿愣了一下后就皱了眉,陶源低头去看他,伸手摸他纤长的眼睫毛,简直像小刷子一样。
陶源又说:“鄢懿,不要再对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你这样让我很难受。”
他看鄢懿眉头皱得更紧,他知道自己的话可能会打击到鄢懿,他只得强忍着心酸心疼,笑起来,说:“你这样,怎么说呢,你是乌鸦嘴里的那块肉,我是那一直追着肉的孤狼,有一天,你掉到了我的嘴里,你还要对我说对不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觉得这会磨损我的气运。”
鄢懿知道他又在逗比耍宝了,但心里的确被他说得好受多了。
陶源继续说:“说到气运,哎,我觉得我最近变得很倒霉,明明又不是本命年。我前天在我们楼下停车,不过是抬头看了一眼天,啪,一滴鸟屎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鄢懿笑了起来,说:“好了,睡吧。”
陶源这下躺下睡了。
第二天陶源还没醒的时候鄢懿就走了,等陶源再给鄢懿打电话,鄢懿已经在飞机上。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天气已经很热了,陶源工作稍稍闲下来一点,他把陶竟叫上去度假村玩两天。
度假村有重志集团的投资,鄢懿让他的一位秘书送了贵宾卡给他,鄢懿还在a国忙,他让陶源自己去玩。
陶源不愿意浪费,开着车带着陶竟一起过去了。
度假村在山中,里面有个水库,依山傍水,风景优美。
陶源选了最里面的一栋小别墅住,陶竟很喜欢这里,还对陶源说:“哥,这里真漂亮,等我有钱了,我买一栋这样的房子给你养老。”
陶源坐在躺椅上闭眼晒太阳,笑,“那我等着。”
两人晚上睡得很早,大约九点多就睡了。
陶源半睡半醒之中听到有人呻吟叫救命,他被惊醒了,醒了之后发现这声音是真的。
他走到窗户边去,从大开的窗户,他看到绿树隔离开的另一边的别墅里有亮光,声音就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他心里一惊,马上就跑出了门去,陶竟住在他的隔壁,比起去帮人,他第一反应是确认弟弟的安全。
陶竟睡得很沉,他睡眠质量一向不高,大约是这里安静又空气新鲜,他才睡得这么好。
而且他房间的窗户关紧了,隔音效果很好,在他这里,听不到另一边的房子里传来的声音。
陶源惊疑不定,又回了自己的房间,从窗户处去看另一边,果真还是能听到一些痛苦的声音,他在犹豫了之后,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不然,要是真有人需要帮助,但他却没有去帮忙,肯定会良心不安。
他飞快地换了外出的衣服,手里拿上了车里使用的电筒和锤击电击一体的手电工具,然后就出去了。
他白天的时候,没有发现隔壁小别墅里有人住,里面的人大约是他们入睡后才到的。
陶源又看了看手机,心想要是确定没什么事就回来,有事就打电话给度假村的服务台报警。
第十七章
从小别墅后门出来,外面是个阳台,种着几盆花树。紫藤在这个时间开得正好,香味浓郁。
山里月光明净,皎洁空灵,在月色里,花木看得很清楚。
站在院子里,风吹动花木带起的沙沙声掩盖了之前的求救声,陶源仔细听了一下,又觉得没声音了,他甚至怀疑起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是不是幻觉。
但他没有犹豫,打开了后面的栅栏门出去了,往隔壁别墅走去。
这个度假山庄收费不菲,靠近里面的别墅群更是会员制,住在这里的人,当然是有钱有势的,陶源没有在听到求救声的第一时间就打电话报警,自然是因为有所顾忌。
要是没什么事,他叫了警察来,那不是得罪人又给鄢懿惹麻烦吗。
若是有事,他当然也就用不着迟疑了。
走过一片矮树丛,前面就是那栋别墅的围墙,这里的围墙都是矮篱笆,陶源飞快地跃了过去,进入了别墅的后院。
这一栋别墅和陶源他们住的别墅设计有些不同,但后花园却很相似。
已经没有求救声了,但传来痛苦的呻吟和鞭打声。
陶源心里一凛,不会是打老婆吧。
他又摸着往前走了几步,弯腰在紫藤树后朝别墅里面看,风吹动窗帘,里面是一间宽大的房间,有床有柜,但却不像卧室。
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高大男人手里捏着鞭子。
啪地一声,鞭子抽了下去,陶源听着声音就觉得肉疼,而在这一鞭之后,果真响起了痛苦的呻吟:“啊”
陶源咽了口口水,去阻止吗。
风更大了一些,窗帘发出呼呼的声音,掀得更高,陶源看到了挨打的人,只是看到了身体,看不到脸,对方是个瘦长的身体,上面遍布鞭痕,这是个男人,原因是桃源看到了他那个被器具禁锢起来的**。
陶源一阵震惊,这是什么,现场版s个人是愿意的,还是被迫的呢。
那个拿鞭子的男人丝毫不怜惜地又狠狠抽了下去,里面又传来男人嘶哑痛苦的求助声:“不要,不要了,救命,救我。”
陶源想离开,又纠结着。
他和高洋交好,也看过他们的荒唐,但没有看过这种场面,虽然他是听说过的,而且不止一次。
他知道有很多人不是自愿,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那些有钱人使用这种手段发泄**。
被鞭打的男人即使求救,但鞭打者依然没有停下来,他从不同角度抽他,嘴里还骂骂咧咧,无论被施虐者如何求救他都不停,直到床上的男人不再出声。
一会儿,他过去把他下身的东西拆开了,揉捏他的**,然后说:“爽了吧。”
他俯下身去,好像是在吻对方。但从桃源的角度看不清楚。
陶源才意识到是那个被鞭打的男人射精了,他倒不至于有什么遐想,只是很震惊,然后又很不自在起来,他居然站在人院子里看了近十分钟的s教,虽然没看得很清楚。
他想默默地回去,但往后一退差点摔倒,他赶紧用手里的手电撑住了身体,不撑不要紧,一撑就碰到了上面的报警开关,顿时求救的警报声随着晃动的报警红光大起。
“操,糟糕。”
陶源赶紧跑,但不敢往自己的住处跑,以免对方一查就知道自己是谁,但他不知道对方家里不止两个人,刚朝旁边的路跑出去,就被两个健壮的男人拦住了,陶源又要往后跑,又被拦住了。
没办法,陶源只好说:“我是旁边的客人,只是散一下步,我马上就回去。”
他说着就想跑,随即就被扭住胳膊压在了地上,陶源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晕晕乎乎地被扭进了客厅里去。
陶源强调:“先把我放开。”
他气势很足,这几个抓住他的保镖大约也顾忌他身份,把他放开了,但不许他走。
过了一会,才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是刚才拿鞭子的人,陶源对他很和气地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打搅了。我姓陶,不知先生贵姓。”
对方审视了陶源一阵,陶源长得不错,主要是脸上没有一点淫邪色气,特别是眼神非常真诚,让人觉得干净而温和。
他穿着简单的长袖衫和牛仔裤,看起来还像个学生,总之,不会惹人讨厌。
男人说:“敝姓周。”
陶源说:“周先生,幸会幸会,我就住旁边。要是可以,明天请来做客。”
周胤没有应他,但是也没有要教训他的意思。
陶源站起了身,向他歉意地说:“抱歉,打搅了你们。现在已经晚了,你们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家里还有未成年人需要照顾。”
周胤双手环胸,说:“再见。”
陶源又对他笑了笑,赶紧走了。
回到家,陶源才长长地松了口气,飞快地爬上楼去,又开了陶竟的房间门朝里看了看,陶竟还在熟睡。
他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刚才被扭在地上时,他的衣服弄张了,而且身上出了一些汗,只得又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想到那个被鞭打的男人,他是被鞭子抽射精的,陶源难以想象,那么痛,怎么会有性快感,还能射精。
他的下面都吓得萎靡不振,即使洗澡的时候揉搓,也没有要立起来的意思。
躺在床上,陶源不怎么睡得着了,想到鄢懿那边还是白天,就给他发微信,说度假山庄住着很幽静舒适。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鄢懿的回话,大约鄢懿在忙,他就把手机扔在一边睡过去了。
他在天要亮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自己被冰冷的铁链锁住了手脚,锁在一张暗色的大床上,有人拿着鞭子打他,他并没有觉得痛,只是下面涨得厉害,他在梦中**了。
醒过来后,他好一阵回不过神,心想全是昨晚看了限制级的后遗症。
陶竟已经起床了,过来敲陶源的门,叫他一起出去跑步。
陶源应下后就赶紧去了浴室,内裤里粘得厉害,只得换衣服。
穿着长袖连帽衫和牛仔裤出门,陶竟和他几乎是同样的打扮,只是他的是深色的,陶竟是浅色的,东西也是陶竟在网上买的。
两人沿着水库周围的栈道跑步,水库中的水清澈幽深,山青水绿,空气清新,十分宜人。
陶竟很喜欢这里,不断对陶源说这里真漂亮。
两人一路上也遇到一些其他人,陶竟还像个高中小男生似的,又笑得傻乎乎的,大家都愿意看他几眼。
绕水库一圈有七八公里,两人一边跑一边看风景,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等再回到房子,太阳已经出来了。
陶源正看别处,陶竟道:“哥,有人。”
陶源看过去,是昨晚那位姓周的男人,他身边还有一位高瘦的青年,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些许阴郁,很不好惹的孤傲样子。
两人打量着陶源他们的住处往湖边走,要和他们擦肩而过,陶源对着周胤含笑问好,“周先生,早上好你们去散步”
周胤看了他和陶竟一眼,对他点头,“嗯。”
陶源看周胤身边的青年在看陶竟,就介绍说:“这是我弟弟。”
陶竟便也礼貌地打招呼,“你们好。”
那个青年也对他说:“你好。”
陶源一听就知道这个声音是昨晚被鞭子抽的那个人的声音,不由感觉一阵怪异。
之后陶源和陶竟在水库边上钓鱼又遇到了周胤和那个高瘦青年,他们也过来钓鱼,于是渐渐就交谈起来了。
陶源手气不错,钓了好些上来,陶竟说这么多怎么吃。
陶源说可以煎着吃煮汤吃清蒸着吃还可以做烤鱼。
陶竟说,“只吃鱼吗我不会做鱼,你做的鱼不好吃,黑暗料理。”
他们可以从服务台点菜,不过也可以自己在别墅里做,像隔壁的周先生,恐怕还带着厨子。
陶源用手机拍照把自己的成果发给鄢懿看,斥他,“有得吃就不错了,你还嫌弃我做的难吃。”
陶竟皱眉看他,“浪费食材,不如把这些鱼放生了,于是拿起一条就扔进了水里,鱼入水溅起的水花让陶竟笑了起来。”
陶源给了他屁股一巴掌,“午饭你做。”
陶竟被他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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