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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节 文 / 败北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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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源不得不说:“你有事,我们可以改天再约。”

    鄢懿说:“不用管。我没事。”

    “哦。”陶源不问了,他又同鄢懿说:“我要给我弟打个电话。”

    鄢懿对他伸了手,陶源一愣,“什么”

    鄢懿说:“你开车打电话不方便,我替你拿着手机。”

    “”陶源没想到鄢懿这么贴心,虽然他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表情。

    陶源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给陶竟拨通了电话,灯变绿的时候,鄢懿真的替他拿着手机,这让陶源脸又有点红,因为鄢懿表情认真的时候真的特别帅,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这样的大花痴。

    陶源说了自己不回去吃晚饭,晚上有约且会晚回,陶竟说:“喝了酒不要开车。”

    “嗯,知道,你早点睡不用等我。”他说完了,鄢懿就替他挂了电话,把他的手机拿着,说:“你不用早点回去,对吧。”

    陶源对陶竟说,让他早睡不用等,只是陶源对陶竟的口头禅,几乎每次都要说的,但鄢懿会想,他也许是告诉我,他可以同我待到很晚,晚到陶竟睡觉之后。

    陶源说:“嗯。”

    鄢懿不再问了,两人去了陶源喜欢的一家日料,价格比较亲民,人均两三百搞定,不是鄢懿经常去的那些高档店,所以也不用担心遇到不该遇到的人。

    坐在卡座里,两人也不好做什么,鄢懿翻着点菜单的时候,那个女服务生目光几乎黏在他脸上,看到陶源看过来,她就马上收敛了一下自己露骨的目光,笑着说道:“先生,您要点什么。”

    两人用餐过程中,服务生一会儿又过来一会儿又过来,问这问那,生怕没有把他们服务周到,实则不过是来看鄢懿,到后来鄢懿发火了,直接对那服务员说:“我们这里不需要服务了。不要再来了。”

    他板着脸的样子是有些凶的,语气也很不耐烦,让那个服务员很下不了台面,还是陶源打圆场笑着说:“谢谢你了,我们不需要再加菜了,再加菜,恐怕一会儿只能扶着墙出门了。”

    他这话缓解了服务员的尴尬,甚至被逗笑了,说:“先生,您真风趣。”

    从日料店里出来,陶源就对鄢懿道歉道:“下次我们要包间好了。我觉得这家很不错,才带你来的。”

    鄢懿说:“没事,还好。”

    又看着陶源说,“去我那里好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磁性,眼神专注地看着陶源,陶源简直想一口亲住他,哪里能说出“不好”。

    陶源开车的时候,鄢懿一直看着陶源,这让陶源满身发热,几乎要受不了他。

    鄢懿指点着陶源道路,陶源发现鄢懿的住处距离自己家不远,是几年前开盘的一个新楼盘,和他家隔着一条江,他家这边房子比较老,江另一边却都是新楼,高楼林立,而且有z城最高档的休闲娱乐街,那里一向人少,但停车场里都是豪车。

    陶源记得这里有高家的投资,以前高洋和他说起过,但不知道当初有没有重志的合资。

    毕竟这一片区可不是一点两点钱可以建起来的。

    进了电梯上楼,陶源满身燥热,鄢懿按了楼层后,先是站在一边,但他看了陶源几眼后,就移步过来抓住了陶源的手,陶源几乎颤了一下,两人的手表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点声音,陶源低头去看,鄢懿就微微低头亲在了他的耳朵上,两人的手指几乎是绞在一起,陶源被鄢懿的大力气抓得生疼。

    陶源被他亲得一震,抬起头来看向鄢懿,但鄢懿又不亲了,他转头看向了别处。

    陶源也只得克制了自己的激动。小说站  www.xsz.tw

    鄢懿住在最顶层,电梯走了不短的时间,鄢懿用指纹开了门,他还颇绅士地请陶源先进去,陶源便进了,屋子里的灯受到感应马上就逐盏亮了起来。

    房间里采用了黑白和蓝色的基调,灯亮之后,就像是将人带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

    陶源惊讶于里面设计的别出心裁,鄢懿已经从他身后抱住了他。

    陶源回头看他,鄢懿就吻了上来。

    陶源马上就被他火热而柔软的唇吸引了所有的精神和注意力,他反过身来,把鄢懿抵在了门边的墙上,加深了这个吻。

    第十三章

    在这个吻之前,陶源从没有和谁接吻过,但是,这个吻又是这么直接,火热,纯熟,根本不需要他多想,他就知道他应该怎么做,这大约就是男人的本能,既想掠夺,又想守护。

    火热的吻让两人身上都着了火,陶源按着鄢懿肩膀的手越来越用力,鄢懿则捧住了他的脑袋,手指几乎揪住他的头发,这让陶源头皮发痛,但他顾不得这么多,他的身体挤进了鄢懿的腿间,对着鄢懿又吮又咬,开始两人尚且能够同步,但只亲了两三分钟,两人就急切得没了章法,陶源的牙齿甚至咬到了鄢懿的舌头,让他疼得把陶源拽开了,两人都眼睛发红,近距离地看着对方,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火和着火的自己。

    鄢懿不由得低低地哼了一声,又捧住陶源啃上了他的嘴唇,两人不断换着方向,想找一个最契合的方式接吻,但两人都太着急了,无论如何不能满意。

    鄢懿不得不命令陶源,“不要用牙齿咬我。”

    陶源也不服气,“是你咬我。”

    鄢懿红着眼不说话了,又亲了上去,含住他的嘴唇,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陶源马上就来迎接他,两人互相纠缠,都要觉得无法呼吸,陶源的手摸住了鄢懿的耳朵,不断揉捏,他的动作让鄢懿更加亢奋,他推着陶源,两人从门厅处到了客厅,鄢懿一把将陶源掀翻在了沙发上,陶源猝不及防,吓了一跳,但鄢懿随即覆了上来,他继续亲吻陶源,陶源的嘴唇被他咬破了,一阵刺痛,但他在乎不了这点痛,他下面的阳茎早就勃起了,束缚在牛仔裤里,让他很不舒服,他由着鄢懿对他又啃又吮,他伸手自己解开了牛仔裤,**几乎是弹跳着探出了头来,这让他舒服了很多。

    鄢懿开始并没有发现他的动作,他在专注地亲他,手指又用力地揉搓他的腰和背,把他的衣服往上拢,他一向有点冷的手掌此时十分火热,揉摸在陶源的腰背上,他感觉到陶源的皮肤光滑紧致,摸着很舒服,和女人的完全不同,他的心里一阵火热,下身已经有些抬头了,他只要有勃起,**就会没有原因地疼,让他难以忍受。

    但此时,下面却不是很疼,或者说,快感掩盖了疼痛,他激动不已,陶源回应着他的吻,卷住他的舌头轻咬他,这种快感让鄢懿着迷。

    陶源的手毫无停歇,他摸到了鄢懿的屁股上去,揉了两把后就摸到了他的前面,隔着裤子揉捏他那已经有些勃起的粗大**,但他的挑逗并没有让氛围更好,鄢懿突然痛哼了一声,离开了他,他几乎是逃也似地往后退了,因为陶源用腿勾着他的腿,他后退的过程中被绊了一下,他没站稳,就这么摔在了地上。

    不过地上是长毛地毯,并不会摔得太痛。

    陶源完全没弄清楚状况,他还浑身火热,但他意识到了问题,以为是自己刚才没轻没重让鄢懿不舒服了,他飞快地翻身起来,跪在鄢懿的身边看他的情况。

    客厅里亮的灯并不是大灯,光线些许朦胧,但依然足以陶源看清楚鄢懿的表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鄢懿脸上闪过一丝痛苦,陶源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对不起,刚才是不是我做错了。”

    他刚才太激动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把鄢懿弄痛了。

    鄢懿对他摆了一下手,说,“不是你的问题。”

    他说着,爬起来就往一边走去,脚步很快,但是些微踉跄。

    陶源赶紧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他的手,“你怎么了,说清楚啊,你不理我了”

    鄢懿回头来推他,“不关你的事,我进一下卫生间,马上就好。”

    陶源亦步亦趋追着他,“到底是怎么了。”

    鄢懿有些恼火地吼他,“不关你的事。”

    陶源马上想到了上次发现的问题,鄢懿伤害自己的**,而且痛苦地用头撞墙壁。

    现在的鄢懿的脸上,就是和当初很相像的痛苦表情。

    陶源没有在意鄢懿对他的吼骂,依然拽住他,“让我看看吧,我可以帮你。”

    “不行。”鄢懿依然把他推开,他已经走进了一间大的卧室,要将门关上反锁,陶源挤在门口不让他关,甚至用脚卡在门和门框之间,说:“鄢懿,你不信我吗,让我看看。”

    鄢懿怒道:“滚开。”

    陶源愣了一下,放开了拽住他的手,鄢懿飞快地跑进了卧室附带的卫生间。

    陶源既担心又不知所措,他的脑子里被鄢懿的问题占满了,其他都不能着想。

    一会儿,他就听到了鄢懿在卫生间里的痛苦低吟,那种声音很凄惨,陶源的心揪在了一起,他飞快地跑了过去,抬手去开卫生间的门,他以为门是锁住的,但这间卫生间的门根本没锁,他一用力,门就打开了。

    他闯了进去,卫生间里的光线暖黄,但是算明亮,鄢懿满额头冷汗,冷汗打湿了他的头发,乌黑的发丝黏在他的额头上和两鬓,眼睛漆黑里带着痛苦,他一手撑在洗手台上,一手狠狠掐他自己的**。

    他的**完全勃起了,很粗长,上面已经出现了一些血迹,他浑身发抖,死死咬着下唇,下唇嫣红,他这个样子,又艳又狠,还带着凌虐的痛苦美感,几乎让陶源心跳停止。

    但陶源顾不得看这些,他已经冲到了鄢懿的跟前去,他一把拽住了鄢懿的手,抬眼看着他,着急地问,“鄢懿,到底是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滚出去。”鄢懿骂人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满脸痛苦,眼睛发红。

    陶源把他推到了抽水马桶的盖子上去坐下,鄢懿痛得没力气,陶源说:“你不能这样,告诉我,怎么了。”

    鄢懿还要推他,但陶源已经跪在了地上,伸手捧住了他那受伤的**,然后一口就含了上去。

    这是陶源第一次做这种事,鄢懿的**有男性的味道,然后还有一点血腥气,但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也许是他爱了鄢懿太久,早就爱他的所有。

    陶源温暖柔软的口腔,稍稍安抚住了鄢懿。

    鄢懿的本来要推他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满是痛苦的眼睛闭上了,但还是不断喘气,身体些许发抖。

    陶源抬头看鄢懿,鄢懿仰着头,因为痛苦而脸色发白,洁白整齐的牙齿咬着下唇,嘴唇嫣红,脖颈修长,喉结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动了动。

    他真美啊。

    陶源在心里这么想。

    陶源发现**能够让鄢懿舒服点,于是就更加卖力,他的手指拢着他的囊袋揉搓,嘴唇含着,舌头舔着,鄢懿的**在他的嘴里变得更粗了,陶源几乎要含不住,怕牙齿磕碰到,就更是难受,他这是第一次,实在没有经验。

    但没过多久,鄢懿还是受不了了,陶源发现他没有要射精的迹象,但鄢懿脸上的痛苦越来越重。

    鄢懿抓着陶源的头发把他推开了,他喘着气又咬住牙,但痛苦的呻吟抑制不住从他的嘴里溢出一两声来。

    他又自己用手去抓挠自己的**,陶源扑上去抓住了他乱来的手,鄢懿发急地说:“走开,我很痛。”

    陶源说:“你别这么抓,这样会更痛的。”

    “不会,这样它才会软下去,不行,这样太难受了。”在外面强大而冷峻的鄢懿,此时是这般脆弱又痛苦,陶源觉得他几乎要哭了。

    陶源又埋在他的腿间含住他的顶端,鄢懿不断推他,“没用的,这样没用,你让开。”

    “不行,不行,你不能这么虐待自己。”陶源不让,他双手紧紧握着下端不断揉搓,嘴上则学着g片里的动作不断吞吐吮吸,鄢懿痛苦地大叫起来,“真的很痛,你让开。”

    陶源发现他的确是很痛,不得不让开了,他完全弄不明白鄢懿到底是怎么了。

    他站起身来,又茫然又痛苦,还不知所措。

    他只能看着鄢懿又去抓挠自己的下身,他想了想,捧住鄢懿的脑袋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他的手指温柔地抚摸他的耳朵和头皮,嘴唇温柔地含弄他的嘴唇。

    过了好一会儿,鄢懿情况才好了,他的**没有射精,只是流出了一些液体,然后就慢慢软了下去。

    鄢懿几乎是从水里被捞出来地一般,他浑身都被冷汗打湿了,修长光裸结实的腿上也有他自己掐的痕迹,陶源抱着他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喘气。

    过了一会儿,鄢懿才说话,他声音很低:“看到了,我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里满是痛苦,又说:“我们还是算了吧,我这个样子。”

    陶源摸着他的耳朵把他的脑袋抬了起来,他看着他的眼睛,又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鼻子,鄢懿没想到他会亲自己的鼻子,愣了愣,还带着红痕和湿意的眼睛里露出孩子一般的迷惑和吃惊。

    陶源说:“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嗯”鄢懿望着他。这时候的他是最脆弱的他。他的迷茫和脆弱,让陶源几乎想把心掏出来给他,把血放出来给他。

    他说:“鄢懿,其实我七八岁时候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了,一直没有告诉你。”

    “啊”鄢懿的表情几乎可以用傻来形容。

    陶源又说:“你觉得我会因为你这点问题,就和你算了吗。我们好不容易才说要试试,才过了几个小时,你就说算了,你也太打击我了吧。”

    鄢懿于是没再说话,陶源说:“问题总能解决的,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已经看过很多次了,没用。”鄢懿已经稍稍恢复了,他的声音基本上恢复了平常的冷静。

    第十四章

    鄢懿洗了澡,他裹着浴袍坐在客厅里沙发上,喝陶源在厨房里捣鼓出来的果汁。

    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刚才在浴室里的痛苦和脆弱了,他恢复了平常的镇定沉默冷峻自信。

    陶源也端了一杯橙汁,本来坐在鄢懿对面的沙发上喝,想了想,又坐到了鄢懿的身边去,他把橙汁一口喝完,把杯子放下,就伸手去摸了鄢懿的大腿一把。

    谁叫鄢懿的浴袍裹得不紧,一翘二郎腿,浴袍下摆就散开了,修长结实的大腿就露了出来。

    陶源被他的性感惹得浑身发热,但是他却不敢再撩拨鄢懿,他怕鄢懿又要经历刚才的痛苦。

    等鄢懿也喝完了果汁,他问他,“可以亲一下吗”

    鄢懿一愣,陶源笑着看他,他笑得很温暖,让鄢懿明白,他看到了他最狼狈的样子,但他照样爱他,而且并没有因此产生一点看不起他的想法。

    鄢懿一直以来都是喜欢陶源的,从小就是,为什么呢,因为和陶源相处非常舒服,无论他多么难过,多么想逃避现实,他只要和陶源在一起玩,他内心就能得到宁静,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

    他自己后来也想过原因,为什么陶源可以让他感受到宁静,大约是因为陶源这个人天生缺心眼,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会笑,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伤害他,让他露出恨的表情。

    但是,这是喜欢,并不是爱。

    鄢懿在以前没想过自己会爱男人,也没想过双性恋这种词,意识到自己爱陶源,是和赵妍分手之后。

    其实他并不后悔和赵妍分手,他对赵妍的感情,慢慢地就磨没了,不知道是怎么没的,但到后来,的确是就完全没有心动和欢喜的感觉。

    他爱她,已经只是一种责任,但是,他没有办法满足她的性需求。

    最初,他和她在一起,是可以勃起的,但是太痛了,他每次都逃避了,到后来,甚至连勃起也不行,他只能依靠抚摸她,用手指让她稍稍满足。

    她说他根本就是好看不好用,虽然只是调笑之语,却也让他在意。

    他开始避着她,最后赵妍就提出了分手,他答应了。

    和赵妍分手后,他其实并不为这段感情的终结而伤心,只是觉得自己大概再也无法爱人和得到别人的爱了,他的身体也让他痛苦。

    医生说他并没有器质和生理上的问题,全是心理因素引起的,他也去看过心理医生了,但他心理太强大,每次反而会反控住医生,而不把自己的问题坦然出来,所以根本没用。心理医生让他让放松自己,要坦然,但他做不到。

    心理医生也为他介绍了一位以催眠治疗心理疾病而国际知名的心理学家,鄢懿也去看了,但他防御太重,对方根本无法将他催眠,而且他完全不愿意放开自己的心,没有办法,最后依然是无功而返。

    他觉得他的一生恐怕也就只能这样过了的时候,陶源走入了他的生命。

    那晚,他喝醉了,醉酒后的勃起让他痛苦不堪,他最初没有发现有他人在,后来他意识到了陶源的存在,陶源为他**,抚摸他,他都感受到了,也有意识,但他那时候无法思考,直到第二天酒完全醒了。

    他意识到陶源可能发现了他的问题,所以他一直避着他,不过,他倒不认为陶源会把他这件事说出去,毕竟他和陶源也认识十几年了,陶源看似嘴巴贱,但他从不是会说不该说的话的人。

    紧接着,他才意识到,陶源当时不是避开,而是替他**和抚摸他,他其实意识到了陶源可能是喜欢男性的,而且对他有意思。

    他通过视频咨询,把这个问题说给了他的心理医生听,对方也笑着说,他那个朋友应该是爱他,或者是垂涎他的**,总之,直男不会干那种事。

    对方甚至说,也许你可以试一试男人,摩擦前列腺可以让你射精。

    鄢懿当时没有和他讨论太多,也没有接受他的调笑,他说:“但我没有心理上的快感,靠刺激前列腺射精,不比我完全不能射精痛快。反而更难受。”

    意识到陶源喜欢男性后,之前一直觉得陶源和高洋之间清清白白没关系的鄢懿,开始疑神疑鬼起来,他觉得也许两人有性关系,但他不确定,也不好问高洋。

    陶源是高洋的人。

    朋友妻不可欺,鄢懿不得不避开陶源了。

    但陶源却每天都给他打电话和发短信,有些短信甚至肉麻得厉害,例如“你真的不理我了吗”“我们曾经那么好,你真的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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