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朱泊風來說現在是沒有心思處理和三艷兒的關系的,朱公廟的發現一下子讓他找到了快速致富的道路,他必須將這些零碎的想法盡快的梳理好,再和村長田甜他們商量一下,哈哈,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啊。栗子小說 m.lizi.tw
“老天,我真他媽的太愛你了!”朱泊風興奮的仰面大叫,回應他的是上天感動的“淚水”——瓢潑大雨華麗麗的倒下來了。
“老村長,村里可有人家中藏有古老的盆盆罐罐?”雖然下著大雨,但是朱泊風還是將村委會的幾人召集在一起,劈頭一句話就問張朝文,明知道可能性不大,朱泊風心中還是有那麼意思希冀的。
張朝文一邊裝著煙絲一邊慢吞吞的說道︰“村里家家戶戶用的物件沒幾件是新的,可也說不上古老。”
“你再想想?不會有什麼遺漏吧?”朱泊風兀自不死心。
“哪里會有遺漏哩。”張朝文點上煙,深深的吧嗒了一口,舒服的都快**出聲了︰“這一家家的窮得叮當響,連媳婦都娶不上,全家除了桌椅板凳,剩下的我一個手掌都能數過來。”
朱泊風也不氣餒,反正本來也抱什麼希望。點上一支煙,長長的吸了兩口,借以平復起伏不定的心情︰“今天冒雨把大家請來,是有一件事需要和大家商量,也決定了我們碾石村以後是貧是富。小說站
www.xsz.tw”
朱泊風的話一說出來,所有人的呼吸幾乎一下子屏住了。貧窮像深入骨髓的絕癥困擾了碾石村的幾代人,不是沒有人抗爭過,但是都失敗了,碾石村的男人不斷的出去打工,女人不斷的嫁出去,所有人都認為貧窮也許是上天注定的命,改變不了了。但是這個時候有人突然跳出來說,其實碾石村可以致富的,如果換一個人說這話,碾石村的人會嗤之以鼻,但是說這話的人是朱泊風,是那個憑著一張嘴騙來一個衛生所,騙來了一大車藥品,騙來了幾個活生生的醫生,又憑著幾滴眼淚免掉全村一年的農業稅的朱泊風。不知不覺中,碾石村的人對于這個大學生的副村長產生了一種盲目的信任。
“大家都知道朱公廟吧?”
眾人一起點頭,不明白副村長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那個破爛得不成樣子的朱公廟,難道廟里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那大家知道朱公是什麼人嗎?”
眾人又一起搖頭,村里從古至今都沒有姓朱的人家,天知道怎麼會多出一個朱公廟來?
“我仔細查看了一遍朱公廟,我敢肯定的說,朱公廟中供奉的是範蠡。”朱泊風期待著村里人恍然大悟的表情和崇拜的眼神︰“啊,原來朱公就是範蠡啊,我們這麼多年都沒有想到,沒有想到朱村長竟然一下子就看了出來啊。栗子小說 m.lizi.tw”
但是眾人的反應出乎朱泊風的意料——
老村長︰“範蠡?是販賣鴨梨的嗎?”
梁興百︰“叫範蠡就是販賣鴨梨的嗎?依我看啊——(朱泊風報以贊賞的眼神,滿含期待和鼓勵,幾乎在催他說下去),依我看這範蠡應該是販賣耕犁的。
咕咚一聲,朱泊風摔倒在地。
“這範蠡呢是春秋時期的大官,後來辭官做生意了,生意做的很大,賺了很多錢,人稱陶朱公。是這個人吧?”說話的是田甜,自從進了屋之後,田甜一句話都沒有說,朱泊風以為她還在生自己教壞小孩子的氣,也不敢招惹她。
“不錯!就是這個人!大家可能不熟悉範蠡這個名字,但是大家應該知道他的另外一個名字。他另外一個名字是——財神。”
“財神?”張朝文一口氣嚇的咽了下去,被煙嗆得直咳嗽,“財神怎麼會鑽進咱這個窮山溝溝?再者說了,要真是財神的話,咱碾石村又怎麼會窮成這樣。
“其實,我也——”朱泊風正想說,其實我也不知道陶朱公怎麼會到了這個小山村中,但是見到眾人的眼神,他突然話鋒一轉︰“我也納悶為什麼守著財神,我們還會窮成這個樣子,後來我看到朱公廟的時候我一下子什麼都明白了,你看看那廟破的,換了你是財神,別人給你住這樣的屋子,風吹雨淋的,你會讓他們發財嗎?”
朱泊風的話半點依據都沒有,但是偏偏又讓人覺得在理。
“我說咱們怎麼總是富不了呢,原來是財神在懲罰咱們呢。”黃興百一拍大腿道,“可不就是咋地。”其他人也多半是相信了,唯獨田甜壓根都不信,但是又不知道朱泊風到底要搞些什麼東西,所以也不反駁,看他搞什麼鬼。
“那麼大家覺得要想富的話該怎麼辦呢?”朱泊風沒有料到一句隨口說的謊話竟然能得到這麼多的相應,不由偷懶連下面的話索性讓其他人一並說了。
“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白著的嗎?財神爺生氣了,咱們當然要把他老人家的廟給修好啊。”範友立說道
“著啊!”朱泊風幫腔道︰“和我想的一樣。”
範友立不由挺了挺胸膛,朱泊風的贊同讓他覺得倍兒有面子,似乎比村里其他人都高明了一頭。
“可是村里哪來的錢就修廟啊?要是用些石頭和草木修補怕還是不能讓財神老爺滿意啊。”張朝文老成持重。
“剛才我琢磨了半天,已經有了一些思路,既能不花一分錢又能將廟修得很好同時也能賺到錢。”朱泊風見關子賣得差不多了,終于可以進入正題了︰“我會到城里找到專門修廟的公司來幫我們來修廟,你們要做的就是講財神顯靈的故事給孩子听。”
“財神顯靈?”
“對,比如說某某人的爺爺曾經在夜里小解的時候看到朱公廟中冒出金光,但是當他走到近前的時候卻不見了。又比如某某的母親生了重病家中沒有錢醫治,兒子無奈之下跪在廟中求了三天三夜,回家之後突然發現口袋中多了一個金元寶。等等,但是這些故事不能說是我說的,要說是爺爺的爺爺的爺爺一代代傳下來的。記清楚了嗎?”朱泊風循循善誘的說道。
“不如再請中央電視台拍一個紀錄片吧,名字就叫︰‘山村古廟之迷’,貧窮山村突現古廟,村中的老人傳說是財神廟,但是無論是廟名還是所供奉之人的長相都與傳統意義上的財神廟相差甚遠,山村古廟到底是何人所建,廟中供奉的到底又是何人呢?請收看本期《走進中國》。”
朱泊風尷尬一笑,情知田甜已經看穿了他的把戲,不過好在他也並不打算隱瞞她。
“騙子!”眾人散後,田甜墜在後頭咬牙切齒的低聲對朱泊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