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羽柴秀吉这对自己來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当然,他不会浅薄到认为刺杀了羽柴秀吉就能改变日本的侵略本性,羽柴秀吉只是一个代表,死了他一个还会有千千万万的秀吉站起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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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站在日本帝国权利巅峰的人,接近他可以获得许多非常隐秘的资料,让自己有机会深入了解日本这个国家,了解羽柴秀吉,进而达到知己知彼的程度。
可是以羽柴秀吉刚才对待自己的态度來看,这第一步进行的并不顺利,羽柴秀吉并沒有求才若渴之心,反而表现出一丝厌恶的情绪。
但是卢子秋相信,作为一名政客,羽柴秀吉绝不会以自己的喜恶來决定一件事、一个人的结果,在他的脑海中只有利益,只要自己体现出足够大的利用价值,就由不得羽柴秀吉不用他。
碰巧,正赶上甲贺一男的挑战,卢子秋便顺水推舟答应下來,至于一柄宝刀,那不过是顺手牵羊而已。
“丰五郎,我不是让你不要答应他的挑战吗你惹不起他的”送走了甲贺一男,菊姬的小嘴连珠炮一般的快速说道。
“作为一名武士,我不能容忍他践踏我的尊严”卢子秋装出一副意气用事,沒有心机的样子,他不想让羽柴秀吉提放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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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柴秀吉走在前面,仿佛根本就沒有听到他们的说话一般。
突然,卢子秋感到一种被盯上了的极不舒服的感觉。虽然四周都是卫士,他依旧捕捉了那种危险。
他死下里看了一看,却沒有任何发现。
來了,他明显的感觉到杀气越來越近,在间不容发之间,卢子秋推开了菊姬,然后手拍在凭空出现的剑身上。
“咦”卢子秋听到一个简短的惊噫声,紧跟着那柄剑又消失了。
“抓刺客,有刺客啊”武士们迅速在羽柴秀吉等人的身周围了一个圈,两名忍者也出现在羽柴秀吉的面前。
“慌什么”羽柴秀吉从容不迫的喝道,面临这么高明的杀手刺杀依然能够保持如此的镇定,羽柴秀吉确实不简单。
“西井先生,怎么样”羽柴秀吉向一名上忍问道。
“是飞段,我可以肯定是他”甲贺家族的上忍已经沒有了往日的从容,他的面上渗出些许汗水,飞段是伊贺家族的天才,在忍者界享有盛名,传说中他的剑道已经接近剑圣的水平,一个擅长隐匿和刺杀的剑圣绝对是任何敌人的噩梦,怪不得死了那么多武功高强的卫士,依旧沒有留下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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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飞段,”羽柴秀吉对他也是有所耳闻的,他又转头看了看卢子秋,飞段刚才的刺杀连一直护卫在自己周围的四位上忍都沒有发现,而这个叫丰五郎的年轻人,竟然再如此短的时间内推开菊姬,并且险之又险的空手拍在剑身之上,断绝了飞段的后续攻势。
只要他稍微有一些疏漏,他的手便会被斩掉。
看來这个年轻人不但有高明的武功,还有坚忍果决的心性啊
“丰五郎,你的手流血了”菊姬看到卢子秋的手正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血,紧张的说道。
“不碍事,划了一道口子而已”卢子秋虽然准确的拍在了剑身上,可是飞段的剑太窄太薄,他还是受伤了。
众人的不远处,已经和周围的假山“融为一体”的飞段一阵纳罕,刚才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发现我的存在,而且能如此迅速的破解我的攻击。
飞段远远的看着卢子秋,却吃惊的看到对方朝着假山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并且露出了一丝浅笑。
不好,被发现了,飞段心中大惊,他沒有想到卢子秋竟然有如此敏锐的感觉。
但是让飞段更加纳闷的是,卢子秋并沒有叫破他的行藏,而是把脸转向了别处。
飞段暗暗松了一口气,也许是自己的错觉,他根本就沒有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后,可是他又想起卢子秋的那一笑,他可以肯定自己并沒有猜错,。
侍卫们忙活了好一阵都沒有发现任何踪迹,卢子秋再向假山看去的时候发现飞段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遁走了,对于他隐匿的本事,卢子秋也佩服不已,如果不是自己对杀气非常敏感,刚才根本就无法发现他的存在。
就在卢子秋以为飞段一击不成,果断退走的时候,一名亲卫慌张跑來禀报一名忍者跑进后宅劫持了关白大人的家眷,侍卫们投鼠忌器不知道该怎么办。
“会是飞段吗”羽柴秀吉问道。
“很难说”西井为难的说道,事关羽柴秀吉家眷的安慰,他不敢妄断。
“我猜一定不是他,飞段是一位强大的忍者,他有忍者的尊严,他一定还在附近,你们一定要找到并联手击杀他,我就这这里坐镇”
“可是”西井刚要说话,却被羽柴秀吉打断了:“不必再劝,即便是再危险我也不会退却,我要亲眼看到飞段死在我的面前”
西井心中嘀咕:可是现在您的家眷更危险,如果见不到您,劫持他们的忍者就有可能将他们全杀掉。
卢子秋心中冷笑,他已经看明白了羽柴秀吉的把戏,说什么再危险也不退却,狗屁,他分明是担心在去后宅的路上遭到飞段的截杀。
竟然如此轻易的放弃了家人的性命,羽柴秀吉不愧一代枭雄,够狠够毒。
“义父,就让菊姬去后宅救人吧我也是一名忍者”菊姬不忍心见到亲人们死去,主动说道。
“我陪你去”卢子秋淡淡的说道。
“好吧你们小心,不在我的身边,你们反而更安全”羽柴秀吉对卢子秋还沒有放心,毕竟菊姬太单纯了,他们完全可以通过接近菊姬而接近自己。
至于刚才卢子秋挡下的那一剑,哼,当我日本人不识得苦肉计吗
当卢子秋与菊姬赶到后宅的时候,刺客所在的三层小楼已经被层层围住了。
因为担心会伤及人质,卫兵们远远地站着,火把通明,近百名火枪手和弓箭手将目标锁定在三楼的门前,只要对方一露面便会被打的千疮百孔。
双方默默的对峙着,谁都沒有说话,松油制成的火把发出哔哔剥剥的声音。
突然,楼上传來了动静,所有的卫士一阵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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