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灯笼照明,亮如白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弋痕夕脚步放得更轻,小声道,“像是有人。”
“有人怎么了,难不成你和我圆了房,以后都怕羞不见外人了”山鬼谣望着他笑道,“那也不错。”
“老鬼,你”
弋痕夕正待反驳,忽听见前方澡池子里传来说话声音,听来有几分熟悉。
“梅花儿,我这背上是不是又给你抓破皮了。”
“有么过来,给你搓搓背。”
“哎唷,轻点儿”
“你刚才不也劲儿挺大”
弋痕夕听得面红耳赤,转过头向山鬼谣作了个口型,“是霜哥。”
以他的心思,当时就要退避回去,毕竟听人家说私房体己话,多有不妥。想到这里,他给旁边那人递了个眼色,哪知山鬼谣非但没有丝毫默契,脸上反而露出狡黠笑意。弋痕夕心里一咯噔,暗叫了声“不好”,尚未来得及防备,便听见对方开腔道,“身上舒服么我扶着你点儿,瞧你,腿肚子都发软了。”
这语调一听便知是刻意为之,其中的“温柔缱绻”委实令弋痕夕头皮发麻,他瞪了山鬼谣一眼,却还是给对方拽住了胳膊,往池子跟前走。
池子里的人闻听见动静,扬声问道,“是山鬼谣老弟还有一个是咱们弋痕夕师弟吧”
山鬼谣嘴角微扬,与弋痕夕对视一眼,暗示“这下你可跑不了了”,随后大大方方地回应道,“老霜,你也在。”
两人走近池子,透过厚重白雾望向对面,果然依稀便是霜天晓与他的知己爱侣落梅风。
虽与霜天晓熟识多年,弋痕夕也是头一回见他跟意中人独处,总觉得像是惊扰了这对神仙鸳侣,更何况自己才同山鬼谣亲热过,有对方背上的抓痕为证,确实有那么点“怕见人”。然而此时也没奈何,弋痕夕只得暂时抑住心头的尴尬,硬着头皮上前,与二人打了招呼。
山鬼谣在一旁又道,“你不舒服,就别硬撑着,我抱你下水好不好”
弋痕夕受不了他话里这份肉麻劲,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知道老鬼是故意使坏,专给自己找不自在,只想用元炁将他裹成粽子,一脚蹬下水去。
霜天晓倒是全无忸怩,隔着偌大一池水,朗声笑道,“看不出老弟这么会疼人,我还道你这么傲的性子,会叫我师弟吃亏呢,这下我可放心了”
又听落梅风附耳细语几句,霜天晓旋即笑道,“是啊,咱们泡得也够了,走,回屋睡大觉。”两人便即起身,同山鬼谣他们道了别,径自先回阳天殿。
澡堂子里一时只余山鬼谣和弋痕夕。“幸好霜哥不是外人,否则又给人瞧了笑话。”弋痕夕窝进水里,倚着池壁吁了口气。
“放心吧,你哪有那么多笑话,我一个人看还嫌少,怎么会再跟人分享。”
弋痕夕方才“酣战”一场,早已疲惫,此时全身浸着暖水,筋骨舒展,睡意更浓,也便懒得再与山鬼谣计较,含混地应付了几句,阖目休憩。
雾气光影朦胧中,周围潺潺水声也静了下来,腮边似有柔软一触。
弋痕夕唇角微扬,轻声说道,“扎人。”
他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里,早上醒来时床上只自己一人,床头边方几上摆着一杯清水。房间里犹有山鬼谣元炁残存的余迹,水温尚暖,想来是他刚过来串了门。弋痕夕捧起杯盏,一饮而尽,觉得心下畅快了许多。
他起床整装束发,推开房门,往练武场方向去。虽然这会下盘还是有些发虚,但也决不能落下早课。场上一众侠岚挥拳蹬腿,呼喝不止,好一番你来我往的热闹气象。
辗迟光着膀子练得小脸通红,满头是汗,一见弋痕夕,便欢喜地迎上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叫了声“老师”。
弋痕夕夸道,“今早怎么这么勤快”
辗迟握紧拳头,神秘兮兮地说道,“我约了阳天殿的人比试,给咱们炽天殿长脸,非赢不可。栗子小说 m.lizi.tw”
“哦”弋痕夕失笑道,“小冒失鬼,又招惹谁了。”
“老师,您别冤枉我呀”辗迟气呼呼道,“我可没招谁惹谁,都是那个叫独龙的小子,居然说凭他本事能在咱们殿里当副镇殿使,气死我了”
弋痕夕揉揉他的头发以示安慰,“什么时候比试,找了哪位侠岚当见证”
在玖宫岭,侠岚之间允许切磋较量,互竞术业,但彼此只可点到为止,不伤和气,因而须有另一名公正可靠的侠岚在场,以作见证。
辗迟两眼放光,兴冲冲地说道,“十天后,在蒸乾坤后面的小树林,师伯给我们当见证”
从前山鬼谣的本事名声在外,常有不服气的外殿侠岚向其挑战,弋痕夕给他们当见证,少说也有三五十回。说起来,他还从没见过山鬼谣给别人当见证,更不用说比试的双方还是两个毛孩子。
多半是他又技痒,想作弄人。弋痕夕想到这里,本想同往,又寻思,有山鬼谣在,自家小徒儿多半不会吃亏,便对辗迟道,“既然有了约定,就跟人家好好比试。若是输了,以后每天早课加练一个时辰。”
辗迟喜道,“放心吧老师,包在我身上”
下午,山鬼谣从侠岚序回来,还没和弋痕夕说上两句话,便给辗迟半缠半求地拉去“讨教”。辗迟得两位名师点拨,自觉进步神速,练得也更加来劲。尽管山鬼谣弹弹手指头就能把他打得满地打滚,辗迟仍然兴致不减,越挫越勇。
有时弋痕夕见小徒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忍不住心疼,山鬼谣便道,“练功不下狠心怎么成从前我带你时,就是太心软,才”见弋痕夕的眼刀又飞过来,笑着改口道,“你不舍得狠,就由我来代劳。”
千钧和辰月见辗迟跟了师伯几日,确实大不一样,也自觉自发地随他一块儿“特训”。弋痕夕注重基本功底,细致入微,山鬼谣更侧重实战迎敌,变幻莫测,两相助益,三人功力渐长,不知不觉早将同龄的师兄弟们远远抛在后头。
、十三、水调歌头
唤起一天明月,照我满怀冰雪。
光阴辗转而逝,不觉又是几回寒暑。零族势弱,鲜有波澜。侠岚得以安栖于玖宫岭内休养生息,韬光养晦。然而众人始终不敢懈怠,自统领以下,无不勤于练功,又有最精干的太极侠岚,数次前往无极之渊,加固防御结界。
山鬼谣在侠岚序闲了一些时日,终究还是被破阵委任为钧天殿副镇殿使,泰半重任都接管过来。侠岚序的孩子不舍得他离去,着实哭了几天。
其余镇殿使各司其职,严谨治下,率领殿中侠岚勤修苦练。玖宫岭前番苦战零族,元气大伤,如今慢慢回暖。
辗迟等少年不久前刚刚升为两仪侠岚,个个欢喜无限,信心十足,可听山鬼谣说他在这个年纪已是太极侠岚,又不禁咋舌。
左师伤势大好,虽年事已高,深湛功力犹在。他的两名爱徒眼下已是玖宫岭最拔尖的人物,与之相比火候仍是不及。
这天太极侠岚在钧天殿议事,谈及前几日从北疆传来的讯息,无极之渊附近似有零族死灰复燃的迹象。左师主动请缨,愿前往一探动静。
弋痕夕忙道,“我们炽天殿可随左师老师一同前往。”心中默念,这一回说什么也不会让老师再孤身犯险了。
左师会意,转身向他微微一笑。他的小徒儿虽已近而立之年,在他眼里仍是昔日体贴懂事的好孩子。
山鬼谣坐在破阵右侧下首,接到了弋痕夕的眼色,便出声道,“这次的探察任务,就由左师老师率队前去。小说站
www.xsz.tw弋痕夕,你们殿里出四个人,再算我一个。这次只是探访为主,六人绰绰有余。”
破阵统领点头认可,此事便定了下来,六位侠岚稍作准备,三日后即出发。
弋痕夕心头甚是欢喜,小时候老师也常带他和山鬼谣外出执行任务,自从大谣成为太极侠岚,便只余他们师兄弟二人结伴。这一回师徒联袂,倒像是重回少年时候。
消息很快传回炽天殿中,辗迟立即收拾起行囊,干粮、衣裳一样样使劲往包里塞。千钧揶揄他道,“带这么多,你当是烟花三月下江南呢”
两人从小争到大,早已习惯成自然,事无巨细,不论对错,总是要较一下劲儿。辗迟辩驳道,“咱们在玖宫岭闷了这么久,好容易出一趟远门,可不得好好珍惜哪”
是日清晨,众人在炽天殿门前集结,赶赴昔日恶战之地无极之渊。上一回去无极之渊,是奔赴没有退路的战场,心中阴云笼聚,而今零族销声匿迹已久,世间宁静,沿途荒地原本寸草不生,如今也开出了五色野花,芬芳沁人。
辰月望着花间彩蝶翩飞,满心欢喜道,“没有了零的祸害,这儿真好。”
辗迟大声咳嗽,故作老成道,“零向来奸诈,狡狡零三窟,我们切不可大意。”他转头向弋痕夕道,“老师,你说是不是”
弋痕夕忍俊道,“说得不错,辗迟,你越来越有见识了。”
山鬼谣悄然来到弋痕夕身畔,与他并肩同行,“前面再走一段就是迷雾石阵,我看先找地方歇一晚,等明天天亮再去闯阵不迟。”
弋痕夕环顾四周,点了点头,征询左师意见,“老师,您说呢”
左师也点头称是,“大家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日早起赶路。”
众人就近找了一处小树林,拾柴生火,将行李中的干粮取出分吃。附近没有人烟,好在侠岚都惯于风餐露宿,六人围着篝火打坐,大家都不愿左师老师多费心神,约定由其余五人轮流值夜。左师见小辈如此体谅懂事,也不忍拂了他们的好意。
三更时分,弋痕夕叫起山鬼谣,“那边有动静,一起瞧瞧去。”
山鬼谣跟在他身后,悄悄潜入密林深处,夜风呼啸,透过树叶娑娑作响,月光碎落一地,不住颤动。
弋痕夕打趣道,“这声音还真像山鬼唱歌,渗人。”
山鬼谣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穷乡僻壤的小鬼,没我唱得好听。”
“你连泡澡堂子时都没唱过歌,吹的哪门子牛。”
山鬼谣捉住身旁人的手腕,“你叫我出来,”他一把搂住对方的腰,倾身吻了上去,“可不是为了察看什么动静不动静吧。”
更深露重,彼此嘴唇微凉,一经相触,便似亮起了星火,摩挲缠绵,更助火势。
“木痕,你说我们今天这口舌之争,谁赢了,谁输了”
“这会定论,为时过早。”弋痕夕微喘着扯住对方半爿上衣,轻启薄唇,主动贴了上去。两人多年默契,情到之处,一切皆是自然生发,全无造作迂回之态。
吻至动情时分,两人都有些忘我,山鬼谣顺势将弋痕夕按在一棵松树底下,月色倾洒而下,将彼此英俊的眉目映入眼帘。
“把这些碍眼的都拆了。”弋痕夕说着,伸手去解山鬼谣脸上的绷带。
“你也不怕看得软了。”
山鬼谣嘴上这样说,神情却是似笑非笑,任由弋痕夕拆解那些“碍眼的”,露出整张英气逼人的面容,横亘的伤痕经过近两年的治疗,已浅淡了不少,不复昔日那样狰狞。
弋痕夕在他伤处轻落一吻,“是看得更硬才对。”
“要比一比么。”
“比什么”
山鬼谣手指在弋痕夕眼前轻轻一晃,弋痕夕惊觉自己全身动弹不得,后背倚着粗圆的树干,一点力也使不上来。
“比反应的快慢,木痕,你又输了。”
“泽兑鬼尘珠,”弋痕夕吸了口气,“你几时下的手”
“自然是把你亲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山鬼谣说着,凑近他脸庞,细细端详。
“看什么。”
山鬼谣道,“看你脸红了没有。唉,只怪这月光太暗,影影绰绰的,看也看不清楚。”他见弋痕夕不服气的模样,笑道,“愿赌服输,你就乖乖听我摆布吧。”
“老鬼,你这一回想玩什么花样”
他指尖轻移,操控着弋痕夕的双手一点一点挪至腰际,缓缓解下束腰的缎带,露出荷绿色的里衣。
“瞧你自己脱衣服,比我给你脱更有意思。”
、十四、樱桃开
晓觉笼烟重,春深染雪轻。
弋痕夕暗暗运炁,这些年为了对付山鬼谣的鬼尘珠绝招,他也着实下了不少苦功,然而始终见效甚微。山鬼谣手指轻屈,弋痕夕便殊难抵挡,鬼尘珠侵入他体内各个要穴,切断了元炁动向,尽管体内元炁充盈,却如定住了一般,整个人只能沦为山鬼谣的玩偶。
他的衣衫层层剥落,露出肌肉紧绷,轮廓分明的体魄,山鬼谣笑吟吟地欣赏眼前美景,操纵着弋痕夕的指尖抚上袒露的胸膛,从心口摸到乳粒,覆了薄茧的指腹刻意按碾揉弄,两颗小粒顷刻便肿了起来,越揉越硬。
如此亵玩自然有违弋痕夕心意,却并不含胁迫恶念,只是让他身体更多几分刺激的快感。弋痕夕十指循着山鬼谣的意愿往下,继续宽衣解带。他轻喘道,“看得可还开心么”
山鬼谣微微一笑,“只可惜你不能亲自己,这趟工夫还是省不了。”说着倾身一吻,衔住对方更多细密喘声。缚着绑带的双手贴上弋痕夕的胸膛,感受他紧致光滑的肌肤下有力的体魄,充满力量的美感。
他故作轻佻地在弋痕夕腰里捏了一把,“身上这么热,都是被你自己摸出来的,看来你也喜欢得很。”
此时弋痕夕身上仅余一条亵裤,前面鼓鼓地胀起一大块,绷得厉害。山鬼谣仍是衣衫齐整,他轻握住弋痕夕的手,“再往下一点。”彼此手指一道潜入亵裤当中。
弋痕夕看似对山鬼谣顺从服帖,实则是他迄今尚未敌过体内鬼尘珠的掌控,有苦难言,说不出的憋屈。然而身体的快感做不得假,他胯下早已擎起,黏腻湿液沾得满手都是。山鬼谣熟悉他的敏感处,弋痕夕自己的手指爱抚性器时,山鬼谣灵巧地探至会阴一带,轻轻揉按,又不失时机地贴上来吻他的唇。
唇舌间的方寸之地一片热火绵延,弋痕夕全身肌肤发烫,而心中憋屈更甚:自己竟连舌头也不听使唤,缠紧了对方不放。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也不坏,好过老鬼说些“风巽擎天”的风话。
“还撑得住么”山鬼谣揶揄道,“你这条裤子湿成这样,横竖是穿不下去了,我勤快些,先替你脱了,省得难受。”
弋痕夕眼睁睁看着山鬼谣为他褪下身上最后的衣着,蹲下身时,还不忘在那根挺翘的分身上嘬了一口。弋痕夕脑中昏昏沉沉,心道,幸好他还有几分容情,没把鬼尘珠放在我那里,否则真是不堪入目了。
饶是如此,他也已双腿发虚,若不是有鬼尘珠定住身形,多半要打颤了。
“能能把鬼尘珠收起来么你总不能一直这么定着我。”
“是啊,一直这么定着还怎么快活,木痕,瞧把你给急的,”山鬼谣附在弋痕夕耳旁低语道,“收了侠岚术也成,只不过得捆着你些儿。你自己拿主意,是捆你,还是捆你的兄弟”
“山鬼谣,你你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山鬼谣挑眉笑道,“一家人过日子讲什么道理,你在床上吸得我拔也拔不出,我都没数落过你一个字。”紧接着不由分说地吻上他的唇,双双跌倒在长草间。
弋痕夕的身躯仍不受自己支配,山鬼谣覆在他身上,唇舌缠绵不舍,手指抚过他喘息起伏的胸膛。鬼尘珠早在不知不觉间化散,弋痕夕意乱情迷之际,竟也未觉察出来,十指插入微湿的泥地里,指尖发麻。他只觉得脑中越来越混沌不明,如有万千簇星火绽放,简直怀疑老鬼是不是趁火打劫,把鬼尘珠埋进自己脑海当中了。
他喘息着注视山鬼谣利落地脱去衣裤,露出精壮体魄,身上阵阵发热,隐约觉得胯下勒得难受,低头一瞧,险些晕了过去,但见他胯下硬挺的分身上不知什么时候束上了一根绑带,正是山鬼谣面目上拆下的那根,自阳茎根部起往上裹,还颇有兴致地打了个同心结。
“你这还成什么话”弋痕夕登时便要伸手去解。
“小心点,要是给你扯成了死结,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你还好意思说。”
“多些意趣滋味,有什么不好。”山鬼谣在他饱满的**上捏了一把,“你看,这不是比捆之前精神多了么。”
弋痕夕深深一吸气,伸手勾住对方脖颈,将他牵引过来,“别弄了。”
“行,”山鬼谣顺势在他唇上一吻,低声道,“那换个地方弄。”说着手掌缓缓往下摸,指尖撩过两枚囊袋,插进身下人合拢的腿间。
大腿内侧的嫩肉光滑敏感,经不得他摸,弋痕夕低低喘息,本能地将腿并得更紧,又引来山鬼谣一阵揶揄轻笑。
“这里也不行那我真要束手无策了。”山鬼谣温热的手掌沿着弋痕夕的双腿一直往上,停驻在腰际,“曾听人说,海上有鲛人,上半段是人的模样,下半截却长了一条鱼尾巴,个个都是样貌出众的姑娘小伙。木痕,我瞧你就像是鲛人变的,尾巴虽然变作了腿,还是一样,扭得像朵小浪花儿似的。”
弋痕夕与他多年亲密合欢,早知道他在床笫间就爱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起先自己委实听不下去,如今习惯了,倒也能坦然处之,甚至觉得颇有些趣味。更何况,他二人都口风严谨,知晓分寸,再“过分”的事也是你知我知,传不到外人耳朵里去。
当下弋痕夕出声问道,“你还要捆我的腿么”
“捆了腿不好施展,”山鬼谣笑道,“捆手倒是不妨。你说呢”
弋痕夕稍稍平复呼吸,“你真当自己还能接着占便宜休想。”话音未歇,山鬼谣眼前画面倏忽一闪,整个人被弋痕夕带翻,两人换了个身儿。
弋痕夕低头望着身下之人,面有得色,“你以为,我施了玄惑归心的幻术,就是让你能为所欲为么大谣,我这招多重玄惑归心,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山鬼谣给他这么一记猛扑,倒是神情笃定,不慌不乱,眼神里还有几分笑意,徐徐道,“我看,是专为此时准备的吧。”
、十五、山鬼谣
神交心许。待万里携君,鞭笞鸾凤。
原来,此时此景皆为幻象,出自弋痕夕的侠岚术“玄惑归心”。在幻术以外的天地里,他俩实则仍在篝火旁,与师徒一道静坐休憩,不曾远离。若非如此,两人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在旷野间这般荒唐相嬉。
山鬼谣初入幻境便已警觉,只道能轻易制住他,也就乐得与弋痕夕演戏。哪知木痕今日还留了一手,幻境之中另有幻境,山鬼谣一个不慎,倒给弋痕夕反将一军。
只不过,“后发制人”也是山鬼谣的拿手好戏。他此时也不急着翻盘,毕竟,心爱之人这么光溜溜地伏在自己身上,彼此肌肤相贴,实是难得景致,美不胜收,能多看一会儿,也是好的。
“我这招,专诓你这样的。”
“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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