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侠岚同人)[谣夕]吻英雄

正文 第17节 文 / 山景王四

    探察,将“七魄”、“五败”各人的长短脚摸得一清二楚。栗子网  www.lizi.tw胄的零力深厚,加之修得一身横练功夫,寻常刀砍斧劈皆不能伤,全身惟一罩门便在背脊骨的第三节,山鬼谣一击得手,元炁深入胄的体内,令其痛苦难当。

    山鬼谣趁势赶上,旋即又是呼呼两拳,同时不忘向弋痕夕送话道,“另一个就交给你了。”

    “好”

    一团灰影猛地蹿到弋痕夕面前,十指成爪,指甲锐如箭芒,正是与胄同列“七魄”之席的鬼爪。弋痕夕此前与他也有过数次交手,深知其嗜杀成性,以收集侠岚骸骨为乐,极为残暴阴毒。

    “七魄”皆是身负千百年修为的极恶零族,论单打独斗,即便是太极侠岚,也难占上风。只是这些恶徒手上无一不沾满侠岚先驱们的鲜血,不容弋痕夕不倾力一搏。

    他望见山鬼谣与胄缠斗正酣,紫金两色光芒胶着拉锯,互不相让,刹那间胸中热血沸腾,战意昂扬,纵然有千难万险,又有何惧

    弋痕夕侧身避过鬼爪十指锋芒,挺身一个翻跃,双足直踢对方手指。鬼爪怪笑一声,手臂关节处喀拉作响,两条胳膊陡然间暴长数寸,一把钳住弋痕夕的脚腕。这鬼爪人如其名,功夫俱都练在一双手上,其绝招“蚀骨煞”有摧筋裂骨之力,狠辣无比,常人一旦给他抓上,势必是当场殒命。

    此时弋痕夕上半身腾空,无处倚仗,眼看要吃亏,危在眉睫之际,他急中生智,右手一股元炁疾出,化为长绳,束住对方脖颈。鬼爪受元炁所扼,顿觉呼吸困难,喉中发出“荷荷”之声,本能地收回手来,捂着喉部,欲割断元炁之索。

    弋痕夕脱身之后,不敢有丝毫懈怠,凝聚元炁,双手齐扬,一招“千叶翔龙”祭出。他十年如一日的潜心静修,打坐练炁,每一招侠岚术的威力都已与少年时不可同日而语,鬼爪虽在其发招瞬间扯断了脖子上的“炁索”,但“千叶翔龙”来势汹涌如潮,终究不及趋避,当胸重重受创,跌倒在地。

    忽听得山鬼谣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这一招火候不差,我若硬挡,也未必挡得下来。”

    弋痕夕侧眼一瞧,只见那胄定在一棵大树底下,动弹不得,正自大声咒骂,山鬼谣则身灵体捷,在敌群中游走,左右腿连番开弓,将一个个“重零”精准地踢向胄,一时间满场皆是嗷嗷痛呼之声。

    弋痕夕心道,大谣的“鬼尘禁像”委实厉害,胄在他手上吃过不止一次亏了,不知这一回,能不能一劳永逸他这一分神,拳脚上的攻势立时露了破绽,被那鬼爪觑准了,双掌齐发,蓄势抓向弋痕夕的面门。弋痕夕登时心头一惊,上身疾往后仰,利爪堪堪割断他一绺刘海。

    山鬼谣眼见弋痕夕遇险,当下伸出右掌,一道雄浑元炁相援,正中鬼爪的脚踝。对方手上功夫了得,下盘较之稍有不如,中招后一个踉跄,弋痕夕把握住这一刻时机,使出“风巽擎天”,鬼爪不敌,节节败退。

    此时山鬼谣以探知心术向弋痕夕传音道,“快些收拾了这家伙,我们好赶路。”

    “你不也还没干掉胄”

    “看不出来我在等你么。”

    弋痕夕百忙中抬眼一望,“重零”不知不觉少了大半,其余仍是沦为山鬼谣向胄投掷之物,哇哇声、诅咒声不绝于耳,确是形同儿戏一般。

    他当即抖擞精神,元炁攻势愈猛,青炁重重光焰直贯万尺云霄,鬼爪挟强劲零力出掌招架,只是方才一番剧斗消耗颇多,紫色光焰不如青炁那般强盛,由一开始的势均力敌,渐受其压制。鬼爪上下牙关格格作响,满头冷汗如豆子簌落。

    山鬼谣意态闲适地上前,道,“还撑着呢我看看。”说着曲起手指,在鬼爪脖子后头叩了叩,那是人体的“天柱穴”,虽不知零族是否与人一样,然而他艺高人胆大,伸了手指只管在鬼爪身上戳。栗子网  www.lizi.tw

    鬼爪正与弋痕夕以命相拼,如何经得起山鬼谣故意为之的捣乱,登时气血翻腾,全身经脉错位,再无法与弋痕夕抗衡,七孔流血,毙命当场。

    胄见同伙已亡,犹自高声叫骂不止,“纵使今日折在你们手中,待假叶大人得了穹奇之力,便能将我们一个个都复活,你们而今不过是白费气力罢了。”

    “留着你对假叶的忠心,到地下见鬼爪他们去吧。”山鬼谣今日将其已戏耍得够本,不再多话,手起掌落,胄随即在灿然耀眼的金色元炁中化为灰烬。

    弋痕夕望着眼前宏大光华渐渐消寂,长出一口气道,“终于解决了这两个家伙。”

    “走吧。”

    二人对视一眼,只觉得方才一仗酣畅淋漓,又默契无间,浑似少时携手拒敌的意气风发,心头均是说不出的豁达畅快。

    此时已是暮霭苍茫,前方长路晦暗不清,山鬼谣提议道,“横竖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先找地方歇一歇脚,养养精神。”

    弋痕夕心中虽记挂同伴,也知山鬼谣所言不无道理。两人恶战半晌,耗炁不菲,若一味只知疲于赶路,前面路上再遇着强敌,便难应付了。

    夜间山风凄冷,两人找了一处避寒的石洞,弋痕夕捡些枯枝来生火,山鬼谣在附近逮住一只不走运的野鹿,割下大腿,用树枝串了,架在火堆上烤。

    篝火熊熊,偶尔有枯枝爆裂的毕剥脆响,鹿肉香一点点浓郁起来。弋痕夕望着眼前景象,忆起少年时与山鬼谣在桃源山猎了两只野兔,却因碰上了零族,没能大快朵颐,品尝山鬼谣烹制的烤肉。往昔的小小遗憾,直至今日才始补上。

    好在,当时相伴身边的那个人,又回来了。

    “尝尝。”

    弋痕夕接过山鬼谣递来的一串腿肉,虽然山野之地没什么佐料,但野鹿本身的滋味已极诱人,弋痕夕咬了一口,只觉得齿颊生香,“你的手艺比十年前更好了。”

    山鬼谣熟练地将火上其余肉块翻了个身,淡然道,“一个人在昧谷待了十年,不论什么手艺都练得出来的。”

    、卌四、梁州令

    此事难分付,初心本谁先许。

    山鬼谣这一句话说来平常无奇,却道尽多少旁人不得而知的艰辛苦涩。弋痕夕转过头,怔忡地望着他,却见山鬼谣神情间从容有余,不见他有什么怨怼之意。

    弋痕夕垂下眼眸,火光在他脸上映出忽明忽暗的影子,半晌过后,方艰难启齿道,“大谣,那时你和老师若早些告知我实情,我留在玖宫岭内,多少也有个照应,总好过”他迟疑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说出了徘徊心头多年的疑问,“如此性命攸关的要事,你与老师商议,独瞒我一个,是不信我的本事,还是不信我的为人”

    山鬼谣手上的动作缓了一缓,旋即掩饰地又往弋痕夕手里塞了两串肉,“这与信不信无关。在这世上,除了老师和你,我谁也不信。”

    “那你为什么我若不到昧谷与你对质,怕是不知过多久才能知道实情,那我这些年,岂不是都活在无谓的仇恨、痛苦当中了”弋痕夕话一出口,觉得自己有些强词夺理,咄咄逼人,不禁低下头,轻声道,“大谣,我我不是怪你。你和老师的苦心,我都明白。”

    “我离开玖宫岭的前一天晚上,便是专程回鸾天殿来与你打招呼,你听懂了么。”

    “我我听懂了。”

    山鬼谣轻笑一声,调侃道,“却不是在那晚。木痕,等你明白过来,花了多少工夫,四年五年”他俯身拾掇了几根柴火,添入火堆,让它烧得更旺些。“不让你涉入此事,是我与老师的共识。小说站  www.xsz.tw只要你还在玖宫岭,不论这个任务要耗费多少年,哪怕我在外面只剩下一口气,也一定会回去。”

    他的话里难得流露出这么真挚的情意,弋痕夕情不自禁地伸手搭在山鬼谣的肩上,“知道真相时,我的心里,比起你离开那天,还要难受千倍万倍。可我也知道,自己这份难过与你所承受的一切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有炽天殿的镇殿使大人这句宽慰,什么都值了。”山鬼谣打趣道,又问,“记不记得你十二岁生日时,我送你的礼物”

    “当然记得,你送了我一个假记忆珠,骗我说我的记忆被人改过,这个珠子里的才是真相。”

    “然后你急得直哭。”

    弋痕夕不自在地低哼了一声。

    山鬼谣挨近他,低声问道,“还记不记得,我给你的记忆是什么”

    弋痕夕显得愈发局促,躲闪着对方目光的追逐,火光映照之下瞧不清他有没有红了脸,只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山鬼谣自言自语地叹道,“真是木痕。”他的手指轻柔地撩开弋痕夕的刘海,倾身在对方那只畏光的眼睛上吻了吻,道,“现在,那个记忆是真实的了。”

    弋痕夕的心砰砰跳得厉害,嘴边却不由自主地带了笑意,“你比以前更温柔了。唉,我就不如小时候可爱了。”

    山鬼谣道,“你可爱过么”说罢也笑了,吻上弋痕夕的唇。彼此唇舌间的缱绻宛如一场久别后的重逢,眷恋难舍,连身子都热了起来。

    “想不到头一回轻薄你,就这么顺当。”山鬼谣见弋痕夕眼神中流露出反驳之意,便微笑着解释道,“在你的玄惑归心中那次是假的,不算数。”

    弋痕夕有些不服气,一手捂住胸口平复着呼吸,微喘道,“怎么就不算数了”

    “幻境之中诸般都作不得准我直到今日才知道,你这么敏感怕羞,刚才连指头尖儿都在发颤。”山鬼谣一把拽住弋痕夕想要掩藏起来的手掌,与他十指交缠,“再说,那次走得急,我都没有来得及好好抱一抱你。”

    篝火中又剥地一声,溅出一星飞火,两人相视一笑,把凉了的肉串重新架起来烤,彼此并肩而坐,如儿时一般,却又更多几分亲昵。

    “大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

    “洞房”

    弋痕夕早习惯了他的口没遮拦,懒得驳斥,只横了他一眼,继而望着跳动的火苗,叹息道,“我是说,能像从前那般,我们两个人每天都在一块儿练功、念书,只有快活,没有烦恼,那该有多好。”

    “那得看”

    弋痕夕一见山鬼谣这副卖关子的模样,便知他多半又要调侃,可自己仍是回回中他的招,忍不住问道,“看什么”

    “看你有没有在炽天殿,你的住处隔壁,给我留一间房。”

    “隔壁是霜哥故居。”

    山鬼谣双眉一挑,喉咙里咕哝了一声,道,“霜哥,叫得倒是亲热。”

    “嗯”弋痕夕浑然没有听出对方话语中的一丝酸意,续道,“说起来,真得感谢霜哥,若不是他当初点拨我到桃源镇找寻线索,我一个人关起门来自怨自艾,也不知要落到什么田地。”

    山鬼谣心道,原来是那家伙撺掇木痕玩那顺藤摸瓜的把戏,累得他孤身犯险。暗暗地记下了这笔账,面上不动声色道,“我那日见着他了。”

    “是带回墨夷和神坠那次吧”弋痕夕问道,“他可有同你说什么”

    山鬼谣道,“观他举止言谈,以后我若与你谈婚论嫁,他多半肯当舅爷,到炽天殿接亲。”

    “什么婚嫁接亲的,老鬼,你越说越没正形,还有没有谱了。”

    “我好歹也是清白人家出身,总不能没名没分地跟了你,这接新人、拜天地、闹新房,一件一桩都不能少。咱们俩到时忙不过来,老霜能者多劳,让他多出点儿力怎么了我瞧他一口一个弋痕夕师弟,可热络得很。”

    弋痕夕听他半真半假地掰乎了一大串儿,总算听出些门道来,忍俊道,“闹了半天,原来你是见不得我们师兄弟情深。”

    “我与你也是师兄弟,难不成这鸾天殿的情,还深不过炽天殿的”

    弋痕夕故意道,“那天是谁说与我之间没有兄弟之情的”

    “真会记仇。”山鬼谣笑了笑,“我那时身上有假叶施的窃听零术,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话,也是迫不得已。你只消明白,在那段时日里,我嘴上说得越难听,心中越疼你便是了。”他见弋痕夕又用那双好看的眼眸瞪着自己,只觉得极是可爱诱人,又起了逗弄之心。

    “更何况,我那话说来也不算错,”他挨近弋痕夕耳畔,刻意低声道,“你说我们是兄弟,问过我们的兄弟了么”

    、卌五、沁园春

    龙蛇影外,风雨声中。

    弋痕夕向来清心养性,远离风月,山鬼谣一席话说得他俊颜绯红,只觉得任由对方再这么风言风语下去,乃是大大的不妥;可要是自己一味闷不作声,又显得输给他,更是大大的不妥,只得道,“究竟是不是兄弟,你给句话吧。”

    山鬼谣慢条斯理道,“都是一家人了,兄不兄弟的又何必分这么清呢。”

    “不论黑的白的,总之都是你占理就对了。”弋痕夕打小就说不过他,也不着恼,埋头自顾自地吃肉。山鬼谣则是悠然自得,嘴里吃着熟的,手上烤着生的,哪头都不耽误。

    二人饱餐一顿后,弋痕夕问道,“咱们是连夜赶路,还是在这儿过夜好”

    山鬼谣反问道,“你困么。”

    “原本吃饱了是困的,但是见着你,就又精神了。”

    “镇殿使大人说起情话来,倒也别具风采。”

    “什么情话,”弋痕夕驳道,“谁让你鬼点子比零还多,我若不时时刻刻多留个心眼,指不定被算计了还蒙在鼓里。”

    山鬼谣将他上下好一番打量,故作讶异道,“你有心眼在哪儿”

    弋痕夕为之一噎,气闷道,“老鬼,你”

    “好了,大心眼儿镇殿使,”山鬼谣起身道,“既然不困,咱们就趁着夜色赶路,尽早与老霜他们会合,免得夜长梦多。”

    弋痕夕点了点头,“万水千山,十停已走了九停,这最后的决战,就在眼前了。”二人素来同心,此时感情更笃,愈加精气绵长,一口气追出百余里。若不是顾惜元炁,甚少用“月逐”,神行千里亦非难事。

    沿途仍有零星的小股零族拦阻,然而多为散兵游勇,由“五败”带队。其中大多已为霜天晓等人打散,难成气候,二位侠岚也不愿恋战,出招势如风雷,速战速决,只将带头的击毙,其队自乱。

    眼下“五败”俱没,“七魄”之中也已只剩假叶光杆一人,此役看似侠岚一方胜券在握。然而众人均知,假叶的修为委实高于侪辈太多,为人又阴险深沉,谁也不能断定他是否还藏着什么可怕的后招。更何况,无极之渊中尚封印着蛰伏千年的“万零之王”,这最后一仗,实是变数重重。

    山鬼谣与弋痕夕昼夜兼程,终于踏上无极之渊境地。此地不见飞禽走兽,石林幽暗,潭渊深邃,耳旁但闻风声呼啸,使人心中发毛。好在前面大队闯入时,已将各种暗道机关悉数瓦解,倒是省了他俩不少工夫。二人一路小心翼翼地绕过诸多形容怪异的石窟崖洞,参天巨柱,渐渐深入腹地。

    此时四周围概是附着有零力的圆柱,足有百余根之多,尽皆漂浮在半空,不时挪移腾那,一忽儿左,一忽儿右,有时身前的柱子骤然消失,又悄没声息地从身后直撞上来。一旦触及此物,便会被吸入其中,传往不知名的诡秘去处。二人互递了个眼神,各自心头警惕,蹑足提步,悄然潜行。

    愈往前,五行元炁与零力愈盛,自是因为众侠岚已与假叶交上了手。但见前方赤色元炁光华大作,几乎燃着半幕天穹,弋痕夕暗忖,多半是霜哥,或是炽天殿师兄弟们的侠岚术。他心中记挂他们的安危,脚下步履不禁加快,又走出十余丈,见那赤炁忽而衰减,漫天俱是紫光,气势夺人。

    莫非有侠岚吃了亏了山鬼谣与弋痕夕二人潜藏于一排石阶后,往战况胶着处瞭望,弋痕夕一凛,低声惊呼,“是辗迟”

    原来那深渊之上有一座百尺长桥,桥的尽头便是通往封印穹奇的祭坛,辗迟与假叶二人正立于桥上酣战,双方周身各挟一团零力,紫气浓郁,相持不下。

    辗迟体内兼具元炁与零力,此事弋痕夕早就知悉,也曾与破阵统领商谈,请天净沙老师教授他抑制零力之法。此时乍然见爱徒零力爆发,师徒连心,弋痕夕关切不已,惟恐他一个不慎,致使零力入心,迷失神智,当下便欲现身相助。

    山鬼谣一把捉住他的手臂,“且慢,再看一看。”

    弋痕夕小声道,“辗迟不过是个四象侠岚,他能在假叶手下走几招不是你的徒儿,你不晓得心疼。”

    “你的宝贝门生,我岂有置之不顾的道理。依我看来,此地零力甚强,多半是催动了他体内强行压制的零力。只是想不到,这股力道看起来竟似比他的元炁还厉害些。你再看那里。”

    弋痕夕循着山鬼谣所指方向望去,石桥另一端有一道空前强大的零力结界,将一众侠岚的去路阻住。

    “这是假叶的绝技森罗罩,任你有通天彻地的能耐,一旦被罩住,照样是束手无策。”

    “那该如何是好,”前有爱徒御敌,后有同袍受困,弋痕夕一时忧心忡忡,望着山鬼谣道,“连你也破不了他这招么”

    对方不假思索的信赖令山鬼谣心中颇为受用,眼神中闪过一丝暖意,轻声安慰道,“别着急,咱们先去帮辗迟。要破这森罗罩,少不得要着落在你这小徒弟身上。”

    “大谣,你的意思是”

    “结界再厉害,说到底也是零力所聚。咱们当中只有辗迟能吸纳零力,只消他将结界破出一丝缝隙,老霜他们便能脱身。”

    弋痕夕有些举棋不定,“这能行么,他体内零力本已充盈,再摄入更多,我怕他”

    山鬼谣低声道,“你细看辗迟,他神智清明,攻守有度,显然完全未受零力的侵蚀操控,反能让其为己所用。更何况他的零力,比起假叶来显得更为醇厚老到,若非仗着这股零力,一个十五六岁的侠岚,如何能赤手空拳与七魄之首抗衡”

    “他身上的这股零力来历不明,我也说不清楚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弋痕夕又凝神观察片刻,道,“大谣,你说假叶是不是也在试探什么有两三回,他明明可以一举制服辗迟,却都放过了机会,是故意为之么”

    山鬼谣容色肃然,缓缓地说道,“你没有看错。若是我所料不差,那么辗迟身上,正有假叶心心念念探求之物。”

    “什么”

    “穹奇之力”

    、卌六、临江仙

    紫云无路追寻,凄风寒雨是骎骎。

    弋痕夕脸上悚然变色,细细推敲,却也不得不承认山鬼谣所言不无道理。他远远地望着石桥上独战七魄之首的少年,心道,当年在鸾天殿,大谣曾说,纵然身负阴阳合力,只要心正神明,便始终是侠岚一脉。有谁能想到,此时此刻,侠岚对战假叶所用的,竟是上古恶“零”穹奇的零力呢

    山鬼谣见他沉吟不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轻捉他手腕道,“眼下你我联手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