鹞子的招式也是玩钢珠,不过他玩出了花样,他的钢珠会拐弯,不过还沒机会给李宥示范过呢其实他现在的心理就像是小孩子向父母邀功的样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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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头去看李宥,只见他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鹞子只觉得卖弄的心理更加强烈。
李宥再次眼角余光瞥了下鹞子,点了点头,然后矮着身子朝前面的建筑靠,这栋别墅只有两层,却四处开阔,四下都有人防守,想要在对方沒有发现的情况下通过真的很难。虽然并不想弄出动静,不过却不得不这么做,他和鹞子手中的钢珠飞射而出,相比于原本的玻璃弹珠,现在的钢珠体积更小,更加趁手,不过在空中发出的破空声却更加大了,这是李宥最不满意的,李宥现在已经掌握一手打出六个钢珠,可以从各个方向击中目标,完全达到暗器的大规模杀伤的效果,鹞子也不落下风。虽然有时候不能一次将对方打死,不过他打的目标一样不少,跟李宥持平,主要还是他力量小了一些,当然他手下的动作更加快,弥补了他力量不足的缺点,一下死不了第二下,一般第二下都已经死透了,两颗钢珠间隔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一秒钟。
就这样小心的前进还是被人发现了。虽然防守这一面的黑手党徒已经被他们两个人三两下就杀光,但是这些人倒下的时候还是不免的会发出声响,而且弹珠的破空声早已经引得对方的警戒,枪声已经响起,李宥让鹞子在外面收拾这还站着的三十多人,趁着夜色,他自己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奔进了小别墅。
别墅里的人除了二十名保镖之外就只有这传说这的黑手党党魁了,李宥进门,在对方还沒有反应过來之前手中的军刀粗暴的将他们的头颅和身体的联系切断,尽管他更喜欢军刺,可是他不想给军刺抹黑,所以选择了这种军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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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名保镖甚至还沒有來得及喊出声來就已经绝了性命,解决了保镖,李宥将军刀上的一丝血迹擦掉,好像是回自己家一般直奔党魁的房间。
房间里,盖布里埃尔莫里联系不到外面,通过传声设备已经得知有人已经攻进來了。虽然枪声稀疏,可是这里平时是沒有人敢随便开枪的,他拿着枪对准了门口,只要门一打开,不管來的是敌人还是自己人,他都将给他致命一击。
脚步声好像很沉重似的,咚咚咚,缓慢低沉,李宥折磨着在走廊最后那个房间里的老人,脚步声极具穿透力,声声入耳,他的电话已经拨不出去了,绝望。虽然还有地道可以遁逃,可是此时他想到的不是如何逃跑,而是看看这位來杀他的人最后怎么死在自己枪下。
李宥走到走廊的尽头,轻轻的开门,然后闪身,才听到枪声响起,那位慈祥的老人一脸愤怒的拿着一只手枪对着门击,此时李宥已经杀到他的身侧,单手握住他才刚刚打出两发子弹的手枪,从他手中夺过,笑道:“先生,这可不是友好的举动”
李宥将他按回座位,然后粗暴的将他身前的抽屉拉出來,将里面的手枪取出,掰成几块,丢在他的面前,然后走到旁边的酒柜上欣赏他的藏酒。
党魁喘着粗气,沒有想到这位杀手这么厉害,连枪都可以躲得过:“先生,难道你不想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李宥笑着摇头,打开一瓶红酒倒了一杯自顾自的喝着,盖布里埃尔莫里愤怒的瞪着李宥,可他一个老人在沒有枪械武器的帮助下如何是一个年轻人的对手呢所以他只能坐着,看李宥到底是想怎么样,杀了自己对他一点好处都沒有,自己死了,还有自己的儿子,除非他杀了所有自己的党徒,想到这里他笑了,党徒的忠心让他自豪,这时候李宥享受够了红酒的味道,说实话,李宥实在是对酒沒有什么品鉴能力,红酒对他來说并不比果汁好喝,砸吧着嘴,李宥说道:“我叫李宥,或者你可以叫我尤里,还记得吗”
“你就是李宥,那个中国人”盖布里埃尔莫里睁大眼睛,他沒有想到自己接了一个來自远东的任务刺杀的一名球员竟然是他,而且现在已经杀到自己的老窝了,黑手党不许党徒私自接刺杀任务,沒有想到经过自己同意的一样招來了报复,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任务了,他一个中国人在这里沒有势力,却沒有想到,对方能够通过杀手那头摸到这里,他毫不怀疑李宥是从杀手那里顺藤摸瓜找到这里的,可是对方竟然也有自己的武装力量,而且这么轻易攻破自己的防守,想到就头皮发麻,这该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啊
“沒错,你派去的人沒杀死我,却让我的妻子受伤了,为了让我的妻子和孩子不再受伤,或许也能够让你完成任务,所以我來了”李宥挑了挑眉头耸肩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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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布里埃尔莫里站起來说道:“该死,或许我们有一些误会”
李宥挥手制止他接下來想要说的话:“停,你是不是想要推脱说这是你手下私自做主刺杀我的”
“确实是这样”盖布里埃尔莫里点点头,心中窃喜,对方相信了,他还是希望李宥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
不过李宥接下來彻底打碎了他的奢望:“呵呵,别说确实不确实,就算是这样,你也要负上全部在责任,我的妻子受了枪伤,一颗子弹直接击穿她的身体,如果我把这颗子弹还给你呢”
林瑶是他心中最重,其实他自己都沒有发现,他对林瑶还是有一点点偏心,反而李琳就有点边缘了,有人敢伤害林瑶,李宥自然不会放过。虽然已经惩了凶手,可是如果不将威胁彻底排除掉的话,他永远都不能心安。
他这么说,盖布里埃尔莫里就开始心里打鼓了,把子弹还给他。虽然他已经活了很多年,可是他不想死,不能死,死了的话黑手党可能会面临大乱,至少自己的党徒沒有自己压着可能会离心,这是他不想看到的,连忙摇头说道:“不,或许我可给你些补偿”
“我不要补偿,你以为我是穷光蛋吗告诉你,沒有一个满意的答复,别想我放过你”其实李宥更倾向于和解,当然,和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也知道杀了盖布里埃尔莫里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只有让他畏惧了,那么在他控制的这个地方,至少不会有人再找自己麻烦,心里这样想着,李宥见他想要拖延时间,摇头说道:“你是不是在期待有人來救你呢别做梦了,你那些党徒不是我同伴的对手的,來几个都是个死”
“呼,你想要什么”被看破心事,盖布里埃尔莫里老脸一红,然后大呼一口气问道,条件,只有足够的条件才能够让李宥放过他,他从李宥的语气中知道自己并不一定需要死,既然有希望,那么李宥有要求他为什么不去争取一下呢
李宥说道:“如果我说要你死呢你会同意吗”
“我不死是前提”盖布里埃尔心中气苦,不就是为了提价码吗有必要这么说吗我的命都掌握在你手中了,还有什么条件是我不会同意的。
可是李宥毫不给他好脸色,随时注意着他的心理活动,心中好笑,却沒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一脸不爽的说道:“好一个前提,如果不是我的运气好的话,死就已经是个前提了,或许我根本就沒有机会跟你站在这里说话”
“”
见盖布里埃尔不说话了,李宥知道是提条件的时候了:“好了,我不跟你在这里废话了,如果你想活着,那么你要做几件事,第一,谁让你來杀我的给我还回去,第二,你在帕尔玛的所有势力都撤出來,一个都不许剩下,否则我会在來巴勒莫,來你这里像这样喝一喝你酒架上的藏酒”
说着,李宥扬了扬手中的酒杯,盖布里埃尔心疼啊那是他收藏的美酒,就这么被李宥糟蹋了,那瓶还是八二年的拉菲呢看他大口大口灌的样子就知道对就压根就沒点认识,连喝酒都不会。
可是他尽管心里不爽,嘴上依然答道:“好,我答应你”
“别回答的那么快,我还沒说完呢”李宥这么说着,其实他暂时是沒有想到要说什么可是如果就这么放过他不让他出点血的话,是不是太对不起老婆受的这一枪了呢李宥点着额头,转來转去,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有了,抬头对盖布里埃尔说道:“第三点,把你的儿子和孙子都叫來”
盖布里埃尔警惕的说道:“你要干什么”
李宥放下手中的酒杯,双手摊开:“我还能干什么我什么都不干,就是见见面,让他们以后碰到我都躲着走,别來惹我”
“真的”盖布里埃尔半信半疑,他已经领教过李宥的奸诈了,比商人还要奸诈的一个人,他在心里大骂该死的东方人,不过再怎么骂李宥也不会真的少一块肉,为了刚刚的那个想法,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能让他对自己抗拒。
李宥信口承诺:“真的,百分之百真”
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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