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茶吧比较正规,侍者都是会烹茶的老手,两个姑娘却把包厢里的侍者遣走自己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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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蒋颖也是想出国的。为了叫边境线外的老美大开眼界特意专攻了中国茶道,手法娴熟得很。卢伊人也是从小受礼仪文化的熏陶,练就了一身茶上功夫。不仅会煮还会挑选茶叶,两个女孩不光志同道合还审美相同,聊起来更投机了。
“你说什么时候咱们出来不是因为谈公事而是出来交心”蒋颖啜了一小口浓茶,兴致横生。
卢伊人把纸卷成轴,“看陆重淮什么时候收了我公司,多的是时间见面。”
蒋颖意味深长,“你这句话有个顿号吧。收了你、公司。”她说完顿了顿又兴致勃勃地说,“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啊你年纪也不轻了吧。时间对男人和女人是不公平的。女人最好的适孕年龄是二十四到二十八,多提点提点啊。”
友人西方主义的开放思维还真露骨,卢伊人有点窘迫,却也心生感慨:是啊,她过了这个春节都二十八了,处在这个不尴不尬的界上多难办,转眼她就是老女人了。
过了二十五皮肤的弹性就在下降,二十岁前她都不用化妆品,现在却开始遮瑕了。容颜易老,饶是她多么天生丽质,恐怕也逃不过岁月的摧残。
聊天结束,日近黄昏,卢伊人也就跟她分道扬镳了。
她打开车门刚坐进去太阳穴就被一个冷硬的物体抵住了。
“别动,开车。不听的话我就扣下去了。”
卢伊人呼吸一窒,不敢轻举妄动。看着蒋颖出来也没办法呼救,眼睁睁看着她鸣了声笛以示告别,就把车开走了。
连罪犯的脸都看不清,这样下去会不会死无全尸都不知道。
卢伊人插上钥匙,一拧,扶上操纵杆,快踩离合慢慢松开,轰着油门就笔直得向一棵大树撞上去。持枪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是激烈的碰撞。
安全气囊弹出来,一瞬她就昏了过去。
人群聚拢来,救护车声、警笛声接踵而至整个世界,一半死寂,一半哗然。
、第二十七章
最后一轮技术检验完毕,程序猿攻城狮们都不敢让陆重淮久等,所以他一回公司就拿到了终极敲定版软件包。
托着郑祈伦的面子,剑试天下的主题曲请到了深居简出的二次元歌王出山相助,女声则是由太阳在录音棚录的。
功德圆满本来是可喜可贺的是,可是当初和他一起提出这个梦想的阿龙退出了。
人家都说不要和好兄弟合伙开公司,合则聚不合则散。这么多年,跟在自己身边志同道合的兄弟早就换了个遍,很好的应验了这个真理,他却没想到这个相差甚远的结局。
提前结束任务技术部一片欢腾,忙活了大半年的伙计们互相击掌欢呼然后兴冲冲地问陆重淮能不能去哪庆祝。
陆重淮藏着心思随口说:“你们晚上自己组织着玩吧,算我账上。”
那帮睡了好久办公室的it精英都雀跃起来,三五成群的勾搭上了。丹尼斯上午去了趟邻市,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回来的,分享见闻的时候说了一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我这是第一次见着人把车开撞树的,还是辆不菲的豪车。”
马上有人笑嘻嘻的附和道:“nozuonodie,玩票玩大了呗。”
都是茶前饭后的闲谈,陆重淮不关心也不想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回自己办公室了。刚坐到电脑前桌面右下角就弹出一则消息,赫然加粗字体写着大标题“街头车祸,竟在车内发现枪支”。
也不知道是不是丹尼斯提到过,他鬼使神差的就点开了查看详情。一组配图里,一辆大奔和树叶零星的老树紧密贴合在一起,副驾那边的车头凹进一个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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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仔细一看,不是和他四年前送给卢伊人那辆车的同款吗
车牌虚化了认不出数字,可他心里更忐忑了,赶紧拿出手机给卢伊人打了个电话。电话里滴声想着他心乱如麻地关机朝外走,戳着电梯下行按钮恨不得把按键戳出个窟窿。
谢天谢地总算是通了。卢伊人晕没晕多久就醒了,身体上受了点外伤,内脏都没什么大碍,倒是拿枪指着她那位,没有任何设施的保护,不死也得残了。接陆重淮电话的时候医生正在给她包扎胳膊,绷带一勒就疼得“嘶”了一声。
不知道她这边状况的陆重淮顿时就急了,“你怎么了”
“撞了一下。刚启动又离障碍物近,还有安全气囊,没什么大事。”卢伊人简简单单毫不夸张地概述,皱着看着大夫捯饬,其实已经很疼了。胳膊虽然没有骨折也撞得像裂开了一样,双膝双手都擦破了皮,钻心得痛。特别是撞碎的玻璃渣子砸在身上,划得全是口子,要不是安全气囊护着脸一准要破相,也亏得她手机一直不离身才没落在现场。
陆重淮才不听她的鬼话,“哪家医院”
陆重淮飞车赶到的时候卢伊人还在病房帘子里接受摧残。他猛地掀开帘幕把里边干活的大夫吓了一跳,催着他出去外面等着。他没动,一眼就瞅到了她龇牙咧嘴痛苦不堪的脸色,看她装得气定神闲来了气,有外人在这里也不好说什么。虽说久病成良医,他也能动作娴熟的伺候她,可毕竟要相信权威,于是他来势汹汹又偃旗息鼓的在外面候着了。
好在这大冬天的没什么细菌滋长的条件,仔细些也就不会感染了。
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无论何时医院都是人满为患的,特别是外科,椅子上都坐满了。他手插在兜里在门口等着,愣着神无动于衷地看着包好伤口的男孩扑在母亲怀里哇哇大哭。
抱着孩子的中年女性柔声的哄,听得他都难在这儿呆下去了。他不动声色移开了视线,心里越发不是滋味。甚至有点嫉妒地想:有那么疼吗
事实是有,而且他体会深刻。身边没有哄着他的母亲罢了。
就在他忍不了魔音灌耳想上去捂那臭小子嘴巴的时候电话响了,叮叮当当的导致过道里闲着的家属都看向了他。
陆重淮看了看门又看了看周遭的人,转悠到楼道口接电话。
那端何冬焦急的求助声像破锣在耳边炸开,“太阳是你接走的吗”
“没啊,伊人出了个事故我这会在医院呢。”太阳平时都是自己回家的,什么时候叫人接过
“她同学说看着她被一个男的带走的。”何冬本来脾气就不好,情急之下更没了遮拦,怒火中烧爆了口粗,“他妈竟然在太岁头上动土,叫我知道是哪个杂碎非剁了他不可。”
“她还没到十八岁,直接报案吧。我给你叫点人帮着。”这几天不是在找人就是遇上乱七八糟的事,陆重淮也心烦,却以最快的方式调整过来条理清明地说。
挂了电话他又仔细想想,近年走的都是正规渠道的路子,也没得罪什么人,怎么就被盯上了要在平时他就亲自去找了,可惜卢伊人这边他是半步都不能离。
陆重淮打电话头一个通知的不是别人就是阿龙,阿龙还在收着网子,废了大力气收到一半的网子全掉了下去。
他准备折回去看看卢伊人那伤处理好没有,却看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进了卢伊人的病房,他惊了一下,眼里一闪。
一身伤处理了半个小时,整个过程都是折磨,即使是寒冬里也折腾出一身汗,卢伊人挂在豆大的汗珠精疲力竭地看了眼礼貌地敲门进来的警官,心知肚明他们的来意。栗子小说 m.lizi.tw
果不其然是发现枪支来调查,请她做笔录的,看她虚弱的样子迟疑了一阵,还是开口说,“麻烦您再坚持一下,配合下我们的工作好吗”
卢伊人莞尔一笑,平静地说:“没关系,这是我做为公民的义务和责任。”
毗邻郊外的地皮上有一片资费不够而半途而废的烂尾楼,环境空旷却复杂。
角落里落魄的男人捏着一罐啤酒,啃着半只鸡腿大快朵颐,嘴边油腻腻的,和他肥头大耳的形象相辅相成。
“喂,你想不想吃”他半蹲在地上面目狰狞,露出阴险兮兮的笑容。
太阳被胶带封得死死的,除了“嗯”也发不出别的音,手被反绑在身后,摊脚坐在一片尘土中,脸上脏兮兮的,白皙的脸蛋上还印着几个灰不溜秋的指印。
小姑娘哪见过这种电视里才能的场面,吓得人都呆了。哪怕跟在陆重淮游走过鱼龙混杂的酒吧、ktv,也没有见过这么猥琐的男人。这里不是车水马龙的闹市,逃出去被抓回来会死得更惨。
胖子意识到什么,走过来撕掉黏在她嘴上的胶布,冷厉的双眼闪着寒光,“吃不吃”
太阳想说话,可是嗓子都是哑的,泪珠子直往下掉。胖子脾气差劲,见她不答火就上来了,“老子问你话呢吃不吃”
这样她就更不敢答了。
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掐着她的下巴就粗暴的把吃剩下的鸡腿塞到了她嘴里。油味四溢又沾满了他的口水,太恶心了她呛了一口气,鸡腿滚到地上,她歪着身子泪水涟涟地一阵呕。受到没有理由的无妄之灾她委屈得不得了,可是没有人来救她。
“你妈好好的叫你浪费了”胖子一耳光扇在她脸上,甩得她整个人都栽倒了。他出现对外面的状况一概不知,还等着他大哥把另一个女的也抓过来,等了这么久没消息不耐烦极了,就把怒火全撒在了人质身上。
太阳脸贴在污秽不堪的地面上,看着那轮红日渐渐沉下
男人填饱了肚子闲来无事坐到一边玩手游,无意间也看到了那条新闻,一下跳起来,顿时六神无主了。
是逃还是拿钱要是大哥没被撞死把自己供出来怎么办
仗还没打响就开始自乱阵脚了,他从手机通讯录里翻出一串号码原封不动的拨出去,一通就急吼吼地说:“人我帮你绑到了,钱到底什么时候到账要是我被抓了,你也跑不掉,我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老子在牢里关了六年,你一个大小姐娇生惯养的恐怕不想尝牢饭吧识趣点把钱汇过来,不然我们就鱼死网破”
梁怡昕万万没想到会被毒舌咬一口,也急了,力求先稳住他,“我现在就给你打钱,人收拾一顿就完了,你俩赶快走。”
看样子这个大小姐还不知道马上就要东窗事发了,他眼珠子一转,也不戳破,唯唯诺诺应着,挂了电话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电话里已是一片忙音,梁怡昕心神不宁地转过身,忽然心脏蓦地跳了一下,心虚的看着面前神色庄肃的男人颤颤巍巍地喊了声,“爸”
、第二十八章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卢伊人做完笔录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别无选择的靠在冰冷的瓷砖上闭着眼睛休息。
警察前脚出门陆重淮后脚就进来了,看样子不是她摊上什么事旋即安定下来,来到她身前拿手垫在她脑袋和墙砖间,触到墙还能感受到上面的余温,他不禁皱了皱眉。
忽然来个人挡住了全部光线,自然是有感觉的,卢伊人睁开眼就看他伸了手过来,软弱无力地说:“墙上脏。”
“知道脏还往上靠”陆重淮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半点斥责的意思都没有,想把她带回去,可她浑身上下白色绷带遍布,都快缠成木乃伊了,哪有地方下手。
卢伊人看着他的表情反倒没心没肺地笑了,“不疼的地方就只有臀胸腰你打算怎么办”
陆重淮机智啊,这点破事哪难的倒他卷了袖子不屑地一笑,上前一步就把她扛在了肩上,语气不善地说:“不想让这三个地方也疼就少嬉皮笑脸开玩笑,受一身伤还不安分。”
这个姿势简直没有安全感,卢伊人严重怀疑他一松手自己就得一头栽下去。
为了生命安全她还是忍气吞声不和他斗嘴了,垂头看不见他精壮的腰却能看到他曲线动人的臀和修长结实的腿,她啧啧称赞了几秒,不忍再看了。
陆重淮如法炮制的将她运回了家,早上起来她还洗了澡,眼下真是汗津津的。
他拖了个小板凳进浴室,小心翼翼地放她坐上去,用热水冲了毛巾干练地拧干,脱了她一只袖子认真擦起那些没伤的位置。
“太阳不见了。”他擦着擦着冷不丁来了一句,说得卢伊人一愣,不是他一开始就坦白从宽这会儿她恐怕以为他担心外面养的小姘头,沉默了一阵,再怎么也是攸关生死的事,她没办法安慰也没办法做什么,“哦”了一声。
陆重淮抬眼看了看她,却是说:“你也注意点。”
今天这样的飞来横祸叫他多措手不及。她回国以后就在受伤,先是被自己人灌药,又是发胃病手术,现在又凭空弄得一身伤,还全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遇上的,他能不愧疚吗哪天她要是在鬼门关前点个卯非逼他殉情不可。
他这样一说卢伊人就明白了,翘着腿说:“我车上了锁,不是哪个亡命之徒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让警方仔细查查。”
要不是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搁在别的女人身上就会被挟持着跟的走了。而后果不是被抛尸荒野就是沉入大海,没人追查大概至少两个月才会被人发现吧,到时候要追查什么证据都得被销毁了。
陆重淮正准备说话手机就响了。揣两支手机在身上行动不便,所以这唯一的一款始终是公私一体,没来电备注打来的人是谁都不清楚。他看着陌生号码把湿毛巾搭在浴缸上站起身,卢伊人也就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一开始陆重淮还以为是绑匪打来的勒索电话,对方一开口竟是来说情的。
梁家的掌权人是商场里破釜沉舟的铁腕人物,一向是舍我其谁威名赫赫,不想能密切交谈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先是说自己疏于管教,又是言辞恳切打包票。听了原委,陆重淮心里那点微茫的希望荡然无存,控制不住音量的说:“你是说人真是被刚从牢里出来的人掳走的”
那端连声应和,陆重淮现在周身都是冷的,“您女儿犯的错要她自己担吧,这不是我说了算的。有时间求我谅解不如让她早点自首。不过我们两家关系就从今天断了吧。梁叔,养这么个女儿辛苦了。”
冷言冷语表了态,下一个电话他就直接打到警察局了。
借个手机打个电话应该很快就能确定太阳的位置
胖子穿着肥硕的灰色羽绒服,把帽子扣在头上又带了个棉口罩,敲晕了太阳才出门。
沿街都是摄像头,最近的取款机都在两公里外。他在外面捡了两片椭圆枯黄的大叶子挡在面包车的车牌上,开门登上驾驶座就往银行去了。
天黑得早,刚才还是黄昏,转眼就漆黑一片了。往上好行事,到了地方他先是贼眉鼠眼地观察了一下商业街来往的人群,向着银行取款机室的光亮走去。接近的时候低了头,然后装作感冒一样在机子前咳了两下,插卡,输密码。
机器处理的有点慢,十多秒时间度日如年。他本来就暴躁,眼下又做贼心虚,手都是抖着的。
没了同伴他就像一只迷失在森林深处的鸟,很容易就慌了。要不是体貌特征这么明显,他也用不着这么胆战心惊了。
查询余额。
账上的钱一分没多,就连小数点都没变化。
妈的
他气不过一拳砸在取款机台面上,胸口急促起伏,缓了一会他退卡收起来,边掏着手机边大步流星往外走,到车上狠狠关了门,对着手机就吼,“钱呢”
“你再等等,我已经让人去打钱了。”梁怡昕望着正飞快按着笔记本键盘的警员颤颤说。
胖子凶神恶煞的样子,“我不等了,明天早上我去取,今天你必须给我弄到账不然我杀了那个小姑娘就杀你”
真是穷凶极恶。这种不法分子刑警们都见怪不怪,争分夺秒读取信息。
“找到了。在中行xx湾支行附近。”女警员比着“ok”的手势。
负责案子的警官转身对手下说:“马上调周边街道的监控录像,通知特警队集合”
一场激战一触即发,咄咄逼人跑进梁家大宅的陆重淮在一边沉默不语,后来一边开着车尾随着作战队,一边给阿龙何冬报位置。
小时候打架都是闹着玩,不仅想让欺负人的一方畏,还想要受害者敬。长大了才发现,替人撑腰受害者只会借机逃跑,欺负人的一方第二天就会带团来犯了。暴力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暴力也不足以让人长记性。世间因果交由法度,比自己乱出头方便得多。
夜幕降临是最不适合狙击的时段,打草惊蛇是最不明智的选择。等待,才是最好的进攻。
这栋破旧的烂尾楼已经被重重包围,十面埋伏,就等着罪犯铩羽而归。
八个小时,从夜的结尾到黎明的到来,这才是真正的枕戈待旦。
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古代神话里红的炽烈的三足鸟高挂在月亮尚存的天空。很漂亮的日出,清晨的空气清新,凛冽的寒意被温暖驱散了些许,涌起月转星移的朝气。
全副武装的作战队员攻势如风,像一匹匹草原之王,目光如龙,兵临城下不给歹徒一丝喘息之机。
仅仅几分钟胖子就被拷着带出了墙壁斑驳的毛坯房,满脸的懊丧的愤恨,一切都告一段落了。
太阳几乎一夜没合眼,等到救援的时候睫毛直颤,陆重淮从警方队员那里接过太阳,轻柔地哄了几句,转身就看见了阿龙。
“我来吧。”阿龙在海上饱经沧桑,原本白得像换了人种的皮肤晒得黝黑。刚出狱没多久头发还没长出来,顶着乌青的头皮站在那里。
脱胎换骨,骨瘦如柴。
她是在做梦吧。
太阳半梦半醒中欣慰地笑起来,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心满意足地叫道:“阿龙哥哥”
好像是命里有的灾难,太阳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这辈子才会遭受到这样的凌辱。可是她好高兴,每次她在水深火热之中痛苦煎熬的时候,就会有一个英雄来到她面前,像全世界的光,她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终于等到你。
何冬在远处看着这和谐温馨的一幕手渐渐攥成拳,猛地砸在有棱有角的墙柱上,额头靠在拳上阖眼叹息。这大概是最好的结局为什么他宠爱的小姑娘有了归宿和着落他的心会这么疼呢
天色越来越亮,又是崭新的一天到来了
这两件事比想象中解决的快,来如风去无踪,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得像无风无浪的湖面一样。梁家的小姐在父母的压制下主动自首,减轻量刑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像他们这种群体,出生富贵带来了一种特殊的傲,不是优秀得人神共愤就是烂泥一样扶不上墙。有些人一错也就是一辈子了。
、第二十九章
年末还不到元旦,剑试天下的发布会在公司本部的会馆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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