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情予愿回

正文 第5节 文 / 小时就识月

    时候就看到了这默契的一幕,终是轻手轻脚走过去把午餐放到桌上,看了卢伊人一眼,在陆重淮眼神示意下开始汇报重点。栗子小说    m.lizi.tw

    陆重淮边听他说边从卢伊人手上拿过杯装咖啡给她插吸管,何冬说完懒得在苦口婆心说话,又当着女魔头的面不好说什么,正事报完就出去了。

    室内安静得出奇。

    卢伊人拿起筷子在盘子上立了立,“你一直在等我对吗”

    陆重淮不吭声,她就当做他默认了。

    于是她又继续道:“我想过要回来,可总担心你身边有人了该怎么办。那天你对我说你有女朋友......”她没有再说下去,“我过去顾虑太多,错过了许多机会,但我想只要最后和你在一起我可以放下一半的骄傲,一半为了和你在一起,一半为了我自己。至于有没有其他人喜欢我,也不是我能够控制的,起码你要和我一起面对。对不对”

    陆重淮忍着没去看她的表情,神情肃穆,听她说完才表态,“我之前之所以说重新开始就是因为我们再没可能回到过去了。我现在心情很差,你别在这时候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那是情节严重只能稍后再审。我为你做的,包括提出复合都是为了报恩。凡事过犹不及,我不是当初那么好说话了,越过我容忍的底线我真的会把你从天上打下来。商场不是演艺圈,你付出的辛苦没有人看见,没有声音,没有舆论。可以一夜暴富,也可以一夜跌入谷底。”他皱了皱眉偏头说,“我不想伤着你。”

    如今的陆重淮不再是生涩处理家庭文件的小当家,手里动则就是价值几亿的大项目,一边继承着家族企业,一边创建着自己的王国,手段也残忍狠厉许多,超出同龄人千百倍的优秀。卢伊人始终是女流之辈,身体素质要差许多,不可能像他一样一天只睡四小时,枕戈待旦马不停蹄。

    卢伊人知道赫方佐这颗眼中钉确实牢牢扎进他心里了,他现在说什么话都可以理解。她跳过这个话题问,“上回我那个高价案子是不是你买下来的”

    陆重淮默了默,“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现在不会做对我无意义的事,觉得你设计值这个价才买的,如果什么事都要用感情来定价,我会像你说的那样死的很惨。”

    活在最真实的爱情里,所以身不由己。不是因为遇见你,我怎么知道自己有所不能。

    他声音不带一毫感情,卢伊人却能感受到他深切的......爱。

    当一个女人听着她深爱的男人满是疲惫的说出这些话怎么能不心疼在很多人眼里爱要用试探来证明。可是爱又怎样,不爱又怎样,那是近似于亲人的男人,怎么舍得设计。就算从前她任性也有分寸,更何况他们现在都成人了。这个世界杀机暗藏,只有聪明人才能心领神会的懂得其中的冷漠含蓄,若是枕边人还充满算计,还怎能苟活此生。他默默无闻给她铺桥搭路,她却质疑他分别了两年感情,甚至从始至终以令人厌恶的姿态出现。她给了陌生女孩无尽的关怀,却在勾心斗角中再没给过他一分温暖。她以挑战他的底线为乐趣,利用他的感情赚得盆满钵满,对比之下无地自容

    她感谢他被她刁难折磨仍旧临危不惧,感谢千山万水他跋涉而来,感谢他包容她所有的自私和卑鄙。一生遇见一次所以可贵,千方百计再出现在面前才是真的难得。因为这需要的不仅仅是爱,还有赴汤蹈火的勇气。

    ......

    也许是卢伊人的推诚置腹,两个人的关系亲密了许多,等后天去法国的时候说话都用不着打草稿了。

    飞往巴黎的航班准备起飞,卢伊人没动面前的屏幕,而是抽了本杂志看,翻了两页觉得没意思,就伸长了手拿他那边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陆重淮感受到她的动作,摘下眼罩,幽幽吐槽,“你这么依赖我是因为好友圈都成了单机版吧”

    卢伊人懂装不懂,被戳中也不急,四两拨千斤道,“至少还有你啊,可以双人组,打不了扑克麻将,还能下下棋。”

    陆重淮准备反唇相讥,突然从后面伸出一只小手,拍了他的肩,奶声奶气地说:“哥哥你长的好帅,能不能和我拍张照。回去我就可以说你是我男朋友了。”

    淮哥对着旁边名副其实的女朋友嘚瑟地一笑,卢伊人马上回头对着早熟的小朋友柔声说:“不可以哦,哥哥是姐姐的男朋友。”

    陆重淮和她对视了眼,不理不睬,闭上眼睛装睡,直到飞机着陆才睁开。

    一下飞机卢伊人就追着他恶意满满的叫他“哥哥”,陆小爷嘴角抽搐,最后忍无可忍的停下脚步,冲着她应了声,“诶大妹子”

    、第十一章

    机场出口有几个接机的人,都是褐发蓝眼的法国佬,左右资深助理行李把他们往车上请。年长的老先生和陆重淮用法语谈了两句就上了头车,卢伊人跟着陆重淮单独上了后面的一辆宾利。

    司机也是法国人,卢伊人便旁若无人地问:“你们刚才都说了什么你介绍的那位大师有没有什么喜好或者忌讳,我不会法语该怎么交流”

    陆哥哥就得瑟了,“把你平时唬人的一套都拿出来。坑蒙拐骗都试试,拿手势比划一下,都用不着动嘴皮子,一准信。”他演技浮夸,把江湖上得志的小人样演绎得出神入化,偏偏天生一张惑众的俊脸,面皮上端正的五官因为时常颦蹙显出几分清冷,喉结性感,此刻微微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目光流转,竟然让人没有想揍他的心思。

    卢伊人也不和他置气,反而笑着问:“你以为把我带来这里我自己就回不去了吗”

    陆重淮是成心气她,薄唇调整成另外一个弧度,讽刺道:“恐怕把你丢到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林子你都能意志坚强的摸回来,法国哪难的倒你”

    卢伊人和他对视两眼,死生不顾地拉车门。车行驶在公路上,至少四十码的速度,真要滚下去没见阎王也是重伤。陆重淮猛地把她扯回怀里,箍着她胳膊的手使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卢伊人再抬眼,他俊朗的脸色已经浮上一层愠色。

    他气不打一处来,想到刚才惊险的一幕心有余悸,忍不住骂骂咧咧道,“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卢伊人先是一怔,甩开他的手抠了抠门把手,“落锁了,不这样你怎么让着我”

    这番闹腾司机已经望着后视镜看了他们好几眼。

    陆重淮臭着脸,刚才还气血逆流,现在被她一噎,反倒淡定下来。看了眼她被自己欺负委屈可怜的样子心下也是一跳,耐着性子好好说:“等会要去见的前辈会四国语言,每门都精通的很,你开口随便说他都听的懂。不喜欢旁门左道,忌讳人偷奸耍滑剑走偏锋,在他眼里世界是有规则的,凡是逞强坏规矩的都该消失。至于别的,商人,都一样。”

    谈到正经事,陆小爷又变成了一副扑克脸,卢伊人看着却觉着比状似无意的嘲讽舒坦得多,熄火歇战消停了。

    他们之间就是这样,有时候心里虽然都看不惯对方刻薄的样子,但总不是能逆来顺受的忍下来就是一颗榴弹扔过去,始终维持一个均衡融洽的状态。

    下车统一走右门。上车的时候陆重淮让她先上,此刻自己先麻溜跳下去,站在门边伸手给她护着头。陆小爷两年都没给人开过车门,更别提护头了,冷不丁来一次正好把门堵得严严实实。卢伊人正想着挑空位落脚还是踩他鞋上就被他另一只手拉了起来,莫名其妙被骂了一句“笨蛋”。

    迎出来的豪华别墅的主人却从中听出了几分宠溺之色,先用流利的法语和陆重淮寒暄了两句,大意是说他们情深甚笃诸如此类的,陆重淮借着卢伊人听不懂,破天荒的露出了温柔的神色,骄傲地说“是的是的,我们感情一直这么好”“她又漂亮又聪明非常能干”“就是为了给您引荐”之类所有溢美之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于是这位掉鞅中法商场身经百战的老者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还没等卢伊人开口说话就把他们请进屋里坐了。

    这位商业大咖是陆重淮爸爸早些年的好友,对他们这些后生都是很和蔼的。他有两个儿子,一个继承家业,一个在中国闯荡也发了横财,如今他就等着颐养天年享天伦之乐,倒是有不少经验之谈可以无私分享。

    门口他的小孙子也在,小男孩生得白,南欧血统像维吾尔族人,怯生生地叫卢伊人姐姐。

    卢伊人觉得小伙子可爱,逗着他玩问,“你是哪国人啊”

    小男孩歪着脑袋想了想,用磕磕巴巴的中文说,“我是外国人。”

    卢伊人乐不可支,揉了揉他的小脑瓜。

    陆重淮在旁边看着,目光是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温柔。

    这栋房子像座古堡,大抵是盖房子的黄金地段,吃喝玩乐都有着落,离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繁华市区也有条通衢要道。

    法国老爷子的想法是商场上的事可以滞后,先介绍了一下周遭的地理环境和巴黎美景,又给他们安排房间留宿,请这对鸳鸯吃了顿法餐。

    念及往事,陆重淮恍惚记得第一次在国内亲自下厨给她做了顿法餐,碗筷餐具都按着标准摆在相应的位置,提前订了一支陈年法国名酒,万事俱备后点了两顶蜡烛。原本格调浪漫气氛温馨,当年的卢伊人还是个黄毛丫头,硬说熄了灯连菜都看不见。他从上上代祖宗那儿遗传的浪漫细胞就在那一刻被全数歼灭。卢伊人不光是经济头脑适合从商,那种不屑梦幻、切真务实的态度也是。要送她束玫瑰,说不定她还真会全扯下来泡澡。

    正统法餐规矩很多,卢伊人就吃了个五分饱,却仍举止矜持,对上陆重淮的眼神还跟他打了场眼底官司。

    用完午饭管家领着他们两个客人进了古色古香的客房。

    看来这法国老爷子是真心喜欢中国文化,笔墨纸砚样样齐全,一对青花瓷花瓶放在架子上,还真敢放宽了心让他们住。

    陆重淮因为长期失眠有午睡的习惯,硬拉着卢伊人陪他睡,就为这事两个人都能打一顿。到后来卢伊人也有了困意,一倒头两个人就抱一起了。

    过去两年了,陆重淮认她的习惯还没改,一觉睡得安稳踏实,卢伊人睡了二十分钟就在无意识的一抽中蓦然惊醒,心跳又快又急,感觉到身旁温暖的怀抱内心稍定,慢慢心跳就平稳了。

    陆重淮手没压在她身上,绕过她撑着那边的床,不是很紧,她试着移了移也没把他弄醒。他一侧的脸埋在枕头里,令一边的侧颜惊为天人。许多年前他们也是这样什么都不做的睡在一起。日上三竿慌慌忙忙穿衣洗漱也没顾得上观察,别的女孩子手机里一堆偷拍的照片,卢伊人的手机里却连张纪念照都没有,估计是想着天天见面没有必要。这样子陆重淮心里肯定是不高兴的,想耍小孩子脾气又碍于面子打死不说,也没说非要她在手机电脑里留,就一直拖到卢伊人赴美留学。

    卢伊人鬼使神差靠近他的脸,在他侧面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刚睡醒她喉咙又干又渴,所做的第一件事却不是去找水,而是将干裂的唇放在那个合适的位置极尽亲昵地亲吻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曾经被他气得不行要发疯的时候她没哭,他兄弟不待见她暗地里使坏的时候她没哭,就算被逼到走投无路也倔强的忍住眼泪,而这一刻,谁也没有欺负她,只是他活生生的在他面前安睡,她亲了一下他,她就突然热泪盈眶了。她突然想起两年前他们闹僵的时候,他用力抱了抱她,没有像她瞒着他赴美留学时的气急败坏,没有平时骄傲霸道的不可一世,甚至气息很温暖,他去机场送她,临别叫她的名字,但什么也没说。

    那天的陆重淮让人觉得很陌生,不是因为清冽的气息,也不是他傲娇地说不爱,就是那种不想再理她的感觉,拧得她心生疼。当陆重淮不肯见她的时候她就怕了,那种恐惧不是一两天形成的,而是漫长的来自久远记忆的后续。还好他还是他,他和他的爱都在。

    陆重淮醒来的时候卢伊人在桌子那边用毛笔写大字,他披上外套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写。这姑娘的字体一点不娟秀,却也不是笔走龙蛇龙飞凤舞的张狂草书,而是入木三分力透纸背的端正行书。

    卢伊人见他过来,偏头问他,“你看我写得好不好,送给这位前辈怎么样”

    陆重淮刚睡醒,摸了把脸说:“据我所知老爷子这墨宝还没见过光,有个人能写出来他都会觉得新奇。”他回是回答了,可看卢伊人像忍笑忍得厉害,瞧出点端倪,对着钢琴黑的桌面照了照。

    看见自己脸上被她用毛笔画出了几道胡子,眼睛也被圈了一圈,抬头马上变了颜色,夺了她的笔,也在她脸上画了几条,义正言辞地说:“你还是学设计的,一点水准都没有,还没我画的好。”

    卢伊人被他压在桌上,硬是染了几点墨迹,低头看了看,握拳摆在双颊两侧,往下半蹲着学猫“喵”了一声,“我是学广告设计的,不是画脸谱的,请不要误会我的职业。”

    陆重淮没想到她这么坦然,完全被她震呆了。半晌反应过来,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两个人闹腾是闹腾,可也不能这么见人,统统洗了脸去市区逛。

    法国奢侈品比国内便宜得多,卢伊人好久没这么疯狂得采购了。卡刷爆没关系,可跟着她的人就要累得像狗了。

    十个指头都挂不完大大小小的盒子,眼看着她兴奋劲还没过,陆重淮终于忍无可忍地叫停,卢伊人也是振振有词的冲他嚷,“我刷的是你的卡,回国以后还是刷你的卡,我这不是给你省钱呢吗”

    陆重淮好声好气说了半天都不管用,彻底怒了,当着一群法国佬的面傲娇地吼,“老子有钱就想让你回国高价买成吗”

    、第十二章

    那副字把法国老爷子哄得开心,二话不说就叫小儿子把国内一个大单交给了卢伊人。这姑娘一向步步为营算计惯了,利益来得容易反叫她受宠若惊,陆重淮看她得了便宜卖乖冷蔑地哼了一声说她矫情话多,在她心里还犯着嘀咕的时候早订下了回国的飞机票。

    卢伊人不是没漂洋过海见世面,可一天就受益匪浅还是头一次,陆重淮给她讲着历史典故带她游了趟巴黎又日夜兼程飞回大中华,办理了行李托运,头一件事就是去陆重淮鼎力推荐的一家烤鱼馆。外乡菜再负盛名也对不上胃口,卢伊人饿得就差肚子叫唤了,很明智的没有因饭菜的选择跟陆小爷起冲突。

    可吃着吃着就不对劲了。

    卢伊人胃里火烧一样疼,撂下筷子,五个指节紧紧捏住桌沿,捂着肚子滑下来,极力忍受着什么,陆重淮以为是菜有问题拉住一个服务员就叫他找经理,自己则火急火燎抱起卢伊人,她扯着他的衣角指节发白,只几秒额头上沁的全是汗,疼得直抽气,“不是肚子胃”

    刚回国连代步的车都没有,陆重淮急中生智管店员借了辆马力十足的摩托,利落的从后备箱拿出头盔给卢伊人戴好,动作甚是熟练,完全顾不上自己,把她抱上车,自己跨上去将她的手围在自己腰上抱紧。

    卢伊人疼得没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没有犹豫地抱紧他,因为疼痛饶是虚弱还是箍得陆重淮直吸气,却也没有说她,反倒极力安慰她,“忍忍,马上就到。”和那天那个留条子说饿了就忍着的人根本不是同一个。

    而此刻卢伊人已经听不大清楚他说的什么,意识微微模糊,感受到他的沉稳和焦急,想尽力把注意力从钻心的疼痛中转移出来,殊不知钻透的不是心,而是胃。

    冬天的天气,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似的,凉得像生生脱了层皮。陆重淮紧抿着唇,敏锐地观察着路况,硬闯了好几个红灯,最疯狂的是在护栏口子那里转弯逆行,路上庞然的铁壳子没吓到他反而被他吓了几跳,几个忍不住开窗骂娘。

    陆重淮飞车提速走得够险,还好一路平安,他一马当先下了车,摘下人事不知的人的头盔,手铲进她腋下把人拖下来,气都没喘匀就抱着人冲进了急诊室。

    经过医生初步诊断是长期饮食不规律导致的胃穿孔,胃负担过重,终于在中午的烈酒和下午的辣椒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需要马上手术。

    他也曾经喝酒喝吐洗过胃,知道这种风险极低的手术没有危险,匆匆签了字,站在手术室门口揪着头发暴躁得揉了揉。

    他不在这两年她到底是怎么在吃饭

    陆重淮气是气,还是担心的,寸步不离守在手术室外,等她被推出来又眼睁睁看着她转醒。

    明明恼火得想骂人,可她好不容易睁开眼睛他的心又软得要命了。

    已经是更深露重的午间时分,隔壁病床的老人好梦正酣,陆重淮感同身受地轻声问:“麻醉过了疼不疼”

    “好像药效还没完全过,不是很疼了。”卢伊人难得没跟他顶嘴,苍白的脸色还没缓过来,轻笑了声,“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要你担心了。”

    她还知道说对不起,陆重淮忍着没爆发,虎着脸问,“你到底怎么在吃东西,为什么不按时吃饭,把自己弄得胃穿孔不难受吗”

    好像赫方佐也这么骂过她,不知道是不是现在都流行这么粗暴地表示关心,她心里却奇怪得暖起来,连同语气也一道和缓下来。“就是太忙没法按点吃饭,要不是这么忙恐怕我早回来找你了。”本来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可话说出口竟然连她自己也觉得心酸。

    陆重淮仔细审视着她的神情,看不出破绽,也同样不知道她是何居心。他早想对她说一句话,无论她是否运筹帷幄都不要撒谎,能骗到的只是相信她的人,哪怕她惯用假面,连最亲近的人都讳莫如深。

    犹疑间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她。她软下来的语气消了他心里的那股邪火,可依旧不高兴极了,几乎是不容置喙地说:“再不好好吃饭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可能他只是随口一说,卢伊人却怔了怔。这种语气,毫无保留又真实的陆重淮,像个孩子一样,把他的一切弱点和软肋都暴露给她。三十功名尘与土,如今的她什么都不想得到,只不过不想失去罢了,尤其凭着陆重淮在她心中的分量她更不敢造次,舒了口气感叹道,“我以前就很怕你。”

    陆重淮耐心听着等着她的后话,可半天也没见着她再吐出一个字,板着脸情不自禁问,“现在呢”

    “不能不怕啊。”

    她带着笑意尾音稍稍扬起,再不是从前的年轻俏皮,渗透着深深的无力。

    天下有情人必然分分合合,情.爱男女也并没有那么长情,受过一次大伤,就算对方哭着跪着哀求也说不定会无动于衷。陆重淮成长期间也算阅人无数,对那些趋之若鹜女人的偏见也根深蒂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往日的情分,就算她此刻亦是装模作样他也割舍不开。

    纵使她要他现在就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