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對方的人,現在只能在心里祝福吳邪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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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羽的人吧,我妹子你還是得還給我,”胖子拉過雲彩的手不容置疑的回答王八邱,雲彩很順從的起身到他身邊,微微用力回握了一下,胖子察覺到這力氣,抬頭沖雲彩笑了笑,“雲朵在下面等你呢,去吧,我得再跟他談談人生。”
雲彩的意思是想留下陪著胖子,卻被他犀利的眼神逼退,臉色變了變就乖巧的走了出去。
對面的王八邱看著這一切,沒有阻攔。
胖子怕吳邪在那邊有個三長兩短,國海為了不走漏風聲也在這邊把他做了就徹底完蛋了,到時候給他們哥倆燒香的人都沒有。他握著雲彩手的時候,在她手心里寫了幾個字。
“哥們,你陪我在這坐...”王八邱看一眼表,“坐個四十來分鐘就成了,想必你這腦子也早猜出我們的用意,我們只是要拿回東西,交換完畢自然會有人放你兄弟回去。”
原來是他換雲彩,吳邪換硬盤、和張起靈。胖子心下稍安,心里想著一會到時間再收拾你。
雲彩出了茶樓急匆匆向著胖子的人走去,對著迎上來的雲朵來不及說一聲我沒事,“胖子叫你們做好準備,30分鐘後進茶樓去接他,現在情況還算是穩定。”
張起靈把硬盤拆下來剛準備走,又听到有人敲門,他戒備的貼牆走到門口,拿張紙擋住貓眼,把眼楮湊過去才拿下紙,門外站著的人很意外。
黑眼鏡。
張起靈給他開了門又搜了身,確定這人無害才放進來。瞎子一進門就丟出一個爆炸消息,“啞巴你的記憶數據在我這。瞎子我才幾天沒在你們就亂成一鍋粥了,不就是我忘記把記憶還你了麼...小三爺被他們弄去了我還找誰幫忙去,趕快讀了它跟我去找人。”說著拋過來一塊硬盤。
張起靈沒說話,如果瞎子拿著這塊硬盤,那麼老癢偷走的硬盤也是他拿走的,所以說這黑眼鏡是自己人了
手腳麻利的裝好硬盤,電腦桌面上出現了張起靈程序,請輸入指令的字樣,張起靈不管黑眼鏡在背後看著自己,深吸一口氣,“程序開始回盤,重新讀取以往數據。”
然後他的身影就逐漸消失,去找那份天上地下只有他能開啟的,一份記憶。
雲朵記得胖子的囑咐,每隔十分鐘給吳邪打一次電話,電信號帶著胖子的交代一次次傳到另一部手機里,這部手機正躺在齊羽的辦公桌上,辦公室空無一人。如果我們順著齊羽慣例的路線走過去,就會發現他的確是在重要生物標本研究室,這間多變的屋子已經不是張起靈訓練時的樣子,而是搬進了許多莫名其妙的機器,像是上次抽取張起靈記憶的那些儀器。
吳邪在中間的床上緩慢甦醒過來,睜開眼就看到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勉強回想起暈倒前的事情,“到底還是給你鑽了空子。”
齊羽笑著搖搖頭,先慢慢把身邊的儀器一樣一樣連到吳邪身上,在一面小屏幕後面研究著什麼,“這次不太一樣,讓我先研究研究你,還能不能再利用。”
陌生的機器和吸盤貼在身上的感覺讓吳邪恐慌,他只當齊羽是在說胡話,“別扯淡了,你把我帶這來不就是要問我硬盤在哪麼。”
齊羽又笑了,臉上似乎有種隱隱的蔑視,“不多說,我們已經給張起靈留言,他帶著硬盤來交換你的自由,時間不等人嘛,半小時後他不到,那麼你就得永遠留在這啦。不過你放心,肯定是無痛安樂死。胖子那邊的你放心,我已經打點好了,他還能在你的頭七趕回來。”
不得不承認齊羽的語言表達力很強,這一段話信息量很大,交代了齊羽的行動和胖子突然離去的原因,還有無處不在的恐嚇。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吳邪不想跟這個變態說話,冷哼一聲。
齊羽卻突然湊上來,“我看你求知欲很高啊,這樣吧,隔10分鐘,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保證是最真實有效的回答,怎麼樣現在已經過了10分鐘,允許你問兩個問題。”
不到十秒吳邪就妥協了,他太想知道這背後的秘密,也太想小哥從這種悲慘的命運中解脫,“誰創造了張起靈他的神經控制系統怎樣才能解除”
“老一輩的研究員,”看見吳邪稍微驚訝的眼神,“並不是我哦。他的神經控制系統嘛,進硬盤讀取程序,程序就會融合在他的人類身體里,這樣都是他自己控制自己了。附送一個消息,我只是負責對程序實體的改造和日常研究觀察、以及改造後實體的能力測試等各項實驗。好了,等下一個十分鐘吧。”
時間滴答滴答走,在每個人身上靜靜流淌。胖子看著眼前的茶水倒數著時間,十分鐘了,從沒有哪個十分鐘讓他如此難熬。
滴答,樓下的雲彩也在看著手機的秒表,旁邊的雲朵開始新一輪的電話轟炸,她已經把打電話的相隔時間改成了5分鐘一次,依舊沒有人接。
滴答,黑眼鏡靠在吳邪家的門框上,如果讓吳邪知道自己不認識的人,不但身邊的朋友都認識,還連自己家都來過了,不曉得有什麼精彩表情。瞎子沒想那麼多,他只是心急火燎的看著桌面上緩慢的讀取進度,恨不得把硬盤塞進張起靈嘴里讓他嚼了吃下去。
讀取進度︰30。
滴答。“好,question.”齊羽依舊坐在小屏幕的前面,時間卻算得分毫不差。
“你們為什麼要張起靈做那些莫名其妙的訓練,他不只是能夠文件各種類型輸出麼”吳邪也依舊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他隱約感覺這些線能夠把自己身體的實時情況反映到齊羽面前,可是對秘密的急迫渴望已經佔據他的心髒,讓他忘記了自己是在倒數著生命,詢問張起靈的人生。
齊羽笑起來,“你太天真了”然後從旁邊的鋼化玻璃櫃子里拿出個小小的圓柱形物體,拿到吳邪眼前晃晃,“你到現在還不明白你就算給他個美國佬最新式武器圖,只要零件夠他都會給你做出來這就叫做融合的文件可以通過該形象以各種形式輸出,只有通過系統的訓練他才能迅速摸透那些高科技的制作方法。現在你明白他對我們的意義了吧投入那麼多年的研究,和那麼大的心血...”他忽然噤聲了,沖吳邪搖搖頭示意下一個十分鐘。
下一個十分鐘,是他最後的一個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死亡
身體在承受著極度痛苦的同時,腦子里竟然還依舊保持著清醒,或許那不是清醒,因為他眼前正在像走馬燈一樣浮出很多人的臉,回憶也不由自主的,潮水一般涌上來。
有沒有那麼一種永遠永遠不改變
擁抱過的美麗都再也不破碎
本來是要回家看看的,他想起小時候二叔三叔搶著抱自己,然後老爹老媽在一邊笑的合不攏嘴,他想起上大學時候老媽特意做好自己愛吃的菜,因為想趁熱給他送到學校而被車刮到,他想起自己一缺錢就有個賬號給他打錢,回家才發現是吳一窮偷偷辦的銀行卡,他想起自己溫暖的,許久沒回去過的家。
曾經是愛我的和我深愛的
都圍繞在我身邊
他想起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好友,想到他闖禍的時候老癢把他護在身後替他挨打,想到那時候天真無邪又搞笑的宣誓要娶小花為妻,想起他這些年對自己的關心,如果他現在知道自己為了一個不算人的人把自己弄到這步田地...會哭還是會氣
有沒有那麼一朵玫瑰永遠不凋謝
永遠驕傲和完美永遠不妥協
生命的意外永遠出現在你毫無準備的時刻,比如當初想要的平淡生活突然闖入不該出現的人,比如當初最好的朋友現在背道而馳,走上不知道前方的路,比如昨天還沉浸在他在身邊的滿足感,今天就已經溺死在生命威脅里。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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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人生最後會像一張紙屑
還不如一片花瓣曾經鮮艷
疼痛忍久了,也就不那麼痛了,吳邪的記憶還是不管不顧的回憶著。他想起了那個人,他想起被自己一句話改變的那個人,他想起那短短相處的幾個月,溫柔細膩的呵護和不可言說的深情,想起自己對他的承諾;想起他被硬生生中斷的不受控的命運;想起那終究完不成的缺憾。
還欠了他一生的一句抱歉
身體的痛好像已經過去了,吳邪什麼也看不見了,起先眼前的黑暗還是間斷的,他還能隱約看見放滿高科技器械的研究室和齊羽背過去的白袍,漸漸的,他什麼都看不見了。小哥,半個小時了,我把你的自由換來了,既然你忘掉了一切就遠離這里,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以我生命的代價。
帶不走的那些遺憾和眷戀
就化成最後一滴淚
張起靈並正沉默的坐在黑眼鏡的摩托車後座上,大腦里瘋狂重播的回憶讓他疼的想把神經打上死結,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什麼也說不出來,他現在只擔心吳邪的安危,其余的一切全都不重要,飛掠過街邊的景色和擦過面頰的風弄得他眼楮發酸。
齊羽並沒有告訴他,要在三十分鐘內去交換吳邪。
黑眼鏡的電話來的很是時候,踫巧趕上那個街口最長的紅燈,他以一貫的灑然姿態接起電話,卻突然爆了句粗口,“操這麼快知道了我馬上到。”把電話胡亂放進夾克口袋里一蹬油門,箭一樣的載著張起靈闖過了紅燈。
一路不知道過了幾個紅燈,黑眼鏡顧不上哭自己的駕照,把車停在國海停車場里就匆匆向電梯走去,張起靈緊跟其後,看見他進電梯後用工作證刷了一下磁條,然後按了3。明明按下的是樓上三層的數字,在刷了工作證之後電梯卻開始向下運行,不一會就到了地下3層。
電梯門打開,迎接他的是熟悉的全合金通道,黑眼鏡帶著他走過各種各樣奇怪名字的實驗室,最後停在重要生物標本研究室前面,急的差點撞到門上去。
張起靈一路跟著黑眼鏡,不用四處張望,憑他驚人的記憶力用余光就知道是自己那段時間每天都能看見的實驗室,他現在無心想這些,只是帶著巨大的忐忑一點一點靠近,他知道他的吳邪在里面等著他,腦子里清晰無比的記憶讓他混亂也讓他冷靜,他想見到吳邪,想听他喊自己小哥,想狠狠的抱緊他,想吻他吻到喘不過氣看他臉紅著躲開,想每天在他身邊...看他醒過來的樣子。
這個本來應該以冷靜和利益最大化為主的程序實體,現在因為一個普通人充滿了欲念,他甚至已經忘了吳邪被強行帶到這個鬼地方來這麼久,是否還安全。
黑眼鏡煩躁的剎住腳步,幾乎是用砸的把工作證啪一聲拍到身份驗證上,電子音永遠是一副輕快的語氣,仿佛這里什麼都沒發生過。兩人心急的跑過小段的走廊,剛到隔離區就透過縴塵不染的玻璃看到一堆儀器,黑眼鏡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好,臉直接拉的比墨鏡還黑。
各種線連著中間的研究醫用床,吳邪正安靜的躺在上面,不知死活。張起靈只向里看了一眼就已經快要失控了︰吳邪躺在床上連著那些該死的儀器,心電監視器的屏幕背對著他們。他已經無心再停頓那麼一兩秒看他的胸膛有沒有起伏,他只想站在他身邊。
黑眼鏡再刷了工作證進去首先瞄了一眼心電監視器,心也跟著臉色沉下來,“啞巴,我們來晚了。”他跟著張起靈走到吳邪身邊,扒開他的眼楮看了看,有看到吳邪手臂上的細小針眼,只覺得希望更加渺茫,“已經休克超過一刻鐘了,齊羽給他用了藥。”
張起靈何嘗不知道,這些病理知識和儀器使用早已經強迫性輸入他的大腦里,吳邪身體被注入不知名藥物,心電圖已經變成直線多時,瞳孔放大,連身體都開始變涼了。換句話說,吳邪救不回來了。齊羽也不知去向,只留下這一室絕望的殘局。
他看著沒有了呼吸的,全身冰涼的吳邪,竟然有點想笑。伸手推推吳邪,再摸摸他有點余溫的臉,不管身邊的黑眼楮驚訝眼神。
吳邪,求你起來。
我剛找回我的人生,不能失去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人。
冷靜終究是本性,呆滯也只是那麼一會,張起靈立刻開始找補救的辦法。他走到垃圾桶前蹲下來找,里面很干淨,只有一個細長的紙盒和一個被敲碎的細頸瓶子,紙盒上全是一般人看不懂的德語,他抽出說明書掃了一遍,然後快速沖身後的黑眼鏡說了一句,“我要一個藥劑師。”
瞎子反應非常快,听到就知道他要做什麼,出門找配藥的工作人員去了。
張起靈推著吳邪的床,邊走邊回想著說明書的最後一句注釋︰針對特殊體質,僅供u內部銷毀使用。
憑著記憶找到了配藥研究室,黑眼鏡已經和一個不認識的白大褂站在那等著他,顯然是用拳頭換取了這位藥劑師的妥協。白大褂正哆哆嗦嗦的倒著液體,看到張起靈進來後更加緊張︰這個程序實體在研究所徒手撂倒十多個保安,可是清清楚楚錄在監控里的事實。手一抖,藥品就全灑了出來。
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張起靈抓住他的胳膊一扯,大力直接把白大褂甩在另一邊。“說配方,不要浪費時間。”現在每一秒都是吳邪的生命。
“左...左一試管1毫克,一匙抗生素分解顆粒...”
張起靈按照藥劑員的話雙手穩健的配著藥,實話說,這種藥品配出來本來要兩到三天的時間,黑眼鏡抓的已經是非常優秀的藥劑員,因而把時間縮短在了一個小時以內,只能中和吳邪的藥性不說,穩定不穩定還是另一回事。與此同時,吳邪體內被注射進的銷毀藥品隨著配藥時間的流逝也在一點一點吸收,因此他此舉完全是棋行險招。
如果真的是說明書上寫的那樣,那麼吳邪可能是...
強行壓下心底的不安,他手上忙著嘴里也問著藥劑員要多久,對方囁嚅了一會,“其實這種藥的技術已經熟練,平時只要半小時左右就配出來了,這藥不能量產所以非常少,配制出來要謹慎又謹慎,否則會對研究成果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害。一般是先做出試劑觀察半天,再做出正式的成品觀察一到兩天,就算能投入使用了。現在以我的經驗和...你的速度,大概一刻鐘就差不多了。”
“瞎子我是不懂,總之你別想做什麼手腳,不然你就過不完今天了。”黑眼鏡好整以暇的抱著手臂,低下頭查看吳邪的情況,回頭看張起靈久久沒有動作“啞巴,你快點,時間太久了。”
張起靈的手再快,藥劑也需要飽和時間,不過還好,已經飽和完畢了,他小心翼翼的把透明的藥液吸入針管,走到吳邪身邊消了毒注射進去。
看著吳邪手臂上又多的一個針眼,和他握住的就快要僵硬的拳頭,張起靈在心里咬牙切齒。
今日之痛,必當百倍奉還。
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藥劑員被綁在一邊,黑眼鏡和他沉默的各坐在一張椅子上,目不轉楮的盯著吳邪的變化。現在大腦空閑下來,他不由再次想起以前跟這個人一起生活的往事,信誓旦旦的向他宣誓要給他新的人生的人,現在卻毫無生命跡象的躺在他面前,如果吳邪他救不回來...如果以後他都不在...
他甚至不敢想。
張起靈在重新讀入硬盤數據時,連帶著也讀取了原來吳邪硬盤里所有的數據,包括其中一個以前不準他看的文檔。
他好奇里面寫了什麼,吳邪一向沒有瞞著他的事情。打開之後卻差點情緒失控從他出現後的半個月開始,吳邪就記錄下跟他相處的一點一滴,以日記的形式。這麼說可能有點太娘了,可他能看出吳邪記錄的都是他一點一點的變化,有些是他為了實驗特意做的改變,有時是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變化。
8月17日,今天為了幫小哥查東西居然耽誤了新網頁交稿工資被扣的節奏...不過小哥會說晚安了有木有很驚喜。我在想也許胖子來調教他會不會把他變成滿嘴跑火車的節奏哈哈哈哈。總之這是個好的開始,小哥晚安。明天千萬記得把這個導進硬盤里啊...
我不知道,在我為你做改變的時候,你在一點點為我摸索著人生。
頭痛的同時心里的痛苦更甚,那些回憶里的吳邪和眼前的吳邪重疊在一起,這些痛像一管冰涼的薄荷藥膏,火辣辣的抹在他傷口的同時,竟讓他在焦急的等待中感到一絲快意。
預定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了,吳邪死前被分秒計算的生命,現在被重新倒數。不同的是,這次是重新開始。
五分鐘...你一定要醒。
..不要再從我的生命里離開。
吳邪躺在研究床上,睜開了眼楮。
作者有話要說︰
、斗智
依舊全身都疼的要命,一動也動不了。眼前一片漆黑卻能鮮明的感受周圍的環境,像是有人不....我死了嗎吳邪回憶了一下之前的事情,發現還保持著清晰的記憶,齊羽給自己注射了什麼東西,還給胖子搞了個天殺的直播...
胖子在廣西他去那做什麼,調虎離山
吳邪一驚,突然想起張起靈來,想起了齊羽的半小時,現在到底是怎麼樣身體的疼痛減緩還是動不了,這讓他覺得自己十有**沒死,想要重新閉目緩和醒來的不適,卻在剛閉上眼楮的一刻被熟悉的氣息包圍了。因為閉著眼楮身體的感覺更加鮮明,他感覺有一雙手攀上自己的肩,這雙手帶著太多的感情壓在他身上。
這是
他猛地睜開眼楮,依舊什麼都看不見,身體被溫柔包圍的感覺不是幻覺,顫抖著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小哥”手也摸索著抓住對方的肩膀。
張起靈第一時間就看到吳邪醒了,看到他眼楮睜開又閉上,眉毛也皺成了一團,他呆了片刻,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他能感覺管理情緒的神經似乎暫時失控了,想笑又想嘆氣,想開口又想保持緘默。
只是隔了半個月的相見,卻差點跨越過生離死別。張起靈終究敵不過心里洶涌翻騰的感情,走上前去握住他的肩膀,他看見吳邪像是受到驚嚇一樣全身一抖,然後叫了自己一聲,還帶著涼意的手摸上他的胳膊。
張起靈心中痛意更甚,他想到因為自己這個人受了多少苦,他想到自己記憶缺失那段時間他該怎樣受打擊。還好他現在回來了...完好無損的躺在自己臂彎里。
吳邪半天得不到回應,以為自己叫錯了人,或是齊羽依舊在他旁邊,皺著眉頭聲音也冷起來,“我在哪,你是誰。”手上的力氣也加大起來。
張起靈一驚,他沒想到吳邪剛剛醒過來腦子轉得這麼快,立刻開口解釋,“吳邪,是我。”不出意外的感覺懷里的人僵住了,隨即軟下來松一口氣,用怪怪的語氣問他,“小哥...你是...本人嗎”
吳邪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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