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時候,竹筠還像是恍然活在前世。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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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的記得死前的所有細節,所以越來越不能看破今生的種種。
翟戎濤的噓寒問暖,為她守身,也從來不會苛責她,可越是這樣,她越是覺得心里不踏實。
那個對她行刑的人說的話一直回蕩在她的耳邊,雖然翟戎濤從來沒有出現,可是那些人也沒有理由在她面前去污蔑翟戎濤啊。
上輩子,凶手究竟是誰
第二日竹筠起的稍微晚了些,綠衣伺候著她穿了衣服,然後遞上了一把鑰匙︰“夫人,這是老爺今兒交予奴婢的,說是讓奴婢轉交給夫人。”
竹筠拿了鑰匙,跟著綠衣去了庫房。
這是昨晚翟戎濤帶來的那個大箱子的鑰匙,竹筠想了想,用鑰匙打開了箱子。
一陣珠光寶氣從箱子里透了出來,里面竟然全都是珠寶項鏈之類的東西。
就算是竹筠,也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來不及細看,竹筠又把箱子給合上,重新上了鎖。
這些東西是從哪里來的,還要去問問翟戎濤,還是先放著不動好了。
中午翟戎濤回來的時候,竹筠問了那一箱子珠寶的來歷,翟戎濤道︰“這是邵家給你的,你收著就行,邵家也算是你的祖家,給你點東西也沒什麼。”
可是邵家不會無緣無故送東西過來,既然是給東西,那一定是有事。
竹筠本想問一問,可是看見翟戎濤老神在在模樣,知道他心里有成算,也就不再詢問,清點了那一箱子珠寶,專門記上了冊子。
轉眼間李家已經收拾好了箱籠,選定了宅子,要搬出翟府。
李家人倒是不想那麼早就搬,可是翟戎濤發了話,他們也不敢磨蹭,擇了個良辰吉日,將東西都收上馬車。
竹筠也跟了過去,哪怕是個姿態,她也得做齊全了,不能留下話柄。否則外祖搬家,翟府沒個人上門幫忙,倒顯得翟府薄情寡義了起來。
春深日暖,眾人也早就換上了春裝,今日竹筠穿的就是藕絲琵琶衿上裳外加上和刺繡妝花裙,看上去柔美可人。
她坐在馬車里看著李家人忙里忙外,雖然不想幫忙,可眾人到底還是看著她,她也不好不動作,只好從馬車中下來,給李家人幫忙。
李家人一個院子是肯定塞不下的,可是兩個院子是各有各的好處。三進的院子雖然小,可是離集市近些,來去方便,四進的院子又大一些。
大房二房為了這兩處院子歸誰那是大吵了一架,雖然說李慕殷弄出了那檔子事,可他畢竟還是李家的希望,所以自然要住大一點的院子,但是日後進學卻又不方便了。
馬氏則提出,讓大房去四進的院子,不過尤姨娘和幾個庶子庶女也要住進四進的院子去。
大房怎麼可能答應,說到了最後,終于勉強商量出了一個結果。那就是李老爺和李老夫人跟著大房。
二房雖然氣憤以後要讓二老出錢不方便了,可是想想時間還長著,也就答應了。
竹筠自然是沒有往二房面前湊,只是往二房那里派了個小廝。畢竟李老爺和李老夫人在大房,她這樣做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收拾了半日,左氏求著竹筠,說要借幾個凳子。這是小事,竹筠自然沒有不答應的,給了月桂鑰匙讓她回府上去拿。
月桂拿了鑰匙回到府中,卻在抄手游廊上見到了喜鵲,喜鵲跟著一個面容白淨的婦人說話,月桂認得,那是松濤院新來的媳婦。
眼見著兩人要走了,月桂想也沒想,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24章
一路走到一個極其偏僻的地方,一處早已經廢棄的院子里,這里雜草橫生,據說曾經是一個姨娘的居所,後來那姨娘投了井,井就在院中,再後來,傳出這里鬧鬼的傳言,就漸漸的荒廢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舉目望去,四處都是雜草,別說是人了,就算是耗子,都沒見一只,除了喜鵲和那個婦人,壓根就沒別的活物。
她們來這里干嘛
月桂跟著,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大。
來這里,總不可能是來嘮家常的,今兒那麼忙,李家全家人都搬走,到處都慌忙慌亂的,喜鵲被派去清點東西,這是為了防止李家人遺落或者是帶走了什麼東西。
就算夫人沒有追究的想法,那也要知道究竟少了什麼。
喜鵲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了腳步,她眼中閃過一絲警惕,站在原地沒有吭聲。
領著她進來的媳婦開口了︰“喜鵲妹妹,你怎麼停下了這時間緊迫,到時候李少爺沒等到人,自己走了,可別怪嫂子沒提醒你。”
喜鵲抿了抿唇,張望了一下四周,到底沒有盡信她的話︰“你說李公子在前面等我,可是我明明看見李少爺上了去新宅子的馬車,今天李家人都搬家,沒道理李少爺能在這里等我。”
月桂捂住自己的嘴,她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好奇跟了一下而已,就听見這樣的事情。
原來喜鵲是真的有意中人了,怪不得她最近的行事那麼奇怪,不過李少爺,難不成是李家的少爺,那家人可不待見夫人。
月桂心思靈透,瞬間想明白了這里面的關節,喜鵲恐怕早就已經背叛了夫人,被李家人用這個李少爺吊著,為他們做事。
媳婦見喜鵲一條一條的分析好了,知道她恐怕不會再相信自己說的話,轉頭看了看四周,確信沒有人影了,才湊到喜鵲身邊說道︰“哎喲我的姑奶奶,你可別這樣想,要不是這個時候,李少爺又怎麼能得了空來見你,這時間緊迫著呢。”說著,她把手中的帕子一揚。
喜鵲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蘭花香味,還來不及想些什麼,就感覺身子一重,昏迷了過去。
一邊的月桂驚駭地看著這一幕,隱隱約約的,她好像知道了等會會發生什麼事。
就算知道喜鵲已經背叛了夫人,可是到底是一起住了那麼長時間的,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喜鵲去死。
發現那媳婦沒有注意到自己,喜鵲提起裙角,沖了出去,直接將那媳婦撞到。
可惜沒注意喜鵲的身體把她一絆,月桂和那媳婦倒在了一起。
幾番扭打,月桂到底是沒有那媳婦力氣大,被那媳婦撿了一塊碎磚敲在頭上。
見著月桂不動了,那媳婦才推開她的身體,隨後又用那塊石頭敲了兩下喜鵲的頭。
媳婦將喜鵲扔進了廢井里,正想如法炮制也把月桂扔進去,卻听見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了腳步聲。
媳婦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若是自己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暴露了,別說是這份工作了,就算是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住那都還是兩說了。
也來不及清理痕跡,媳婦直接拔腿就跑,慌忙中一個耳環掉在地上也沒有發現。
在媳婦跑走之後不久,兩個小廝模樣的人從邊角的狗洞鑽了進來︰“我就說這里有近路吧,你還啊有死人”
見到月桂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兩個小廝驚恐地叫了一會,總算最後還記得要把這件事報告給管事。
管事不敢怠慢,叫上幾個膽大的婆子,讓她們去先把月桂給弄回來,自己則匆忙的去報告翟戎濤。
翟戎濤正好再見,听了管事的話之後,一連串命令吩咐下去,很快就處理好了這件事,那媳婦慌忙中落下的耳環也被送到了他手上。
而這一切,竹筠依舊渾然不知,她陪著李老夫人和左氏說笑了一會,遲遲不見月桂回來,心里有些疑惑,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可是月桂卻始終沒有回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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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太太臉上早就沒有了笑容,左氏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十分勉強。
李老夫人嘟囔道︰“不就是幾個板凳,這也舍不得”
听了李老夫人的話,左氏臉上有些燥熱,如果按照李老夫人這麼說的話,那他們豈不是連幾個板凳也要貪
竹筠自然也听見了,但是她沒有說什麼,只是皺了皺眉,起身告辭︰“不知道月桂那丫頭跑去哪里瘋玩了”話還沒說完,一個丫鬟跑了進來,在竹筠耳邊耳語了兩聲。
竹筠眉心一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一下也顧不上什麼客套了,匆匆扔下一句︰“您兩位要的板凳,明兒我會差人給你們送來。”就跟著小丫鬟走了出去。
對于竹筠的著急,李老夫人心里倒是有了一點眉目,想到可能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件事出了結果,李老夫人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匆匆趕回翟府的竹筠看見的就是已經被規整齊全的月桂,月桂頭上被繞了好幾層紗布,可就是那樣,還是能看見有血從白色紗布中透了出來。
看見月桂這個樣子,竹筠心里一沉,問在一邊守著的小丫鬟︰“喜鵲呢”
小丫鬟一臉的懵懂無知,對竹筠慌亂地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綠衣看見月桂的樣子也是心疼,對于這些大丫鬟,她就像是對自己的徒弟一樣,平時雖然嚴厲了一些,但是到底是盡心盡力的,看見月桂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她也是心疼。
竹筠見小丫鬟問不出什麼,就要離開。可就在這個時候,月桂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夫人”
竹筠連忙安撫月桂︰“我在這呢,你別急,慢慢說。”
綠衣快手快腳地倒了一杯溫水,扶著月桂,讓她喝下去。
月桂喝下溫水之後總算清醒了一些,但還是有些迷糊,看了看頭頂的紗帳又看了看竹筠,小聲地問道︰“這里是哪啊”
“這里是秋瀾院,你好好想想,我讓你回來支幾個凳子,你跑哪去了”
听見竹筠的話,月桂總算是想起來發生了什麼,她著急得說道︰“夫人快喜鵲要被殺了”
“在哪喜鵲在哪”
“就在那個廢院子里,鬧鬼的那個”月桂怎麼也形容不出來那個院子究竟在哪里,一急之下,就要翻身下床,“奴婢帶夫人去,喜鵲被那個媳婦迷倒了”
綠衣制止了月桂︰“你現在這樣,能帶我們去哪,別半路上暈了,又會手忙腳亂。”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翟戎濤進門了,看見屋里的情景,他問道︰“怎麼了”
竹筠將大致的情況說了一下,翟戎濤道︰“可能是在月桂被發現的地方。走,我們去那里找找。”
說著,帶著竹筠來到那個廢棄的院子,這麼一番折騰,天色已經開始昏黃,丫鬟婆子小廝在院子里找了一會,才在廢井里找到了喜鵲,又廢了一番功夫,才將喜鵲從廢井里撈上來。
等到眾人看見喜鵲的樣子的時候,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喜鵲臉上全都是黑紅色的血,身上髒兮兮的也沾上了不少的血。若不是人還溫軟,又有呼吸和心跳,這個樣子放在哪里,都像是一個死人了。
竹筠連忙讓小廝請了大夫來,等到大夫來了之後,竹筠和翟戎濤對視了一眼,均看見對方眼里的凝重。
府里出了命案,一個處理不好,都有可能惹上官司。翟戎濤將月桂和喜鵲的事情交給竹筠,自己去召集了翟府的下人,調查這件事情。
等到最後的結果出來的時候,翟戎濤一向喜怒不驚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幾許怒容。
等到竹筠問翟戎濤去哪里了的時候,有下人告訴竹筠,翟戎濤是去了松濤院。
听到松濤院這三個字,竹筠就沒在問下去,只在心里猜測,難道這件事情,又跟自己那個作死的婆婆有關
盡管十分的沒有胃口,可是竹筠還是向廚房要了一些飯菜。
翟戎濤回到秋瀾院的時候,正好吃上了熱騰騰的飯菜。
翟戎濤沒有說,竹筠也沒有問,兩人沉默地吃好了晚飯。
等到丫鬟扯下了飯碗之後,翟戎濤才屏退了屋中的下人,開口對竹筠說道︰“這件事是我娘干的。”
竹筠皺了皺眉︰“她為什麼要殺我的兩個丫鬟”
翟戎濤搖搖頭︰“她什麼都不願意說。”
“那你也就不問了”
翟戎濤沉下臉道︰“你去尋幾個丫鬟放在松濤院,松濤院里的丫鬟婆子,發賣出去幾個。”
這是讓她在松濤院安眼線
竹筠點了點頭︰“等到喜鵲醒過來,就差不多什麼都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25章
至于在松濤院安眼線這事,竹筠壓根沒想過去做,按照自己那婆婆作死的性格,大大小小總是能惹出很多事,翟戎濤身為人子,再怎麼著都不可能懲罰自己的母親,所以一旦翟老夫人弄出了什麼事兒,最後頂罪的一定是她身旁的丫鬟婆子。
與其往松濤院塞人給翟老夫人頂罪,還不如就這麼看著翟老夫人把自己作死,至于松濤院里的丫鬟婆子們,但願她們真的能那麼忠心,就算被翟老夫人推出去頂罪也不會怪她。
喜鵲一直沒醒,而月桂已經斷斷續續地把那天的事情告訴了祝俊和翟戎濤。
翟戎濤又去了松濤院一趟,沒見到月桂形容的那個婆子,想來已經被翟老夫人給直接送回家了。
翟老夫人也沒敢做什麼多余的動作,只是每日里派人打听喜鵲的動向。翟老夫人是不希望喜鵲醒的,只是她也不能直接出手弄死喜鵲,如果喜鵲能自己死了,那才和了翟老夫人的心願。
竹筠在二等丫鬟里提了兩個,正好補齊她身邊四個丫鬟的缺。
出了這樣的事情,喜鵲就算是醒過來了,也不可能再在她身邊當丫鬟了,就算竹筠心軟,翟戎濤也不會許竹筠這樣做。
翟戎濤這兩日有些忙碌,近來天子動作頻繁,還在某次見了他這個沒有官身的人,說了兩句模梭兩可的話。
這是要起用他了
翟戎濤在心里想著,只是天子話里話外的意思,並不像是想要看見他和公主走的太近。
進了秋瀾院,就看見綠衣滿臉急躁地等在院子門口,一看見自己,雙眼就是一亮︰“發生什麼事了”
綠衣是自己找來給竹筠的丫頭,應該是以竹筠為準,除非發生了什麼大事,不然不會這麼著急來找自己的。
“老爺,喜鵲那丫頭醒了,她還說”說道這里,綠衣遲疑;了一下。
翟戎濤不動聲色︰“她說了什麼不用怕,你說就是。”
綠衣彎了彎腰,低著頭不敢去看翟戎濤的臉色︰“她說受了翟老夫人命令,在夫人的飯食里放絕孕藥。”
綠衣話音剛落,就感受到一陣寒意從翟戎濤身上散發開來,只讓人想趕緊跑離這里。
過了一會,翟戎濤才平復了心情,抬腳往屋里走去。他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自己的全力。
綠衣在他身後跟著,發現翟戎濤的每次下腳,都會在石板地上留下一個腳印,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腳印周圍全都是石板碎屑。
綠衣越看越是驚心,能在這樣的石板上留下腳印,老爺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翟戎濤推開門,躺在床上的喜鵲听見聲音,嚇了一跳,看見是翟戎濤,又在被窩里發起抖來。
翟戎濤看了她一眼︰“再說一遍。”
喜鵲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的說道︰“老爺,奴婢沒有听老夫人的話把藥全下完”
“你下了多少都下在什麼吃食里”
“只有指甲挑一點,每日下在夫人的早飯里。”
翟戎濤恩了一聲,目光冷厲地看著喜鵲。喜鵲瑟瑟發抖,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老爺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具尸體。
過了約有一炷香的時間,翟戎濤才邁步往外走。
綠衣跟在翟戎濤身邊,大氣也不敢出。待看見翟戎濤做的手勢之後,她才停住了腳步,目送翟戎濤出了院子,自己回身走向屋中。
竹筠晚上回到秋瀾院,就見月桂急急忙忙上前,稟告說喜鵲去了。
竹筠冷笑一聲,喜鵲前些日子都還是好好的,怎麼今天就出事了。老夫人的手,伸的也太長了點。
她捏緊手中的帕子,問月桂︰“你不是日夜看著她的嗎她怎麼會出事”
月桂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道︰“夫人,奴婢確實是一直陪在喜鵲身邊,只不過中間去了一趟廚房,為喜鵲拿藥,又遇上了老夫人身邊的婆子,這才耽誤了一些功夫,誰知道回來就發現喜鵲姐姐她”
一旁的綠衣說道︰“夫人先去看看喜鵲吧,月桂雖然失職,可是這件事上,她不用付主要責任。都是奴婢沒有想著去看一看喜鵲,這才讓人鑽了空子。”
月桂听見喜鵲的話,身子抖了抖。她不敢抬起頭,只能伏在冰冷的地面上,等著竹筠讓她起來。
竹筠看了綠衣一眼,見她臉上的確是誠懇認錯的表情,知道這件事的確不能怪這兩個小丫頭。
但她到底是心里不痛快,喜鵲死了,翟老夫人讓她干的事情,也就不可能知道了。
等等,竹筠頓了頓腳步,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或許她也知道,也說不定呢。
等到竹筠帶著丫鬟們進了屋,綠衣才伸手扶起了月桂,她伸手給月桂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你做的很好,只要你不露出馬腳,這事就算揭過去了,若是夫人要罰你,你受著就是,我會補償你的。”說著,綠衣往月桂手里塞了個簪子。
月桂听見綠衣的話,咬著下唇點了點頭。手里的簪子像是一個燙手的鐵烙一樣,讓月桂恨不得扔了它。可是綠衣給的,她不能扔,更不能丟。
“綠衣姐姐。”月桂開口叫住了綠衣,見綠衣停下腳步回頭,連忙說道,“我想回屋休息一會,煩請姐姐告訴夫人一聲。”
綠衣應了聲好,便繼續往前走。
進了屋里,就發現竹筠正站在喜鵲的床邊,其余丫鬟畏懼尸體,都遠離了竹筠。
看見這一幕,綠衣臉色冷了下來,真是欠調.教,不知道無論什麼時候,只有主人最大嗎。
竹筠看見綠衣,朝她揮了揮手︰“你去找兩個人,把喜鵲的尸首給安置了吧。去賬房哪里支十兩銀子,讓她走的體面點。”
听見竹筠的話,綠衣應了了一聲,走到竹筠身邊扶住她。
竹筠嘆息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一整晚都懨懨的提不起精神,翟戎濤看見竹筠這樣,伸手將她橫抱起來放在榻上。
“睡吧,別想了。”
看見翟戎濤的眼神,竹筠莫名的有些心酸。
“喜鵲那丫頭可人著呢,也不知道怎麼就這麼想不開。”
“一個背主的奴才,莫傷心了。”
竹筠搖搖頭,將身子窩在翟戎濤懷里,沉沉睡去。
一晚上翻來覆去的沒睡好,第二日竹筠眼底還有淡淡的青痕。正洗漱著,一個二等丫鬟突然跑了過來。
綠衣呵斥了一句,見那丫鬟一臉的委屈,便問道︰“采茶,怎麼了”
采茶听見綠衣問話,偷眼看了看竹筠,然後才小聲地說道︰“奴婢今兒听說,松濤院里的下人們都得了賞,可是喜鵲姐姐才死”
喜鵲才死,翟老夫人便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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