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賀峰跟她沒有一點關系,即使他來了,也是與她毫無關系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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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清晨,阿森還是沒有來,雅思自然不介意,只是她有些想念她的中式早餐了,或者過段時間就回香港吧,好好吃一頓,去看看迅迅,然後再回來就行。
她游完兩圈,站在水池邊上,感覺到一縷陽光從晨曦中射下來,便倚在水岸邊,輕輕地吐出一口氣,將毛巾遮在眼上。
她感覺到有個人過來了,便以為是阿森,用懶洋洋的口氣說︰“帶早飯了嗎”
阿森卻沒有應,雅思等了好一會兒,微微蹙眉,將毛巾拉下來,她看見站在水池邊站著一個高高的男人,黑色西裝灰色領帶,還有雪白襯衣,不年輕了,鬢發半白,但身板挺直,一派儒雅風度,此時看著她,眼神卻是極怪。
賀峰
雅思臉色略變,他怎麼會來他不是一直在家里閉門不出嗎
她又看他的臉色,雖然還是憔悴,但他的面色好過先前的病態,看著她的眼神似乎也沒有那麼冷厲。
“你沒吃早飯”他的第一句話,平淡無波的。
雅思並不答,只是從水池中慢慢地走上台階,賀峰看著她,眼光流連在她的身體上,她不以為奇,她自是有一副極好的身材,即使生過迅迅,也依然是曼妙玲瓏,何況還有皎皎的膚色。
但他曾是她的丈夫,又有什麼沒有看過,雅思在他的注視下毫不介意地穿上浴衣。
然後她漫不經心地問︰“賀先生找我有事”
他不吭聲,雅思看見他的十幾個保鏢在幾米遠的地方,顯然是不打擾主人的交談。
“沒事我就走了。”
雅思並不是心靜的,沒見他前她努力地把他和與他有關的一切都拋開,但他到了面前,好多已經拋棄掉的東西好像又慢慢地回來了,對他的關切,對他的愛,對他的不放心。她不喜歡這樣,她不要再淪陷下去。
這個男人曾經帶給她的痛苦,實在太多太多了。
“為什麼一直不去看迅迅你還知道為人母的責任嗎”
賀峰這樣說,口氣里帶著對她的憤怒,開篇便是聲討她,雅思想到兒子,這便是軟肋,怎麼也脫不了,她深吸口氣說︰“我本來就打算過兩天回去看他。”
“你倒是逍遙,可以三個月不管你的兒子”
“迅迅有你這個爸爸,還有他哥哥,想必你們不會虧待了他。”
雅思的頭發一直在滴著水,濕濕的,她拿著毛巾就擦,這時她看見阿森向她跑了過來,那些保鏢一看這情況便沖了過來,要抓住他。
“你們干什麼啊”阿森驚奇又不滿。
“這是我朋友,”雅思及時開口。
那幾個保鏢見她這樣說,便齊齊地看向賀峰,雅思知道他們只會听他的,便冷冷地也看他,賀峰沒有說話,但還是揮了手。
阿森疑惑地看著這些人,然後快步跑了過來,雅思則問他︰“你怎麼來了”
“早餐啊,”阿森笑著說,他提著手上的一個紙袋,“加了杯奶茶,你喜歡嗎”
雅思看他一眼,不覺抿唇笑一笑,賀峰的臉色卻難看過先前,雅思忽然想到泰禾的境遇,心里一慌,便想讓阿森早點離開,不想他年輕識淺,竟然說︰“雅思,這是你爸爸嗎”
這一句話說出來,雅思跟賀峰的面色都沉,雅思是尷尬的,賀峰是憤怒的。
“我是她丈夫,”賀峰冷冷的淡淡地,一身的陰郁。
“是前夫,”雅思糾正。
阿森怔怔地看著他們,這個男人看起來不年輕了,五十多吧,雖然他看起來有氣勢,一身清貴氣,儀表不凡,但雅思這麼年輕,又嫵媚漂亮,怎麼跟這個男人是夫妻
雅思不想讓他多逗留,賀峰在這兒,只怕所有搭訕她的男子都不會安全,無謂讓人白做犧牲,她拿過他帶來的早飯,說了聲謝謝,然後一迭聲地催了他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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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阿森走開了,她心下一松,手上也一松,早飯便被人從手上抽走,再一轉頭,就見賀峰將那早飯一把擲得老遠。
“你干什麼”
“你想吃什麼我讓人去買,”他冷淡地說。
雅思的眼里幾乎要冒火了,賀峰簡直是欺人太甚,他們都離婚了他憑什麼還這樣無法無天他憑什麼要干涉她憑什麼
“你憑什麼管我的閑事人家買東西給我吃,你管得著嗎”
雅思憤怒,賀峰的臉色也不見得好看。她甩手就走,賀峰竟然在身後一直跟著,一直跟她到了酒店房間。
“我要換衣服了,賀先生,請你離開好嗎”雅思說得既客氣又冷淡。
賀峰只是轉過了身,他面對著酒店的陽台方向,看下面的風景,雅思便知看他這個狀態,是不肯出去的,夫妻多年,他的一舉一動她不要太熟。
她只得去擦干了自己的身體,又拿了衣服出來換,然後沖了一杯橙汁給自己,又在沙發上坐下,說︰“如果你沒什麼事,可以走了,賀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失子的痛殤
雅思不知道他這次來是有什麼目的,她控制著想關心他病情的沖動,賀峰的臉色依然差,按理說他應該是在家里不出來的。
在生病的這幾年里,他一直是在家里呆著,這是那年在國外被綁架後的後遺癥,因此他將她推到前台為他做事,難道現在離婚了,他沒有人可以倚靠,便不得不出來了嗎不,還有賀哲男不是
那個他最愛的,遠勝過對她的感情的大兒子
“我是來開會的,”他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听說你在這里,順便來跟你說幾句話。”
雅思冷哼了一聲,她在泰國呆著並沒有通知他,他竟然還是知道,這遙控她的本事看來還是一點不弱。
“你想說什麼”
“迅迅的事,”他說。
他提到迅迅,雅思的秀眉皺緊,她瞧著他,賀峰冷淡的神色中竟然一掠而過是一絲愧疚,他會愧疚,她覺得自己是看錯了。
“我已經帶迅迅去做過dna了,”他說。
雅思心里一動,但隨即又覺得可笑,“你是覺得冤枉泰禾了,還是覺得即使這樣我們也依然是在通奸的嫌疑”
她瞧他的表情,那仿佛真是有歉疚,他真的會歉疚嗎她深吸一口氣,“我們已經離婚了,即使我現在跟泰禾在一起,也與你無關。”
她仿佛氣惱地把話說得絕,賀峰的面色愈發蒼白。
“說的是,即使迅迅是我的孩子,也不表示你跟那小子沒有瓜葛,你以為我內疚打了他麼那小子敢勾搭我的老婆,就應該想好有這樣的下場”
雅思的嘴唇微顫,想到那日賀峰手背上的血跡,她以為是他受傷了,還緊張他的身體,誰知道那竟然是泰禾的血跡。
賀峰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接起來,一听之下臉上的血色頓時抽得干干淨淨,“我馬上回香港,”他急切地說。
他放下電話又轉頭看她,臉色卻不復方才,他充滿了不安與恐慌,雅思本能地走向他,問︰“怎麼了”
“迅迅,”他的嘴唇也顫栗著,只吐出這兩個字。
如果說,雅思曾經想過會原諒賀峰對自己的種種,與他重新復合,但隨著迅迅的死,就已經是天地一場空了。
原來迅迅被宋世萬派人帶走,又不慎吃了不健康的食物過敏,被送到醫院已經治療不來,他小小的身體靜靜地躺在醫院的小床上,面色慘白。
她的頭腦嗡一聲炸開了,面前群星飛舞,好像天地都翻遍,顏色也全部變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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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不可能再原諒你,我恨你,”她淚流滿面又喃喃自語,“我這一生最後悔的事,就是遇到你,跟你在一起,賀峰,我永遠不想再見到你,你是個可怕的男人,你是個魔鬼,你有病......”
即使他曾經那樣地羞辱過她,打過她,誣陷過她,她都沒有對他放棄全部的感情,但現在,不行了,她做不到了。
面前的男人面色灰敗,仿佛一夜間老去十歲,他定定地看著她,在她說出有病這幾句,本能地揚起了手掌。
“你打吧要打就打”她仿佛瘋了一般地吼。
雅思在家里哭了三天三夜,眼淚干了又淌,淌了又干,任誰勸她也沒有用,她只是關在自己的屋子里,什麼話都不跟人說。
只有泰禾來到了康家,還包裹著紗布的泰禾,一只眼楮好了,還有一只眼楮透著模模糊糊的光。
“雅思,你別這樣難過,我們,一起去吃冰淇淋好不好”他對她說。
泰和對她說冰淇淋,他以為他們還是孩子嗎雅思絕望地想她情願自己還是孩子,一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那麼她就不會有這樣的痛楚,她為什麼要長大,為什麼要經歷這些,為什麼要有這麼多無窮無盡的傷害呢
一個星期後,迅迅出殯,還是小小的他,儼然也已躺在墓園里了。
那麼安靜的墓園,死一般的沉寂,雅思想到他曾經抱著自己喊媽媽,問媽媽為什麼不來看他,問媽媽為什麼要離開家,就心如刀絞。
是的,她為什麼要拋棄她自己的兒子,讓他一個人呆著,以至于慘遭不測。
那天的墓園里,雨下得很冷,雅思的心凍成冰,其他人散了之後,她還是呆呆地站著,直到漏夜時分,她獨個兒回到洋樓,茫茫然地望著水果刀,竟抓起來一刀劃破自己的手腕,她割了一刀,一刀,接下來一刀。
血從手腕中涌出來,涌出來,又慢慢地干涸起來,她仿佛看到迅迅就在眼前了,他喊她媽媽,但她牽不到他的手。
雅思慢慢地走到浴室去,電話鈴聲在響,她什麼都不在意,將手腕浸在浴缸里,放滿了水,她又割一刀,這次血迅速地涌出來,而且不會干了。
在模模糊糊間,她好像听到有什麼人在哭,是爸爸媽媽的聲音吧,還是大姐跟二姐,她搖著頭,很累,但她不想醒過來。
她想她可能死了,不,死了的話她就不會听到爸爸媽媽的聲音了,迅迅呢,她死了就可以跟迅迅在一起了。
雅思在病床上足足躺了三天,昏迷夠三天,她終于醒過來了,知道自己並沒有死。
爸爸媽媽在面前,姐姐們在面前,還有泰和也在面前,她模模糊糊地睜開眼,听到他們驚喜地叫她的名字,看到他們充滿了憂慮與擔心的臉。
“我......沒有死嗎”她沙啞地又疑惑地叫出這句。
“沒有,沒有,阿思,你為什麼要這樣啊,”雅思听到泰禾的哭聲。
“沒事了,沒事了,小妹,”這是媽媽白筱柔的聲音。
“為什麼不讓我死呢,我......我好想見迅迅啊......”
“你怎麼這麼自私啊如果你死了,你讓爸爸媽媽怎麼辦”大姐雅言總是這樣針對著她,而且話說得不好听,又直接。
“大姐你別這樣說了,小妹她只是一時想不開......”二姐雅瞳心軟又愛流眼淚。
還有爸爸輕輕地嘆著氣,手摸在她的額頭上,雅思的心似乎不再那麼疼痛了,她還有這麼多愛著她的家里人呢。
她徹底清醒過來後,關于自殺便是手腕上那依然疼痛著的刀疤,她坐在醫院的輪椅上,風一陣陣地吹著她的短發,她的頭發重新回到了半凌亂的狀態,覆蓋在她包扎了白色繃帶的額上。
“你這樣不好看,阿思,”泰禾對她說,他推著她,眼里滿是憂慮。
“我早就不好看了,”雅思默默地說。
“不,你從小到大都是漂亮的,一直都是,”泰禾的眼里是滿滿的溫情,這讓雅思不得不撇開了頭。
泰禾勸她吃點東西,然後也不問她,便去拿了,他總是以他的方式默默地對他好。但雅思現在沒有心思想他,只是一個人靜靜地坐著,心緒茫然,涼風吹得她有些凍了,她轉過身,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影子在樹叢里,他站在隱蔽處,差不多與樹一色了。
雅思只用余光就能判斷出這是誰,她的心又劇烈地疼痛起來,他的殺傷力還真大。
賀峰好像也感覺到她看到自己了,不再閃避,他慢慢地走出來,一直到她的面前。
雅思自然地側過身去,用肩膀正對著他。
“為什麼要這樣,”他的嗓子就好像她剛醒來時的沙啞,“你竟然自殺”
“我不想跟你說話,賀先生,”雅思讓自己裝作完全沒有表情,她推著輪椅走開,完全當作這個男人沒有存在,但她的手臂被他拉住。
“jessica,”他叫她的名。
“迅迅的死,有我的責任,我沒有照顧好他。”
似乎是強烈的內疚在促使著他這麼說,他的臉色有歉疚,雅思停住,她茫然地想,他這算是在道歉嗎,曾經她是多麼希望他可以道歉,不,她甚至不敢奢求他道歉,她只要他知道自己對他好,就足夠了。
現在,他道歉了,卻是在兒子死後,還有什麼用,她用力地甩開他的手。
“我當不起。”
“你......到底要怎樣......”
雅思默然地搖著著,她想還有什麼可以原諒,迅迅都不在了,她的眼淚在眼眶里凝結,再開口的時候聲音也顫栗,她不回頭,只是說︰“我不想要怎樣,請你離開,賀先生。”
雅思在手腕上的傷恢復後再次離開了香港,這次的離開,她是到了美國,她無法在那個城市繼續呆下去,面臨著滿腹的痛楚。
而且,香港給予她太深刻的記憶,即使要在事業上重新起步,又有誰肯聘一個曾經的香港首富的太太,她的知名度曾經是那麼廣,有誰用得起她又有誰不在身後指指點點
一個嶄新的地方,總是會讓她更快更好地清醒過來的吧
雅思的盤算如此,但過度的喪子之痛還是使她沒有那麼容易站起來,她每日每夜地想著迅迅,痛苦不堪,很快,她染上了毒癮,起先是為了痛苦而抽,後來是很難戒除。
等到康家的父母收到消息,快速地趕到美國,她已經消瘦如柴,在一個獨居的小室戶里淪落不堪。
康青楊夫婦很快把她又帶回了香港,雅言與雅瞳見到這樣的妹妹,也是心灰沉痛,他們很快將她送到醫院,先勒令戒毒,又治療她的疾病。
“小妹啊,小妹......”
在不停地呼喚聲中,雅思模糊著的思緒越來越模糊,沉沉地要陷入一個不知名的境地中去,在那個地方,她不認識任何人,慢慢地,她仿佛做了一場大夢似的,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而意識又慢慢地清醒了。
“媽咪,”她看著手腕上明顯的刀疤痕跡,聲音沙啞,蹙著好看的秀眉,“我自殺過嗎為什麼我不記得呢”
白筱柔被小女兒的這句問得一怔,疑惑地看著她,“是啊,大半年前,你割過腕。”
“為了......什麼啊”雅思繼續茫然,“楊志球嗎”
“什麼是為了......迅迅啊。”
“迅迅”
白筱柔從女兒迷茫地眼神中感覺到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迅迅意味著什麼,她跟楊志球離婚那麼久了,那還是賀峰以前的事呢,怎麼會忽然又說到這個
她在慌張中叫來了丈夫,康青楊也慌起來了,兩個人決定一起帶著女兒去找心理醫生看,不管是怎樣的疾病,先治療為好。
“你女兒她,是選擇性失憶了,”醫生單獨對他們說,避開了病患。
“什麼選擇性......失憶”
“可能是過度地吸食毒品引起的腦神經麻痹,加上心理巨大的創傷,使得她不想再記起那一段往事,讓她感到痛苦的事,所以,這是一種自我防御的機制啟動了。”
康家父母面面相覷,一會兒,康青楊問︰“那她,什麼時候可以恢復過來”
“要幾個月輔導治療吧,戒毒成功,身體好起來可能會快,但如果她過度防御的話,就記不起來了。”
“記不起來了是說她這一生都想不起來”
得到醫生肯定的答復後,康家夫妻趁著雅思睡著,一家人召開了家庭會議,研究雅思的狀態,以及她接下來要怎麼辦
“那段記憶讓小妹太痛苦了,她想不起來也是好的,”雅言說。
“應該早晚會想起來的吧,她那麼出名,記者也會讓她想起來的,”康青楊說。
“那,把小妹送到其他地方去嗎”雅瞳建議。
“還是要送出去嗎,她現在沒有完全復原,一個人在外面不好,上次不就是”康青場怎麼樣也放心不下這個嬌弱的小女兒,不同意這個建議。
白筱柔想到女兒蒼白的臉色,心痛難當,她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中來。
“可以送她去進修哎,”雅瞳忽然間有了個好主意,她對大家說,“我也正想去進修讀書,再學學珠寶設計,可以讓小妹跟我一起去,她應該不會反對的。”
作者有話要說︰ 選擇性失憶什麼的其實很狗血。。。怎麼狗血怎麼來吧。
以及終于一萬多個字了哦。。。
、記不起從前
雅瞳臨時提出去進修讀書,其實完全是為了這個小妹妹,雖然她也喜歡再讀書,進修下,但她之前已經讀了不少,不繼續也是可以的。
小妹雅思失憶,雅瞳覺得可以讓她不再想起以前的事,對她可能是好的,而讓她在香港,容易撞上熟悉的人,她曾經是首富的太太,那些記者們不會放過她的,而在外國,這樣的機會總是小。
當然讓她單獨一個人在,就像那一陣子,她開始吸毒,自然更是不可以,有她陪著,照顧著,保護著總會好些的,善良的雅瞳是這樣想。
雅思沒有完全了解二姐的心思,她再次醒來後總是頭昏昏,上珠寶設計課沒有太大的興趣,只是二姐喜歡,她也就跟著一起學習了。
雖然家里人沒有說什麼,但雅思知道有些事不大一樣,他們告訴她,她因為離婚又小產,精神刺激過大,所以自殺,現在好不容易搶救過來了,讓她不要再那麼傻。
雅思總覺得不是,楊志球,這是她的前夫沒錯,她曾經也喜歡跟他在一起,但說不上多喜歡啊,離婚小產雖然是比較痛苦,但這就能讓她想要自殺了嗎,這好像不是康雅思會干的事。
而且,每次去細想那些事,總覺得心里有些東西失落,有些片段模模糊糊。
今天二姐的課時要多過她,二姐總是很用功,她也是真心喜歡讀書,雅思就一個人在校園里晃蕩著,又晃蕩出去了。
她在異國的林蔭道上懶洋洋地走著,秋天的天氣有些涼,她就穿著米色的風衣,圍著幾圈的長絲巾,藍藍的顏色。
一路上有不少開著車的男人對她吹口哨,不乏亞洲面孔,雅思並沒有感覺,她有些迷茫,好像感覺到自己要到哪里去,又說不上要到哪里去,她走著,直到看到一家門面不大的畫廊。
雅思自覺不愛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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