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倩擺了擺手,抱著胸,一臉的冷靜沉著,“這就是現實~”
顧悠悠還沒上電梯,就听到正在等電梯的兩個同事說起昨天新社長的事情。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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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一個花痴的說,“真沒想到新社長會這麼帥”
然後另一個發燒說,“而且還很有成熟男人的味道,這樣的男人最n了~”
然後顧悠悠就弱弱的湊了過去,問了句,“那小倩被降下來當前台的事是不是跟新社長有關啊”
難道要進行內部改革嗎
“誰叫小倩昨天用現實的眼光來看待新社長呢”說完,倆人翻著小白眼就走進了電梯,顧悠悠也一頭霧水的鑽了進去。
如此看來,新社長可真是神通廣大,千里眼順風耳什麼的在他面前完全不夠看。
顧悠悠在心里提醒了自己幾遍小心謹慎以後就出了電梯,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晚上下班的功夫,顧悠悠接到了冉慧慧的電話。
“悠悠,我都幫你安排好今天的晚飯了,就在那個橄欖枝。”
“你要請我吃飯你怎麼沒提前跟我說啊”
“不是我請你,是有人要請你~總之你就先過來吧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說完,手機長鳴一聲,冉慧慧就這麼火急火燎的掛了。
顧悠悠一頭霧水的收拾了東西,就出了公司,總之有人請吃飯就是好的。
顧悠悠到了指定地點的時候,見到的不只是冉慧慧這個小蹄子,還有旁邊一位戴眼鏡的先生。看起來格外的斯文,難不成是冉慧慧最近泡的小白臉
但是讓顧悠悠很是想不通的是,冉慧慧居然讓自己跟那個斯文的先生面對面坐在同一張桌子上,而自己卻換了場地,改成了在旁邊的桌子觀望。
看這架勢......顧悠悠腦海里瞬間想起了冉慧慧昨兒個跟自己說的相親的事......顧悠悠不得不佩服的是,冉慧慧居然可以如此神速。
顧悠悠怨念的看了一眼冉慧慧,眼中迸濺出殺人的光。
冉慧慧卻在一旁狡黠的一笑。
那斯文的先生好像有點害羞,看到顧悠悠坐過來一直都沒有發言,直到顧悠悠點好餐了,喝了幾口奶茶的功夫。
斯文的先生才很正式的說道,“你好,悠悠小姐,我叫彭 嚓。”
“噗”顧悠悠奶茶夸張的飛濺而出。
斯文的先生看到顧悠悠的狀態,問道,“請問悠悠小姐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顧悠悠被奶茶嗆著了,根本就說不出話,只能一個勁的給自己輸氣擺手。
這個時候,冉慧慧立馬從旁邊的桌子跑過來打圓場,還給顧悠悠遞了幾張紙巾,然後很是抱歉的跟斯文先生說,“不好意思啊,我們家悠悠是個性情中人,情緒容易激動。”
“嗯,看來是我誤會了,悠悠小姐這是第一次相親嗎”斯文先生說。
比起彭卡擦這個名字,顧悠悠更願意土里土氣的叫他斯文先生。
顧悠悠咳嗽了兩聲,“實際上,我是被逼無奈的......”
冉慧慧立馬狠狠的剮了顧悠悠一眼。顧悠悠就很識相的閉嘴了。
彭卡擦說,不,斯文先生說,“我在a市工作已經有九年了,工作經驗相當豐富,平時的興趣愛好就是工作,除了工作現在最大的障礙就是結婚,實在是因為家里父母逼的來相親,所以我才不得已來見悠悠小姐的。”
顧悠悠在心里翻了翻白眼,這丫的是來應聘的吧,還說自己被逼來見她,她還是被騙過來的呢
一路下來都是斯文先生在說話,顧悠悠要麼笑笑,要麼點點頭,于是斯文先生實在耐不住了,就自發自覺的撞到了槍口上,問顧悠悠,“悠悠小姐難道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顧悠悠想了想,醞釀了很久,問道,“請問彭 嚓是你的藝名嗎”
冉慧慧一計惡狠狠的目光投來,但是也沒抵擋住顧悠悠的好奇心。栗子小說 m.lizi.tw
“不是,”斯文先生說,“因為我出生的時候,天上正好下雨, 嚓一聲響雷後,我就來到了人間,當時父母親一致認為這是雷公賜的名字,所以就叫彭 嚓了,後來也就這麼叫下來了,一分錢也沒花。”
“我很感謝我的父母給我取了這個名字,我個人認為很有個性。”斯文先生又一本正經的說。
換成平時,顧悠悠一定會張著嘴巴捧著肚子狂拍桌子,笑道前撲後仰,但她怕自己這樣做以後冉慧慧會把自己給千刀萬剮了。
所以顧悠悠此時嘴巴使勁的咬著那塊牛肉,逼著自己不去看對面那男人一本正經的講這麼爆笑的事實。
然後,在顧悠悠詭異的沉默下,斯文先生又說道,“其實,我們家里的人名字都很有個性,而且比起我外公的名字,我很自愧不如。”
不用顧悠悠問,斯文先生就說起了他外公名字的來源。
原來在他外公的那個年代,村人給小孩起名有個習俗,在小孩剛出生的時候,听到哪個生靈先叫喚,就叫那個生靈的名字,因此當時他外公村里叫狗啊貓的就有二十多個。
而他外公是出生在一個靜謐的夜晚,沒有一個生靈的響聲,當時他太婆和太公就很著急,然後這時,屋外窗低突然傳來兩聲“咕呱、咕呱”癩哈蟆聲。
老兩口喜出望外,可很快又愁眉不展,因為他太公姓賴,總不能給兒子就叫癩哈蟆吧兩口子琢磨來琢磨去,最後才給兒子起名叫賴柯斗。
顧悠悠實在忍不住了,一邊笑一邊拍的桌子吱嘎響。
最後,顧悠悠是被冉慧慧拖著走的。
顧悠悠人生中的第一場相親,就是這麼的不堪入目。
而當冉慧慧以不用顧慮這些天的晚飯錢的時候,顧悠悠又成功的被拖去相親了好幾次。每次都是啷當收場。
後來有一次,對方非要選在公園里面相親,當時他和顧悠悠並肩站在公園的荷塘邊的時候,還對著顧悠悠吟了一句詩,“所謂,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能和這麼美麗的悠悠小姐在這公園里幽會,在下感覺到榮信之至啊”
顧悠悠抱著肚子,不發表任何關于此話題的想法,“我肚子餓了,我要吃飯。”
然後對方就跟顧悠悠吟了一首李白的,“餓,餓,餓,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成,然後顧悠悠說,“我要回家了。”
對方就又對顧悠悠吟了一首,床前明月光。
顧悠悠黑了一張臉,問,“成,你說你到底想干嘛”
然後就听見對方終于說了句人話,“我也餓了。”
成,顧悠悠指著那一片的池塘水,跟對方說,“yougodie.”
顧悠悠說完就走,幸好這次冉慧慧沒過來,不然顧悠悠肯定會先拿她當沙包練手。
對方看了看那池塘里的水,很是苦惱的樣子,然後對著顧悠悠的背影喊道,“i不會sng啊”
顧悠悠的背影一個踉蹌。
、第六章
就在顧悠悠以為自己相親這條路已經走到了死胡同的時候,她再一次遇到了華誠,你想問華誠是誰嗎就是顧悠悠喝醉酒的那天被調戲的那個老外啊
就算顧悠悠當時喝得跟爛泥一樣稀巴爛的,就算顧悠悠當時看到他是在一個有著幽幽彩光的酒吧,就算顧悠悠當時沒看清人家長什麼樣,但是顧悠悠就是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並且那個老外也是第一眼就認出了顧悠悠。
即使顧悠悠此時穿了一套休閑裝,素面朝天,跟那天酒吧里的性感完全不符的樣子。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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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顧悠悠小姐吧”華誠英俊深刻的五官都帶著笑意向顧悠悠友好的伸出了右手,然後自認為幽默的說道,“我記性還不錯吧”
顧悠悠“呵呵呵......”的一笑,無盡的尷尬盡在這一聲長長的干笑中。
但是比起顧悠悠的猶豫,冉慧慧卻是驚喜的忘記了南北,當時還拍著顧悠悠的肩膀假笑著說,“這麼巧啊原來你們都認識啊”
然後冉慧慧眯著一雙眼,顧悠悠的耳邊低聲的斥責道,“你什麼時候背著我跟那麼帥的老外勾搭上的”
顧悠悠扯扯嘴角,還沒來得及解釋,華誠那廝就指著冉慧慧說,“你就是今天跟我通電話的冉慧慧小姐吧那天在“夜佳人”里的果然也是你吧”
冉慧慧這些就吃驚了,擰著眉毛歪這頭使勁的回想,“有嗎......”
幸好這一次的相親是約在了一家環境優雅的西餐廳,起碼晚飯是不用著急了,這老外看起來除了異國以外,其余的都還挺正常的。
但是,華誠跟顧悠悠聊了沒兩句,冉慧慧就會插jin來十句,整個人都恨不得把顧悠悠擠到天涯海角去,看她看這老外的眼神,很明顯的就是在發春嘛。
得,顧悠悠也不跟她計較,橫豎她也不至于為了一個老外跟十幾年的好姐妹翻臉。
話說,冉慧慧可是從初中開始就跟顧悠悠是同學加同桌了,接下來高中也是一個學校的,大學以後分開幾年,又湊到了一個城市,算是超級有緣分的了。
顧悠悠有時候會想,這月老是不是老花眼了,把自己當成一男的了,然後就把冉慧慧的紅線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擺脫了這郁悶的想法,華誠結了賬之後,三人就前前後後的走出去。
而且顧悠悠是走在最前面的,至于華誠跟冉慧慧正在後面聊得熱火朝天,時不時的顧悠悠還能听到冉慧慧哦吼吼的捂著嘴笑著問華誠,“真的嗎我好想看看哦~”
然後華誠接道,“是嗎我的那個很大的哦”
顧悠悠原本還對他們的話題表示插不進去,現在她卻很想知道,他們聊得究竟是什麼
顧悠悠不自覺的豎起耳朵,只听見冉慧慧再一次撒嬌式的問道,“你什麼時候有空呢我好像看哦~”
天顧悠悠覺得自己瘋了。
非禮勿听非禮勿視然後,顧悠悠皺了皺眉,拍了拍臉,大步的向門口走去。
這時候,里頭一個外賣的大嬸兒手里端著一個大的外賣盒子從顧悠悠的側面穿過來,要出去的樣子。
顧悠悠非常本能的為那大嬸兒頂住了門,然後讓開身子,讓大嬸兒先走了出去。
大嬸兒回頭對顧悠悠道謝。顧悠悠擺了擺手笑了笑,表示小事一樁。
這一幕恰好被華誠看在了眼里,很小的一樁事,但是卻最能體現一個人的品質。
華誠走過去,破天荒的自動斷開了和冉慧慧的連接,走到了顧悠悠身邊,在顧悠悠的高處為她頂住了玻璃推門,然後紳士的笑道,“美麗的小姐,請~”
顧悠悠一愣,看冉慧慧也是一臉笑意,然後客氣的道了謝率先走了出去。
華誠堅持要把冉慧慧和顧悠悠送到家,冉慧慧是先下車的那個,顧悠悠是後下車的。
讓顧悠悠有些驚奇的是,華誠明明說自己一個剛移民過來的小資戶,卻開了一輛一百多萬奔馳。
當然,這車子顧悠悠其實沒什麼研究,是冉慧慧當時非常吃驚的偷偷跟自己竊竊私語來著。
不過呢,顧悠悠下車之前就想清楚了,自己真的不適合相親這種活動,緣分既來之則安之,要是強求來的,她顧悠悠也不會要,要是真的連強求的機會都沒有,那顧悠悠就覺得上輩子自己肯定是做過小三破壞過人家家庭,所以就當是報應了。
但是,讓顧悠悠沒想到的是,華誠為顧悠悠開了車門之後,就忽然在顧悠悠的唇上落下一吻。
顧悠悠一驚,頓時要發毛。他丫的沒經過她同意啊
但是轉念一想,外國人不都拿親吻當禮儀的要是自己表現的這麼不入流,豈不是讓外國人笑話
然後顧悠悠就在一片的糾結之中,听華誠說,“悠悠,明天我帶你去吃韓國料理。”
“拜拜,晚安,記得想我哦~”
華誠嘩啦的一聲,開著他那輛小奔馳從顧悠悠的視線里跑遠了。
顧悠悠後來反映過來的時候,才總結了一個道理,果然男人就是這樣讓人捉摸不透的生物體~
然而,讓顧悠悠很是頭痛的事情還在後面,就是所謂的老外的浪漫~
每天準時來接送顧悠悠上下班就算了,還每天很狗血的往編輯部送一捧鮮花。送的還偏偏是示愛的紅玫瑰,不是長在墳頭開到地老天荒的野菊花。
紀安一見到那花那華誠就發毛,顧悠悠只有一個勁兒的在一旁勸著,“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
紀安與華誠開始大戰是早在華誠送顧悠悠第一捧鮮花開始,顧悠悠立馬又變成了公司里茶余飯後的八卦。
如果他們公司不是搞創作的而是搞娛樂八卦的話,那每日頭條必定要改成,華夏公子與帥哥老外為一大齡剩女爭風吃醋,究竟為哪般
讓顧悠悠更為頭痛的是,某一天的某一天,那送花的小子居然直接將送給顧悠悠的話托付給了總編,總編當時只是從門口經過而已.....
然後在顧悠悠弱弱的接過總編遞過來的玫瑰的時候,總編意味深長的看了顧悠悠一眼,然後揚長而去。
顧悠悠頓時深有領悟,決定晚上就跟華誠說清楚,叫他不要再搞這種費錢傷人腦的浪漫了。
然而,天不遂人願,顧悠悠還沒來得及改過,總編上頭就給顧悠悠判了刑,刑法是當一個月的社長助理。
當顧悠悠一頭霧水同時有些莫名其妙的來到新社長的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一旁辦公桌上的秘書姐姐就對顧悠悠說道,“請顧小姐在這兒稍等片刻,社長正在與客戶進行交涉。”
顧悠悠看人家秘書姐姐笑得如此甜美,于是便傻乎乎的應了,結果就是傻乎乎的捧著箱子在社長辦公室門口站著等。
不是顧悠悠多心,她總覺得這里以前根本就是有坐的地方的,直到顧悠悠來了這里,這連坐的地方都被撤走了。
顧悠悠不知道自己左右晃晃又站了多久,直到秘書姐姐都下班了,她才發覺自己真的等了很久了,可是里面的客戶卻還沒有走。
顧悠悠看了看時間,都已經六點半了,比平時的下班時間都延長一個小時了,自己也算仁至義盡了,那倒不如就走吧
嗯,走吧
顧悠悠剛勸完自己,得,這邊的客戶居然就出來了,走的時候還對顧悠悠行了注目禮。
就在顧悠悠左右猶豫的時候,從社長辦公室里傳出一個磁性又好听的聲音,“進來。”
顧悠悠弱弱的走了進去,社長坐在轉椅上,背對著顧悠悠,只露出一顆滿是簡單黑發的頭顱。
顧悠悠松了一口氣,果真不是個禿頭啊。
“坐。”社長依舊背對著顧悠悠,手中轉著一支黑筆,那轉筆的姿勢非常的靈活,那轉筆的手分外的縴長好看,關節分明,好像是不用來彈鋼琴就會浪費了一樣。
顧悠悠有些緊張的坐了下來,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心想,說話越簡潔的人,心思往往就越深。
“听說在你手下的作者都很暢銷,你來做我的助理,有點可惜。”社長的聲音一下一下的,不輕不重,好像在顧悠悠的心上慢慢的撓癢,如同一種催人心智的慢性毒藥。
“額呵呵,”顧悠悠干笑了兩聲,“不會,反正就一個月~”
顧悠悠听見她們社長忽然輕笑出聲,“一個月只是試用期。”
“昂”顧悠悠本能的不滿出聲,“不說是懲罰嗎”
社長縴長的手指轉筆的動作稍有停頓,然後又繼續眼花繚亂的轉,“這樣的懲罰太便宜你了。”
顧悠悠想了想,還是忍了,畢竟自己的確是把戀愛帶到公司來了,公司有規定,這是不允許的。
但是,還沒等顧悠悠說話,社長那廝又發話了,“我記得你手下有個作者寫過一本小說,說的是女主人公在大學的時候追求了男主人公,追到手之後又把男主人公給拋棄了。而當男主人公費盡千辛萬苦找到女主人公的時候,女主人公卻又和別的男人結婚了。”
顧悠悠傻乎乎的一頭霧水,但是她還記得這本書,于是接話道,“不過後來女主人公又跟男主人公搞婚外戀,最後女主人公還是回到了男主人公身邊~”
社長轉筆的動作快了幾分,語氣好像又低沉了一些,“你要是女主人公,你會怎麼做”
這是什麼破問題顧悠悠不爽的想了想,但誰叫問這個破問題的人是社長呢
“當然會選擇不讓男主人公找到啦”
社長轉筆的動作立馬停了下來,而且放回了手心,沒有再轉過。
顧悠悠又說,“我才沒那麼傻呢,那男主一看就是個腹黑,自己當初拋棄了他,難道還能指望他回來對自己好嗎就算是有,那也是建立在女主承受了比他還大十倍的痛苦以後~”
“看來你對男主人公很有見解。”社長語氣輕松的說,同是隨意的轉了下椅子。
顧悠悠這下連他好看的手都看不到了,然後她也隨著社長那輕松的語氣說道,“畢竟我是編輯嘛~”
“可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助理了。”
說這番話的同時,社長轉過了椅子,渾身懶散的靠在椅背上,一雙深邃如墨的眼楮一點點的落在顧悠悠的身上。
顧悠悠不自覺的倒吸一口冷氣,足足一分鐘,都處在了休克狀態。
這如果不是上帝跟她開的玩笑,那就是如來佛祖開的。
回憶一點點的散開,腦海中人物模糊的影像和身影都開始變得清晰,顧悠悠傻傻的眨了眨眼楮,心里像是被十個完整的雞蛋噎到一樣的難受。
“嗡嗡嗡”
顧悠悠能夠反映過來是因為自己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顧悠悠忽然起身,也沒拿出手機看,急急忙忙不知所措,眼神里又是一片慌亂,“我,我男朋友,在等我,我先走了。”
天,顧悠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什麼男朋友,關鍵是,自己根本就沒有看手機
“顧悠悠。”
一道綿長的聲音入耳,這樣的稱呼被他在心里念了七年,但一開口卻還是那麼的悠遠,恍如隔世。
顧悠悠的身子一僵,她想立馬從這里走出去,但是自己的腿腳早就已經不听使喚,就連呼吸都亂了頻率。
但是面對這樣的呼喚,顧悠悠卻傻傻的回道,“社,社長。”
顧悠悠一出口,就發覺自己又胡亂的叫喚了,然後懊惱的在心底責罵自己蠢。
身後的人往前走了一兩步,顧悠悠口袋里的手機響的越來越張狂。該怎麼辦呢後面的腳步越來越接近了。
算了,豁出去了顧悠悠抱著必死的決心,忽然一轉身一閉眼,猛地推了一把她們家社長,然後呼啦一聲跑了出去。
社長被這突然的動作一推,踉蹌的後退了兩步,然後又穩穩的站定,只不過顧悠悠那女人已經跑遠了。
透過漸漸寂寞合攏的門縫,他那原本擰著的眉宇忽然松開了,深邃如墨的眼瞳,削薄的唇瓣帶起一抹深意。你逃,我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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