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破壞軍機要事,莊文紀用手按壓住了範溯手腕經脈,這一按確實讓範溯冷靜了一些,可莊文紀自己卻大吃一驚這範溯身上奇熱無比,即便隔著厚厚的衣服,也能深刻的感覺到。栗子小說 m.lizi.tw
突發變數,莊文紀心覺不妙,低聲問道︰“範太保你沒事吧”
範溯咬牙閉目不去回答,此刻的他不敢運氣,只要他稍一運氣,便感覺到自身內力忍不住的要向外宣泄,他緩緩的呼吸吐納,平定心情,他只覺每每深吸一口氣,自己的內力便消了些許,幾個來回過後,便感覺不到這內力沖頂而引起的莫名憤怒了。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董天炎無需跪拜,只是行禮。接著,他轉過身來,打量了下範溯兩眼,輕蔑道︰“原來是你小子上次讓你像老鼠一般從虎牙山中逃跑了,下次你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範溯忙于穩住真氣,自是無暇應答董天炎,董以為其怯懦,不禁得意洋洋,大笑著走上帝王旁側坐下。嘉統王目顧左右,示意董天炎側耳貼近,王小聲言道︰“他走了嗎”
“回皇上”董天炎也低聲回答︰“我剛剛親自護送其安全離開。而且,我也依旨將酬勞送予他了。”
王臣密談,眾將軍故意避而不听,反倒是範溯耳力超絕,雖其二人聲微,但他也听得字字在心。雖不知其二人言意,但卻也將字字牢牢記在心中了。
嘉統王點了點頭,莊文紀眼看著範溯臉色越來越差,心中暗叫不妥,若是再耽擱下去,唯恐生變。于是莊文紀忙起身對主座二人恭敬道︰“如今我們既然已經問得交換條件,就已完成任務。至于讓城之事,須待我二人回稟,方能再做定奪。謝大王美酒招待,我們就此告辭,不多叨擾”
嘉統王勸道︰“何必著急呢,你二人徒步百里,艱辛疲乏,休息一日再回去,也無礙正事。若是莊將軍覺得我們喝酒聊天很是無趣,那朕可以讓郭將軍為我們舞劍助助興。”
說罷,剛剛那位擲杯武將聞令起身一抱拳,旁側侍衛呈上來一柄寶劍,他拿在手中掂量幾下,目光冷冷直射範溯,眉眼之間盡是挑釁。
“謝大王好言挽留,舞劍自是不必了”莊文紀道︰“我等兵戎之人,沙場刀劍看得多了,況且我家範太保入朝為官之前,乃是武林劍聖,若在他面前舞劍,豈不是關公門前耍大刀啊”
嘉統王故作遺憾道︰“罷了罷了,既然莊將軍執意要走,朕身為大戚國君,也不能強言硬留。呼延將軍,送他二人離開,宣李宮入帳議事。”
李宮範溯心頭一顫︰好奇怪,為何我一听此名,便會不自覺的聯想到李公公那宣國皇宮中的總管太監也姓李,雖李為大姓,可是難道真有這麼巧
還未等範、莊二人離開,只見四名壯漢護衛著一人徐步入帳,此人身著南朝服飾,身材不高,唇上兩撇小胡上翹著,稍懂易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兩撇小胡子應該是後貼上去的。看見此人這副打扮,範溯起初並未覺異常,但其從身邊經過,腳下無聲好似鬼魅,範溯不禁蹙眉大疑。
“李公公”範溯不動聲色,故意壓低聲調,好似變了個人一般。
“哎”李公公下意識脫口應答他,但又猛然覺得不對,立刻改變嗓音,深沉音調道︰“哎”
“範太保,你與他早就相識呀”嘉統王佯裝驚訝道︰“也難免,畢竟同朝為官”
範溯又驚又疑,這本是被太子爺收監的李公公,怎麼會出現在董天炎的營中不由分說,範溯欺身貼近李公公,剛欲伸手擒他,可那李公公以輕功見長,山步抖擻,閃身躲過,範溯跟進再抓,卻不料董天炎飛身來攔︰“李公公可是我主的貴客,小兒放肆,要抓他干什麼”
董天炎高出範溯足足一頭,範溯仰面盯了他一眼,頓時間只覺得胸口真氣噴薄,無名怒火中燒,他急忙後撤兩步,扭頭不去看他,可腦中依舊不住的回蕩起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殺了他殺了他”
範溯腦袋天旋地轉,心中不住的嘀咕︰是龐婆婆嗎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莊文紀不明隱情,快步上前攙扶住範溯,一旁的郭將軍看範溯如此不濟,不禁輕蔑冷笑,口中還囔囔些嘲諷的話語。小說站
www.xsz.tw可那嘉統王卻開口說道︰“這位李公公雖然曾經與你共事,不過,他現在已經入我朝為官了既然是我大戚子民,便受了我大戚國保護,範太保也不能隨意欺辱他。”
“叛徒南朝的奸細”範溯惡狠狠的說道︰“你是怎麼從天牢中逃出來的”
“哈哈哈”仗著有嘉統王與董天炎撐腰,李公公毫不隱晦,太監的真實身份一展露,尖聲怪氣的笑道︰“北宣國那個狗太子兩面三刀,我為他做了這麼多事,可現如今,他過河拆橋,企圖殺我瞧我沒用想要滅口可真沒那麼容易”
“你你說什麼”範溯腦中渾江一片,太多的疑惑糾纏其中,他一時間混亂至極,無法靜心思考。
“若不是有我大戚國明君救命,我早就死的不明不白了我主大恩大德,猶如再造,我做臣子的,定要以死相報”剛剛改投別國,李公公便開始拍起新主的馬屁了,當真是奴才味十足
第六十九章下幕後真凶
更新時間201422418︰24︰21字數︰4280
第六十九章下幕後真凶
听罷了奴顏婢膝的李公公的一番恭維後,南戚國君嘉統王只是點頭微笑,並不多言,放任其行。
“閹人無恥賣國求榮”範溯聲聲厲怒,如刀似劍︰“當初你攜凶器入宮,居心叵測,定然是刺客黨羽。那時太子殿下判你死刑也是理所應當,你還有何可辯駁”
李公公昂首伸脖,不甘示弱道︰“少來說教我,其中原委,你個區區小兒怎能知曉說道刺客黨羽,嘿嘿,那夜我放箭誅殺那女刺客,你卻救她一命,這又是何居心哼,你自己暗懷鬼胎,還膽敢來指責我”
“我”範溯一時語塞,他不自覺的偷瞄了一眼莊將軍,支吾應答道︰“那刺客乃是朝廷要犯,事關重大,豈能任你隨意殺人滅口我還要活捉她一問究竟,借以查清幕後主謀究竟何人哼哼,我猜,你這麼著急要索她性命,此事定然和你脫不了干系說那耿忠和你有何勾結”
“放肆”董天炎聲若獅吼虎嘯,震得杯壺傾倒,霎時間營帳之內鴉雀無聲。董天炎惡狠狠的說道︰“這是我大戚**營,他是我大戚國臣子,什麼時候輪得到你這麼個北朝黃毛小兒在此地大放厥詞”
董天炎盛氣凌人,範溯毫不畏懼,反而冷笑三聲,寸步不讓道︰“按我朝歷法,此地乃是我大宣疆土,你們在此駐兵,本是侵略,我不興兵伐你,已是仁義,你們還敢如此囂張蠢狗不僅闖進主人屋里拉屎撒尿,竟然還敢沖著主人汪汪直叫,當真是天下笑談”
“狂妄小兒你”國師董天炎本是火爆脾氣,現在更是被範溯一番言辭激得火冒三丈,只見他右掌突地火紅熾熱,砰的一聲,隔空打在地上,赫然一個深深的掌印
端坐正中的嘉統王卻是不慌不忙,頗有幾分胸有成竹的自負,嘉統王開口道︰“國師息怒,範太保,你說話也太不客氣了,你可別忘了,這夏將軍父女二人,可還在我們手中呢”
一提夏澈父女,範溯心中一凜,兀的泄氣幾分,他抑住怒火,表面冷冷的偽作恭謙道︰“夏將軍父女還望大王善待,讓城之事不日便會給您答復。栗子小說 m.lizi.tw但這位李公公,雖與夏澈將軍無關,可他卻涉及我朝宮廷暗殺之事。我願懇請大王讓李公公隨我回城,協助調查,一旦捕獲真凶,我必將李公公親自送回,不會傷其毫發。”
“哈哈哈”嘉統王放聲大笑︰“範太保說笑了,你真的認為,朕會讓你帶李公公回去麼”
範溯不予應答,他雖自知此事渺茫,不過也要想盡辦法全力一試。
嘉統王依舊保持著勝利者一貫的微笑,接著說道︰“你不是想知道真凶是誰麼那我告訴你吧哦不,應該讓你先來猜猜,憑直覺,範太保,你覺得,幕後真凶他會是誰呢”像是在做貓鼠游戲,嘉統王故意賣了個關子避而不說。
“定然不會是您嘉統王,我朝君主堅信您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暗殺他的”
“哈哈哈,他明睿當真是知己知彼啊說起來,這暗殺他與刺殺我的,其實都是同一人所策劃李公公,我說的是也不是”
李公公立顯阿諛怯懦道︰“是是聖上英明,世間萬物都逃不出您的掌心”
嘉統王明知故問道︰“那你來說說,這些種種,都是誰的鬼把戲呀”
李公公道︰“正是那宣國太子子秋”他的聲音愈發的古怪刺耳
“胡說”範溯再次難掩盛怒,雙目血紅雙拳緊攥道︰“你血口噴人你個奸細,還有臉再提宣國二字”
嘉統王笑著勸道︰“範太保,你且听他把話說完”
李公公得了聖旨,更是趾高氣揚,好若是循序善誘的說道︰“那日女刺客暗殺失敗後,太子立刻就命我去追殺她,我雖不知這女刺客是何許人也,但是從太子無意間的言談中可以察覺到,太子明顯是認識她的,連她名字太子都是曉得的那個子秋賊人暗謀詭計,他一面信誓旦旦的要徹查真凶,另一面卻讓我去殺她滅口,其中細節,想來你也是聰明人,哈哈哈,我就不必多說了吧”
範溯如刀刃般冷冷的回道︰“哼,一派胡言,當今聖上乃是他的父親,他怎麼可能謀殺親父”
李公公嘿然道︰“他二人政見不同,勢必如同水火,況且老皇帝霸佔龍椅太久了,子秋老兒眼看著都以快奔五十了,怎麼能不著急”
“空口無憑,證據呢”
說到這里,好似正中槍口,李公公顯得更有幾分得意︰“本人不就是證據嘛信與不信,全都隨你,你若下次再見到他,你對他說︰夏若去,秋方來,你看看他是怎樣的驚愕反應,你就全都明白了”
嘉統王好似事不關己般笑道︰“範少俠,如今北朝政治黑暗,宮廷斗爭,爾虞我詐,難怪他國力凋敝,生靈涂炭,民不聊生,面對如此政權,我取而代之,解放百姓,又何錯之有啊”
範溯如磐石般固執,依舊不肯相信閹人李公公的鑿鑿所言,轉而應答嘉統王道︰“信口雌黃任憑你怎樣冠冕堂皇,侵略就是侵略,我朝內部問題,由我們自己解決,用不著你來插手”
嘉統王長嘆道︰“唉我皆是好言相勸,你卻仍舊執迷不悟,世人皆說良禽擇木而棲,範少俠,這通俗的道理你怎能不懂呢你瞧瞧,如今這北朝上下沆瀣一氣,你又有何拯救余地呢不要再徒勞了,若是你能皈依我朝,我定以上將優待”
範溯抱拳恭敬道︰“謝大王賞識,但我即為北朝臣子,便不可二心,大王求賢若渴,在下卻只有望洋興嘆了”
嘉統王仍不願放棄,曉之以理,真心勸道︰“北朝臣子呵呵,試問你北朝臣子還有幾日可做他日我將你們這皇子殺父的事件公之于眾,必將讓你朝野震蕩、人心惶恐,勢必不戰而自降。我若一朝突破天蒙山,你北朝門戶大開,你那臣子忠心,瞬時化為虛無啊”
一語點醒夢中人,範溯猛然瞬間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誠然,李公公掌握的機密太多,若不殺他滅口,他必定會去妖言惑眾,到那時朝內群臣受其慫恿,朝綱大亂,南戚國屆時趁虛而入,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里,範溯額上冷汗涔涔,不由得殺心暗起,他暗攥拳頭,催動真氣,想要攻其不備。可萬沒料到,他反復調用幾次,真氣莫名其妙的怎樣都提不上來。範溯心底大驚,但臉面上依然保持鎮靜,他頭腦滿轉,心中暗道︰為何不能運功莫不是中了毒了
範溯雖然無法調用內力,可他依舊不能放過這刺殺李公公的絕佳時機,若是此刻不動手,待到他日,李公公將太子的秘密昭告天下,再加上南朝大肆鼓吹為其渲染,勢必危害無窮
沒法子,範溯咬緊牙關,猛地躍起,如餓虎奪食,直奔李公公撲來。眾人皆在全神貫注的聆听皇帝講話,而那李公公更是全然沒有料想到範溯會舍命與其一搏,還未來得及躲閃,就已經被其扼住咽喉。
範溯雖未與莊文紀交流,但莊將軍已然明白範溯意圖,他迅捷轉身攻向門旁侍衛,抬手一招擒拿將其制服,順勢抽其大刀,回身砍向李公公。
李公公雖拼盡全力掙脫,怎奈何範溯殺心決絕,死不放手,另一側莊文紀舉刀砍來,諸多事件均發生在這電光火石間,嚇得閹人李公公如殺豬般嗷嗷亂叫。
“你小子忒囂張了吧”董天炎振臂大吼一聲︰“護駕”自己則踏步沖來,他每走一步,營房便顫抖一下,幾步上前,豁的右手幻化為刀,一掌劈斷莊文紀手中白刃,左手隨之呼嘯而上,徑直將莊將軍擊出帳外。
範溯怒道︰“你們竟敢用毒太卑鄙了”
“軟骨散氣,無色無味,哈哈哈”這個聲音竟然如此的熟悉說話之人緩緩從帳外步入,範溯循聲定楮看去,當真不是冤家不聚頭,那人不是別個,正是血毒教主無極道人
“原來你們是狼狽為奸”範溯還來不及細想,董天炎有如落雷般驚魂的右掌徑直向他脖頸劈砍而去範溯內力盡散,躲閃不及,只覺脖頸一灼,眼前一黑,瞬間失去知覺。
星月如歌,長風若曲,雪夜瀟湘,寒梅倜儻,本不畏嚴冬脅迫,卻怎敵他,天道鬼變,溫冷難料,乍暖還寒,凋零落土。
不知過了多久,範溯好像是有了些許游離的意識,他只覺得膺中激蕩,戾氣難平,胸口卻異常堵得慌,氣息不順,幾經沖頂,最終哇的一口嘔出血來。胸中戾氣被這濁血帶出,範溯反而覺得舒服了許多。神志稍微有些清醒,他緩緩的睜開眼,四周一片漆黑寂靜,唯听得獵獵寒風呼嘯而過,轉而端看自己手腳,皆被鐐銬束縛,鐐銬另一端死死的釘在牆上。範溯無奈苦笑搖頭,暗嘆自己定是被董天炎設計俘虜了,南朝君臣,不過如此,聯合血毒教主無極道人,竟然下毒暗算
恢復了些意志,範溯開始在心中默念相生相克**的口訣,努力去暗運真氣,可卻絲毫沒有效果。想來那藥力未消,自己的真氣始終難以聚集,若想逃離監牢,還需靜待些時日。
“不曉得我這一昏,究竟是過去了多久,夏威兄弟那邊,現在到底如何了”範溯不禁暗自嘆道。
“範太保,你醒了。”一個老成的聲音傳了過來。
範溯尋聲看去,說話之人正是莊將軍,他也同樣被手銬腳鐐捆綁,狀況也沒好到哪去。
“唉”見牢房內並無他人,範溯不禁唏噓嘆道︰“未能除掉李公公,真乃憾事啊若是他將太子所做之事公之于眾後患無窮啊”
“嘿嘿,範太保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關心天下,當真是憂國憂民、不以己悲啊”
牢房昏暗,範溯看不清莊將軍說話時的表情,僅听語氣也很難揣測莊將軍到底是在贊嘆還是在譏諷。範溯幽幽的自言自語道︰“太子殿下身為儲君,卻做不到正大光明,我當真是為國家的未來而堪憂啊”
“範太保悲天憫人,末將佩服,可這混沌朝廷,您當真還抱有希望麼惡子弒父,蒼天難容,若不顛覆他,又豈有天理可言”莊將軍言辭中稍顯激動,說話的語氣也都變得激亢起來。
“可是,若他政權顛覆,這宣國子民”
莊將軍搶話道︰“可悲我泱泱大國,萬千黎民,竟都將要毀在這一個奸佞小人之手”
範溯恍惚間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陡然變得嚴肅起來︰“莊將軍莫不是來勸降我的吧”
“呵呵,範太保多慮了,我與你都被關在牢中,我看出他嘉統王對你欣賞有佳、求之弗得,定不會加害于你。而我則不然,生死未卜啊我又有何必要勸你投降呢我只是就事論事,針砭朝政,匡扶正義,盡盡臣子的義務罷了。況且這里也並無外人,範太保也一定不會把我說的話,告與太子殿下吧”
寒風又起,順著天窗,溜進屋來,本是冬去春來的時候,卻更凍得人心冰冷,止不住的打著寒顫。
範溯默不作聲,萬種思緒在他心中糾結一團︰匡扶正義維持皇室我當真是庸人自擾,夏將軍父女、乃至莊將軍,全都是因我而淪落到囹圄境地,考慮那麼長遠又有何用眼下如何逃出牢房,才是要緊事
好似是有感而發,莊將軍接著嘆道︰“我身為北朝軍官,只能戰死,不能投降如今咱被困監牢,嚴刑拷打前恨不得以死明志可是,偶爾我情緒低落之時,再轉念想想,我莊文紀如此忠于祖國,可我的國家又是怎樣對我”
莊將軍的一席話,確實發人深省,範溯那本身激蕩乖戾的濁血,更加難以平靜,沖頂上涌,張口欲出,可他卻本能的將其堵在胸口,壓抑著不去噴嘔。
莊將軍想來也是看不清範溯的表情,仍舊自顧自的說道︰“範太保行走江湖,可曾听說過莊武律這樣一個俠客”
第七十章文紀武律
更新時間20143211︰05︰49字數︰4337
第七十章文紀武律
“莊武律”範溯咋一听莊將軍談得此人,不禁一愣,少瞬尋思,接著說道︰“實不相瞞在下未出仕之前,曾與他有過些江湖上的兄弟情義只可惜他因亂事,被依法斬首唉可惜了他俠義心腸”
莊將軍兀自幽幽嘆息,良久過後,他再開口問道︰“那依範太保認為,平心而論,他所作所為,是對是錯”
“這個”事情的對與不對,怎麼能有那麼容易去界定範溯一時間陷入沉思,誠然,他心中矛盾糾結,左手是俠義兄弟,右手是盡忠朝廷,當年刑場上他沒有去選擇,現在,也無法去選擇。想來莊武律被斬之事對範溯震撼極大,他本能的選擇將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深埋內心,他本以為逃避可以忘卻莊武律臨刑前的吶喊,可是現如今莊將軍輕描淡寫的一番話,又讓他心中的傷疤浮出水面。
莊將軍見他不語,只是淡淡笑笑,繼而搖頭嘆道︰“是啊,朝廷永遠是對的”
範溯不言並非此意,見莊將軍誤會,範溯極力辯解道︰“武律兄乃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江湖俠士。他心懷國家,肯舍生取義,這種精神自然是對的。只可惜我那武律大哥鮮有心機,易受奸人擺布,好心反而做了錯事。”
“莊武律一心為國,可到頭來,自己還不是被那些他揚言保護的人處以極刑國家陰謀,盡是些爾虞我詐,真是可怖他錯就錯在自己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