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什麼北冥真人的弟子,也不是凌山派追殺的對象,他只是伴在黃詩若身邊時刻保護她的那個“腦子壞了”,他到真的希望自己腦子壞了,忘掉所有煩惱,重新開始,從現在開始
迷霧谷畢竟還是在北方,四季分明,轉眼春去夏至,萬物蓬勃,欣欣向榮,百花同放,爭奇斗艷,山巒錦繡,郁郁蔥蔥。小說站
www.xsz.tw範溯的經過調養,從某種程度上講,已經算是痊愈了,雖然他丹田不可逆轉的損壞了,但是他已經習慣每天起床後,花上幾分鐘用相生相克**調動全身七層伏虎金剛內力,維持自己良好的身體狀態。不過,也辛苦了他平時還要裝作一副病歪歪的樣子,以免引起黃老爺子生疑。
雖然他和黃詩若情意綿綿,但是範溯依然不敢越雷池一步,他更深知貞潔對一個待嫁閨中的女孩的重要性,至于他們兩個那天春風月夜下的秘密,他也深埋心底,閉口不提。
範溯更是時刻掛念迷霧谷外的情況,不知外面怎樣一副天地,畢竟自己身上還有要事沒能做完,始終也不能處之泰然。每天陪黃詩若打獵的時候,他就順便觀察地形,看看有沒有出谷的可能。
這一日晌午,他們在林中漫步,黃詩若遠遠的看到一只白狐,悠閑地在林中穿梭,時而有如閑庭信步,時而又去追戲翩翩飛舞的蝴蝶。在這山中,白狐非常罕見,黃詩若歡喜之情溢于言表,收了弓箭,躡手躡腳的靠近那只毫無防備的小狐狸。
範溯覺得好奇,悄悄的問道︰“你既然是想抓他,為什麼又不用弓箭呢”
“這白狐狸皮毛多好看啊,我要是射它,豈不是要在上面戳出個窟窿”黃詩若輕聲細語的回答道。
一想到這麼可愛的小狐狸要變成一件衣服,範溯心中不免也有些猶豫,不過他也知道,黃氏祖孫二人是獵人,狩獵野獸維持生計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範溯只好在心中默默念道,希望這個小狐狸能先知先覺、自己逃生。
也不知道這小狐狸是與範溯有心電感應還是怎的,突然一反常態,變得警覺起來,環顧四周,冷不丁猛然加速,反向奔跑。眼瞅著到手的獵物就這樣逃掉,黃詩若怎能罷休,她腳步提速,在後面緊追不舍。範溯也跟著跑了一陣,可那小狐狸敏捷迅速,東竄西竄,他們追到了峭壁絕境,便再也找不到它的下落。
看著眼前刀削般筆直的絕壁,範溯不禁嘆道︰“我自居住山谷多日,這里居然從未來過,恐怕這也是山谷的邊緣了吧”
黃詩若手摸著峭壁道︰“我也從沒到過這里,這里的環境也和谷中不太相似,山壁突兀,好詭異啊”
“那我們還是回去吧,以免爺爺擔心”
“哎呀呆子,你知道你為什麼找不到出去的路麼就是因為以前有很多你沒去過的地方你又不肯去探索。你不想出谷,我還想出去見識見識呢”
範溯覺得她的話也有幾分道理,就隨著黃詩若沿峭壁繼續探行。沒有走出幾步,範溯忽然隱約看到林中有只白鹿,像是在等他,離近看去,這口餃珍珠的母鹿正是他夢中所見那只,他更是覺得自己身邊的一切都不過只是他的幻覺,自己其實並沒有從龐老婆婆設置的幻境中醒來,換句話說,他和黃詩若所經歷的一切,不過都是他自己的又一場春夢而已。
範溯痴痴的問︰“詩若妹妹你真的是我的幻覺麼”
“說什麼胡話呢,如果我是你的幻覺,那你一定知道我現在要做什麼了吧”
“唉真不知道”
黃詩若用她的粉拳推搡了範溯一下說道︰“腦子又壞了,淨說些胡言亂語,你要是再說我是假的,我可就真不高興了啊”
範溯覺得黃詩若說道非常有道理,疑問被解開,自己的心情也輕松了許多,他抬手指過去,問道︰“那你能看到那只嘴里叼著珍珠的鹿麼”
“哪里有鹿什麼鹿”
那母鹿跳躍著奔逃而去,情急之下,容不得範溯多解釋,他腳下生風,緊忙追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黃詩若剛追了那麼久的狐狸已經累了,現在又要奔跑,本不情願,但又不想自己一個人被落在這,雖然她不知道再追什麼,不過也只能無可奈何的緊隨範溯,加快腳步了。
那母鹿奔跑速度既不太快,又不太慢,始終保持一個固定的距離不讓他們靠近,好像要引領他們去一個地方。正當二人想要放棄的時候,那鹿卻停在了一個洞口旁,望了範溯一眼,一個箭步義無反顧的鑽進洞中。
“啊山洞原來範哥哥你是要來這里你既然知道這麼個地方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黃詩若像是發現了寶貝般欣喜,全然沒察覺範溯的一臉茫然。
黃詩若催促道︰“我們快進去看看,我都迫不及待了”
範溯知道他這個任性的妹妹決定要做什麼事,誰也阻攔不住的,他只能硬著頭皮陪她進去,他自我安慰道︰這光天化日下,也絕對不會有什麼妖魔鬼怪敢出來害人。
他們謹慎緩步洞中,沒想到這洞口雖然狹窄,但越往深處越寬廣。外面的光線只能照進來十幾米,但洞卻很深,七扭八拐之後,就只能用隨身攜帶的火折子照明了。
火折子所照之處,盡是些晶瑩剔透的天然紫水晶,幽冥的兀自發著紫光,黃詩若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石頭,不禁驚嘆連連,恨不得掰下一塊帶回去把玩。而範溯卻沒有在意這些,他知道紫水晶是闢邪之物,在這洞中,定然不能有什麼邪佞妖魔。一旦警惕的心放松了一些,他便能听到隱約傳來的有涓涓流水清澈之音。
這次他確定不是幻覺了,因為這地下暗流潤濕了他的鞋子他大喜若狂道︰“妹妹你看這溪流,既然它能流出山洞,說明洞另一端一定有個出口我們隨著它的流向,也許真的就能出谷”
黃詩若也十分欣喜,有了明確目標,便迅速其行沿河而下,她焦急的心情,比範溯還多百倍。
可是又走了一會,他們便高興不起來了,因為一個大石板擋在他們面前,那涓涓地下暗流,順著石板下面的縫隙流出,可這一扎寬的縫隙,人是怎麼樣也過不去的。
範溯仔細觀察了下石板,光滑平整,像是人工開鑿的,更像是機關門卡一類,可是四周又沒有發現可以打開它的機關,更想不通為什麼在這麼一個根本不可能有人來的地方設置這樣一個石門。山重水復,好不容易找到出谷的希望,可又被這麼一個破無可破的巨大石板擋住,他們二人懊惱不已。眼見著火折子即將燃燒殆盡,範溯也萌生了退意,打算回去準備齊全,下次繼續探索。
突然,黃詩若驚魂的尖叫聲打斷了範溯的思路︰“骷骷骷髏骷髏”
第二十三章重見天日
更新時間201312116︰45︰24字數︰4007
第二十三章重見天日
“骷髏有人死在這了”黃詩若驚慌失措,下意識躲在範溯身後,範溯被她大呼小叫駭得手里拿捏不穩,差點將火折子掉入水中。
遇事沉著冷靜,是一個劍客必備的素質。範溯定楮去看,地上白骨磷磷,一副完整的人骨架幽然靜躺在石門邊的角落里,悄無聲息。這幅骨架並不很大,姿勢也很自然,絕對不可能是後人特意擺放在此地,推測起來,應該也不會是瞬時意外死亡,但也不排除他殺的可能性。遺骸骨質干淨,毫無肌肉的痕跡,恐怕死亡時間在起碼百年。骨骼並沒有黑斑,應當也並非死于中毒。栗子網
www.lizi.tw範溯觀察死者胯骨,明顯偏寬,沒猜錯的話,這應是個生過孩子的女人的尸體,右側肋骨斷了三根,恐怕這就是她死亡的主要誘因。被人重傷,肋骨穿刺導致肺內出血,僥幸逃到這里,最終病發,罹難洞中。
可是範溯還有一點想不通,肌肉腐爛如此徹底倒是很有可能,但是為何這骸骨上為何沒有絲毫衣物殘留的痕跡呢難道是赤身**進入山洞
他蹲下仔細查看,但見骸骨右手側散落三根火把,火把並未用過,上面纏著厚厚的布條。“原來是這樣”範溯自顧自的嘆道︰“她用衣服做了火把,沒想到做了那麼多,最後自己也沒能用上”
黃詩若驚魂未定,又見範溯如著魔一般,她不禁慌嚷道︰“腦子壞了,你怎麼在和尸體說話我不要待在這里了,我們快回去吧”
範溯笑了笑,用火折子點了一個火把,交給黃詩若說道︰“妹妹進洞前的膽子哪里去了一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骷髏有什麼可怕的,若是她還活著那才可怕咧。這位前輩曝尸荒野,也真夠可憐了。我們無端端的打擾了人家長眠,著實過意不去,不如我們給她拜一拜,願她不要生我們的氣,希望她泉下有知,能幫助我們找到出谷的方法。”
說罷範溯畢恭畢敬拜了三拜,而後自己又撿了火把點著,黃詩若不願去拜,把臉撇作一旁,鄙夷斜眼去看範溯奇怪的行為。
兩個火把照耀下,洞中事物逐漸顯出了他們的原貌。那骸骨的身旁還有一本書和一把寶劍,書早已爛的沒有模樣,寶劍也沒有劍鞘,恐怕是木制的劍鞘已經被無情的歲月腐蝕干淨了吧,但是歷經多年,寶劍本身卻絲毫沒有變化,火焰照耀下,依然冷光熠熠。
有了光亮,黃詩若也不那麼害怕了,恢復了活力,好奇的蹲下去看那書和寶劍。
“正什麼天什麼功什麼啊這都是”黃詩若看著書封面,一字一字的讀道︰“爛的都看不清了”
說罷她便要拿近些看,可沒成想,那書被她小手一踫,片刻就化為塵埃,他二人不禁有些惋惜,想來古人遺物,今人恐怕是踫不得的。黃詩若又去拿那寶劍,口中念叨︰“這個不會也變成灰吧”
寶劍在黃詩若手中把玩了一會,如鐵塊一般並無異常,呆呆的鐵劍從劍尖一直木訥到了劍柄。她覺得無趣,就要隨手丟掉一邊。範溯自是愛劍如命,快步上前,從空中接過寶劍,握在手里。還未來得及他仔細掂量,就在掌心與劍柄相接的這麼一剎那,範溯腦中嗡的一聲,眼前一黑,只覺得這寶劍,好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儲存內功的大門自己的靈魂與這把奇怪的寶劍共鳴,他冥冥中恍惚听得這把劍中有個怯懦的小男孩,輕輕的在叫他︰“主人”那劍也像是被範溯的靈魂激活了一樣,隨著範溯的呼吸變換顏色,由金變銀,再由銀轉金。
範溯心中驚訝,自己身上的內力不自主的和這劍混為一體,這種融匯貫通的感覺前所未有,他頓時覺得自己體內萬馬奔騰,有著用不完的勁,莫名其妙的有種沖動,金劍在手,天下間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哪怕是,眼前這道堅不可摧的石門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有靈力的武器範溯如獲珍寶,聚渾身內力運于劍上,那劍也像心領神會一般,自身金光萬丈,已然超越了火把的亮度,有如太陽般熾熱,晃得黃詩若睜不開眼只能听得轟隆一聲巨響,待到她能看清的時候,石門已經被劈開她被範溯異常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不知道要怎樣和他開口說話,眼前這個石破天驚的人,自己以前居然完全不認識
“你你這這怎麼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啊”黃詩若被駭得氣息不順,說話都不能連貫了。
“詩若對不起我”範溯真心覺得很愧疚,隱瞞了這麼久,全因剛剛自己一時沖動,鬧得現在這般尷尬的境地,不過現在實話實說,也許還能求得黃詩若的原諒︰“我也是害怕你爺爺對我有偏見,才只能隱瞞的希望你原諒我吧”
“什麼都不要說了”黃詩若既憤怒又傷心,她斬釘截鐵的說︰“瞞著我爺爺也就罷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範溯自知理虧,無言以對,一面準備接受她狂風暴雨般的責備,一面想辦法安慰她讓她不要生氣。
“我爺爺一身武藝,卻都不肯教給我,只讓我一門心思去練弓箭,從來也不告訴我為什麼這樣做。而範哥哥你,居然也有這麼好的武藝,為什麼要一直裝病為什麼連你也不願意教我為什麼好啊,你們都不教我,你們都嫌我是女兒身,是瞧不起我嗎你倒是說說看,我哪里不如你們了”黃詩若小嘴一嘟,雙手抱胸,側過身去,不理範溯。
情形急轉,範溯卻是哭笑不得,只能挑些軟話哄她開心,可是黃詩若不依不饒,沒法子,範溯只能說︰“我這一身武功都是機緣巧合學到的,一時半刻也沒法和你說明白,如果你現在要是不願意跟我出去的話呢,留下來陪這堆白骨解解悶,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听到“白骨”兩字,黃詩若渾身雞皮疙瘩,有如士兵接到命令,齊刷刷騰的站立起來,她二話不說搶在範溯前面大步前進,走了幾步感覺不對,遲疑了下又退回來躲到範溯身後,推著他,讓他去打頭陣。範溯只是搖頭暗笑,卻又無可奈何,對黃詩若這麼個頑皮任性的妹妹也只能听之任之。
山洞曲折,七拐八拐但也最終有個盡頭;故事跌宕,三起三落,也最終有個結局。看到遠處碗口大點亮光,欣喜若狂的二人奔跑著去搶先迎接谷外世界的第一縷陽光。範溯心中除去高興之外,不免有些疑慮︰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不是我所認識的世界了,我還能再找到丁公子他們麼
洞口狹窄,人匍匐勉強能夠通過,歷盡艱辛,走出山洞,他們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半山腰上,放眼望去,鳥瞰這廣袤平原,腳下洪陽城猶如沙盤模型一般“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二人振臂高呼,慶祝自己人生中的偉大轉折。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黃詩若從未見過這般旖旎的風光,她興奮的一把抱住範溯,又哭又笑。重返人類社會,範溯有如刑滿釋放的囚徒,既渴望自由,又對熟悉而陌生的環境倍感畏懼。
他們飛奔來到山下,望著雄偉恢弘的城門不禁贊嘆出聲來。漫步城中,洪陽城遠比澎城更加繁華,車水馬龍,忙忙碌碌,歡聲笑語,歌舞升平。二人有說有笑,毫不顧忌旁人的指指點點,更沒察覺到夕陽已經從玫紅色,變成了紫紅色。直到二人來到一家酒館門前,里面佳肴誘人的香氣勾得二人肚子咕咕作響,他們才想爺爺還在迷霧谷中等著他們回去呢。
他們在門口稍一徘徊猶豫,便听到里面有人再叫罵。範溯只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便好奇向里面張望。果然不出所料,店里面幾個伙計圍著一個男人罵罵咧咧,還有人想要動手。範溯箭步上前,攔了下來,仔細一瞧那個醉醺醺的男人,長發遮臉,酒糟鼻子,帶了個異常搶眼的酒紅色葫蘆。
“啊恩人”範溯不禁驚呼出聲來。
那醉漢卻暗暗做了個讓他收聲的手勢,嘻嘻哈哈,痴痴呆呆,繼續裝瘋賣傻。
那幾個店小二看著這一男一女手里拿著長劍勁弓的,自知來者不善,卻又不甘示弱道︰“怎地你們還想替這個吃霸王餐的酒鬼強出頭不是欺負我們小店心善我們就不應該讓這個渣滓跨進店門”
範溯以禮相待︰“幾位,得饒人處且饒人”
店小二拒不退步︰“怎麼我饒了他,誰饒了我啊要不這賬你買”
“我”範溯當真是身無分文,銀子這種支撐人類社會運轉的必需品,在與世隔絕的迷霧谷中,自然是根本就見不到的。他當然知道是此刻幫這酒鬼肯定是理虧,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讓自己的救命恩人去受這些無端的皮肉之苦。
黃詩若看範溯左右為難,便在一旁搭腔道︰“範哥哥,你別理這個瘋子了,我看他還挺願意別人打他的呢。”
醉漢轉過身來,擠眉弄眼,笑臉道︰“你身邊的這個小妹妹可比你聰明多了,挨人家一頓揍,能換來一頓飽飯,我也值了,再說憑他們那些花拳繡腿,打我不痛不癢的”
那幾個店小二听他這麼一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掄圓了拳頭就要揍扁這個口出狂言的醉鬼。情急之下,範溯心頭一橫,忖思道︰我今天無奈何也只能蠻不講理一次,斷然不能讓他們傷了我的恩人。
長劍一舉,護住醉漢,範溯冷聲道︰“你們也不要逼我,還是那句話,得饒人處且饒人”聲音雖低,但依舊有如龍吟,震徹人心。
正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忽听得店小二身後一人高喊道︰“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在老子這撒潑耍野”
眾人閃開,一壯漢手持菜刀,來勢洶洶,走到面前,用銳利的菜刀指著範溯說道︰“就是你,吃霸王餐還有理了你”
範溯歉然,卻又當真無奈︰“在下也不想,實在逼于無奈,您就多多包涵吧。”
那醉漢在旁嬉笑看著,好像和自己毫無關系似的,抽冷子添油加醋道︰“還和他客氣啥,打他啊”
也不知他這話是對誰說的,那壯漢听了火冒三丈,怒道︰“豬羔子就你哼”說罷一跺腳,舉著菜刀向範溯逼近一步。
範溯並不願與不懂武功的人交手,點到即止,威懾他一下也就算了。是故他臂上稍微運勁,提劍輕點菜刀刀背,手上拿捏分寸,只想讓他吃不住力道,迫使菜刀脫手。可範溯一萬個沒料到,這一劍略微劃過,那菜刀竟削為兩截那壯漢當場驚得瞠目結舌,一下子泄了氣,旁邊幾個小二也不敢再多言語,菜刀尖刃“當啷”落地,大堂之內頓時鴉雀無聲。
“好劍好劍士別三日,小兄弟內力見長啊”在這個百鳥齊喑時候,恐怕也只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醉漢仍敢張口說話。黃詩若早已見過他力劈巨石了,這削鐵如泥對她也不算什麼稀罕事了。而範溯本人確是被自己這一劍嚇了一跳,情形尷尬異常,一時間他也不知下一步是該進還是該退。
眾人俱不敢輕舉妄動,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只听得從二樓雅間里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範公子為什麼我每次見到你,你都是這般窘境呢”
範溯尋著聲音向二樓看去,只見雅間的窗口處站了一位風度翩翩的公子哥,頓時間他覺得昨日再現,仿佛虛幻與現實在這一點處相連接,自己又回到了真正屬于自己的現實世界中,範溯不禁脫口而出︰“丁公子”
第二十四章久別重逢
更新時間201312215︰57︰07字數︰5013
第二十四章久別重逢
一位威風凜凜的中年男子從酒館的二樓雅間走下來,靠在手拿菜刀的漢子耳邊低聲嘀咕了兩句,只見那漢子臉色更是陡然一變,驚上加驚,雖然他心中盡是不滿,但也只能對著範溯他們三人忿恨的怒哼一聲,然後便使喚店小二們回去繼續工作了。
玉樹臨風的丁公子在雅間的窗口揮手招呼他們上樓,範溯已經許久沒見到過丁公子了,心中自然有些掛念,此刻意外重逢,真是又驚又喜,更是很想和他好好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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