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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9節 文 / J.K羅琳

    伏地魔揚起盧修斯#822;馬爾福的魔杖,對準了懸掛于桌子上方的軀體,然後輕彈了一下。小說站  www.xsz.tw那個身體呻吟著活了過來,開始試圖掙脫在他身上的無形的禁錮。

    “你認出了我們的客人嗎,西弗勒斯”伏地魔問道。

    斯內普抬起眼楮看著那張倒掛的臉。現在所有的食死徒也開始看著這個俘虜,就好像他們被允許表現出好奇似的。當那個女人臉轉到爐火的方向時,她發出了嘶啞而恐懼的聲音︰“西弗勒斯,救救我”

    “嗯,認識”斯內普答道,那個女人臉又慢慢轉開了。

    “你呢,德拉科”伏地魔問,同時用沒拿魔杖的那只手敲擊著巨蟒的嘴。德拉科劇猛然搖頭。現在那個女人已經清醒了,他似乎根本不敢去看她。

    “但是你上不了她的課了,”伏地魔說,“你們不知道,我們今天能聚在這里都是因為她,查瑞麗#822;伯書本,她一直正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任教。”

    桌子周圍的人恍然大悟,一個身軀高大肥碩的長著尖牙的女人咯咯笑了起來。

    “是的伯書本教授孩子們麻瓜的知識麻瓜們是如何與我們不同”

    一個食死徒拍著地板。查瑞麗#822;伯書本的臉再次轉到了斯內普的方向。

    “西弗勒斯求你求你”

    “安靜”伏地魔說,又抖動了一下馬爾福德魔杖,頓時查瑞麗像被塞住了似的說不出話來,“伯書本教授並不滿足于腐蝕污染有魔法天賦的孩子們,她上周還在預言家日報上發表了一篇熱情洋溢的文章,為泥巴種辯護。她說巫師必須該接受那些賊的知識和魔法,伯書本教授還認為純血統人的減少是令人滿意的她要我們找麻瓜做伴侶或者,當然了,還有狼人”

    這次沒有人再笑了,伏地魔的聲音中透著勿庸置疑的憤怒與蔑視。查瑞麗#822;伯書本的臉又一次轉向了斯內普,她的眼淚涌了出來,直流到頭發里。她再次轉開的時候,斯內普冷漠地盯著她的後背。

    “阿瓦達索命”

    那道綠光照亮了屋子的每個角落。查瑞麗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下面的桌子上,桌吱吱作響。幾個食死徒又坐回到了椅子中,德拉科癱在了地板上。

    “吃晚飯了,納吉尼”伏地魔輕聲說,那只巨蟒慢慢地從他的肩膀上滑向了光亮的木桌。

    第二章紀念

    哈利流著血,用左手緊緊地攥住右手。\\他一邊喘息一邊小聲地咒罵著,用肩膀撞開了他臥室的門。這時傳來了打碎瓷器的聲音他踢倒了一杯放在臥室門口的涼茶。

    “怎麼”

    哈利看了看四周,女貞路4號外的平台早已荒廢了。這個陷阱可能算得上是達力的一個不算成功的惡作劇。哈利舉起還在流血的手,把茶杯的碎片刮到一起,扔進了臥室門里那個已經填滿的垃圾桶。

    哈利還有四天才能夠不受限制地使用魔法,這簡直令人無比地煩悶與氣憤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手指上的傷口會使他產生動搖。他從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傷口,但是現在他必須好好地考慮一下特別是對于他馬上要實施的那些計劃這似乎是他所學魔法中一個很大的漏洞,哈利提醒自己以後一定要問問赫敏該怎麼做。他一邊想著,一邊用一卷紙巾擦去了地上的茶水,然後砰地關上了身後的門,回到了臥室。

    哈利花了整整一個早晨把在學校用的箱子第一次完全倒空和他六年前把它裝滿一樣費事。在之前的幾個學期里,他僅僅需要拿出里面最重要的部分,然後整理或者是更新它們,而箱子的底部則留下了一些零碎物件舊的羽毛筆、風干的甲蟲眼楮、單只的早已穿不下了的襪子。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幾分鐘前,哈利剛把手伸進這些東西里時,便感到右手的無名指一陣刺痛,拿出來一看,他的指尖上流出了大量的血。

    他現在進行地更小心了些。當哈利再次跪在箱子邊,摸索著箱子的底部時,他找到了一個兩面閃爍著“塞德里克#822;迪戈里”和“波特臭大糞”的發光的徽章、一個裂開的窺鏡,還有一個金色小盒子,里面藏著那張署名為r#822;#822;b的紙條。最後他發現了那個剛才刺傷他的東西,他立刻認出來了,那是一塊兩英寸長的魔法鏡子的碎片是他已死的教父,小天狼星送給他的。哈利把它放在一邊,又仔細地摸了一遍箱子里剩下的東西,然而除了像發光的沙礫這樣的粘在箱子最底層的粉狀玻璃外,再也沒有他教父的遺物了。

    哈利坐起來檢查了一下把他弄傷的那個不規則的鏡子碎片,但是只看到自己那明亮的綠眼楮在望著他。他把這個碎片放在床上那份還沒讀過的預言家日報上,同時嘗試著抑制心中由于那鏡子碎片而回憶起的痛苦和後悔。

    哈利又花了一個小時把箱子完全清空,丟掉了沒用的東西,並把留下來的物品分門別類地安放好今後的什麼時候或許還需要它們。他的校服和魁地奇的制服、坩鍋、羊皮紙、羽毛筆還有大部分的課本最後都堆到了一個角落里,他不知道姨夫和姨媽會如何處置它們。也許把它們當成是某些可怕罪行的證物一般,在某個深夜燒掉吧。他的麻瓜衣服、隱形衣、藥劑箱、一些必要的書、海格送給他的相冊、還有他的魔杖都被重新打包進一個舊帆布包里。最前面的一個口袋里是活點地圖和那只裝著r#822;#822;b寫的紙條的小盒子。這個盒子是值得放在里面的,或許它的確一文不值即使是在平常人看來,它也毫無價值但想起為了得到它所付出的代價,它確實是值得放在里面的。

    在他的書桌上還留著相當大的一堆報紙,旁邊是他的貓頭鷹,海德薇,唯一一個天天陪伴著哈利在女貞路度過這個夏季的生物。

    他從地上站起來,舒展了一下身子,然後來到書桌前。海德薇沒有動,他開始草草地瀏覽著報紙,隨後一張張地扔進垃圾箱里。海德薇睡得很熟或者說是裝作睡得很熟,她還在生氣哈利限制她飛出籠子的時間。

    當哈利翻到這堆報紙的底層時,速度漸漸慢下來,他開始尋找著他剛回到女貞路時送來的一期特刊,他記得那期的頭版有一小條關于霍格沃茨的麻瓜研究課教授,查瑞麗#822;伯書本的新聞。最後他總算找到了。在打開第十版後,他坐在椅子上,再次讀起那篇早已就看過的文章。

    紀念阿不思#822;鄧布利多

    埃非亞#822;多戈

    我第一眼見到鄧布利多是在十一歲,那天,我們第一次來到霍格沃茨。我倆的共同點無須置疑,就是我們都覺得自己是局外人。我在來學校前感染了龍疹,盡管不會再傳染了,但我臉上標志似的的麻點和綠色的皮膚都使得許多人不願接近我。而阿不思,則是頂著被眾人討厭的臭名聲來到霍格沃茨的,將近一年前,他的父親,珀西瓦爾,因為公然使用暴力攻擊三個年輕麻瓜而被定罪。

    阿不思從不否認他的父親已經死在了阿茲卡班所犯下的罪行,相反,當我鼓起勇氣去問他時,他斷然告訴我他明白他的父親是有罪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在那之後,鄧布利多一直拒絕談論起這件傷心事,盡管許多人嘗試著迫使他開口。甚至有一些人是在贊揚他父親的行為的,並猜想阿不思也是一個討厭麻瓜的人,他們實在是大錯特錯了了解阿不思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證明,他從來都沒有表現過反對麻瓜的傾向。實際上,他對麻瓜的堅決使他在後來的幾年中給自己樹了許多敵人。

    這件延續了好幾個月的事,使阿不思的名聲被他父親所敗壞。但第一學年結束時,他就再也不是作為一個痛恨麻瓜者的兒子而出名,而是作為學校有史以來最聰明的一個學生。我們這些有幸成為他朋友的人也受益頗多,不只是他的幫助和鼓勵,還有他一貫的慷慨與大方。後來他對我承認,那個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一生中最大的志向就是教學。

    他不僅贏得了學校里的每一個獎項,還很快就和那時許多最著名的魔法界人士開始了信件往來,包括有名的煉金術士尼可#822;勒梅、著名的歷史學家巴希達#822;巴沙特,以及魔法理論家阿德貝#822;沃夫林。從他的好幾封信里都可以找到後來他所出版著作的痕跡,像是今日變形、有趣的挑戰和實踐魔藥學。鄧布利多的未來似乎在那時就已經注定輝煌,但是長久以來一直有一個疑問,那就是他為什麼不去當魔法部部長。雖然在後來的幾年里一直有著這方面的傳言,可是,他從來就沒有進部里工作的野心。

    在我們到霍格沃茨的第四年,阿不思的弟弟,阿不福思,也進入了學校。這兩人沒有一處相同的地方,阿不福思一點都不喜歡讀書,喜歡用決斗來解決爭端而不是像阿不思那樣通過理智的辯論。然而,並不像某些人所設想的那樣,兄弟兩人會反目成仇。這樣兩個完全不同的男孩,卻相處的相當友好。公平的說,對于阿不福思,生活在阿不思的光芒下絕不是一段很舒服的經歷。作為阿不思的朋友,他身上所不斷閃現的光輝都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那麼作為他的兄弟,這就更加令人不快了。當阿不思和我離開霍格沃茨,打算開啟不同的人生之前,我們想一起來一次那時所流行的世界旅行拜訪並且觀察外國巫師。但在我們旅途開始前的那個黃昏,阿不思的母親凱德拉過世了,作為一家之長,阿不思得養家糊口。我將啟程的日子推遲了很長一段時間,去參加凱德拉的葬禮以表尊敬。然後獨自一人進行這孤獨的旅程,毫無疑問阿不思肯定不會和我一起去旅行他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需要照料,而且他們幾乎沒有什麼錢。

    在那段日子里我們很少聯系,我寫信給阿不思,可能是無意識地,描繪起了我在旅行中看到的奇景和故事,從在希臘勉強逃離吐火獸的事,到埃及那些煉金術士們的實驗。他給我的信則幾乎不提他那日復一日的生活,我想這種生活這對一個那麼有才氣的巫師來說一定是十分地挫敗和無趣。當我還沉浸在我的旅行中時,我很悲痛地听說另一樁慘劇降臨到鄧布利多的頭上︰他的妹妹阿瑞娜去世了。

    雖然阿瑞娜的身體虛弱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但這在失去母親不久後的又一個打擊,對他們兄弟倆影響仍然非常大。所有這些阿不思的不幸的私事再加上我自己所踫上的幸運事使得鄧布利多覺得他對阿瑞娜的死負有責任其實當然完全和他沒有關系,它們給鄧布利多刻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我回去後才發現這樣一個年輕人已經歷了一個年長者所能遭遇的苦痛。阿不思比從前多了一分保守,少了些無憂無慮。像是老天為了增加他的痛苦,失去阿瑞娜沒有使阿不思和阿不福思更加親密,反而更加疏遠了當然這被及時挽救了在後來的幾年中他們恢復了友誼,不是更親密,而是變得更加的坦承以待不管怎樣,從那時起,他就不再談起他的雙親和阿瑞娜,他的朋友們也不會再提及。

    仿佛從前的這些痛苦只是為了反襯他在接下來幾年里取得的成功。鄧布利多在魔法學術方面的無數貢獻,包括發現龍血的十二種用途,將使好幾代人受益。同樣,成為威森加摩首席巫師的他在許多審判中表現出非凡的智慧。許多人說,現在仍然沒有哪次巫師決斗能夠與945年鄧布利多與格林沃德之間的這一場相媲美,所有目擊者都寫下了他們在觀看這兩位杰出的巫師的搏斗時所感到的恐懼與敬畏。鄧布利多的成功,以及這些成功在巫師界的重要地位都被記錄在了魔法史上,被認為是與國際保密條令的傳入和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魔頭的垮台並列的轉折點。

    阿不思#822;鄧布利多從不驕傲自負,他可以從任何一個人那里獲益,但是那都是卑劣和毫無意義的,我相信早年的那些挫折賦予了他高尚的人格和同情心。我不敢相信我會失去這樣一個朋友,但是我的損失肯定無法與整個巫師界相比。他被稱作是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鼓舞人心和受人愛戴的校長,他在人們心中雖死猶生。長久以來他都為了一切能變得更好而工作,直到他生命的最後時刻,一定還很樂意向一個得了龍疹的小男孩伸出援手,就像我遇到他的那天一樣。

    哈利讀完了,但是他依然盯著訃告旁的那張照片︰鄧布利多帶著他熟悉的,慈祥的微笑,但是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透過他那雙半月型的眼鏡,就算是在報紙上也能給波特以強烈的印象,就仿佛是x光一般,哈利的悲傷中混合著一種羞恥感。

    他以為他很了解鄧布利多,然而在他讀了這篇訃告後,他才不得不意識到,他從來都沒有了解過他,他每次一想到鄧布利多,就跳出自己所認識的那個莊嚴、年老的,有著銀色頭發的人。他對年輕時的鄧布利多完全沒有概念,就好像試著去想象一個愚蠢的赫敏或者一條友好的炸尾螺一般。

    他從沒想過要去詢問鄧布利多的過去,毫無疑問那會很奇怪,甚至很魯莽。而且畢竟鄧布利多與格林沃迪的那場傳奇性的決斗已經變成了普及的知識,哈利也沒有想過去問問鄧布利多那是一場怎樣的決斗,更不用說他的那些其它成就了。沒有,他們只是一直在談論哈利,哈利的過去,哈利的未來,哈利的計劃似乎對于現在的哈利來說,盡管他的未來充滿著危險和變化,他都已經錯過了那些無可代替的機會,去問問那些有關鄧不利多自己的事。甚至,他曾經問過校長的唯一一個私人問題,鄧布利多也沒有誠實地回答他︰

    “你照魔鏡的時候,看見了什麼”

    “我我看見自己拿著一雙厚厚的羊毛襪。”

    哈利想了很久,他把這張訃告從預言家日報上撕了下來,摺好放在實用防御魔法及其對黑魔法的克制的第一冊中。然後把剩余的報紙都丟到垃圾桶里,轉身面對房間︰它已經變得整齊多了。唯一留在外面的東西是今天的預言家日報,仍然放在他的床上,在它的上面,是那塊損壞了的鏡子的碎片。

    哈利穿過房間,移開今天的預言家日報上的鏡子碎片,打開報紙。當他一大早拿起貓頭鷹郵遞送來的卷好的報紙時,只匆匆瞥了一眼頭條,發現沒什麼關于伏地魔的消息後,就把它扔到了一邊。哈利確定部里一定會禁止預言家日報刊登有關伏地魔的新聞。但是現在,他突然看到了他因此而錯過的東西。

    在第一版的底部中間有一條小消息,配有鄧布利多照片,好像是匆忙間被發布出來的︰

    鄧布利多最後的真相

    上個星期以來,作為他這一代中最偉大的巫師,有關這個有缺陷的天才人物的令人震驚的故事被許多人所看重。揭開受人歡迎的表象,這個長著銀胡子的賢者,麗塔#822;斯基特為展示他混亂不堪的童年時代、目無法紀的青年時代、一生中長期的家族斗爭,還有鄧布利多那帶進了墳墓的秘密︰為什麼這個男人輕易放棄成為魔法部長的機會,而僅僅滿足于做一個校長呢什麼是那個被稱為鳳凰社的神秘組織的真正目的呢鄧布利多是怎麼面對他的死亡的呢

    還有許許多多諸如此類的其他問題已經在麗塔#822;斯基特最新的爆炸性的人物傳記阿不思#822;鄧布利多的生活與謊言中得到探究,詳見第十三版,貝瑞#822;布理斯懷特的專訪。

    哈利撕開報紙找到第十三版。在這篇文章的頂部,是另一張哈利熟悉的臉︰一個帶著瓖寶石眼鏡的女人,卷曲的金色頭發經過精心打理,露出牙齒無疑是展示一個勝利的微笑,照片中的她正在對他擺動著手指。哈利盡可能地不去看這幅惡心的照片,繼續讀了下去。

    在我個人看來,麗塔#822;斯基特比她那些犀利著稱所表現出來的要溫柔熱情的多。當在她那舒適的走廊里招呼過我後,她把我徑直引入廚房喝茶,吃了片重油蛋糕,接著,不用說,這是一次熱情高漲的談話。

    “當然,鄧布利多是每一個傳記作者的夢想,”斯基特說,“這樣一段漫長而又充實的人生。我保證我的書將會是以後許許多多傳記中的第一部。”

    斯基特確實說到了要點。她那九百多頁的著作僅僅在鄧布利多六月的神秘死亡後四周內就完成了。我問她是怎樣設法達成這超高速的壯舉的。

    “哦,當你像我一樣當了那麼長時間的記者後,你會知道極限工作只是一個本能而已。我知道巫師界都在吵嚷著要求知道整個故事,我想成為滿足他們需求的第一人。”

    我提到了那篇最近普遍流傳的,由威森加摩的特邀顧問、鄧布利多長久以來的好友埃非亞#822;多戈所作出的評論︰“斯基特的書所包含的內容還沒一張巧克力蛙的畫片上多呢。”

    斯基特大笑起來。

    “親愛的多戈我還記得幾年前采訪他關于人魚權利的事,上帝啊他太愚蠢了,就好象我們坐在溫德美爾湖底,他卻總是不停地和我說要小心鮭魚。”

    可是友埃非亞#822;多戈的那些譴責影在許多地方都產生了影響,斯基特真的認為短短的四個星期就足夠獲得鄧布利多那漫長而非凡的一生的信息嗎

    “哦,親愛的,”斯基特微笑著,親切地用指關節敲打著我,“你當然知道一大袋加隆、從不讓人拒絕的作風、還有一支美妙的速記筆可以換來多少消息嗎人們排著隊都要來揭露鄧布利多的污點呢你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認為他是那麼優秀的他惹惱了很多重要人士。老騙子多戈馬上就會被脫下他那崇高的外衣了,因為我獲得了一個許多記者會用他們的魔杖去交換的消息來源一個從不公開演說,卻是鄧布利多那目無法紀的青年時代中一位很親近的人物。

    前面提到的那本斯基特的公開傳記的確建議那些堅信鄧布利多的人生完美無暇的人們必須對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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