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哈利波特

正文 第242節 文 / J.K羅琳

    不起犯錯,德拉科,因為如果你被開除了”

    “我與它根本沒有任何關系,行不行”

    “我希望你說的是實話,因為這件事辦得既笨拙又愚蠢。栗子小說    m.lizi.tw你已經被懷疑參與其中了。”

    “誰懷疑我”德拉科氣憤地說。“最後再說一次,不是我做的,行了嗎那個叫貝爾的女孩肯定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敵人不要那樣看著我我知道你在干什麼,我不傻,但那沒用我能阻止你”

    沉默了一陣子,然後斯內普低聲說,“啊貝拉特里克斯姨媽教過你大腦封閉術,我明白了。你有什麼想瞞著你的主人,德拉科”

    “我沒有任何東西想瞞著他,我只是不想讓你插手干預”

    哈利把耳朵往鑰匙孔上又湊了湊到底發生了什麼令馬爾福這樣對斯內普說話,他對斯內普一直都很尊敬,甚至是喜歡啊

    “所以那就是你這個學期躲著我的原因你害怕我干預你你也知道,在我幾次三番地通知來我辦公室的情況下還有誰敢不來,德拉科”

    “那你就關我的禁閉啊向鄧布利多報告啊”馬爾福譏諷道。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斯內普說,“你非常清楚我不願意做那兩件事情中的任何一件。”

    “那你最好別再讓我去你的辦公室了。”

    “听我說,”斯內普說,他的聲音太小了,以至于哈利不得不更加用力地貼近鑰匙孔才能听見。“我在試圖幫助你我向你母親發過誓要保護你,我立下了牢不可破誓約。德拉科”

    “那麼,看上去你必須打破它了,因為我不需要你的保護這是我的工作,他把它交給了我,而我正在做這件事情我想出了一個計劃,而且它會有成效的,只是花費的時間比我想象的要更長”

    “你的計劃是什麼”

    “這不關你的事”

    “如果你告訴我你想做什麼,我可以協助你”

    “我擁有一切我需要的幫助,謝謝,我不是一個人”

    “你今晚肯定是一個人,這是極為愚蠢的,沒有放哨和後援就在走廊里瞎轉。這些都是最低級的錯誤”

    “如果你把克拉布和高爾關禁閉的話,我就有他們幫忙了”

    “小聲一點”斯內普突然說,因為馬爾福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大了。“如果你的朋友克拉布和高爾這一次想要通過黑魔法防御術的o。w。l。考試,他們就需要比現在多用點功”

    “這有什麼關系”馬爾福說。“黑魔法防御術這整個就是一個笑話,是不是,一出戲好像有誰需要防御黑魔法似的”

    “這是通往成功至關重要的一出戲,德拉科”斯內普說,“如果我不會演戲的話,你覺得我這幾年會待在哪兒現在听我說你不夠謹慎,晚上到處走動,被人抓到,而且如果你依靠的是克拉布和高爾這樣的助手”

    “我不是只有他們,我還有其他人站在我這邊,更出色的人”

    “那你為什麼不信任我,我可以”

    “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想偷走屬于我的榮譽”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斯內普冷冷地說,“你說起話來像個孩子。我非常理解你父親的被捕入獄讓你心煩意亂,但是”

    哈利只有一秒鐘的反應時間,他听到馬爾福的腳步聲從門的另一邊傳來,門猛地打開了,他甩開門走了出去;馬爾福沿著走廊邁開大步走著,經過了斯拉霍恩敞開的辦公室,在遠處的一個拐角轉了彎,消失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哈利大氣也不敢出地蜷縮著,斯內普慢吞吞地從教室里走出來,臉上的表情深不可測,他回到了聚會廳。而哈利仍蜷縮在地板上,藏在斗篷下面,腦子卻轉得飛快。

    第十六章嚴寒中的聖誕節

    “斯內普提出要幫助他他的的確確提出要幫助他”

    “如果你再問一遍,”哈利說,“我就用這棵芽菜桶”

    “我只是在確認”羅恩說。\他們正獨自站在陋居廚房的水池邊,替韋斯萊夫人削著堆成山的芽菜。他們面前的窗戶外面正飄著雪。

    “是的,斯內普提出要幫助他”哈利說。“他說他向馬爾福的母親承諾過要保護他,還立下了一個牢不可破誓言什麼的”

    “牢不可破誓約”羅恩看上去很震驚。“不,他不可能你敢肯定嗎”

    “是的,我敢肯定,”哈利說。“怎麼了這意味著什麼”

    “這麼說吧,你不能打破一個牢不可破誓約”

    “這個我自己也能差不多想到,夠有趣的。那麼,如果你打破了它會發生什麼呢”

    “就會死,”羅恩簡單地說。“我大約五歲的時候,弗雷德和喬治曾想讓我立下一個牢不可破誓約。我也幾乎都立下了,當時和弗雷德已經握好了手,可是剛好被爸爸發現了。他都快氣瘋了,”羅恩眼楮里閃過一絲懷念的光,“我就看見過這一次爸爸像媽媽那樣生氣。弗雷德的左半邊屁股從此就變了樣。”

    “是啊,好了,別管弗雷德的左半邊屁股了”

    “再說一遍”弗雷德的聲音說道,雙胞胎走進了廚房。

    “啊,喬治,看看這個。他們在用小刀之類的東西。上帝保佑他們。”

    “還有兩個多月我就7歲了,”羅恩粗暴地說,“然後我就可以用魔法做這些事了”

    “但是現在,”喬治坐到了廚房的餐桌上,把雙腳也擱在上面,“我們可以欣賞你給我們示範怎麼正確地使用一個哎呀。”

    “就是你們害的”羅恩生氣地說,一邊吮吸著被削到的拇指。“你們等著,等我到了7歲”

    “就會用你至今還不為人知的魔法才能來迷倒我們,我敢肯定,”弗雷德打著哈欠說。

    “說到至今還不為人知的魔法才能,羅恩,”喬治說,“怎麼我們從金妮那兒听說你和一個年輕的女士在一起,她叫除非我們的情報有誤拉文德#83;布朗”

    羅恩的臉變得有一點紅,可是他轉過身面對芽菜時似乎並沒有生氣。

    “少管閑事。”

    “好一個帶刺的答復”弗雷德說。“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不,我們想知道的是這件事是怎麼發生的”

    “你是什麼意思”

    “她出了什麼事故,還是別的什麼”

    “什麼”

    “好吧,她的腦子是怎麼遭到這麼大破壞的當心,哦”

    韋斯萊夫人進廚房時正好看到了羅恩把芽菜刀扔向弗雷德,弗雷德懶洋洋地揮了揮魔杖,把它變成了一架紙飛機。

    “羅恩”她狂怒地說,“別再讓我看到你扔刀子”

    “我不會,”羅恩說,“再讓你看到的,”他用極小的聲音補充道,然後轉過身去面對那一堆芽菜山。

    “弗雷德、喬治,很抱歉,親愛的,但是萊姆斯今晚要過來,所以比爾不得不和你們倆擠在一塊兒睡。

    “沒問題,”喬治說。栗子小說    m.lizi.tw

    “還有,由于查理不回家,所以哈利和羅恩就住閣樓,而如果芙蓉能和金妮一起”

    “那金妮的聖誕節就有的過了”弗雷德嘀咕道。

    “那就每個人都舒服了。好了,不管怎樣都有床了,”韋斯萊夫人的聲音听起來有點兒疲憊。

    “那麼,珀西那張丑陋的面孔一定不會出現了吧”弗雷德問。

    “不會,我想是因為他很忙,在魔法部。”

    “或者因為他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韋斯萊夫人走出廚房時弗雷德說。“二者必居其一。好了,那麼喬治,我們走。”

    “你們要去干什麼”羅恩問。“你們就不能幫我們對付這堆芽菜嗎只需要動一動魔杖,我們就也解放了。”

    “不我不認為我們會那麼做,”弗雷德嚴肅地說。“這件事兒可以鍛煉人,學習不用魔法來削芽菜,讓你體會到那對麻瓜和啞炮來說是多麼困難”

    “還有,如果想尋求別人的幫助,羅恩,”喬治把紙飛機扔給他,“就不該向他們扔刀子。只是一個小小的忠告。我們去村里,紙店里有個非常漂亮的女孩覺得我的紙牌戲法棒極了幾乎和真的魔法一樣”

    “混蛋,”羅恩陰沉地說,注視著弗雷德和喬治走出覆蓋著積雪的院子,“只需要花他們十秒鐘時間,我們就也可以去了。”

    “我去不了,”哈利說,“我答應過鄧布利多,在這兒的時候不能到處亂逛。”

    “哦,對,”羅恩說。又削了幾棵芽菜之後,他說,“你準備告訴鄧布利多斯內普和馬爾福之間說的話嗎”

    “是的,”哈利說。“我會告訴任何能夠制止他們的人,鄧布利多是頭號人選。我可能還會和你爸爸說。”

    “不過可惜的是你沒有听到馬爾福究竟在干什麼。”

    “我不可能听到,不是嗎這是最關鍵的東西,他連斯內普也不告訴。”

    沉默了片刻之後,羅恩說,“當然,你也知道他們會怎麼說吧爸爸、鄧布利多和他們所有的人。他們會說斯內普並不是真的在幫馬爾福,他只是想知道馬爾福在打什麼主意。”

    “他們沒听見他說的話。”哈利有氣無力地說。“沒有人比他更會演戲了,就連斯內普也比不上。”

    “是啊我只是說說而已,”羅恩說。

    哈利轉過頭皺起眉頭看著他。

    “可你認為我是對的”

    “對,是的。”羅恩急忙說。“說正經的,我認為你是對的但他們都相信斯內普是鳳凰社的人,是不是”

    哈利什麼也沒說。他已經想到了這是最有可能駁斥他新證據的理由;他甚至都能听見赫敏在說︰

    “很明顯,哈利,他是在假裝提出幫助馬爾福,這樣就能騙馬爾福說出他在做什麼”

    然而,這只是純粹的想象,他沒有機會告訴赫敏他偷听到了什麼。等他回到斯拉霍恩的聚會時,赫敏已經不見了,這好像是麥克拉根憤怒地告訴他的。等他回到公共休息室時,赫敏已經去睡覺了。第二天清晨他和羅恩就要出發去陋居,哈利的時間只夠祝她聖誕快樂,並告訴她假期之後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和她說。可是他一點兒也不確定赫敏有沒有听見他說的話;因為羅恩和拉文德正在他身後不出聲地作別。

    甚至就連赫敏也無法否認一點︰馬爾福肯定正在計劃著什麼,而斯內普知道這件事,所以哈利每次對羅恩說“我早就告訴過你是這樣”時都覺得理直氣壯。

    哈利沒有機會和韋斯萊先生說話,他每天都在魔法部工作很長時間,一直到聖誕夜才放假。韋斯萊一家和他們的客人坐在客廳里,金妮把屋子裝飾得很夸張,就像置身于紙拉花的海洋。弗雷德、喬治、哈利和羅恩是唯一知道聖誕樹頂上的天使實際上是一只地精的人,弗雷德在為聖誕晚宴拔蘿卜時被它咬了一口。于是他們給它念了昏迷咒,再涂成了金色,為它穿上一條微型的芭蕾舞短裙並把一對翅膀粘在了它的背上,現在正憤怒地往下瞪著他們所有的人。它長著一顆像土豆一樣的大禿頭和毛茸茸的腳,這是哈利見過的最難看的天使。

    他們都在听韋斯萊夫人最喜歡的歌手塞莉斯汀娜#83;沃貝克的聖誕廣播,她婉轉的歌聲正從巨大的木頭收音機里傳出來。芙蓉似乎覺得塞莉斯汀娜的歌聲很無趣,她用很大的聲音在角落里說著話,而悶悶不樂的韋斯萊夫人則一直用魔杖指著音量控制器,于是塞莉斯汀娜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在一段爵士風格的韻律盛滿濃烈愛情的坩堝之中,弗雷德和喬治開始同金妮玩起了 啪爆炸。羅恩則不停地向比爾和芙蓉那邊偷偷摸摸地窺視,仿佛是想學到一些技巧。與此同時,盧平坐在火爐邊凝視著火爐的最深處,就好像听不見塞莉斯汀娜的聲音一樣。他看起來比以前更瘦,衣服更破舊了。

    “哦,快來攪拌我的坩堝,

    如果你沒有做錯,

    我會燃起濃烈的愛火,

    讓你今夜能溫暖地度過。”

    “我們8歲時在這歌聲下跳過舞”韋斯萊夫人用毛衣擦了擦眼中的淚水。“你還記得嗎,亞瑟”

    “嗯”韋斯萊先生正剝著蜜橘,他點了點頭說,“哦,是的不可思議的曲子”

    他努力地坐直了些,轉過頭看了看哈利,他正坐在旁邊。

    “抱歉,”他扭頭看了一眼收音機,塞莉斯汀娜已經唱到了合唱部分,“就快完了。”

    “沒關系,”哈利咧著嘴笑了笑。“最近魔法部忙嗎”

    “非常忙,”韋斯萊先生說,“要是有進展我就不會在意了,但是我懷疑在最近幾個月的三次逮捕行動里,沒有一個是個真正的食死徒只是別告訴其他人,哈利。”他突然間看上去警覺多了。

    “他們沒有羈押斯坦了吧,是不是”哈利問。

    “恐怕不是,”韋斯萊先生說。“我知道鄧布利多嘗試過直接向斯克林杰要求釋放斯坦我的意思是,每一個審問過他的人都同意他和這個蜜橘一樣不可能是食死徒但是高層卻想讓人們看到他們的進展,而三次逮捕要比三次錯抓人又釋放來得好听我再強調一次,這都是最高機密”

    “我什麼都不會說,”哈利說。他猶豫了一會兒,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一邊整理思路,一邊听著塞莉斯汀娜#83;沃貝克又開始了新的一曲“你對我的心施了魔法”。

    “韋斯萊先生,你還記得我在車站出發去學校前告訴你的事嗎”

    “我查過了,哈利,”韋斯萊先生馬上說。“我去搜查了馬爾福的房子。沒有找到不該出現在那兒的任何東西,不論是殘破的還是完整的。”

    “是啊,我知道,我在預言家日報上看到你已經查過了但這又是一件不同的事嗯,進一步的”

    他把自己偷听到的馬爾福和斯內普之間的談話和盤托出地告訴了韋斯萊先生,哈利說話的時候,看見盧平的頭稍微往他這邊轉了轉,听到了每一個字。他說完之後,屋子里除了塞莉斯汀娜的深情哼唱之外沒有人說話了。

    “哦,我可憐的心兒去了哪兒

    它為了一個咒語就把我拋棄”

    “你有沒有想過,哈利,”韋斯萊先生問,“斯內普只是在假裝”

    “假裝提出幫助馬爾福,這樣就能知道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哈利迅速說。“是啊,我知道你們會那麼想。可我們怎麼知道是這樣呢”

    “我們沒有必要知道,”盧平出人意料地說。他轉過來背對著壁爐,越過韋斯萊先生看著哈利。“這是鄧布利多的事。鄧布利多信任西弗勒斯,而那對我們大家來說就應該足夠了。”

    “可是,”哈利說,“我只是說只是說鄧布利多看錯了斯內普”

    “這話人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這就看你是否相信鄧布利多的判斷力了。我相信;因此,我信任西弗勒斯。”

    “可是鄧布利多也會犯錯誤,”哈利爭辯道。“他自己說的。你”

    他直勾勾地盯著盧平。

    “你真的喜歡斯內普”

    “我既不喜歡也不討厭西弗勒斯,”盧平說。“不,哈利,我說的是事實,”看到哈利一臉懷疑的表情,他又加上一句。“我們也許永遠都不會是親密的朋友;在詹姆和小天狼星同西弗勒斯之間發生了所有那些事情之後,其中的苦澀太多了。可是我沒有忘記我在霍格沃茨執教的那一年,西弗勒斯每個月都為我配制出完美的狼毒藥水,使我不用在滿月的時候承受那麼大的痛苦。”

    “但是他偶然間泄露了你是一個狼人的事實,導致你不得不離開”哈利氣憤地說。

    盧平聳了聳肩。

    “這事遲早都會泄露出去的。你我都清楚他想要我的那份工作,可是他如果想要給我造成更大傷害,可以在藥水里做手腳。但他保持了我的健康。我應該感激他。”

    “也許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底下他不敢在藥劑里做手腳”哈利說。

    “你是打定了主意要恨他,哈利,”盧平無力地笑了笑。“我理解;詹姆是你的父親,小天狼星是你的教父,你繼承了一貫的偏見。你盡可以把你對亞瑟和我說的話都告訴鄧布利多,但是別指望他對此的觀點能和你一致;甚至也別指望他會對你說的事情感到驚訝。說不定就是鄧布利多命令西弗勒斯去詢問德拉科的。”

    “而今你撕碎了我的心,

    我還要感謝你還把它還給我”

    塞莉斯汀娜以一個長長的高音結束了她的歌,收音機里爆發出一片響亮的掌聲,韋斯萊夫人也熱情地加入其中。

    “完了吧”芙蓉大聲說。“謝天謝地,多麼可怕”

    “那麼,我們來杯睡前飲料吧”韋斯萊夫人一躍而起,大聲問道。“誰想要蛋酒”

    “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哈利問盧平,韋斯萊夫人匆匆忙忙地去拿蛋酒了,其他人都伸了伸懶腰開始聊天。

    “哦,我一直在秘密工作,”盧平說。“毫不夸張。那也是我不能給你寫信的原因,哈利;給你寄信可能就是泄密。”

    “你是指什麼”

    “我一直和我的同伴生活在一起,我的同類,”盧平說。“狼人,”見哈利不解地看著他,盧平補充道。“他們幾乎全部都站在伏地魔那邊。鄧布利多希望有一個間諜,我就是現成的。”

    他的聲音有一點苦澀。也許他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因為他接著說的時候笑得熱情了些,“我不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