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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9節 文 / 孤心書生

    的學生,還要兩年多才畢業呢”

    沈歡眼珠一突,腦子有點混亂,她是什麼意思,要留在海州繼續上大學不成

    他忍不住要撫額頭,大是傷腦筋,這丫頭就是多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果然。沈母大為不悅︰“蓮兒,你什麼意思”

    “我”我”沈蓮兒急得滿臉通紅。焦急地看向沈歡。

    沈歡這次學足了上次郭造的模樣,緊盯自己的腳趾頭,目不斜視,鎮定的功夫有如老僧入禪,泰山崩于前都不為色動。

    沈蓮兒見狀氣得直跺腳,鼓起勇氣,轉而向沈母說道︰“娘,我要留在海州大學繼續學習

    “不行”沈母立刻反對,滿臉陰沉,“全家都回京,你一個女兒家孤身一人留在這里,這怎麼成再說了,你這些年學的東西還不多麼,一個女兒家不多學點女紅反而學什麼讀書,要做什麼你以為自己也能做大學士不成都快成野丫頭了”

    “娘”沈蓮兒哀求不已。

    沈母不為所動。

    “大哥”沈蓮兒又把可憐哀求的目光轉向沈歡。

    沈歡受不了那焦灼的眼神,由老僧跳出牆來,咳了一下︰“這個嘛”很難你一個女孩子,不大方便”

    沈蓮兒反駁說道︰“有什麼不方便的海州大學也招了不少商賈官員的女眷做學生,**一咋,院子小我住在里面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個嘛,沈歡搓搓手小很為難。

    沈蓮兒又道︰“大哥你回去了,武華怎麼辦他現在跟著歐陽老師學習。你也帶他回去,還顧慮他的前程不”

    “我”武華見提到自己,趕緊站起來,漲紅著臉,哆嗦不已,“我酬我當然也跟著老師進京”

    沈蓮兒盯著沈歡。道︰“大哥,你不能這樣自私回京之後。估計你會比現在還忙,哪有什麼時間來教武華這樣的話還不如讓他留在海州跟著歐陽前輩學習呢”

    自私沈歡抬頭,看見武華扭捏的神態。不由明了,對,做人不能太自私,武華留在海州大學比跟著他要有出息。

    沉吟片刻,沈歡說道︰“武華。蓮兒說得對,你留在海州大學學習,學有所成之後再進京找我。”

    “老師武華大急,“我進京服侍你。”

    沈歡怒道︰“我還沒老到要人服侍的地步。听話,留在海州,算是幫我伺候歐陽公,他年紀大了,又對我有恩,你能代我盡點學生的本分,我會非常感激你的。”

    “老師你千萬不要這樣說”武華有點惶恐。

    沈母想到歐陽修那把年紀,也點頭說道︰“小華,你老師說得多,你幫著服侍歐陽老大人,又能跟著學到大學問,一舉兩得。就這麼定了”

    沈母發話,武華卻是不敢反駁了。

    品次也道”我吊然離開了海州,不討有歐陽父子在,心子瞻、範介古。在這里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也不怕你會吃虧

    “哦武華只能沮喪點頭。

    沈蓮兒成功轉移矛盾後,這會兒歡快拍手,道︰“連武華都沒人敢欺負,我作為你的妹妹,還會有人敢欺負我大哥,在海州我也能照顧自己。何況還有武華在,他敢不照顧我你們應該沒有理由不讓我留在海州了吧”

    沈歡摸摸鼻子,最後看向母親。

    沈蓮兒見狀趕緊撲向母親身邊,撒嬌說道︰“娘,我已經長大了。你現在有熙成這個孫子,可以很開心過日子嘛。等我學成後再回家伺候你,行不”

    沈母無奈搖頭嘆道︰“女大不中留啊”小

    “多謝娘親成全”沈蓮兒笑逐顏開,順竿而上,一口堵實了母親的話。栗子小說    m.lizi.tw

    沈母摸摸她的頭發,滿是憂色︰“你要學會照顧自己。你大哥有出息了,你不能給他丟臉,知道不”

    “娘親放心,孩兒懂得。”沈蓮沁表盡了一百個孝心。

    沈歡笑了笑,事情完滿解決。不由松了一口氣。其實他也希望妹妹能留在海州大學,學什麼還在其次,關鍵是給別人留下一個信號一他雖然走了,但肯留下妹妹小說明他對海州大學依然重視。

    特別是女子學院,他留下妹妹,更說明他要辦下去的決心。不能讓這個興起的好兆頭因為他的離開被撫殺掉。

    沈母看兒子不反對,也只是無奈點頭同意,算是對兒子的支持。

    最絕的就是沈蓮兒,揪出武華這個話題。讓大家沒有了反駁的理由。沈氏這家人,此時此刻表現得無比默契”

    沈歡看向坐在末尾一臉安靜的蔡卞,不由問道︰“元度,你呢。打算如何抉擇是留在海州大學還是跟我進京。蔡卞一臉輕松地道︰“老師說怎麼做門生就怎麼做。”

    沈歡大為滿意這咋。回答,說白了就是對蔡卞很滿意。

    海貿事故發生後,沈歡為了保護他準備與他斷絕剛剛認同的師生關系,蔡卞一力拒絕,回去後不怕惹火上身。頻頻對外宣傳他已經拜沈知州為師。拋去師生大義的外衣,就算他抱著什麼目的,單是這份魄力就足以讓沈歡欣賞贊嘆。

    這段日子沈歡也吩咐武華日夜觀察蔡卞的行為,如果發現有打著他這個知州名頭去做一些謀取私利之事,他會毫不猶豫把這個人逐出師門

    好在到現在為止,蔡卞都表現得很安分。沒有絲毫逾越。

    沈歡考慮了半晌,盯著蔡卞說道︰“元度,你天資聰穎,幾乎有過目不忘之能,經史子義爛熟于胸。你的前途應該是在仕途之上,海州大學如今所學頗雜,並不大適合你。還跟我入京吧,政治經濟之道。我也能教你

    蔡卞喜道︰“多謝老師栽培,門生回去也收拾一番,拜別大學老師朋友後就隨老師進京

    沈歡笑著點頭。

    ,,

    七月十八。

    海州又開始忙碌,幾乎整個官場都動員起來。

    把底下官員都召集在一起,沈歡宣讀了官家的聖旨,自今日之後他就不再是海州的知州,將由通判範一農接任。

    範一農如願接掌海州,先是向沈大學士道賀,接著與沈歡忙著交接工作,好在兩人多年配合無間,加上範一農對海州事物也熟悉無比。只是換了咋,角色而已,上手異常之塊。

    在他這里,沈歡更多是要吩咐海軍之事,讓範一農更多配合郭逡對海軍的建設,告訴他這里才是天子最為看中的地方。

    範一農自是拍在胸脯保證絕不懈怠。因為他也知道自己與沈歡、司馬光是同一條船上的非猛,大家必須開誠布公默契配合。

    七月十九。

    交代完範一農,則是甦軾這邊了。海貿自不用說了,還耍繼續發揮甦軾的作用。至于他們制定的全國海貿計劃,因為沈歡沒有順利升為三司使,暫時只能擱淺。不過沈歡讓甦軾放心,遲早有他發揮才能的時候。

    另外就是交代甦軾注意海軍里頭火藥的制造,讓他嚴密督管,說白了就是監督郭逸,作為武將,沈歡可以放心讓他練海軍,因為他並不能真正威脅到京城。但是有了火藥就大大不同,大量制造的話他憑著手中的兵力完全可以在陸地上所向無敵。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讓甦軾監管火藥的數目與去向,不過是為了防範罷了。畢竟郭逸一旦出事。沈歡作為海軍建立的倡議者,幾乎要與之同罪

    為了保護郭遣,也為了保護自己,沈歡不能免俗地與宋朝大多文臣一樣對武將起了提防之心。

    下午開始到晚上,沈歡參與各種宴會,與歐陽修、歐陽發等人話別。

    ”

    七月二十。

    一大早,天子起駕,擺道回京。

    沈歡隨同于後,往開封而去”

    第二百九十五章京城形勢

    早朝過後,高太後從福寧殿退了下來。

    一邊往後宮走去,她一邊苦笑。自天子出京,她以天子之母先帝之後的身份由天子與一眾大臣延請出宮,在早朝大殿上垂簾听政。

    五月下旬到如今,也足足有七十多天,兩個多月的歷練,她依然感覺難以處置朝堂的紛爭。

    天子出京後,朝中還有樞密使文彥博等老臣主持,軍務大事倒也不用她來操心。至于政務之事,朝中也還留著一干能臣,一時間倒也過得風平浪靜。

    高太後在朝上也不發表多少意見,事事皆問臣子之意,從參知政事到三司副使,再到一幫御史。大多人說可以做的,她也就同意蓋上印章。多數人反對的也就暫且罷置不理。靜等天子回京再做打算。

    這樣安安穩穩過了兩個月,朝中一直相安無事,高太後本還竊喜朝政不如如此,沒什麼大不了。五天前,朝堂終于又有了騷動,以至于最後群情洶涌,難以收拾。

    事情與御史中承範純仁有關︰他有個弟弟叫範純禮不得不說,範仲淹很會生兒子,而且教育得極其完美,一生就是四個。除了老大範純佑不幸早亡外,其他三個都很有出息。老二範純仁就不必多說,貴為御史中承,在朝中也很有說話的分量。

    老三範純禮是遂州知州,老四範純粹如今也是一個上縣知縣。範氏一門,皆是朝廷官員,榮耀非常。

    問題就出在老三範純禮身上。範老三是個老好人說白一點就是心腸好。前陣子遂州官府庫房發生大火,燒了很多錦帛玉絲。範知州先是安定人心再明察暗訪,最後發現竟然是守庫的幾個小吏盜取了大量的絲錦,因為生怕給人查出來所以放火作為掩飾。

    監守自盜,數目又大的話按照朝廷律例是殺頭之罪。按照典法,那幾個庫吏都要問斬,而且還要牽連不少人。查明真相後範純禮老好人的毛病又發作了,和別人說︰“就因為一些小小的絲綢就要殺人,我怎麼忍心做呢”

    于是,他大發慈悲,牙許那些庫吏的家人按失去的錦絲賠償就可以領回犯罪的人,還免去那些被牽連之人的罪名。

    這種因人情而移法令的事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做過,很多都獲取了不小的名聲。大宋標榜以仁孝治天下,發生這樣的事就算不夸獎贊揚,也不會過多責怪範純禮。問題就出在現在不是平常的時候這件事被遂州通判捅了上來。到達朝廷之後,這事就變了味道。範純禮是誰範純仁的弟弟範純仁是誰御史中承御史是做什麼的監督彈劾百官

    御史很自由,不說其他小官了,連宰相甚至皇帝他們都敢彈劾,事情做多了,難免惹人討厭,得罪的人也就多了。特別是範純仁性子耿直。這些年朝中之人幾乎都遭他彈劾過。這次他弟弟做出這樣的事來。有心人難免要動作一番。

    首先動作的還是鄧綰等人,這些年範純仁給他們變法派不少苦頭吃。如今有了不小的把柄,還不往死里整

    他們上書彈劾範純仁貴為御史。縱容包庇自己的弟弟不依朝廷法度。亂我朝廷律令。這等因私廢公之人,還有什麼面目立于朝堂之上他們主張罷黜範純仁,以正朝綱。

    誰都知道,範純禮這種事在這個時代根本算不了什麼,遇上心腸更好的帝王搞不好還會夸獎一番。但是鄧綰等人的彈劾,明顯就是報復去的。然而他們拿捏住了法典來說話,這大宋律可是太祖太宗皇帝制定的。有著無上的門面。

    先是鄧綰聚合御史彈劾,接著是三司副使曾布、開封知府章慎等人上書附和,一時間,在沒有天子與宰相在場的情況下,朝堂亂了起來。

    一本本奏折擺在自己面前,高太後終于慌了起來。

    她終于明白,朝堂雖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玩得轉難為她兒子一做就是六七年

    讓她在一些政事上蓋蓋章暫時沒有問題,要她與諸位大臣討論人事去留,如今的高太後還沒有那個政治手腕。慌了手腳的她跑到深宮向太皇太後求教,曹老太後卻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只是好聲寬慰她,讓她自己多加考慮,卻沒有一點建議與吩咐。

    高太後沒有辦法,只能施展拖字訣。每天上去听大臣門吵鬧心里雖急,卻也不發表意見。今天事情又有了變化,也許是看到那麼多人彈劾自己,耿直的範純仁把司馬光出京前讓他死守一畝三分地的囑托給忘了。頭腦一熱,在今天自己上了一本辭章,請求朝廷把他發配外放

    自己都認輸了,那綰等人當然更不會心慈手軟,深懂乘勝追擊的他們更是發起一攻勢,在朝堂上就嚷嚷起來,大有不把範純仁貶出朝廷就是要敗壞了天下一樣。

    高太後好不容易熬到時間退朝。匆匆敷衍幾句應付了過去。

    出了福寧殿,高太後抬頭看了一眼雄壯的殿宇,不由暗嘆一聲︰“官家呀,你什麼時候才回來”

    她感覺實在是累。才短短幾天她就像過了幾年一樣,就連晚上睡覺都覺得耳邊盡是朝中大臣轟轟作響的聲音,擾得她從夢中驚醒

    “太後,擺駕回宮嗎”一個太監湊上來詢問。

    高太後頓了頓腳步,沉吟一會,道︰“去慈壽宮。”

    慈壽宮。

    曹老太後終于擺脫前陣子身體不適的郁悶之感,大有興致地院子里溜達。沿著走廊,避開灼人的太陽,由侍女扶著緩緩而行。

    在中廊的時候侍女來報說高太後求見。

    曹老太後臉色一怔,讓侍女去把高太後引進來。

    “拜見娘娘”高太後覲見曹老太後的時候做足了禮數。

    曹老太後笑著扶起她。道︰“你這是做什麼,什麼時候與哀家這般客套了”

    高太後沉靜的臉顯出一絲窘迫,為難地道︰“媳婦是向娘娘求救來了。”

    “怎麼”曹老太後似笑非笑,“還沒算決範堯夫之事”

    高太後搖頭,告之實情︰“剛才早朝,範中承上了辭章。”

    “辭章”曹老太後訝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精神有那麼一陣恍惚。“唉,這個範家子,與他父親一樣倔呀”

    範仲淹

    高太後的眼神有一絲疑惑,這個時候曹老太後提及範仲淹做什麼

    曹老太後神情幾有著幾絲緬懷,幽幽地道“說道範希文,仁宗他老知家嬈十大為悔恨,總是說最對不住的就是他與秋青兩人,他們範家為我大宋做出過莫大的貢獻,已經委屈了他的先人,如果可能,就多為照顧他的後人吧”

    高太後恍然,曹老太後雖然沒有明著表態,卻是隱晦地告訴他,盡可能保全範純仁吧。

    曹老太後又道︰“這個範純仁家學淵源,深到範希文的真傳,範家四子里除了當年他大哥名望在外,屬他最優秀了吧”

    高太後承認︰“謙謙君子,確實高人一等。”

    曹太後盯著高太後的眼楮,道︰“如果按哀家這個老太婆的眼光,朝中誰都可以不用,但是這個範堯夫非用不可”

    “誰都可以”高太後大為震驚。沒想到曹老太後對範純仁竟然有著這麼高的評價。

    “對,任誰都沒有比他更為合適包括司馬君實和王介甫”

    “啊”高太後輕掩小口,忍不住驚訝。

    她有點想不通,以才能而論。範純仁比不上王介甫;以識人用任。他也比不過司馬光。怎麼曹老太後偏偏對範純人青睞有加呢

    曹老太後呵呵笑道︰“是不是覺得哀家老糊涂了,連看個人都看不準”

    “媳婦可不敢”高太後趕緊陪笑一句,曹老太後是誰那可是陪伴仁宗皇帝走了大半生風雨不動的人物。從妃子,到皇後,到太後,再到太皇太後。幾十年深宮沉浮。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用民間的話來說,婦吃過的鹽比你們吃過的米還要多隨便拿出一小點心思,就足以他們應付好半天了。

    曹老太後突然蹙了蹙眉頭,若有所思,喃喃說道;“不過有個人老太婆還真是看不準”

    聲音太高太後一下沒听清,緊張詢問一句。

    曹老太後輕輕搖頭,擺脫了遐想,回過神來說道︰“天下的讀書人很多,能人有如過江之鱗。我等有朝廷正統大義,就算有些許遺才民間。可是大部分依然為我所用既然如此。你覺得我等用人應該最注重什麼”

    高太後不敢胡亂猜測,都說才能不是關鍵,其余答案太多,說不出一個確切的來。

    “還請娘娘不吝教誨。”高太後擺出受教的低姿態。

    曹老太後看著她笑了笑,道︰“對于我等皇室來說,忠心不是最為重要的本質嗎”“哦”高太後恍然,誠然,對于擁有天下的趙氏來說,沒有什麼比別人的衷心來得更重要了。

    什麼孝,什麼懵,他們誠,什麼信。統統都是堂皇的說辭罷了,要把他們統合在一起,還是歸之于一介。“忠”字。

    “天之所覆,地之所載,人之所履。莫大乎忠。”

    高太後若有所悟地點點頭,道理很明顯,卻不大方便直說出來。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句話︰朝廷耍的都是能忠心于天子的臣子。

    不過高太後卻又一點蹙眉。

    曹老太後見狀笑問︰“是不是想問怎麼知道範堯夫要比司馬君實與王介甫要忠誠”

    高太後不好意思地點頭。

    “先聲明,”曹老太後頓了頓。“哀家不是說司馬君實與王介甫不衷心。而是相對來說,範純仁更純粹罷了。”

    高太後又是點頭,這個天下小如果說司馬光與王安石都不忠于天子。那還有什麼人敢說是衷心的

    用力想了想,高太後嘆道︰“媳婦還是想不通為什麼說範純仁更衷心。”

    “為什麼”曹太後輕笑一聲,“因為他父親是範希文”

    又是範仲淹

    這兩者有關系嗎因為範純仁是範仲淹的兒子,所以說他更顯得比司馬光等人還要忠誠這是什麼道理

    “這,”高太後只能強顏歡笑。

    “是不是覺得難以理解”曹老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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