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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北宋仕途

正文 第193節 文 / 孤心書生

    “這是兩碼事司馬光還是生氣,“怎能混為一談呢等見了面,晚輩一定教他”

    “那也要見到他再說,不是嗎。栗子網  www.lizi.tw歐陽修眨了眨矚

    這話里面還有話。司馬光反應過來,不由問道︰“永叔公,可有把握。

    歐陽修說道︰“你等要圖什麼,並沒有人要與老夫說。老夫只負責把官家請到海州,其余之事就看你們的了。”

    “子賢竟然瞞著您老人家。司馬光勃然大怒,“他太不懂事了永叔公,其實我等

    “莫要說,莫要說”歐陽修打斷了他,“君實,真的不要說。老夫已經退出朝堂多年,早不理政事,如今在海州教書育人,何其快哉。你莫要再讓政事擾了老夫的心境,如何。

    “這可如何使得司馬光大感為難。

    歐陽修笑道︰“老夫此來只是說說海州之事,其他就不牽扯了,還請君實見諒,並不能幫你什麼

    司馬光惶恐不已︰“永叔公千萬不要這麼說,您能來,已經是對晚輩最大的幫助了

    歐陽修淡笑說道︰“老夫只是據實以說罷了。海州怎麼樣,老夫就說什麼,不會作假,也不會憑添光耀。君實,你說呢”

    “那當然”司馬光堅定地點頭,“您老人家何等身份,怎麼能作誑語不過老夫相信子賢的能力。他應該也不會要別人來作這個假吧”

    “哈哈”歐陽修大笑,“君實,你當年運氣好,收了個好聳生有他回京,你就輕松多了。”

    司馬光驚道︰“永叔公您猜到了”

    歐陽修反問︰“韓子華終于熬出正果。官至參政了吧”

    司馬光不由醒悟,歐陽修是誰那可是在大宋官場沉浮了數十年的老家伙仁宗、英宗、神宗,歷三朝官至參知政事,若以為他憑借的是文學才華,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仁宗有慶歷新政,英宗有濮王之議,朝堂之上,君臣之中,經歷的風浪並不比當下要小多少。歐陽修能夠屹立不倒,可見其政治智慧與手段。

    老而彌辣的他,身在局外,旁觀而清,比別人更能一眼看清如今的局勢吧。司馬光有點擔心王安石一方是否也看出他們的用意,一旦對方有了防備,只怕要糟糕

    歐陽修見他臉有憂色,不由安慰說道︰“君實不要多慮,老夫也是身在海州,看到子賢頗多動作,這才稍稍猜測得知罷了。你等朝堂之遠,身在其中,反而要當局而迷了。如果子賢不說,君實你會猜到他的目的麼子賢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稚嫩小兒咯當年他隨便就讓人給擠出朝堂,如今誰還小看他,也許吃虧的是他自己”

    司馬光這才稍稍松了一下心情,笑道︰“既然永叔公這般肯定,那肯定不錯的了。”

    歐陽修沉吟一會,說道︰“老夫這邊倒是有所準備。君實,明日你就去向官家說一說,看他是否可以見一見老夫。

    司馬光趕緊說道︰“永叔公三朝而臣,道德文章天下景仰,官家也一直贊嘆有加。明日一早晚輩就去見官家,他肯定會請永叔公上坐的”。

    歐陽修已經不再看重這些虛榮,聞言淡淡一笑︰“但願如此吧。老夫也就是盡力而為,成與不成就看天意了。”

    “不能勉強,不能勉強司馬光表示理解。

    歐陽修卻笑道︰“當然,除了老夫外,還有另外兩批人來做說客,三批說客,個個不同,總可以讓官家稍稍動心吧君實大,足。

    “三批”司馬光愣住了,能與歐陽修並列的說客,來頭真不可謂不大。歐陽修一指歐陽發︰“伯和這次帶了不少海州方面的筆墨。栗子網  www.lizi.tw

    司馬光恍然大悟,喜道︰“恭喜永叔公,如今令郎做的事卻也足以留名青史了。”

    這話並不是恭維,海州日報作為歷史第一份報紙,隨著這些年的發展,所波及的範圍更是日益擴大。如今大宋報紙不少,由朝廷管著的也有幾家,不過做得最好最受人歡迎的還是海州日報,是眾多大臣必看的冉讀之物,連官家也每日閱讀一份。

    上有所好,下必投焉。雖然這份報紙不能對科舉考試有多少益處,然而風向所至,底下的士子讀書人也都以海州日報作為日常必讀科目。

    這份殊榮,普天下也唯此一份。

    作為海州日報的創始人與主管者,歐陽發如今也算是文人士子里頗有名望的大家了。

    歐陽修捋須笑了笑,歐陽家有子若此,就算不做高爵大官,倒也算是光耀了門據。

    “永叔公所說的另一批說客是”司馬光見歐陽修並沒有說下去的模樣,不由大是好奇。

    歐陽修神秘一笑︰“也許官家已經在見他了

    ”

    趙潁確實在連夜召見一個人。

    雖然出京在外,但是天子的住處當然馬虎不得,龍輿的布置比其他大臣之處豪華多了。

    明黃的搭房,擺放的都是京城運過來的天子用物。

    除了規模比較一切布置與宮中差不拜

    明黃色的背景。通明的蠟燭,使得整個房間都明亮起來,縱是在野外深夜,依然可見它的奢華。

    趙潁端坐在龍榻之上,批著一件黃色的絲綢披風。

    榻前是一張小小的御桌,燃著兩把一尺多長的蠟燭,搖曳的燈光晃得趙殞的臉色忽明忽暗。

    房兩旁掛著的油燈籠子里時不時傳出燃燒的劈啪聲,在沉默的空的內炸響。

    沉默,房內的三人深自沉默。

    皇帝趙殞緊盯著手中的文本,專注地看著。

    一旁伺候的黃心站在他旁邊。一動也不敢動,只有眼神時不時看向坐在官家對面的一個漢子。

    “真是魁梧。”黃心不由暗贊一聲,眼前的漢子五十多歲了,滿臉胡須,坐姿筆挺,臉型堅毅。雙目炯炯有神。

    黃心並沒有見過這咋。人,但是他知道這是軍中的人物,因為官家招他進來的時候,叫他一聲“郭將軍”。

    他也不明白只是下人通報了一聲,為什麼官家就急忙連夜召見此人。那急切的神態,比見王安石還要真切。

    黃心服侍官家幾年了,真沒有見過官家如此迫不及待地要見某人。

    官家趙顧終于動了,伸了個呵欠,長長呼出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文本折章,看了眼前漢子一眼,網想開口,瞥眼看見一旁的黃心,不由吩咐說道︰“黃心,你先出去,沒有聯的吩咐誰也不許進來”

    “啊”黃心傻了,這可是第一次官家在召見臣子不許他陪伴在一旁,一時沒反應過來。

    “怎麼沒听清”趙顧大為不悅。

    “是是”。黃心嚇出一身冷汗,趕緊告退。

    一邊退著,一邊深深地看那漢子一眼,心里暗暗打下主意,一定要注意此人,千萬不可得罪,否則以官家今晚的態度”退到門口的時候,豎起的耳朵終于听到官家深沉地喚了一句︰“郭窪”

    郭逡

    是的,官家面前坐著的就是郭逡,海軍總指揮使郭大將軍

    熙寧二年的時候他因為對西夏作戰有功,升官回到了樞密院然而他是武官,朝中文人以祖宗規矩為由,留他不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經受不住彈劾的郭逸只能自己解職,趙殞不願意他成為當年的秋青,只好同意。

    後來沈歡提議在海州刮練海軍,一旦北伐遼國,可以由海上出兵,神速登陸幽雲之地。趙殞一心要做武功蓋世的君主,大為心動,就同意了。

    期間郭逡一直呆在海州,捷兢業業地為天子練軍隊。

    四年之後,趙殞才在泰山之下見著這位刮練海軍的將領。

    黃心出去後,趙殞激動地指著郭遣送來的文案,道︰“郭逡”郭將軍,你說你已練出五萬可以在海上遠渡的兵卒”

    第二百六十九章去與不去

    二節的提問,郭窪不敢怠慢疏忽,斟緊答道是的,聯“正是五萬之數

    他的神態比較緊張,也很謹慎,自四年前經歷了彈劾事件之後,他做什麼都比較小心,生怕又落什麼把柄給那幫文人。

    皇帝讓他在海州練兵,他安下心來,對于朝政軍事不聞不問;沒有皇帝的聖旨,更是連海州都沒有離並一步。為此千里迢迢把家屬悉數從開封搬到海州,大有在海州老死的意思。

    讓他放心的事,也許是朝臣看他老實,這些年來並沒有再拿他這介,軍事上的大功臣來說事。須知北宋一朝,戰功赫赫的大將軍,沒有幾介,有好下場的。強如秋青,南征北伐,一生勞苦,是自真宗與遼國定下契約罷戰以來第一戰將,可仁宗只是升他為樞密使罷了,百官就坐不住了,紛紛上奏章彈劾。羅織的罪名千奇百怪莫名其妙。

    最後那咋,目無君上的罪名更是比寞娥還冤,無非是思念亡親,在後院燒了點紙錢,讓官府以為著了火趕來相救,一看是秋青,好了,終于又有一個把柄了小事化大。仔細翻閱律令,終于找著一個夜晚禁火令。

    由律令說到依仗功勞跋扈專擅,再說到目無王法,目無君上,再之後就是造反了

    可憐秋青身經百戰,一個人面對幾百上千的敵人依然面不改色抽刀就殺過去,奈何一回到朝堂。朝臣的筆桿子比敵人的冷刀冷箭還要厲害,防不勝防。所謂三人成虎,功勞再大。也難敵皇帝的猜忌。百官一起彈劾,仁宗也受不住了,只好讓秋青回家休養。

    回家後的秋青又怒由羞,終于急病了,不治身亡。一代不可匹敵的戰將。沒有死在戰場上,反而年紀輕輕憂憤而死,誠然令人嘆息。

    前輩的下場就在眼前,前車之鑒,不可不警醒。郭遣年紀比秋青要大。見過的黑暗更多,心態也擺得正,與人相見時總是一副恭順低調的模樣,特別是對于文官,他更是不敢有所張揚。

    此時的趙潁欣喜過望,想想建立海軍的初衷,不由大為激動,五萬人陣仗,規模已經可以說不小了。

    “郭將軍,這五萬軍馬,需要多少時間可以抵達幽燕之地。他極其期盼地看著郭遣,生怕他說出泄氣的話來。

    郭逸皺了皺眉道︰“若無風浪,半個月可以送到北地。不過還耍運輸糧草之類的東西,一次大概只能運送一兩萬人,需要往返兩到三次,時間應該要一個多月。”

    “這般耗時日”趙顧大是失望,皺緊著眉頭,由海軍突擊上幽雲之地,最大的作用就是突出他的突擊性,每次上那麼一萬多人,引起遼人注意,估計後軍未到就會給人家吃得連渣都不剩

    郭遣苦笑不已︰“關鍵是海船不夠,如今能容得下三百人的海船,只有一百多艘;小船一百多艘,是靠岸用的,每次只能裝夫百個人。加起來才兩百多艘,如果需要一次性運送五萬人以及軍糧等物,還須一百兩百艘的船。而且若想形成規模作戰,沒有八萬人是達不到功效的。因此臣還需要一到兩年的時間方能再壬練出三萬人左右

    “兩年就可以出軍遼國了麼”趙殞大是興奮,眼中的火熱幾乎可以燃燒一切。

    郭逸嚇了一跳,挑唆戰爭的罪名他可擔當不起,趕緊解釋說︰“理論上是有八萬人,不過戰與不戰,這個就不是臣所能知的了。再說了,人馬是有了,還得有船,沒船什麼都做不成。”

    “造”趙殞大手一揮,“沒船就造要多少造多少”

    郭送笑得更苦了︰“陛下,您知道這兩百多艘的船以及練這些兵士。不包括兵卒的兵餉,這些年花了妾少錢麼”

    “多少”

    郭透伸出三根手指示意,不好意思直說。“三十萬貫”趙顧吃了一驚。他整個宮廷幾千人的開支,算是他本人,三年也不過這個數罷了。何況海軍兵卒是由廂軍轉化,每年已經領了朝廷一百多萬貫的錢財

    郭遣更是吃了一驚︰“三十萬不不,陛下,不是三十萬貫,是三百多萬貫”

    “什麼”趙顧這下嚇得跳了起來,披風從肩膀上滑落都沒有感覺。嘴巴大得可以吞下一只大鴨蛋,“三,三百萬貫”

    郭透肯定地點頭。

    “咕”趙顧艱難地吞了下口水,整個人都傻了。這些年的奏章里頭海軍方面只是在人員與裝備上大致說明一下,至于錢財,三司只是按正常的廂兵序列撥款罷了。

    廂軍之人,每年大概領三十貫錢。海軍大概是以每年一萬多人的速度增長,第一年是三四十萬貫錢,第二年是六十多萬,第三年是一百萬。如今到第四年,也就要撥一百五十萬貫罷了。四年下來,三百多萬貫的兵餉,這些與興門方沒有什麼兩樣,都是要花的,因此趙潁並沒有注救“淵六

    現在卻听到除了這三百多萬貫的兵餉,他們還額外花了三百多萬貫的錢財

    他的吃驚,就好比突然發現身邊多了一個充實的國庫一般一或者說,突然發現自己丟了一個銀包

    “你”你哪來這麼多錢”趙潁結巴著問道。

    郭逡倒嚇得半死︰“陛下,這些錢一直是從海州帳上進出的,沈大人沒有與你說麼”

    “海州”趙殞感覺腦袋不夠用了,緩緩坐下來,深吸一口氣,沉重點頭,“不錯,是海州方面出的,是海州”

    他現在恨不得立刻把沈歡揪到面前好生審問審問,這些錢他到底是怎麼生出來的海州每年三百萬貫的賦稅已經夠他吃驚得了,還以為沈歡為了帳目功績,把所得的錢都上繳了,沒想到對方單是投資這個海軍,一年都差不多上百萬貫。

    財大氣粗之概,比他這個皇帝還豪爽

    他很生氣對方的隱瞞。突然又想起沈歡出京前自己與他的約定”暗暗結舌,對方該不會真扣出一半的錢花在其他地方了吧

    幾十上百萬貫花在海軍身上,再花這般多建設海州”好個天下第一州。原來是這樣來的

    “聯的錢啊”趙殞心痛了,如果是十把萬貫他還不在乎,可一想到沈歡一年還扣下一兩百萬貫的錢來做其他事,他感覺這實在是敗家行徑,敗家也不是這個敗法呀難道他沒看到聯這個皇帝這些年過得多麼拮據麼

    真該死

    趙殞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

    郭逸擔心地問︰“陛下,您沒事吧”

    “哦”趙殞清醒過來。“沒事,說到哪了”

    “三百萬,”

    “嗯,三百萬貫。唉。沒想到這個海軍這般耗錢。”

    “陛下,確實耗錢呀。造船得耗錢,因為每日泡在水里,平日還得維護船只;兵卒長期下水,也容易生病,要醫治,這些都需要大量的錢財。單單這五萬兵卒。比在陸地上十萬兵卒戰爭期間的開支還要大所以說,要達到八萬的規模。還需要兩百萬貫左右的投入”不知陛下

    “這個你找沈子賢”趙殞不敢接這個包袱,開玩笑,他忍了那麼多年百官的爭鬧,任用王安石變法,這兩年好不容易才使財政收支平衡,一年多出一百萬貫,就算他肯出,百官會饒了他

    既然沈歡有能力解決。就把這個交給他了。海軍已經略有規模,這麼多年都撐過去了,沈歡還會在意這一兩年麼

    趙殞突然問道︰“對了,郭將軍,你怎麼會突然來泰山的”

    郭透慌了一下,道︰“是這樣的,陛下,臣奉陛下旨意在海州練海軍,至今已快四年了。四年時間,海船兩百多。兵卒五萬,也算略有成績。听聞陛下在泰山封禪,趕過來一是為陛下賀喜,二是想問問陛下泰山之後是否抽點時間去海州看看我大宋海軍的威風”

    “海軍的威風”趙頸心動了。

    郭逢加把力氣說道︰“陛下可以想想,十幾丈寬、幾十丈長的海船。一字排開,幾十列並排,帆布插天,我大宋皇家旌旗高高飄展。在一望無際的海上,或風平浪靜。或波浪詣天。站在船頭,隨風而行。這是多麼美妙的事呀”趙殞又激動了,隨著郭逢抑揚頓挫的語調,想象自己就站在高大船頭,在一望無邊海上。任由海風卷發,依然勇猛前進。這”簡直是太妙了

    “說得好”趙殞一拍桌子,“郭造,你說得對,聯貴為天子。就算不能親自征服大海。然而看一看也算無憾了聯要”

    他網想說就去海州看一看。突然醒悟過來,從京城往東北跑到泰讓。已經不易,再往東南去海州”不能太過武斷,總需要問問身邊大臣大意。郭逡是武官。他的提議不能做準,何況為了保護他,也不能向百官說是他提起的。

    他端起了姿態︰“郭將軍,去與不去,聯還要問問其他大臣。”

    郭逸大失所望,他這次來泰山請駕海州,一是應沈歡所請,想起對方這些年對自己的照顧,沒道理不答應;二來也是為了自己,海軍是他這幾年的心血,如果能為官家所贊賞,也是自己的榮耀。

    這兩大原因促使他趕來了泰山。

    不過雖然失望,但是他卻不敢再說什麼,其他文臣,他得罪不起,也不願意與他們打交道。于是只能與官家扯些其他事情。

    “什麼歐陽永叔也到了泰山”趙顧瞪大眼珠看郭逸,怪他為什麼不一早提起,“在哪聯要見他”

    第二百七十章海景全

    5家的責難,郭窪感到極過委屈及無邊的嫉

    老趙家的子孫都這樣,對于武將既表現出渴望的神情,偏偏立了功勞之後又多方提防與打壓;與武將相反,他們很看重文臣,太祖更是說要與讀書人共治天下。\\\

    于是乎,讀書人拽了起來,而皇帝也對他們加以包容,只要不是造反,幾乎不用擔心有性命之憂。稍稍有才華的更會得到重用,就算名士對他們表現出不屑的樣子,他們也會好生寬慰,多加嘉獎。

    郭逡很羨慕這些人的待遇。這不。一听到歐陽修這個老牌才子來了。立刻把什麼海軍都忘了,還耍怪他沒有立刻提起。

    郭逡心里不甘心,表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還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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