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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北宋仕途

正文 第190节 文 / 孤心书生

    章惶惊醒过来。小说站  www.xsz.tw网想答应,瞥眼看到那绾与曾布阴沉的脸色。不由改口说道:“王大人,文约与子宣在朝中更有威望一点,章某开封知府只怕难以服众。”

    他也是聪明人,不说自己难以胜任,只担心别人不服。

    果然,王安石闻言顿时怒气上冲,大发雷霆:“王某人行事,一向只论才能,不论出身与资历,这也是我等能走到今天的地步。若论资历,朝中老臣之数能从东城门排到西城门,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王安石上位参政你等也莫要抱着有资历与否的心思,有能力,王某自当重用,高官厚禄,不在话下”

    章惶心里暗喜。又看那绾与曾布,两人的脸色更阴沉了。

    王安石怒气之下。说话过直了,让人大起那绾与曾布不是能人之感。别人也许不知道怎么想,至少曾布与邓绾两人心里大大不服,当然高兴不起来。

    王安石不以为意。沉声又道:“子厚,王某再问一句,你可有信心”

    章惶知道不能再沉默了,胸膛一挺。高声说道:“王大人厚爱,章某自当戮力尽心。不敢松懈。别说有信心,就算没有这个能力,章某也会拼了小命不要,尽心办好大人交代的事务,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王安石这下满意了,大笑说道:“王某需要的就是你这种,天下舍我其谁。气概之人来成就大事。子厚,你不用妄自菲薄,你果敢勇为。又懂变通。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变法人才。老夫就暂时把京城之事交予你了”

    王安石对章慎的评价,倒也不是虚词,此人干事之劲头,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势头,做起事来,勇往直前,不管前面有什么阻力。都一一踢开绊脚之石。在开封这几年。推行变法措施。不遗余力,反对之人纵使是皇亲国戚,他也敢于任事,毫不屈服。

    变法能在开封一地实行得最彻底,他功不可没,这也是王安石最欣赏他的地方。

    如果沈欢在此地,当然会想到章慎此人的不简单,此人心性,说好听点是坚韧,难听一点则是残酷。不单对敌人残酷。对自己也残酷。

    司马光死后,他毫不手软,提出要把司马光的坟墓掘开,暴骨鞭尸;不喜苏轼,把他一贬再贬。从黄州到惠州,再到崖州。

    把人贬到海南岛,在宋朝,几乎与抄家杀头差不多了。对敌人的狠,可见一般。

    最令人感到害怕的他还能对自己狠,据说他曾经与苏轼一同游山。到子一悬崖处,两人议论如果能在悬崖壁上题词一次,倒也是难得之事。两人打赌看谁敢用绳子吊到崖壁题辞。苏轼看看悬崖,心生害怕。不敢作为。章惶二话不说,拿起笔墨,用绳子绑上自己与树木,一省,六题了字小来的时候,面不改色

    能对自己狠,对自己残酷。这等角色,更是令人心寒

    章惶此匆的心情极不平静,出乎意料的收获令他惊喜得难以自制。心里对王安石的感激无以复加,大有为知己而死的心声。

    “王参政,章某一定为变法事业兢炮业业,死而后已,一定章慎暗自下了无比坚定的决心。,,

    王安石对韩修的安排。最终还是不完满如愿,出了一点点意外。

    时间过了端午,在赵颈的催促下,天文史官终于选出了泰山封禅的好日子。

    五月端午,七月七夕、中元,两个都是凶煞之月,并不适合举行这等盛事。九月又有重阳,十月之后,北方会大雪不停,更不适合了。因此他们在六月与八月挑选了两个吉利日子,供赵颍选择。小说站  www.xsz.tw

    那还用说吗,赵殒连想都不想,大手一划,划掉了八月,选择六月的日子。

    他现在感觉龙椅像撒了火炭一般,坐也坐不住,恨不得生出双翼,呼地一下飞到泰山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登上泰山之颠了。

    六月十八,封禅泰山。

    圣意一下,任谁都更改不了。

    端午已过,留给大家在京城准备的时间不过半个月,一切妥当之后。就要启程,赶在六月初十左右到达泰山之下,再布置一切事宜。就等十八日祭天封禅。

    众臣不敢怠慢,分头自去准备。

    赵殒已经下了存意,二十那天一早,告示宗庙之后,即刻启程前往山东泰山。

    可就在十八那天,司马光不甘寂寞,在朝堂上抛出准备已久的奏章。

    他把韩修在三司使任上的功绩大大吹嘘了一番,在大家疑惑的时候。笔锋一转,说政事堂如今只有两个参政,理应充实力量,而韩修劳苦功高,理应进入政事堂为君分忧。

    他推荐韩修做另一位参知政事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王安石是不敢相信,赵颍是难以理解。就连韩续本人,一刹那间。也傻愣了。

    “陛下,韩三司多年劳苦。才干非凡,若是陛下同意,臣甚至可以退位让贤,让其做平章事。”司马光一脸正色,紧盯皇帝,令其不能忽视,“若陛下还要用臣,还请体谅一下微臣,让韩大人入政事堂帮忙分担政务。这也是对有功之臣的擢赏呀,陛下”。

    赵殒更是坐不住。动了动屁股,目光在司马光、王安石、韩绎三人身上来回巡视,他感到脑子不够用了,甚是不解:“这司马相公,这是为何”

    说完才发现这话实在不应该,这不是明显在说司马光不该也不会推荐韩绎么或者也会让韩修理解为天子忽视了他

    “事关重大,需要好生议一议”。赵殒赶紧高声补救,“正如司马相公所言,韩三司劳苦功高,该赏,该赏至于参知政事嘛议一议。议一议吧呃,王参政,你以为如何。小

    甫一出口,他意识到又说错话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阴谋阳谋

    二安石的脸煮很差,就像吃到苍蜗一般恶是的,官家赵殒的话恶心到他了。\\

    死对头推荐自己的人更是一步。官家问自己什么意见。他还能怎么说难道说好或者不好

    两者皆是为难,若是别人为难王安石,他早就翻脸了。可惜如今是天子询问,他也只能忍着,深吸一口气,强笑说道:“任用大臣,当由天子裁决,何须问臣一个参政呢”

    这话堵得赵殒一阵气结,不过他也知道自己问错了对象,不由讪笑。

    朝堂之中形势如何,他当然清清楚楚,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韩修支持王安石而与司马光不对付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面对今天司马光的反常,他才会一再出错,说话都不经大脑。

    判才惊异之后,他第一反映就是难道司马光脑袋给驴踢傻了既而就是司马光也会耍阴谋了

    不能不以阴谋论之呀

    这个时候范纯仁站了出来,正色说道:“陛下,韩三司在三司使任上已经年,时间不可谓不长小功劳不可谓不大。如今封禅在即,正是擢赏他的时候。以参政之职参与封禅,既是对上天的尊敬,也是对有功之臣的赏赐与荣耀。还请陛下莫要负了韩三司忠诚之心,莫要寒了良臣的心呀”

    好吧,又一个傻的。

    有了个司马光做榜样,范纯仁的话倒令大家麻木了,没有引起刚才的骚动。栗子网  www.lizi.tw

    不过众人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事情反常即为妖。难道说弗修与王安石闹矛盾,他投向了司马光

    以人情度之,难怪大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因为以司马光的为人,绝没有向人妥协的习惯,否则他这些年也不会与当年好友王安石闹得如此之僵了。

    至于王安石,更没有向人低头的可能。如今这副光景,由不得大家不胡乱猜想。

    现场最尴尬难做的要数韩修,说实话,他自己都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不过聪明过人的他,也立刻反应过来,形势对自己很不利

    正如别人所想,韩绎也想到了一个可能,司马君实在挑拨离间明面上推荐提拔自己,实际上是为了离间他们的关系,让王介甫与自己有芥蒂

    韩绎甚至感到了一阵恐惧,手脚冰凉,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也越害怕。

    什么时候司马君实也这般阴险耍手段了

    急切地给个眼色王安石,让他放心自己。王安石回了他一个眼色。虽然还坚定,却也有着一丝疑虑。

    韩绎觉得不能再沉默,站出来就说道:“陛下,君臣之道,当然是臣为君尽忠效力,这本理所应当,说不上功劳苦劳。臣自觉资质愚钝。做不上这个参政,一技之长只善于经济之道而已。司马相公之辞。着实过誉,还请陛下莫要让人觉的是臣在邀功请赏。”

    他这是要拒绝的,说真的,有点不舍与不甘。

    “仕宦而将相,富贵而归乡。”这是欧阳修的马名言,甚至韩菏也说过这类的话。他们这帮读书人,最大的目标就是为相做翰林。三司使虽然号称计相,其实与枢密使和平章事差远了,在别人眼中也不甚荣耀,整天与铜子打交道,毕竟不是雅事。别说比宰相与枢密使,就是比起参知政事来,也大大不如。

    三司使具是正三品官衔,而宰相与枢密使是从一品,参知政事却是正二品。

    一番比较,有得选择的话,是人都知道该如何抉择了。

    若说韩修没有做参政企图的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一旦为相,不单自己荣耀,甚至整个韩家门据也会更上一层楼。

    他心里甚至对司马光这个老朋友有了一丝恨意,若是别人提议推荐。他只会保持沉默,把选择权交给官家,大有希望成为参政。现在经他人一提,他也觉得做了这么多年三司使,有功无过的情况下,轮也轮到他做参知政事了,而不是由那个一点主见都没有的赵升尸位素餐

    可偏偏推荐之人是司马光,变革派的最大对头,为了避嫌,他只能出声拒绝。这份怨恨,着实不轻。

    也许,他心里头对王安石也有了一丝怨念,如果这位老朋友老搭档肯为他说一句话,官家估计也没有犹豫的必要了。届时”

    赵颍为难了,左右为难。

    司马光身为百官之首,本来就有推荐贤能的责任,他的推荐。作为皇帝也应该最为看重与考虑;范纯仁作为御史中承,也有弹劾监督百官的权力。他不反对宰相推荐的人反而也跟着力荐,更是说明推荐之人确实可以胜任新的职位。

    赵殒也认为应该升弗修的职了,正如范纯仁所说,人家做了七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资历也熬够了。能力又具备,没有道理不给人家擢升的,封禅之时,参政之名肯定会提到,这是一份莫大的荣誉呀

    所谓打人不打脸,奖人当然也要正是时候。好象,貌似,大概,也许。他不应该反对吧

    不过他也知道,今天很不简单

    “联觉得还要想一想,诸位臣工先退朝,下去听候联的裁决吧。”

    赵殒只能使出“拖字诀”拖它一拖。,,

    慈寿宫,曹老太后寝室。

    曹老太后身体这几天有小小不适。午后依然躺在床榻。

    听得官家来见,也只是让侍人扶她起来半躺着。

    赵殒进来拜见,即坐在床榻边上。

    “娘娘,这次您可得教教联该如何抉择。”把早朝事情一说,赵殒最后有点无奈地向曹老太后求教,也有点羞愧,老太后明明身子不好。脸上肤色也比往常憔悴许多,可是他还是得来麻烦她老人家。可人日朝堂之事逼得他甚是急迫,再过两日就要去泰山封禅了,对韩修如何处置,最好能在这一两日内做出决定。

    没有办法的他,只能到宫里求教曹老太后了,这位老人家宫斗经验以及政治智慧都高乎常人,一直都是赵殒尊敬与请教的对象。

    “官家,你是天子,怎么能让几个臣子逼迫到这个程度”曹老太后像是在责备,其实眼里却有着笑意。这几年官家越来越有长进,不再上初登基那个事事要征得她意见的小天子了。多年执政,也让这个天子渐渐成熟,也有自己的主见了。

    这让曹老太后比较宽慰,她认为作为天子就要有天子的风范与主见,这样才会有成就。不过心里也隐隐有着一层失落,毕竟这样就显的她渐渐不大重要,官家来慈寿宫的次数当然也会日渐减少。

    现在官家遇到为难之事,先想到的就是来这里,这令这位老人感到一丝自豪与成就,心情倒好了大半。

    曹老太后正了正脸色:“官家。你是怎么认为的”

    赵颍苦笑:“联还有得选择么朝堂之上,百官之前,宰相把这事提出来,联若不升韩三司,则是打了他的脸,也令宰相面上无光。没的选择呀”

    “那官家还为难什么”曹老太后大是不解。

    赵殒大是苦恼:“联在猜想司马君实此举到底寓意如何难道他有什么阴谋”

    曹老太后笑道:“别说是你。哀家刚才听你一说也甚是奇怪,司马君实什么时候会用这般手段了”

    赵殒来了兴趣:“娘娘也觉得司马君实此举不简单么”

    “是不简单。”曹老太后说道。“不过哀家也想不通他为了什么。唉,几年下来,没想到连司马君实也成长到这个地步了”

    “成长”

    “是啊,成长”曹老太后有点绸怅,“官家,他这个举动,不是阴谋,是阳谋正如你所说,你没得选择。同样道理,王介甫也没的选择,甚至韩子华也没得选择你不能打他的脸,不提升韩子华,就是官家失了道理,有功不赏,天下臣民谁还敢尽职效忠一旦不提升他。你也只能把他外放到地方去可这样王介甫会同意么”

    赵颍大是恼怒:“司马君实到底要干什么”

    曹老太后笑了笑,她有点佩服司马君实了,没想到他那个榆木脑袋也开始用计。而且还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既是阳谋,当然让你没得选择。不用,王安石不答应,韩修也会离心;用,敌人推荐的人才,王安石怎么可能没有芥蒂,还会像往常一样信任韩绎么

    王安石一向都不是夫度之人。平时说话,连自己人都会得罪。这样一来一旦韩绎起用参政,与王安石的级别一样,他还会像往常一样对王安石言听计从必恭必敬么

    何况司马君实此举也大有深意。你以为他就是为了离间敌人,搅着混水,焉知他没有更大的企图

    一石数母

    “这介。司马君实,吃了多年的亏,倒也长进了”曹老太后暗自笑了笑,抬头看官家,发现对方还紧锁着眉,不由暗叹一口气。

    散朝后,韩绎快步跟上王安石的脚步,紧张地解释:“介甫,我想这是司马君实的阴谋,你可不要有什么误会才好。”

    王安石停下脚步,回过头,盯着韩修的眼睛许久才大笑道:“挑拨离间小术耳。王某人怎么会蠢到上当呢子华,你自宽心回去,对你,王某人还是信的过来,若没有你,王某人又焉有今日之成就”

    韩修嘘了一口气,稍稍放松心情:“介甫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王安石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不要多想,回去好生休息一会。也许明日之后,你就是大宋参政了。届时你我合力,能更有力地推动变法之事。

    说完再寒暄几句,先行去了。

    韩修看着王安石急行的背影,沉静的脸上不由有点明怅,心思复杂。最后化为一声幽幽的长叹:“唉”

    第二百六十四章三步走

    二颍接下来的动作并没有拖拖拉拉,大报考虑了个耽世日早朝的时候,立刻令人宣旨擢韩修为参知政事,由于再过一天就要出发去泰山,三司事务来不及交接,暂且让他兼着三司使的职位,待得从泰山回京。再做定夺。

    这一道圣旨下去,喜的人自是欢喜,愁的人也自愁着。

    不过连韩修本人,也没有时间去做什么宴请之事,众人也没那个心情去恭喜新任的参政。盖因明日一早天子祭拜过宗庙祖宗。就启程往泰山而去了。

    这次随行的大臣之中,有宰相司马光、参知政事王安石、参知政事兼三司使韩绮、翰林学士弗维、知制诰吕惠卿、起居舍人王安礼,还有其他比较重要的大臣,另外还有一干皇室子弟以及一干权贵。

    加上护送的禁军护卫,四五千人之数,浩浩荡荡,出京城,一路往山东泰山而去,”

    海州沈欢方面,五月底收到天子已经出京的消息时,也加紧脚步规哉筹谋。

    这一天一大早,他把一干人马都召集到自己的书房,

    除了沈欢,其中有海关总使苏轼、海州通判范一农、海州日报总负责人欧阳发、以及沈欢的兄弟大宋的富豪周季。

    总共五个大男人。一下子就把本来不是很豪华宽敞的书房挤得没了多少空间。

    五人围坐在一起,书桌已经给清空得差不多,由下人送上了网沏不久的热茶。

    雾气袅袅,茶香弥漫。

    打量过众人之后,沈欢首先开口:“诸位兄台,今天难得五人一起聚在一起,中午就留在小弟家吃饭吧。好好聚一聚

    众人面面相觑,还以为沈欢会在如此庄重严肃的氛围下大谈政务之事呢。没想到第一句听到的却是家常客套之话,不由大出意料。

    众人之中,周季与沈欢的关系最密切,闻言不由白了他一眼,嚷道:“子贤,你一大早让我等过来,就是想请我等吃上一顿饭耍说吃饭喝酒。你家的东西都比不上我家的酒楼

    沈欢愕怅一笑,道:“只怕以后很难有机会凑得这般齐全了。”

    众人一愣。既而反应过来,皆目露惊喜之色。

    “子贤,你的事情成了。苏轼急切闻道。沈欢摇摇头,道:“谈不上成,今日接到司马相公的信报,说官家与他们等人。二十那天已经由京城出发,大概能在下个月初七八达到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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