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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北宋仕途

正文 第136节 文 / 孤心书生

    还有粉刷以下墙壁。小说站  www.xsz.tw可以防水。商贾家大业大。一买都要千斤以上,要是太贵了。估计他们就不要了。还有,其他州县要建海坝。一处动辄一万多斤,这个造价,更是不菲呀还望周老板看在百姓的份上,不要把价定得太高”

    “不不,不会高地”周季赶紧摆手,疑惑地看向沈欢,见对方点头后,才一咬牙,豁了出去,“好吧,就五贯钱一百斤了”

    “真的”姜谦大喜,“好好,周老板果然大仁大义,是个好商人啊姜某这就去与那些商贾说去,还要,也要回信给那些同僚,让他们准备好钱财,把水泥买回去”

    “姜大人,不用急嘛”沈欢拉住要出去的姜谦,“沈某还有些事要劳烦姜大人呢”

    “是是,沈大人尽管吩咐。下官孟浪了,全因太兴奋了,忍不要把这个好消息告知别人。恕罪恕罪。”

    沈欢赶紧表示不要紧,末了才道:“姜大人,沈某是想与你说说这个海坝的命名权。现在是否有商贾肯来询问命名之事了姜大人也知道,前些日子他们不肯拍下去,令沈某好不痛心啊”

    “下官差点忘了向沈大人汇报了,不错,近些日子那些商贾看到水泥海坝地好处,都动了心思,回头向姜某询问这个命名之权的价格如何姜某不敢做主,还需问问沈大人的意思。”

    沈欢幽幽地叹道:“姜大人,不是沈某爱财,可是为了海州百姓着想,不能不尽些敛财手段。姜大人也知道,海坝不是建在那里就了事的,还需时不时检修一番,检修肯定要花钱,若是总从财政里出,最后没钱,苦地还是百姓罢了。因此,为了海坝的安全着想,把它们的命名之权卖出去,收上钱来,用以维护,也算是有功于百姓吧。再说了,这也是给那些商贾富豪一个贡献百姓的机会嘛。姜大人,你说呢”

    “是是”姜谦满头大汗,擦个不停,“姜大人爱民如子,下官佩服得紧。那那个价格”

    “哦”沈欢恍然,“姜大人,你觉得这些海坝美丽否”

    “尽善尽美矣”姜谦叹道,“沈大人,这不是恭维,而是事实。那数百阶梯,一层接着一层,还有那宽阔的平面,两面翠绿的杨柳,简直就是一道道风景线呀。这些日子,临海的文人士子,商贾富豪,都到建成的海坝去赏玩呢”

    沈欢笑了:“那就是说,很多人去看了那么,如果在上面立下命名之碑,是都有很多人知道这座坝名的由来呢这些商贾,是否给更多人知道呢”

    “沈大人地意思是”姜谦眼皮大跳不已。

    沈欢咳了一下,叹道:“商贾有利无名,现在给他们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岂会不珍惜呢俗话说物以稀为贵,还坝只有八处,而海州,甚至其他州的商贾多得很,如果放出风声。以海州海坝地命名为诱,应该很多人抢着去争吧。这个天下第一处水泥海坝的名头,可仅此一份呀,就是以后其他州建了海坝,也比不上这个名声了。那么,姜大人,这个价格,是否可以坐地起价了呢”

    姜谦悲哀了,大大地悲哀,怎么跟了一个如此庸俗的上司呢打起生意地算盘来。比旁边那个周大胖子还要厉害目光大是悲愤,但又不敢揭竿而起,只能木木地等待吩咐。

    “姜大人,你认为呢”沈欢又问。

    姜谦惊醒过来。赶紧说道:“沈大人为了海坝的安全,为了海州百姓的利益,殚精竭虑,实在是人臣风范,下官但听吩咐,莫敢不从”

    沈欢满意地点头了,又道:“那这海坝的拍卖工作还是交予姜大人去做吧。栗子网  www.lizi.tw

    “是,定会令沈大人满意。”

    “顺便问一句,这个低价不知姜大人如此定下呢”沈欢不放心地问道。

    姜谦反问道:“与大街命名之价一样。如果”

    沈欢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悲愤地道:“姜大人,你就这样小看水泥海坝的威名,你这样不是小看了周云飞的努力么”

    “那沈大人以为该如何定价”姜谦大是悲哀地问。

    沈欢又道:“姜大人觉得这个海坝比大街如何要好上多少倍”

    “十倍不止”姜谦脱口说道。

    “是了,就是十倍”沈欢满意地笑了。

    “啊十倍”姜谦吓了一跳,“沈大人。大街是百贯起价,难道这才要以一千贯为底价”

    “又何不可”沈欢反问。

    “这这”姜谦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坚定地点头,“沈大人放心,就一千贯了,这些商贾,那般有钱。想必是肯出地只要稍高。八处海坝,能得钱万贯。也足够修上好几年了沈大人,年限还是五年吗”

    沈欢沉吟了片刻道:“我等也不能这样黑呀就十年吧。十年为期,到期再拍一次。”

    姜谦无语了,这还不算黑吗无奈只能领命而去。

    看着姜老通判脚步蹒跚地模样,欧阳发大是于心不忍,道:“子贤,你这样要人家姜大人去像商贾一样讨价还价,是否太过过分了”

    “过分”沈欢露出循循善诱的笑容,“这话就不对了,伯河兄。正如小弟说地,这些钱,又不是进某人地私袋,而是为了维修海坝,是为了百姓。如果不从这些商贾口袋里出,以后岂不是加赋于百姓头上既然这些商贾是自愿地,我等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了,以后我等要在海州办大事,有些观念与众不同,现在提前教导姜通判,也不过是为了以后更好开展工作罢了。一切都是为了大宋百姓”

    欧阳发给沈欢义正词严的模样征服了,叹道:“子贤高义,为兄不如也”

    沈欢嘿嘿说道:“水泥第一海坝是个名头,全天下只此一份,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可以说,这就是一种广告,酒香还怕巷子深呢;商贾钱多得是,可惜名声不算好,现在给他们一个机会出名,就等于打广告,出点钱,很应该的嘛。其实伯和兄的海州日报也可以做做这样的广告吗”

    “什么,广告,报纸上”欧阳发愣了。

    沈欢认真地道:“是啊,可以在后面开一个小小的版面,专门为那些商贾要兜售的货物打广告,让读报之人都知道有这么一种东西,是谓广而告之。就像小弟刚才说的,酒香还怕巷子深,报纸读者颇众,只要有这个业务,想必很多商贾都是有兴趣地。到时伯和兄也可以像这些海坝命名一样,坐地起价”

    “这怎么可以”欧阳发怒了,“这不是有辱斯文么”

    沈欢嗤道:“什么叫辱斯文报纸是为了教化,伯和兄,为了办好报纸,以后肯定要扩大编辑群体,甚至要雇用天下士子帮在在天下各地收集材料,这才能把报纸办大难道伯和兄就一心把报纸拘囿在海州一地而雇人,不要钱只凭几文钱的报纸。哪来如此多钱财去把报纸办大呢那么广告业务就是动力了。伯和兄,你只要记得,有了钱,才能把报纸越办越大,而报纸办大了,才更利于教化,这才是伯和兄毕生地心愿呀一切都是为了大宋百姓”

    “一切都是为了大宋百姓”这话越来越成为沈欢的口头禅,成了攻击一切撇开一切的借口。栗子网  www.lizi.tw

    果然,欧阳发也给说得服了,苦笑道:“这事让为兄好好想想”

    看着欧阳发陷入了沉思。沈欢转头看向了周季,目光深沉凌厉。

    周季给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头大堵,吓了一跳:“这样看周某做什么都得人家心儿有如鹿跳,怪不好意思地”

    沈欢差点呕吐了。围着周季转了几圈,仔细打量,啧啧叹道:“黑毒真黑,真毒又黑又毒你真黑真毒”

    “什么”周季怒了,“沈子贤,我与你熟归熟,乱说话一样告你诽谤”

    欧阳发给惊醒过来,不悦了:“子贤,你怎么能这样说周兄呢他得罪你了”

    沈欢依然叹道:“本以为你够毒了。没想到你毒到这样的境界,真是极品呀”

    周季给沈欢盯得有点心虚了,怯怯地道:“为兄不明白你说什么”

    “真不明白”

    “不明白”周季硬挺着脖子说道。

    “好好,脸皮果然厚到刀枪不入了大有小弟的风范”沈欢哈哈笑道。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欧阳发大是不解,想了想,有点眉头了。指着周季,失声了,“子贤,难道你们是在说水泥的价格”

    沈欢笑道:“伯和兄也是明眼人嘛可惜,这家伙坑了人家姜老大人了”

    欧阳发更惊了:“难道说水泥不值五贯钱一百斤这个价”

    “屁五贯钱”沈欢嗤笑不已,“这家伙,今早还与小弟说百斤一贯钱。除去成本。一年下来就可以赚个五万贯前了现在是五贯钱百斤,伯和兄。你说,他赚回多少了”

    “一贯五贯什么。一年赚二十多万贯钱”欧阳发看向周季的目光也凌厉许多了,就像狼在看着小羊地模样,“周兄,你你可真是太黑了”

    周季不以为然地道:“这关周某什么事我本来打算开价一贯钱地,谁知道姜大人自己说五贯钱,明显是那些商贾地心理价钱嘛。周某若是再黑点的话,说不得还能提高几贯钱地价格,很明显,姜大人的神情,是说还可以升价。周某立刻改口五贯,已经是仁义了”

    “黑”沈欢只有一个字地评语了,,本以为一贯钱就大有赚头了,三年下来,估计也能拿走二十万贯作用,算是赢利了;而一贯钱的价格,按大米价格来算,也已经远远高出后世水泥十倍以上的价钱了。没想到还要乘以五的倍数,暴利啊,抢劫啊

    周季怒道:“子贤,你别尽说我刚才我也是拿眼色看你的,见你点头,我才说是五贯钱的价格。若是你摇头,我敢同意吗”

    “胡说”沈欢大尴尬,心也虚了,“沈某爱民如子,怎么会让你如此痛宰大宋百姓呢”

    “周某杀地是那些商贾肥羊”周季也驳道。

    欧阳发看清是怎么一回事了,叹道:“原来你们都是一丘之貉都一样的黑一年二十多万贯呀娘的,这比抢劫国库还要快得多”

    周季不满地道:“也没有这般多的现在是五贯钱一斤,等时间长了,需求少了,价格肯定要降下来。”

    欧阳发道:“建筑这东西,哪里不需要,哪时不需要,需求少得了”

    沈欢帮着解释:“伯和兄,话也不能这样说。老实和你说吧,水泥这东西,技术含量不高,靠着保密严格,还能领先几年;可是别人看有利可图,花下力气去做,凭着百姓的智慧,看着成品,不难分析出制法,到时制水泥的多了。价格肯定要降许多慢打慢算,几年下来,也就几十万贯而已”

    “那也是几十万贯啊”欧阳发瞪着眼喝道,“商贾也就罢了,可是你也知道,江南多海岸,都要建海坝,是为了百姓民生,其他州县过来,你也是这个价格。不是与百姓过不去么子贤,这与你说地一切为了大宋百姓不相符合呀”

    沈欢笑道:“政官府采购,当然自有他们的手段。其实说白了吧,伯和兄。你不要想着天下的官员都与你一样清白正直。现在市场定价是五贯钱,如果你少了钱给那些官府采购之人,他们回去,一样上报是五贯钱,多出的去哪里了呢当然是进他们自己的腰包沈某信不过那些官员,还不如让周兄这位有良心的人多赚点,起码可以回报天下的也就多一点”

    欧阳发大是郁闷:“好官还是很多地,子贤,你也要想差了”

    “伯和兄说这话心虚吗”沈欢笑着问道。好官若是多,当年范仲淹何必冒着得罪天下地危险做什么官吏改革呢好官若是多的话,几十年之后,岳老大又何必说要天下好起来,就需“文官不爱财”呢

    欧阳发沉默半晌,叹道:“好吧。这事为兄就不理你们了”

    沈欢不忍他萧索,想了想,道:“伯和兄,刚才小弟说了,报纸要办大,需要钱,需要固定地产业。不能只靠卖报。你想想。就是你一个月卖出去一千万份的报纸,两三文钱。一个月也就得钱一两万贯而已,除去成本。所剩无多,又岂有余财到别地扩大规模呢”

    “好了,子贤,你所说地广告,为兄会考虑的”欧阳发哭笑不得地说道。

    沈欢却道:“其实广告也不一定就保险了。伯和兄,你也知道,小弟准备公开印刷机器了,到时办报地也许多起来,到时市场饱和了,广告到处可见,又岂能保证是份高额的收入呢”

    “那么该怎么做”欧阳发也不客气了,他知道沈欢自来多计,干脆问了起来。

    “还是投资实业为好”沈欢答道。

    “实业”欧阳发愣了。

    沈欢酝酿了下语言,道:“就像水泥作坊这样的经营嘛”

    “子贤的意思是”这次论到周季疑惑了。

    沈欢看了看两人,道:“伯和兄,云飞兄,你们千里迢迢从京城跟小弟到海州,说是为了事业,其实不无相助小弟的意思。小弟又岂能让你们吃亏。这样吧,伯和兄,海州日报基本上是你自己的产业了,那就以日报的名义,入股水泥作坊吧。”

    “入股”欧阳发有点疑惑。

    周季却明了,道:“子贤,就像我等以前做的那样”

    “是的”沈欢答道,“云飞兄,小弟在朝堂,钱多了反而是麻烦,这作坊,分为十份,云飞兄占六分,小弟与伯和兄各占两分吧。”

    “那怎么行”周季与欧阳发皆是惊道。

    周季惊地是:“子贤,以前都是你家与我家各占一半,现在要分,也要三人平分嘛不能让你吃亏”

    欧阳发则道:“为兄于水泥无半点功劳,怎能要份额”

    沈欢大是感动:“伯和兄,这不是给你的钱,这是给海州日报的,小弟也想看看这日报最后能发展成什么规模,没有钱,你办不成。再说了,现在日报每天都报道水泥建筑之事,算是广告,怎说没有功劳呢小弟猜想现在很多商贾来询问水泥怎么卖,不少都是看了报纸才来的吧。云飞兄,这样分日报一份,你没有意见吧”

    “当然没有”周季答道,“这广告的威力,子贤,你难道认为为兄看不出来吗”

    沈欢笑了:“那就好。至于云飞兄说的要平分,云飞兄,小弟不是说了,在官场,没钱不行,但钱多了反而是祸事。这水泥作坊一年二三十万贯地收入,很多人会眼红的,明眼人要是打听到我家占了三四分,少不得会使出各种手段来攻击呢。现在降为两分,一年只得四五万贯,还比不上那些大家族呢所以啊,云飞兄,你说要平分,是要害小弟啊”

    “可也能能让你吃亏”周季嚷道,“所经营的东西,都是用沈伯母的名义,与你何干”

    沈欢怒道:“总之就这样定了小弟会让人写成明文,人手一份”

    “惭愧啊”欧阳发叹道,可也知沈欢自来就有主张,难以改变他的决定,想想果真是为了报纸着想,也就惭愧接下了。

    看到周季还要说话,沈欢又道:“云飞兄,一份水泥,就让你如此计较了”

    “什么意思”周季大惑不解。

    沈欢嘿嘿笑道:“水泥现在这样赚钱,大出小弟意料。虽然三年下来,也有数十万贯,可与小弟许你的十倍家财,还差得远呢”

    “子贤的意思是你还有很好地项目”周季果然给吸引了注意,双眼大放光芒,盯着沈欢,生怕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沈欢笑了,很灿烂:“若是没有准备,小弟岂敢选择来海州云飞兄,这个项目,就快要进行了。如果你有兴趣,过些日子就跟小弟到东海一趟吧”

    “有兴趣,有兴趣”周季像饿狼遇见了羔羊,“为兄心急了,子贤可否告知要做地到底是什么”

    第二百○九章海盐

    沈欢最终还是没有向周季透露他到底要干什么。\\~~.~~在去东海几县之前,他还有一番要忙,而且还是天昏地暗的那种。

    首先就是免役法的实施。他把王安石的募役法改良了一番,最大的特色就是符合在裁掉厢军的计划内。那么,改编厢军便成了迫在眉睫之事。是免役法得以推行的最大保障,他已经考虑到,免役法的推行,按人口不论等级户口,一定程度上触犯了一些阶级的利益;如果没有另一个受惠群体顶上来,那么激起议论与反对,是不可避免的事。

    事实上王安石变法的一系列法令中,这一条应该是他最得意的法令了,以至于司马光上台废掉之后,他会发出“以至于斯”的感慨。沈欢心想,如果不是王安石其他法令的拖累,此法如果实行下去,已经与明代的一条鞭法差不多了,当然,这是对于土地百姓来说的。

    而王安石对于此法的应用,最大的缺陷就是太过急功近利了,得罪那些等级高的阶级之后,他竟然连女户与僧侣出家人都要纳一半的助役钱,为了财字,严迫至此,难怪人家会非议反对了。

    前车之鉴,沈欢有了教训,想来想去,最终把它与厢军挂钩。借裁厢军的名义,推行此法,好处就是反对的声音应该小一点,缺点就是收入少了许多,七八成收入都用于安置厢军去了。毕竟这些家伙什么事都不做,只是军籍,待在那里都能一年领到三十多贯钱,现在要他们去做建筑之类的重工,如果价格不更高一些,应该没人会傻到去受累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换句话说,就是人人都是贪财的。都是图利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人乎果然。在重利的允诺下,海州的一千厢军,基本上都头同意了知州大人建议地组建工程施工队,每年去做海州百姓的徭役。沈欢与姜谦等人商议计算,决定把每年给厢兵地价钱是四十五贯,足足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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