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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北宋仕途

正文 第127节 文 / 孤心书生

    不过容易出问题。栗子网  www.lizi.tw而臣的生财,完全是靠创造了一些新奇的东西,从而获利,印刷机如是,清茶如是,烈酒亦如是。”

    这点赵顼完全同意,未登基之前,他太子府邸的钱,有不少是从他们合作赚钱获利而来。有点犹豫了,问道:“难道你们又搞出什么新奇的东西了朕记起来了。你还让人办了一个什么研究所,专门研究发明新事物”赵顼越说越兴奋,对于新奇的东西,谁都好奇;何况新奇的东西,在沈欢手中,往往又能变成暴利的生财手段。

    沈欢点头道:“是有些小东西。不过现在还不适合发展;中原之地更不适合。因此臣想去一个比较适合地东西。行行新地变法举措。也好为陛下解忧。臣知道陛下一心变法图强。一直以来也不敢反对。只能沉下心来思虑对策。”

    这话完全是瞎话了。就算思虑对策。那也十足是为了帮助司马光遏制王安石。那还真是殚精竭虑废寝忘食。不过有些人。就是爱听这种话。赵顼明显高兴了。站了起来。走到沈欢跟前。激动地拍他地肩膀道:“朕就知道子贤还是以前那个智计十足地俊才。你地忠心。朕都看在眼里。你放心。这次让你出去。确实是存了磨练地心思。等时间久了。朝中纷争少了。朕再让你回来。有你出力地地方”这话沈欢也不敢信。时间久了是什么意思等朝中纷争少了。又该是什么时候。有王安石地地方。能少得了纷争么人走茶凉地道理。在尤其突出。等他出去。远离京城。若没弄出真正地政绩。谁会记起还有这么一号人呢何况赵顼身边又有王安石那帮手下。如果有人经常在赵顼面前说他坏话。别说回来呢。能不再加贬就不错了。想想苏轼。能在吕惠卿搬弄下。让赵顼说出“苏轼不是好人”。就可见吕惠卿那张嘴是多么地毒

    不过人家领导都发话看重你了。总不能没有一点激动地表示。沈欢强烈装出热泪盈眶地模样。呜咽地说道:“陛下宏恩。臣定当效劳回报。这次出去。一定要大干一场。发挥长处。做出政绩。也好报陛下知遇之恩。绝不令人小看了”

    “好好。甚好”赵顼也笑了。

    “那么陛下。这个选择地地方”沈欢小心翼翼地提示。

    赵顼大手一挥:“好吧。你说。你想去什么地方”

    沈欢请赵顼拿出大宋地图,看了看,手指一个地方,道:“这里”

    “什么扬州不行不行”赵顼怒了,看到沈欢手指的地方正是淮南路的一个东边,那里“扬州”两字如斗一般大。

    沈欢吃惊地看着赵顼,笑道:“陛下就算给臣去扬州,臣也不敢去呢怎么说也是大宋有数的大州之一,去那里,搞砸了无法交代。\\\\再说那些地方经济已经相当发达,去了也难以见效。”

    宋以前就有“扬一益二”地说法,扬州与成都,经济发达之程度,一直冠绝于当世。到了宋代,扬州几经波折,依然是有数的大城市,这些地方,关系交缠复杂,地方势力大到令人头疼的地步。他一个年轻官员去那地方,不说搞出政绩了,能不能服众都是两说何况扬州也还不是他心目中地理想之地,不去也罢。

    赵顼松了一口气:“不是扬州就好子贤,你也知道,现在百官都在看着朕如何罚你一个大闹朝堂之罪,如果让你去扬州,别人会说朕偏袒于你。那么这次外放也就毫无意义了。不是扬州,你要去哪”

    沈欢又指了指淮南路靠海的一个地方。赵顼愣了,这是一张很简单的地图,沈欢所指之地,竟然没有资格标上地名。只好另换一幅详细的地图,谢天谢地,这次终于知道那个地方的大名了:海州。栗子网  www.lizi.tw

    “海州”赵顼很是疑惑,转身从书架的一格里抽出一本淮南路的详细汇报,“子贤,你确定你要去这个地方海州只有几个县,人口不过二十万,每年赋税,也只有十几万贯,虽然地势平坦,不过靠着大海,条件说不上好。只能算是中下的州府,你真确定是这个地方”

    “就是这里”沈欢自信一笑,“臣已经调查过了,这里很合适做臣的实验改革。”

    赵顼道:“去这里,确实有点流放地意味了。你能说说你打算具体怎么做么”

    沈欢笑了一笑,这个时代,除了江南的几个州县,其他毗邻大海的,都让不少官员畏之如虎,因为临海。风雨之险太大,一个不小心,造成灾祸,那就是失责了。不过沈欢不同于常人,在他那个时代,有海的地方就有了资本发展的资本。这个资本。沈欢要充分发挥领先这个时代近千年的优势,做出令世人震惊的功绩。

    是地,是令世人震惊前日日朝堂受人围攻,沈欢对这个时代大感失望,既而就发誓自己一定要大搞特搞,做出令人侧目又心服得无话可说的功绩为此他已经谋划了好几天,如今选择地方,不过才是个开始而已。

    沈欢没有正面回答赵顼地问题,道:“具体怎么做。臣还说不上来,只是有个大概的想法而已。不过臣可以与陛下来个约定。”

    “什么约定”

    “请问陛下,现在海州上交朝廷的一年赋税是多少”赵顼又翻了翻手中的本子。道:“不多不少,粮布之类地一道加起来,刚好十五万贯钱。”

    沈欢又问:“相对大宋其他州来说,规模如何”

    “一般,中下而已。”

    “如果达到三十万贯呢”

    赵顼惊了一下:“那算是大城了,洛阳也不过如此。”

    现在朝廷一年的收入不过八千万贯,全大宋有两百多个州,平均下去,每州也没有三十万贯。当然。收入不能这样平均,有些贫乏的州弄不好只有几万贯,而有些州则高达百万,像江南几路有海外贸易的州府,赋税则高。不过那也是少数,毕竟财政很多还来自其他盐铁茶酒之类的东西。总之,赋税有三十万贯,已经足够让朝廷重视了。

    沈欢笑了,道:“如果臣能让海州一年上交三十万贯地赋税。陛下如何”

    “在民不加赋地情况下”赵顼愣了之后问道。

    “是的,民不加赋。”

    赵顼沉吟片刻才问道:“子贤又意欲如何”

    沈欢嘿然笑道:“那么无论海州一年创造多少赋税,除去上交了三十万贯,余下地都由臣来做主如何当然,臣不会把余下地钱财都收入自己的私囊,而是要用来继续投资发展”

    赵顼想了想道:“如果都是公用,朕可以与你来这个约定。不过子贤,你真的以为自己能一下子让海州地赋税番了一倍这不是几千贯,也不是几万贯。而是十五万贯以海州四县之地。你认识做得到么看你与周季的合作,几年下来。也不过这个数吧到地方为官,一任只有三年而已。”

    “那这个约定就以五年为数吧。”

    赵顼惊了,道:“子贤打算出去五年么朕不是说了吗,等风声一过,就让你回来。”

    沈欢笑道:“也不一定是臣在那里待五年,而是为了保证海州能够持续发展,定下五年,也好令继任者有条件继续执行下去。”

    沈欢这话打了个伏笔,其实他也不清楚,这一去能多久回来,如果倒霉,弄不好一去不返当然,作为主角,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时间长点总没有坏处,无论在哪个地方,给他五年,他也能有力量保存自己了。

    “好”赵顼考虑了一阵才咬牙说道,“朕就与你来这个约定,朕倒要好好看看你沈子贤是否真有这般翻云覆雨的本领说实在的,如果你能一年上交三十万贯的赋税,朝中之人,对你的回来,肯定无话可说”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赵顼站过来与沈欢击掌保证。

    “不行”沈欢想了想,还是没有安全感,“还请陛下现在立下字据,日后也好让臣能够从容应对别人的抨击。”

    赵顼恼了:“难道朕金口一开,还不算数”

    沈欢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赵顼,道:“还是白纸黑字能够令臣心安。”

    赵顼冷哼一声,无奈只好回到御桌,抬起笔来,唰唰写了一些字,盖上自己的标签,让沈欢过去拿,接着生闷气地坐在椅子上。

    沈欢不理会郁闷的赵顼,拿起字据。看了看,意思果然够明白,写明了与沈欢地约定,末了加上几个大字如朕亲临。这四个大字让沈欢心头火热,赵顼果然还是照顾自己的,只要有了这张纸。今后面对经济上的责难,都无须害怕了。日后赵顼要算帐,也有这道旨意作挡箭牌。

    小心地收好这道圣旨,沈欢伤感地说道:“陛下,如果没有其他吩咐,臣先告退了。臣打算先与三司交割事务,再做好起程的准备。”

    赵顼轻轻地应了一声。

    沈欢见状,低下头转身走出去,走了一半。给赵顼叫住,才回转身来。

    赵顼眼珠有些红,吸了几口气。才道:“子贤保重”

    “陛下也保重”沈欢给对方有句真情流露的话感动得要哭,鼻头酸酸的,犹豫了半晌,咬咬牙又说了一句,“臣知道陛下意欲改革朝政,以达中兴之势。不过有改革就会有矛盾,陛下也明白,现在王参政与朝臣有了难以调和的矛盾,也许今后陛下为了变法。会罢黜一些朝臣,不过有两个人,请陛下无论如何都要保住。”

    “如何处置,朕自有道理。不过朕很好奇谁能像你说得那边重要,想必其中之一是司马相公吧。另外一个呢”

    “另一个是范纯仁。”

    “为什么是他”赵顼明显出乎意料。

    沈欢叹道:“因为只有这两个人,才能够让王参政一方不得不顾虑。司马相公就不说了,他是唯一能够在资历声望上胜过王参政之人;至于范纯仁,他有一个声明赫赫地父亲”

    赵顼明白了,唱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范仲淹,不说在老臣中间有着莫大地声望,就是后辈,只要是读书人,都无限神往。范纯仁不论能否胜过其父,但只要别人知道他是范仲淹的儿子,无形中就会把他位置摆过了许多,如果谁要打击他,就得考虑别人的看法。不是谁都能坦然面对“奸臣”称号的。

    “为什么要和朕说这些”

    “因为”沈欢顿了顿。“只要他们才能监督得了王参政一方,谁都可以走。但是他们不能,不然陛下只要记住,没有监督地权力,是最危险的权力”

    沈欢走了。留下赵顼一个人在念叨“没有监督的权力,是最危险的权力”,末了眼中精光一闪,像是明悟了什么。

    确定了具体去什么地方,沈欢从宫里出来,第一就是把这告诉了司马光。司马光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结果,宽慰几句,末了又嘱咐沈欢要在新的地方敬业爱国,不要丢了他这个老师地脸皮。

    从司马光那里回到家后,天已经黑了。天空明朗,几颗明亮地星星升了起来。家里点上了灯,前院亮得很。母亲、妹妹与妻子都聚在饭桌旁,等待着他的归来。

    “饭做好了,怎么不吃”沈欢奇怪地问道,饭桌上除了菜,还摆满了碗筷,也有他地一副。

    “大哥,就等你回来吃了。”小莲儿现在已经不小了,岁地她,稍稍有了小大人的模样;随着年纪的增长,更懂事了,知道大哥最近出了事,给官家叫进宫去,一家人从他出去后一直担心到现在。

    沈欢坐下了,歉意地看了看沈氏,道:“娘,没事了,吃饭吧。”

    沈氏没有多说,唤大家吃饭。饭毕,沈欢把入宫之事详细说了出来。

    沈氏松了一口气,道:“还好,只是外放,还是知州。欢儿,以后你该小心了,不要再给人家把柄。”

    “孩儿让娘担心了。”沈欢大感歉意,又看了看王璇,也是满含歉意地点头。

    小莲儿疑惑地问:“大哥,外放是说以后我们都得搬出京城了么”

    “我正要说这事。”沈欢正了正身子,“娘,海州太远,条件又不好,孩儿地意思是您与璇儿在家带着小莲,等个几年,孩儿就可以回来了。免得要你们奔波。”

    “不行”沈氏还没发话,王璇就不依了,“妾身要跟着夫君过去,海州就在江宁那边,妾身都从那边过来了,也不在乎再回去一趟。”

    沈欢大是感动,王璇之前与他一度冷战,自自己受了弹劾之后,与王安石的关系更恶劣,夫妻的关系反而好多了。

    沈氏也道:“都去吧,娘也跟着去,要好几年时间呢,娘不放心你一个人在那边。娘的身体健壮得很,些须奔波,不算什么”

    小莲儿叫道:“娘和大哥去哪,小莲儿也去哪”

    大家不由莞尔一笑。家室的温馨,开始蔓延。

    末了沈氏叹道:“现在家里什么都好了,娘别无他求,只想尽快抱个孙子而已。欢儿,媳妇,你们得尽快让娘实现这个愿望呀”

    “娘”王璇羞得大是脸红,叫了一声;回眼看沈欢,尽是担忧,成亲都快两年了,依然无出,作为女人,想不多想也难。

    沈欢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王璇

    熙宁二年四月二十八日,官家正式下旨,除去沈欢三司盐铁副使的职务,迁为淮南路海州知州,另外龙图阁学士的头衔保留着。此旨一出,朝堂暂时平静了,有心人与无心人,又自顾做自己的事。

    沈欢想尽快赶到海州去,端午一过,即刻起程。不过,与他同行的人,可就不简单了。

    第二百○二章定计

    “海州海州,我来了”当马车渐渐远离京城开封的时候,沈欢突然笑了起来,在马车里,脸色有着愉悦,也有着一丝对未知的不安。

    天色正五,日头晒得很厉害,纵使是官道,然而只是泥路,在烈日的烤晒之下,在马蹄的践踏下,尘土飞扬,一行马车壮观得要路人闪让侧目。

    沈欢很后悔没有早几日起程。以为就快端午,先过外节日喜气再走,没想到端午一过,天气越来越热了,窝在车里,还要拿把扇子善给不停。另外因为要到外地,家里早几天就开始收拾东西,这种气氛之下,节日当然过得也不是甚好。他沈欢多年在京,在开封也有点交际,知道他要走,饯别的人也不少,临去又出席了几个酒会。不过大多是敷衍居多,自苏轼远去,沈欢已经没有了这些酒宴兴趣。何况想到苏轼,自己更该自嘲了,怎么说都是比苏轼要走一步外放。以前总是说人家大嘴巴总是惹祸,到头来,却是自己先惹上了一身骚

    今天是五月初六,算是一个王道吉日,利出行,沈欢不敢在呆下去,就起程了。起了一个大早,把早已准备妥当的马车拉到家门口,装上东西,好家伙,有十多辆马车之多其中除了家什,还有一些沈欢为了海州准备的特别礼物。

    出了城门,有一干同僚在等着送行。好些人物,其中领头人物当然是司马光;还有欧阳修,一大把年纪了,也过来勉励一声。连韩绛都来了,就王安石没有到场。他们的关系算是差得难以再差了,翁婿之间,相互攻击,倒也令人唏嘘。王璇作为女儿,临行前倒是回家与父母拜别。沈欢不像双方尴尬。找了个借口,只让人送妻子过去而已,自己却没有去。

    与几人喝了几杯饯别酒,说了几句勉励的话,沈欢迫不及待地上了车,开始赶路。说实在的,心里颇是伤感。特别是看到欧阳修与司马光这两位长者的殷殷敦循,一股悲伤更是由心中而来,淹没了鼻头与眼眶。

    “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襟。”王勃说得倒是好听,不过沈欢心里阴暗地想他与被送之人没有多大的交情,不然哪里还控制得了自己。在后世,对于出门。大家不大注意,因为交通方便发达,好朋友一去,也许三五天就能回来,或者想他了,一个飞机或者汽车,也不需几日能到,当然不会为离别有多大的感伤。

    可是古代不同啊,交通工具极其落后。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一个来回,就要几个月,而且花费颇巨。非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而且路途艰险。什么情况都会发生,今日一别。也许永无想见之日,如此作想。岂能在临别时有什么豁达呢“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也是句空话,想想苏轼,知己够多了,然而在“天涯海角”要死的时候,还不是一心悲伤,客死他乡,也总是他念念不忘的根由;至于其他亲朋好友,多年未见,也是一心想念地

    因为有这些心思,他不得不尽快上车,启程而去。上车之后,也是一番沉默,倒渐渐离了京城,心情才开始好转起来。对于车外地世界,又颇多好奇喜悦了,时不时翻开窗帘看上一眼。

    “子贤,你是第一次出远门吧”对于沈欢这种掀窗帘的“菜鸟”行径,车内的人看不过去了,出声问道。他这辆车很大,算上沈欢,坐了三个人。当然不是妻子母亲等人,说来也不简单,这两人是陪他到海州一道谋求发展的。

    “伯和兄,你是怎么知道的”沈欢有点不解地问。能让沈欢叫“伯和兄”的,整个大宋,也只有欧阳修的儿子欧阳发了。

    欧阳法微微一笑,几年过来,他也愈发稳重与平和了,大有乃父之风,笑着说道:“子贤,为兄第一次出门地时候,也是你这样,对外面好奇得很,总想一观。为此家父倒是笑了为兄好几次等你走惯了外地,你就知道,外面的世界,除了路,就是山,其他倒不多了”

    欧阳发有资格说这样的话,若说到外面为官,给调动得最多的,整个宋朝,欧阳修绝对在前列排得上号。他一生奔波,天下各处走得不少,用那句老话说就是“走的桥都比你走的路多”欧阳发为人孝顺,要服侍在其父身边,一生也跟着奔波,眼界自也开阔。

    沈欢闻言摸着鼻子道:“千万不要说走惯之类的话小弟最怕地就是到处劳累了,能安稳在一地,就不愿去其他地方。走惯的话太过不吉利了,难道伯和兄想要小弟总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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