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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2節 文 / 孤心書生

    是嗎”

    “啊”鄭俠被叫,愣了一下,看王安石不無詢問之意。小說站  www.xsz.tw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元澤。沈子賢是老師女婿,不至于對老師不敬吧”

    “就是不敬”王冷笑一聲,“這個沈子賢,極會鑽營,不然當年父親也不會令他不愉快了總之我等卻是不能太過相信他了。免得日後為他所累”

    王安石冷下了臉,道︰“元澤,你太過放肆了,哪有這樣說你妹夫的”

    王說道︰“父親,為了變法大業著想,孩兒顧不上什麼親情了”

    王安石氣急反笑︰“好好好。你總是說子賢另有企圖,那你說說,他怎麼企圖法他又能如何企圖”

    王拍了拍手中的雜志,道︰“父親,唯物一文,總體來說,正如沈子賢所雲,盡是唯物而已。以實際為準,否定人。否定宗旨,否定聖人之言,否定一切,其心之險惡,令人發指。父親請想,他現在說是變法,他日變法若有阻礙或者挫折,抑或變法措施在哪個地方出了錯,他以實際為借口,說變法舉措是失敗地。是要放棄地。豈不是生生要父親大業毀于一旦麼需知他這些年發展,不少人是信服他地觀點地。到時若以此群起而攻,父親如何處之”

    若沈歡在場,听聞這番言論,倒要大吃一驚了。輿論是把雙刃劍,用得好,可以助翼,一旦反噬,就得不償失了。按沈歡地本意,唯物之論,名是為王安石變法之舉吶喊,卻也不無限制之意。唯物是好東西呀,一切從實際出發,現在大宋弊端橫生,確實到了該變的時候,可是一旦變法成了阻礙穩定的東西,遵循“一切從實際出發”的宗旨,這個“法”是不是該停一下或者改變一下呢

    說到用心,也許沈歡真的不無險惡了。

    對于王地說辭,王安石還沒有說話,鄭俠就感到不自在了︰“元澤,你想得太多了你之說辭,全是揣度,沒有實據,又如何令人信服再說沈子賢是老師女婿,又如何會如此為難老師呢老師,變法之舉,事關天下、黎民百姓千千萬萬,也不是一兩個人可以完成的,還需多方听取意見,人才盡用,以成大事門生認為,在變法上倒可以贊同與反對的都借鑒一下”

    王怒了,道︰“介夫,你這是什麼意思變法事關父親多年心願,變法舉措,本來就眾口難調,難不成到時有人反對就要停下來。變法大事,本需強力行之,商鞅之證在前呀”

    “我”鄭俠還想辯論,他想不明白在變法一事上,多年結識的王為何會在進了京城之後,像換了個人似的,所思所想,太過剛厲。這讓他很疑惑,一昧剛強,真的能成就大事

    “好了”王安石打斷了他們地爭論,擺擺手說道,“你們不必爭了變法之事,老夫自有主張。如何行事,心里有數,你們就不必拿子賢的文章說事了”說完看了鄭俠一眼,接著對王說,“元澤,今日你對子賢的言辭,為父就當沒有听見,他日也不希望再從你嘴中說出來,明白了嗎”

    “是,父親”王很不情願地說道。

    一場不大不小的爭論,平息下來,不過,日後的影響,也許就不平靜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致仕

    十一月底的政壇震動規模不大,威力卻不小。身為參知政事的歐陽修,也就是民間俗稱的副宰相歐陽參政,正式地給官家上了一本奏章,強力乞求致仕

    這個致仕的奏章,不再是因為從政需要而耍的什麼花槍,而是實打實地乞求退休回家養老的心聲。不錯,就是養老,這是歐陽修奏章里提到的最多的詞語,他說他老了,不中用了,感謝朝廷不棄,奈何力不從心,無力為政,為免尸位素餐,乞骸回鄉。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這奏章在大宋政壇引起了轟動的非議。若是平常的參知政事,也許不會有這般影響,但是當事人是歐陽修就難說了。歐陽修學識可為一代宗師,又喜好提攜後輩,可謂桃李滿天下,受他恩惠之人多如牛毛,其中不無朝廷高官,加上他為人中正,官場上有著不少朋友。對于他致仕的奏章,首先作為當年老搭檔的韓琦就不答應,還有身在宮中的曹太後也不滿意,一力要官家挽留。

    官家趙頊最為難了,對于歐陽修的奏章,一方面他心里有著其他想法,另一方面迫于眾人請求,加上他自己對于歐陽修也頗為賞識,只好拉下臉面挽留。奈何歐陽修去意已堅,堅決不肯留任,一再重申他的理由。

    老朽是個很堂皇的借口,明眼人都知道,歐陽修致仕的原因,與早些日子給人造謠彈劾肯定有著莫大地關系。也許是出于心灰。或者不好意思,沒有臉面再留在朝廷吧。

    一連幾天,朝廷里對此事議論紛紜,力主挽留者如韓琦、司馬光,都是位高權重之人;贊同歐陽修去任者,多為御史台諸君。對于歐陽修,用他們的話說。就是“再也忍耐不了,該去職”歐陽修因為性格的原因,與他們矛盾頗深,可謂苦大仇深了,如今這個討厭的人就要離開朝廷。他們當然是極力贊同的。

    不管朝廷如何討論,也不管官家是否已經同意致仕,歐陽修做得就更絕了,奏章一上去,就撂擔子不干了,直接窩在家里。不再上朝。一時間政事堂因為少了一個人,政事處理運轉慢了一拍,辦事效率也小了許多。也許是出于這樣的原因,官家趙頊堅定了挽留歐陽修地意思,在下旨挽留與讓韓琦等人游說都無效的情況下,他把主意打到了沈歡身上。

    讓沈歡去和歐陽修說說大義,使之留任,這就是官家趙頊最後地主意了。本來,沈歡作為一個後輩。是沒有多少資格與歐陽修平等對話的,不過趙頊說了,前些日子的彈劾事件還是你沈歡幫歐陽修說話,怎麼說兩人都有了香火存在,這次過去,也不至于沒話說,也許歐陽修賣你一個後輩面子也說不定。

    沈歡很不滿意這次任務,雖說他也不想歐陽修早早致仕,但心里卻認為連韓琦都勸不了歐陽修,他就更沒有辦法了。要知道。歐陽修與韓琦多年搭檔,互相視為臂助。連他們都無法談妥的事,他出馬就更沒有希望了。再說了,這是一個令人很無奈之事,說服不了還沒什麼,若是說服了,歐陽修同意回來留任,那才是大事了到時,他一介後輩,豈不是讓很多前輩羞愧,如此令人側目之事,強自出頭,不是沈歡的行事風格。

    奈何官大一級壓死人啊,何況這個“官”後面還加上一個“家”字,任他再是膽大,也不跟埋怨,更不敢不听從,只能正了正裝,咬著牙,硬著頭皮,以“風蕭蕭兮易水寒”地氣概,在別人期待的目光中,走進了歐陽修的府邸。

    “永叔先生,你又何苦為難晚輩呢”在口水都差不多說干的時候,沈歡見歐陽修還是無動于衷,更不肯回到朝廷,他終于露出了疲憊的苦笑。

    兩人待著的地方,是後院地一處小亭,眼前回廊曲折,身後有一汪小池,池里看不出有什麼了,最近雪愈下愈大,冰封了不少景物。北國的風光,終于在年里的最後一個月上演。後院很幽靜,典雅氛圍,倒也怡情。遠處牆邊植了十數株雪梅,在百花凋零的時候,她卻盛開了,燦爛得令人感動。栗子網  www.lizi.tw雪白,聖潔,縈繞了人們的心頭。

    坐在石凳上,歐陽修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淡淡地笑著,听到沈歡的話後,環指後院四周,輕聲說道︰“子賢,你難道不覺得這種環境,很適合老家伙養老麼”

    沈歡給堵得說不出話來。歐陽修話里有話,他是真的要養老了。

    歐陽修倏地輕嘆一聲,幽幽深深,感慨地道︰“子賢,人活著,若心有牽掛,難以舒適,有時倒會失去一些人生樂趣。這幾日老夫打定主意離開官場了,稍一留心周圍,你看,這雪天,這白梅,還有這壺清茶,仔細一品位,倒是一種境界了呵呵,老夫對現在的日子,很感慨,很感嘆呀”

    沈歡繼續苦笑︰“永叔先生,如你所說,這舒適地日子,確實令人愜意可是所謂能者多老,您”

    “子賢,你不必說了”歐陽修擺手打斷他的話,“你之來意,老夫盡是明白。可老夫也老實告訴你吧,這次致仕,老夫是真心實意的,沒有官場上的什麼手段權術在內老夫一生奔波,老來身為參知政事,該知足了,也是時候休息一下了以後的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你們才華之高,令老夫很是欣慰,老夫也沒有什麼理由不給你們讓讓位子了“永叔先生,您老精神還矍鑠著呢,正是大有為之時”沈歡說著說著,突然反應過來,“讓位子永叔先生。您地意思是”

    歐陽修哈哈笑道︰“子賢,你不必想得太多,老夫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一些老人的感喟而已來來來,難得你來一次,嘗嘗老夫泡得茶怎麼樣。子賢。這清茶的吃法,還是你鼓搗出來地呢。這茶。確實是好東西呀,呷一口在嘴,清香撲鼻,怡人心脾,真是一種享受呀”

    沈歡當然清楚對方是在轉移話題。想開口移正過來,卻又給歐陽修組織了︰“子賢,老夫心意已決,以後不再是官場中人,你又何苦為難老夫來來,難得有閑暇。不如談談詩詞或者風花雪月你看老夫這幾株梅,開得倒是有些風骨吧”

    “白梅傲雪,確實大有風格”沈歡無奈,只能把目光轉移到那些梅花上去,不看還罷,一開倒給這些小東西把目光給吸引過去了。梅花不大,通體雪白,在蓋滿白雪地枝椏上,突兀而出。迎著苦寒地西風,招展著,歡鬧著,有如天界地精靈,謫落凡間,有一股凌人地傲氣。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沈歡喃喃地念了一下,之後才振奮了精神,“永叔先生,這幾株梅花。卻正如你的為人一樣。令人敬佩呀”

    這話不是拍馬屁,歐陽修家道貧寒。自幼喪父,能有今日成就,除了天賦外,可想而知付出了多麼艱辛的努力,還有那些辛酸

    歐陽修聞言一下子人也痴了,最後嘆道︰“這梅花,倒是清香呀子賢,听聞前些年你曾在送別呂誨的時候作了一首有關梅花的詞給他,其中有娥眉但有人妒、無意苦爭春之語,是否雪梅不爭春,形容得很好呀”

    沈歡聞言心里一跳,人妒娥眉看歐陽修像是發自肺腑一般地感慨,難道說,這次強力致仕,與此有關

    眼珠一轉,沈歡笑道︰“永叔先生,說到梅花,晚輩還偶得一句︰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永叔先生的風骨,不言而喻,自是令人佩服的”

    “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歐陽修愣了一下,既而哈哈大笑,“你這小家伙,倒是挺會安慰人的有此一句,足矣,足矣也不枉老夫今日好生招待你一番了

    “永叔先生”

    “听老夫說”歐陽修正了正臉色,“子賢,你與老夫年齡雖相差數十歲,但是在老夫認識的後輩里,除了君實,你是最令老夫滿意的。說到最合老夫脾胃,你比君實還要合適。若是老夫再年輕數十年,當與你一道傲嘯天下如今嘛,老夫卻是老了”

    “永叔先生太過贊譽了,說到年輕一輩,最讓晚輩佩服地,正是先生的門生甦子瞻了他應該也是老師的得意門生了”

    “得意門生”歐陽修笑了一下,“若論學識,老夫從不懷疑他的才華,假以時日,以子瞻之才,超越老夫也不是難事。若論膽識,子瞻也是個大膽之人但是,老夫有時也認為他太過大膽了,什麼話都說,這在官場,卻不是幸事呀最怕他日給他招來禍患。再說以為官之能,子賢謹慎小心,在老夫眼中,又比子瞻要好多了看你今日之官位爵位,無一不比子瞻優秀呀”

    沈歡都給夸得不好意思了,只能撓頭說道︰“永叔先生,您再夸下去,晚輩都要驕傲了”

    歐陽修愣了一下,接著笑道︰“驕傲驕傲好呀若有雪梅之資,當然是有資格驕傲的”

    沈歡摸了摸鼻子,今日談話,歐陽修多次涉及到梅花,除了說明對方喜愛梅花之外,難不成還有隱衷又想到了嫉妒的話題。

    “永叔先生,官家挽留的旨意,您真的不考慮了嗎”沈歡又換回了話題。

    歐陽修苦笑不已︰“子賢,你還不私心嗎老夫這次真的是決心致仕了,你回去和官家說,讓官家看在老夫數十年為朝廷奔波地份上,請他讓老夫榮譽還鄉,風光歸家”說完頓了一頓,神色頗為古怪地看著沈歡,在沈歡莫名其妙的時候,又開口了,“子賢,上次蔣之奇彈劾老夫。很多人出于各種原因,不能為老夫辯白,最後還是你給官家上了奏章,老夫才得以盡快脫身地。你之情意,老夫看在眼里,記在心上呢”

    沈歡趕緊道︰“先生為人。晚輩再相信不過了就是沒有晚輩,相信官家也會給先生一個清白的。晚輩不過是盡了本分而已”

    “本分”歐陽修笑了笑,“總之是多謝了”

    “不敢”歐陽修怎麼說也是沈歡敬佩之人,趕緊謙虛起來。

    歐陽修再次說道︰“那就請子賢在官家面前為老夫解釋了,老夫已經迫不及待要回老家了”

    看歐陽修去意已堅,加上按沈歡熟知的歷史。歐陽修確實是在這一兩年致仕的,之後的歐陽修,回家養老,沒幾年就去世了。想到這里,沈歡心里急了,極力思索。心里有了決定。

    “永叔先生,致仕之後您要回廬陵”

    “是啊,離家數十年,也該是回去的時候了。落葉歸根,禽鳴首丘,老夫也不例外呀”

    “這怎麼行”沈歡真正急了,若按歷史軌跡,歐陽修回廬陵沒幾年就死掉,他地家鄉遠在江西。離開封有千里之遙,一旦離開,也許就真的沒有機會再見了。再說了,以歐陽修地學識,遠離開封這個政治文化中心,就真是太可惜了。一定要讓他在最後幾年發揮點余熱沈歡打定了主意,而且名義還堂而皇之︰讓歐陽修留在京城,免卻千里奔波,也許能多活幾年呢。歷史上歐陽修地死因不無老來郁悶的嚴肅。

    “不行”歐陽修愣了一下。

    沈歡頓了頓,極力組織語言︰“永叔先生。您學識淵博。可謂一代宗師,又喜好提攜後輩。若是離開京城回到廬陵,晚輩覺得就太過浪費了”

    “怎麼說”

    “先生就是致仕不再做官,也不必離開京城嘛晚輩最大地願望就是能請先生留在京城,教授門生,提攜後進,為大宋培養棟梁之才,那才是先生的風骨呀孔聖人一生育人,弟子三千,賢達無數。先生為文為人,不正該以此為榜樣嗎”

    歐陽修笑道︰“老夫也有此心願,為大宋培養人才,是老夫份內之事。可是,老夫回到廬陵,也可以行此之事嘛”

    沈歡反問道︰“先生,若論文化經濟,廬陵比之開封如何”

    “天壤之別”歐陽修沒有猶豫就給出了答案。

    “正是先生,廬陵偏遠,無論文化經濟,皆不及開封。開封是大宋京城,天下仰目,文人士子,盡是雲集,年輕人才,比之廬陵不知強了多少倍。像甦軾兄弟,不正是先生在京城發掘地嗎晚輩覺得先生該留在京城,發掘培養那些年輕人才,這樣一來,既是文壇幸事,亦是大宋之福啊”

    “這個”歐陽修給沈歡一大通忽悠弄得心神不寧,不盡心動,有點猶豫了,“可廬陵怎麼說也是老夫老家,老而歸家,也是老夫的心願”

    沈歡站了起來,恭敬作揖道︰“晚輩在此懇請先生以大宋天下為念,以蒼生之福計,請留下來吧”

    歐陽修愣住了,既而笑道︰“子賢,你這是在逼老夫呀你這一禮,如今老夫可消受不起了呀,老夫致士,就是白身,品級可比你低多了”

    沈歡說道︰“晚輩這一禮,不論官階品級,只是出于一個讀書人對前輩的懇求而已。”

    “讀書人”歐陽修喃喃念了兩句。

    沈歡見狀暗喜,又加了一把火︰“先生,您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伯和兄想想呀”

    听聞沈歡把自己兒子給抬了出來,歐陽修疑惑了︰“伯和,此事與伯和何關”

    “怎麼沒有關系永叔先生,伯和兄的為人您還不清楚嗎他淡泊名利,不喜官場,為人純孝,若您老要回廬陵,他孝順之人,豈有不跟著回去侍奉的道理他現在編輯文藝雜志,正是發揮所長的時候,一旦離京,放下事業,令他郁郁不得志,先生您說。豈不是毀了他地一生麼”

    歐陽修更猶豫了︰“以伯和為人,倒可能會與子賢你說的一樣。文藝這本雜志,現在不得了呀,已經深入文人之心了,也有偌大的影響力。看伯和這些年月所為,倒真把它當作事業來做了子賢。你可真讓老夫為難呀”

    沈歡嘿嘿直笑,把親情拿出來說事。不怕歐陽修不妥協

    歐陽修站起來走了幾步,最後轉頭對沈歡說道︰“子賢,那你說,老夫留下來,具體又該如何做呢難不成要老夫呆在家里。靜等人才上門”

    沈歡笑了,很燦爛︰“晚輩豈能讓先生做那守株待兔之人先生,您看文藝雜志如何”

    “文藝很好呀,如今老夫也是每期皆讀,少了它,總覺心中難受呀”

    沈歡小心翼翼地道︰“先生。文藝如今是面向大眾文人的刊物了,經過伯和兄的經營,已經有不少文人士子向其投稿,而伯和兄也擇其優者刊行發表。晚輩認為,其中也是有不少優秀人才的,如果能加以遴選提拔,就是不能成為官場有用之人,為文也會大有長進。先生文章天下無雙,若能擇其一二加以教育。使其成材,他日我大宋文化之盛不難想象呀”

    “子賢地意思是讓老夫也進這個文藝做那編輯”歐陽修猜測著問道。

    沈歡說道︰“以先生之才,當然不必去做那編輯瑣碎之事,此事自有伯和兄等人在做,先生只要坐鎮雜志,遴選人才就是了”

    “這個”歐陽修又走了幾步,“老夫需要考慮考慮”

    沈歡笑了,以歐陽修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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