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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3节 文 / 孤心书生

    不觉得这门婚事,太过有着政治意味了吗因为父亲与君实先生是知交,就可以因一封信就把我的人生给定下来了”

    “放肆父亲的决定,当然有他的道理”王旁喝了一声,接着才叹气起来,“小妹,这已经是事实了,你不要多想,免得烦心。小说站  www.xsz.tw再说你也不是没见过子贤,以他的相貌才学,也当配得上你了”

    王璇只能黯然点头,当是默认了。她的神思一下子遐远起来,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有时清晰有时模糊的人影来,最后消散在脑海的边处,再也难以触摸。

    王旁也一时沉默下来,没有再说话。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文艺杂志增刊因为有天下大儒王安石的文章,炒得更热闹了。有了王安石的加入,朝中本来很多处于观望状态的臣子也参合了进来,与大家一同讨论。六月时期,整个开封都处于新政改革的讨论热潮之中。

    当然,也只是讨论而已,还没有确切的行动。一切都在慢条斯理的一进行当中。六月中旬一过,先帝驾崩百日之期一过,京城又开始热闹起来。很多禁忌之日停下来的娱乐又开始正常营业了,开封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令很多人醉生梦死。

    六月底的时候,沈欢的婚事又给司马光提上了日程。拖了半年多的有如长跑的婚事终于进入了最后的程序,六礼基本上完成,只差最后临门一脚而已确定婚期,即可完婚。王家不愿再拖,主张尽快完成;司马光也不愿让人久待,一再催促沈欢同意。沈欢没有办法,只好点头默认了。就这样,经过了一阵阵的琢磨与商量,一过多月后,八月初八这天,是他们选好的一个黄道吉日,适合婚配,这个日子,大家都一致同意。那么,婚事的举办,也开始到了准备阶段。

    沈欢再一次把这些琐事交予好友周季去协办,他不愿因为此事劳累了母亲。周季现在最爱干这样的事,拍着胸脯保证让沈欢放心满意。

    而就在他们把婚事确定下来的时候,七月中旬,官家赵顼却给沈欢与王家都下了一道旨意,说这次婚事,得到皇帝的赞赏,而皇帝旨意就是赐下这次婚事,以作双方荣誉,届时将由皇家派人主持

    这道莫名其妙地赐婚旨意,一下由让沈欢这个当事人神思纷纭,难以摸透。

    第一百五十六章成亲

    “老师,这次官家赐婚,学生该如何处之”沈欢一本正经地问着司马光。他觉得自己与司马光的关系越来越奇妙了:当司马光在朝政上遇到难题,或者是不经意间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总是沈欢运用后世的知识见解帮忙分析,让司马光心里能有个眉头好做出决定;另外当他遇到想不通的问题时,也总要向司马光这个朝廷老臣询问,借其经验来解开自己心中的难题。

    这次官家赐婚之事也不另外,沈欢一时想不通他一个小臣子的婚事,何以轮到皇帝来操心了。就算他们关系不浅,皇帝也实在没有插手的必要,只要在大婚之事稍稍赏赐,也算得上极尽荣幸了。思来想去,闹不明白的沈欢,只能再一次踏上司马光的府邸,过来询问。

    司马光闻言倒是笑了,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子贤,这无非是官家对你的看中罢了,得官家赐婚,百年难得,你安心接受即可,何必多想”

    “真有这般简单”沈欢一时还闹不明白。

    司马光继续笑道:“就是这般简单”

    沈欢一时难以接受这个解释,俗话说官场无平常之事,一个小小的举动,弄不好都有极大的意义。天下成亲的人多了去,官家何以单单给自己一家赐婚,如果说用看重来解释,考虑得多的沈欢自己就不相信了。小说站  www.xsz.tw但看到司马光一脸释然的样子,沈欢又不好再怀疑了,只能闷在心头,自己琢磨了

    看重沈欢在心里自己问着自己,官家看重自己吗诚然,以赵顼往日的表现,对沈欢确实有着莫大的期待,如果配以双方的交情。也许这个赐婚就能说得过去了。不过现在是关键时刻,沈欢还是不相信赵顼会平白无故给自己荣耀。肯定有什么目的沈欢暗暗地自己这样说着。

    “他是看重我吗”沈欢紧皱了眉头,看重看重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稍稍有点明白了:对,就是看重可是这个看重的对象,却未必是自己沈欢突然想到了另一个成亲当事人的身份王璇,她是王安石地亲生女儿

    这下全到明白了:人家赵顼更看重的应该是王璇的身份。这些时日因为变革一事的纷纭吵闹,让赵顼明白了一个道理王安石最可能是他最需要的人选。一个能让他成就媲美古代英明君主成绩的臣子那么,在对方还未显身京城的时候,借他女儿婚事来施以笼络,这也是一个帝王最起码该有的表现了

    想通这点,沈欢一下子哭笑不得了没想到自己地婚事,就要多出这么多的意义来确实如司马光说的很简单,官家这是看重某个人而已,其他就没多大意义了沈欢郁闷极了,看着司马光平静的脸色,又不好再问什么。

    司马光捋了捋须子。接着关切地问道:“子贤,不用再过一个月的时间,你就要成家立室了,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做事想问题,一定要多加考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胡来。总之要三思而后行,这你可要记好了”

    沈欢点头称是。他也清楚以自己脑子里的思想,有时想问题的角度与这个时代之人确实有很大的差异,一表现出来,弄不好就是不符合规矩之举。司马光能这样提点,不无关心之意,心里也只剩下感激而已,这些年,若不是司马光极里照顾,他也许不能有今日的成就,对于这一点。沈欢深深印在心里。不敢稍忘

    司马光又道:“随着时日将近,你与王家闺女地婚礼也该准备妥当了吧文定什么的都已经行过,其他也该没问题了吧”

    这次婚事,极大程度上是司马光一力促成的,因此他也表现得极为关心,一直希望能给好友王安石一个交代,时不时也会问上沈欢婚礼的准备程度。他口中的“文定”沈欢却也明白。正是古代婚俗的一种方式:为“过大礼”之前奏。通常在婚礼前一个月举行。男家择定良辰吉日,携备三牲酒礼至女家。正式奉上聘书。说白了最重要的就是下聘书,表示男方愿意娶女方,这个沈欢当然也要施行。

    还有“过大礼”这个订亲之最隆重仪式,一般是在婚前十五至二十天进行,由男家择定良辰吉日,携带礼金和多种礼品送到女家。这个事情,沈欢也亲自去做过了,因此给了司马光一个肯定的回答。

    “老师,学生家里已经由家母托人准备安床之事了”说到这个,沈欢脸色难得红了一下。“安床”也是一个不大不小地风俗,在择定良辰吉日后,在婚礼之前由特殊的人将新床搬至适当位置。算是后世结婚办置新式家具的模式。在这个时代,在婚礼之前,再由好命婆负责铺床,将床褥、床单及龙凤被等铺在床上,并撒上各式喜果,如红枣、桂圆、荔枝干、红绿豆。安床后任何人皆不得进入新房及触碰新床,直至新人于结婚当晚进房为止。至于结婚当晚,新人进新房后可让小孩在床上食喜果,称为压床”,取其百子千孙之意。栗子小说    m.lizi.tw

    另外还有“闹房”一说,是让新郎的同辈兄弟闹新房,古时认为新人不闹不发,越闹越发”,并能为新人驱邪避凶,婚后如意吉祥。

    一想到这个,沈欢脸蛋就赧然羞涩,还有许多忧愁,他虽然没有兄弟,不过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也会宴请不少好友,而这帮好友,都不简单,身为开封一份子,也最能闹事,若是成亲那日,也不知会闹出什么花样来这样的操累,可不是沈欢希望的

    司马光闻言笑道:“既然已经安床,想必事情也都差不多了。子贤,你就安心等待吧那可是人一生最重要的日子”

    沈欢还能说什么,只能默默接受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也不管沈欢心中如何作想,总之八月初八在他的忐忑不安中到来了。就在前几日,沈欢就患上了婚前综合症,心里闹得慌。谁知在这日到来时,他反而镇定了下来,全心迎接个日子的降临。

    八月初八这一日,沈欢凌晨时分就给众人叫醒,开始了成亲礼仪中六礼地最后一礼,也就是“亲迎”,说白过来就是迎亲,即新郎亲自去女家迎娶新娘。

    按照风俗,亲迎意义有二:一则表现由从妻居制向从夫居制转变以后,母系风俗地传承。男子亲自去女家迎接新娘,表现出对女子的尊重。但同时,它也含有从夫居这一婚制的到来是不可扭转的事实,表现出男子要求从夫居的强烈愿望。若不通过亲迎之礼而成婚,则被认为不合礼制,会受到世人讥讽。

    唐以后,迎亲的时间被定为早晨,为此沈欢只能睡眼惺忪地起来,梳洗一番后,披上大红袍,骑上挂着红布的白马,与准备好地迎亲队伍,抬上花轿,赶往王家之地。这时候天灰蒙蒙未亮,只有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迎着暑期地朝露,沈欢看着那个传说中的花轿,感慨不已,数年前,当他还在后世混日子地时候,又岂会想到自己能有这一天呢

    花轿是用来抬女方的,据说女方在出门时,上花轿的时候,是不能脚沾地的,一般由亲人背着上轿。想到这般多的风俗,沈欢心里又在暗暗庆幸:据说有些民族,女方在出门时,为了表示舍不得家里,还要装着大闹大哭挣扎着不肯上轿的模样,要是这样的话,还真折腾人呀

    好在自己这趟不用经受这样的遭遇庆幸之余,骑在马上的沈欢又一阵恍惚,他人生的婚姻大事,就这样定局了吗

    赶了一程之后,王府终于在望,就在眼前。王府也经过了一番打扮,全是红色热闹之色,大红灯笼高高挂着。这时候天色已经白亮,一缕初升的阳光照在众人身上,配上准备好的迎亲乐音,倒是有着更热闹的气氛了。

    沈欢远远就看见待在王府邸门口的就是王璇的大哥王旁,没想到他今日成了女方的代表。到了门口,跳下马,就与王旁打起招呼来。

    王旁笑得极其开心,恭喜一番后,才正了正脸色,道:“子贤,你今日想进这个门,有我这个大舅哥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沈欢苦笑了。在古代,接新娘是整个婚礼的一大。新郎在众人的陪同下,携着花球迎接新娘。当抵达女家后,第一关便是入门”。若要顺利接得美人归,必须经过一连串智力及体能测试,必要时还加上歌情话,但最重要的还是丰厚的“开门利是”,众姊妹满意后才开门。王璇这次没有姐妹在身边,也只能由王旁这个家伙顶上了。

    “大舅哥,你不会真的要为难小弟吧”沈欢讨好地问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为难”王旁先是一愣,接着正了正脸色,一本正经的样子,“子贤这话就令王某失望了”

    “为何”沈欢很不耐烦在这道程序上浪费时间,需知今日的节目还有很多,不操劳到晚上估计是不能停歇的了,因此很配合地与王旁周旋着。

    王旁正色道:“子贤,王某只有一个小妹,自小就得到我王家众人喜爱,今日一朝出门,就将是你沈家的女人,你说,你让王某怎么舍得我叔父令我在此门看管考究于你,王某是不敢大意的,因此,你若要顺利进入此门,还需拿出真本事来”

    “本事”沈欢笑了笑,“是要利市吗”

    “俗,这个太俗”王旁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你们皆是斯文人,何谈这个俗物”

    “那是要小弟唱上什么情歌”沈欢大是苦恼地问道。

    王旁倒是笑了,道:“唱歌倒是不必了,你沈子贤诗词才名满京城,大家都欲睹风范。今日王某也不大为难你,你就以这次喜庆之日,赋情词或诗一首即可。时日不早了,子贤,你欲快点进入此门,还需努力才好”

    沈欢苦笑,他来之前没有准备,一时间哪有什么好的诗词出来,再说若论情词,除了时代过早已经出现过的,其他稍为出色的,他也剽窃了好几首,如今要再想出来。一时还真不好对付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沈欢念了两句,不好意思地问道。“这句如何也适合沈某对王兄之妹地情意吧”

    王旁摇头不满意:“子贤,此句虽好,却以被前人用过,你如此敷衍,岂不是有负你之才名”

    “那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这句又如何”沈欢又来了一句。

    “与此时喜庆气氛大相径庭,不妥,不妥”王旁还是摇头。

    沈欢大为苦色了。道:“王兄,你就不要再为难小弟了吧仓促之间,你要小弟去哪寻得佳词好诗”

    王旁看看天色不早,只能叹道:“好吧,纵使成不了一诗词,但你总要给出一两句能让人耳目一新的词句吧。若能如此,也算过关了”

    “真的”沈欢惊喜地问,他心中确实记着不少好词佳诗,奈何是整篇过来就不符合气氛了,若拈得其中一两句出来。倒能令人吃惊地。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沈欢念了两句之后,笑了起来,“王兄,这是沈某偶得之句,尚未填入词牌,你说,此句是否能代表沈某对你妹的情意。这次是否满意了”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王旁眼睛一亮。赞了起来,“果然是好句情词兼备,不让前人,子贤。算你过关了。进来吧”

    沈欢嘘了一口气,由王旁引入,进了王府。后边迎亲队伍,也不甘落后,鱼贯而入。在王府,拜见了王府现在的长辈王安礼,由他叮咛几句,怕误了时辰。由让王旁进后院把王璇给接了出来。

    王璇也是一身红衣。不过披了头巾,看不清她的模样。只依稀看出红袍之下曼妙的身材而已。她婀娜多姿,娉婷婉约,虽没有表露出美貌来,却也令人眼前一亮。沈欢不敢耽误,配合着唱和之人的高声呼喊,拜别了王府长辈,在女方迎了出去。

    到门口时,是由王旁把王璇给背上了花轿。一入花轿,婚礼也正式进入了。跨上白马,一路敲锣打鼓,走在京城大街上,旭日东升,渐渐有了热气的时分。待到了沈府,已经快是晌午了。

    进了沈府,时辰也是差不多了。在众人的操办下,沈欢与王璇开始了程序式地拜天地礼仪。说到这个礼仪,沈欢也没有办法,在这个时代,想简洁也不成,因为这次是皇帝赐婚,只能把婚宴办得很大,稍有差池,就是失礼,这种责任,谁都不敢负担。

    因为是皇帝赐婚,因此皇室派了一个掌管宗师礼仪的大臣过来负责,他先是宣读了皇帝祝福的旨意,接着才由这边的主持人进行礼仪程序。沈欢这个身份父亲早夭,除了母亲在高堂上坐着,他还特意请出司马光作为男方的主持人。对于这一点,司马光是很乐意的,端坐在上面,接受了沈欢无王璇的拜礼。

    礼仪完毕之后,就是婚宴了。这次婚宴,因为是皇室赐婚,因此规模巨大,沈欢除了把认识的朋友都请了一次,连带不认识的官员也送上了一份请柬,至于人家到不到场,就难说了。看看大厅之人的身份吧,不说苏轼等年轻一辈,就连司马光欧阳修也到场了,另外帝国宰相韩琦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亦是到场。

    这么多身份高贵之人在场,这可苦了沈欢,得一一到场敬酒,又要接受别人地奉酒,虽然说这时候的杯子较小,但禁不住数量多,一番下来后,饶是酒量不错的他也有点晕乎乎的感觉了。这个时候,就是装醉,也难以糊弄过去,因为对于此套,苏轼早有防备,拉着沈欢,高声呼喊,闹得不像话。

    好不容易度过了一个艰难的下午,到了夜幕时分,这个酒宴终于完结了。而沈欢也到了他人生的一大关键时刻洞房花烛夜。

    期间沈欢喝了不少茶,让酒意清醒了几分,在夜幕华灯初上的时候,由一众好友拥入了新房。看到这帮损友,沈欢感觉很无奈,特别是苏轼那不怀好意的眼色,更是生怕他们把这个新房闹得不象话。

    闹洞房,一直也是古代民间的一大特色。说到这里,沈欢还能依稀想出一些有趣的事件来:据汉书;袁隗妻传记载:袁隗与妻子进入洞房后,夫妻俩在说悄悄话:隗曰:“弟先兄举,世以为笑。令处姊未适,先行可乎”对曰:“妾姊高行殊邈,未遭良匹,不似鄙薄,苟然而已。”又问曰:“南郡君学穷道奥,文为词宗,而所在之职,辄以货财为损,何邪”对曰:“孔子大圣,不免武叔之毁;子路至贤,犹有伯寮之。家君获此,固其宜耳。”隗默然不能屈。帐外听者为惭。这里不单可证汉代已有听房地习俗,还能看出古代妇女的强悍来。

    当然,此时此刻,沈欢全没有要“屈新妇”的意思,在新房里,只剩他与王璇两人了。王璇端坐在床上,披着红头巾,什么都看不了。在房里犹豫了片刻,沈欢倾耳听听外边没有声响,这才鼓起勇气走向王璇。“嗖”地一下,头巾被他拉了下来,王璇那美丽的容颜显露了出来。

    她给一下子地亮光刺激得眼帘紧闭了一下,之后才睁了开来,羞涩地看了一眼沈欢,这才低垂下头。沈欢看得很仔细,她脸蛋红扑扑的,有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有如火烧青天一般的眩目与美丽。

    “你”纵使早前已经在心里想出了诸多应对方案,但此时此刻,沈欢还是看得目瞪口呆,想说话,却不懂要说点什么。愣了片刻,这才想起对方尚没有吃喝,这能想起婚礼的程序,把交杯酒给喝了。

    几杯淡酒下独,王璇的脸色更红了,眼睛也蒙上了一泓潭水,欲说还休,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也许是必然的选择,也许是暧昧地气氛使然,又也许是两人该到了这个地步。慢慢地,两人终于同坐回了新床里。一切都是红色地,像燃烧了一切一般,沈欢颤抖着伸出双手,伸向了王璇的衣襟。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阑珊处”在沈欢感觉喉咙发干地时候,王璇羞涩地念了一句令两人都感觉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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