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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0节 文 / 孤心书生

    家总不会要重立太子吧”

    司马光摇头道:“不会,自古立废太子。栗子小说    m.lizi.tw从来都是事关国本之事,滋事体大,岂是说废就废的。再说当今太子年轻才贤,又是嫡长子,没有什么过错,立了也就立了要不是站得住脚,当时老夫也不会提议立他了”

    沈欢嘘了一口气,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介入让本来就该是太子的赵顼失去了这个地位,那样的话可就真的是罪过了。

    司马光又笑道:“子贤。此事你何必担心你还是操心一下自己的事吧。”

    “学生的事”沈欢一时不明白。

    司马光捋了捋须子,道:“难道你忘了之前要老夫向王介甫提亲的事了”

    “介甫先生不是答应了么难道他反悔了”沈欢吃了一惊,生怕对方在这个关键时刻毁约,那样的话他又得面对已经醒来地官家了:对方正等着招驸马呢

    司马光哭笑不得:“胡说王介甫一代君子,信人一个,答应了的事岂会反悔不过你真的以为一对男女定亲就是来回两封信可以解决的了告诉你吧,事情烦着呢。你也还有得要忙”

    “怎么”沈欢更奇怪了。他当然也清楚古代男女定婚也有着一些麻烦的手续。当时不过是看事情紧急,先让司马光写信与对方先定下而已。至于具体细节如何,他一个现代思维之人,岂能尽知

    司马光叹道:“我等与王介甫那处真是太远了点,什么都麻烦,也难以全部按照礼仪了。不过一般的程序还是少不了的,至少要双方交换男女的八字之类地东西。而王介甫来信说他不愿到京城,因此在下月他将让弟弟带着子女回京,在有长辈的情况下,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

    “下月回京”沈欢吃了一惊,两年未见的王璇,又要重逢了么一时间心里既是激动又是情怯,手也不知道该如何放了。

    司马光笑道:“你不用急介甫兄刚来地信是说下月,不过具体事项如何,还不清楚,总之他是打算尽快把此事定下来的子贤,你好好准备一番吧,比如男方该做之事,尽量准备妥当,免得到时有失礼的地方”

    “是,老师,学生晓得了”沈欢硬着头皮说道,之前所说定亲,也只是口头说说而已,对方也只是在信里答应,没有具体的概念,如今想到就要见着真人了,还真有点担忧了呢,这感情,那是一时间复杂起来

    司马光笑道:“知道就好,接下来的时间你好好准备吧”

    沈欢点头应是,最后又担忧地说:“老师,这个太子一事”

    司马光打断道:“子贤,老夫都不怕,你担心什么,莫要白费了力气,一切顺其自然吧”

    沈欢这才闭了嘴,不敢再说。

    官家醒来,就在外面猜测纷纭的时候,官家赵曙已经在傍晚的时候让寺人传召了已经身为太子的赵顼,接见地点就在他的福宁殿。

    “父皇”赵顼拜见天子,面对这个尊敬地父亲,此时也是心下惴惴,他这个太子,这些时日也做得不是很安心。

    赵曙脸色很苍白,神情依然憔悴,不过那明亮的眼眸闪现的精光说明了他的精神。半躺在龙蹋上,赵曙遣退了所有下人,笑了笑,淡淡地道:“太子,坐吧”

    “父皇,太子一事”赵顼惊得吓了一跳,差点站不稳身子。

    “朕都知道了”赵曙安稳说道,“你不用怕事情经过,太后都告诉朕了,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再说你是朕的嫡长子,这个太子的位子不是你做又是谁呢”

    “谢父皇”赵顼终于嘘了一口气,接着又是惊喜,对方终于肯定了他太子地身份,“父皇,您当日病倒,全是儿臣地过错,要不是儿臣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您也不会”

    赵曙呵呵笑道:“朕身体虚弱,这是自小地病根,与你有什么关系再说朕这次大病,就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好像什么事都看得开点了至于你所说那事,又岂是朕病倒的主要原因你就不必自责了你这些时日日夜不离朕的身边,对朕的照顾,朕都从内侍口中知道了。栗子网  www.lizi.tw你的孝心,就是朕也感动”

    “这是儿臣的本分”赵顼坚定地说道,心里却在感激沈欢的提点了,要不是对方的一番分析,他还处于纠缠朝政之中呢庆幸啊,要不然偷偷瞥了一眼自己的父亲,感觉对方那淡然的脸色中却有着一股他看也看不明白的神色。这番病倒醒来,他发觉这个父亲却是越来越神秘与不可测了。

    赵曙看到儿子小心翼翼应付的神情,不由黯然,叹道:“皇儿你也不必如此谨慎唉,朕的身体越来越糟糕,具体怎么回事,朕心里清楚的很你是朕的儿子,现在更是大宋的太子,是储君,今后这个江山的权柄,除了你,还有谁能拥有呢”

    赵顼心里一沉,赶紧说道:“父皇千秋鼎盛,何来如此丧气之言呢儿臣定会尽本分为父皇分忧”

    赵曙笑道:“有你这句话,朕就安心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任务

    赵曙说他安心了,还真就能安心继续做他的皇帝了。\\三五天之后他身体逐渐恢复,也慢慢接手朝政,朝臣眼中的那位官家又回来了。而这次曹太后更干脆,自官家醒来后,她就没有再去做什么听政的事,直接甩手不干

    恢复过来的官家赵曙并没有追究在这次事件中的扮演各种角色的人,而是开始着手布置他的“大业”:太子赵顼所上的应对西夏人的软刀子策略是时候进行了赵曙也深知这种策略上不得大台面,因此只是把枢密使找过去谈了一番话,之后就让参与此事的太子负责具体事项,说是锻炼太子的目的。

    赵顼第一次得到父皇的信任,委予重任,除了惶恐,更多的是激动,信誓旦旦地要妥善办理此事。而赵曙就把此事全权交予他这个儿子了。赵顼冷静下来后也发觉头绪纷乱,难以决断,不过他想起了出这个主意的始作俑者沈欢。当即让人把他传进了东宫,而另外跟着过来的大臣就是韩绛。韩绛是三司使,是财政大臣,而软刀子策略更多涉及经济,没有他还真玩不转呢

    三人在东宫隐秘的书房里进行了一番交流。韩绛第一次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对敌策略,除了好奇,更是震惊,待了解真相后,不由奇怪地看了一眼沈欢,他这个下属,越来越让他吃惊了。

    “韩计相,你认为这策略可行吗,具体该如何进行”赵顼首先向韩绛问道,对方怎么说也是一位朝廷重臣,兼之又是经济大家,也许他有着更好的补充也说不定。

    韩绛持重地捋了捋须子,沉吟片刻,道:“太子殿下,这个软刀子策略,总体来说。臣是怀疑的,不过策略里也说明了,此事于我大宋有利无害,值得一试另外殿下所说的那个新酒确实很重要,它真的有这个功效么”

    赵顼看了一眼沈欢,沈欢点头相应,他立刻明白过来。随即让下人把已经准备的新酒奉上来。亲自拍开盖子,还未倒出就飘来一股浓郁的酒香,令人熏醉。给韩绛倒了一小杯,示意他试一试。

    “咳咳”韩绛也像赵顼第一次喝浓烈度数高的烈酒,呛了一口。

    赵顼又瞥了一眼沈欢,强忍住笑。栗子小说    m.lizi.tw沈欢更是憋得脸都红了,不过对方是他的上司,又是老大人,不好造次,只能低下头装做没看见。

    “韩大人。这酒怎么样”赵顼待对方缓和下来后问道。

    韩绛捏着酒杯,叹道:“果然是烈酒,有这酒在,臣对这个软刀子策略更有信心了”

    赵顼点头道:“这策略一定要成功,这是官家交予本宫的重任,我等一定不能辜负官家地厚望”

    “臣定当为君分忧”韩绛与沈欢皆是高声呼道。韩绛的意思很简单,既然是官家交代下来的事,作为臣子。一定要尽力,而此事又一定要他三司出力,更没有忽视的道理了。

    至于沈欢,更多的是欣喜。他也很想看看后世的经济侵略能在这个时代造成什么样的战果这个经济侵略,还真需要雄厚地经济基础作为后盾,纵观这个时代诸国,也还真只有宋朝才能玩得起,毕竟他的经济总量雄居世界之冠沈欢也极其愿意看看凭着强大的经济力量欺负其他国家的情况发生,毕竟在后世他所在的时代经济力量上可就有点窝囊了

    当然,沈欢也清楚,有些事,不是想就可以成功的。也并不是说你有这个实力就能预料战果的。一切都还需要好好谋划,只有策略得到,实施措施正确,才能起到所要的结果。而现在,他就需要在这个具体策划上再加一把力

    赵顼又道:“自从得到这个新酒法子后,本宫就让下人开始造酒,这些时日。倒也是有上百坛了。足够进行第一批交易韩大人,你说是否直接把这些酒运到边境与党项人或者契丹人交易呢”

    韩绛神色古怪地道:“殿下。你之前所说的交易法子不是那个那个走私么”说到“走私”两字,他古怪地看了一眼沈欢,感觉有点羞愧,堂堂礼仪之邦的朝廷大臣,竟然和两个年轻人一起讨论经济走私,说出去估计他也没脸做人了。突然想到,这也许是官家不好出面地原因吧,才让赵顼一个人来主持,还美其名曰锻炼

    赵顼脸色也是一阵古怪,不过还强自镇定。

    倒是沈欢就面不改色了,淡然得好像这个法子不是他首先想出来似的,人家在说,他就像一个旁观者,这份定力,倒让人惊叹了。

    看到赵顼疑惑地看着自己,沈欢道:“殿下,韩大人,只要是削弱敌国,又对我大宋百姓有利的事,下臣是不畏人言的,更是问心无愧”

    韩绛点点头,没有说话。

    赵顼闻言大感振奋,道:“不错,子贤所言正是本宫之意既能利于我国,又能削弱敌人,何乐而不为”

    沈欢道:“韩大人,这个走私,是既定的法子,但是,方法是多种的。再说我们也应该先让党项人与契丹人尝些甜头,不然他们又岂会允许或者和我们一道走私呢这个酒,前期应该先与他们正常交易,不过价格要抬高,一步步地抬高,到高到他们认为走私有利可图的时候,那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不错,子贤所说有理”韩绛笑道,“奇货可居的道理,谁都懂得。既然我大宋有他们需要地物资,怎么操作,就该由我等说了算”

    沈欢嘿嘿笑道:“太子殿下,你造这个酒时,是否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奇怪的现象”赵顼疑惑了一下,之后才开始猜测,“子贤,是这新酒耗费粮食么本宫听下人来报,这个蒸馏新酒,比一般的造酒法要多费几倍地粮食”

    “然也”沈欢像奸计得逞的狐狸,“这个新酒要度数高,要烈,是经过了几次蒸馏的,这来回蒸馏,旧酒变新酒,重量上可就少许多了,因此比外面市场上的造酒法要耗粮食得多本来造酒就耗粮食了,因此我大宋在粮食缺少的年份总是禁止造酒过量,免得大家连饭都没得吃”

    赵顼一下子忧了,道:“这可如何是好,为了对付外敌,这个高度数的酒又是他们需要的我们要走私,无非是想要他们的战马而已,若是连我大宋粮食都不够,如何去进行这种贸易呢”

    韩绛也摸了摸下巴,一副深沉的样子。

    “子贤,你可有计策”赵顼急着问道。

    沈欢笑了,道:“殿下,我等与他们贸易,除了酒,还有其他物资,比如茶与盐之类地东西,最关键的是想获得战马之前我大宋与西夏或者辽国也有贸易,互通有无,免得他们时时侵扰我们。不过这次嘛,是我们主动放下面子,行这个甚至可以说得上阴险的走私法子,一切,都是为了战马,为了我们大宋的战略目标而已”

    赵顼点头道:“这个本宫清楚,子贤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沈欢呵呵笑道:“下臣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所做的,无非有两个目的:一是壮大自己,二是削弱敌人。严格来说,以我等与西夏或者辽人地战力而言,我们所做地走私,更多是为了削弱他们既然是削弱他们,有时我们甚至可以付出一点代价,比如说这个酒,一旦我们也没有实力去酿造,我们何不悄悄地把造酒法子透露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造呢”

    “好法子”韩绛拍了一下掌,“子贤好计策呀这招祸水西引,真是妙极了西夏人或者辽人比我们更需要这些烈酒,一旦我们没有更多的粮食去酿造,我们就给法子他们,让他们去酿造,从而达到让他们耗费粮食地目的,这样也就是削弱他们了好好计”

    说完韩绛看向沈欢的目光更古怪了,甚至闪过一丝惧怕,这个年轻人,给他太多的惊喜了。当年曹某人一招“嫁祸江东”,使得别人打生打死,他现在这个主动献出酿酒方法的计策,看上去亏了,可一旦实施,到头来还是自己这方赚大了如此奇诡的计谋,要是别人想出来也就罢了,关键对方只是一个未足弱冠的少年人而已,如此老谋深算,哪能不令他这个老油条感到悚然

    “果然是好计”听到韩绛一番解释,本来迷糊的赵顼也恍然了,大声赞叹,“子贤,本宫就知道没有什么难得了你。还有什么法子,一并说出来吧”

    第一百三十章资本

    沈欢嘿然冷笑,韩绛与赵顼都油然称赞他这个计策,说明了他们真的开窍了,是出于宋国身份考虑的。这招祸水西引,一旦真形成了规模,确实够歹毒的。粮食问题就是后世,依然是事关人类生存发展的重大课题之一,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时代,粮食更是国家大事的重中之中,所谓“民以食为天”,食以农为先,没有粮食,一切上层的东西就像建在沙滩上的楼阁,经不起风浪的摧残。

    党项契丹人本来就是游民民族,逐水草而居,但是经过几十上百年的发展,他们建立的都城,发展了城市,一定程度上也依靠耕种农业来维持稳定了。若他们因为没有节制地酿造高度烈酒,时间一长,百姓没有了粮食,那估计也就难以安定了。

    能让敌人不好过,那就是正确的手段这是沈欢与另外两人达成的共识。

    面对赵顼的问题,沈欢笑着回答:“太子殿下,法子很普通,就是先由我们大量酿造新酒,与党项人贸易,接着我们逐渐控制产量,再组织人力进行不一样的交易,这次我们不需要金钱,而是战马战马,才是我们最大的目的一旦我们这边粮食达到一定的限度,我们就忍痛割爱,通过一定的途径,让他们那边的商人都懂得新酒的酿造法子,那时”

    赵顼笑着点头道:“子贤就是子贤,这生意经敲得叮当响不过这个粮食限度的掌握,就需要我等花大力气了,这事韩大人应该最能了解吧”

    韩绛答道:“这是份属三司的事,臣不敢怠慢,一定办得妥当”

    沈欢又道:“还有那个盐,也与他们贸易吧也通过特殊的手段,换取战马这事甚至需要枢密院的人配合”

    “这不是问题”赵顼说道,“父皇已经与枢密使大人商量过了,到时要他们出力。尽可找上门去就是这个盐,不知三司这边能否准备,毕竟盐对我们大宋来说,也是奇缺的”

    沈欢闻言心中一动,他身为三司盐铁副使,当然了解这方面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制盐的法子还是“种盐”一说,是引池水一类。产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山西一带盐池加上其他制盐种类,勉强能供应大宋天下数千万人的需要。

    当然,只是很勉强而已,沈欢计算过了,如今宋代的产盐能力一年不过一亿斤,按照后世研究出来的人体每日需要地盐量,至少还需要多一倍的产量才能符合数千万人的需求。这也是这个时代盐比大米要贵上数倍的最大原因了。

    沈欢叹道:“需要的盐尽量从别的地方抠出来吧,反正本来不够也过来了。还是战马重要没有战马,我们连国土都保不住,谈什么吃住太子放心,此物臣一定妥善协调各处需要,尽量拿出一批盐来唉,其实不少地方很多人通过瞒着官府进行贩盐走私的,可惜此事禁不可禁,也无从查起。不然这些盐倒是可以贩到敌国去”

    “这帮刁民,一点荣辱观念都没有”赵顼忍不住骂了一句。

    韩绛就平静多了,他身为三司使,对此事当然了解。不过了解归了解,要他拿出法子来,那确实为难。对于盐铁这些事物,朝廷已经收归上来了,而且三令五申不能私自贩卖,不然处以重罪,但是只要利益达到让他们能铤而走险地地步,那么也就禁无可禁了,大家也只能徒叹奈何而已。

    沈欢沉吟片刻又道:“至于茶这事物两位也知道。自今年京城天然居开张以来,倒也逐渐改变了世人喝茶的习惯:不再是加其他事物煮来喝了,而是纯正天然的清茶当然,这只是京城一地的习惯而已,若想改变其他地方的吃法,还需要努力”

    “努力”韩绛不明白何意,“子贤。你的意思是”

    沈欢不自然地看了一眼赵顼。道:“韩大人,这个天然居是下官的朋友开的。这个炒制的新茶,你觉得市场前景如何”

    “大有可为”韩绛说道。茶一般也是朝廷经营,不过对于盐铁来说,环境相对宽松。而最普通的茶,也需要十几文钱一斤,一般地数十文,当然,也有数百文的。而沈欢所说的炒茶,经过多道工序,清香怡人,天然居出品的茶叶一度炒到了几贯钱一斤,依然在市场上供不应求,虽然最近也有不少模仿炒制之作,不过怎么也超不过天然居茶种的更新速度几贯钱一斤的价格,相对与数十文买来的新茶叶,这个利润,只要不是瞎眼之人,都能看得出来,更是垂涎,难怪韩绛说这话时带着羡慕的语气了。

    至于赵顼听完,就装着面无表情了。天然居新茶是怎么一回事,他当然了解得一清二楚,对于沈欢把那个“朋友”拿来做挡箭牌,心里暗笑,不过韩绛在场,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

    “既然韩大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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