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那场面感兴趣”
李哥哈哈笑道:“好,就让李某为你说说那场面对了,你那么感兴趣,怎么不亲自去看一下呀,今晚和明晚这个义演都还开呢”小弟为难地道:“李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弟家里的情况,虽然不算穷。小说站
www.xsz.tw但是一贯钱入门费,也不能这样奢侈呀”
李哥摇头不已:“话不能这样说既然是千古难见地场面。还有能哄传一时的歌曲,不听就太过可惜了李某决定今晚就去看一回,你要知道,李某家里也并不宽裕,看完之后今后就得省吃俭用了”
“李哥,你真有种”
“哈哈,那当然来。我等继续说昨晚地场景”
这样的对话与兴奋,在天然居街头附近都能看得见,想必他们真的很有兴趣,也说明了这个义演总体上来说还是比较成功的。沈欢走在大街上,准备赶往三司衙门,但是耳朵灵敏听到了这些赞誉,不由放慢了脚步。耳朵更是像兔子一般竖了起来,听着这些赞叹,全当是对自己的赞美了
而这些话也勾起了他的回忆,不由浮现昨晚的场景来:当时如怡地出场震撼了全场观众,只见三人从楼顶处缓缓飘了下来,并排在一起,白衣飘飘,有如仙人。说是飘,其实是观众一时在心头的反应而已,待演唱三人慢慢下来以后。他们才看清了是怎么一回事。原来三人脚底下有一块颇大的木板,木板四个角都缠了一根粗大的绳子。绳子拉到楼顶,慢慢把踏在木板上的三人放下来。
饶是如此,依然让观众吃惊不已,三楼顶有四丈之高了,从那般高的地方这样下来,心里的震撼是可想而知地,因此他们欢呼尖叫不已就连三楼雅间的人都吃惊叫出声来。看着司马光等人疑惑的眼光。沈欢得意地笑了。
这当然也是出自他的手笔,看惯了后世那些出场时各种各样震撼的场面。没道理让这次义演平淡,因此把后世的一些方案也搬了过来。这个时代没有钢丝,只能以麻绳替代,另外在楼顶设置了几个杠杆滑轮,套以麻绳,再让几个大汉控制下滑力度与速度,一切也就成功了
想到这里,已经上了马车的沈欢还是笑着,虽然隔了一晚,但是昨晚的场面气氛,还是令他满意,这次准备了良久的新式音乐,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当时如怡三人出场完毕之后地,大家最期待的就是他们地歌曲了。三人不负众望,在大家的期待中,把各自的乐器摆放妥当,试音几下,开始了准备多时的音乐演绎。
“咚咚”几声琴音之后,如怡姑娘那颇有磁性的嗓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开来:“明月几时有”后世版本的水调歌头终于在众人面前面世了婉转地啼音,多变地曲风,优美的旋律,无一不令当场观众如痴如醉。
“果然是异于当世地曲风”一曲完毕之后,连见识渊博如欧阳修都发出了赞叹
“未来会怎么样呢”想起昨晚的辉煌,沈欢又感到有点烦恼了,如怡等人以后的发展道路该如果走呢昨晚的成功,肯定让他们名利双收,要让成功继续下去,不花点心思是不可能的了。
这次义演,每场不过半个时辰而已,因此演唱的歌曲也不多,特别是掺杂了当世一些曲儿之后,所谓的新式歌曲,也就那么几首而已这是沈欢从后世学来的,几首好曲带上大半普通平常甚至有点差的曲子,也能招摇上市了。如怡姑娘主打的后世歌曲当然是水调歌头,另外还有那首李清照填词的一剪梅等等。当然,如果只是如怡姑娘独自支撑也就没有意思了,特别是有了杨信的加入,就显得更没有意义了。栗子小说 m.lizi.tw所以,沈欢也为杨信量身打造了几首曲子。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屠洪刚版本的精忠报国也提前面世曲调大气,歌词豪迈,词风古雅,豪情与精忠之心,无一不让这首歌深入人心此歌一出,当时造成的轰动。比如怡姑娘所唱有过之而无不及。特别是在这个孱弱地宋代,如此刚强的曲调。如此大气地精忠,真令他们震撼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一念叨到这句,沈欢现在都感到身体在颤栗着,这是多么大气的时代之音,但是这个文人孱弱的北宋,也只能是缅怀与幻想了吧
这首歌作为昨晚义演的压轴之作,一出之后。不少人都热泪盈眶了跟着曲调在哼着,深思迷茫,又感到振奋,就连老如欧阳修,听此曲时也站了起来,站在楼前,遐思万分。想了很多很多
“让四方来贺”沈欢笑了笑,有苦意,也有冷意,有宋一代,只有他们这里称臣那里做子,哪有汉唐时期万国来朝的气象这种场面,他这一生,还能有幸看得见么坐在车里,随着车子摆动身体,沈欢的神思。也一下子去了好远
“东家,到了”
直到车夫喊了一句。沈欢才发现车子停了下来,掀开帘子一看,三司衙门就在眼前,整理一下衣衫,收拾旧情怀,下车进了三司。这些日子他忙着帮司马光处理开封水灾事宜,不大到三司。如今回来。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想到韩绛处汇报一下情况与敲打一下昨晚他为何不到场的原因,赶到三司使处却没有发现韩绛在场。不由愣了,一般这个时候敬业地韩绛都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
“沈大人,你是要找韩三司吗他进宫去了,官家要他早朝后在政事堂侯见”一位官员与沈欢打起了招呼。
沈欢闻言心里莫名其妙地一紧,政事堂议事一般而言,韩绛作为计相,有什么事早朝汇报即可,没道理要他到政事堂与一帮子宰相一起议事。这次扩大会议,意味着什么呢难道说朝廷遇到了大难事
“李大人,你知道韩大人是为了何事入宫吗”沈欢不死心地问道。
李大人闻言愣了一下,沉吟之后才神秘说道:“沈大人,朝廷估计又要用大钱了,听说韩大人昨晚由官家召见,是因为昨日傍晚官家接到军情汇报党项人寇边了”
“党项人寇边”沈欢下意识地跟着念了一次,最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党项人”
“嘘”那李姓官员示意他噤声,“这只是下官打听到的而已,是与不是,还不确切,你不要慌张”说完生怕沈欢拖累自己,告罪一声,走了开去。
沈欢脑子一片混乱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地,坐下来后才苦笑一声:“来了,又来了”心中之苦,非他人可以了解。一早刚念叨了一遍精忠报国里的“让四方来贺”,如今嘛,四方确实来了,但是却不是“来贺”的,而是来打劫的
党项人是什么不就是西夏政权么沈欢在后世一般都是西夏西夏地叫,因此刚才听到“党项”一时没反应过来,待琢磨完之后只有惊呼了西夏啊西夏,这可是北宋王朝心中最大的痛,最大地伤
虽然刚才那官员说这只是小道消息,还不确定,但沈欢却没有多少怀疑,能让官家连夜召见财政大臣,翌日又召开政事财政扩大会议,这样的大事,除了发生特大灾害,那就只有异敌寇边了。栗子小说 m.lizi.tw若是特大灾害,一旦发生,估计外面也就开始传播开来了,但是外面没有风声,加上是灾害的话,朝廷也不会秘而不宣,而是召集群臣商讨决议对策。那么,也只有军情该如此神秘了记忆中好像历史上确实有那么一笔西夏寇边的记载,沈欢叹了一口气,西夏这强盗又来抢劫大宋的东西了,而大宋呢,依然是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吞,有什么苦楚,也只有心中知道而已
沈欢一直不愿意面对的宋朝孱弱的军事,这一次直直地摆到了他面前,他又要再一次看到一个失败的案例吗别人不清楚,他难道还不了解,宋王朝面对西夏,虽然也有不少记载胜利的例子,但是,那也只是某一战役的胜利而已,在战略上,他从来都是失败地,每一次打仗,到最后,不管名义上是谁赢了,结果总是西夏越打越富有,而地盘也越来越大。宋王朝这边,却是损兵折将又丢了地盘,还有当地的财富,也给党项人搜掠一空
“唉”沈欢只有叹气了,面对这个局面,他一时也只能瞪眼。在后世纵观史实地他,对西夏从来没有什么好感,甚至打心底地痛恨。为什么呢因为西夏人可恶啊西夏建国没有宋王朝那么早,国力也差了许多,无论政治经济文化,都只有在后面仰望的道理,就是军事,总体实力也差了许多,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弹丸小国,成为了北宋王朝最大的伤疤
说到这里,不能不分析一下西夏人的形势,先从历史说起:西夏的历史根源可以一直追踪到唐初。这个时候党项族开始强大起来。其中拓跋赤辞投降唐,被赐姓李,迁其族人至庆州,封为平西公。自此在此定居。唐末党项部首领拓跋思恭平黄巢起义有功,再次被赐姓李。从此拓跋思恭及其李姓后代以夏国公成为当地的藩镇势力。
西夏皇族是鲜卑族的后裔。西夏开国君主李元昊就自称是北魏鲜卑之后。宋史上就记载李元昊上宋仁宗表章里说:“臣祖宗本出帝胄,当东晋之末运,创后魏之初基。
宋太祖赵匡胤削藩镇地兵权,引起李氏地不满。虽然他们一开始服从宋的命令,但两者之间地矛盾不断加剧。宋仁宗时李德明之子李元昊继夏国公位,开始积极准备脱离宋。他首先弃李姓,自称嵬名氏。之后以避父讳为名改宋明道年号为显道。开始了西夏自己的年号。在其后几年内他建宫殿,立文武班,规定官民服侍,定兵制,立军名,创造自己的民族文字。公元1038年,李元昊称帝,建国号大夏。
可以说,西夏建国这三十年来,基本上都是靠侵略与打劫宋王朝来壮大自己的,特别是如今的国主谅诈,登基以来,几乎每年都要侵略一次宋朝,如今中秋已来,又是他们打劫粮食财富过冬的时候了
沈欢突然想起一事,嘿嘿冷笑:“来吧来吧,也许这次就要你们有来无回了”
第一百○八章西夏
对于党项人寇边一事,沈欢还不是最头疼的。最头疼的人当然是作为大宋天下的主人、九五之尊、当朝天子赵曙了。
此刻他紧皱着眉头,端坐在福宁殿高座上,脸色苍白,精神颓靡,眼神无光,显来是昨晚睡得不大好。诚然,作日傍晚一接到党项人要寇边的情报,赶紧召见了三司使韩绛,之后一直没有睡得稳,一大早就把政事堂的几位召过来议事了。当然,作为主管军事的枢密使肯定也要在场。
福宁殿下首有六个人:颖王赵顼最近一直随着官家听政,这次也没有不到的道理;接着就是枢密使文彦博了,治平二年原本的枢密使富弼以腿疾致仕后,他就走马上任了;另外就是财政大臣韩绛,说到要打仗,没有他到场议事,还真难以应对;还有就是政事堂三位,除了韩琦、欧阳修,司马光新官上任,也有资格参与进来了。
不过他的脸色也不大好,才升官没一天就遇到这种军国大事,难以做主,是谁都会不开心。不过这里除了颖王,就属他资历最低,官家发问,还轮不到他率先发话。
官家赵曙坐着坐着又感到头有点疼了,强打精神,无力地问道:“诸位大臣,事情你们也了解了,该如何处理”
下面几位大臣相视一眼,还在考虑。赵曙等得不耐烦了,有点怒气:“你们倒是说话呀如今边疆守将来报。西夏国内的探子探知其国主谅诈整顿大军,亲帅十万之众。一路从兴庆往永兴军路过来,如今情报到朝廷又要几天,朕估计他们再有两三天地时日就可以到大宋国界了朝廷必须在这一两日内做出决策,也好让边地守将有个对策”
所谓君忧臣辱,天子生气,作为臣子就再也不能忽视过去了,韩绛站了出来。道:“陛下昨晚召见微臣,要臣统计财政。臣不敢疏忽,连夜计算,今日已有结果:前面八个多月,朝廷花费了数千万贯钱,到如今,只剩九百万贯。不足一千完贯了当然,战争所需兵器医药粮食,往日尚有些须积蓄”
众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知道帝国财政败坏,却没有想到一至如斯平常若没有事,这里省那里抠,上千万贯还勉强能度过今年,可如今战事一起,花费不菲,财政肯定捉襟见肘了
“该死的党项人。该死地谅诈”官家赵曙猛地拍着桌子,怒不可遏。
赵顼赶紧站出来道:“父皇何须动怒。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众位朝廷栋梁皆在此地,还怕想不出一个好的法子来”
赵曙苦笑不已,示意颖王退下,转而问文彦博:“文枢密,你主管军事。到底该如何做是否有个妥当的对策了”
文彦博道:“陛下。若情报没有误的话,谅诈以一国之主身份亲自统帅。十万之众,必是其国精锐,想必骑兵就不下七万之多。我军要抵住这十万虎狼之师,非要禁军十万、厢军十万不可”
“二十万之多”赵曙眉头皱得更紧了。
文彦博很老实:“陛下,这还是以往常双方的战力来估算的,若是党项人兵力更盛,那么就需要更多的兵力去抵抗了”
“万万不可”听到文彦博说要动用更多地兵力,一边的韩绛就急了,怒眼看向此君,心说好家伙,你不管这个帝国的柴米油盐那是不知道其中的难处,你动口几十万军队,却口了韩某,哪有这个道理,“陛下,二十万军队,非五百万贯钱难以供养战后若有死伤,还得抚衅,这样一来国库剩下的九百万贯钱连十月份都撑不到,毕竟其他花费亦不能少”
赵曙把拳头握得紧紧地,又骂了一句:“该死的谅诈”
司马光看不下去了,出来为君分忧,问道:“文枢密,永兴军路大致有多少兵马”
文彦博想了一下道:“大概有十万,不过只有五万禁军不到,不足以与党项十万之众一战”
司马光点点头,转向赵曙:“陛下,既然财政不允许动用太多兵力,不如下令要边将不得出战,据城死守吧党项虽众,攻城却非其所长撑得两三个月,入冬之后,他们也便会退军了”
“不妥不妥”欧阳修虽与司马光私交甚好,如今节骨眼关头,也没有客气,“司马参政好像忘了党项人的目地:他们就是来劫掠的若是我大宋边军不出城迎战,那么他们就会劫掠边地百姓,不单劫财,还要掳人到时亦是我大宋之大损失”
司马光道:“那就下令让边地守军坚壁清野吧,把周围百姓都转移开去,党项人来了看到没有什么可以劫掠,又攻不了城,自会退去。而我大宋加紧治理天下,到时国富兵强,内圣外王亦非难事”
要是司马光的学生沈欢在此,肯定会反驳他这种鸵鸟作风打不过人家就逃避,还假装看不见,这个世间,有这样的好事不过如今非常时期,大家都没有好的办法,闻言之下,还是觉得有道理的。至少一边的欧阳修就给说服了,频频点头。
这个时候大宋朝的宰相出马了,只见韩琦一脸笑意,道:“陛下,我等可都忘了一支重要的兵马”
“兵马”赵曙也疑惑了。
“不错,正是一支兵马,就是西北,有十数万之众”韩琦回答。
“不可能”文彦博摇头不已,“天下兵马布置,还有比枢密院更清楚的韩相公。难道凭你区区一言,就能凭空生出一支兵马来”
其他人也是疑惑地看向韩琦。
韩琦微微一笑。道:“难道诸位都忘了去年秋召集地义务军那可是有十多万呢”
司马光闻言变了脸色,说到“义务军”,还是他的功劳,当时本来要辞陕西义勇军,后来为了不误农时,还是他接受了沈欢地建议,把义勇换成义务
韩琦又道:“如今秋季已过。陕西一地要到明年开春才是农时,正是召集义务军的时候了十数万之众,上到前线,与党项人对峙,也能有一定的威慑作用而且这些是义务军,每年已经领过义务钱了,务须再多发钱财。正是一支好的兵力”
赵曙闻言大是心动。
“不可不可”司马光变了脸色之后,丝毫没有给这位上司一点面子,直接摇头反对。
韩琦怒了,眼睛眯了起来,沉声道:“司马参政,你这话何意”
司马光正色面对他,道:“韩相公难不成要动摇大宋根本
这话让众人吃了一惊,觉得这个罪名太大了,就是韩琦也受不了。
韩琦虽然与司马光没有意气之争,也不是政敌。但是人性总是为自己考虑居多,司马光的上位。让他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因此今日也不无针对之意。如今闻得对方反驳,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那倒要听听司马参政的高论了”韩琦数十年宦海,一生沉浮,练就了一身不动喜怒地本事,还能保持着一丝沉稳。
司马光接着说道:“当时要辞陕西义勇,下官就反对。生怕让这些人上前线作战。当时韩相公明着说不会,如今呢。战事一来,又要他们上去了义勇与义务,虽然义务军练兵时日比义勇军要长一些,但是如今不过年连,训练不过三个月,还是一些百姓,能有什么战斗力让他们上战场,无亦于送死党项人自来骁勇善战,又岂会因十多万兵力虚弱地义务军而怯战一旦挥起屠刀,这十数万义务军也就是白白惨遭屠戮罢了试问韩相公于心何忍呢”
韩琦有点语塞了。
司马光又道:“贪生惜死,人之天性。面临死生大事,非大丈夫难以坦然义务军不过愚钝百姓,教化不开,觉悟不高。如今党项人汹涌而来,这些边地居民,岂有不知之理。若是这个时候召集义务军,他们会如何作想若是心思叵测之辈一鼓吹,以为朝廷让他们去送死,形成恐慌,纵是有一半之人不肯听召,几万人拖家带口开始流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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