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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北宋仕途

正文 第63节 文 / 孤心书生

    呈头低位并不断在背后按压,敲击,使肺内积水排出。小说站  www.xsz.tw按上步骤处理后,不论排水多少,应立刻改变患者体位,使其平卧于空气流通处,用纱布将舌牵出,以防阻塞呼吸道,进行人工呼吸。心跳停止者,加用体外心脏按摩,直到恢复心跳呼吸。昏迷、休克者辅以针刺人中、涌泉、内关、关元等穴。”

    先不说其中医学穴位名词,单是一个“人工呼吸”,就让司马光脑大了,当然,正因为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他才更激动了,若是连溺水无呼吸在他的思维里,也就是死了的人,都能凭这什么人工呼吸给救回来,那就是天大的事了

    当然,沈欢也对人工呼吸进行了一番解释,那什么“口对口”、“口对鼻”的人工呼吸法,就让司马光觉得有点难为情了,若双方是异性,此事该怎么办呢若如法行之,岂不是有害风化司马光儒家出身,也清楚孟子对于这些权宜之事是持赞同态度的,不过现在看到,还是有点难为情罢了。不管如何,沈欢这一期的宣传,也起到了他预料中的作用,至少,引起了司马光这个开封知府的注意。而他的本意,不正是要在即将到来的水灾中拉司马光一把吗

    不过他这篇文章专业名词实在多了点,害得才学博如司马光,也只能羞愧地半懂不懂。当然,司马光也有他的办法,不懂就问,从来都是他的为学主张。他把伺候一旁的下人叫到跟前,吩咐说道:“去,把少爷给老夫叫到书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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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前奏

    所谓“知子莫若父”,作为一个父亲,司马光对于儿子司马康那可是了解得一清二楚,从他的才学到品行,无一不看在眼里。\\儿子的动态,他也掌握得分毫不差。他直接让下人去叫司马康过来,就是猜想到他在府中的缘故。

    司马康应沈欢与欧阳发之邀,参与进了文艺杂志的行列之中,成为一个编辑,虽然名义上还有沈欢在指导,所做之事却是名副其实的编辑了沈欢此人一直秉承“上等人动脑,下等人动手”的宗旨,把具体事务吩咐下去,让那些“下等人”去忙活而已。在他眼里,司马康等人作为古代之人,对于杂志的构想,当然比不上他这个现代人,因此也就是打杂办实事的最佳人选了。

    司马康做了杂志编辑之后,人更忙了,除了跟着学习杂志事宜,还要参与创制拼音,另外回到家还要参与父亲的修史大计,忙着检阅文字,因为事务繁多,不得不统筹规划。在他的规划里,拼音一事因为有了诸多博学之人参与进来,可以缓一缓,不必天天到场了;另外就是杂志事宜,刊行前帮着审阅与校订,到发行后就没有什么事了;接着才是回到家里帮父亲修订历史。

    现在新一期的杂志已经刊行完毕,司马康也就在家了。此时还属傍晚,听得下人来报父亲召见,不敢怠慢,赶紧到了父亲所在书房。司马光自儿子进来,就把脸板得严肃异常,端坐在椅。

    司马康拘束地坐在父亲的对面,他虽然年轻,但在严肃正统父亲的教育下,面对长辈,并不敢放肆。心儿也是紧张。对于这一点,他就比较佩服比他要小上几岁的沈欢了,好像这位朋友面对长辈都能放开心胸,以平辈待之,至少胸怀上就没有过多的拘束,言谈无忌,令人羡慕。

    想归想。羡慕归羡慕,如今再次面对正板的父亲,他又一次恭敬起来,道:“父亲,找孩儿有什么吩咐”

    司马光也没有客气,直接把还拿在手上的杂志递了过去,道:“公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是什么”

    司马康接过一看。映入眼帘地正是沈欢那一篇关于水灾的文章,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不由苦笑,道:“父亲,这文章一事,孩儿也不是很清楚,一切都是子贤的主意,他也没有什么解释,只说是心血来潮而已。”

    “心血来潮”司马光愣了一下,接着哭笑不得。这倒是沈欢的风格。但是如今的他已经起了莫大的疑惑,当然不能因为这句话就给糊弄过去,不由问了起来,“公休,放着拼音标注不刊行,反而弄这些什么水灾之事,你说。这不蹊跷么难道汉字拼音都标注完了”

    “那倒没有”司马康笑得也极苦。“父亲,拼音还没有标注完毕。其实杂志刊行前,新一期地拼音也送了过来,孩儿本也以为这期依然与之前一样刊行拼音,哪知子贤却拿来了这个水灾的文章,没有过多解释,直接把拼音内容给撤了下来。”

    “这可有点胡闹了”司马光轻斥一声,“拼音之事,何等重要,又是何等之大,朝廷诸人都看在眼里,就待这个大宋字典能早日完成,作为大宋盛世的证明。现在倒好,把拼音给撤了下来,换上一个无关紧要的水灾防范,这成何体统。文艺杂志虽然是私人所有,可此举事关朝廷脸面,若是上面一个追究,谁负得起责任”

    司马康闻言悚然一惊,他对于朝政并不是很热心,关注也不多,当日对于沈欢之举也下意识地认为不妥而已,并没有想到这一层,经父亲提点,醒悟过来,惊出了一身汗,脱口道:“父亲,真有这么严重么”

    司马光摇头道:“只是一个顾虑罢了,还不至于如此,毕竟文艺杂志不是朝廷所有。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也太过莽撞了,之前不是告诫过你们,若有什么大事要决定,可以来问问老夫么,才几天,就把这点给忘了”

    司马康挠头道:“父亲,孩儿总以为子贤不是莽撞之人,所做所为,应该也不至于如此欠考虑吧”

    “哦,那你认为子贤此举是何意思”

    司马康苦笑道:“父亲,子贤所思所想,总是天马行空,无迹可寻,加之才华无双,能常人所不能,他到底何意,孩儿又岂能尽知”

    司马光不悦道:“公休,谦虚是好事,但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子贤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人物,才学无双,年轻一辈实在难见。不过你也有你的长处,至少于史实了解上,比子贤更适合修史。子贤聪明不错,但也正是太过聪明了,想法过多,难以专精,也许不大适合做学问呢总之,作为年轻人,多学多问,不骄不躁,才是正理。”

    “多谢父亲教诲”

    司马光又是苦笑,好好谈着沈子贤,怎么聊啊聊又转到教育儿子上去了,本末倒置,真是不该

    “公休可曾推敲过子贤换掉文章的用意呢”司马光又追问,“这些时日你都跟他在一起,难道就不了解一点点什么”

    “父亲,孩儿真不知该如何说是好,这次换文章,太过突兀,就连孩儿与伯和兄也觉得惊异,但是拗不过子贤之意,只是做些刊行事务而已。”

    “那子贤有什么异样吗”司马光不死心地追问,别人还好说,但一年多下来,以他对沈欢地了解,当然清楚对方不是一个无地放矢之人,也因为这样,才更热心这个换掉文章的事。

    司马康想了想,道:“异样倒不曾有什么。只是听子贤再三提到过,说过完这两个月,他就不再管理这个杂志事务了,交由孩儿与伯和兄来打理。栗子小说    m.lizi.tw”

    “不管了”司马光吃了一惊,“公休。你确实是听他说过两个月就不管了”

    “是的,父亲,确实是说两个月。”

    “两个月”司马光喃喃念了两句,接着抬起头来,眼睛闪过一丝光芒,沉声起来,“公休。你决得子贤所做所为该如何评价呢”

    “评价”

    “是的,一句评价。”

    “这个”司马康虽然不明白父亲是何意,不过却也开始计较起对沈欢的评价来,想来想去,得出一句,“能常人所不能”

    “能常人所不能”司马光示意儿子解释一下。

    “父亲请想,子贤自打进京城以来。所为之事。不都是常人难以企及的么诗词文章,以如此幼龄,当属难得;还有那个活字印刷,别人不清楚,我等还不知道也是子贤发明的么;还有这个拼音,哪一样不是天人之作”

    司马光愣了一下,才叹道:“是啊,确实是能常人所不能正是如此,为父才不敢对这个换文章之事掉以轻心呀好吧,既然猜不透。就不猜了。直接问吧。公休,你现在就去把子贤给为父请过来”

    “现在”司马康看看外面地天色,夜幕未临,西边最后一抹亮色却暗淡了下来,整个天空也昏暗了许多。

    “去吧”司马光的声音不容质疑。

    司马康了解父亲的为人,极有主见地父亲,一旦做出了决定。就难以更改了。不敢多说,出了府门。直奔沈欢家门而去。

    书房里一下子就剩下司马光了,儿子出去一刻后,天色终于暗了下来,司马光没有起身,依然呆愣地看着新一期地杂志。最后醒过来,才吩咐下人掌起了灯来。橘黄色灯光摇曳着人影,酷暑天气,夜虫开始鸣叫,本来极其清旷的自然之音此刻在司马光的耳中却是那样地烦躁。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天全黑了,倏地听到外面有了声响,正是儿子的声音,脚步声外还有推门声。

    “父亲,子贤来了”司马康引进一人,在灯光下,可以清晰地看见沈欢依然平静的脸色。

    “见过老师。”沈欢行了一礼,脸色平静,其实全是装着镇定,内心里却复杂翻滚。这一刻,正是他等待多时的时分了吧。司马康地来意,从他口中全套了出来,那一刻,他再也难以保持平静地心情了,毕竟事关千多无辜之人的性命。但是,他该如何与司马光述说呢这也是一件为难之事,此时面对司马光,又是忐忑地。

    司马光应了一声:“子贤来了,坐吧”

    沈欢如言坐下,心里在酝酿着语言。说实话,他本来不想趟这一浑水,奈何司马光如今是他地靠山,身在开封知府的他,对于即将到来的大水灾,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一个处理不当,政坛半生努力,全部化为虚无。作为沈欢的投资对象,两年的投资,沈欢不容许这些努力打了水瓢,这才是他努力救助水灾的最大原因了吧。

    对于司马光的政治敏感度,沈欢是极其佩服的,关于水灾防护的文章才一看见,就引起了莫大地疑惑与兴趣,竟然连夜差遣儿子上门相邀,对于这一点,沈欢除了佩服还是佩服,至少在实干上,这是少有地品质。

    “子贤”司马光才说了一句就顿了下来,看看书房,除了沈欢与他,还有儿子司马康,皱了皱眉,暗叹一声,又出声了,“公休,你到厨房吩咐一下,令他们做些好菜,之后一齐送到书房来,为父要与子贤喝上一杯。”

    司马康闻言愣了一下,接着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出去了,反手把门关上。

    屋子里的司马光沉默片刻,这才道:“子贤,我等不是常人,说吧,这杂志上的文章是怎么一回事,如今就剩你我两人,还有什么不可以谈的”

    第九十七章雨至

    不管沈欢情不情愿,日子还是晃晃悠悠地迈入了八月,而他的心也跟着忐忑与紧张起来。\世看史书,只知道治平二年八月有一场淹死千多人的大雨,至于具体日期,倒不是很明了了。因此一到八月,他就异常害怕,生怕今天还好好的,明天就是大雨了,那样的话就连他自己也逃不过吧。

    正是如此,他只能运用后世学来的某些知识来预测雨水的到来了,这里没有气象卫星,也没有各种仪器,只能用原始古老的方法来观察。好像小学的时候就学过,在大灾大难之前总会有些预兆,特别是动物的预兆。大雨之前,鱼儿蚂蚁之类的动物总有骚动,特别是蚂蚁,算得上大雨的预测事物了。因此时间一进入八月,沈欢就多次浪荡在开封街头,在居民区里,低下头去,仔细观看,寻找蚂蚁的踪迹。

    走在开封的街头上,烈日当头,市民游列,全然没有什么大灾前的恐惧。看到如织的游人,或笑靥,或喧闹,沈欢叹了一口气,纵使活在科技发达的后世,一遇天灾,不也是人命如草芥么更不用说这个科学极其落后的古代了,在这里,天灾之类的祸害为他们的知识所不能解释,只能归之于上天,于是各种迷信活动也就产生了。

    “真可怜”沈欢感叹不已,为这些古人,也为自己列日当头,连续几日都要到外面来寻找蚂蚁的踪迹,弄得混身是汗,气喘吁吁,纵观古今,再也没有比他更可怜的气象研究员了

    开封城的规划并不是很理想,本来是方型都城。后来扩建,倒弄成了多边型的怪物,也就是因为扩建到处挖掘,使得下水道等渠道没有一定的规划,排水系统紊乱,一遇大水则难以疏通,造成内涝。这应该是这次大雨死人的客观原因吧。另外,历史上说此次大雨毁坏阁楼屋宇无数,想来雨量大得惊人,不过偌大一个城市,在没有外来河流冲击地情况下,只因为内涝就造成千多人死亡,就不能不说人们低下的抵抗能力了。

    其中最大的原因。沈欢猜想应该是没有防备。给这场大雨打了个措手不及。也许他们谁也想不到这场雨会大到如此局面,没有准备之下,雨水一到,也只能眼看着灾害形成了。这也是沈欢要在文艺杂志上刊行防备大水知识的原因之一,只希望经过这些宣传能引起人们的注意,增加求生的几率。

    整个七月,文艺杂志发行了两期,防范大水的知识也就连续刊行了两期。好像市面上对此反应不是很好,骂声颇多,对于众多士子文人来说。他们购买杂志。是冲了欧阳修与沈欢地名头去的,前面史记与拼音的内容还让他们觉得物有所值。如今却换成了什么防范水灾,虽然有些知识也比较有意思,不过对于这些正统文人来说,就没有多大价值了。

    “嘿嘿”沈欢冷笑几下,这个世间,又有谁知道他顶着偌大的压力去刊行这些知识。只是为了能多救几个人呢也许。雨水一到,死亡人数里就有这些在开骂的人吧。还是司马光有见识呀一想到司马光。沈欢就不由得心儿紧了紧,也许是出于政治敏感性,也许是出于好奇,第一期刊行水灾防范知识的杂志一上市,司马光就把沈欢叫了过去,只为详细询问而已。

    沈欢依然能清晰地记起差不多一个月以前的那个夜晚,司马光连自己地亲生儿子都支开了,书房里只剩两个人而已。那种神秘地气氛,还有司马光突兀的问话,害得沈欢以为司马光了解了点什么,闻言之下心儿一突,差点就要老实说了出来。

    好在最后能以一点理智克制了这种冲动,生生扯了一个谎出来。他不能直接说他知道八月有水灾,不然对方询问之下难以圆谎。司马光是儒家高贤,不语怪力乱神,若是以一些迷信或者术士之流的话来敷衍,肯定过不了关,说不定还要给他数落一顿。另外若是这些话传了出去,他也就不用混了,没有哪个主子希望臣子有些莫名其妙的能力,特别是这种能力还能威胁到他们的统治

    把灾害预测托于仙人或先贤寄梦,那是一种很愚蠢的事,这个认识沈欢早就了解。为此他不惜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把这个杂志给鼓捣了出来,只为了预先宣传一番而已,走的是“曲线救国”的路线。至于结果,很明显,至少沈欢最想帮助的司马光起了最大地注意之心。

    那一晚,沈欢也装起神秘来,生生把这个谎圆得极其圆满,只说自己杂学颇多,最近研究天文地理,加以总结开封多年气象,得出一个两个月内必有出人意料地大雨的结论这个说法也许很幼稚,至少一开始司马光是不信的,不过沈欢又装模作样显示他杂学的威力,解释了一番杂志上司马光并不懂的内容,像那个“人工呼吸”,起死回生的作用令司马光半信半疑。最后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念头,还是问起了防范措施。

    沈欢当即大喜,他就清楚,以司马光谨慎地性格,就算不大相信,却也会有所准备地。因此道出了思谋已久的对策:第一就是宣传,文艺杂志有了这些防范知识,但是宣传得还不够,因为一般平民可不会买什么杂志回去阅读,大多文人又看不起这些知识,更不会去教授这些人了。好在沈欢也有准备,那就是多雇些人到民间去宣传这些知识,特别是这一个月内,一定要让更多地人了解这些救生本领,这个需要取得开封知府司马光的同意,免得这些宣传之人给以妖言惑众的名义关进了大牢

    这一点司马光思虑再三,最终同意。另外一个对策就是清理下水道。开封城作为当世大城,若要全城整治下水道,那也是一个大得离谱的工程,至少以大宋如今的财政状况,是不允许有这般大规模的花费。这个沈欢作为三司副使,了解得通透,因此倒也没有建议全盘整治,只是让司马光动用些厢兵到城里低洼之地去疏理一番即可。司马光作为开封知府,倒是有权力动用几百厢兵,而这些厢兵不同于禁军,基本上没有多少训练的目标,整日闲得发慌,以知府名义让他们去做些劳役,也属正常。这一点,司马光同意了。

    于是整个七月,在开封的某些街头,都能看见一些大汉挥动器具,翻开渠道,清理出不少的淤泥,最后送出城外;另外,在一些平民聚集的地方,特别是那些地势低洼之处,还能时不时听见一些读书人拿着两本文艺杂志,在宣传上面的水灾防范知识,做得正是普及工作,令人佩服。

    所谓工夫不负苦心人,沈欢多日勤劳,终于迎来了回报。八月初三是他公休的日子,不过八月一天天过去,他更不敢怠慢,一大早就出去了,继续寻找蚂蚁的踪迹。走了一段路,终于在一个草丛里发现了好多蚂蚁成群结队地行走着。沈欢顿时心儿一紧,低下头去,观察这些蚂蚁的去处,毫无意外,正是从低往高搬家

    蚂蚁搬家,要下雨沈欢脑海里闪现这个念头,身体也绷紧了,拔腿就要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往其他草丛走了过去,低下头,又发现一些蚂蚁也在做着搬家的事儿这次终于肯定是要下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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