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不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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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兄,你要小弟怎么相信难不成每个跑到我面前说是某某王爷的人我都要相信他”多日相处,沈欢也算摸清了赵顼的心理,此人重感情,与他打交道,若你与他亲密一点,他与你也更亲热,若你表现得生疏,他也会不由自主地疏远你。因此,为了以后幸福着想,沈欢时不时会表现出一些相交的“兄弟之情”来。
“你要怎么才信”赵顼也有点好笑了,怀里一掏,发觉没带印信出来,少了个证明身份的证据。
“当然是要证明你身份的证据”沈欢很光棍地说道。
赵顼叹道:“看来只有这个法子了。子贤,跟本王走吧”
“走”
“对,到颖王府”赵顼拉着沈欢就出门,打马往皇城赶去,在外皇城找到颖王府,大摇大摆地拉着沈欢进去了,一路上不少下人过来见礼,口呼“王爷殿下”不已。
“王爷府邸真大”沈欢苦笑,晃了好半天,才由赵顼拉到他的大书房。这次想装糊涂也不成了,赵顼的身份已经被他用独特的方式证明出来。不过这正中了沈欢下怀,如今府邸之人都看到赵顼带了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进来,以后也就方便他府中行走,也许未来就是“宫中行走”了。
“看来你真的是颖王殿下了”沈欢很“诚恳”又很“恍然”地说道,接着非常不情愿地下跪拜见,“草民沈欢拜见颖王殿下”
第四十七章公主
“子贤,你这是做什么”赵顼赶忙把沈欢扶起来,“本王对你有所隐瞒,已经过意不去了再说你我本是朋友相交,虽说如今身份不同,却也不是阻隔你我的理由呀”
沈欢也不矫作,顺势就起来,刚才下跪都让他觉得很别扭了,那是万般不情愿的,在后世,除了祭拜长辈,就是面对父母老师他都没有跪过,实在是很不习惯。\既然对方让他起来,也就不客气了,反正宋王朝比后面那些动辄就下跪称奴才的某王朝要市民化得多,君臣的规矩也没有那般桎梏。
沈欢假装苦笑道:“殿下身为亲王,草民一介白身,又怎敢失礼呢以前不明身份倒也罢了,如今晓得,如何敢不敬”
赵顼有点失望,自知刚才真实身份一出口,两人之前融洽的交往总有了一层隔膜,再也不复以往交情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身份总有一天会揭穿的,既然如今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干脆大家揭明算了。
赵顼苦笑一下,这就是帝王家的不幸了,帝王无情,一家子都难有割舍不了的情愫,朋友更是一种奢望,满怀复杂感情地看了一眼沈欢,这个与他同一年纪的年轻人,脸上虽也还平静,可眼神再也不像之前那样随便了,叹了口气,让他坐下。
沈欢没有客气,一屁股就坐在赵顼对面,丝毫没有别人那般谦卑地屁股沾半而已,他从后世回来,不敢在这里谈论什么民主,但平等的观念深入骨髓,也不是一时间可以改变。不说赵顼如今只是一个和他相熟的王爷,就是面对皇帝,他也敢大马金刀地坐下去,反正只要他没有造反之举,他都问心无愧,最不济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赵顼沉静了片刻,道:“子贤,如今你已知本王身份,想必也清楚本王父皇的难处了吧,不知你可有解决的办法”
沈欢道:“殿下,濮议之论,非一方胜利不可罢休,沈某也实在是爱莫能助。”
赵顼无奈地接受沈欢的客气称呼,闻言不由失望地道:“唉,这两日侍御史吕诲猛烈弹劾参知政事欧阳修,说他首猖邪义,要父皇严惩于他”
“那司马老师是什么立场”这才是沈欢最关心的问题。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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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顼沉吟道:“君实先生嘛,倒没有弹劾欧阳参政,不过他也上书要求我父皇严守己身,不要失了大义之类的话也是一大堆,总之恼得我父皇非常生气”
沈欢心儿凉了半截,司马光这倔老头又捅马蜂窝了,真令人又气又爱,不由叹气道:“在下早就说过,濮议之论,必定闹得满城风雨,如今看来,还真是不可收拾了事已至此,如之奈何”
赵顼不死心地道:“子贤真是没有办法了吗”
沈欢心里一凛,之前他表现得像诸葛哥哥一样足智多谋算无遗策,不就是要在这个未来皇帝心里打下不可磨灭的印记么,如今若束手无策,失了计算,令他心生失望,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眼珠子一转,问道:“事到如今,不是官家退让就是太后退让,殿下你说谁会退这么一步呢”
“这个”赵顼一阵沉吟,“我父皇最近怒得厉害,又事关天下执政,想必难以退让。”
“诚然”沈欢说道,“官家是大宋天子,既然难以退让,那只有从太后处着手了”他可不像司马光立场坚定,总以大义言之,在他看来,这次濮议简直荒唐得可笑,双方都为那迂腐得令人发指的原则坚持着。不过皇帝与太后也难以指责,皇帝的本意当然是为了给生父一个好一点的名份,这无可厚非;另外先帝作为曹太后的丈夫,若新皇又追封一个皇帝称号出来,她死去的丈夫地下有知更是没有面子,因此据理力争,也可以理解。
他沈欢是务实派,既然皇帝是天子,事关权威,难以下台,那么只能是你已经隐在身后的太后让步了当然,这个观点不敢和司马光说,不然估计要给他扫地出门如今面对皇帝的儿子,也就没有了这层顾忌。
“计将安出”赵顼听得沈欢好像有戏,眼睛亮了许多,不由追问。
“皇兄,皇兄”就在沈欢准备开口的时候,几声清脆的喊声从门外传来,仔细一辨,是为女音,接着是几下脚步声,“吱呀”一声,半掩的门被推了开来,一个人影蹦蹦跳跳进来了,认真打量,却是一个穿着紫色锦袄的女孩子,脸色白皙粉嫩,大约十三四岁;在沈欢惊讶的目光中,又一个人影走了进来,也是一个女孩,不过年纪稍大,沉静得多,一身杏色锦衣,雍容华贵。
“你们怎么来了”赵顼看见来人,吃了一惊,正是他的妹妹宝安公主与寿康公主,特别是见到寿康公主一脸的狡黠,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转而看到沈欢惊疑的模样,更是苦笑不已。
沈欢站了起来,赵顼快步到他身边,轻声说道:“这是本王皇妹,等下你得小心那个小的,莫让她捉弄了”
看到赵顼心有余悸的模样,沈欢本来平静的心儿又跳了起来,看来来人与后世的小魔女差不多,因之是公主的身份,倒也没人敢管,若给捉弄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沈欢见过两位公主”沈欢赶紧一个笑脸堆上,恭敬地行了一礼,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样谦卑,应该会放他一马了吧
“沈欢沈子贤”穿杏色锦衣地宝安公主轻迓一声,美目顾盼,在沈欢身上流连,既而才回礼,“沈公子大才,不必多礼,倒是宝安失礼了”
宝安公主沈欢一晃脑袋,有这个封号的么,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赵顼呵呵笑着,只能为他们作个介绍:“皇妹,这就是你们经常唠叨的沈子贤。子贤,这两位是本王皇妹,与本王同出,大的是宝安公主,小的是寿康公主”
沈欢这才恍然,既是同胞,那宝安公主应该就是史书里记载的魏国大长公主了,也就是神宗时期进封的舒国公主,也称蜀国公主;小的便是英宗第三女,这个沈欢倒没多少印象。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宝安公主就厉害了,宋史把宋代公主都同归一个列传,人不少,篇幅不多,偏偏这个宝安公主描写不少,算是宋代公主里一个才女,也很贤惠,可惜就是命途多舛,一不小心嫁个了年长很多的丈夫,这个家伙很花心,算得上卑鄙了,竟然敢在公主重病期间公然与其他姬妾在她面前调戏取乐,还允许其他姬妾欺负公主。这公主也是贤惠,一心侍奉婆婆,竟然不肯告状,生了个儿子很小就夭折,最后她才三十岁就郁郁而终。宋神宗在她死后痛哭流涕,一连罢朝好几天,可见他们兄妹深厚的感情
“很可惜的一个女人”看着如今年纪比他还小的宝安公主,想及史书上她的生平,不由暗自叹气。
“你就是沈欢沈子贤”寿康公主眨着又大又圆的眼珠,围着沈欢转了好几圈,一边打量一边喃喃说着,“也没有三头六臂嘛,怎么大家都交口称赞呢”
“正是草民”沈欢恭敬回答,这个寿康公主明显很不成熟,小孩子心智,倒像邻家女孩,不过若惹起事来也是个大麻烦。
寿康公主倏地说道:“听说你前些日子为皇姐写了两首词”
“啊写”沈欢又惊又疑。
“哦,是这样的”赵顼解释道,“上次向你讨的两幅字,就是送予宝安的”
沈欢转头看向宝安公主,却见她微微低下头,有点生涩,不禁要发笑,古人说龙生九子,个个不同,果然诚不我欺,寿康公主明显调皮捣蛋,宝安公主就贤淑得多,反差倒也不小。
“多谢沈公子墨宝,宝安喜欢得很呢”宝安公主大方地道谢。
沈欢微笑着客气,看得出这个小公主也很喜欢笔墨字翰,果然不愧史书里说的“好读古文,喜笔札,赒恤族党,中外称贤。”
“沈公子,你既然送过礼物给皇姐,那么本公主的礼物呢”寿康公主理直气壮地索要礼物。
“寿康,别太没礼貌”宝安公主轻斥了她一声,转而又向沈欢客气道歉。
沈欢微微一笑,他发现寿康公主眨眼睛时亮晶晶的,酷似他的妹妹小莲儿,不由生了几分喜爱之意,反问道:“寿康公主喜欢什么礼物呢也是诗词字画吗”
寿康公主一撇小嘴,道:“字画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的”沈欢一愣,目光转到书房的书桌上,尽是书本纸笔,计上心来,向赵顼讨了一张素纸,一分为二,大小如三十二开,手掌轻压,抚平纸张,之后指头翻动,唰唰几下,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中把后世儿童玩物纸飞机给折叠出来两个。
沈欢笑着把一个递给寿康公主,众人都不知道这个两边平衡中间凸起的是什么东西,有何用处。沈欢道:“这是纸飞机,能飞起来哦”说完捏着手上的纸飞机,在空中用力一放,根据飞机两翼原理折叠成的小东西顿时在空中飞舞起来。
“啊”赵家兄妹三人都惊叫起来,虽然放过风筝纸鹞,却从来没想到纸张叠成的东西能无风自动,还在空中作出优雅的翻旋动作
沈欢嘿嘿直笑,要说折纸飞机,那可是个技术活,简单是简单,不过若掌握得不好,飞是能飞,就是有些飞得难看而已,直愣愣的看上去有点傻,为了能折出动作好看飞得又久的纸飞机,当年他可没少练习,单是作业本都撕烂了好几本
“太好了”寿康公主非常没有皇家礼仪风范地轻跳起来,追上落在地上的纸飞机,满脸笑意,灿烂得如春花盛开,一手捏着一个,也学着推了出去,看到小玩意又飞起来,轻呼不已,跟着在书房里跑动,好在书房够宽阔,也不妨碍她玩耍。
“沈子贤,谢谢你的礼物”寿康公主最后还是笑着向沈欢道谢,之后要拉着姐姐一起玩,宝安公主看了一眼大哥与沈欢,微红着脸,还是禁不住小玩意的诱惑,拿起寿康递过来的飞机,也试着玩了起来。
“还是子贤有办法”赵顼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妹妹,又是羡慕又是感叹,眼珠一转,“本王早知子贤不是凡人,用线放纸鹞风筝倒是常见,可你轻轻几按几折,即令纸张飞得漂亮,那可了不得对了,子贤,此物为什么要叫纸飞机呢”
“这个”沈欢胡诌不已,“一时口顺就这样叫了”总不能与古人大谈飞机飞行原理吧
“不说这个”赵顼笑问,“子贤是否想出解决濮议之法了你说该从娘娘处着手”“娘娘”是赵顼一辈对曹太后的称呼,既是亲切又是尊敬。
沈欢看着屋子里两个灵动的女子身影,心中一动,道:“殿下,太后是否对你们兄妹很疼爱”
“当然”赵顼说道,“娘娘对我等就像亲生孙子孙女,哪有不好的道理特别是宝安,更得娘娘喜爱”
历史上曹太后又给朝堂发了一手允许濮王称皇考的诏书,特别突兀,连不少大臣都想不明白,后世之人研究说韩琦、欧阳修写好诏书,趁曹太后醉酒时买通服侍太监,让她不清醒时押了字沈欢不也不大肯定这一说法是否正确,不过曹太后之后倒也没有追究,更没有闹腾,说明她非常明事理,对濮王称皇考也不是不依不挠。这也是沈欢觉得可以从她这里突破的原因。
“母慈子孝,这道理颠扑不破。”沈欢笑得比较灿烂了,“既然如此,还是该从亲情上着手”
第四十八章欧阳修
沈欢教给赵顼的法子有点像小孩子玩过家家,上次他教唆司马光让太后到官家处哭诉,期望能动之以情,让官家收回追封心思,不过据司马光说太后后来并没有实行,想必是因为面子拉不下不好意思出面吧。\\
这次他把方法反过来,让赵顼带上这两位得太后宠爱的公主到太后身边尽孝,之后趁着融洽的当儿露出忧愁的烦恼,在太后询问时就说为父皇担忧,极力言说官家为了追封一事是如何如何操劳,以至头发都白了好几根,最后才由最得她欢心的宝安公主哭求太后成全父皇的孝心。
这个法子沈欢倒不认为能有多大作用,不过也不一定,宋代政治气氛莫名其妙,这些上层人物一句话就能改变天下局势,若幸运得到曹太后承诺,那就是天大好事,就是不成功,也聊胜于无。让皇子、公主一齐上阵,不知道能不能感动曹太后这个老女人呢
赵顼觉得这个法子值得一试,于是接下来几天都带着两个妹妹到太后慈寿宫去请安,陪了她好几天,与之吃了好几顿饭,最后终于露出企图,几个人一起哭诉,哭得曹太后心烦意乱,最后松口答应考虑考虑。赵顼大喜,以为事情终于有所进展,看太后神情,倒也有成全之意。
待第二日进宫打探消息,曹太后反而向他哭诉了,说昨晚梦见先帝,仁宗官家是如何如何生气,对她怒骂了一顿,因此她也就更坚定了维护仁宗名份的决心,在濮议上再也不肯让步。
功亏一篑的事令赵顼万分失望,只能悻悻然退了出来,招来沈欢,告之详情。沈欢闻言感到好笑,梦不梦的事很难说,也许是曹太后胡诌给自己一个坚持的念头吧。这个无关紧要的法子失败了,赵顼倒没有怪沈欢,不过就是寿康公主数落了几句,要求沈欢教他折叠纸飞机。沈欢哪敢不从,乖乖把方法教予两位公主。
濮议之争越来越激烈了,司马光回到府邸也因为这件事没有了修史的时间,没有办法的他只能三日一疏,上书要求官家克己复礼,万莫失了君臣大义。御史台几人弹劾欧阳修更厉害,连带韩琦也难逃弹劾厄运。韩琦身为宰相,没有办法,只能一纸奏书,称病在家。政事堂没了首脑,一时难以办事,与御史台诸人耗上了,也在朝堂上力争起来。官家每天给吵得烦透了,怒骂不已,之后好言劝回宰相,才不至于令政事瘫痪。也因为这样,使官家这个大宋天子大大不满御史诸人的行为
城门失火,池鱼遭殃,沈欢不愿司马光在这件事过于得罪了皇帝,没有办法的他,只能让濮议之事尽快定论。按照历史方法,当然是糊里糊涂取得太后允许称皇考的诏书。这是一种比较令人难以启齿的手段,很不光明,若是事败,也难逃职责。历史上皇帝与韩琦等人也是被逼得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兵行险着,毕竟拖了十八个月的濮议,整日争吵,也令人难以承受。如今濮议提前一年开始,争了半年,估计官家也开始有挫败感了,若恼羞成怒,尽责反对派,估计他的老师司马光也难逃贬谪
既然如此,就由他提前唆使这个比较阴暗的法子吧,只是教唆而已,至于如何行事,与他无关。而这唆使的对象当然不可能是司马光,若与司马光提起,此君还不甩他耳光既然如此,就偷偷地去点醒司马光的对手吧,反正暗地里谁都不知道,估计被点醒人也不至于会说出去,毕竟此事是不能宣诸于口的
那么,这个唆使的对象算来算去,最合适也就欧阳修而已。皇帝在深宫,不能直接相见,也不能通过赵顼敲打,此人还是太年轻了,谁知道能不能接受这种法子,没有手腕的他也许会怒斥沈欢一顿也说不定;另外韩琦是宰相,又不相熟,难以想见。欧阳修就不同了,他能直接影响皇帝,加上沈欢与他的弟子苏轼相熟,可以通过这个关系求得一见。
苏洵的病一直持续了十多天,到九月底时才见好转,苏轼终于有空与沈欢一道喝花酒了。酒席上沈欢多次表达对欧阳修的无比景仰之情,感叹恨不能与之一见。最后苏轼终于忍不住露了口风,说可以通过他的荐介令他们相见。于是他们找了个欧阳修公休的时间,打着求教学问的名头,一道进了欧阳参政的府邸。
“子贤,老夫欲见你多时,没想到你与子瞻倒是相熟上了”欧阳修捋着长须,哈哈大笑,尽是宽慰。他给足了沈欢面子,把他接到大厅相见。
沈欢小心地打量着欧阳修这个宋代的伯乐,这个名传千古的一代文宗,久仰多时的老者,终于让他见着了。欧阳修一袭青衫,儒雅风度,面目清奇,风流有致,虽已有老态,精神依然矍铄。
“能见永叔先生一面,是小子的荣幸”沈欢半是恭敬半是恭维地说道。
欧阳修呵呵笑道:“老夫也是久闻你的大名了特别是阅读了你的唐诗选鉴之后,更是极欲见你一面。”
沈欢道:“选鉴里颇多小子胡乱之言,若有得罪,还请永叔先生见谅”
“你指的可是书里批评老夫之言”
沈欢不禁赧然,上次炮制唐诗选鉴,因为涉及宋词发展脉络,不由提到了宋诗,因为欧阳修是文坛领袖,目标大,也就成了他的赞誉与攻歼的首选,虽也颇多赞誉,不过也批评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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