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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节 文 / 孤心书生

    “好范兄就是好豪气”钱玄大喝一声,“这次需做点自己的东西来了,就是借用前贤诗词,也不能尽是相同,否则罚酒三杯,如何”

    又有一帮龙套起哄。栗子网  www.lizi.tw

    钱玄再次走到沈欢跟前,笑嘻嘻地问:“沈兄弟,你可有佳句”

    沈欢刚才还以为对子之后今晚的肉戏算是完了,因此多喝了几杯,这些酒水,虽然不及后世白酒的度数,却也不低,加上他本来就不甚能喝,脑子一时有点晃荡,打了个酒嗝,谦虚地道:“有诸位师兄在此,小弟不敢献丑,还请宽待点时间,许小弟想一想。”

    钱玄闻言大喜,心想你果然不是那种七步成诗的天才,可以宽心点了,觉得也不能赶尽杀绝,就许他点时间吧:“好,不过沈兄弟今晚却是不能少了诗词的”说完走开了。

    沈欢身边的王旋好奇地问:“沈兄,怎么今晚小弟都觉得你这些师兄们对你不大有善意呀难道你得罪了他们么”

    沈欢好笑道:“自古天都妒英才,何况人乎”

    “英才”太自卖自夸了吧好不知廉耻王旋刚对沈欢生成的丁点好感,又在他大言不惭中消失了,瞥一眼寒酸的沈欢,心中想到的却是大哥与父亲,“他们才能真正的英才”她小脑袋几乎坚定地点了点。

    王旁道:“文人相轻,沈兄也不必过于介意,这种情况,习惯就好了”

    沈欢笑道:“王兄,听你之言,好像另有隐衷呀难道我们是同病相怜,抑或同是天涯沦落人唉,高手,总是寂寞的”

    王旁苦笑道:“王某算什么高手不过,沈兄,你心中是否有佳句了看他们的架势,今晚你若不是能让他们满意,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了”

    沈欢冷笑道:“满意估计是好生失望吧”

    王旁若有所思地看着沈欢,满意与失望,仔细一思虑,也很有考究,到底何意

    也难怪沈欢胸有成竹,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文人,回到古代,若是在诗词方面还赢不了他们,岂不是白混了那句话怎么说了,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如今身在宋代,唐诗是帮不了忙的,可也不用怕,宋之后不仅有诗,还有这个时代的代表文种词曲。脑子里不说熟记宋诗宋词几百首,至少,那些出了名的,还是能背上一些的。这些可都是千古名句居多,随便拿出来都能唬住这个时代的文人了他刚才不过是在脑子筛选一下,看看哪一首符合情境而已。

    钱玄走了一圈后,没得一首好诗,只好道:“既然大家都谦让,那就先由钱某抛砖引玉了。某近来读唐诗,得一首月夜,诸位请听:更深月色洒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今夜未知春气暖,歌声新透绿窗纱。”做完之后,大有得意,拱手作揖,又向众人索要诗词。

    在众人叫好声中,沈欢对王旁笑道:“倒也有新意,算得上清新。”

    王旁点头道:“不亏嵩阳分院的高足,名不虚传”

    范一农终于鼓掌而起,钱玄出招了,怎么说也轮到他接下来,走了几步,吟哦不已:“玉颗珊珊下月轮,楼前巧得露华新。至今不会星汉事,应是嫦娥梦中人。这首是记今晚中秋明月的,有辱各位清听了。”

    王旁再次拍掌道:“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呐果然不愧是能与钱玄争一日之长短的才子,真才实学,眼界也比我等要高许多。”

    沈欢失声笑道:“王兄是名门子弟,胸有丘壑,不作诗一首让我等瞻仰瞻仰。”

    “惭愧惭愧,年轻学浅,力有未逮,不敢献丑。”王旁一昧退让。栗子小说    m.lizi.tw

    沈欢皱了皱眉头,这种谦虚谨慎的性子,是王安石那倔老头教出来的么一点也没有乃父乃兄之风呀难道真的是龙生九子,各个不同如今他走上北宋朝堂仕途的路子是一定的了,就看几年后是作为新党还是旧党而已貌似,这个朝堂让王安石这班人闹得连中立的机会都没有中立的人就像寓言里的蝙蝠,两边都讨不了好,是最让人记恨的一派,还没中立到底,就挨彻底打倒了其中典型,寒暑派苏轼是也

    也就是说,他将要在王安石与司马光里选择一个站队,如今的形势,由于他的到来,史书的某些记载,应该不能确信了。所以他必须了解清楚这两个人,包括性格与手腕,免得站错队栽得冤枉现在看王旁的表现,真想象不出史书记载里他老爹的性子模样

    一圈之后,几个学子也作了几首像模像样或者不成模样的诗词出来,这时候酒喝得差不多了,月已过了中天,时辰已到了刚才对子里所说的“二更之半”,凌晨已经到来,深秋夜晚,霜多露浓,众人微微有了些许凉意,只能靠多喝几杯酒水来暖身子。

    沈欢回到这个时代,第一次喝如此之多的酒水,数来一般不下二十杯,好在这些杯子与后世的那些长脚杯不堪相比,不然早就一头栽倒在地了。不过周家这个“春风酒楼”既然敢称一个“酒”字,也不是盖的,酒水也自有他的风味,后劲比较足,十数杯下去后,让人感觉心头火热,通体暖暖的,令人有飘飘然之感。

    沈欢片刻沉默,望着天上高挂的明月,中秋中秋,秋思也。越来越想念家里的母亲与小妹,愁苦之感涌上心头,不由自主地又多喝了几杯下去。耳中听闻一阵吟诗声与外面传来的歌声,只觉扰耳异常,弄得人心头烦闷,再也忍受不住了。

    “哗”地一声,沈欢推席而起,“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声震方圆好几米,终于把别人都惊引过来,他踉跄退了一步,打着酒嗝,有了七分醉意,说起话来也让人觉得大言不惭:“你们在这里吟这些诗词,不出古人藩篱,新意甚少,佳句更是全无,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意思不如来听我的吧呃”一个饱嗝之后,终于调整了姿态,深吸一口气,令脑子清凉了半分,别人惊讶的样子他全看在眼里,心里有了笑意,早已酝酿好的词作汩汩而出: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沈欢“念”完这首名震中外的词作之后,厢房里的众人都极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丝丝的吸气声,大气也不敢喘。瞥头看见身边王旋小脸通红,眼珠子都要突出来的样子,大生豪气,心里自得,难以自禁,没头没尾又把这词给唱了一遍,最要命的是他根本没有按照这个时代该词牌的曲调来吟唱,反而照着后世他所熟唱的王菲曲调唱了起来:“明月几时有”

    这委婉缠绵的曲调又把众人给震住,连欢呼都忘了。沈欢听不到预想中的叫好声,微微有点奇怪,不过酒水开始在他身子里闹腾了,唱了一遍之后,还想唱第二次,曲调却再也拉不起来,脑子昏沉,感觉身体也轻了起来,后来只嘟囔了几句“水调歌头,水调歌头”,然后一把栽倒在身后的椅子上,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模糊中只听到“呀”地一声,很清脆,很像身边那个王旋小妞的,之后又感觉到有人把自己扶了起来,就真的沉睡下去了。栗子网  www.lizi.tw

    厢房里的众人在沈欢栽倒的时候,都失去了欢闹的兴致,脑子里只有那首绕人魂首的中秋词。周季得意地看着默不作声的众人,大手一挥,宣布宴会到此结束,匆匆赶过去,帮着把沈欢抬到厢房去休息。

    沈欢在开封城里出名了,真的出名了,比他预想中的名气还要大。不靠什么,就凭着一首光耀千古的水调歌头。

    这场中秋夜宴,是他与周季两人早就策划好的了,沈欢对成名也早有预算,因为他越来越发觉文名在这个时代的重要性。像晏殊,由词入相;柳永,号称奉旨填词,词中卿相;另外还有欧阳修,文名天下传,由以升为参知政事,贵为副宰相;甚至后来的苏轼苏东坡。无一不是单凭文名就获得高官厚禄或者威德声望的典型

    他预算到水调歌头一出,自己将在词坛上获得一席之地,虽不至于夸张到像唐代张若虚只凭一首春江花月夜即“孤篇横绝”,冠盖全唐,却也能颇有好评。不过,最后证明,他还是低估了苏轼这首水调歌头的威力。清朝的词评家胡仔是这样评论的:“中秋词自东坡水调歌头一出,余词尽废。”

    余词尽废这就是这首词的威力,有此词在前,后人还有谁敢写水调歌头的就是敢写,又有几个能胜得过的事实证明,千年以下,未有出其右者

    只是两天的时间,整个汴京城的文人士子都知道有位天才少年,在中秋之夜,酾酒赋诗,作水调歌头,大唱“明月几时有”。在这里,不能不感谢周季当晚请来的一些龙套,他们不少是大嘴巴,最擅使嘴,沈欢醉倒的当晚,他们便散了,却还没有回去,再赴其他聚会,众口一传,当晚不少文人就知道此词问世了。

    接着又得感谢青楼艺馆的姑娘们,古代文化,少不了她们的参与,她们的技艺,是古代诗词得以快速传播的途径。水调歌头的新唱法让她们感到新奇有趣,也甘愿一试,于是,别人狎妓玩乐时,也能从她们口中听到水调歌头,得到此词作者的传闻。这几天,汴京的歌妓们都以唱沈词为荣,就像当年一帮妓女相比,有一位姑娘不屑地说:“我能歌柳词,岂与他妓同”

    如今,沈欢也凭此词得到当年柳永的待遇,不少青楼女子都以一睹沈欢为荣,甘愿与之一赴巫山的女人更是不少这两天,真苦了沈欢,嵩阳分院是不敢回去的了,因为不少文人士子打听到水调歌头的作者正是此书院士子,各个登门拜访,美其名曰诗词切磋,或者指教请教。

    两天时间,嵩阳书院的门槛都让这一批批的人给踏破了,足以让院长司马峰痛心疾首。司马峰经过了初期的惊奇后,了解详情,当即允许沈欢休假几天,令他在周季家闭门读书,不准出门,待风声过后,别人热情稍减再出来见人。

    而司马峰仔细品位这首传唱一时的水调歌头后,心里更是欣慰,直叹老友家继有人,又转念想及沈欢初来时那句论语新解,激动难以自禁,挥毫给近在京城的族弟司马光写了一封信,开头就问“君实吾弟”近况怎样,扯了一大通之后,才转而说道:“近来得一学子,年不过十六,天纵其才,才情无双,闻其近做水调歌头,有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句,不禁惊异,其年岁既小,何有此练达之叹再有高处不胜寒语,更是心折,为人品性,可窥一斑。此外其与某论论语句,大有新意,深得圣人主旨矣。有徒若此,欣甚幸甚”

    再说下朝回来的司马光,接到族兄书信时,喜从中来,连忙展开,乍看之下,不禁疑窦丛生,盖从前族兄来书信尽是讨论经义典故,其他未有多言。如今除去开头寒暄外,通篇尽是为一年轻学子说话,大有推荐之意。通看全信后,才明白过来。这两天,水调歌头闹得满城尽知,大有柳永复生之势。朝堂之下,也有一些达官贵人谈及,他下朝之后,也有所耳闻,当时不过微微一笑,以为大宋不过又出了个词人而已。

    今天族兄来信,才知此作者不过十六岁而已,这就令人惊讶了,仔细回味此作,人生感慨系之,不像一个少年人情怀,可族兄也没有骗人的必要,只能用“少年奇才”来形容了。其实他最感兴趣的是司马峰信中所提及的“论论语句”,他族兄治论语数十年,颇为老道,到底是何新论,能令其称为“深得圣人主旨”

    深憾信中没有详细说明,司马光是正统文人,圣人之言,自认颇有造诣,如今闻来,心痒难耐,可公事繁忙,来不及当面向族兄问及,只能匆匆提起笔来,书信一封。不过这信也得有考究,族兄来信大部分篇幅赞沈姓少年,大有推荐之意,如果真有才学,由自己推荐给朝堂也不无不可。

    考虑一番之后,司马光开始回信了,他文思敏捷,书信一封挥毫即就,一开始也先问候族兄身体,待得论及沈欢时,用了一句“一词既出天下唱”来形容,算是肯定了词作的境界。最后才迫不及待地问论语句,还一再交代族兄尽快为他解惑。

    司马光的信当天就交到了司马峰的手中,展信看来,族弟对弟子沈欢词作的评论,可谓恰当矣。两三天一过,此词有越唱越火的趋势,不单开封城唱遍,还有向外蔓延的势头,如今就是外来文人,聊天的时候也会谈及水调歌头,大有天下皆唱的地步。甚是欣喜,毕竟怎么说沈欢如今都是他的学生了,学生出彩,做老师的也脸上有光。

    司马光的问题,司马峰也乐意分享。他把沈欢对“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新解给详细写在信上,末了才叹道:“兄治论语数十年,每有疑惑,不敢质疑,如今方为一稚子解惑,惭愧矣。近来埋头苦读,更觉此子新思符合圣人之说,他论则谬矣”

    信一来一回,司马光算是初步了解到别人口中的学子沈欢了。老实说,他对那个论语里的新论一开始有有抵触心理,他作为正统文人,对于圣人之言总有一股敬畏的情感,当作圣听,如今却有人质疑,还大有新意,虽能自圆其说,一时也接受不了。不过他如今还年轻,富强力壮,对大宋的弊端也看在眼里,心里也寻思着改革之路,对于新思想,也不至于全盘否定。

    总之,这一两天,司马光嘴里念叨最多的便是:“沈欢,沈欢”

    第九章数字

    其实这两天也不单止司马光在念叨着沈欢而已,就是那位著名的王安石,也开始注意起沈欢来。\\\事件的由来却不是沈欢的那首词作,而是别人不甚注重的那条长联。

    事情是这样的:王旁与王旋晚宴回去后,各自都为沈欢的那首千古名词折服,不过王旋还是有点不服气,想起沈欢对那首长联甚是自得的模样,恨得直咬牙,便找上她的大哥王雱,大哥是她心目中天下少有的少年英才,期望他能一举对出下联来。

    王雱一开始不大以为意,待听得此联是新晋词人沈欢所出后,有了争胜之心,冥思苦想起来,奈何宋代对联尚不甚发达,比之后世要差许多。沈欢所出乃千古长联,是一个后人写在岳阳楼上才为世所知,根本不是什么出上联对下联弄出来的。纵使王雱年幼多才,一时之间又哪里有什么好的下联对出来

    不过对于学问的态度,王雱那是十足遗传了王安石的基因,几乎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这幅长联令他来了牛脾气,一心要对出下联来。因此两三天的时间一直都窝在书房,苦之恼之,心力耗费,依然无所得,以至于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这些情况王安石当然看在眼里,起初以为儿子遇到了什么学业难题,不以为意,待后来见儿子愈加消瘦,精神恍惚,终于看出不对劲来,赶忙询问。其实王旋也开始后悔了,明知道大哥身体不好,还拿这些难题来令他费神,不过看到大哥也对不出这副长联,心里却开始有点佩服那个沈欢了。她年纪尚小,书香世家,最是崇拜高明文人。

    待父亲询问后,王旋小心翼翼地告之详情,内心里却依然对父亲的才学有着信心,不无让父亲对出下联的意思。王安石却从此联中看出一些门道来,寻思半天后才对王雱说道:“雱儿,对子小道尔,你何必如此费神。此联大有深意,下联非一时半刻可以对得出来。依为父看,出此联之人心中想必已有下联,上下连接,可谓诗中之诗,却只有作者本人才能完美对得上的。他人费神,也不过白费力气而已”

    王旋闻言大是生气,想到沈欢当时气人的模样,不禁羞恼,原来他出此联就是为难人的

    王安石又咀嚼一下那副长联,更觉大有深意,“两字关情”、“百废俱兴”,却也只是证明那“一楼何奇”而已。到最后却有所感慨了:前不见古人,使我怆然涕下。正是儒家文人精神的升华,大有寂寞萧索之意。“前不见古人,使我怆然涕下。唉,陈子昂诗句,化用此地,真可谓神来之笔了。此人心中必有丘壑旁儿,此作者为谁”

    本来一边沉默的王旁赶忙把详情都说了一遍。

    王安石闻言之后大是瞪眼:“旁儿,以后不准再带你小妹胡乱出去,一个女儿家,不矜持有礼,却像个野孩子一样到处乱跑,这成什么样子若是让别人知道,岂不是笑话我王安石家教无方么”

    “爹”王旋不依了,嘟着嘴撒娇,整天窝在家里闺房,闷也闷死她了。

    王安石断然道:“别来这一套,总之是不准你再胡乱出去为父既有朝务,又要做学问,没多少时间来管教你,你多点自律”

    “哦”王旋只能闷闷地答应。

    王安石沉吟半刻后才道:“旁儿,这个叫沈欢的学子,大有才情,可以结交。若是有暇,可请来让为父一观。”

    “是,爹”王旁大喜说道。

    王雱闻言皱了一下眉头:“爹,你平日说诗词只是小道而已,这个沈欢,词是做得不错,却也不用劳你老人家拨冗相见吧,至少其他才学不知是否能合父亲心意呢”

    “没见过又怎知合不合心意”王安石笑道,“再说了,能写出高处不胜寒的人,又岂是平常人。水调歌头,只此一词,便不下于柳三变名篇了。当可让我一见”

    柳三变,就是那个北宋朝专业创作词曲的柳永,在宋朝词坛,有着无与伦比的地位声望,单以词论,就是如今的文坛领袖欧阳修也所不及。王安石只凭一词即把沈欢与柳永相抗衡,亦可见水调歌头的出色不过,这些沈欢此时还不知道他心目中的两大北宋牛人都注意他了,若是给他知道,还不知该怎样窃喜呢

    不过,有人过于关注也不是一件好事吧。在有人喜爱沈欢才华的时候,也有人开始对他进行算计了。比如说他的那位师兄钱玄。此人这时正是家里宽大的后院里悠闲躺着,手捧一本论语,念叨的却不是书上的经义,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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