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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轉世之今生安否

正文 第67節 文 / 春江水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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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風一陣寒似一陣,刮在身上跟刀割一樣,听人說河里都有好幾處結了冰的。

    今年的冬天,來比往年早啊。

    他一邊揉著面,一邊注意爐子里的火,這種天氣,火也容易熄。

    本以為這子不會有人來了,打算等鍋里的面熟了後就收攤,剛好回去給家里的幾個小崽子吃。

    “老板,來兩碗面。”

    兩名客人坐了下來,其中位年長的沖著老何喊了句,另外一位非常年輕,卻有一種冷然決斷的氣息,渾身上下更散著一股威儀。他在這里擺攤,南來北往的人可是看多了,一眼就瞧出這年輕人不是個普通人,也是兩人中為的一個。再看兩人都帶著劍,年紀大的那一個一臉森然,不像個好說話的人,趕緊將兩碗面送了過來,然後躲進去繼續揉面。

    現在地世道可不比以前。尤其是三敗給敵國後。朝廷似乎無暇管束。連在這京城里當街打架殺人地事都時常生沒少見過。所以對這些高來高去地武林人還是躲著點好。

    年輕地那一看著碗里地面出神。眼里閃過一些復雜地情緒。

    “領”老輕輕喊了一聲。

    年輕人怔怔。眼神有些黯然了一會兒。低嘆了一聲。“三個月了。”

    老默然無語。

    當二人埋吃著面條時,本來無人的街道忽然出現了好些個人,一個個身著黑衣,手里的兵器閃著寒光。為一人裹在一件黑色的披風,慢慢地向吃面的二人走了過來。老何見情況不妙,嚇得往桌子底下一鑽,抱著頭一個勁地求神拜佛。

    “扶野教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你幾次三番來找麻煩”那人在他幾步遠站定,對著他喝問道。

    扶野將碗里的面吃完,抹了抹嘴,然後站起來轉過身,冷冷地向那些人掃去一眼聲音沒有感情地說道︰“你們害了她,當然就跟我有仇。”

    那人眉頭一皺,不解問道︰“誰”

    扶野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你們這次來,是想報我上次挑了壺口分堂之仇,還是再上次殺你十七教徒之仇”

    那人身上驀地暴出一股殺氣神森冷,“之前听說驚梟少主扶野,武功可以與閭丘風比,今日我便見識見識。”

    他話音才落,扶野已如一陣風般向他撲去手里的劍不知何時已經出鞘,想要舉劍相抗然而劍只抽出一半,就再無機會抽出了。

    扶野將劍送入他的心髒至死也不能相信,一個人的劍竟然可以快到那種程度。他想不到以在劍未拔出時,人就已經死了。

    扶野看著他一臉震驚的臉,面無表情地說道︰“你不該拿我跟那個人比,還有我現在是驚梟領,不是少主。”說完之後,慢慢將劍拔出,目光在剩下的那些人身上一一看去。

    “秋長老,你在一邊看著就好。”

    秋慎行嘆了口氣,還是如此,每次只要遇到暗月教的人,領便會一個人將他們殺得干干淨淨。這是,從三個月前開始的,從領听到那個消息時,那個時候,他也才接任領之位沒多久。

    不到一盞茶時間,所有來的黑衣人都躺在了地上,扶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在一具尸體身上試去劍上血跡,收劍入鞘。目光投向遠方的天際,那里有著一個人,心里再一次向著那人問道︰

    有那個人在你身邊,為什麼,竟然還會生那樣的事

    放了一塊碎銀在桌上,如來時一樣,兩人又靜靜地離開了。

    當街的一間大藥鋪,白日里人來人往,很是熱鬧,因為這慶生堂不僅價格公道,坐堂大夫的醫術也很高,對沒錢看病的窮人也很照顧。栗子小說    m.lizi.tw在這玄啟城里,慶生堂可是一家頗受好評的字號。

    然而,這樣的一個地方,卻沒有人想到其實是天下第一殺手組織驚~的一處分堂。

    殺人,救人,本是完全相反,卻又密切相關的兩件事。

    扶野一邊喝著荼,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譏誚的笑意,他每每來到這個地方總會覺得很諷刺,尤其當知道慶生堂生意很好時,更加抑制不住地想笑出聲這藥鋪的事是閭丘風一力主張的,那個人偽善的嘴臉,若非他親身經歷,恐怕一輩子都要被蒙在鼓里。

    “領,這是梁渠傳來的消息。”一名屬下恭敬地給扶野遞上了一張卷起來的小紙條。

    站在屋里的其余三人同時向他看去,顯得頗為關注。秋慎行看了看扶野的神色,問道︰“霍期說了什麼”

    扶野看完後慢慢露出一絲冷笑,紙張在手里碾成粉末,“沒有上令,不敢妄自擅離。”

    三人中長相最為凶惡的那一個,左臉上帶著一道長長的刀疤,從眼角一直延伸到耳後,聞言後雙眼一瞪,森寒道︰“他這樣說,就是不承認領的繼位,表明要反叛”

    秋慎行沉思片刻後,嘆息著說道,“霍期一直以來都與閭丘風不和,十年前在谷里和閭丘風大打出手,被

    派去梁渠。這些年來表現得一直忠于驚~,大力培些年來,更是逼得索愁湖退出癸丘西部。這種人如果要反,現在確實是最佳時機。”

    “不,他不是要反叛是在觀望。”扶野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在場三人都看向他,那名一直沒有說話,微閉著眼像睡著的黑衣人,眼楮睜開了一點,看向扶野時眼里閃過一絲精光。

    “以霍期今時之力,佔據癸丘西一隅頂多為一方之霸,雖然將索愁湖趕出,可癸丘畢竟是索愁湖的地方他們有心將我驚梟驅出癸丘也不是不可能。”

    “領”秋慎行听得不解。

    扶野淡淡看他一眼,“霍期既然有能力,為何這麼多年來只待在梁渠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或許他能佔據梁渠一帶已是不易。我想索愁湖可能是與他達成了某種協定,將那一塊勢力範圍特意留給了他此約定互不侵犯更有可能,這種協議或許是我爹在時驚梟與索愁湖定下的。

    “現在驚梟內部穩,下一任領是誰對癸丘這邊的局勢影響很大,所以霍期想要保住現有的勢力就必須非常慎重也就是說,他現在面臨一個選擇,是投向我是投向閭丘風”

    扶野最後一句話說得斬截鐵,已是下了定論的語氣。

    屋里的幾一時誰都沒有說話,但各人臉上的震驚之色卻是掩飾不住的,連那名黑衣人眼楮都已睜開,里面浮現一絲意外。

    秋慎行看著扶野的目光驚又喜,帶著無限欣慰。然而說他是被扶野的一番話所震驚了,還不如說是對說出這樣一番話的扶野感到吃驚。短短時間里野由一個有些單純的少年,成長為現在犀利成熟的驚梟領一個過程,他全看在眼里。在初來玄啟城時,扶野便是完全靠著自己的能力將這些人收服當初的扶野少主,已經變成一個不遜色于大領的新一代領了。

    “當初的少主是驚梟的下任領,這所有驚梟人都知道的。如今大領不在了,自然就由少主接任,霍期持觀望態度,本身就是大不敬”刀疤臉滿面怒氣,本就頗為嚇人的臉,此時看來更顯猙獰,不過屋里的人誰都不是嚇大的。

    秋慎行沉吟︰“領下飛梟令,招霍期前來玄啟,他卻以沒有接到上令為由拒不前來,這樣的話,想借助梁渠的力量對抗閭丘風,恐怕就不太可行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未必不可行。”扶野眼神微沉,氣充滿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閭丘風遠在青越,而我人就在癸丘,梁渠再西便是南般夷族所在我想他這些年來日子過得並不怎麼如意。”

    秋慎行不明白,扶野卻是微微一笑不再多做解釋。

    “邵白平,你繼續帶人去破壞暗月教在各處的點,要殺人時不必軟。”

    “是,領。”刀疤臉彎下身領命,對著其他人略一點頭後走出了屋里。

    秋慎行眉頭微皺,沒有說話。扶野再看向那名黑衣人,神情中帶著一絲敬意,“醉墨先生,請你聯系蕭將,說驚梟新主要與他一見。”

    醉墨睜開微眯的眼,看了看他,然後微一點頭也走了出去。

    秋慎行看著黑衣人離開的背影,不太放心地說道︰“領,這個醉墨真的可以信任嗎自我們來了之後,幾乎不曾听他說過話,沒有明確地表態過,他心里是不是真的認你為主,誰也不知道。”

    扶野臉上浮現一抹笑容,然而眼里卻沒有笑意,“秋長老,作為玄啟城這里的負責人,我要在此站住腳,除了相信他沒有其他選擇。更何況這段時間來,他對我的命令都執行地很好不是嗎這世上沒有誰能相信到底,他此時能為我所用就已經足夠。就算是虛情假意,可現在做的這些事卻是實實在在的,所以,我應該知足。”

    或許是接連失去兩個最重要的人,昔日陽光開朗的少年,如今已有了滄桑,秋慎行看在眼里,也只有在心底偷偷地嘆氣。沉默一會兒後,秋慎行看了看他,小心措辭道︰“領,雖然你對暗月教非常憤怒,可現在我們實不宜與他們為敵,等有朝一日能重回神缺谷,那時再來對付他們不是要好得多”

    “長老,你認為我對暗月教做的事,是為了泄私憤”扶野語氣淡然地問道。

    秋慎行微微低著頭不說話,但那神態卻表明了他正是此意。

    扶野站了起來,在屋里走了幾步,背對著他說道︰“我故意處處針對暗月教,確實是有私心在,不過更重要的卻是,我如今對外仍然是驚~的少主,閭丘風也依然是奉我為主。

    我在外所做的一切,難道他們不會以為是閭丘風授意我是驚~的少主,他閭丘風要代表驚梟,自然也當接下我這個少主惹出來的麻煩。”說到後面,扶野揚起一抹譏誚的笑意。

    秋慎行听了久久無語,望著那凝住的背影,他現自己越來越不懂這個少年往日的少主,今朝的領。

    過了片刻,扶野轉過身看著他問道︰“今非那邊還沒有消息傳來嗎”

    秋慎行點了點頭,扶野臉上顯出略為失望的表情。想了想,秋慎行還是決定將心里的話問了出來。

    “領到底打算如何”

    扶野怔了怔,然後一股冰冷之意慢慢在臉上化開,低聲說了句語氣里的殺意讓秋慎行這個殺手長老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除閭丘風,奪驚梟,滅暗月”

    卷三浪淘沙第二章上有碧落下黃泉

    輛普通的馬車緩緩在路上行駛,厚厚的簾子垂著,也用布條封了。\\趕車人一襲白衣,頭上戴著一頂紗帽,將臉擋住。

    馬車在碧水溪停下。

    碧水溪是一條溪水的名字,也是一處地名,因此處溪水澄碧,兩岸遍植桃花而得名。每到暮春時,城里的人便會穿著春服來此賞花,臨溪賦詩,詠而歸。而在這個時候,桃花落盡,游人不來,除了住在這里的幾戶人家,便只有一間小酒館,冷冷清清。

    現在是近午時分,小酒館里除了老板外還坐了幾個熟客,也是沒什麼事做,聚在一起喝酒聊天罷了。兩個頭上纏著布巾的女子,各自提著一籃子衣物來到溪水邊,看到有馬車停下,都不由站直了望過去。

    這里離官道有些遠,現在這個時候來到碧水溪的人實在很少。看到那人跳下馬車,頭上戴紗帽,依身形來看,應當是一個年輕的男子。心里覺得奇怪。雖然臉被遮住了,可光是那挺拔的身形和看起來讓人覺得清雅的氣質,也讓兩個姑娘微微紅了臉。每一年來碧水溪的達官貴人不知有多少,然而像現在這樣不看樣貌都能令人心折卻是頭一次遇到。

    酒館里的老板注意到了,在那人停下馬車的那一剎,他便將目光放在了那人身上。他開了這家小酒館好多年,見過各色各樣的人,可像今天這樣只看一眼便移不開目光卻是第一次生當然,他不是姑娘家,看得目不轉楮不是因為對方或許是個俊秀少年,而是那一身可能存在的莫測高深的武功。

    正思量著,那頭戴紗帽的已經向小酒館走了過來,或許是錯覺,酒館里的人在看著他走進來時,本來是無風可他的衣袍和帽紗還有綢緞般的頭,似乎都在如流水般的飄動。這樣一晃神的功夫,那人已經走了進來,也沒有向四周看去一眼,直直對著櫃台後的老板走去。

    “老板這有暖手用的爐子嗎”

    老板被問地愣住,進酒館不買酒是問暖手的爐子,這種事他可第一次遇到。他本來對這神秘的年輕人就充滿了好奇,也沒想到對方第一句話竟是如此地出人意料。

    人見他很久不回答,略為失望地嘆了口氣,“沒有嗎”

    不知為何這帶著地失望地語氣。竟讓酒館里地幾人同時感到一陣不忍。其中地一個客人站起來沖著他問道︰“可是姑娘家用地那種小手爐我家娘子地小妹有一個。如果需要地話我可以回去拿來。”

    年輕人是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為難地說道︰“若那位姑娘尚要用是不必了。”

    他地聲音非常好听。比姑娘家地聲音還要好听。可是。卻絕不會讓人誤以為是一名女子。那是少年人特有地清澈嗓音。又帶著點溫潤淡雅。令人一听便難以忘懷。

    那名客人豪爽一笑。“那丫頭整日鬧騰水里都去得。備個手爐不過是作作樣子。”說話間向著外面地馬車看去一眼。繼續笑著說道。“車上有一位姑娘吧這樣冷地天趕路。確實該多準備些保暖地物什。”

    年輕人淡淡地應了一聲酒館老板直接從櫃台下摸出了一個精致地小爐子。對著年輕人說道︰“不用那麼麻煩這兒剛好有一個。留在這兒也沒人用好可以給車上地那位姑娘。”說著也向馬車那看去一眼。當然圍得嚴嚴實實地馬車什麼也看不到。沖著年輕人擠了擠眼。笑問道。“那位姑娘是心上人吧姑娘家身子嬌弱。可得仔細著吶。”

    年輕人似乎笑了笑。沒有答話。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櫃上。“多謝老板。”

    酒館老板微微一愣,“哪里需要什麼銀子,這本來也是有人落在這里的,我放著還愁佔地方呢,現在有人需要那才真是再好不過。”一把將銀子塞到年輕人手上,笑著說道,“你收起來吧這爐子我先加上炭,你等會兒啊。”

    年輕人沒有與他爭下去,一言不地站著等,慢慢地轉頭向馬車看去一眼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那種關心呵護之意卻能從他靜立的姿勢看出來了。

    酒館老板很快將弄好的小手爐遞了過來,樂呵呵地笑道︰“好了,這樣的話應該可以保持一段時間了。”

    “多謝。”年輕人接過之後望著他道謝雖然有一層面紗遮著,他似乎還是能感到那一抹仿佛能將他看透的視線。年輕人道謝之後接著問道︰“請問老板,此去碧泉山莊還有多遠”

    酒館老板臉上的笑容有剎那凝滯,馬上恢復後呵呵一笑,“原來你是

    泉山莊,不遠了,沿著溪水一直往前走,碧水溪的~莊旁,溪水之源就叫碧泉,山莊也是由此得名呢。”

    年輕人再道了一聲謝,轉身走出了酒館。

    酒館老板盯著他的背影,不知想到些什麼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忽然耳邊傳來一聲驚呼。

    “趙老板,那一錠子他忘了拿,你看,就落你櫃台上了。”

    他低頭一看,愣住,果然剛才那一錠銀子此刻正靜靜躺在櫃台上。

    那名驚呼的客搖了搖頭,嘖嘖說道︰“听聲音是個很年輕的人啊,出手居然這麼大方,就這一錠銀子可夠買好幾個手爐了,趙老板你可賺了一筆啊,早知道我就將自己家的那一個拿來好了。”

    趙老板往外面看去,那個人已經上了馬車,趕著馬車走了。將那一錠銀子放在手里,眼里的神情很凝肅,他明明是將銀子塞到了那人手上,也注意著那個人一直靜靜站著沒什麼動靜那他到底是何時將這一錠銀子放在櫃台上的呢

    還有,那人手或許很大方,但也不是他賺了便宜,因為那一個手爐市面上是買不到的,這一錠銀子倒也是值的起。想到這里忽然一怔那人是不是就因為看出了那個手爐的價值,所以才堅持留下了這一錠銀子的呢

    “碧泉山莊啊,倒不知那人去碧泉莊是做什麼的。”另外一名客人沉吟道。

    “些年來上碧泉山莊的人不外三種。”唯一一個坐在火爐邊的人喝了一口酒,慢慢說了一句,听到他這樣說,其他人都停下了喝酒的動作向他看去,“一是為名,只要向山莊里的人起挑戰,能得三勝便可大大出名;二是為利,听說就算做碧泉山莊的一名普通護衛,每月的銀錢比天香樓的掌櫃還要多,並且還可以得到高級護衛甚至是莊主指點武功;三是為美色,這也是三條中最重要的一點,听說碧泉山莊的小姐貌若天仙,許多前去挑戰的少年公子其實是為了見山莊小姐一面。”

    “說得是,那位小我其實見過一次,真正的天仙般的人物啊,我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麼美的人。將來娶了那位小姐的人,一定是全天下最有福氣的。想想,碧泉山莊的莊主只有那一個女兒,將來娶了小姐不是等于擁有了整個山莊嗎照我說來,那三條加起來就等于一條都是為了碧泉山莊的小姐而去”

    趙老板得直搖頭,沒有加入他們的討論。這時坐在臨窗位置,一直沒有出聲的那人淡淡向上一個說話之人瞥去一眼,淡淡道︰“你一輩子見過多少個真正的美人雖然那位小姐我沒有見過,但至少知道,剛才那一個人,不會是因為三個原因中的任何一個。”

    先前說話之人不服地瞪向他,“你又見過很多真正的美人了你又憑什麼說不是”

    窗邊的那人不理他,自顧喝酒,趙老板見苗頭不對,呵呵一笑,說道︰“好了,好了,你們都不要爭了。小方的意思其實是說,剛才進來的那一位年輕人,馬車上已經有他的心上人了,當然不會再去想山莊的小姐。”

    那人了一聲不說話,窗邊那個叫小方的人,依舊神情淡然地喝著酒,沒有再開口。

    此時那個被談論的人,正駕著馬車沿溪水慢慢行進,馬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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