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轉世之今生安否

正文 第64節 文 / 春江水曖

    道你想試試”

    “呃”白衣人腳微頓,笑容微微一滯,搖頭嘆道,“你這性子倒還是跟以前一樣,半點沒變吶。栗子網  www.lizi.tw

    沈放怪異一笑,忽然一前沖,本在肩上的劍不知何時已經在手里握住,倒拿著劍柄向白衣人撞去。這一撞的速度極快,在白衣人說到“變”字時沈放突然加速,最後一個字音才落,已經沖到那人懷里。看沈放的架勢,絕對是用了全力的,即使用的是劍柄,被如此一撞,那滋味也絕對不好受。

    然而,衣人並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放的動作也在剎那停頓,劍柄之上,一只白玉般的手輕輕地放在那里,如同捏著一枝花一樣地沒用什麼力道。

    “不過。功夫是有些長進。”白衣人笑得一臉春風。

    沈放抽身。收劍。臉臭得跟里地石頭有得比。冷冷道︰“不過比我大七歲。多學了幾年功夫有什麼大不了。”突然用劍指著他道。“西門成川別得意。總有一天我會趕上你地。”

    “你若肯呆在家里好好學。以你地天賦。不出幾年便可超過我。到時西門家第一高手地稱號非你莫屬你又何必離家出走呢。”西門成川說著輕地嘆了口氣。

    沈放或者說西門放。听了西門成川地話後翻了個白眼算是回應旁邊地供桌上一跳。一坐了上去。瞪著眼看他。“說吧。你這次來到底是什麼事如果只是想找我切磋武功地話我十二萬分地歡迎。如果不是想你可以走了。”

    西門成川袖子輕揮。掃去桌上地灰塵也跟著坐了上去西門放不同地是。人家動作表情都是一派優雅同貴公子般。尊貴中又帶著一股隨性灑脫像他那樣亂七八糟。隨隨便便。只是這一切看在西門放眼里。除了讓他眼楮瞪得更大之外。還響起了一陣可地磨牙聲。

    “你我叔佷一年不見。難道就不能說些親近地話”西門成川望著他。露出一個明亮地笑容。

    西門放一跳三尺遠,險險從桌上直接跌下,瞪著眼如臨大敵般看著他,“你又想了什麼法子來害我我可告訴你,這里可不是在家里,我就算打不過難道還逃不過嗎”

    “小放放,你那什麼表情”西門成川泫然欲泣,居然還掏出了手帕按眼角,“這些年來,叔叔我對你照顧有加,你不感激就算了,怎麼還如此曲解我的好意。”

    西門放嘴角那個抽搐,口水馬上就要流下來了,他這一年過得太舒服了,舒服的忘了自己就算可以氣死天下所有人,但那絕對不包括眼前這一個,因為這一個,是全天下唯一可以將他氣得全身發抖,倒地而亡的人。本來,他可以更早的得到自由,來到這花花世界吃喝玩樂大大享受,可就是就是這個人,一句話便毀了他的美好未來,生生要他多等了三年。等他想了一個絕妙好計,終于甩脫了那些煩人的事和人,好不容易快快活活了一年,現在這個人卻又找上他了難道是天妒英才上天想要他英年早逝

    “咦小放放,你終于醒悟懂得要感激我了麼我心安慰啊。”西門成川放下帕子,俊臉上一片燦爛笑容,哪里有什麼眼淚。

    “放放屁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再讓我听到那三個字,因為那會讓我想起三歲時被你騙去拿石子買糖五歲時被你騙去看姨娘洗澡六歲時被你騙去燒了爹最喜歡的一幅畫”西門放狠狠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說了足足有一柱香時間還未有停下的跡象。期間西門成川笑眯眯地听著,還不時點幾下頭,更是令西門放怒焰高漲。

    西門放的血淚控訴史足足說了近半個時辰,若有第三人在場的話,實在不知是該同情呢還是會無言以對,畢竟被同一個人以同樣的手法騙了一次又一次的,這只能說小時候的西門放真是太單純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所以,當你用這種表情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時,就表示你又要算計我了,而我的拳頭又有了揍人的沖動。”西門放最後總結,沖著那安然悠閑坐著的人揮揮了拳就算打不過,過過干癮也不錯。

    “呵呵,小放出門一年,也長不少見識了嘛。其實我這次來確實是專門找你的。”西門放眼神微凝,靜靜地看向他,“不要那樣嚴肅嘛,家里那位說,你走了有一年了,也該收收心回去了。”

    西門

    微沉,偏過頭去,“我不會回去的,我已經失去繼格,還回去做什麼你回去跟老頭說,我現在是叫沈放,不叫西門放。”

    “嘖嘖,敗給小回有那麼可恥嗎”西門成川看著他,淡然的目光微微一凝,“還是說,你故意這樣做好給了自己一個不用回家的借口”

    西門放愕然地看向他,臉上滿是吃驚的表情。西門成川搖搖頭,從供桌上跳下,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地說道︰“你那點小把戲真以為能瞞過所有人大家都不說是想著你的性子畢竟不適合,所以也不為難你罷了。”

    見西門放還是一臉愕然地看著他,皺皺眉,問道︰“怎麼,你想抵賴到底嗎”

    “切說要抵賴了沒有做過的事,你讓我怎麼承讓”西門放將頭一昂出一副不屑的樣子來。

    “真不可愛,和小比起來,你真是非常不可愛。”西門成川忽然伸出手在他的臉上來回扯。

    “痛痛痛”

    “雖然你和小回同一天生,早了半個時辰做哥哥,可是和小回的實誠比起來這做哥哥的實在太合格了。你知不知道自你走了後,小回每天睡幾個時辰”西門成川伸出二個手指臉沉痛地說道,“二個時辰,一天只有二個時辰休息。”

    “你騙我的吧里那麼多人,哪就能讓小回累到那種程度”西門放終于擺脫魔爪,連忙跳開好幾步保持距離以策安全,一臉不信地瞪著西門成川。

    “小回的性子你又不是知道剛好跟你相反,什麼事都要攬在自己身上。你走之後自然認為肩上的擔子更重,為了不讓三哥丟臉天拼命練功還要處理一大堆事務,況且你很清楚,”西門成川語氣微凝,眼神亦冷了起來,“在那樣一個家里,小回繼承人的身份,會給他帶去一些什麼。”

    西門沉默地低下頭,所以他錯過了西門成川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所以,這是欠小回的。”西門成川重重地結語。

    靜默少許,西門放慢慢將抬起來,臉上是認命的表情,“好吧,你說吧,到底是要我做什麼事”雖然很是不甘,可他不能將所有的事都推給西門回,那個家里,他唯一覺得愧疚的就只有西門回,因為七叔說得對,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兄長。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一個叫文斂的女孩,一個叫赫的少年,剛好是你認識的,你只要呆在他們身邊就好。”

    西門放驀然抬頭,雙目射出寒芒,語氣冰冷,“你到底想做什麼”

    “瞧你的表情,好像我對人有什麼不良企圖的似的。”西門成川很不滿。

    西門放不屑道︰“听你說的好像對人有過什麼好企圖似的。”

    西門成川被咽住,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我只是叫你多注意一下那女孩身邊的事,因為在她身上,很有可能隱藏著一個關系到我西門家興衰的秘密。又不是叫你去害人,難道連這也拒絕”

    “文斂確實不是普通人,可我也看不出她與我西門家的興衰有什麼關系。栗子網  www.lizi.tw

    “我知道小放你外表看起來胡鬧,實則心思比小回更細膩,你既然能看出那文斂不是普通人,當然也知道她身邊一男一女兩名護衛也不是普通護衛。如今,慕容名出現在她二哥文離身邊,莊宮兩家也與她有過交匯,而她又將你留在身邊”

    “留下是我的意思,根本與她無關”西門放怒瞪他。

    “但她同意了不是嗎”僅這一句話就又讓西門放啞口無言,西門成川搖搖頭,嘆息道,“此人與四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了關系,甚至連天齊公子也與她認識。她來定州到底為何只是單純尋找失蹤祖父小放,你不要將自己的心蒙蔽了啊,文斂來頭不小,莫說西門家族,恐怕四大家都會受她影響。我如今只是防患于未然,也是為小回除去將來可能出現的危險啊。”

    西門成川說了那麼多,單最後一句話就讓他無可反駁,默然片刻,轉身向外面走了去,“在不傷害她的前提下,我盡量按你說的做。”如此說完,一去不回頭。

    直到西門放的身影慢慢消失,一個人從佛像後面走了出來,向著西門成川不解問道︰“七爺,那個叫赫的少年使的武功,與西門家失傳百年的絕學很相似,七爺是想放少爺摸清他的底,卻為何不直說呢”

    西門成川搖頭嘆道︰“小放心太正,與人交結若要懷著目的,這種事他不會願意做,否則也不會離家出走。所以還不如說得模糊些,讓他自己做選擇。況且,僅留起手式的失傳絕學,太過虛無縹緲,爹他老人家想依靠這套武功來振興西門家,唉,畢竟是人老了啊。”

    听西門成川說到西門家至高無上的宗主,那人不敢接話,想了想,笑著說道︰“不過七爺能想到通過回少爺讓放少爺就範,不怪乎宗主讓七爺出馬,說只有七爺才能說服放少爺。”

    西門成川淡淡看他一眼,“靠弟弟來逼迫哥哥听話,你認為這很了不起”那人一滯,愣愣地說不出話。西門成川向著門外看去,語氣有些惆悵,“如果可以,我並不想來打擾小放。”

    第九十五章月照高樓無隱遁

    飯過後不久,陽光正好,院子里散發著一股慵懶溫~

    文離要處理大量匡衡死後遺留下來的問題,每天吃過飯便出了門,到很晚才能回來。文斂沒什麼事做,讓赫將嫵嫵抱了出來,和胭脂四個人一起,坐在外面曬太陽。

    嫵嫵在昨天晚上就已經醒了,只是因為睡了太久身體虛弱,到現在幾乎還開不了口說話。文斂右手扶著嫵嫵,左手抱著胭脂,三人坐在青藤下的石板上,陽光細碎地灑在身上,透出淡淡的金色光暈。

    “人魚公主看著王子與他的愛人,那一刀怎麼也刺不下去,可是若沒有王子心口的血,她會在第二天早晨太陽升起來時消失。

    “當王子從沉睡中醒來,船上到處都找不到人魚公主的身影,他不知道,就在第一縷陽光照在船上時,人魚公主已經在太陽底下化為泡沫,回到大海里啦。”

    文斂用低緩柔的語調,向嫵嫵與胭脂講述了這個淒美的童話故事。嫵嫵無力地靠在文斂身上,听得時候異常認真,眼楮也不眨一下她已經好久沒有听到文斂給她說故事了。

    “人魚公主好可憐哦。”胭脂听後,小大人般嘆了口氣。

    文斂微:一笑,沒有說話,這些故事全都是她在爺爺留給她的書上看到的,似乎全是那位道尊當年留下的東西。

    文斂摸了摸胭脂的頭上掛著溫的笑容,這樣的靜謐安詳是她願付出所有來守護的。

    赫坐在離她們遠的走廊上,他雖然不喜歡曬太陽,但每當視線轉到太陽底下的那三人身上時,眼里總有一點淡淡的溫暖之意。

    這幾人坐著旁人似也能看:他們之間流轉著地安詳。雖然有人來來往往。卻無人上前打擾那一份寧靜。直到慕容名出現。看到眼前之景先是一愣。然後向文斂走了過去。

    “文姑娘。”

    “哦。慕容公子是來找二哥地麼二哥不在。”文斂對他淡然一笑。因為嫵嫵靠在身上。就沒有起身。

    “我知賢弟他事務繁忙。所以不多做打擾這次來其實是找文姑娘你地。”慕容名溫文有禮地對文斂一拱手後。撩起衣擺在另位一張石凳上坐了下來。

    文斂微怔。“找我”慕容名雖與文離結拜。但他們二人可沒說過幾句話。

    慕容名點點頭。俊眉微蹙乎頗有為難。文斂看得更是不明所以。

    沉默片刻後,慕容名忽然目光灼灼地向文斂看去,文斂嚇了一跳卻听到慕容名平靜地問道︰“不知姑娘對四大家族了解多少”

    文斂微微皺眉,“四大家是指你慕容和西門、莊、宮四大家族嗎”看著慕容名點了點頭斂語氣不由有了幾分淡漠,“了解如何不了解又如何”

    似乎被誤會了慕容名露出一抹苦笑,卻也沒有解釋,只是說道︰“我只是想告訴姑娘,四大家族雖積弊成弱,但實力依舊不可小覷,希望姑娘你小心為上。”

    文斂眼神微凝,“你的意思是說,四大家族有人打我的主意,或者,打我文家的主意”

    慕容名一愣之後,搖頭嘆道︰“文姑娘冰雪聰明,是個明白人,一點即通。”

    文斂緊緊盯著他,“我不明白,你也是慕容家的人。”

    “我我是慕容家的人,可也是你二哥的結拜大哥,不是嗎”慕容名笑了笑站起身,目光投向遠方天際,笑容慢慢收了起來,“離開家族的,除了我之外,西門家的,還有一個西門放。我雖然出走已三年,但還是慕容家的人。”

    說完這樣一句意有所指的話,慕容名向著外面走了出去。文斂眉頭微微皺起,這個慕容名突然跑來跟她說這樣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當真只是因為他與二哥結拜過如果,當真有那麼多勢力對他們虎視眈眈,她又如何能放心離去

    走到門口的慕容名差點撞上迎面而來的沈放,沈放愣了愣,慕容名對著他微微一笑,什麼也沒說地走了出去。

    沈放望著他的背影摸了摸腦袋,一臉迷惑,甩了甩頭向文斂走近,蹲在她面前咧嘴一笑,問道︰“老大,這個慕容名來做什麼”

    文斂似笑非笑看了他一會兒,“慕容名拋棄大家族的舒適生活不要,寧願獨自四處流浪。他說,有一個人跟他志同道合,也舍棄了一身的榮華富貴,這讓他覺得很高興。”

    沈放听著,將臉垮了下來,“老大我不是故意瞞你的,我現在是沈放嘛,沈放才是現在的我嘛。”

    文斂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你姓沈也好,姓西門也好,本就與我無關,你知道嗎”

    然後抱起胭脂,招呼了赫過來將嫵嫵抱進房里去。獨留沈放一人低著頭蹲在地上,像是在思考,眼楮里閃過好幾種情緒,過了許久,抬起頭,慢慢地站起身來向文斂進去的那個房間看去,嘴角露出一抹明亮的笑容。

    傍晚時分,文離與文斂兄妹二人吃過飯後在房里商討著,將現在的情勢分析一翻後,對文離留在定州要做的的事做了一些規劃。

    文斂將自己最近的一些推論告訴了文離,然後兩人同時沉默下來。文離站起身,在房里走了一圈,然後看著文斂說道︰“沈放是西門家的長孫,慕容名是慕容家的幼子。加上前天離開的莊笙等人,”文離搖頭一笑,“小五,我們與四大家族還真是有緣啊。”

    文斂微微皺著眉,“四大家的人我其實並不擔心,嫵嫵再休養一天便無大礙到時我走了,我怕那些人會

    轉移到二哥身上。”

    “按小五你說的果天命流是想得到王戒,應該不會為難于我。現在定州的局勢基本已經穩定,又有天齊公子坐鎮,我在這里其實安全得很倒是小五你你真的只打算帶赫與嫵嫵二人去,不讓夙淵他們跟著”

    文斂笑了笑,“他們兩人的武功,二哥你又不是不了解。”

    文離听了時也沒有什麼可說。不一會,外面響起敲門聲。

    “進來。”

    推門而入的是淵,手里拿著些東西。

    “小姐,二公子。”

    文斂點點頭,“你手里拿的是麼”

    “小姐讓們去追查當日留在門客棧里的人,屬下交待了下去在這些是他們遞送上來的報告。”

    文斂微微一愣,這事已經過去了將一個月,況且帶走爺爺的人她現在已經知道,當初那樣做實則是大海撈針,並不抱多大希望夙淵卻在她要離去拿來這些資料,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文離接過去翻,上面記載的都是一些人的日常瑣事過,卻非常有條理僅一看可知那人做過什麼,連為什麼那樣做的動機也有分析不住贊嘆道︰“想不到爺爺訓練下來的人如此有才干,做暗護的話真是有些委屈了。”

    “二公子誤會了,雖然監視的是我們,可整理這些報告作詳細分析的卻另有其人。”

    “哦”文離微微挑眉,“你是說,那些人不直接听令于爺爺”

    “老主人培養出來的暗護分布于各地,我們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但我們這些人專司保護之責以及其他一些跟武力有關的事,像這種費時費腦的事並不是我們所長。當年老主人本也打算建一個自己的情報組織,後來發現那必須花上大量的精力才能完成,而老主人的精力卻容不得分散。”

    “可是,照樓不是一個很強大的情報機構嗎其分支機構遍布三國,說是這天下第一情報組織也不過。”文斂不解地說道。

    夙淵對著她點點頭,“照樓的情報能力為天下之最,這一點確實毋庸置疑,否則老主人也不會與他們合作”

    “合作”文斂這是下真糊涂了,臨江醉顏閣的憶香,文解明對她非常信任,拿她作心腹,而憶香對文解明也非常恭敬,難道竟不是主從關系

    “照樓創立之初與文家確有淵源,不過很多年發展下來已經完,曾經有好幾代甚至雙方處在敵對關系,老主人費了不少心思才與照樓樓主達成合作,借用了照樓的情報網。所以我們不僅是依靠照樓傳遞消息,有時遇到像這次一樣的事,也會請他們的人幫忙。”

    “原來是這樣。”文斂點了點頭,“那照你這樣說,一旦照樓與我們交惡,我們豈不是要陷入眼不能視,耳不能听的尷尬境地”

    夙淵想了想,然後搖頭道︰“這個我不知道,不過老主人曾說過,季樓主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文斂皺眉,這句話一點也沒讓她放下心來。

    一直安靜听著的文離,此時不由問道︰“季樓主可是叫季均言”

    “是,其實當年與老主人談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