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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轉世之今生安否

正文 第61節 文 / 春江水曖

    有人陪你的。小說站  www.xsz.tw好好一個少年郎,多可惜呀。”

    望著文斂妖媚一笑,“不要怪姐姐哦,黃泉路上有人相伴,這是姐姐最大的善意了。”

    水般柔軟的白綾霎時變做能取人性命的利刃,直取文斂咽喉處。白狼躍起身形迅速躲避,然而那白綾竟似長了眼楮一樣,始終在白狼身後三尺,對著狼背上文斂的致命所在。

    如砂羅眼楮眉梢堆著無盡笑意,凌空站在交錯的白綾上,身如羽毛般被帶著向文斂飄去,右手再微微一揚,再一條白綾沖著文斂而去,封死了白狼的前路。

    “不要再逃嘍,先你一步的人已經等得心急了,說你怎可遲遲不去見他們呢”

    文斂在白狼背上晃了一晃,差點一頭栽下如砂羅一直對著她使用惑心之術,她能夠到現在還保持清醒,全是因為再用力抓緊了手,那手抓住白狼的兩處,已然被鮮血染紅。

    前後無路,眼看著奪命的白色轉瞬即至,文斂瞳孔微縮,如果讓她此時喪身此處,她一時間居然理不清心里是什麼感受。

    如砂羅眼里的笑意越來越濃,什麼文氏後人,其實還是不堪一擊,她是如此,她身邊的人亦是一樣。余光看去那白綾纏成一團的地方,沒有將尸體絞得粉碎,也是她今日最大的仁慈了。

    忽然臉色一變,目光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身體在她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自動遠遠地逃離開。

    裂帛之聲,如刀槍交鳴一樣,從最中心處,傳了開來。

    第八十八章生既無歡死何懼

    成千萬片的白綾四散而開,中心處如旋風一樣迅疾地無數有形無聲的白色光點齊齊往如砂羅疾射而去。\\本來在空中交錯的白綾,眨眼間像是被看不見的細線絞成碎末,在空中化作無數的白蝶飄落于地。

    當所有的白色碎片紛紛落在地上時,人的動作也一齊停了下來。

    如砂羅睫毛輕顫,慢慢向前方不遠處長身玉立的人看去,手指動了動,橫在眼前的白綾瞬間裂作無數碎片,眼神微微一變,看著赫靜默無語。

    赫破身而出,此時靜靜站在文斂身邊,低垂著頭,像是什麼也沒生一樣。沈放那邊也早已停手,那名披風人回到了如砂羅的身後,目光微微一掃,看到了如砂羅手指尖的一滴血。

    “護法”

    如砂羅擺擺手,容慢慢在臉上浸染開來,向著文斂走近幾步,眼楮看著文斂,話卻是對著赫說的,“不錯,不錯,這樣的身手,他們將命留下也不算冤啊。少年英雄,果然了得,姐姐先前還是看走眼了。”

    文斂眉頭微皺,這暗月教法的實力實在出乎她的意料。

    “小姐,他們好中毒了。”夙清抱著昏迷過去的莫雲浮,手指連點,臉上浮起憂色。

    文斂身軀微微一震,眼神如刀劍向如砂羅投去一眼,看到如砂羅在听到這句話時似乎也愣了愣。

    “解藥。”文斂沉聲喝道。

    “呵呵。有趣。有趣。”如砂羅著莫雲浮淡淡看去一眼。手指輕點下巴。笑得一臉燦爛。

    “小姐。不行了。呼吸越來越:。這樣下去。恐怕”

    斂再不遲“赫”

    赫卻沒有立馬行動。只是往如砂羅走了幾步。全神戒備著。然而卻不出手。文斂疑惑地向他看去一眼。“赫”

    “他現在可不敢隨便離開你身邊則到時就算殺了我恐怕也會後悔終生呢。”如砂羅看著赫很是贊賞地點了點頭。眼神卻是幽深冰冷地。末了望著文斂嫵媚一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文斂。我記住了。”

    文斂一急步上前,然而有個人影比她更快地朝如砂羅撲了過去。

    如砂羅只是手指輕彈,淡然一笑“毋沙,我們走。”

    下一刻,沈放揮著劍撲上去,卻只撲了個空明剛才還有兩個人站在面前,現在居然是空空如也。沈放用力揉了揉眼楮,沒有就是沒有。

    “哇,大白天還真見鬼了不成。暗月教,暗地里的影子,我沈放今天總算見到了。”沈放將劍往肩上一扛步向文斂走去。

    赫仿佛松了口氣,身體放松了下來著文斂淡淡說道︰“剛才,一直都有人在強。”

    文斂眼神微凝,夙淵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剛走近的沈放听到了不由哇哇大叫起來,“什麼什麼,還有高手在旁窺伺你都說是高手的了,那會怎樣的高啊暗月教的人真那麼恐怖”

    文斂淡淡瞄他一眼,迅速地向夙清走了過去。“怎麼樣”

    夙清一手抵著莫雲浮的後背,臉色已有些蒼白,顯然是一直用真氣在給她吊著,聞言搖了搖頭。文斂眼神微微默然,目光向旁邊的多多掃去,臉色瞬間白了白,張了張嘴,聲音變得干澀,“多多他”

    夙清不忍地移開視線,低聲道︰“我剛現他們中毒時,這個孩子已經”

    文斂的身體幾不可見地晃了晃,一雙眼睜得大大地注視著多多童稚的面容,腦海里有一個脆脆的聲音在說著︰

    “姐姐,你就是今天爹爹請來的客人嗎”

    “姐姐,這是我最喜歡吃的雲香糕,我給你吃哦。”

    “姐姐,你要常來玩啊,多多等你哦。”

    文斂只覺嗓子干澀得疼,她慢慢蹲下身,將多多小小的身體摟在懷里多多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如睡中進入甜美的夢境一樣。這個愛笑卻不喜歡睡覺的孩子,如今,卻是永遠地睡去,再也不會醒來了。

    “小姐,他們的毒”

    “暗月教這次又是什麼毒”文斂微低著頭,聲音里有了一層淡淡的冰冷之意。下毒的手段,這些人最是擅長,五年前二哥入獄時險遭毒害,現在,這個她只見過一面的孩子又躺在了她的懷里。為什麼,這些人就不肯安生些,就如此喜歡下毒害人

    “不是如砂羅下的毒。”夙清極輕地說了一句,文斂猛然抬頭向她看去,那眼神竟讓夙清覺得燙人而不敢與她對視。“也不是暗月教,多多和莫雲浮身上的毒是她自己下的。我剛才看了她的手,毒藥就藏在指甲里,可能是趁剛才混亂時服下的。”夙清一口氣說了下去,然後便覺此時的空氣靜默的有些可怕。

    過了一會兒,文斂听不出情緒的聲音淡淡問道︰“為什麼多多是你的兒子,你為何這樣做”

    夙清感到懷里微微一震,看過去,只見莫雲浮睫毛輕顫醒轉過來。

    “我想不出你這樣做的原因

    衡死了,你帶著多多也不會活不下去。”文斂望著光里滿是沉痛。她上世活得那樣艱難,也還是堅持著活了下去,沒有意義的死,跟沒有意義的生一樣,都是不值得同情的。

    莫雲浮看著她,眼里的痛楚比她更深,顫抖著雙手從文斂懷里將多多摟過去,晶瑩的淚珠無聲地滑落。輕撫著懷中孩兒的臉蛋,莫雲浮淚落如雨,她慢慢抬頭向文斂看去,那目光,說不盡淒婉哀切。

    “我有愧于文老爺子。”文斂望著她的目光微微一顫莫雲浮繼續以微弱的聲音說道,“既然,你作為他的後人不能諒解,我也就無法厚顏再求你照顧多多,與其讓多多變成孤兒獨自活著,不如讓他和我一起”

    “什麼有愧什麼不能諒解”文斂皺著眉,微帶怒意地看著她,“如果說匡衡背叛爺爺,你作為他的妻子心里有愧也沒有什麼,就算你參與了此事我也不會怪你什麼如果只是為了這些,值得你這樣做嗎”

    “我你不怪我”莫雲浮有些呆愣地看著她,語氣不由變得急促起來,“當日匡衡用計將老爺子騙來是知道的,可是可是我什麼也沒說。栗子小說    m.lizi.tw老爺子對我莫家有恩,他救過我爹,我卻我卻”

    莫雲浮一把抓文斂的袖子,眼里透出怨恨調更是漸漸轉為癲狂,“那個人,拆散我和表哥害死我爹,後來又要害老爺子,我卻什麼也做不了做不了。我無時無刻不想殺了他,卻又不得不每天面對他和他住在一個屋檐下。

    如果不是有多多在,我會瘋,我一定會瘋掉暗月教的人找到他時,我就看著他死在我面前,我看著他流了滿身的血,他看著我著多多,怎麼也不閉眼些血,怎麼樣也流不盡我望著著,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高興的感覺。等到我和多多也被抓走時卻沒有什麼害怕的情緒,甚至想,就這樣死了也好”莫雲浮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除了摟著多多的那只手沒有松開外,整個人頓時如委頓的花瓣一樣,連最後一絲生氣也失去了,然而,眼淚卻一直沒有停止過。

    文斂的眼神變的悲哀,莫雲浮嘴角浮現一抹淒涼的笑容,聲音變得空洞,“那時候我就知道,我不可能再回到表哥身邊去了其實,很久之前我就已經知道,就算有一日我離開了匡衡,也不可能再與表哥在一起了。那個時候,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多多,可是在你拒絕了我的請求之後,一切就已經不重要了。”

    文斂頓時如被燙著一樣退開了步,瞪著莫雲浮,極力控制著不使身體顫抖,幾乎用盡了全身力量,一個字一個字地問出口︰“我拒絕了你什麼”

    莫雲浮漸漸無神的眼:微動了動,“你那天走的時候,我將紙條放在雲香糕里給你,請求你的原諒,並且,帶走多多,替我照顧他。我等了一天,你沒有來其實我知道,多多他,畢竟姓匡。”

    “不是這樣的”文斂輕聲一,臉色蒼白到極點,旁邊幾人都擔心的看著她。除了夙清隱隱猜到了一些什麼,其他人听得全都是一頭霧水。

    斂慢慢握緊雙手,望著雙眼閉上的多多與生命在流逝的莫雲浮,心底翻起的愧疚幾乎要將她吞沒,“不是這樣的。”慢慢低下頭,聲音干澀,雖然覺得心口沉重地仿佛在下一刻就會窒息,可是她依舊堅持著說了下去,“我,沒有看到紙條,不知道多多給我的糕點里藏著紙條,因為,我沒有吃,也不知道最後放在了哪里。”

    莫雲浮微微一震,勉強撐開眼皮向文斂看去一眼,然後,嘴角流露出一抹解脫般的笑容,“這是天意,天意如此。其實不管將多多交給誰,都是丟下他一個人。多多怕冷,怕黑,怕我不跟他說話這樣的他,我真的不放心讓他一個人留下。讓多多成為孤兒,我每次想起都會心疼得顫這樣也好,也好,到了地府,他可以再喊我娘,我可以繼續給多多講故事。如果能忘了人世的一切,那樣也好只是,對不起表哥。”莫雲浮的聲音愈來愈不可聞,“文小姐,你見到了表哥,替我向他說一聲對不起,就說是雲浮負他,若有來生若有來生,但願他不要再遇見我”

    雙眼闔上,聲音再不可聞,從說話時起便沒有停過的淚水,在她閉上眼的時候,也終于不再流。這些年來,她或許在很多該哭的時候沒有哭,蓄了太多的淚水,所以在臨死之時,將半生的淚都流盡。

    如果這一世的眼淚流盡了,下一輩子,是不是會多些歡笑,少些眼淚

    文斂呆呆看著,良久無語,其他的人在听完後也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也靜默著,誰也沒去打擾此時的文斂。

    第八十九章昔日之言猶在耳

    浩月一路奔跑到大門前,他听出了剛才那聲音是匡伯,他們說匡伯昏倒後將他抬到了房里,卻不知那位老得不能再老的匡伯是何時回到了大門。

    匡衡死了,匡府的人都散了,那個給匡家守了一輩子大門的老人,在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那位死去的匡家主人,而是來到了大門邊,繼續著他的職責雖然那扇大門可能已經沒有看守的必要了。或許在他所剩無幾的生命里,人的生死其實還比不上他每天開門關門的重要實在。

    從大廳到大門的距離並不長,伊浩月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在跑的過程當中,他依舊覺這一段路是無盡漫長。只是,再漫長的路,終有盡頭,而路的盡頭那邊,是他等候一生的人。所以,他覺得時間是一種煎熬,而他,在這種煎熬中感受著甜蜜。

    伊浩月的這種喜悅奮之情,僅僅維持到他跑到大門邊,看到了那走進來的人。停步,收笑,所有的表情剎那從臉上消逝,整個人,化作雕像他的喜悅,其實很短暫。

    匡伯年邁混濁的眼楮,幾天前還能看清楚東西,現在卻連站在自己對面的人都無法看清面貌了。但是,雖然無法看清面貌,他依舊能馬上認出夫人和少爺。涌進來的那麼多人當中,匡伯知道夫人和少爺就在其中,所以,他很歡喜地重又喊了一聲︰“夫人,少爺,你們回來啦”

    伊浩月愣愣地著,眼楮在看,卻不知自己看到的是什麼;耳朵能听,卻分辨不出那些話的意思。他只是站著,望著前方,無法言語不能動彈,仿佛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知覺,喪失了肢體所有的功能。

    如果可以,他真的寧願自在做夢,或者徹底失去意識無知無覺也好,可是,雖然口不能言,手不能動中卻還有著一絲清明,正是這僅存的清明,讓他看到了比匡伯看到的更清晰的畫面。看到雲浮和多多同那些人一齊進來,然而,卻是被人抱在懷里緊閉著雙眼。他沒有靠近,但那臉上蒼白也盡收眼底,還有唇角那一抹觸目驚心的血跡。

    腦海里有個在瘋狂地喊著醒來,快醒來,這個是夢,是他做過的最可怕的惡夢。

    不知過了多久浩月的手指動,然後,仿佛是一個暗號般,睫毛輕顫,眼珠轉動,微微側了側頭向前跨進一步整個人似乎活轉了過來。

    伊浩月的視線放在莫浮的臉上,眨也不眨那樣直愣愣地看著,然後慢慢地步一步向她走近。一邊走,一邊伸出雙手上慢慢現出溫柔的笑容。他走到夙淵面前,將莫雲浮抱了過去,夙淵任他抱過,安靜看著,沒有言語。

    “雲浮。我終于等到你啦。”

    從後面趕來地其他人見此景。全都停下了腳步。沒有說話。宮如暖目光黯然。而那個一直任性地宮倩兒眼楮濕潤。淚水不由落下。

    伊浩月抱著莫雲浮跪在地上。神那麼專注。動作那樣小心翼翼。他輕輕將莫雲浮額前地發絲撥開。聲音輕柔地說著。“雲浮。我終于等到你了。你終于回到我身邊了。你可知為了這一天。我等了多少年不。你是知道地。因為你也在跟我一樣地等著。我做那麼地事。就是為了有朝一日你能回到我身邊。然後我們可以像從前一樣。一起在花下看書。在亭中賞月。你不是最愛听月夜下流水地聲音嗎我在我們從前去地地方建了一間繡屋。以後你就可以躺在床上。听一整夜地流水聲。看一晚上地月亮。那里在春天地時候還開著小黃花。是你最喜歡地那種花”伊浩月將頭埋在莫雲浮地頭發里。聲音里地痛楚再也壓制不住。“我做了這麼多。為我們相聚地這一天準備了這麼多可是。你為什麼不遵守諾言當初不是說好了。無論如何。一定會有再聚之日。一定要等到再聚之日你為什麼為什麼不等我”

    文斂越听臉色越蒼白。一直握著地雙手始終也沒松開過。在伊浩月一聲聲痛楚地嘶喊中。慢慢地垂下頭。站在人群之外地上善瓏。對于眼前發生地一切從表情上看不出異樣。他只是淡淡地向所有人看去一眼。而視線在經過文斂時稍稍停留。

    伊浩月緊緊抱著莫雲浮。渾身顫抖不已。雖然他埋著頭。眾人看不到他此時地模樣。從那顫抖破碎地句子中。卻很容易想像到一張淚水地臉。

    “為什麼你不等我為什麼連最後一面也不讓我見雲浮雲浮你不在了。我至今所做地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在其他人都為伊、莫兩人無聲默哀時,一個蒼老的身影顫顫巍巍地向夙清走近,雙手和聲音都抖落得如秋風中的葉子,“夫、夫人死了,少爺,少爺怎麼樣了”

    匡伯走到夙清身邊,伸出手在多多身上來回摸著

    是想喚醒沉睡中的人兒,“少爺,少爺累了睡著了嗎皮了,不累著了是不會睡的,今天太累了吧,少爺那麼小,哪里經得起折騰。”

    夙清再也听不下去,就想要沖口而出。

    “多多死了,再也不會醒過來了。”一個極輕的聲音響起,讓在場之人的心似都被扯了一下。

    夙清微微一震,向文斂看去,只見文斂抬起了頭,目光注視著她懷里的多多,很平靜。

    匡伯在听到那句話後,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些,嘴唇哆嗦著,隨時要倒下的樣子然而,已經干涸的眼楮沒有淚水。莊笙走過去將他扶著坐下,看了一眼伊浩月,眼里也是黯然。

    “你不是去救雲了嗎你不是文氏的後人嗎為什麼,為什麼救不了雲浮”伊浩月忽然抬起頭向文斂質問道,看著文斂的眼神就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眼里燃著怒火,而臉上,沾滿了淚水。

    文斂後退一步色變得白,沒有回望伊浩月,也沒有說話。

    其他不少人眉,夙清怒瞪著他說道︰“莫雲浮不是如砂羅殺的,她是自己服毒,從一開始莫雲浮就將毒藥藏在了指甲里,她根本就是早作了自盡的打算這不關小姐的事”

    伊浩月一愣,既而搖頭道︰“不會,雲浮不會這樣做,表妹她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

    “你若不信可以看她的甲,那里藏著毒顏色已經變了,一看就知。”夙清氣惱他將過錯推到文斂身上所以說話很不客氣。

    “夙清”文斂輕喝。

    夙清抿了抿嘴,表情很有些甘願,然而在看到听了這些話後的伊浩月情也轉為憐憫。

    伊浩月整個人便如被抽去了魂一樣,有那麼一瞬,令人直覺他其實已經死去。看看莫雲浮此時的面容,伊浩月再開口聲音是一種心死的平靜,“雲浮最後跟你說了些什麼,她有沒有讓你帶話給我”

    文斂點點頭,聲音亦是平靜的,“對不起她讓我跟你說對不起。還有,她說如果有來生望再與你相見。”這一刻文斂腦中浮現的,是前世的種種雖然她所遇之人令她一生孤苦淒涼,可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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