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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轉世之今生安否

正文 第35節 文 / 春江水曖

    是,听說那飄香今年已經二十歲,闔城的男子都不願娶她,早些年看著她的家業還有媒婆上門,自從柳成應死後,卻是門前冷落鞍馬稀。栗子網  www.lizi.tw

    “嗯。”文斂點點頭,換了話題問,“剛才你說到見過匡衡是嗎他又是怎樣的一個人”

    夙清眼一凝,瞬間表情轉為嚴肅,“那個人,我只見過三次並未交談,可是根據我暗中的觀察,此人當得上八個字。”文斂看向她,夙清聲音低沉,一字一句,

    “胸有城府,冷酷狠厲。”

    文斂凝神,陷入沉思中。

    第三十八章如此伙計如此店

    下文斂讓夙清帶路要去柳成應的家看看,嫵嫵剛吃困,文斂便讓她留在客棧歇息,只帶了赫同去。\

    定州畢竟與其他地方不同,此時雖然已經停了午市,街上來往的行人卻還不少。

    夙清對文斂解釋道︰“因為沒有宵禁,這里幾乎是夜不閉坊,到了晚上許多人會出來娛樂一番,不僅一些歌館瓦肆會通宵達旦,像晉祥坊的寒士閣也是整夜不閉的。”

    “寒士閣”听著倒像文人聚集的地方,果然听到夙清繼續說道︰“是,那是定州文人學子集會探討的地方。”

    “哦這里的文事很興盛麼”文斂走在三人中間,一路將定州的景事物況盡看在眼里,這里商風為盛,爺爺在此扎根多年,應該也有不少地方留下痕跡吧一邊想,嘴里與夙清閑聊著。

    夙清完全沒看出她心不在此,只盡責答道︰“定州雖有亂都之稱,但無論是更加混亂的以前還是略為安定的現在,這里都不缺讀書求學之人。只是這些人與他處不同,非是以學而優則仕為念,只是說”夙清略為沉吟,一時也想不出什麼話來形容,頓了頓接著說,“嗯,或許與四百多年的道尊千流大人有些相像吧,單是為了研究學問,當然也有人入朝為官,不過功名之心是淡了許多的。所以,說起學問有許多人會慕名而來此處,定州地寒士閣在青越與癸丘也是有名的,很多人將其比作尊一帝時的稷下學宮”

    文斂再次听到那個名字時心髒猛然跳動了下,臉卻沒有表露什麼,繼續走著,向夙清看了一眼,“寒士閣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那閣主或是有如此想願吧。”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夙清喃喃重吟一遍,一手撫著下巴對文斂欽佩道,“小姐這句話說得極好呢。”

    文斂望她微微一笑,轉首注視前方,語氣淡然地道︰“這句話不是我說的,我也是在書上看到的。”

    夙清哦了一聲,倒也沒再問她是在哪本書上看到的,除了必要的識字書寫,她統共也沒看過幾本書。眼光一掃,用手指著街角某處對文斂說道︰“小姐,那里就是柳成應地一家店,因為位置偏地段不好,匡衡就沒搶了。”

    文斂順著她地手看過去。果然是行人繞道也不經過地地方。門半開著。店牌也傾斜了下來。和周邊地商鋪一比。簡直比皇帝家地冷宮還要冷上三分。文斂皺皺眉。好歹是爺爺一手創立地產業。她實在看不得這樣地蕭條。

    轉步走了過去。夙清與赫跟在身邊。到了大門。只見好大地一個店里居然看不到半個人影。沒客人倒還罷了。可是連看店地伙計都沒有。更別說掌櫃管事了。

    文斂走進去。這是一家賣布匹地商鋪。光是瞄一眼。已知那些堆在櫃上地面料都是些過時地舊貨。有些甚至能看到厚厚地灰塵。四下里掃一眼。還是沒看到一個人。臉色微沉下來。

    夙清見她如此。栗子網  www.lizi.tw往店里轉了一眼。一拍桌子喝道︰“人都到哪去了還沒死透地給我出來一個”

    這一聲喝是暗含了內力。即便是躲在後院里頭地窖下地老鼠也該听到被驚醒。可又等了好一會兒。還是連個鬼影子也沒有。文斂慢慢皺起眉頭。夙清臉色變得很難看。雖然早知柳家已破敗。但怎麼也沒想到會到如此地步。這樣一個堆著貨物地鋪子有人進來了半天居然不見出現個把伙計難道他們以前也是如此。如此憊賴輕忽老主人地財產

    就在她考慮著要不要沖進院子里將人揪出來時。從門口傳來老大一聲︰“呀。真是有人來了”

    隨著話音落下,大門外轉進了一個著青褂的年輕伙計,手里抓著把瓜子,瞪著文斂三人滿是驚異。

    夙清的眼角抽了抽,看了眼文斂,忍著揍人地沖動對那伙計喊道︰“客人上門了,為何不來招待們開著門難道不做生意,就不怕被東家辭了去”

    那伙計陪著笑臉,向她打個揖卻發現滿手的瓜子,忙一個快動作揣衣袋里去,末了沖夙清尷尬地笑了笑,“客人莫怪,咱這店一個月也難得作一回生意,我這不是守著無聊在對面地茶館坐著呢,一眼能看到這邊的大門,還能听听里面先生地說書打發時光。我剛才听得入了迷,一時沒往這邊瞧,哪里知道就有貴人上門了呢,旁人告訴我時咱還不信,這大門可是有二個月沒人跨進來過了。”伙計一邊說著一邊用袖子擦試凳子請三人坐下,卻見只有那個年紀最小的姑娘坐了下來,另外一男一女分兩邊站立,他哪里還有不明白地道理。知道一行人的主就是這個看起來不太像孩子的小姑娘了

    伙計對著文斂拱了拱手,依舊笑著說︰“我看幾位都是外地來的,這位小姐是想買些布匹嗎如果是做簾子什麼的還行,但若是要買制衣的料子,我還是勸小姐去別家好了。”說著信手一指,“出去前走五十步左拐有一家匡氏綢緞店,那兒的布匹料子是咱定州城最好的。”

    聞言文斂與夙清都皺起了眉頭,送上門的生意不要推出去還算了,怎麼還要往仇人哪兒推夙清微眯著眼看他,不得不懷此人是匡衡派來整垮柳家的。

    文斂眉一凝後卻是淡然一笑,望著他問道︰“既然生意如此慘淡,為何不直接將鋪子關了作價租出去還能收幾個銀子這店是自家的吧”

    對方雖然年紀小,他卻不敢怠慢,恭敬答道︰“鋪子是我們東家自個兒的,不過東家有交待,不論如何困難都不能關了自家鋪子,就算自己倒帖銀子也要讓這店鋪的大門敞開著。

    所以我家小姐雖有意將鋪面轉讓了,也不能違背老東家的意思。”

    夙清听他一口一個東家,眉頭皺地更深了,不由往文斂望過去一眼,卻不能從那張淡然的臉上找出什麼表情。見文斂問完了後便不再出聲,遂瞪向他冷冷道︰“你叫什麼名字你家小姐在哪里還有,這店里其他的人呢這麼半天了,怎會只你一人”

    伙計略顯詫異地看向她,終于听出了點不對勁,這幾個不像是來買布的,難道有什麼來頭這樣想著,口里也不忘恭敬答道︰“小的鄭穿,掌櫃的一般在家幫老婆帶孩子,不會來店里。另外一個叫吳同的伙計跟我輪著來守店的,今兒個到我,他這會應該是在城西的一家酒館上工。至于小姐”鄭穿遲疑著看了看臉色越來越差的夙清,考慮著要不要說實話來刺激這個似乎馬上要失控的人。

    “飄香是醉倒在哪家酒館了,是吧”夙清說牙切齒,兩眼冒火地看著他,這些人為文家做事,卻疏懶一至于此幫老婆帶孩子打雙份工掙外快他們還真做得出來。栗子小說    m.lizi.tw

    鄭穿被她的神情嚇倒,心里越發起︰這三人究竟是什麼身份,對他們的不爭氣怎麼倒比東家的小姐還氣憤張了張嘴,眼楮飄向鎮靜坐著的文斂,“這個,那個,小姐她興許是剛好醉了,小姐一醉不睡個三五天也不會醒幾位,是要找我們家小姐有事”

    文斂整了整衣裳站起來,四下掃了一眼,看著鄭穿問道︰“听說是匡衡逼得柳家至此,你為什麼還要推薦我們去他的店里”

    “啊這個是小姐說的,小姐說既然爭不過了,索性再大方一點。姓匡的人雖不怎麼樣,賣的東西倒是一等一的好。”

    文斂點點頭,不再說什麼走出去。夙清正要追上,臨行前瞪著鄭穿冷冷說道︰“你既然拿了工錢,不管有沒有客人上門都應老實守在店里否則下次被我看見,別怪我不客氣。另外那個叫吳什麼的,給我也轉告他。”再冷冷瞪他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鄭穿愣愣地看著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摸出瓜子一邊啃一邊喃喃說道︰“可是我都沒拿工錢吶啊,”突然想起什麼瓜子往懷里一放追出去,“你們還沒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呢”

    在大門外喊了一通,卻哪里還有幾人的身影,愣愣地站了一會兒,低聲自語道︰“難道是小姐說的那人”

    夙清走在大街上猶自氣乎乎,“沒想到柳成應去後,他留下的人竟是如此德行,那飄香完全不懂經商之道,即便匡衡不來奪恐怕她也守不住這份產業。”

    文斂沉默一會,“這倒不能全怪他們,我記得匡舉嚴與柳成應都是受過爺爺的恩惠,兩人都很忠誠,所以爺爺才把定州的事交給他們打理。但那畢竟過去很多年了,就算他們不變,他們的後人恐怕就談不上什麼忠誠,要他們對一個幾乎不曾見過面的人忠心耿耿,確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飄香自甘墮落,小姐寬宏大量不予計較那匡衡背主棄約之事,小姐難道也能不在乎”

    “如果他只是將爺爺名下的產業佔歸己有,我不會怪他。”

    听出文斂話中的深意,夙清停下腳步愕然看向她,“小姐”

    文斂看她一眼但笑不語,走了幾步停下,轉過頭來指著前方的巷道問道︰“你確定管事的府上是往這里”

    “哦,沒錯。”夙清說著正要走上前去。

    赫眼神一變,跨前一步將文斂攔在身後,冷冷道︰“有殺氣。”

    第三十九章以血養蠱蠱馭尸

    說出“有殺氣”後,眼神冰冷地凝視前方,身形未>而全身每一處骨骼都已調動起來,讓看到的人都相信︰只要對方稍有異動,他即會撲上前去給予致命一擊。\\

    夙清習慣性地伸手往後一探,忽而頓住,臉白了白。該死將兵器留在客棧了。當下再不遲疑將全身內力催發到極致,慢慢調整呼吸用全部的心神去感受,這才能覺察到那些極微弱的殺氣即使在這險要關口夙清也忍不住多看了赫一眼,小姐身邊的人,當真深不可測。

    將文斂圍在二人中間,夙清凝神注視前方,沉聲喝道︰“來者何人”

    不見對方回應,夙清方自再喝問一聲,陡然覺漫天殺氣撲面而來,神情大變,拉開架勢將文斂緊緊護住︰“保護小姐”

    隨著話音而來的是從四面八方呼嘯而至的兵刃暗器。

    赫眼神一冷,一手將文斂拉至身後,袍袖一揮,所有刀劍暗器齊齊倒飛而去,那群身形還未落下的黑衣人中發出了幾聲慘哼。

    赫一手抱著文斂,指如靈蛇般在人群中游走,每一個被他手指點中之人無一例外的倒地氣絕,外表卻看不出一絲異樣。這群人武功不弱,卻又哪里是赫的對手,一輪攻擊下來,竟是無一人能抵擋一指。

    敵人固然驚駭欲絕,搶來長劍對敵的夙清同樣心驚不已這些人實力不下于他們一群暗護,她對付二三人個猶可,若是對著四人已覺吃力。現在少說也有二三十人,她這里已是險象環生,那人還帶著一個小姐竟然能化解地如此雲淡風輕

    這剎那分心背上已中一劍,悶哼一聲,咬牙挺住。雖然大部分人去圍攻赫了,她這邊還是有七個人,加之最稱手的兵器又不在身邊,當下的局面不容樂觀。

    “赫”文斂身處圍殺的中心,還是听到了夙清的那一聲悶哼。

    赫一掌逼開身邊地黑衣眾人向夙清靠過去。手掌翻飛。剛來得及替她擋下一枚暗器。

    “多謝小姐。”雖然只一眼。也看到了小姐臉上地表情全是淡然鎮定。這樣地情境下還能注意到自己地情況。這個人。又哪里是她所說地那樣冷心冷情。想到這點。背後火地傷口一時不覺得痛。在此被人圍擊地時刻嘴角浮起一絲笑容。

    又一個人在赫地指下倒地。剩下地人望著他地眼神都有些驚恐畏懼。手握著兵器一時都不敢上前。

    夙清喘著氣。眼神冰冷地掃視眼前地十來個人。舉著長劍冷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黑衣刺客聞聲不語。個個眼神陰沉。只有在看向赫時閃過一絲懼怕。其中一個領頭樣地人。掃了眼身邊剩下地黑衣眾。再看向文斂時。眼里閃過莫名地狂熱光芒。文斂看得心頭一震。未及出聲。只听得一陣極淒厲地慘呼響起。而眼前地情景縱是她也覺震怖。手腳一片冰涼。

    那剩下地十三名黑衣人兵刃倒轉全都刺向自己地心肝。一絲絲黑色地血水順著兵刃一滴滴落在地上。穿心死去地十三名刺客身形不倒。一雙眼楮空洞洞地望著前方。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夙清吞吞口水,眼前的畫面太詭異了,一地倒著的死人不算,這些突然自殺的黑衣刺客明明死了卻站著不倒,胸口插著長劍,劍上黑色地血還有那死去了的、陰慘慘的眼神。

    文斂緩緩搖頭,神情凝重,忽然渾身一震,面色發白,眼楮定定看著前方。

    黑色的血已經止了,然而只要瞪大眼楮仔細看就會發覺傷口處有微微異動,似有什麼東西要破胸而出。

    夙清抓著劍後退一步,臉色慘白。她雖武功不弱性格剛強,但終究是一個女孩子,看到如此詭異恐怖的畫面,不自覺就向在場唯一的男性靠近了點。

    突然看到那破胸而出地東西時,夙清再也忍不住尖叫了一聲,身子已經挨著赫了,另外一只沒拿兵器的手也緊緊抓住了赫地袖子。

    赫冷冷掃她一眼,並沒有推開。雖然談不上什麼害怕,但眼前所見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雖然他地理解能力本就不高。

    那從心髒的傷口爬出來地,是一只只綠幽幽、毛茸茸、有拇指般大小的蟲眼力好的人,像赫這樣的,及如果沒有被嚇倒的夙清這樣的,極目望去,還可以看到怪蟲針眼大的嘴邊掛著一絲絲鮮紅血肉

    赫深深皺起眉頭眼前的畫面,他看著很不舒服,非常討厭

    文斂此時緊握著雙手,臉色有些發白,眼楮緊緊注視前方,表情嚴肅,“赫,殺了它們”

    赫袖子一揮,激射而出,動作不可謂不快,卻在他掌風堪堪觸及時,那些怪蟲居然以比他還快的速度竄向半空,同時發出一陣極之刺耳銳利的聲音。

    “不好,是蠱蟲快運功相抗,靈氣靜神,抱守元一”文斂臉色驟變,使勁一推陷入呆滯中的夙清對著她大喝一聲,奮力向赫喊道,“赫回來”

    在蠱蟲發出聲音時,赫離得最近,毫無

    首當其沖,還好他內功深厚,除了臉色微白一點外並適。文斂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翻,確定無事才放心,夙清得她及時提醒,也只是心氣微微激蕩,片刻後便也無事。

    此時同時,場中異變再起。在蠱蟲鳴叫之後,那站立著的十三具死尸,突然動了起來。伸手僵硬地撥下胸口的劍,而傷口居然沒有一點血流出,眼神呆滯地看向文斂三人,里面再看不到一絲恐懼畏怯,完完全全是一雙死人的眼楮。

    此時天色漸暗,巷子周邊:#無人聲,血腥之味撲鼻而來,在場除了三人的呼吸聲外,便是十三具死尸僵硬地走動時發出的摩擦聲。

    文斂面沉如水,聲音從未有過的冷肅,“南般蠱尸。”

    夙清渾身一震,幾乎握不住手中劍,呆呆地看向文斂,臉色如死灰,“小姐你是說蠱尸”

    文斂默默點頭,神情亦是凝重非常。南般的蠱尸她也只在書上看過,相傳有一種蠱蟲以活人心肝為宿處,日吸心頭血,但吸地極少,不會對人造成任何不好影響。平日這種蠱蟲種在人體里也不會有什麼異樣,但是當宿主身死,心肝被刺破流出大量的血時,蠱蟲在吃了突然增量的心頭血後會在一瞬間長大,繼而破體而出,以叫聲喚醒蠱尸。原來的宿主變成蠱尸後,力量倍增,沒有知覺,不會怕痛,用中原人的話來說,就是僵尸。

    以血養蠱,以蠱馭尸。這是極陰毒的法子,南般各族已不再用,此法也已失傳百余年,何以今日在這遠離的南般的邊荒之地見到傳說中的蠱尸並且,他們要殺地對象還是自己

    文斂心情沉重,只是臉上不太看得出來,夙清見她眼神依然淡定,心頭稍安,握劍的手也漸漸穩定下來小姐才十三歲,難道她竟連一個孩子也不如這樣想著,再次看向那些蠱尸時,慌亂與恐懼已少了許多。

    “小姐,現在怎麼辦”夙清四下里掃了一眼,攔在文斂面前持劍對著那些恐怖生物向文斂發問不知何時起,她已經養成遇事就問文斂的習慣了。

    “必須找到蠱蟲,只有蠱蟲死了,蠱尸才會失效”文斂的聲音突然中斷,右手猛力捂住胸口,臉上閃過剎那痛苦表情。

    “小姐你怎麼啦”夙清回首不經意看到文斂臉色異常蒼白,不由大驚失色,沖上前要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形。不過有個人影比她更快,赫冰冷的臉上閃過一絲惶色,手指如電在文斂身上連點數下。

    借著微微透出地星光,夙清看到有一絲血水順著文斂的嘴角溢出。眼楮驀然瞪大,“小姐你受傷了”一喊之下想起方才的蠱蟲之鳴叫,她全力運功相抗猶覺心血沸騰,那沒有一絲內力地小姐不知受到了怎樣的傷害驚駭之下一時忘了身後還有十三名蠱尸持劍對著他們。

    文斂勉強對她一笑,“我不要緊,你現在不可分心,否則蠱尸全力發動攻擊時,我們三人休想全部生離此地。”

    夙清聞言一震,默默看向文斂,在如此光線暗淡的時刻,文斂臉上的蒼白一眼就能看出,可眼前這個人,還是淡然平靜地表情,眼楮里,甚至有平日看不到的隱約溫情。無法全部生離,就是說若赫帶著小姐的話應該有可能逃生的吧,那麼,小姐是在等待時機還是另有打算。夙清對著文斂深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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