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槍站立。栗子網
www.lizi.tw第一天練自然不需要開槍,而且連部子彈也不多,每天都實彈練。只怕子彈早就打沒了。
射擊練一直持續到正午才下令解散,士兵們早已經累的不行了在練期間都有不少人支持不住暈倒過去,不過在排長嚴厲的鞭策下,不得不堅持。
雖然在解散之後是吃午飯的時間,但是士兵們再也沒有以前那種沖勁去搶飯了,一個個拖著疲憊的身子慢吞吞的回到了各自營房。
正午讓士兵們休息了兩個小時,下午兩點三十分,余少陽再次集合全連進行練。接下來的練項目主要是站軍姿和俯臥撐加百米折返跑,全連三個。排輪流來進行這兩個項目。站軍姿對于這個時代的士兵來說或許是一種奢侈並且多此一舉的,但是通過軍姿的練,一能磨礪士兵的性子,二能提高士兵的軍容氣質,三便是培養士兵的服從性。
無論是實用的方面還是襯托的方面,站軍姿都是有用的。
至于俯臥撐自然是鍛煉士兵的身體素質,而百米折返跑則是士兵的爆發力和控制力。
第一天毛練結束下來之後,全連士兵都宛如拆散了筋骨似的。回到各自營房里去之後,沒有人再有力氣說廢話,倒頭便是睡覺去了。這一點也算是做了好事,免得士兵們晚上鬧哄哄的,影響自己也影響其他人。
九月十日,余少陽依然組織全連士兵練,這段時間因為士兵們都有事情可做,沒有百無聊賴的在銀山鎮上閑逛,給銀山鎮帶“切“尸的安寧。王鎮官都對余少陽感激不盡,派人到連訃謝了一番。
這天正午,全連經過一上午的練之後總算迎來了難得的休息。這些兵油子們憑身第一次覺得,原來那無所事事的日子倒真是一種享受,哪像現在這樣痛苦不堪呢簡直是受累又受罪。他們這些士兵都想不明白,這新任的連長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好端端的非要搞什麼練難道以前在二排當棚長的時候,還沒過癮夠嗎
不過這些話也只能私底下說說,當著軍官的面可不敢亂說。
士兵漸漸發現,劉定文、鄭子牛還有連部的那些隊官,似乎對余少陽很是敬畏,當然有的是敬有的是畏。所以如果士兵們有什麼不滿,一旦被這些軍官發現了,肯定會上報到余少陽那邊去。
余少陽回到連部先洗了一個涼水澡,這些天的刮練他是實打實的跟著士兵一起練的,所以論辛苦論汗水,他可不比士兵們好到哪里去。洗完澡。他拖著渾身酸痛的身體來到押房,網坐下來準備吃午飯,門口忽然有一個士兵跑了進來。
“報告連長,縣城里派來人了。”士兵在押房門口喊了道。
“哦什麼事”余少陽有些奇怪的問道。
“來的人說,縣城的營都有新命令傳達。”士兵回答道
“新命令哦,請他進來吧。”余少陽吩咐道。
士兵再次跑了出去,很快就帶著一個穿著整齊軍服的士官走了進來。這士官不是別人,正是余少陽曾經打過交道的鮮英。這就讓余少陽有些感嘆了,什麼事都這麼巧呀以前鮮英是李元清的差官,現在又變成了劉湘的差官了。
余少陽站起身來,笑著將鮮英迎接了進來,說道︰“鮮干事。別來無恙呀,來來來,快請坐,吃過午飯了嗎”
鮮英微微笑了笑,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同樣感慨萬分,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先前的一個小棚長一下子跳級成了連長,這個,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了。
“余大人。你可別折殺在下了,余大人已經今非昔比,鮮某豈敢勞煩余大人呀。”他雖然帶著笑容說話。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可是語氣和神態難免透出了幾分無奈和妒忌之意。自己鼓炮業業在李元清麾下干了那麼久,到頭來一個個飛黃騰達了,自己卻還是巋然不動,任誰都會認為很不公平
“鮮干事,你這不就見外了,在下與鮮干事你是舊友,雖然如今升職了,可是做人是絕對不能忘本。更何況鮮干事現在任職營部,劉湘劉大人是一個慧眼之人,到時候鮮干事未必不會捷足先登、平步青雲呀。”余少陽依然熱情的拉著鮮英,親自為他搬了個凳子,然後請他坐下來
鮮英對于余少陽這般殷勤到是有些琢磨不透了,只好干干的笑了蕪
“鮮干事還沒吃飯吧我這就去讓炊事班整點小酒小菜,咱鄉村鎮,沒什麼好東西,鮮干事勿怪呀。”余少陽笑呵呵的說著,也不能鮮英開口婉拒,已經跑出去吩咐炊事班了。
余少陽知道鮮英日後將成為劉湘最得力的後勤指揮官,對于這樣的角色,自己自然不能怠慢。雖然說連長是上尉級別,比鮮英高兩級,但是為人殷勤和氣一點又不會死。
回到押房之後,他倒了一杯涼水給鮮英,然後問道︰“鮮干事,營都有啥新命令呀”
鮮英從斜椅在肩膀上的公文袋里取出了一份文件,遞到了余少陽手里,說道︰“這命令是從成都師部下達下來的,第一師決定在這個月月底,于成都舉行全師秋操。這件事早先余大人應該收到過消息嗎”
余少陽上個月跟劉湘前往閬中解決左哨的事情時,劉湘在路上確實提過這件事。他倒是納悶了。難道真要把駐扎在四川各地的部隊都調到成都,舉行秋操這可是一件大工程呀。
他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有听說過,不過師部這次舉行秋操的目的是什麼呀好端端把部隊都集合起來,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呀。”
鮮英微微笑了笑,笑容頗有幾分神秘的以為,他說道︰“這其中自然另有深意,不過我來之前,劉湘劉大人曾經跟我說過,說余大人應該能很容易看出這次秋操的倪端,因此母須我多做解釋呢。”
“鮮大人,您這就給我戴了大帽子咯。”余少陽尷尬的笑了笑,他這幾天一直都忙著調連隊哪有那麼多功夫理會省內的局面。他只知道明天開春戰事就要打起來了,在這之前一定要掌握一支強硬的武裝力量,才能在亂世到來之後立足川境
“余大人,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我來的時候還特意到鎮子上打听了一番,余大人從這個月月初開始就在加急練二連,這不明擺的是未卜先知了嘛。”鮮英繼續帶著那種笑容說道,眼神卻有另外一種精光,審核的盯著余少陽。
余少陽沉思了一陣,他練兵自然是為了打仗,難道這次秋操是有”元︰這也不可能呀。歷史上宗倉不是這麼來的嘛。幾、月前才剛剛成立,北京那邊國會選舉都得等到明年,怎麼可能矛盾一下子就激化了
恰恰在這個時候,炊事班的伙夫跑了進來,報告說飯菜做好了,問是不是要端到押房來。余少陽自然是伙夫把飯菜都端進來,自己要與鮮英私談一番。、
沒多久,飯菜就端了上來。炊事班在接到余少陽親自吩咐的命令後,當然知道余少陽要招待貴客,于是特意派人去鎮子上的酒樓買了一點葷菜和小酒。三個小菜,兩盤葷菜,一盆湯羹,這對于招待鮮英這樣的人絕對算得上是大排場了。
鮮英從早上趕路來到銀山鎮,中午才剛剛到,自然沒有吃午飯,這時候看見這麼豐盛的菜肴,當然也就不客氣了起來。他一邊拿起筷子,一邊笑著說道︰“余大人,你還真是客氣呀,既然余大人盛情難卻。栗子網
www.lizi.tw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還客氣什麼呢,來來來。鮮干事來得來一次銀山鎮,我先敬你一杯余少陽端起酒杯說了道。
酒過三巡之後,兩個。人都覺得上了興頭了。
余少陽夾了兩口菜之後,忽然壓低了聲音,把話題再次轉移到了秋操上來,他問道︰“鮮干事,莫不是”要起戰事了。他之所以這麼問,完全是無心的推測而已,至于能不能說準,自己可一點把握都沒有,畢竟要說打仗那還得等到半年之後呢。
沒想到鮮英卻點了點頭,說道︰“劉大人果然沒看錯余大人了,余大人對時局的觀察甚是入微。讓在下佩服至極呀
余少陽暗暗吸了一口氣。媽的,難道歷史走岔了,戰事要提前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下午馬上去買份報紙,好好研究一下最近四川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銀山鎮這邊根本就沒有這種文化產物,要打听消息還得去縣城。
“這,未必也太快了吧
鮮英笑了笑,說道︰“余大人所言極是,在下也覺得這次秋操不會真的有什麼動作,只是給重慶方面施壓一些壓力而已。”
听了鮮英這麼說,余少陽倒是覺得有些明白了,看來歷史還是沒有走岔了。到了明年,也就是舊年的時候,宋教仁被袁世凱買凶刺殺全國響應國民黨的號召進行二次革命,四川境內的討袁戰爭就是由成都與重慶兩個重鎮相互對攻了。
“鮮干事,銀山鎮這邊是小鎮子,消息不靈通,我倒是想請教一下鮮干事,眼下四川的大局可有什麼變化”余少陽問道
鮮英這時倒並沒有認為余少陽剛才的那番話是胡亂推測的,他僅僅是以為余少陽想詢問一下目前省內的局勢,以確定自己的推斷而已。于是他放下了筷子,臉色認真的說道︰“變化倒是沒多大的變化,只是胡景伊都督接替尹昌恆都督之後。在對待軍政府其他派勢力的時候手段和強硬。胡景伊都督一直認為北京政府既然是合法正統,就應該完全遵從北京政府的政策命令。”
余少陽暗暗想道,那是當然了,胡景伊走向著袁世凱的嘛。不過眼下四”武備系的軍官都是支持胡景伊的,所以他現在不能亂說胡景伊的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胡都督這麼做很對,咱們都是中國人。要識大體”
鮮英繼續說道︰“話這麼說沒錯,可是眼下全國上下哪個地方安穩過了所有掌權者不都是抱著三國、戰國時期群雄割據的想法嗎上月月底,重慶那邊的蜀軍也跟著咱們第一師一樣,搞起了整編,現在已經自稱為川軍第五師了,師長就是熊克武。”
余少陽說道︰“熊克武將軍隊整編成師,成都那邊反應很大嗎”
鮮英點了點頭,說道︰“這是自然的了。雖然前段時間四川同志軍整編為了川軍第二師,川康邊軍整編為了第三師,以及內江那邊劉存厚劉大人的舊軍改編成第四師,但是這三個師好歹都是武備系的當頭,而且都是得到軍政府首肯的2熊克武的第五師多多少少有一些自編自導的意思了,成都這邊既不能不答應,也不能太過放任,怎麼能不惱火呢。
余少陽這下算是明白了,胡景伊是接替尹昌恆的位子,而川軍整編五個師的計發原本是尹昌恆提出來的,只是因為整編工程太大,所以。直延續到今年都還沒完成。現在胡景伊剛剛上任,自然不能不遵照尹昌恆的計發,繼續執行,要不然尹昌恆在成都的勢力肯定不會讓他坐穩都督的寶座;
原本這個月想沖萬字更新的,可是因為畢業了,要找工作了。所以沒辦法兌現諾言了。但是每天田四字必然不會少的。還請各位大大能支持支持”
第八十四章事業為重
岔少陽還知道、胡景伊的私欲要比尹昌恆大得多。\\所以期不”況想要穩穩的坐好都督的寶座。也想要將四川全部的軍事力量掌控在自己手里。因此,熊克武的新蜀軍自然就成了一個不安分的因素,讓胡景伊放不下心來。如果從這方面來說,胡景伊舉行這次秋操,顯而易見就是要震懾一下”內那些反對派,尤其是在成都的那些人物們,面對這麼多軍隊開進城內,難免不會有所猜想。
“明白了。我也覺得胡景伊胡都督這次舉行秋操是有敲山震虎的意思,不過這次敲山震虎如果操作的不得當,只怕要變成抄家伙上山打老虎了。”余少陽玩弄著手里的兩根筷子,神色顯得很嚴肅。
“呵呵,余大人果然高見,其實劉敝哼營座也考慮到這一點了,看來余大人不愧是劉營座麾下第一大將呀。”鮮英笑了笑說道。
“鮮干事瞧你說的。我一個小小連長一下子變成大好了,這不是消遣我嗎”余少陽陪笑的說道。顯然劉湘也是知道,胡景伊這次把第一師調集到成都舉行秋操,如果成都有些頑固不化的勢力不懂得收斂,這第一師恐怕就要變成肅清的隊伍了。
他沉思了一下。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這會不會是袁世凱暗中指示胡景伊這麼做的呢袁世凱現在是民國臨時大總統,而且已經牢牢控制了北京政府,可是盡管如此袁世凱應該看得出來南京政府不是一個軟柿子。說不定袁世凱就是預測到明年國會大選,北洋派系這邊鐵定不會比國民黨有優勢,所以就提前弄始了防範措施。
這是極有可能的。因為以胡景伊對時局的掌控能力,決不能未卜先知到這種程度。
余少陽嘆了一其氣,說道︰“劉大人的意思是
這次秋操事關重大。二營雖然僅僅是第一師眾多營當中的一個,可是好歹機械少了齒輪轉不動。更何況說不定能夠利用這次秋操,讓二營獲得更多的利益呢。
“劉大人的意思並不太清楚,我來之前也特意向劉大人詢問一番,可是很顯然劉大人他自己也還沒想好該怎麼面對這次秋操。”鮮英神色有些困擾的說道。
“我想這件事可不算弄不好那可是要出大事的,所以劉大人謹慎一些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我覺得咱們這些做下屬的,只能盡可能的按照上級的命令來行事,事情到時候發展什麼地步,咱們都說不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余少陽緩緩的說道。
鮮英同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也只好先這樣了。”
余少陽接著又向鮮英敬了一番酒水,吃了一些菜之後,他問道︰“鮮大人,這次除了秋操之外。還有其他命令嗎”
鮮英呵呵一笑。說道︰“當然了公文里面前有寫呢。秋操是比較急的事情。咱們營部收到這個消息,也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準備了。除此之外,在年底之前師部要將麾下所有連級部隊編排新的番號,因為每個團都有三個營。每個營都有三個連,不可能都是第一營、第二營、第三營或者第一連、第二連、第三連來稱呼。”
余少陽對于這一點他是理解的。通常一個團下面的連級部隊都是屬于一個戰斗序列。從第一連到第九連。當然也有可能直接是一個旅或者師下面的所有連級部隊編成一個戰斗序列,那樣的話可能就會編到幾十個連去了。
“番號整編要容易多了,無非就是上面派個新的番號,咱們以後就遵守這個番號而已。”他點了點頭說了一句。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命令了,公文里面有這次秋操的細節,可能再過幾天劉大人就會召集所有連長到縣城里開會商討此事了。
鮮英補充的說道。
“我明自了。”余少陽說道。
接著與鮮英又喝了幾杯小酒,將幾盤菜都吃得干淨了。余少陽原本打算讓鮮英留下來休息。免得酒後騎馬會搞出什麼交通意外。不過鮮英酒量應該還算不錯。喝了幾杯小酒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當即就婉拒了余少陽的好意,出了連部上馬離去了。
余少陽馬上找到了孫中華、王玉明、王文守和李向前這幾個連部軍官,將秋操的命令傳達了下去,讓連部上下有所準備。
秋操在連部下面這些士兵的眼里,就是舉行軍事演習的意思,當然他們的軍事演習並不是二十一世紀那樣軍事演習,無非就是閱兵、走走步伐、喊幾聲口號而已。不過因為這次是全師的秋操,所以這些兵油子們心中還是很緊張的,這種大場面他們這些鄉野之人怎麼能見得過
因此從下午開始的練,長官們還敦促什麼,士兵們就自己加了一把勁兒,爭取盡快練好。到時候不要丟人現眼。在大人物面前丟人現眼,弄不好是要殺頭這種來自前清的觀念依然籠罩每個人的心境。
來的幾夭時間里。余少陽也沒有多去想什麼,正如他”鮮英說過的那樣。有些事只能順其自然。過了五天之後,縣城果然再次派人來傳達命令了。這次並不是鮮英,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通知余少陽明天前往縣城的營部去開會。
這天早上練結束之後,余少陽破天荒的給了全連半天的假期,下午不需要練。這對于連續高強度練了將近半個月的士兵們來說,無疑是一種恩賜了,他們頓時暢爽無比,商議下午要好好睡一個好覺。
余少陽卻不以為然。他還打算過幾天開始進行凌晨的突擊練,到時候要把這些臭小子給死你整。這天下午,他到鎮子上隨便走了走,原本是想去看望一下娟娟,現在李嘯虎和他的山塞兄弟們都被調到縣城去了,鎮子上算是安全的。不過他總覺得身為男兒,當以事業為重,整天為一個小女人操什麼心呢
可是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想去管這個女人,為什麼當初要救她呢當初如果娟娟死在義王寨的話,總比現在苦留在世上要好。于是思來尋去,決定還是去看看。
余少陽來到李大夫家。這次李秀兒到是不在,李大夫正躺在院子里一張睡椅上,愜意十足的眯著眼楮,時不時還端起旁邊的一個小茶壺酌一口。
“李大夫。別來無總呀。”余少陽一邊呵呵的打了招呼,一邊邁步走進了夫院。
李大夫听到有人喊。睜開雙眼一看竟然是穿著軍服的余少陽,網剛喝的一口水一下子嗆住了喉嚨,連忙跳了起來咳嗽了兩聲。好不容易緩過氣來,他笑呵呵的迎著余少陽,說道︰“余大人真是意氣風發呀。莫不是來找我看病了”
“我好端端的。李大夫是咒我生病嗎”余少陽開玩笑的說道。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哈哈。。李大夫連忙賠笑道。
“秀兒呢。余少陽問道。
“那丫頭吃罷午飯就出擊河邊洗衣服去了。”李大夫說道。
余少陽點了點頭,繼而又看了一眼院子側面的廂房,想看看娟娟是不是還在房間里。他問道︰“李大夫,我哪朋友呢。
“哦哪位朋友。李大夫一時沒弄明白。
“就是兩個月前寄宿在李大夫你家中的那個女孩呀余少陽听了李大夫這番話,倒是有些驚奇起來,一個大活人在你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