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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不過他的話剛說完沒多久,在前面探路的士兵就立刻蹲了下來,回頭示意前面有情況。
劉定文不想上前去,于是讓余少陽過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余少陽當仁不讓的就來到了前方,探路的士兵指了指前面一個山坡的凹地,他放眼望了過去,立刻就看到了凹地那邊有一道寬一百來米的柵欄,柵欄後面還冉冉升起了一些烏煙,分不清究竟是失火了還是炊煙。不過可以肯定那里就是山匪的寨子了。
“你過去叫上弟兄們,準備戰斗”他對一個探路的士兵吩咐了道。
士兵馬上返回了後方,把這番話告訴了下去。二排的士兵們都繃緊了神經,紛紛的向前面靠攏了過來。
劉定文向牛子肖問了道︰“這個寨子有多少個大門”
牛子肖說道︰“大概有三個,我只是兩年前來過這個寨子看了一下。大門有一個,後門有一個,還有一個側門。”
劉定文點了點頭,他看了看余少陽,對他說道︰“余老弟,你帶人打正門,我帶人繞到後面去和內應接頭,然後咱們前後夾擊就端了它。”
余少陽冷冷的笑了笑,看來劉定文是以為走後門比攻打正門更安全,其實這是一個嚴重的錯誤。攻打正門可以用對壘的作戰方式,只需要吸引敵人正面的火力就可以了。但是繞到敵人後方去,則風險就要承擔的更多,如果內應被識穿了會怎麼樣就算內應沒被識穿,從後門成功進入山匪寨子之後,照樣還是要跟敵人進行近距離作戰。
“好,就按照劉大人的吩咐來辦。”他當即回答了道。
劉定文讓楊老頭帶著他的那個棚準備行動,同時因為要與內應的人接頭,所以要帶上一個熟悉接頭方式的人一起去,自然而然牛子肖就被帶走了。這樣一來,留在正門進攻的包括余少陽在內,就只剩下十個人。
等到劉定文和楊老頭他們繞道消失在山坡後面之後,余少陽帶上了自己的手下繼續向前挺進。只是這些新兵第一次作戰,而且人數又太少了,都已經露出了驚慌的樣子。對于前段時間的訓練,在此時此刻一點可以依靠的感覺都沒有了,不過事已至此,他們只能硬著頭皮跟著繼續向前進。
緊緊跟在余少陽後面的趙武吞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問了一句︰“余大人,咱這麼點人是不是太少了一些呀,攻打正門這”
余少陽回過頭看了趙武一眼,鎮定自若的說道︰“放心吧,我們不需要沖鋒,要那麼多人干嘛,等下听我的指揮,保準不會出事。”
看到余少陽胸有成竹的樣子,趙武總算找到了一點安慰。
這個山寨的結構比較特殊,它的正面是一道很寬弧形的木頭柵欄形成的圍牆,後面則是傍著一座山坡,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堡壘似的。不過這座堡壘顯得要薄弱許多,那些木頭柵欄有一些念頭了,只要放一把火就能將其全部燒毀。更何況背後的那座山坡看上去也不是很陡峭,繞道後面爬上山坡頂端,就能將山寨里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了。
山寨的後門在山坡側面與木柵欄相接的地方,這里是一個缺口,僅僅用一些石頭和頭堆起來,出入的時候需要用梯子才能使用。
正門寬敞的木柵欄中央是一座修葺起來的城門,城門上面還有一座箭塔。
第四十八章硝煙
余少陽帶著人就在距離城門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利用茂密的林叢做掩護。\\
“余大少,現在怎麼辦”黃六子蹲在一塊大岩石的後面,探頭探腦的向山寨那邊看了看,臉上顯得很是不知所措。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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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少陽沒有回答黃六子的話,他凝神的看著山寨里面的情況,隱隱約約覺得有些很不對勁的地方。先前距離比較遠的時候看不清楚山寨里冒起來的煙是什麼煙,現在距離近了,分明的能看出寨子里面的煙是失火造成的。黑煙滾滾,刺鼻的焦烤味道到處都是。
通過對煙濃密的程度可以推斷,這火勢應該已經燒了很久了,正處于減弱的趨勢。
更讓他感到驚疑的是,山寨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無論是木柵欄的圍牆上還是箭塔上,連一個戒備的人影都看不到。這些山匪不可能沒听到劉定文先前打死那個放哨小娃的槍聲,如果是這是在唱空城計或者在設埋伏,這也太離譜了一些。在這個時代要說運用計策作戰,就連官兵都不能很好的執行,更別說是烏合之眾的山匪了。
“余大人,里面好像沒動靜呀。”趙武也發現了有些奇怪的地方,疑惑的問了道,“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余少陽沉思了一下,端起了自己的步槍瞄準了正對面的城門開了一槍。槍聲在深山之中回響了好一會兒,可是山寨里依然沒有動靜。
“不管了,咱們暫時不要動,等劉排長聯絡上內應之後再說。”他對手下吩咐了一句,然後蹲下身子來密切注意山寨里面的情況。
大約過了十分鐘的樣子,山寨的大門發出了一些響聲,接著大門從里面被推開了。余少陽這邊立刻警覺了起來,所有人都抬起了步槍,直直的向大門那邊瞄準了過去。然而當大門完全打開之後,從山寨里面走出來的人竟然是楊老頭和另外一個二排的士兵。
余少陽頓時有些奇怪了。
楊老頭將他的步槍背在肩膀上,神色看上去頗有一些清閑,他朝正前方的樹林里招了招手,大聲的喊了道︰“余大少,六子,都出來吧,寨子里的人都跑了。”
余少陽帶著疑惑的臉色率先從隱藏的林子里走了出來,趙武、黃六子等人紛紛跟在了他的後面。他走了過去,來到了山寨大門前,先向山寨里面看了一眼,只見木柵欄後面的小村落已經是一片狼藉,只有一間大木房子的殘渣還在冒著樣子。
“怎麼回事,人跑了那先前咱們遇上的那個放哨的小娃是咋回事”余少陽向楊老頭問了道。
“那小娃是寨主的孫子,這個寨子的人大部分昨天晚上就跑光了,只剩下一些女人和老人了。老寨主一把年紀了,都舍不得這破寨子,劉排長正在審他的話。”楊老頭嘆了一口氣說道,臉色似乎有一些傷感。
余少陽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向身後招了招手說道︰“走,進去看看。”
一行人走進了寨子,這個寨子里面就是一座小村子,一共有二十來戶的房屋,很多房屋都自帶有畜圈。村子中間是空地,那里有一口水井,還有一棵非常粗壯的大樹。大樹上面掛著許多木牌子,走進去看這些木牌子上面都刻著一些人的名字,也許是類似靈位之類的物什。只是現在整個村子顯得很安靜,所有房屋都人去樓空了,沒有雞叫狗吠,儼然如同剛剛被洗劫了似的。
余少陽看到兩個頭上綁著白帶的人正領著五六個二排的士兵去最角落的一個房屋,很快這個房子里面就傳來了女人們的尖叫聲。接著,二排的士兵把這些女人都驅趕了出來,集合到了村子的中央。
另外一些二排的士兵守在村子正北方,也就是緊靠著山坡下方的一座大房子外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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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少陽走了過去,他在路過村子中央那片空地的時候,還看了一眼那些被抓出來的女人。這些女人有老有少,不過衣服都很襤褸,其中有一個女子還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
“寨子男人都跑了,連女人都不要了”他不禁問了一句。
一個站在一旁綁著白帶的內應立刻回答了道︰“這些女人都是奴僕而已,昨天晚上寨子里的男人帶著能帶走的都跑了。”
余少陽可以猜測出這個封閉的山寨還是處于封建時代的制度,男尊女卑是很正常的現象,也許這些被抓來的奴僕已經服務這個寨子好幾代人了。
那個內應是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不過面黃肌瘦顯得營養不良,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以前落草只是為了混口飯吃,不過現在這口飯越來越難吃了。這幾年了寨子里年輕一輩的人早就想出去到外面闖蕩,留在山上總不是一個辦法。昨天大家散了,也算是一個善終吧。”
余少陽內心有一些感慨,匪宗畢竟是一代接一代的悲劇。他沒有理會這些人了,轉而徑直的向山坡下面那座大房子走了去。來到大房子門前,他問了守在這里的士兵一句︰“劉排長呢”
“劉大人在里面審話。”一個士兵說了道。
余少陽“哦”了一聲,然後走進了這座大房子的前院,他剛剛進來就听到了劉定文在前堂上正用斥問的語氣叫嚷道︰“他媽的,快說,錢都擱在哪兒了你們好幾代為歹人,老子就不信一點積蓄都沒有”
前堂上一個干瘦的老頭正被劉定文踩在腳底下,劉定文手中還揮舞著他的那把手槍,先前腰間受傷的樣子蕩然全無。
這個老頭看上去都有六十多歲了,衣著很隨便,一點也不像是傳說中匪首那樣有霸氣。皺紋密布的老臉上滿是悲傷之色,但是切切的咬著牙,絲毫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樣子。
看到這位所謂的山匪寨主的樣子,余少陽忽然有了一種醒悟。這些一代傳一代的山匪其實早已經淡化了匪徒的性子,相反這座寨子現在無非是一片深山之中的村居而已,而原先住在這里的人都不過只是過著對山野生活習以為常的普通人罷了。
整個山寨是一個家族,而這個老人原本只是這個家族的族長。不過現在他失去了自己的孫子,也失去了自己的家園,這份沉重的災難要遠比踩在脖頸上的腳更痛苦、更傷人。
劉定文看到了余少陽走了進來,只是看了對方一眼,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他用力的踩著那老頭,繼續狠狠的追問道︰“你他娘的賤骨頭,信不信老子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乖乖告訴老子,老子給你來個痛快的”
老人只是緊緊的咬著牙,眼中是怒火和不甘。
余少陽來到劉定文面前,先看了看這個大房子的四周,這里已經什麼東西都沒有了,就連那些家具陳設都早早被搬空了。他向劉定文說了道︰“劉排長,我想值錢的東西只怕昨天就已經都帶走了,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快點處理完這里的事情就去與其他隊伍會合吧。”
“還會合個啥呀,隊官就只讓咱們處理這個小寨子,又沒讓咱們去摻和他們的行動。咱們就好好留在這里,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就直接下山去吧。”劉定文不耐煩的說道。
余少陽心中可不甘心只走到這里就結束了,回到鎮子上之後向隊官匯報,難道直接說他們到的時候寨子已經逃光了,路上只打死了一個放哨的小娃娃嗎更何況,這幾天在自己的心里一直隱隱約約有一種擔憂,那次遇到的美少女娟娟的面容一直在腦海里浮現。
他很想去義王寨看看劉湘和李嘯虎他們是怎麼對待這個丫頭的。
可以看出劉定文很清楚這個老寨主是不會松口的,或者說是真的沒有什麼錢財了,他現在只是處于無聊想欺負一下這老頭子而已。在混亂時代生活久了的下層人,總是會有扭曲的心態,無時無刻都想嘗試一下子高人一等的感覺。
余少陽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忽然拔出了自己的手槍。
“余少陽,你,你這做啥子”劉定文吃驚了一下。
余少陽沒有理會他,他看了那個被踩著的老頭,而這個時候老頭也抬頭看了他一眼。他能看出這個老頭眼中不是恐懼,反倒是帶著幾分感激意味的釋然。他抬起手槍對準了老頭的腦袋,劉定文趕緊把腳拿了開,生怕子彈打偏了傷到了自己。
砰血沫橫飛,老人撲倒在地上。
“余少陽,你”劉定文簡直氣不打一出來,自己平日讓著余少陽也就罷了,現在這小子竟然反倒騎在自己頭上來了。他目光帶著怒火,剛才余少陽擅自的一槍簡直可以說比造反還不能讓自己接受。
余少陽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他忽然微微的笑了笑,岔開問話題說道︰“劉大人,外面還有一些女人,不如劉大人先去享受一下吧。”
劉定文怔了怔,臉上漸漸露出了一絲淫笑。
第四十九章時代所致
余少陽和劉定文從大房子里走了出來,徑直就來到了村子的中間,那幾個女人剛剛听到大房子里面傳出來的槍聲,都忍不住哭了起來。\\
劉定文饒有興趣的圍著這些女人轉了一圈,他一把拉起了那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看了一眼,結果嫌棄她不豐滿又推開了,最終挑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邪氣的一邊笑著一邊帶人這個女人向最近的一個房屋走了去。出人意料的是,這女人連掙扎和反抗都沒有。
圍在一旁的其他士兵都明白劉定文這是要干什麼了,他們這些大老爺們大部分還是處身,心中立刻被點燃了,早就快要按耐不住了。不過因為余少陽不發一言的站在一旁,頓時又覺得不太好意思下手。
趙武搓著手嘿嘿笑著來到余少陽面前,試探的問了道︰“余大人,這些女人肯定不是好貨,咱們這些小兵也不攀求啥的,將就一下也算是能開個葷腥。不知道余大人這個”說到這里他不好意思往下說了,只是一臉傻笑的看著余少陽。
其他士兵也都充滿期待的等著余少陽回應,現在二排除了劉定文之外,最有說話權的就是余少陽的,甚至有時候劉定文說的話還不如余少陽管用。
余少陽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正人君子,他也不希望自己是一個正人君子,人之常情的事情自己是很明白的。當即他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去吧去吧,輪流來,鐵柱你們幾個先去放哨去。”
“好勒余大人。”趙武大喜的應了道。
“都給我動作快點。”余少陽補充了一句。
士兵們情緒都興奮了起來,一圈人蜂擁而上就把那些女人搶走了,連四五十的老大媽都沒放過。不過女人只有四五個,士兵的人數卻太多了,只能排隊來等著。
趙武還算很講義氣,他塊頭大沒人敢跟他搶,于是他先將那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揪了出來,徑直推到了余少陽面前。
“余大人,這妞肯定是雛兒,要不,您先來”趙武嘿嘿的說著。
余少陽看了看這個小女孩,對方讓他想起了周婉萍,同樣是同齡人但是人生的差距卻如同天壤。小女孩渾身發著抖,眼中滿是淚水和恐懼。他搖了搖頭,對趙武說道︰“好意我心領了,你去吧”
幾分鐘之後,原本安靜的村子就全部是女人們的叫聲了。
余少陽看了看那兩個做內應的人,他們神色很木訥的坐在村子中央的大樹下面。他走了過去,取出了自己的干糧分給他們一人一個饅頭。
“謝謝大人。”他們人連連的謝了道,接過饅頭咬了起來。
余少陽在他們旁邊坐了下來,問道︰“兄弟怎麼稱呼”
“小人許恩杰,他是我的弟弟許漢年。”先前與余少陽說過話的那個中年人回答道。
許漢年要比許恩杰年輕七八歲,個頭也要矮不少,看上去是一個沉默不太愛說話的人。
余少陽看了看周圍那些房子,向這兩兄弟問了道︰“你們就沒有什麼怨言嗎這些女人不可憐嗎”
許恩杰知道余少陽的意思是什麼,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昨天大伙散的時候,對于這些女人們來說就已經是走到頭了,她們幾代人都在這個寨子里生活,就算放她們下山去她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軍爺們既然有興致就玩玩好了,也許她們心里還會有個希望,希望事後能跟著你們走。”
余少陽沉默了一下,又問道︰“你們沒家人嗎”
許恩杰傷感的笑了笑,說道︰“小人的爺爺因為是長毛,後來太平軍覆滅之後走投無路了,就投到這個寨子上,爺爺死的早,老爹在前幾年革命黨鬧事的時候下山去參加什麼起義,結果一去不回了。到了我們這一輩寨子的人丁越來越少了,小人和弟弟早就想下山去找個媳婦,好好過普通的日子。”
余少陽點了點頭,笑道︰“看來做山匪這一行也不怎麼吃香嘛。老寨主死了,你們就沒什麼感到傷心嗎”
這時許漢年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副悲傷的神色,他正在吃的那個饅頭也吃不下去了,直接收到了懷里放好。他沒有說話的意思,只是低著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許恩杰看了自己弟弟一眼,連忙向余少陽解釋了道︰“大人您可別誤會,咱兄弟既然走到這一步,自然是不會回頭了。至于老寨主,昨天寨子里的人都勸了好久他都不肯走,想想也是有所覺悟了。唉,要說可惜的還是寨主的孫子,那胖小子昨天也沒走,他爹娘也狠心把他留下來。”
余少陽深深舒坦了一口氣,然後站起身來,這個混亂的社會給人們帶來太多的悲劇,如果想要阻止這種悲劇繼續發展下去,就必須用強硬的手段去改變。他是一個來自相對文明的二十一世紀的人,就算有一顆堅硬的心,在此時此刻也會有一些觸動。
不過現在自己對什麼事情都是無能為力的,除非自己的能力變得更加強大了,才有資格去改變這個國家和這個民族。
他看到了楊老頭一個人蹲在了寨子的大門口,于是向許氏兄弟交代了一句,接著就走了過去。
“楊老頭,怎麼,人老了錘子不行了,連對付女人的心力都沒了”余少陽開著玩笑說了道。
楊老頭不快的瞥了余少陽一眼,罵罵咧咧的說道︰“余大少,瞧你說的,別看我年紀一大把了,我這叫寶刀未老哼,那些娘們我都不屑看她們。”
余少陽在楊老頭旁邊蹲了下來,忍不住笑道︰“真的假的我說楊老頭,平時你不是這樣呀,怎麼今天這麼孤獨一個人蹲在這兒。”
楊老頭心中早就憋了一些話,人上了年紀這些憋住的話就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神色迷離的說道︰“這寨子的人怪可憐的,尤其是剛才那個被劉定文打死的娃娃。你說,上次劫殺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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