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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大宋帝國征服史

正文 第130節 文 / cuslaa

    。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倆的五叔完顏斜也當年正是帶兵攻打天津的主帥,他手下的上萬契丹就是在一抹抹鉛雲中,被撕成了碎肉。

    宗干搖搖頭,“我提議造火炮是為

    擁有這種威力無比的火器,但更重要的還是想找出來。比鑄炮,我們很難追上東海人,但只要找出火炮的缺點,就能趨吉避凶,不再為其所困。”

    “缺點太重不宜搬運”宗弼精擅軍事,眼前這門火炮的優缺點他一眼便能看清這也是一名合格將領應有地素質。

    “正是。幾千斤的火炮只要土地稍軟一點,就會陷進去,根本上不了路。所以你什麼時候見過東海人出城野戰的哦,長生島上的那次不算,把婁室他們困在孤島上,又餓了多日,那種戰斗根本不算真正的野戰”

    “我知道。

    大哥你繼續說。”

    “東海從不大舉出城野戰。我們兩次戰敗,也都是因為我們主動進攻而自取其辱,若是當時派一千騎兵隔著百里把商路遙遙一封,東海人能奈何得了我們”

    “但我們也奈何不了他們”宗弼立刻反駁道,宗干保守地作風並不合他的胃口。大金幾次敗于東海之手,報復回去的決心在宗弼心中堅定得很。

    “封死商路就是對東海最大的傷害”宗干沉聲說道,“東海的國都基隆位于是大宋東南一個被稱為台灣的大島上,就算想攻打其國,我們能游過幾千里的大海嗎而天津也旅順也都僅是東海人做買賣用的飛地,就算你費盡力氣打下來,也不過傷了東海人的幾根毫毛。但封鎖商路不同,東海以行商立國,斷了他的商路,就是斷了他地命脈。東海新聞我可是每一期都有搜集,其中第一版多是東海新出的法令條例,但第二版便是各地的商情物價。”

    “也就是說對東海人來行商僅比官府稍低一點”宗弼問著,他漸漸被說服了。他也曾听說過東海新聞,金國上層對東海的了解是有許多直接來自于東海新聞上地報道。

    “那當然你知道為什麼前些天我回上京見都勃極烈時,會那麼肯定宋人到現在還沒有開始迎戰的準備”

    “因為東海新聞”

    “沒錯。入春之後,大宋北方鐵價未漲,糧價也只是因為青黃不接而照往年地慣例上調,東海新聞對此做了詳細的分析。糧價、鐵價都保持穩定,你說宋國有沒有準備”

    “當然不會有”宗弼肯定道。宋人若要備戰,必然要大舉囤積糧食和鐵器,如今這兩樣價格穩定,南朝自然是照舊的歌舞升平。他輕輕笑了起來,“東海人當真是幫了大忙。”

    “東海人幫的忙不止這一點。除了各地物價,東海新聞上還有其他有價值的情報。比如今年剛剛出來的一個新欄目皇宋方輿紀要,就比糧價、鐵價還要有用得多。這幾個月來地東海新聞,每期都會介紹兩三個軍州,雖然主要說得是當地土產和風俗人情,但也有道路、山川的資料,甚至還有地圖。你看”宗干從懷中掏出一份折疊得一絲不地報紙,轉手遞給完顏宗弼,“這是一期。說地是檀州、順州和燕京三處。上面的地圖你也看看,竟比起我們在燕京地樞密院里找到的那些地圖還要詳細精確得多”

    “不會罷這怎麼可能”宗弼一把將報紙接過,展開細與宗干一樣,他也算是精通漢文。低頭翻閱著東海新聞,他面上的驚訝之色越來越濃,宗干說得沒有錯,這份報紙上的確有著檀、順、燕三州府的詳細資料,以他對三處的了解,這些報道中沒有任何錯訛。如果當年有這份報紙,他隨軍自古北口入燕地時,根本不需要找向導,便能順利的沖進燕京。栗子網  www.lizi.tw他猛地抬起頭,急問道,“這一期是幽燕,前面的又是哪里”

    宗干道︰“皇宋方輿紀要是按路來劃分報道範圍早的一期京東東路和京東西路,接下來就是河東路,現在則是燕山府路,按照報紙上的預告,接下去會是河北兩路,京西兩路,然後到九月時,就將是大宋的京畿開封府”

    “也就是在冬天來臨前,從燕京到東京沿線的州縣地圖,我們都能弄到手了”

    “沒錯。”宗干的笑容中帶著淡淡的諷刺,東海王把自家好不容易搜集起的情報區區十文就賣了出去,這在他看來實在一樁愚蠢至極的行為。雖然能收買到商人們的人心,但損失卻更多,“東海王應該想不到,他給商人們商情的報紙,會給我們這麼大的幫助。”

    宗弼輕手輕腳的把報紙重新疊交還給宗干,笑問著,“要去基隆府感謝他嗎”

    “那是不可能的。”宗干搖頭失笑,當年張覺事後,宗翰與宗望在鴛鴦邊笑話已經傳遍國中,每天在上京叫囂要去東京城感謝道君皇帝的女真將領不知有多少,但基隆可不是東京,宗干清楚,宗弼當然也清楚,他僅僅是說笑。

    “還是把江南送給他好了。”宗干說出他覺得比較現實的意見,“如果東海王願意,我們可以以大江為界與他平分天下”

    第三十章人心上

    宋宣和七年六月初六,丙午。\\西元日

    開封。

    趙琦一覺醒來,渾身大汗淋灕。把遮蓋在臉上的一卷毛詩掀開,才現午後的炎陽早已西斜,夏日的余暉穿過涼亭的欄桿,正正照在身上,也難怪他渾身燥熱,再也睡不下去。

    趙琦伸了個懶腰,翻身坐起。作為質子,他的生活悠閑得近乎乏味。由于不喜歡出門閑游,每日日常活動不外乎讀書、午睡。盡管他二哥曾經給他送來十幾名色藝俱全的家伎,不過很快就被他陸續送人,自己落得個清靜。

    被烈日曬過的荷花沒精打采的耷拉著,偌大的庭院中,僅有幾只夏蟬在樹上吱吱喳喳,而隔壁往日里,一到傍晚便喧鬧無比的國子監,今日卻靜得如同一座靈堂。

    “怎麼這麼靜”~喃喃語。

    一個聲音在他身後突兀響起︰“因為太學生們都去太廟看天祚皇帝的級了”

    趙琦呼吸一,渾身顫了一下。猛回頭,只見高明光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雖然他清楚高明光此人一向神出鬼沒,每次都是默不作聲的就出現在他府中,但突然站到他身後,還是讓趙琦不禁皺起眉頭。

    高明光對趙琦眼中的不滿視若睹,“據說天祚的級要曝露三日,讓萬姓游觀。這幾日,幾乎全東京城的百會去看個熱鬧。殿下你不去看看”

    “我只對王樓前梅家鹵豬頭感興趣,腌人頭就算了。”趙琦的臉色平和下來,說笑了兩句。高明光名為聯絡,但暗中監視的任務他心知肚明,多少年下來,也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生氣,“多虧了王兄送來的這份大禮,把朝中的注意力都轉移過去,童太師封王才這麼順順當當。”

    就在上個月。道君皇帝下詔。依照神皇帝復全燕土地遺詔。晉封童貫為廣陽郡王。這一個月來。各方籌備。而今天。正式地制書終于下。童貫童太師成為大宋立國以來第一位封王地閹人。在趙琦看來。若非天祚皇帝地級送來地太過及時。童貫封王之事好歹也會有幾個大臣上書反對。絕不會如此一帆風順。

    高明光搖搖頭︰“殿上虎都死了。栗子網  www.lizi.tw現在地言官又有哪人敢跟童貫過不去。”

    高明光所說地殿上虎。本名為劉安世。字器之乃是司馬光地嫡傳弟子。他做了幾十年地諫官。從來都是直言不諱。就算天子盛怒。也照樣上前諫。

    甦軾當年給他評價就五個字︰器之真鐵漢。在元佑名臣逐漸凋零地現在。劉安世巋然獨存。是以名望益重。就連梁師成也不免低聲下氣想結好于他。

    要是有劉安世在朝堂。童貫封王地制書絕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頒下來就算有神宗皇帝地遺詔背書。也不可能但現任寶文閣侍制地劉鐵漢現下已經病重不起。朝中剩下地言官們無不仰仗蔡童梁李等奸宦地鼻息。想讓他們出頭反對。不如指望母豬會爬樹。

    “大宋益無人矣”高明光嘆著。

    “是啊,朝堂諸公但凡有些見識,注意一下天下的局勢,就不會這麼高興了。”趙琦拍了拍平鋪在亭中石桌上的報紙︰“王兄的絕戶計也當真厲害,這是明擺著欺負大宋無人啊”

    高明光瞥眼看去,趙琦報紙朝上地那一面正刊載著北京大名府的地圖,雖然他不清楚金人讀不讀報,但據他所知,開封府里關注東海新聞的官員人數,實是屈指可數,就算明目張膽的把大宋的輿圖機密對外公開,也不用擔心大宋的君臣會因此警覺起來。東京城中,倒是規模大一點地商家沒有一個不按期訂閱十文錢的報紙,從天津或海州運來時,價格每每高達一貫,但就算這樣,商人們也樂意掏這個錢。

    “金人意欲南侵,此事就算蔡攸、李邦彥、張邦昌諸宰臣不知,童貫卻是肯定清楚。三月地時候,童太師現在應該叫童大王了。他去燕山府路犒軍,就奏請在河北中山、真定、河中、大名四府設立兵馬總管,一防常勝軍叛亂,二防金人南下,若說準備,他也是在做著的。”

    趙琦笑了︰“有用嗎”

    “沒有”高明光否定得很干脆。童貫建議設立地這四個總管府並沒有劃撥軍隊進來,而是讓他們在當:募集逃兵和游手好閑之徒從軍,這樣的軍隊看到敵人能不一哄已是萬幸,讓他們跟女真人打,簡直是做夢

    “所以說啊這天下大勢正一步步按著王兄劃下地道道來走。再過兩年,我這門外的匾額,說不定就要換一個了。高兄弟,你說是不是”

    高明光沒打算接趙琦的話頭。趙琦對趙瑜的怨氣雖然隱藏得很好,但畢竟打了幾年交道,高明光可是一切都看在眼里。被流放到東京養著,周圍都是一個個監視的細作,心氣稍高一點的都忍

    ,何況是趙琦他可是東海王的弟弟在東京城子弟,也沒一個如趙琦~勤謹好學的。

    “殿下可知今日下官來此何事”

    “何事”現高明光轉開話題,趙琦也覺自己的失言。若無其事的坐下,很自然當前面的對話不存在。

    “是為了近日與殿下多有來往的那一位也是今天會親自來拜訪殿下的那一位。”

    趙琦笑了起來︰“自從王兄把身世公諸于眾後,已經沒多少人敢與我來往。這年來,來我府中最多的還是高兄弟你,不知高兄弟你說的是”

    “趙良嗣”高明光些不~煩的打斷了趙~的話。

    趙琦對高明光的無禮似毫不在意,輕笑道︰“趙直閣近日才派人來聯絡,想不到高兄弟這麼快就收到消息。”他的笑容把心中的驚悸牢牢遮掩,果然還是讓他知道了

    趙琦身邊的佣要麼來自于東海,要麼是高明光私下里介紹,他甚至不知道他府中到底有多少高明光地耳目。王趙楷派來的那些皇城司細作早已被他收買了。趙府門外的探子都是以小攤販的身份作偽裝,而在趙琦的命令下,府里采辦每每照顧他們的生意,而給的錢鈔往往是市價地數倍。幾次下來,兩下心照。自此之後,趙府中人出入自由,想做什麼都沒關系。

    而高明光不同,不論趙府中如何備,他都能來去自如。而且為人精明厲害,東京城中的大小事務少有能瞞過他的耳目。在趙琦地心目中,高明光和他的京畿房才是最需要提防的一方。

    不過高明光這次做了,也有可能是太心急地緣故。趙府之中,知道趙良嗣派人來聯絡的僅僅寥寥數人,高明光既然得悉內情,想必他的細作就在幾人中。範圍縮小,要將其人找出來也容易了許多。

    “殿下你太過大意了皇城司的人就在外面,下官進來時,都費盡千辛萬苦。你還隨隨便便地見趙良嗣的人。外藩私會朝中大臣究竟是什麼樣的罪名,還要下官提醒嗎”

    “皇城司現在的精力都放東宮上。而且周圍”

    高明光一揮手打斷趙琦的話︰“難道殿下你以為趙楷不知道細作被收買之事嗎他不過是懶得管罷了他可是明著對府外的十七個密探說過,殿下你給地那些錢全當是他的賞賜,讓他們放心收下”說著,他地眼神轉厲,“今次若不是我派人在府外攔著,趙良嗣的那位親信早被抓進皇城司大獄里去了,他哪還會有機會來密會殿下你請不要再做這樣危險地舉動”

    入夜後。

    南燻門處重新恢復了喧鬧。上千名太學生又回到了國子監的宿舍中,借著混亂地人流,兩名僕役打扮的男子悄然閃進趙府的後門。

    在趙府老都管的引領下,趙良嗣留下親信在後門處等待,自己則腳步匆匆的直奔趙琦的書房而去。今天的密會,關系到他日後能否保住身家性命,不由得他不焦急。

    趙良嗣被領到書房門口,在老都管的示意下,獨自推門入內。只是當他一進門,步子卻猛然停住。書房內,有兩人分賓主正坐著。主位上一人正是趙琦,他在宮宴上見過幾次,不會錯認,而另一人與他同樣一身短打的僕役裝束,只是雙目炯炯,絕非凡俗。看到他進來,兩人同時起身行禮︰“趙直閣”

    趙良嗣看看趙琦,不清楚為何他臨時又拉了一人來密會。但他從趙琦如桑家瓦子中的妓戶那般,掛著職業性笑容的臉上什麼也看不出來,無奈之下又把視線轉回到高明光身上︰“這位兄台是”

    高明光拱了拱手︰“在下高姓,行一,向在京城與台灣間奔走,趙直閣喚在下高大便是。”

    雖然高明光說得模模糊糊,輕描淡寫,但趙良嗣卻不敢輕忽視之。既然這位高大會被趙琦特地請來,就代表他手中的權力還在趙琦之上,擁有最終的決定權。“原來是高兄”趙良嗣拱手回禮,腰彎得比高明光還要深一些。

    “不敢。”高明光謙虛了一下,讓過座位,“趙直閣請”

    趙良嗣沒有入座,搖頭,“在下不,姓馬”

    當年童貫使遼,馬植夜中潛入使團,獻上聯金滅遼之策。童貫為了隱人耳目,把他帶回東京,便給馬植改名為李良嗣。而等他覲見過道君皇帝,又被賜姓為趙。所以趙良嗣之名,完全是趙、童貫所起。

    “金人不南侵則罷,一旦南侵,在下恐為嶺南一走卒亦不可得。當年某有眼無珠,不識天下真主,以致如今之厄,今日又豈會再留戀虛名。這趙良嗣之名還是還給道君皇帝和童大王。高兄換某本名馬植便是”

    第三十一章人心下

    發

    宣和七年十月十四,辛亥。\\西元月日

    燕山府。

    十月中的幽燕,已是深冬。紛紛而落的瑞雪,將城內城外妝點得銀裝素裹。春夏時節奔流洶涌的桑干河如今已是冰結如鏡。行走于天津與燕山府之間的商旅本就因金人屯兵平州而放棄了陸路往來,現在河水上凍,連水路也宣告終結,東南迎春門的水窗凝固在厚達三尺的河冰中,只能等待明年春暖花開才能重新升起。

    卯時正,天剛蒙蒙亮,晨霧尚未消散,燕山府南面的城門便緩緩的被推開,準備入城的人們在城門口排著隊,等著守門兵卒搜檢放行。自從前月,女真人舉兵劫掠清化縣之後,燕山府中的氣氛登時緊張起來,宣撫使蔡靖、轉運使呂頤浩忙著修補城壕,整訓軍民,提防著金人來攻。環城的八座城門中,也只有南面的開陽、丹鳳兩座城門才會按照往日的慣例在卯時開放,其余諸門則只會在午時前後打開一小條縫隙,以供人出入。

    雖然城門大開,但門外的兩重鹿角仍將丹鳳門收窄得只剩一人進出。上百名準備入城趕早市的百姓擁堵在門外,陸續通過鹿角間的窄道,被守城士兵們一個個的細細搜查,以防其中混入奸細。

    丹鳳門監門官安站在城頭上,看著手下的兵卒們逐個把人放進城來。比起其他各門,他這座丹鳳門的安全性是最高的,城外的官道直通南方的易州,是前往東京的交通要道,金人從這里來襲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見城門處的搜檢工作沒什麼問題,紀安打了個哈欠,準備回門中耳室睡個回籠覺。但這時,霧氣中,隱隱傳來一陣急促的蹄聲,傳到城門處,立刻掀起一陣騷動。他大驚失色,滿身地倦意都化作冷汗流了出來。

    “快關門”紀安一拍雉堞,半個身子都探出城外,沖著城下喊去。不待他喊第二遍,城門處的守兵連打帶把百姓們驅散,將鹿角拉起,忙著退入了城中。

    蹄聲越來越近,聚集在的百姓們一哄而散,沿著城壕向東西逃去。城頭上,紀安緊張的望著霧氣深處,蹄聲傳來的方向。女真人的可能性還是很小,但畢竟不是沒有,總得提防著。

    ~手已經站到他的身邊,只要一確認來者是金人,他們就會吹響號角,提醒城中有敵來襲。

    霧氣一陣動。蹄聲緩了下來。在城門外。十幾抹剪影由淡轉濃。漸次出現在城頭眾人地眼前。由緊張驟然放松。紀安地雙腿差點軟了下來。來者並非金人。而是宋人地裝束。除了領頭一人。其余皆是武人打扮。

    “開門讓他們進來”紀安一看清騎手地相貌。不等他們來叫門。忙著下了命令。

    “紀頭兒。他們還沒驗過令符”

    “瞎了你地眼”紀安披頭蓋臉啐了一口。“看清楚點。那是蔡衙內”

    “蔡衙內是蔡帥地兒子”

    “廢話”紀安又罵了一句。回頭看著蔡衙內一行入城後直奔宣撫使司衙門而去。不知蔡衙內帶回什麼消息。希望早點把援兵派過來。身邊都是常勝軍。遲早會被。

    燕山府路宣撫使司衙門本是故遼南京留守駐地,規制宏大,佔地數百畝,樓閣以百計。周圍院牆高聳,若有精兵千人駐守,便是一座難以攻克的堡壘。自童貫蔡攸將燕京從女真人手中贖回之後,南京的故遼宮室無人敢使用,這座府邸就成了燕山府地核心所在。從童貫,到譚,再到王安中,直至如今的蔡靖,歷任宣撫使都是在這里發號施令,掌控全局。

    放下兒子蔡松年從京中帶回地蔡攸書信,蔡靖緊鎖了半個月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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