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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大宋帝国征服史

正文 第124节 文 / cuslaa

    。栗子网  www.lizi.tw若是贸贸然就把脑海里的东西一股脑的拿出来,那根本就是苗助长,对日后华夏的科技展并无益处。所以赵瑜只写了几册子,夹在在不同学科搜集来籍中,暗暗传了出去。

    赵瑜给研究院的科学理论其实很浅显,只是算是一些最初步的东西。在数学方面是代数符号,xyz也甲乙丙丁也代数符号的出现,使算术变成了数学;理学赵瑜觉得格物两个字还是留给朱熹好了,而把理学这个词从二程手中拿了过来是力学三定律和一点光学上的东西;化学方面是元素和原子分子论;生物则是分类学。这些是理论是展开进一步研究的工具。

    不过,这些科学理论都是他用原现的名字传出去比如林奈,比如牛顿,并没有窃为己有。赵瑜还记得前世幼时在科普书上看到地一句话科学憎恨权威,作为一国之君,可算得上是金口玉言,如果他挂了名,恐怕不会有人敢质疑,这对于华夏科学水平高并无益处。而且他也不需要多余的光环来妆点自己,一个征服的称号已经绰绰有余。赵瑜打算让东海地学们自行去考证,去争论,去驳斥,去采信,然后才会产生更加利于科技进步的研究氛围。

    因为同样的理由,除非情况紧急不能耽搁时间,不然赵瑜绝不会对科研方向插上一句嘴,就算因此损失大量金钱和时间也在所不惜,毕竟失败最能锻炼人。历史证明,不论科学研究地成败与否,都会对科技进步产生正面的影响。就像爱迪生明电灯时所三千多次试验失败就是证明了三千种材料不适合做灯丝,为此花费的时间和金钱绝没有白费。

    经过了近十年的展,加入研究院的学、学子数以百计,常年不断的投入终于产生了回报,各种名目的学会社团也自的组织起来。各种新工艺新技术,接二连三地出现。那种赵瑜和赵文曾经谈论过地威力巨大但实用性仍有待商榷式火药便是出自于化学研究院。而在研究物质变化的过程中,粗浅的五行理论已经被抛弃,元素论正式确立了权威的地位,所有的化学院研究都在为现新元素而努力。不过其中并非没有谬误,比如化学院依然把水当作一种元素看待,与金铁等同起来。

    一股浓酸味弥漫在空气中,那是从做演示的学手上地又一个玻璃杯中冒出来的。赵文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学又把一条铁片放进杯中的透明液体里,一串串气泡便冒了出来。学用玻璃杯收集起这些气体,放到灯火边一点,砰地一声,玻璃杯中爆出的火焰让赵文吓了一跳。

    “这又是什么”

    “这酸液就是绿油,或是叫硫酸。把铁片放进硫酸中,就又会变回绿矾,而产生一种气体。由于这气体比空气还轻,灌入孔明灯中,不用点火就能升上天,前日便由大王亲自取名为氢气,是一种新地元素”

    赵文扭头看了看赵瑜,而赵瑜却看着学手上的玻璃杯。到现在为止还没人注意到实验结束后在玻璃杯内壁上挂着地水珠,但总有一天,会有一个较真的学现这一点,并追查下去,现水并非是一种元素。

    从化学研究院出来,赵瑜带着赵文等人,去了数学、理学等研究院走了一遭。对于这些关系到东海未来展地学会,赵瑜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多加勉励,并宣言要设立奖金和荣誉称号给予杰出的学以奖励。上有所下必效焉。只要东海王喜好百科之学的名声传出去,自然会有无数人会把精力和资金投入到科学研究中。

    “想不到这些研究院里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还真多。一个三棱镜就能把太阳光变成彩虹一样,还有什么惯性,天天都能感觉到,但以前还真没注

    赵文还念叨着刚刚从理学研究院里看到和学到着赵瑜笑道,“二郎,你这几年的钱还真没白花。栗子网  www.lizi.tw

    “那是当然。这些还是基础研究,以后越来越多。”

    “本来还担心,学校越开越多,教出来的学生快没地方安排了,现在有这些研究院可以塞人,陈相公倒也不用头疼了。”

    “就算没有没地方安置,我也不在意。人才是不嫌多人才越多,挑选的余地就越大。大宋人丁不过六千其中专心进学之人不过百之一二,大宋选士就是在这百万人中挑选。但我东海人口不过两百男丁为其半数,但可选之才却超过二十万。我丁口是大宋的六十分之一,但人才却是五分之一,而质量更是远胜。这才是我东海兴旺达,虎视天下的根本所在”

    “若是日后二郎得了天下,把教化推广全国,让全天下亿兆万民同受教育,从这么多士人里选出的人才,必是个个国士。”

    “那当然”赵瑜点头。心中却冷冷一笑:国士我倒不指望。只要到那时,没有人敢对我说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非与百姓治天下就够了

    当年神宗变法,旧党极力反对,其中文彦博尤其卖力。但言:“祖宗法制具在,不须更张,以失人心。”

    神宗皇帝反问:“更张法制,于士大夫诚多不悦,然于百姓何所不便”

    彦博却说道:“为与士大夫治天下,非与百姓治天下也。”言下之意百姓死活我不管,但你不能损害士大夫的利益,帮你治理天下的可是我们士大夫

    赵瑜可不想有人当面对他说着这种话,也不想他手下的文官士大夫们抱着这样的心思。而推广教化就是对付士大夫这种想法地最佳手段。

    当大学生们还是物以稀为贵的时候,他们自诩为天之骄子,以天下为己任;但仅仅十几年后,大学一扩招,大学生多如狗,毕业生们或挤去人才市场,或为了一个好工作继续苦却再也会自以为是个人物,拥有指点江山的气魄了。

    所以要对付士大夫阶层,只要推广教育就够了。

    赵瑜、赵文两人漫步而行,往一个小山包上缓缓走去。山包之上,有着几栋建筑,那是东海司天台所在。两人还没到山脚,司天台中的官吏、学便蜂拥而出,在道旁相迎。

    一个身穿绿袍地官员跪伏在赵瑜身前。他是司天台五官正,下有春夏秋冬四官。在七月底,他曾经来求见赵瑜。赵瑜还记得当时与这位五官正的对话。

    “八月初一将会有日食”赵瑜一个月前是这样问的。

    “回大王地话,经过推算正是如此。”

    “何时日食”赵瑜饶有兴致地追问着。

    “呃八月初一啊”

    “我是问哪个时辰”赵瑜还记得前世预报日食月食时,都是连几分几秒都算了出来,他现在的要求不高,能算出哪个时辰就满足了。

    “那个”

    “算了”“那在哪个地方有日食,总能算出来罢”

    “这个应是在大宋境内”

    “是吗那等八月底便能知道你们算得准不准了”赵瑜有些悻悻然道。

    不过没到八月底,就在昨天,从对岸传来消息,八月初一大宋出现了日食,京东京西一带白昼如夜,而两浙、福建也都看到了缺了一块的太阳。而大宋主管观测天象的翰林院天文院和太史局天文院却并没有布预报,从这一点看,至少东海天文学的水平已经比大宋要强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现在台里观星效果如何”

    “回大王的话。有了望远镜,天上的星星多了十倍也不止。不过三二十八宿划得范围太狭窄,南方天区新现地天星都没有去处。”

    “那就给它们一个去处好了。大衍之数五十,现在只有三十一个星区,那再添十九个,凑足五十。南方也弄个三垣十六宿出来”赵瑜说得很轻松,希腊时代的星座也只有四十八个,后来的八十八个星座,有四十个是后世所加。

    “这这怎么可以”

    “你把南方星区划分再由孤来封天,怎么不可以”赵瑜淡然说着,“能不能留名千古,就看你事了。”

    五官正浑身抖了起来,那是激动的结果,郑重其事的三跪九叩:“臣遵旨”

    赵瑜看着司天监五官正的后脑勺,又抛下一句:“这事你可以用心做,但也别忘了正事”

    天文学的展是紧跟着航海术一起开始地,东海岛司天监已经分清了行星与恒星的区别。这其中,赵瑜没插手过一星半点。他对司天监和天文学会的要求只有一个,尽速编订出木星的四颗卫星星表,以方便海上行船测算时间,以及测量经度。不过,现在看来,只能期盼至少在他驾崩之前能看到,而不是由子孙烧给他。

    从司天监出来,赵瑜站在天文台所在山上,占地数里地各大研究院尽收眼底。千百名科学家在这里从事着研究工作,不断进行着实验。

    看到这一片建筑,若是还有人以为东海是穷兵黩武或是行商务贾的国家,那就大错特错了。若论文治教化,就算大宋也比不上。所缺地,不过是些底蕴罢了。

    注1:有关胆铜法的专著浸铜要略已经失传,但在沈括地梦溪笔谈中仍留有记载。

    注2:北宋前期,沿袭唐制,设司天监。到了元丰改制时,则改名为太史局,掌察天文变化,占卜吉凶,并编订历法,布黄历。宋时,司天监或太史局的官员,属于伎术官,位在京朝官之下。

    第二十二章武功上

    支数千人的队伍迤逦行进在一望无际的辽东平原上。色的旗帜,在队伍中高高举起。穿过河川、山林、平原、草甸,直往北方行去。女真尚白,能使用金白色旗帜的也只有天下间最为精锐的女真铁。

    这六千人纯由女真骑兵组成的队伍,足以横行天下。无论宋辽那支军队,只看到这么多女真骑兵出现在眼前,都会升起远避千里的念头。但他们此次出行,却不是为了与敌军交战,只是为了护卫队伍中心处的一架马车。

    完颜阿骨打静静的躺在车中。明黄色的锦被遮住了他已经瘦得脱形的身体,两腮都凹了下去,脸色灰败,只有胸口一点难以察觉的起伏,才能看出他还有些微生气。任何郎中看到这幅模样的病人,都会提起药囊,摇头离开。

    病入膏肓,无药可医,大金皇帝,命不久矣。

    按说以阿骨打的身体状况已经完全不适合长途行军。

    不过落叶归根,虽然他横行天下,远征万里,但在将死的时候,他还想再看一看按出虎河畔的土地,再喝一口鸭子河的水。

    这是大金皇帝最后的愿望,没有人能拒绝。六千最为精锐的完颜家本部精兵被动员起来,护卫着阿骨打的御驾从鸳鸯向按出虎水行去,而原本就在阿骨打身边的随侍的诸多宗室和重臣也一起随驾北上。

    从七月到八月,金国皇帝的车驾已经出现在辽东大地上。

    完颜宗干就跪坐在父亲身旁,凝神静气地看护着父亲地病体。阿骨打育有九子,现在队列中除了攻打西京时受了重伤的嫡长子完颜宗峻,也就是绳果无法前来外,其他八人都到了。宗干是阿骨打的长子,虽非嫡长,但在宗峻没有到来之前,他便是阿骨打身边诸子的领。

    轻手轻脚的掖好了被角,宗干突然现父亲的眼皮在颤动。宗干惊喜下正要低头细看,一直在昏睡地阿骨打却突然翻身坐起。他一把抓住长子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力气竟然出奇的大,抓得完颜宗干地手腕痛得麻。

    “契丹人来了”阿骨打大声问道。

    “啊”宗干如坠五里雾中。

    “是契丹人来了斡本。拿我地弓来”阿骨打声音大地惊人。洪亮得完全不像在病榻上睡了数月地病夫。

    完颜宗干连忙扶住自己地父亲。这时隐隐地。从十几里外传来大队骑兵奔驰地蹄声。

    宗干地神色松弛下来。“不。不会再有契丹人来了契丹人都给爹爹你杀光了这是我大金地兵马。”

    “哦”阿骨打清醒了。被宗干扶着重新躺下。看着长子地脸。又问道:“现在到哪里了”

    “牛山。”

    “还有一千里地啊”阿骨打叹着,渐渐合上了眼皮。

    “阿鲁保阿鲁保”完颜宗干看着父亲又昏昏睡去,头探出车窗,换着八弟完颜宗强地女真名字。

    “大哥”宗强应声驭马赶了过来,透过车窗的缝隙向里张望了一下,“爹爹没事罢”

    “没事去看看是谁来了”宗干指了指远处地尘头。

    宗强应声去了,很快一面素白的大出现在地平线上,从形制上看,那是西京都统完颜宗翰地旗号。阿骨打病亡在即,在外的宗室都赶回来见最后一面,看起来宗翰是第一个到的。

    “是粘罕,是粘罕赶来了。”

    阿骨打半睡半醒,朦朦胧胧中,只觉他床榻前,人们来来往往,感觉有些吵。不过他很快就不在意了,沉入梦乡的他仿佛又回到了童年。

    他坐在父亲劾里钵的膝上,劾里钵宽厚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头。就在不远处,完颜部的战士还在其他部族的军队厮杀,一支支流箭不时的飞过,喊杀之声不住传进耳中

    阿骨打好奇的张望着百十步外的死战,突然觉得脖子湿漉漉他一抬头,父亲的血一滴滴的落在他脸上。

    “爹爹”他惊叫。

    “没关系腊碚和麻产的箭可杀不了你爹爹”劾里钵身上四处中箭,鲜血沿着箭杆而流,随军萨满正用银刀处理着箭创,但他还在笑着。

    阿骨打把剔除四支箭收了起来:“爹爹,我会帮你把箭射回去的”

    劾里钵笑了,对着身边的亲卫道:“此儿长大,吾复何忧”

    这也许只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期盼。但转眼之间,阿骨打便骑着一匹骏马之上,当初射伤劾里钵的腊和麻产就跪在他脚下,身边的士兵举刀欢呼,直屋铠水而流。

    阿骨打突然惊醒:“我好像听到水声了是到鸭子河了吗”

    “快到了快到了”宗干宽慰着,但此时车驾只是刚刚过了浑河,离鸭子河尚有八百里。

    “就要到家了啊”

    阿骨打又沉沉睡去,并不知道他的四弟、五弟今天已经从南方赶来了,只为送他们的二哥最后一程。

    周围的场景又变了,阿骨打突然现自己站在了一座巨大得难以想象的帐幕中。帐幕的内壁用绸缎和金装饰的金碧辉煌

    百人坐在帐幕中,丰盛的酒菜摆在他们的面前,但有痛饮的热反而犹如有冰雪渗了进来。

    “跳还是不跳”一个阴狠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阿骨打看看左右,周围坐着十几个生女真部族领,都是熟悉的面孔。他们看着他,有的在冷笑,有的在担忧,有的甚至在幸灾乐祸。

    这是哪里

    阿骨打茫茫然的打量着帐内,在大帐中尊贵地那个位置上,坐着一个穿着绯红色武服地中年人,他的相貌身材是常年射猎练出来的精干,但眼中却透着酒色过度的昏黄。中年人坐的软榻上披着白虎皮,手中割肉用的匕柄部还镶着一条金龙。

    是辽国皇帝

    对了,这是头鱼宴。阿骨打恍然大悟。

    每年鸭子河解冻后,渔猎为生的生女真诸部,都会把今春捕到地第一条大鱼祭祀给先祖,并大开宴席,祈求今年的年景,这就叫头鱼宴。而辽国皇帝也都会在此时来到鸭子河畔,布下春捺钵,并参加头鱼宴,这也是为了收拢或震慑北地生女真的人心,让他们不敢反叛的用意。

    天祚皇帝今年也如常参加了头鱼宴,酒过三巡,他下令女真领们下场舞蹈助兴,这是征服地权利。排在前面的女真各部领都一个个下场献舞,这是耻辱,但这也是辽国皇帝地命令。

    谁敢拒绝

    只有阿骨打

    “我不会跳”阿骨打昂然说道。

    “不会跳也要跳”一个辽国的大臣威逼着。

    周围的契丹文武重臣虎视眈眈,帐内的侍卫也都持刀而立,只要天祚皇帝一声令下,下一刻,他就会被乱刀砍死,但阿骨打仍不愿低头,“我不会跳”

    天祚皇帝的脸色青变黑,双眼凸起,正要作。他身边的一个大臣,叫做萧奉先地劝住了他。萧奉先在天祚皇帝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耶律延禧便狠狠瞪视了阿骨打片刻,起身拂袖而去。

    阿骨打赢了一仗,但并不欣喜,生命掌握在他人手中,让他心情沉郁:你们会后悔地你们一定会后悔的今日不杀我,日后就是我来杀你们了

    这是他地誓言

    耶律延禧在后悔吗

    萧奉先在后悔吗

    七十万大军一眼望不到边。比混同江更宽,比按出虎更广,人多得就像白头山上的松木,密密麻麻地数都数不过来。

    阿骨打身边的两万人,比起天祚皇帝亲领的七十万大军,就像被洪水包围山包,随时都可能被大水淹没掉。

    只要这洪水是在向北流

    可辽人都在向南跑,紧跟在天祚皇帝的大旗之后,拼着命向南跑。两万女真铁骑悠然的跟在溃军之后,如同手中拿着套杆,追逐着草原上的野马群,去轻轻松松的捕捉着猎物。

    耶律延禧在后悔吗

    萧奉先在后悔吗

    阿骨打只恨他们跑得太快,堵路的七十万人太多,不能把他俩抓来问一问。

    阿骨打在笑。

    在睡梦中,他冲入了辽阳城,攻破了临潢府,逼降了大定,打进了大同,现在他终于走在辽国后一座京城里。在他纵马奔驰过的街道上,数十万燕京军民都跪伏在路边,不敢稍稍把头抬起。

    辽国南京的宫室就在他的面前,富丽堂皇的宫殿,婀娜多娇的美人,金珠宝难以计数,古董珍玩数不胜数,但这都不是他想要的。

    独自在契丹皇帝留下的宫殿中徘徊了许久后他还是坐在辽国宫城大门外,吴乞买,斜也,幹鲁他们也都坐在身边,就像少年时,一众兄弟拿着钓竿坐在鸭子河旁。但这时,在他们面前的不是混同江中的马哈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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