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奏章留中不。栗子小說 m.lizi.tw而陳正匯明白趙瑜心意,所以才會同樣不一言。
既然趙瑜看起來還沒有當皇帝的意思,而百官之的陳正匯也認為要再等待時機二人自然要與趙瑜和陳正匯保持同樣的立場。隨著兩人把陳正匯的心意傳揚出去,東海文官系統內的風波也便因此漸漸平靜了下來。
至于軍方,趙文則做得更為直接。當陳正匯那里把文官安定下來之後,他便召集了台灣島上的一眾將領,直言了當命他們別再添亂。接下來又給外島的總督們去密信,讓他們先各自上一封勸進表表示一下心意,以防日後論功行賞時沒份,不過他在信中說得最多的,還是要求總督們安心于本職工作,靜待時機。
有了文武兩方席重臣出手彈壓,席卷國中的紛亂狂潮終于開始穩定下來,但最終把這次勸進大潮壓下去的,還是趙瑜本人。自太廟獻祭沉默了半月之後,趙瑜終于下旨,並非關于稱帝之事,而是命禮部準備禮品,學士院草擬賀書,要上表道君皇帝,恭喜其收復燕雲故土,而落款依然是佷臣瑜。
一道賀表,表明了趙瑜的態度,不過躁動起的人心卻再難恢復原狀,已經傳揚出去的消息不會突然消失王有資格稱帝,有實力稱帝,只是要再等等時機罷了做從龍之臣的想法就此在東海群臣的心中生根芽,茁壯成長,靜待著下一個機會。
這也便是趙瑜最初的用意。
時光忽忽而過,轉眼之間,就到了芙待放、蟬蟲初鳴的初夏時節。有關東海王身世的謠言也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從沿海諸州開始向大宋內陸擴散。到了四月底,就在童貫、蔡攸班師回京的同時,蔡攸便收到了從福建老家送來的緊急密信。
蔡攸並沒有立刻拆看這份信件,他要關心的事情太多,東南的一點瑣事,蔡攸並沒有放在心上,他更在意的是他所能得到的封賞。
由少保進封少師,說起來並不算多慷慨的賞賜,尤其是與童貫比起來更是如此。童貫得封徐豫國公也即是同時身兼徐國公、豫國公這等兩國國公的爵祿,在大宋的封爵中,僅比郡王低上一級。同時,依照神宗皇帝的遺言,只要一兩年後,收復的燕雲各州安定下來,他就將穩穩的得以封王。
蔡攸卻沒去羨慕童貫,在他看來童貫的政治生命已經結束,所謂功高不賞,不論用的是什麼手段,童貫畢竟是把燕雲拿了回來
的情況下,童貫接下來的命運就是拿個王爵而致仕了也是心知肚明,但畢生的夙願即將實現,他也就不在意兵權被解除,節鋮被收回,而是一日復一日在府邸中擺酒慶祝。
蔡攸卻不甘心如此,王那個奸人靠著剽奪前方戰功,升了太傅,鄭居中寸功未立,官階也將上升數級。眼見幾位宰執沾了便宜,得以加官晉爵,蔡攸的心思便只想著要如何才能重新回到執政的位置上。
不過,當他在一日午後,漫不經心的拆看從福建傳來的信件的時候,他的心意關注的焦點卻一下子變了。
趙瑜竟然是藝祖後蔡攸整個人都從搖椅上跳了起來。這一跳起,他就再也無法安心坐下,只來來回回的在房間中打著轉。
太祖皇帝的畫像蔡攸看過多次,不論是太廟還是觀音院,又或是在宮廷之中,藝祖正面坐像都有張掛。他回憶起趙瑜的相貌,對比著太祖皇帝,感覺著竟有六七分相似。兩人都是膚黑體壯,而且都是一張圓臉,連留著的胡須都是一模一樣。藝祖最擅長的兵器是五尺齊眉棍,按市井說法,那是一條桿棒打得四百座軍州都姓趙,在軍中,太祖皇帝所遺棍法也是流傳極廣。栗子網
www.lizi.tw即雲五尺齊眉,藝祖的身量自不會有六尺。而東海王,蔡攸會過多次,那是五尺出頭的身高。
真的很像啊
不說不覺得,但蔡攸越是回憶,就越是覺得太祖皇帝和趙瑜兩人,當真是像極了。而蔡攸也覺得趙瑜很有可能真的是藝祖之後,要不然,也沒法兒解釋為何其不過二十多歲,便已經成為了一國之主。
當年的西夏國王李元昊,本就是出身于控制著銀夏一帶百多年的黨項世家,而他的父親李德明也用了三十年時間休養生息,培植國力,但李元昊從得掌家族,到立國西夏,仍是歷經千辛萬苦,其間多次慘敗,到了三十五歲方才登基稱帝。
而趙瑜和東海的展卻能叫李元昊悲憤的一頭跳進黃河。趙瑜從他父兄手中接過家業時,正是大廈將傾的時候,童貫的十萬大軍已經把其父、其兄的級拿到手上,並派出大軍犁庭掃,打算一舉蕩清浪港余孽。但趙瑜接手後,只用了數天便整合了軍力,一戰便大破童貫手下的所有水師軍力,硬逼著童貫放棄清剿,而改為招安。
而接下來的時間,趙瑜的勢力如怪獸一般飛速擴張,三數年內,便一統海外,軍力之強,甚至輕而易舉就把當年禍亂廣西的交趾王李乾德給生擒活捉,打得女真不敢越遼南一步。蔡攸本不知兵事,舊時並不知東海實力之強,但去北地走過一遭後,他終于明白,能一戰盡殲十萬女真的戰績究竟是多麼可怕。
蔡攸雖不篤信神佛,但白手起家,在二十出頭便開國稱王,麾下兵將橫行天下的趙瑜,若說沒有祖宗庇佑,他是怎麼也不會相信。
何況,東海王家五廟昭穆不全的問題,始終是個謎,現在,也終于有了合理的解釋畢竟以太祖之後的身份出掌外藩在大宋還是犯忌諱的,也難怪趙瑜要隱藏身份。
不過,無論東海王是否是太祖遺脈,他現在突然把身世拋出來,也證明了趙瑜已經不再顧忌大宋,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蔡攸很清楚,現在連同平州在內的燕雲十九州故地,大宋只剛剛拿回了六州,剩下的十三州還要與金人談判,國家的重心在數年內還要放在北方,根本無法顧及東南。趙瑜所選擇的時機可謂恰到好處,正好讓大宋眼睜睜的看著他在台灣做著他的太祖之後。
蔡攸倒是很開心的看到這一幕的生。既然他已經收到消息,數日之內,官家也會收到同樣的消息。而作為與趙瑜打過多次交道的宰臣,自然會被喚入宮中听詢,只要他能籍此良機表現一番,重登宰相之位,輕而易舉,諒王那奸人此時也不敢再與他相爭。
等他重回相位,再跟梁師成、王斗上一斗。王的把柄甚多,只要略施小計,逼他告老回鄉也不是難事。而王一去,梁師成便是孤家寡人一個,屆時不必他動手,自會有人乘機將梁大 整下去。
“大郎”蔡攸正在盤算著日後要怎樣料理梁師成和王這對狼狽為奸的奸人的時候,一個從小看著蔡攸長大的心腹老蒼頭走進他的房間,“官家派了一個小黃門來傳旨”
來得好快蔡攸大喜,換了衣服連忙出了內室。
“少師”小黃門額頭上的汗珠都沒有來得及擦去,一看見蔡攸出來,便尖著嗓子,語氣急促的叫著︰“官家有旨,請少師即刻入宮”
注1︰即司馬光的水紀聞。在宋人的筆記中,有關燭影斧聲的記載,可謂是不絕于書。除了司馬光以外,仁宗時,名僧文瑩的續湘山野錄也是其中之一。
注2︰藝祖就是太祖的另一種說法。栗子小說 m.lizi.tw在宋時,許多時候都有稱趙匡胤為藝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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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軒波下
攸奉旨入宮但他並沒有從會通門入禁中睿思殿,內拱辰門外地延福宮。\\自從岳落成之後,道君皇帝的寢宮便從睿思殿搬到了與岳直接相連的延福宮中。以便趙日間在花木怪石堆積起的岳上游賞玩樂後,不必再回禁中安寢,而可以就近入住延福宮內。
延福宮有別于大內,位于宮城之北,本是百司供應之所,如釀造大內用酒的內酒坊,負責御用衣服的裁造院,以及為大內儲備油醋柴炭鞍轡等倉庫,都集中于此地。當年趙登基,不滿于宮苑的狹小,便打起了擴建宮室的主意。但宮城東三面不是達官貴戚的家宅,便是六部九寺的官邸,只有宮城北側多是作坊,方便遷移。
政和三年,時任公相的蔡京暗承趙之意上書提議修建延福宮,那些坊院庫房悉移它處,又把附近的兩間寺院、兩座軍營給遷走,空出來的地皮改建為新宮。
這座直至三年前方全數修建完成的宮苑,由五座相對**的宮殿群組成。童貫、楊戩、賈詳、何訴、藍從熙等五位大貂 為監造,各督造其中的一座。這五人爭相獻媚于天子,互相之間爭奇斗巧,不計工財,最後落成的五座宮室富麗堂皇遠勝大內,遂號為延福五位。
當日落成時,道君皇帝自撰延福宮記,勒石立碑,而負責監造的五大宦官,也因此大獲封賞,
蔡攸從延福宮東側的晨暉門入宮,于途他是輕車熟路,心情也頗為急切。機會難得,若是能說服天子,讓他得意再次主持與東海的聯絡事務,那重回執政之位,也就不是幻想了。
蔡攸在小黃門的引領下,繞過蕊珠殿,穿過明春閣,走進了趙的寢宮延福殿。
蔡攸在通名聲中,跨入殿內。延福殿里,亮如白晝,東海趙瑜進貢的幾盞上品玻璃吊燈正掛在梁柱之上大放光明。蔡攸雖低頭弓腰,但用眼角余光環目一掃,便現以王、鄭居中為的兩府重臣都已到齊,連在家休養的童貫都到了。
蔡攸在殿心處跪倒,依禮參拜。三跪九叩,山呼萬歲之後,便听到從前方傳來趙的聲音︰
“平身”
“謝萬歲”
蔡攸高聲說道。心中卻不禁暗嘆。他地聖眷地確大不如往昔了。就在去年。但凡有緊急要務。他還總會是最前面幾個被傳入宮中地一人。絕不會如今日這般最後一個入宮議事。他隱隱有些後悔。若是可以再選擇一次。他肯定不會參加北伐。本以為是輕而易舉撿功勞地戰事。但沒想到敗得如此之慘。十余萬大軍攻打遼國殘部不下。最後不得不用錢鈔贖買回燕雲。也難怪官家心中會不痛快。
蔡攸起身退入西樞密院班中。站在童貫地下。剛剛站定。一股濃濃地酒氣就從童貫身上傳來。他微不可察皺了下眉。回京不過十日。卻感覺童貫整個人都被掏空了。精氣神遠不如以往。看起來好像已經因為大願得償。支撐在胸中地一股氣勢已經悄然無蹤。蔡攸不禁頭疼起來。沒了童貫為臂助。要想扳倒梁師成和王地把握登時就少了一半。
“蔡卿”趙突然出言。驚醒了蔡攸。
蔡攸忙側身躬腰。等候天子話。
“蔡卿久在燕地。不知對張覺有何看法”
“張覺”蔡攸一愣神怎麼不是東海難道官家還不知道那件事隨即反應過來。趙說地是如今地金國試中書門下平章事、南京留守張覺。數月前。金主阿骨打遣故遼降臣康公弼至平州招降張覺。並改平州為大金南京。以張覺為南京留守。統括平州軍政大權。
蔡攸略作沉吟,很快便明白趙為何有此問,他在北地的一年不是白待的。又一躬身,抬頭問道︰“陛下,可是張覺上表請求歸附”
趙奇道︰“蔡卿難道早已知之”張覺打算歸附的消息,是今天才從出鎮燕山府的王安中那里傳回來,蔡攸如何能得知。
“金人殘暴不仁,張覺早有歸附天朝之心,向日投誠女真,不過是虛與委蛇。臣去歲往天津與東海守將面會,也曾與張覺心腹、故遼的翰林學士李石密談。今日張覺方來相投,尤覺其遲,想來應是張覺猶豫不決之故。”蔡攸平平直敘,不動聲色的便把招張覺的功勞攬了過來。
“如此說來,此事蔡卿當居功。”趙笑道︰“那李石已經改名為李安弼,張覺來投,所遣心腹正是其人。”
蔡攸聞贊,隱住心中的狂喜,面上神色不變,躬身謙道︰“臣微末之功,不足掛齒。說起來,張覺來投,還是金人的功勞更大一點。”
蔡攸雖是故作謙虛,但說的卻是一點沒錯。張覺會投向大宋,還是多虧了金人。
四月中,按照早前定下的協議,宋金兩國瓜分遼國南京道的土地人口,不過確切的說,是金國佔據了南京道,大宋是花錢把土地買了回去,但人口,都歸屬了金人。
從正月開始,幽薊諸州的上百萬官員百姓便被金人驅趕著向東而去,準備從平州出榆關北上,經遼西入遼東,在那片已經被女真鐵騎肆虐了近十年的土地上,再次建立新的城鎮村莊。
看著被趕離家園,哭嚎而來的百萬難民,平州上下自是不免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觸。張覺是故遼舊臣,身邊的親信部下也沒有一人對金國抱著忠義之心,對于金人的暴行,無人看得過眼。而且燕京六州的前車就在眼前,上至張覺、下至平州百姓,無不擔心著金人會依照燕京的例子,把平州交割給宋人,而將他們這些平州土人強遷去更為寒冷的遼東。
“與其等金狗把平州搶去賣給宋人,還如不直接投了大宋。”每日在張覺耳邊說著同樣的話的部屬一個接著一個,張覺也覺得在金人手下,前途是一片黑暗。
而途經平州、被強遷的舊遼官吏,如虞仲文、曹勇義、康公弼等人,也後悔不迭,跑去對張覺說︰“吾等不能守燕,致吾民如是。公今臨巨鎮,握強兵,盡忠與遼,免我遷,非公而誰”竟也是在勸張覺背金轉投,使他們免遭離鄉背井之苦。
到最後,幾乎所有的平州將佐官吏都一起來勸說張覺棄金投宋。只是張覺依然猶豫不決,自立之心他早已有之,但又擔心金人兵威,拖延道︰“此大事,當仔細籌劃。”
回頭他就找來了心腹謀臣,素有明智之譽的故遼南
李石。而李石的回答最終讓張覺下了決心︰“最近皇帝兵勢復振,出沒于漠南。明公不若以奉迎天祚以圖恢復的名義起兵勤王,並責虞等叛國之罪,放燕民歸于鄉土,使其復業,以收故遼民心。再通好東海,舉平州歸宋,東海、大宋豈會拒之如此一來,平州即可為藩鎮。日後金人加兵,內用平、營之軍,外籍大宋、東海之援,金人又有何可懼”
李石說得條理分明,張覺便采納了他的意見。當即宣布棄金尊遼,仍以天祚皇帝的保大為年號,畫天祚像,朝夕參拜。並張榜通告燕人,令各回鄉安居如故,田宅為常勝軍所佔,盡數歸還。
同時,張覺還出兵拘捕虞仲文、曹勇義、康公弼等人至河西岸,歷數其背遼、投金、搜刮百姓、助紂為虐等十大罪,盡數絞死于岸邊。
這些牆頭草,當年勸耶律淳自立,後又叛遼投金,今日再背金來投,日後金人復來,不定又會轉投回去。而且他們在燕地百姓和故遼官吏中口碑極差,殺了他們,正好可以用來收復民心。
而暗地里,張覺遣了改名為李安弼的李石,和舊名高履的故遼三司使高黨去燕京勸說知燕山府王安中︰“平州為形勝之地,張覺更是文武全才,足以抵御金人,安撫燕境,當速速招攬,勿令其西迎天祚,北合蕭干。”
這些話完全說到了王安中的心里貫費盡心思才拿回了燕京六州,若是他能招攬來張覺,那便是三州之地,功勞絕不會少。遂連夜遣急腳傳信京中,又派人好生的將李、高二人互送來東京。
“平州為燕地門戶,平州在,燕地可安,平州失,則燕府難保。張覺即是願舉平州來歸,當即刻以高官厚祿以安其心,若拖延時日,風聲傳揚出去,讓金人警覺起來,那就很難再有這麼好的機會了”蔡攸侃侃而談,說得趙連連點頭。既然官家已經把說降張覺的功勞算到他頭上,那無論如何都要促成此事,能否重登執政之位,就看這一次了。
“只給張覺高官厚祿卻還不夠”一雙金褐色的雙瞳對上了蔡攸的視線,雙眼的主人相貌出眾,卻是宰輔之的王王太傅。
當今天子最重風儀,朝堂諸公無一不是風采過人,蔡攸遺傳了其父蔡京的容貌,自不必多說,鄭居中、李邦彥也都是俊秀挺拔的美男子,就算是童貫,雖為閹人,但也是相貌堂堂,肌膚似鐵,體格雄壯,而相王更是儀容出眾,尤其是一雙金眼,別有一種奇異的魅力。
“王卿何處此言”趙問道。
王欠身出班,他可不會讓所有功勞都給蔡攸佔去︰“幽燕安定,關鍵還在百姓身上。請陛下降旨王安中,免燕地百姓三年田租,並錄燕地士大夫中可用為官。如此一來,燕地民心歸附,北地方得安穩。”
趙點頭贊道︰“王卿此是老成謀國之言蔡卿,你覺得呢”
“王相言之有理,自當如此措辦”
是如此,朕明日便下詔燕山府,安撫燕人,招攬張覺”
“陛下聖明”眾宰臣齊聲贊道。
對于張覺的歸附,就這麼作出了回應決定。延福殿中的天子和臣僚,皆興奮于開疆拓土的快感,卻無一人還記得,剛剛與金人定下的協約,肆無忌憚的挖起了女真的牆角。
商議抵定,趙入內安寢,眾臣各自散去。當蔡攸回到晨暉門時,已經將近四更時分。
“居安”正當蔡攸準備出門回府,一人在身後叫著他的字,喚住了他。
蔡攸回頭,卻見是童貫趕了過來。他忙欠身一禮,“太師”
童貫走到蔡攸身邊,與他並肩而行。出了晨暉門,兩人沒有上馬,折向北,向內城北面的景龍門走去,蔡攸的府邸和新近賞賜下來的童府都在城北廂,兩人正好順路。
把從人遠遠的趕在外圍,童貫和蔡攸默默的在通往內城北門的大街上走著,由于緊貼大內,這條路並無游人,只有偶爾一隊的當值班直提著燈籠,在路上巡視。
走了約有百十步,景龍門已經近在眼前,童貫終于打破沉默︰“不知近日居安可曾听到什麼傳言”
“太師何有此問”
童貫沒有回答,轉過話題︰“居安你多次出使東海,對東安王其人,你有什麼看法”
“開國之君,再怎樣也不會差的”蔡攸答道,心知童貫已經听到東南的消息了。
“听說其相貌粗鄙,個矮體胖,不知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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