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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大宋帝国征服史

正文 第115节 文 / cuslaa

    气质是伪装不了的。栗子网  www.lizi.tw

    确认了身份。郭立道:“能否收留你。是大王说了算。不过我东海没有把客人拒之门外的习惯。只要大石林牙命贵部交出武器。便可以让贵部进城”

    “交出武器”

    “大敌当前。须的如此”

    耶律大石没有再犹豫。他已没有别的选择。何况越是提防。就越是代表东海有心收留。他沉重的点头。道:“惟命”

    在城外丢下了所有的刀枪弓弩。八百契丹残兵排着队。在东海军的监视下。百人一批的走进天津镇内。被卢克忠分批安排到天津堡下的广场上休整。由于没有被分割安置。又安排到城中的核心部位。让耶律大石安心了不少。而且周围的东海人算不上热情。但也保持着应有的礼节。卸下了心中巨石的北院林牙。几个月来终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

    声在广场上回荡。而郭立卢克忠等天津镇的文武官员却一夜未眠。不是因为担心契丹人在主堡最底层的近防速射炮的射程内。只要有个风吹草动。转眼就可以把他们杀的大半而是已经确定会紧追过来的女真大军。甚至还有宋军。

    “想不到萧太后和秦王耶律定竟然会藏身在大石军中”卢克忠摇头苦笑。

    郭立默然不语。这是他的误算。如果他能早点想及于此。定然不会贸然放人入城。

    “郭督。你看怎么办”卢克忠脸色不善。若不是郭立独断独行。先通报他一声。也不会有现在的窘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郭立说的很干脆。他是天津总督。平时与文官卢克忠平起平坐。但战时。一切由他当家。不论功过。都由他来承担。

    三天后。金人如期而至。两万多大军分作六七个营头。在天津防线前方的五里外扎下营盘。

    三名使者从金营中出来。被带到郭立和卢克忠面前。

    “郭将军。卢监镇”来的竟是是熟人。是几年来每月必到天津一次。接收天津租税的前契丹宰相左企弓。

    “左相公来此何事”卢克忠没有讽刺左企弓。毕竟他也是多次改换门庭。没必要打自己的脸。

    有两万大军做后盾。左企弓的话说的很直接:“近闻耶律大石挟德妃萧氏秦王定逃来天津镇中。还请两位把他们交出。以保天津百姓平安”

    “绝无此事”郭立摇头。这是和卢克忠商量后的答案。他虽不怕女真人。但宋人也因此过来凑热闹。那就很麻烦了。干脆直接否认。

    左企弓冷笑道:“空口白话。谁知道是真是假。还请将军打开城门。让我军派人进城检查。若确实没有。我家元帅自会领军离开”

    郭立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呸”

    注:宋代城市消防设施。为观火情之用。

    第八章投奔下

    宋宣和四年腊月十二,丁卯千载提供阅读西元1123年1月11日

    日本越后国。\

    “好冷”

    帐外的风飕飕啸叫,张大牛还没出帐,只站在帐门边,从厚实的牛皮帐帘的缝隙中钻进来的寒风,已经冻得他抱着膀子瑟瑟抖。

    “因为是冬天嘛”说话的是队正李,一个投军四年多的老兵。

    张大牛回头,浑身都打着颤,只觉得脖子都给冻住了:“这种冬天俺可没经历过,别说台湾,就是台州老家也没这么冷”

    “这不是废话前日徐指挥不是说了吗这里跟登州是一个一个”李的声音突然卡了壳。

    “纬度”张大牛提醒道。栗子网  www.lizi.tw

    “对,纬度就一个纬度”李哈哈笑了两声,“纬度一样,冷热就差不多,”

    作为一个入伍快五年的老兵,却只能在副营中当队正,其主要原因就是李不学无术,见到书本就困,连五百字的扫盲线都没过,给家中写信也要请别人代笔。这在好学风气浓厚,人人以读书写书为荣的东海军中,等于是给自己的前途画上了句号,不过他为人倒直爽,没有什么架子,很受队中士兵的敬重。

    说话间,帐篷里同属一队的其他几个士兵也都穿好了盔甲,带上加了羊皮衬里的头盔,随时准备听命出帐。

    “油都擦了吗”李问道。为了防冻。一个月前。所有出征地士兵都下一个装满了由鲸脂、牛油和猪油混合起地防冻油膏。以防冻伤减员。

    “都擦了。”八个士兵齐声答道。

    李不放心。和张大牛一个个检查过去。连耳后根不放过。

    “李队。没必要每次都要查上一遍罢”一个十七八岁地小兵嘟着嘴有些不耐烦。

    “你想冻掉鼻子还是耳朵”李反问着。把那个士兵一把拖过来又从手指检查到耳尖。“四年前出兵辽南。我们这个野战三营冻死地有十一人。冻坏手脚地一百零四人。冻伤手指、耳朵地过半。最后有五十四人不得不离军回家。最后从当时赵都指开始。三位主官都给贬了下去。攻破辽南六七个州县地功劳都抹掉了。现在谁敢不小心”

    “李队辽南真地有那么冷啊”

    “那还有假辽南的冬天那才叫真冷吐口唾沫,落到地上就成了冰珠子,出门撒尿,随身还得带根棒子”

    “带棒子做甚”

    “不带棒子,你下面的那玩意儿可就会被冻起的尿黏在地上,动都动不了李胡吹乱侃着,引得帐中的士兵一阵大笑。

    说了几句笑话,李、张大牛领着部下出帐,与他们差不多时间,同属一个指挥的其他士兵也陆续的离开营帐。营地内外是一片白雪皑皑,北面的大海,极远处的山顶积雪却反射着朝阳的红光。

    不远处,辎重队的车夫们正拿着锥子吃力的铲着车轴上的冰,而更远一点,两队骑手慢悠悠的骑着马走着侧对步。张大牛不由羡慕起他们来,虽然平日由于经常睡在马厩里,身上一股马粪味让人敬而远之,但这么冷的天,能有个滚烫的活暖壶靠着,别说马粪味,就算人粪味都没关系。

    这里是越后平原上的一处海岸,紧靠着信浓川,与东海最大的金矿所在地佐渡岛隔海相望。自从两个月前,野战三营沿着北陆道北上,一边行军,一边烧杀抢掠,歼灭勤王出战的倭军,毁掉沿途所有寺庙神社和寨堡庄园。掠走仓库中的粮食,同时把土地丢给比东海奴工还要困苦几分的倭国农民去分享。

    这种边作战边前进的做法,严重拖慢了行军速度,其间又经历了几次风雪,,到了十一月中旬,野战三营才走了不到八百里。就在那时,野战三营的八千官兵遇到了一次前所未遇的暴雪,大雪下了三天,积雪厚达五六尺,幸运的提早一步进驻了信浓川河口处的几座庄园的野战三营,可以说是劫后余生。

    不过,厚厚的积雪也阻止了野战三营继续行动。迫不得已,三营的几位主官,先通过联络对岸佐渡岛的驻军向赵瑜报信为了与佐渡岛上的东海驻军进行交易,这两年信浓川河口已经自的形成了一个港口,而佐渡海峡却是终年不封冻的接着就老老实实的安心等待赵瑜的命令。

    “要不是当年有过受冻的经验,大王也不会把我们三营安排到走北边。小说站  www.xsz.tw”李一边领着手下做着热身活动,一边说着:“就是因为吃过亏,受过教训,所以对于严冬风雪的防范,我们三营是最拿手的。”

    “第三营的情况不知怎么样了”在李、张大牛等人西南千里之外,赵瑜正自言自语着。野战三营的消息要从佐渡岛传回到他手上,先得经过对马岛中转,然后再从九州与本岛间的海峡过来,辗转两千多里,有近二十天的延误。这二十天间,会不会有什么变乱,谁也说不清。

    不过,野战三营能在暴风雪中接受一次考验,也是赵瑜的本愿。此次出征日本,主要就是一场实战训练。他等秋季出兵可不只是因为台风季已经过去,粮草也容易征集。他是想让大军经受一次严冬的考验。

    不过赵瑜前世的世界地理显然没有学好,日本的冬天出乎意料的温暖,以他所处的近畿地带虽然从纬度上看,与海州、徐州差不多,但气温却堪比起两浙,再往西去,更是暖和的像福建。而向东走的三个野战营中,第一营和第二营由于是在群山之南的东海道行进,北海吹来的寒风被崇山峻岭所阻,同样没有遭遇苦寒,很顺利的一直攻到奥羽地区的边境,把驻守在那里防卫虾夷人的一万倭军杀得一干二净,也只有野战三营又吃了一次苦头,撞上了暴风雪。

    看起来日后进军北地,还是野战三营为主力了。

    赵瑜考虑起了日后任务安排,眼前的工作已经不需要他在多想了日本岛上

    已经宣告结束。

    六天前,宣翼两营跨过海峡,直攻九州的太宰府,照时间算,现在的太宰府城,应该已经走向北面的平安京同样的结局了。

    随着赵瑜他亲率的八万大军把日本彻底的犁过一遍,经过四百年的和平时光才培养起的日本文化被深深埋葬,作为国家,日本已经不复存在。

    文化的传承,国家的领导,武力的持有全都在东海军的屠刀下灰飞烟灭,剩下的仅是一盘散沙。说难听点,给他带来的十万大军洗过,日本已经从封建社会又落回到部落时代,剩下的工作已经不需要军队来完成,完全可以交给新成立的东洋商会那群奴隶贩子很胜任这样的工作而愚蠢的倭人农民却还在为把田土扔给他们的东海军欢呼。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没有受过教育,当然不知道文明的可贵,而日本的贵族和僧侣们的贪婪,更使他们把强盗看成了救世主。

    “七成的租税”赵瑜当日听到倭国百姓所受到的盘剥,曾不禁摇头啧啧叹着,“倭人也真是能忍,若放在大宋,早就遍地陈胜吴广了。”

    比预计时间提早了近一个月,赵瑜觉得已经到了他布命令,收兵回家的时候了。不过他还想再等一等,等派出去的各营都安然返回,等他们把两个月来的战斗中所收割的级都缴上来,他要在平安京处建一个漂亮的京观,以纪念今次的灭国之战。他已经派船去接被积雪堵住的野战三营,等他们回来,大约会在一个月后,到那时,他就可以率军回家了。

    把未来的白狼皮手筒从桌案下拎出来盘弄,赵瑜的思绪又飞向了大陆北方,到了今天,辽国应该已经完蛋大吉,宋军顿兵不前,而金人将会拿下燕京。再接下来,他的天津,将会成为金人的下一个注意点。

    赵瑜不会怀疑女真人报复的决心,但他对天津有着更强的信心,三千镇戍,近五十门火炮,还有万多名可以派得上用场的壮丁,就算地势略差,但要把来攻城的女真人杀得不敢回望天津一眼,也并非难事。不过他只希望,郭立和卢克忠不要太依赖火炮,宋人就在附近,要是让他们了解了火炮的威力,想学来仿制,那就有些麻烦了。

    轰轰几声巨响,赤黄色火焰从炮垒中喷出,无数铅子组成的云翳猛扑向防线前的金军,数百人临死前的悲鸣,钻进了完颜斜也被火炮射的响声震得嗡嗡直叫的耳朵中。

    这已是天津守军第三次火炮齐射,不过纵马跑半里的功夫,三个方向,六千大军的同时进攻,就在东海人的防线前撞得头破血流,转眼之间就已经死伤过半。在那段只有一人高的矮墙前,结了冰白得亮的地面,现在已经掺进大块大块的鲜艳红色,红得刺眼

    看到如此凄惨的一幕,完颜斜也甚至没有感到愤怒,只感觉着浑身无力。东海人坐拥如此利器,他想轻松的打下天津几乎不可能。这种被称为火炮的神秘武器,从长生岛惨败开始,大金整整花了一年多时间才打听到了名字,但到现在为止,却依然没能打探到更具体的资料。以前完颜斜也只是从逃回来的败兵口中得知火炮的威力,但一直是半信半疑。但今日看来,完颜活女等人不是夸张,而是大大缩小的火炮的可怕程度。

    幸好他为了谨慎起见,只派了随行过来的契丹兵前去试探。本想等契丹人把那层薄薄的防线趟开一条口子,他就会立刻提兵乘势而攻,但现在,一切都盘算都成了笑话。

    “这该怎么办”完颜斜也不禁拧起眉头。

    “元帅在下有一策”陪侍在一旁的左企弓突然出声。

    “你有什么办法”

    “天津急切不可下,如果是我家**进攻定然死伤甚重。不过东海人收留的萧妃和秦王定是最蠢的一步。童贯不会任由东海把耶律淳的妻子控制,何况童贯还想讨回燕京,只要把宋人请来,让他们帮忙跟东海人斗去。”

    三天后,左企弓又坐到了郭立和卢克忠面前,与前一次不同,这次他的手上,还有童贯的一封亲笔信。

    把童贯的信交给郭立、卢克忠两人,左企弓得意笑道:“东海还是大宋的藩国,现在有童太师下令,不知两位是交还是不交”

    他当然希望两人嘴硬到底,这样才能顺利的把宋人拖进来。而郭立和卢克忠的反应正合他的心意。两人对童贯的亲笔信函丢在一边,看也不看。

    郭立很干脆的回道:“我等是东海臣子,不是大宋子民。我只认得大王,别家的太师,我不认识”

    卢克忠也骈指冷道:“这天津城里,没人认识童贯回去跟你家元帅说,打我东海的主意之前,先回头看看你完颜部的老家在哪里,混同江是连着大海的,鸭子河也一样是通向大海的”

    左企弓反驳道:“就算东海王能攻进混同江,那又与监镇何干。到那时监镇已为冢中枯骨,难道监镇等着死后的封赏不成”

    郭立仰头大笑:“看看城外,天津你们攻不下来”

    “我大金皇帝即将亲帅二十万大军来此,郭将军,就凭小小的天津,可抵挡得住”左企弓信口开河的恐吓着,作为使节,作为依仗的就是一张嘴和一股气。

    郭立突然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笑容。他站起身,慢慢的踱到左企弓身前,低头盯了他许久,直看得左企弓坐立不安的时候,才闪电般拔出腰刀。闪亮的刀锋在左企弓的颈项中划过。鲜血如喷泉,如瀑布,喷溅向厅中,左企弓瞪着眼睛呆滞的看着郭立,直到他从座位上翻到下来,凝固在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难以置信。

    郭立神色自若的在尸身上把佩刀擦净,收刀回鞘,淡然说道:“那就再试试好了”

    第九章三国上

    线前的鹿角栅栏吱吱呀呀地被硬拖开,在冻结的地面t3道黑色的痕迹。\\>与左企弓同来的两名随从自打开的缝隙中被用力推了出去。他们的脸部和双腕都用细麻布裹得严严实实,但不断渗出的血水,仍把白色的包扎物染得鲜红。

    被割下来的鼻子、耳朵和双手就用细绳绑在他们的脖子上,一晃一晃,而他们两人也同样用麻绳牢牢的绑在两头瘦驴上金人使节来时所骑乘的骏马已被郭立和卢克忠笑纳,只还了两头瘦骨伶仃的病驴作为回礼虽然骑手没了双手无法驭驴,但用竹竿吊在两头蠢驴前的两捆草料,仍引得它们一步步向前跑去。

    饥饿的驴子追逐着喷香的草料,在一道道冰坎之间跳跃。随着驴身上下颠簸,黝黑的驴上面的几块白斑也在不停的晃动,十分的引人注目。如果凑近瞧去,那是根本不是什么白斑,而用白垩涂上几行小字,皆是用女真、契丹和汉字三种文字一起书就,其中一头写着大金皇帝完颜阿骨打的名讳,另一头则是大金皇储、谙班勃极烈完颜吴乞买的名字。

    “郭督,完颜斜也今次真的会再来攻城吗”指挥台上,卢克忠举着望远镜,看着两头驴子奔向十里外金人的营地,一边问着郭立。

    “如果他还想带兵的话”郭立平静的答道。正使给斩了,从人也都割鼻剁手,就算完颜斜也能忍,他下面的兵将却不能忍。何况,驴后面的那两个名字,让完颜斜也也不敢忍,自己的兄长、主君遭到羞辱,他如何能若无其事

    郭立在东海军中向以沉稳著称,赵瑜启用他担任天津总督也是因为他做事稳妥。这几日他辱使斩使,又羞辱金国君臣,自不会是他的脾气性格突生异变,而是另有图谋。

    当得知误收了伪帝耶律淳留下的那对孤儿寡母之后,郭立便下定决心不择手段来挑起金人的愤怒,以引得他们丧失理智,全力来攻。他打算用最短的时间,给金人以最大的打击。既然金人和宋人都会把手伸向天津,与其等他们联手,不如先逐个击破。

    在宋人插手进来之前,用女真人的尸山血海把他们给吓阻。

    女真乃是夷狄,本是禽兽之属,畏威而不怀德,而宋人,又是欺软怕硬的角色,拿金人作伐,杀得他们不敢再向天津踏足半步,同时把宋人给吓住,让童贯跟大王扯皮去这就是郭立的算盘。

    只要能守住天津,就是大功一件,至于其他,郭立才没兴趣考虑

    啪地一声。完颜斜也狠狠得捏碎了手上地酒杯。晶莹剔透地玻璃酒杯在右掌中化为碎片。杯中地葡萄酒和完颜斜也地血沥沥而落。染红了雪白地羊毛地毡。怵目惊心。

    两名劫后余生地随行使节跪伏就在完颜斜也面前哭诉着。没了鼻腔地共鸣。使他们地声音变得十分怪异。从他们身上切割下来地纪念品。铺在中军大帐地正中央。干缩着。像几块因品相不好而卖不出去地腊肉。

    两头病驴也被牵进帐中。由于挂在它们身前地竹竿和草料太过碍事。在进帐前已经被取走。两头饥饿地驴子正不满地啊呃啊呃地叫着。在直径三四丈地大帐中不停地转着圈。乱嗅着帐内布置。三番几次把对准了完颜斜也地双眼。

    完颜斜也不识汉字。对卢克忠一手漂亮地灵飞经无法作出评价;对他二哥命谷神即完颜希尹创造出来地本族文字也认不出来;但其中地契丹文。完颜斜也却是认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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