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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節 文 / cuslaa

    結論是可行性不大︰“所有城門都給堵上了,想出城,要麼走水閘,要麼直接就得從城上槌下去。栗子小說    m.lizi.tw不論哪個辦法,動靜都不會小”

    余道安道︰“月黑風高,賊軍的營寨要麼在鳳凰山外,要麼在西湖對岸。就算出城時動靜大點,最多驚動城里的人,城外的賊人怎麼可能會發

    “我就怕城里鬧起來”經過糧庫一事,丁濤已經對城中友軍不再抱任何希望,“沒我們這五百兵鎮著,杭州城中肯定會翻天。我們出城,賊軍也許不會發現,但城里一亂,方臘難道還會不派人查探嗎只要登高一望,就能看到我們”

    “不會”余道安搖頭,“賊人的口號是吃菜事魔教。日日吃素,人人都是雀蒙眼,到夜中便會變瞎子。他們什麼都看不見”

    至少在宋代,胡蘿卜還沒有傳入中國,而食素者日常吃的都是清粥小菜,得了夜盲癥的極多,不比東海人,豬肝魚肝都是家常菜,就算在夜中,也不會變睜眼瞎。這種常識,如呂、余二人這樣在大宋治下混了二十多年、又入東海領了幾年兵、見多識廣的軍頭是一清二楚,但像丁濤這般才十六七歲、剛從軍學里出來小子卻不可能知道。

    “他們看不見我們,但我們卻能看見他們”呂師囊接過話來,“賊軍的營寨里可是一片篝火,我們只要往篝火最多的地方殺過去就行了。才一個月時間,我就不信方臘還能把結硬寨防敵襲的本事練出來看看他們在外面結的寨子,該留出空來的地方,營帳連綿;該聚兵守護的要地卻留出了一大塊空隙,這是請人來攻只要順利出城,直接沿著河堤沖殺過去。就算方臘留了明哨暗哨,他們也來不及反應”

    見丁濤沉思過後,點起頭來,呂師囊便一拍余道安肩膀,又道︰“雖是要出城夜襲,但城門不能空著,余兄弟,我留五十人給你,今夜你在這里留守。”

    “是”余道安行禮接令。

    “濤哥兒”呂師囊又轉向丁濤︰“今晚你就跟哥哥我一起去跟聖公打個招呼貴人遠來,我們自當出門相迎,不能讓人說我們東海漢子不知禮法”

    丁濤抱拳,燦然笑道︰“一切全憑七哥吩咐”

    第五十六章西軍上

    大宋宣和二年十月初八,乙丑。西元1120年10月3

    衢山。

    “所以你家呂指使便決定夜襲方臘大營,以便打擊明教軍氣焰,提振城內士氣當然,如果能順便做翻了方臘,那就更好是也不

    議事廳中,因九月末,應該是今年的最後一場台風,而不得不滯留在衢山已有七八日的趙瑜和趙文,正好與衢山總督陸賈一起,听著從杭州城中派回來的信使的報告。

    “回大王的話,正是如此”信使恭聲應道。擔心著趙瑜不喜歡呂師囊這種冒險的決定,信使偷眼望著趙瑜,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端倪。

    趙瑜臉上的表情卻是不置可否,只說道︰“繼續。”

    信使重新垂下眼簾來,說道︰“那日。呂指使與余副指、丁教導合議定計之後。便由余副指領五十兵留守涌金門。而指使和教導則率其余四百五十人,于三更時,乘小船潛出涌金閘,沿著湖堤大道,直奔方臘大帳所在的孤山島殺去”

    “孤山”就算再沒見識,趙瑜也不會不知道西子湖中最為有名的一山二堤,“方臘還真會享福,竟然挑了這麼個好去處”

    “方臘瘋了”陸賈壓低聲音叫道︰“孤山離州城應該只有三四里罷他怎麼把主帳安得離城這麼近”

    “也許明教聖公喜歡西湖上地風景也說不定”趙瑜開了句玩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接著正色道︰“不過,以方臘軍的軍勢。就算他把大帳放在離城更近地保塔上都沒什麼好奇怪的。主帳離得前線越近,就越能激勵軍心。看多了官軍的表現,難道方臘還會擔心城中守軍殺出城來”

    “還是太冒險了”陸賈搖著頭道。

    趙文不知從哪里摸出一張一尺見方地杭州地圖。看著圖上道︰“孤山是湖中孤島。只有白堤和另外一條小路連著陸上。只要在兩條路頭設下營寨。方臘地安全完全不必擔心。”他抬頭問信使。“既然呂師囊是從涌金閘乘船出地城。而陸戰指揮又最擅長登陸戰。按理說應該是直接走湖上直攻孤山。怎麼還要下船。從陸上繞過去”

    信使道︰“賊軍沿著孤山外圍。排下了近百條船。頭尾相接。結成了水寨。而出城用地四艘船又不大。加起來一次僅能運上六十人。只能來回城內城外。”

    陸賈搖頭︰“孤山地小。結水寨作防御也不奇怪。但只用繩子把船只頭尾連在一起。不能叫水寨。那叫自殺。呂師囊和狀元郎不可能輕輕放過罷”

    “陸督猜得正著”信使點頭笑道︰“我軍從水閘出了城後。丁教導便使人把城防用地柴草裝滿了四條船。劃去孤山那里放了把火。圍在島外地百多條畫舫漁船一下給燒了個干淨”

    “湖上火起。主帳危急。外圍地守兵必然會大亂”趙文撫掌大笑。“呂師囊和丁濤不會放過這麼好地機會吧”

    “正是”信使自豪道。“那時呂指使已經帶兵潛至錢塘門外。當看到守在白堤口地賊軍營中大亂。便立刻率軍沖鋒。一舉攻入營寨營中地賊軍有近五千人。皆是有甲地精銳。但給我東海精兵一沖。卻登時炸了營。亂得猶如一窩蜂。呂指使早前說得沒錯。那些吃素地賊人都是雀蒙眼。我們借著星光和篝火能看清賊人。但賊人卻個個都是睜眼瞎。我們砍起他們來。就像砍瓜切菜一般順手。”

    陸賈連連搖頭︰“方臘實在太大意了,緊靠著杭州城扎營,卻連個暗哨也不放,活該遭此劫報”

    “怎麼沒有暗哨”信使立刻反駁,“營寨外,賊人的明哨暗哨有十幾處。不過暗哨藏身的位置實在太明顯,我們在城頭上早看得一清二楚。丁教導親自領著一隊人打頭陣,潛過去挨個解決掉

    “就沒有一個慘叫的”陸賈覺得丁濤地運氣有些不可思議,“就算豬被殺之前,也會哼哼兩聲啊”

    “當然有”信使猛點著頭,“但賊軍卻听不到。為了疲兵,他們在城外敲了一夜的鼓,不論出城潛行,都幫了我們不少忙”

    “這是報應啊”趙瑜大笑起來,“也真是運氣了。軍鼓一響,什麼聲音都蓋住

    陪著趙瑜笑了一陣,趙文問道︰“方臘主帳外圍水寨被燒,鎮守白堤口的營寨又炸了營。你們的呂指使可是乘勢殺了進去”

    “回樞相地話,正是如此”信使說道,“呂指使領著我們直直在賊軍中殺開一條血路,擋在白堤上的賊人都被砍翻進湖里,一直殺到了方臘地主帳下。只可惜啊”

    “只可惜什麼”陸賈搭了一句話,雖然答案都已經知道。

    “只可惜方臘逃得太快,呂指使又顧忌我們人數太少,最後只把賊軍的帥旗奪了過來,便回師城中,沒有再追下去。現在那面大旗應該還在城頭上掛著,這幾日,賊軍主攻哪一座城門,我們就把這面帥旗傳到哪里去,看到帥旗在我手中,賊軍都無力進攻”

    “能見好就收,不被大功沖昏頭腦,呂師囊做得不錯”趙瑜點頭贊道,不因方臘逃脫而失望。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用兵必得謹慎,不可貪功一向是東海軍地指揮方針,也體現著趙瑜的性格。

    得趙瑜稱贊,信使喜笑顏開,接著說道︰“我軍順著原路返回,剛好與前來救援地賊軍前後腳錯開。兩支賊軍沿著湖堤沖到孤山。分不清敵我,竟自相殘殺了一夜。”

    “也就是說雖然你們在賊營中一進一出。其實也沒有遇到多少賊軍地反抗嘍”

    “回大王,的確是這樣沒錯”

    “那為什麼最後還會有六十多人地傷亡”趙瑜緩緩問道。出戰四百五,卻有六十余人或戰死、或重傷。他起兵以來,東海歷經多次戰事。但這還是第一次,在一場戰斗中出現超過一成的傷亡率。

    信使臉色猙獰起來︰“那是給宋軍殺的”他恨恨喘了兩口氣︰“回程時。途徑錢塘門外,城中的守軍那時已經被驚動,都上了城守候。呂指使便派人上前說明身份,好從城外的道路回涌金門去。但沒想到,大隊剛走到城下,就被城頭上一陣亂箭射過。那些宋軍也拿著神臂弓。就隔著二十余步,我們身上地皮甲根本擋不住,一下死傷了幾十個兄弟。”說著信使的眼楮就紅了起來,“踫上賊人都沒怎麼傷著,沒想到卻被自己人來殺,大王那些兄弟死得冤吶”

    趙文、陸賈的牙齒咬得咯 咯 的作響,趙瑜寒如冰雪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當時守在錢塘門上的將官是誰”

    “兩浙廉訪使趙約”

    “此人該殺”陸賈厲聲叫道。

    “已經給殺了”信使說道。

    趙瑜一拍座椅扶手。“殺得好”

    “怎麼殺地以什麼名義”趙文連聲問道,“把事情說清楚”

    “是”信使一拱手,朗聲道︰“趙約那廝在城頭上射上我弟兄多人,又瞅準了我軍大部出城。便派了六七百人來奪涌金門。面對六七百宋軍,留守的余副指手上卻只有五十人。不過余副指是當機立斷。一句話都沒說,抬手一刀便把帶兵過來的宋軍指揮使砍死”

    “好”陸賈大叫一聲。

    “快刀斬亂麻做得漂亮”趙瑜也鼓起掌來。

    信使臉上泛起紅光。得意的聲音更為響亮︰“余副指殺了宋軍的指揮使後,便立刻縱兵把過來的宋軍殺散。捉了個領頭的,幾句話問明內情,就沿著城牆直殺向北面地錢塘門。趙約那廝還指揮著一千多兵向城下射著箭,但余副指領著五十勇士一到,只揮刀砍了十幾人,轉眼之間,錢塘門城上就只剩趙約孤零零一個了。”

    “就這麼把趙約殺了實在太便宜他了”陸賈遺憾著,“該千刀萬剮才是”

    “那時還沒有殺”信使搖著頭,“余副指只是把人捉回了涌金門。不過第二天一早,三個頭兒商議過後,趙約就被綁到了菜市口。余副指領隊震懾刑場,丁教導在刑台上歷數其罪,呂指使親手拿著大斧,當著蔡知州、陳龍圖和數千杭州軍民的面,把趙約那奸賊的腦袋砍了下來,祭奠死傷的兄弟。那叫一個痛快”

    “痛快痛快做得當真痛快”陸賈哈哈大笑。

    “還有更痛快地”信使高聲道,“行刑之後。蔡知州被丁教導逼著下了公文,定了判詞。張榜于街頭巷尾,彰顯趙約之罪,傳首城中各處現在杭州城里人人都知道,趙約是明教的奸細,射殺功臣地罪人。”

    “干得好”趙文右手握拳一錘左手,“現在做成鐵案,也不懼日後有人翻案找麻煩了,就算是道君皇帝面前也好說話”

    “呂師囊他們應該已經控制住了杭州的局勢了罷”趙瑜問道。處斬趙約,凌逼蔡嶷,而陳建卻站在東海這一邊,再加上出城夜襲建起地威勢,杭州城內的大小事務地控制權自然會落到呂師囊、余道安和丁濤三人手中。

    “蔡知州不敢多嘴,陳龍圖從一開始就俯首帖耳,城中宋軍更是見了我們就像老鼠見了貓,現在杭州城內是三位頭兒說了算。”

    “這樣做,會不會過了點”趙文猶疑起來,“若是引起大宋皇帝、宰相的警覺,怕是又要多變數了。”

    趙瑜搖了搖頭︰“至少表面上,他們還是被征發的民間義勇,只要不公開打出東海旗號,大宋君臣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再怎麼說,都是蔡嶷主動要求我們東海出人出力,不是我們自個兒送上門去的。只要從道理上說得通,影響就不會太大。”

    趙文點了點頭,信任趙瑜的判斷。轉頭對信使道︰“既然呂師囊已經控制了杭州城,想來守到援軍南來應該不成問題就在半月前,童貫當上了江浙、淮南宣撫使;另有一個閹人喚作譚稹的,為兩浙制置使;西軍大將劉延慶為都統制,已經奉旨南下。西軍、京城禁軍以及湖南槍棒手,總計十五萬人,沿汴河直奔杭州而來。預計在本月月中時,其先頭部隊就能過江,然後最多十天,大約二十五日左右,全軍便能趕到杭州城下。”

    在歷史上,童貫所率領的平叛大軍是在隆冬時節出發。那時汴河已經因黃河結凍而封口,大軍南下時,是先走到亳州,才乘上船直抵長江。但現在汴河水運仍在繼續,平叛軍出了開封便坐上了船,南下的速度,卻比歷史上要快上五六天。

    “但你回去後,還要提醒一下呂師囊。方臘已經把派去攻打婺州、衢州和處州的鄭魔王部召回,算算時間,現在杭州城下的明教軍應該超過二十萬了。要他一定要謹慎”仗不是兵越多越好。一座城下聚集二十萬兵,以我東海的指揮和後勤體系也是都嫌吃力,更別說明教賊軍了。其中能派得上用場的精銳能有十分之一就不錯了。其他的只是消耗糧食罷了”

    “是”信使再一躬身。

    “你先下去歇著罷。等明日我派人送你回杭州”等趙文把該說的話說完,趙瑜出言把信使遣了出去。

    信使行禮後,轉頭離開。趙文對趙瑜道︰“二郎,即是如此,杭州城就可以不用再擔心了。”

    “是啊”趙瑜點頭,“杭州城安生了,台風也走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第五十七章西軍中

    大宋宣和二年十月十四,辛巳。\\\西元1120年11月6

    尖聳的船頭披波斬浪,一艘船身修長的車船如飛梭一般在浪尖跳動,十只輪槳快速的擊打水面,白浪翻涌,船行如飛,一呼一吸之間便能向前沖出十余丈。

    趙瑜頂著風,悠閑的站在船只的最前端,雙腳巴住甲板,不論船只如何顛簸,他卻紋絲不動。點點飛沫隨著船身起伏涌上船頭,飛濺在光著的大腳上,涼沁沁的,煞是舒服。

    “二郎”趙文聲音在身後響起,“你可真是悠閑

    不用回頭,趙瑜也能知道自己的參謀總長現在是什麼一副表情。自從五天前出了衢山後,趙文說話都變得怪腔怪調起來。趙瑜雙眼平平看著前方,只當什麼都沒听到。

    “二郎”趙文不會讓趙瑜就這麼躲過去,他就在趙瑜耳後叫道︰“我們何時才回台灣”

    給人貼著耳朵叫,趙瑜聾子也裝不下去了,笑道︰“我們不就在回台灣的路上嘛。”

    “什麼時候回台灣變得要往西邊走了”

    趙瑜哈哈一笑︰“只是順便繞個路罷了”

    “這路繞得可真夠大的,都繞道揚子江了”趙文指著船外︰“二郎,你看看對面的那個島,都過了揚州的小沙了是瓜洲渡,你還想繞道哪里去江寧”

    “這話沒必要一天說三遍罷”趙瑜搖頭,“到了瓜洲渡看一看就回台灣。”

    “這已是二郎你第三次這麼說了。但我們現在離台灣還有幾千里。”趙文悻悻說道。“瓜洲渡地宋軍又有什麼好看地。”

    “我只是想看一看西軍。他們也許是日後我軍除女真人之外最大地敵人。百多年沒打仗。河北禁軍已經爛透了。東京禁軍也就班直中地萬多人還算得上戰力。整個大宋。也只剩西軍可堪一戰。”

    “能看到什麼”趙文搖頭。“童貫乘地綱船能從潤州沿運河直放杭州。就算過了大江。也不會下船。運兵船有什麼好看地”

    “肯定會下船地。童貫帶地是西軍那些關西人坐了一個月地船。不在潤州休息兩天。他們可沒力氣打仗到了京口和瓜洲那里。正好可以見識一下西軍地軍勢”

    半日後。趙瑜地車船已經來到瓜洲渡上。但大江之上。除了捕魚地舢板外。就只有寥寥十余艘河船在擺渡。

    “童貫怎麼到現在還沒到”趙文拿著望遠鏡梭巡江中。

    “不,他已經全師過江了”趙瑜放下望遠鏡,他在瓜洲對岸的京口渡中看到了綱船竟有數百之多,除了南下大所乘船只,不會有別的來歷。

    “這麼快”趙文驚道。

    童貫的確已經領兵渡江了。從前日,用了兩天時間,十五萬大軍便陸續過江南下時,他們便坐著船走得汴河,所以過江時不必上船下船。速度自是比正常情況要快上許多。

    入了潤州,童貫便立刻佔了州衙為宣撫使行營。轉眼之間。舊日如狼似虎的衙役胥吏被掃地出門,在衙門中進進出出地,是一群群看起來更加凶惡十倍的關西赤佬。

    今日,在休整了兩天後。童貫來到州衙大堂中,擊鼓聚將。舉行軍議。這位當今朝中最為戰功赫赫的宦官,如今的兩浙、淮南宣撫使高居正中。置制使譚稹、都統制劉延慶列坐左右。其下各路統制、幕僚將佐肅然而立。靜聲屏氣等待主帥發令。不過這臨戰前肅殺的氣氛,卻因童貫的一句話。徹底粉碎。

    罷造作局停花石綱下罪己詔

    “罪己詔”州衙大堂中,傳出一聲驚叫。眾將一片嘩然。

    譚稹看向童貫的眼神與看一個往脖子上勒繩子的瘋子沒有兩樣。大宋開國以來,從沒出過代天子下詔罪己的事。就算是蔡京那等權相也不敢作出這等妄為之舉,童貫兵權再是一個宦官,得罪了天子,他難道還想有活路

    的確,童貫在出京時,道君皇帝地確給了他臨機處斷之權,甚至允許童貫如有急,即以御筆行之遇到緊急情況,可以自行擬定詔書發布命令但沒有上報朝中,便越俎代庖的幫天子下了罪己詔,這等于是啪啪地打道君皇帝地臉。現在江南大變,局勢艱難,道君皇帝只能捏著鼻子把苦水硬吞下去,但日後清算起來,站在這營帳中的,沒一個會有好下場

    “大帥,萬萬不可”沒等譚稹出言反對,都統制劉延慶當即跳出來,“造作局可罷,花石綱可停,罪己詔可萬萬不能下啊”

    “大帥還請三思”譚稹也站起勸道。

    童貫沉聲道︰“本帥已是四思,五思過了。罪己詔是不得不下。造作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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