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差。栗子网
www.lizi.tw单看大街小巷道路两旁从不缺少地下水暗沟。就能知道东海人为了兴建这座都城地确是费了不少心思这么密集地下水设施。只有东京城中才能见到注。
只从两次上岛所见所闻地对比。就知道东海不缺人、不缺财。同时民心亲附、军心可用。这样地国家虽小。却也是难以欺辱。何况东海远处海外。大宋地军队想飘洋过海攻击台湾。还得先击败东海水军。
但这根本做不到
蔡家籍贯福建仙游,每次家乡来人,问起福建水军战力,没一个不是大摇其头。先毁于台风,又被郑家压制,而后等东海立国,再想重建水军,却连几个好点地船长和水手都找不到。
这样的情况下,也只能选择安抚
幸好东海不是没有弱点。大宋是东海最大地财源,而最近还听说东海人兴办的钱庄又在沿海各港设立分号。只要抓住这两点,赵瑜再狂,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地
蔡攸见赵瑜拜了最后一拜,立刻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把手中的册书递了过去,“恭喜东安王”
“不敢”赵瑜双手接过,肃容道:“此是陛下恩德,也多亏少保在朝中鼎力相助,小王不敢或忘。”
“大王太过自谦了”蔡攸摇头笑道:“大王谨守臣道,贡奉依时,又有安靖海疆之功,现在再以万马入贡朝中,论恭论顺,也当得起一个东安王了”
“少保谬赞了”赵瑜哈哈笑着,一手拉起蔡攸,向宴厅走去:“前日久候少保不至,小王心中担忧不已,后又因岛南闹灾,不得不赶去视察。没想到却因此误了少保的大驾,累得少保久候,小王心中甚感不安还望少保不要怪罪才是”
“大王仁德兼人,百姓受灾,能不辞辛苦亲去探视,大有上古圣王之风,下官只有敬佩的份,哪还会怪罪”虽然明知赵瑜这几日就在王宫中,但蔡攸却不能直言戳破,还得顺着赵瑜的谎话扯下去。
“少保过誉了”赵瑜大笑,拉着蔡攸走进了宴会厅。
还是当年的会场。还是当年的任务,身边把臂同行的人依然没变,但蔡攸的心情已经完全不同。两年的时间,双方的地位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虽然蔡家仍是煊赫当世,但赵瑜的声威却更是遍布海内。
蔡攸已经无法再像当年那般用俯视地眼光看待赵瑜,现在的东海,远比西夏更可怕,而赵瑜。作为东海的开国之主,在宋人的心中。其实已是李元昊那般的人物当然,赵瑜的名声要比元昊好上许多现在,蔡攸只能仗着天使的身份,勉强与赵瑜平起平坐。
“少保请稍待。且容小王更衣”赵瑜把蔡攸引到座位上,便开口说道。他现在头戴貂蝉进贤冠、身着绯色罗袍裙,又是方心曲领,又是玉剑玉佩,这样的一身朝服,当然不适合参加宴会。
“大王请自便”蔡攸拱了拱手。
赵瑜歉然一笑,命主持宫宴地官员招呼好使团众人,便转身向后堂走去。
目送赵瑜离开。蔡攸又回首厅中。长舒了一口气。刚才走在赵瑜身边,只感觉压抑非常。也许是心境变了。也许是东海的实力变了,蔡攸只觉得从赵瑜身上一阵阵地压迫感传来。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东海王矮而壮的身材。带着笑容的圆脸,只从外表上看。并不算出众,但那种随身而起的威势,却是从官家身上都感觉不到。
东南有圣人出,真龙现吗
蔡攸回想起去年暴雨后京中喧嚣一时地谶言。东海龙王据说便是赵瑜在江湖上的匪号,而赵瑜的座舰听说也是以龙王为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所以从那时起,道君皇帝便开始不再待见东海的贡使,虽然赏赐不薄,但亲厚却不见了。若是东海上贡万匹战马早上半年,道君皇帝绝不会只给回赐,而把封赏拖到一年以后的。当时知道内情的宰臣们皆以为道君皇帝过于大惊小怪,赵瑜是该提防,但不该因为无聊的谣言。不过,现在想来,未必不是真龙天子的天人感应。
怀着这份心思,蔡攸地视线一个个地扫过厅中的东海文武百官,虽然气度不比大宋士大夫,但行动举止却也丝毫不见失礼之处。尤其是武将们,他们行立起坐,动静有法,齐齐地挺腰端坐,双目平视前方,不见交头接耳,比起文官席位,却更是井然有序。
见及于此,蔡攸心下不禁凛然,他参加的宫宴无数,大宋将官在宴席中地表现完全无法与东海将领相比。喝酒之前谨小慎微,酒醉之后却笑闹无拘,只有那些从小被选入班直的将领,才会稍稍懂些规矩。
蔡攸眼光是极毒地。当年赵佶还未登基,仅仅是端王的时候,蔡攸便经常刻意守在其退朝路上,看到车驾便下马拱立,几次下来赵佶便知道了他蔡攸的名字。他能得宠,也源自于此。他能连着两次被派来东海,赵佶信任他的相人之术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现在看到东海将领的行事做派,所谓由微见著,东海军纪也就可想而知。
难怪能一仗尽灭十万女真东海人靠的可不止是地利童太尉太小瞧东海了蔡攸想着。去年东海大败金人的消息传入京中,赵佶等童贯回京后,以此事相问。而童贯给出的解释便是东海军力并非强过金国,只是此战金人主帅太过自大,自行投入东海人的圈套,十万大军上了海外孤岛,就算东海人不动手,也会被活活饿死。
这番解释让赵佶松下一口气,也暂时放下了加强两浙、福建军备的念头。蔡攸知道童贯此言有其私心,但童太尉毕竟是老带兵的,说出的话还是经得起推敲。但现在看来,东海军战力不会比金人差到哪里。
半刻之后,赵瑜换上了一套青色便服,徐步前来。主角登场,众人齐齐起身恭迎。鼓乐齐奏,比起两年前的荒腔走板,进步了不知凡几。
此宴宾主尽欢。
注:中国的城市建设一向完备。前段时间,刚刚发掘出来的汉代长安城的主下水道便是最好的例子。在宋代的开封,也是有着十分完善的排污排水管道,由于建得太过宽阔,常有盗贼避居其中,所以被东京市民戏称为鬼樊楼、逍遥洞。
第四十四章交涉下
大宋宣和二年三月十七,丁巳。\\\西元1120年4月16日
两道突出海中的山崖,包围了方圆约一里的海面。山崖之上,怪石嶙峋,翠绿如染,时不时的,便有几声清脆的山雀啼叫回荡在水面之上。
海湾中的海水,蓝得透彻,海底的白沙,沙上的游鱼,皆是清晰可辨。不过虽是一眼能看穿海底,却是似浅实深。一艘独桅的小船,静静的停在这个不大的海湾中,小船上的锚链放了有六七丈,方才垂到底部。
两根鱼竿从小船的甲板上探出。竹竿细细弯弯,泛着紫黑,是极上等的紫竹,最宜作钓竿之用。深色的钓线从竿顶垂下,这种通常用作神臂弓弓弦的材料,虽然略细,却足够结实,就算是十几斤重的大鱼也难以挣断。鱼漂浮在水面,随着轻轻的波浪起伏荡漾。
小船亦是起伏荡漾。甲板上的两人头戴遮阳斗笠稳稳地坐着,修长的鱼竿握在手中,并没有因为鱼儿久不上钩,而显得心浮气躁。栗子小说 m.lizi.tw两人钓的水光山色,而非口腹之欲。
静静的坐了不知多久,一人终于打破了沉默。
“已经不知有多少年没有试过在海上钓鱼了。自从入了京后,虽然也回过几次仙游,但都没机会上船,更别说出海垂钓。多亏了大王相邀,下官才能重温旧梦,”
“难怪小王看少保抛竿的手法纯熟,原来早就是行家里手。”
“几十年没再练过,手早生了。哪比得上大王浸淫日久。”
“手法再熟,也要钓到鱼才有用。小王可是和少保一样,都是一条都没上钩呢”
“东海富庶,连海里的鱼只都不缺吃食,当然对钩子上的鱼食不屑一顾。”
正说间。两人地鱼竿这时突然一动。竟然同时沉了下去。赵瑜和蔡攸对视一眼。一齐放声大笑。
这里是离基隆港二十里地一处小海湾。由于湾口狭窄。不受风浪。是一处上佳地垂钓地点。自从这海湾被发现之后。便成了赵瑜私人地钓场。平日闲来无事。他便会到这里放松一下。中国地帝王向来都有用于皇家狩猎地苑囿。而赵瑜。作为东海王。给自己弄个钓囿也在情理之中。
前几天。一场突然而至地暴雨。把笼罩台湾一个多月地莫名热浪冲得烟消云散。岛上地旱情缓解。赵瑜也终于可以松下一口气来。他早前敷衍大宋册封使团。把蔡攸晾了十天地借口并非是信口胡诌。自从二月初起。台湾岛上便滴雨未下。河道缩减了一般。几十个小水库地也只剩了一点底水。若是旱情在继续下去。今年早稻地收成肯定要大打折扣了。
幸好这一场大雨。解决了赵瑜地心病。他地精力又可以放到大宋使团这一边来。等持续两日地暴雨一停。他便邀请蔡攸出海垂钓。
前日册封之后。蔡攸明面上地任务便已完成。但他真正地任务去还没有开始。前日宴上。蔡攸向赵瑜提过要择日面谈地要求。赵瑜也很干脆地答应下来。正如为了能安心北伐幽燕。蔡攸必须安抚好赵瑜一样。其实赵瑜也有许多地方要借重蔡攸地力量。早前磨了蔡攸十天。又用耶律大石把他地那点小心思给打了回去。一切地铺垫都做好。自然顺理成章地要好好谈一谈。交涉一番。
所以今日一早。两人便各带了几个随从。登上了东海船坊为赵瑜特制地游船。游船泊在湾中。作为护卫地两艘车船。则远远在湾口下锚。此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从官都避在后部甲板处。正是用来密议地最佳地点。
各自把刚刚钓上来的两条鱼丢入一旁地水桶中,给鱼钩重新上饵,用力抛了出去,赵瑜和蔡攸便又坐下来等候下一条收获。不过前面已经开了话头,两人也不必再装着哑巴。
“大王”蔡攸晃了晃钓竿,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不知大王听没听说过海事钱庄这个名字”
赵瑜一笑,“当然听过海事钱庄这名字还是我起地,又怎会没听过。”他直截了当的把底揭开,不给蔡攸嘴皮子地机会。
蔡攸微微一滞,他没想到赵瑜会承认得这么坦率,让他早前准备的一番话都落了空。
不待蔡攸再寻话头,赵瑜接着说道:“想不到少保也听说过我家的这个小商号。我这钱庄开张不过两月,名号便传入了少保耳中,看来日后是不用担心没有名气,招揽不到生意了。”
蔡攸不习惯赵瑜的商贾口吻,眉头皱了一皱,方才轻笑道:“有着上千万贯的股本,又在南方海边的几大港口同日开张,这样的大钱庄再说是小商号,东京界身巷的那些家恐怕就只能称为货摊了。”
顿了一下,见赵瑜没有接口的意思,蔡攸又道:“当日下官一行自明州上船,还没开张的海事钱庄的名号便已是在城中相传。而后封舟又遇港即入,台州、温州、泉州都一地地走来。每到一处,海事钱庄之名就又听到一次,真真是如雷贯耳。名声响亮如此,大王大可不必担心贵号的生意”
“那还要多谢各方朋友的抬爱”赵瑜彻底拉下了脸皮,一副市侩的嘴脸:“我东海以行商立国,靠的就是商旅的财税。不过海上风险大,出海的商旅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上做活。我办这个钱庄,不过让他们少些后顾之忧罢了。而风险小了,海商也会多起来,这对我东海好处多多这便叫与人方便,于己方便”
赵瑜说得爽快至极,蔡攸放下鱼竿,鼓掌赞道:“大王果然是善心。既然大王都顾念着大宋的商人,下官又怎能视若无睹。待下官回到朝中,必奏明天子,下旨命沿海各州为大王的善举助一臂之力”
“如此多谢少保”赵瑜面色大喜,也放下鱼竿,拱手道谢,对蔡攸话中的威胁之意恍若未觉。仿佛只听明白了字面上的意思:“若有各州官府助力,海事钱庄必然稳如泰山。”
“大王何必多礼下官只是与大王共襄义举”蔡攸侧身避过赵瑜的行礼,谦让道。
“共襄义举”赵瑜半边的浓眉一挑,登时哈哈笑道:“说得好。的确是共襄义举的确是共襄义举”笑声停歇,赵瑜又重新拾起鱼竿,盯着一沉一浮的鱼漂,轻声说道:“其实说起来。少保家中早已参与此项义举海事钱庄地股份可是有半成是少保家的。”
赵瑜的话音虽小,落在蔡攸耳中犹如惊雷,“大王何出此言”转念一想,难道是想送礼不成五十万贯的股份作礼物,当真舍得他这么想着。看着赵瑜地眼神不禁有些热切起来。
赵瑜没去看蔡攸的表情变换,只问道:“少保的族人中可是有个单名一个倬字的”
“是有这么一个人”听到赵瑜提起族弟地名字,蔡攸愣愣的回答,但立刻醒悟。惊声问道:“他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赵瑜说得轻描淡写:“只是一气掏出六十万贯,溢价买下了海事钱庄半成的股权”
蔡攸的脸黑了下来:“此人是我家中逆子。自幼只好商贾。不学无术。早被逐出家门了”
“竟有此事”赵瑜睁大眼睛,故作惊讶道:“我看那蔡倬。谈吐举止皆是不俗,却没想到会是家族逆子。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摇着头感叹了两句。又道:“不过我看他虽是被赶出家门,却好像还挂心家中。上岛买股份时。还有狡兔三窟之语。”
蔡攸的脸色彻底变了:“大王此言何意”
“无他,转述而已。”赵瑜随意回了一句,先看了看水桶中,两条巴掌大地小鱼,摇了摇头,对蔡攸道:“这点大,看起来吃不了鲜鱼脍了还先用点酒饭,等午后,换个地方再试试”
说着,不等蔡攸回答,赵瑜便向桅杆后的随从打了个手势。不一会儿,食案软榻便在甲板上摆定。赵瑜携起蔡攸,起身入席,两人各自的食案上,琳琅满目摆着各色菜肴,鱼肉时蔬俱全,还有一壶酒和一颗硕大的圆形果实。
赵瑜用手转了转圆形果实,笑问道:“不知少保在东京城中有没有吃过这椰子”
蔡攸点了点头:“当然吃过。连荔枝都有,何况更耐储存地椰子。”他倒想听听赵瑜能从椰子身上扯出什么话来。
“鹦鹉巢时椰结子,鹧鸪啼处竹生孙。我东海的礼部尚书平日里便最喜欢念叨这一句,也是最喜吃椰子,喝椰子酒。”赵瑜拿起酒壶,站起身,亲手给蔡攸斟满:“少保可以尝尝这椰子酒。比起平常地水酒,是别有一番风味。”
蔡攸举起酒杯浅尝即止,“鹦鹉巢时椰结子,鹧鸪啼处竹生孙虽不算工整,却是深有野趣。可是贵国的礼部尚书所写”
“不是他。”赵瑜摇摇头:“是他地先祖,太宗时被远窜琼崖的宰相卢多逊所做,而孤地礼部尚书便是卢相公留在朱崖水南村的那一支出身。”
赵瑜说着,如愿以偿地看见蔡攸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前面蔡攸拿着开办在大宋商港中的海事钱庄来要挟赵瑜,现在赵瑜却用蔡家的安危来反将回去。他不信以蔡京、蔡攸之智会看不出他蔡家日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蔡攸紧紧握着酒杯。他当然知道,以他家的名声,将来会有什么结局在前面等着。蔡京为了满足徽宗的享乐,倡导丰亨豫大之说,尽力搜刮民财。天下因此苦蔡氏久矣。东京的孩童要么唱着:打破筒,泼了菜,便是人间好世界;要么唱的就是杀了,割了菜,吃了羔儿荷叶在。
名声败坏如此,日后想有个好结局几乎是奢望。蔡攸千方百计推动联金灭辽,一开始还是因为一点野心,但现在渐渐变成已经自保的手段。但就算挣得下军功,就真的能避免家破人亡的局面也许人亡不至于,但流放岭南却是实打实的威胁。当年力保大宋江山不失的寇准寇平仲,有救亡之功,最后还不是流放岭南,老死雷州。
狡兔三窟吗不自觉中,价值千金的黑色雨点釉酒杯被蔡攸捏的粉碎。红血、白酒和黑瓷撒了一地。
赵瑜一切看在眼中。
第四十五章明教上
大宋宣和二年三月十九,己未。:西元1120年4月18日
蔡攸走了。
虽然当日在船上有那么一瞬间失态,但光凭一句狡兔三窟,就想让大宋的开府仪同三司、镇海军节度使兼少保的蔡攸蔡大学士投向东海,那是痴心妄想。无论如何蔡家现在还是大宋最煊赫的官宦家族,父子三相,连蔡攸的儿子蔡行都是殿中监,视同执政。在这种情况下,考虑后路是应该的,但为了后路而忽视现在,却是愚不可及的行为。何况东海也还算不上多安全的退路,至少蔡攸不觉得赵瑜如何值得信赖。
不过,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蔡攸却清楚得很,赵瑜也知道蔡攸清楚这一点。赵瑜给了蔡攸不会为辽人出动一兵一卒的承诺,同时还答应只要大宋维持天津镇的租界地位不变,东海将在开战后秘密资助大宋十万石军粮。而相应的,对于海事钱庄在大宋南方的发展,几年之内赵瑜也就暂时不用担心朝堂上会有太大的压力。
虽然没有达成最初的目标按大宋君臣最初的谋划,还想着让东海吐出去年的战利品,以换得金人放弃或减少对大宋的岁币要求,但现在却只能答应金人,把每年给辽人的岁币转交给他们不过既然此行遇见了辽人,相信回京时道君皇帝也不会怪罪,而十万石军粮的约定,已经能堵上所有人的嘴。
“难道二郎你就不担心道君皇帝听闻东海与辽人有勾当时,心里会不痛快”当目送着大宋使团的封舟远去,赵文向赵瑜问道。
“道君皇帝心里不痛快与我何干,又有什么好在意的”赵瑜遣开了护卫和随从,沿着港边的道路慢慢走着:“想对付东海,大宋除了封锁商港,别无他法;我们虽然要过上几天苦日子。但道君皇帝更要做好东南沿海被打得稀烂的准备。而对付辽人,却只要与金人合力,两者孰易孰难,哪个利益更大,道君皇帝会算不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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